第7章 替秦羽萱教授出軌
林浩然站在衣櫃面前,將這幾件衣服往身上套。
系扣子時,手指在領口停了一下,這是秦羽萱的習慣,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
林浩然蹙起眉頭,故意松開兩顆紐扣,自己並不想完全按照秦羽萱習慣來束縛住自己。
可當她彎腰去拿絲襪時候,余光瞥見鏡子里的自己,那兩根手指又鬼使神差地伸上去,把扣子扣了回去。
林浩然索性直接放棄抵抗,對這具身體沒有辦法。
反正遲早這具身體是徹底屬於自己的。
林浩然坐在床頭,拆開一雙新的黑色連褲襪。
薄如蟬翼的絲料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她捲起襪筒,腳尖先探進去看,五根腳趾被絲襪裹住的瞬間,一種熟悉的戰慄從腳底升起來。
她一點點往上拉,絲料貼著自己的皮膚,發出細小的摩擦聲。
拉到腰際時,林浩然忍不住並了並腿,感受著下腹深處有團火苗跳了一下。
秦羽萱的身體,敏感得不像話。
林浩然穿上10釐米高跟鞋時,起身從床頭站起來時,腳踝晃了晃,複製皮的身體記憶比自己先一步穩住重心,讓林浩然脊背瞬間挺直。
鏡中的女人揚起下巴,把頭髮攏到耳後,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頸。
「呵。」林浩然對著鏡子里笑了笑,徬彿是對鏡子里的秦羽萱說道:「秦老師,今晚就委屈你了。」
兩人約的地點叫「蘭汀」,一間開在江邊的會員制酒店,私密性極好。
林浩然到得比約定時間早。
她坐在大堂靠里的卡座里,點了一杯溫水。
包放在身側,包底藏著那部改造過的手機,攝像頭正對著卡座對面的位置。
她試過角度,剛好能把對面的人從胸口到膝蓋完整地收進去。
大堂的香薰是沈水,調混著冷氣,沈沈地壓在鼻尖。
林浩然穿著裙子的雙腿交疊著,黑絲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曖昧的光。
來往的侍應生目光總會在她身上多停一秒。
這些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讓林浩然深深感到些許優越感。
林浩然壓下心底那點異樣,把手機屏幕又按亮一次。
七點十四分,賀雲關來遲了。
就在她準備起身去洗手間時,一隻手從背後搭上了她的肩。」小秦,您等好久了吧。」說話聲音不高,語氣中帶著中年男子特有的沙啞和親暱。林浩然的脊背僵了半秒,隨即放鬆下來。她抬起頭,用秦羽萱臉龐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說道:「賀處,您總算是來了。」
眼前的賀雲關五十歲出頭,身材反而不胖,保養得非常不錯。
林浩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看來秦羽萱教授眼光還算是正常,並沒有選擇那種豬鼻子大眼的人,要不然自己還有點看不起她了,兩人剛坐下來,賀雲關目光就落在林浩然腿上,從膝蓋一直掃到腳踝,全程都在細細打量著自己。
「你今天……很不一樣。」賀雲關壓低自己說話的聲音,身體往他這邊挪動了幾分。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賀雲關的手很自然落在眼前桌面上,指尖輕輕碰了碰林浩然的手背:「就是……更勾人了。」林浩然並沒有躲開,他任由這只手復上來,賀雲關的掌心很熱,惡心和亢奮同時在她的胸口炸開,分不清哪個更多。
林浩然低下頭,露出只有秦羽萱才會有的那種欲拒還迎的矜持:「賀處,這裡人多。」
「那去房間?」賀雲關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林浩然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像浸了蜜般。
房間在十八樓,門牌號一八零九。
門一關,賀雲關就貼了上來。
他比林浩然想象中更有力,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繞到前面,隔著襯衫裙去捏她的腰。
吻落下來,混著酒氣和漱口水的薄荷味,濕熱地壓在她他唇上。
林浩然被迫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小秦……」男人的喘息噴在她耳廓響起:「想死我了。」賀雲關的手沿著她後頸往下摸,指尖鈎住裙子的拉鍊,一點點拉下來。
涼意爬上脊背。
林浩然能感覺到皮衣被汗水浸透,黏在肩胛骨上,拉鍊滑過時像有只冰涼的手指在皮膚上划了一道。
「今天怎麼這麼濕?」賀雲關低笑,手指探進他她腿間。
絲襪襠部已經黏膩一片。
林浩然自己都沒察覺,從甚麼時候開始濕的。
大概是那杯溫水端上來的時候,又或者更早,在出租車上,雙腿交疊的姿勢磨到了某個點。
秦羽萱的身體像一座被點燃的火藥庫,一點火星就炸。
「別……」她嘴上推拒,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仰,靠進男人懷裡。
「別甚麼?」賀雲關把她轉過來,按在牆上,膝蓋頂進她腿間,不輕不重地碾:「你越說別,我越想要你。」林浩然咬住下唇。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亂得不像樣,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細小的聲響。
男人的手從裙擺探進去,隔著絲襪和內褲,覆在她腿心。
掌心滾燙,力度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欲。
「啊……」這一聲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又細又軟。
不對。
她想。
這不對。
她是來取證的。
可當賀雲關的手真正碰到那裡時,林浩然發現自己的腰軟了,軟得幾乎站不住。
皮衣內壁與皮膚之間積了一層薄汗,像一層溫熱的膜,把每一次觸碰都放大數倍。
「去床上。」賀雲關啞著嗓子一把抱起她。
床很軟。
林浩然陷進去,裙子被推到大腿根,黑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賀雲關壓上來,扯開她的襯衫,扣子崩掉兩顆,露出大片胸口。
男人的嘴追上去,含住一側乳尖。
那一瞬間,林浩然聽見自己叫出聲,聲音又尖又顫,完全不是她能控制的東西。
「呃……啊……」秦羽萱的乳頭很敏感,比柳如煙的還敏感。
只是被舌尖一勾,就像有根細針從乳尖直直刺進小腹。
林浩然下意識弓起背,十指插進賀雲關的頭髮里,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按向自己。
皮衣的記憶在作祟,那些秦羽萱身體里殘留的、關於被愛撫的本能,正在一點點接管她的反應。
「別、別咬……哈啊……」
「不咬,那要甚麼?」賀雲關抬起頭,嘴角牽著銀絲,眼神渾濁而貪婪:「說你要甚麼。」林浩然喘息著,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冷光。
這抹冷光藏在情慾後面,像刀藏在鞘里。
她抬起一條腿黑絲包裹的腳心踩在賀雲關胸口,慢慢往下滑,一直滑到對方鼓脹的襠部,輕輕一碾。
「要你進來。」她用秦羽萱的聲音說,又輕又軟像在念一句咒語:「賀處……進來……」賀雲關低吼一聲,撕開她的絲襪。
布料裂開的聲音在房間里格外清晰。
林浩然感到襠部一涼,隨即是男人手指的侵入。
兩根直接沒入穴肉絞緊帶著點痛的快感從小腹炸開。
林浩然仰起脖子,眼淚毫無徵兆地湧出來,順著眼角滑進發絲。
「真緊。」賀雲關喘著氣,手指在裡面攪動,帶出黏膩的水聲:「生了孩子還這麼緊……秦教授,你老公是不是都不碰你?」林浩然說不出話。
她的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在喊「我是林浩然,我是男的。」,另一個卻越來越像被潮水捲走。
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從被撐開的那一點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想起高中時在辦公室被撕掉請假條的那天,想起秦羽萱居高臨下的眼神。
現在那個女人正躺在一個已婚男人身下,絲襪被撕爛,腿被打開,小穴被玩得泥濘不堪。
「哈啊……」林浩然忽然笑了,笑得渾身發抖:「對……我老公不碰我……只有賀處……」這話像是開關。
賀雲關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解皮帶,脫褲子。
男人的性器彈出來,粗脹頂端已經滲出前液。
林浩然只看了一眼,就偏過頭去。
真讓人感到惡心。
可小腹深處的空虛感卻更強烈地叫囂起來。
賀雲關沒有給她準備的時間,扶著自己的肉棒,抵住穴口,猛地頂了進去。
「——啊!」這一下太深了。
林浩然整張臉皺起來,腳趾死死蜷縮,高跟鞋不知甚麼時候掉了一隻。
被貫穿的感覺陌生又熟悉,像身體被劈開,又像某個空缺被填滿。
她想起自己曾經作為男人進入別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現在她是被進入的那個被撐開被填滿,被一個她看不起的中年男人操得直不起腰。
「夾得真緊……」賀雲關壓著她的腿彎,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肉體拍打聲混著水聲,在密閉的房間里響得淫靡。
林浩然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渙散。
賀雲關每一下撞擊都透過皮衣傳進他真正的身體里。
他分不清那些快感到底是秦羽萱的,還是她自己的。
「慢、慢點……啊……賀處……」
「慢不了。」男人掐著她的腰,頂得更狠:「你今晚……太騷了。」林浩然哭了出來。
眼淚不是因為難過,是快感太滿,滿得從眼睛里溢出來。
她的指甲在賀雲關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被黑絲包裹的雙腿纏上男人的腰,又滑下來。
每一次撞擊,她都感覺自己在被推進更深的黑暗裡。
「要……要去了……啊、啊……」
「一起。」賀雲關最後猛頂了幾下,低吼著射進她身體深處。
林浩然在同一瞬間被推向頂點。
小腹痙攣,穴肉死死絞住,一股熱流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把床單洇濕一大片。
她的視線白了一瞬,耳邊嗡嗡作響,只聽見自己用秦羽萱的嗓子發出細碎的嗚咽,像貓一樣,又浪又可憐。
賀雲關從她身上翻下去,沒兩分鐘就睡著了鼾聲粗重。
林浩然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很久沒有動。
腿間一片黏膩,男人的精液混著自己的愛液,正慢慢往外流。
絲襪襠部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黑絲從膝蓋破到腿根。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滿手是淚。
她慢慢坐起來,關節像生了鏽。
走到包前取出那部一直錄著像的手機。
屏幕滾燙,畫面還在繼續錄。
她按了停止鍵,點開回放。
畫面里,秦羽萱被男人壓在身下,裙子堆在腰上黑絲撕爛兩條腿大開著。
她的臉正對著鏡頭潮紅迷亂眼淚橫流。
每一個角度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林浩然看著畫面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她嘴角笑了起來,先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肆意笑著,接著肩膀抖動起來,為了不吵到床上男人睡著,她捂著嘴笑得眼淚又掉下來。
「秦老師……」林浩然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你的課,我上完了。」她收起手機走進浴室。
鏡子里的女人,頭髮凌亂,妝花了一臉,嘴唇紅腫,脖子上印著幾塊瘀青。
可眼神里透露著冰冷的快意。
林浩然擰開水龍頭,把臉埋進冷水里。
等他再抬頭時,鏡中的女人也在看她。
那一瞬間,她忽然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穿著秦羽萱的皮,還是秦羽萱的皮正在一點點穿上她。
水聲嘩嘩地響著。
她對著鏡子輕聲問:「我是誰?」沒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