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惡魔契約-身體交換
上次自己都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看,只見這別墅的佔地面積大約在一千平米以上,園中的各式花卉、草坪以及觀賞樹木,佈置的別俱一格,而且修剪的很整齊,沒有半點雜亂的感覺。
一幢三層高的小樓聳立在千紅萬綠之中,小樓的建築風格集合了中西方的特點,令人看之賞心悅目,在小樓前面有一個圓形的露天游泳池,池底鋪以藍色的瓷磚,將一池清水映照得尤如天空一般的蔚藍。
這真的是跟曾經自己所住的地方根本沒法比啊。
剛一進門就有許多女僕過來照顧自己,看來自己所享受到簡直就是五星級酒店還要高級的待遇。
徐梓涵牽著自己的手開始介紹自己家中擺設,她邊說著謝國東還不忘點了點頭,當瞭解到這棟別墅是從謝國東父親那一輩傳來後,他就對此感到由衷的敬佩。
等來到謝國東的房間,看著掛在牆壁上的婚紗照後,他愣住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再是十八歲的花季少女,而是已經結婚生子的男人了。
瞭解完別墅里的環境後,謝國東不禁鬱悶,難怪會雇傭幾名園丁和女僕,這麼大的房子就他們一家子人住難免會空虛寂寞。
剛剛那些女僕和保鏢,這些人看起來對自己都很恭敬,但是從他們的眼神里看得出,這些人其實都很懼怕自己的。
也對,說到底自己身份地位不一樣了,帶來的威嚴也就不一樣。
晚餐很豐盛,四菜一湯,從菜色就可以看出這幾道菜是人間美味,不過這麼多菜卻只有自己,和自己老婆徐梓涵以及自己的兒子謝陽才能享用,至於自己雇傭過來的那些人,只有等自己享用完了,他們才能到後廚開飯,畢竟自己可是他們的老闆。
餐桌坐在自己身邊的老婆徐梓涵一股勁得給自己夾菜,讓謝國東受之有愧。
說到底自己不過是個假冒,眼前的人都並不是事情的真相,他們都還以為眼前的男人還是他們的老公和父親。
「我~~」剛想要開口說出真相,卻發現話到嘴邊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說不出來。
難道說出真相是惡魔所不允許的嗎。
「老公,吃飯呀」一旁的徐梓涵叫住了正在發愣的謝國東,反應過來的他看見自己老婆的碗里吃著那麼少,頓時心中愧疚萬分。說到底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在還沒有恢復就由自己來當眼前人的老婆和父親吧。
林浩然看著越來越男性化的尚詩語,真不知道這惡魔法典是甚麼來歷,既然會在不知不覺中扭曲別人的性格。
惡魔法典上尚詩語的認知正變化著迷失,看到這兩個字他就瞬間就明白,尚詩語會在謝國棟的身體逐漸迷失的自我。
說著,自己胸前開始鼓了起來,自己所穿的上衣紐扣開始被撐爆,胸前被束縛的讓他喘不過氣來。
急忙解下自己胸前的紐扣,胸前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他緩緩伸手摸向自己的胸前,這觸感這感覺是真的。
剛將手放下去就感覺到觸電般的感覺。
俯下身子緩緩舔著自己胸前的奶奶,吸吮了一會兒,遲遲都吸吮不出來奶奶。
這讓他大失所望。
十八歲的少女是還沒有發育成奶奶的。
想到似乎甚麼好玩的,林浩然拿起羽毛筆對著畫面中的劇情做出安排,他緩緩書寫者——謝國東一家子出去旅遊,遇到歹毒綁架,謝國東奮不顧身的為了救出他們,身中槍傷。
寫完光芒大放字體消失不見。
他揉著新得到的胸部說道:「自己除了臉龐還有下體不對稱的兄弟外,其他都跟女人一樣了。」說完這句話,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畫面里的尚詩語。
夜半三更,謝國東洗完澡自己一身富有肌肉的從浴室里走出來,要是在自己學校里被其他女生看到,可以會吸引無數眼球的。
他剛出浴室的門,腳立馬停頓了下來。
自己老婆徐梓涵此刻正一臉妖嬈的眼泛迷情躺在自己的床上,他不禁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梓……梓涵」聽到眼前男人開口的第一句話居然不是叫自己老婆,她不樂意的走到自己老公面前微微一笑:「老公,你可是一個星期把我一個人丟在房間里,怎麼今天打算一個人在房間內過夜嘛。 」看著徐梓涵那如小喬初嫁般的嬌俏模樣,如秋水橫波般的迷離媚眼,他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這雖說讓自己假扮一個男生倒是沒有問題,可是讓自己跟另一個女人發生關係,他可就接受不了了。
再者眼前的女人是別人的妻子,要是自己睡了,豈不是給人戴綠帽子。
這種不道德的事情,他可做不出來,可是看著眼前這千嬌百媚的女人如此迷人的樣子,他的身體慾火燒遍了全身。
徐梓涵看著眼前的男人起了反應,伸手握住自己男人的下體,嬌羞的說道:「老公,你忍得住嘛。」
若是拒絕吧,眼前的女人肯定會大失所望,而且自己身體這種莫名的慾火搞得他很是難受,可就算這次逃避了,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恢復樣,若是一輩子恢復不了尚詩語,難懂自己還要逃避一輩子嘛。
可是自己畢竟十八歲的大花閨女,對男人馴服女人的一套並不熟悉啊。
「老公,我想要了。」徐梓涵將穿著黑絲的絲襪美腿磨蹭著謝國東的大腿內側,這讓他再也堅持不了了,輕攬著徐梓涵那如風中細柳的小纖腰,色迷迷地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婆我們來吧。」徐梓涵被眼前男人一摟,頓覺全身一陣酥麻,竟然再無一絲氣力,只能嚶嚀一聲,軟軟地靠在他的懷裡,嬌喘吁吁地說:「我早就是老公你的人,不管是將來還是以後都是。」謝國東用力地點了點頭道:「梓涵你聽我說,如果我並不是你的丈夫,只是個鳩佔鵲巢的傢伙,你該怎麼辦。」
徐梓涵深情地在自己老公的唇上一吻,說:「你當我是白痴呀,我和你共同生活了這麼多年,難道我還會認錯丈夫嗎?」或許是眼前的女人察覺到了甚麼不對勁,但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
又或者她絲毫不會懷疑眼前的男人依舊是自己的老公。
兩人一起來到床邊,回眸對自己老公羞澀地一笑,接著就抬起玉手開始緩緩地寬衣解帶,當她脫得只剩下一件蕾絲內褲和一件白色的花邊紋胸時,抬起頭來幽怨地瞪了謝國東一眼,說:「結婚這麼多年,我還是頭一次這麼主動,難道你不想要我嗎。」當得知自己老公失去記憶後,她的心宛如被刀割一般難受,她無法接受自己老公為了救自己,失去記憶的事實。
趁這機會她要好好的把自己交給他。
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無瑕、性感誘人的身軀,謝國東感覺身體越來越熱、呼吸也越來越粗重,終於忍不住衝上前去,將徐梓涵撲倒在床上,把瘋狂的熱吻徬彿播種一般均勻地灑在那潔白如玉的每一寸肌膚上。
徐梓涵幸福地呻吟了一聲,用雙手溫柔地撫摸著謝國東的頭臉,閉上眼睛盡情地享受著謝國東的親吻和撫摸,柔軟的嬌軀和筆直修長的雙腿更在謝國東的撫弄下不停地扭動,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姿勢,越發惹得謝國東慾火如焚,不可自抑。
他就像遵循男性身體本能的一般,飢渴的舔著眼前待宰的羊羔,曾經是女人的他輕而易舉的就脫下她的胸罩,當那白色的花邊紋胸被揭開後,兩座豐滿而又高聳的雪峰立時脫穎而出。
自己老婆曾經生育過,身材依舊保養的那麼好,胸部卻沒有絲毫下垂,。
即使與曾經的自己比起來絲毫不遜色。
只是胸前峰頂的那兩點蓓蕾更加豐潤飽滿了一些而已,但卻越發顯得性感迷人。
謝國東輕呼一聲,忍不住伏下身去,不顧一切地將那誘人的蓓蕾含在口中,如嬰兒般拼命地吸吮起來。
徐梓涵身子一顫,用力地抱住謝國東的腦袋,努力挺起胸脯迎合著謝國東那貪婪的唇舌,同時捲曲雙腿盤在謝國東的腰身上來回磨擦著。
而謝國東也不甘示弱地用一隻手顫抖地揉搓著那彈性十足的玉峰,並且抽出另一隻手,在徐梓涵那如綢緞般光滑的大腿上盡情撫摸著。
男人跟女人做愛是不需要學習,即便曾經是女人的他也一樣,輕而易舉就掌握男人做愛的技巧。
畢竟還是缺乏做愛的次數經驗,此時將那只本來還停留在徐梓涵胸前上的大手一寸一寸地向上挪去,終於摸到了她那雪白誘人的香臀,摸到了那性感迷人的蕾絲內褲。
「唔…老婆…」謝國東戀戀不捨地把嘴從那驕傲的雪峰上移開,忐忑不安地說:「我…我真的可以把這個也脫掉嗎?」脫下女生最後一絲防護,想反悔可就來不及了。
「你是我老公當然可以了…」徐梓涵含情脈脈地揚頭在謝國東的嘴上吻了一下,說:「我是你的妻子呀,我…我的身體全都是屬於你的,你…你想怎樣都可以…」
「你說的沒錯,你是我的妻子,我對你怎麼樣都可以。」此時在已經變成謝國東的尚詩語心中已經逐漸對自己身份接受,謝國東想到這裡,終於完全放下了心中的包袱。
在身體本的驅使下,用嘴巴叼住那條性感的蕾絲內褲,在徐梓涵的配合下輕輕將其脫了下來,於是一尊成熟性感的女體終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他的面前,徐梓涵保養的很好,雖然已是一青年人的媽了,可全身上下仍無一絲多餘的脂肪,腹部亦是平坦光滑,更是沒有看出一點生育過的痕跡。
只見她胸臀豐滿俏麗、雪臀渾圓如丘,纖腰柔細不堪一握,雙腿修長、性感令人愛不釋手。
謝國東長不禁緊張得全身發顫,忽然間慢慢地俯下身去,把臉深深地埋在徐梓涵兩腿之間神秘的地帶,小心翼翼地親吻著,同時用雙手緊緊抱住那結實而又嫩滑的雪臀輕輕撫摸、揉搓著,「嗯…啊…嗯…唔…」徐梓涵在謝國東的前後夾擊下,情難自禁地大聲呻吟起來,同時雙手緊緊抓住床單並且微微抖動著,而那嬌柔的身軀更在極度的興奮中暴起了點點快樂的紅暈。
逐漸被快感所吞噬的徐梓涵在這一刻她就徬彿是一隻顛簸在浪尖上的小舟,隨著謝國東噴發在她身體敏感處那灼熱的呼吸上下起伏著,很快便達到了快樂的顛峰。
他貪婪地吻過她那柔軟的腹部,那豐盈的酥胸、那白皙的脖頸,最後伏在徐梓涵的身體上,用雙手捧起那嬌美如花的俏臉,難以置信地說:「唔……老婆,我……我馬上就要完全佔有你了!」曾經是個女人的他居然會有一天趴在女人的身上做著活塞運動,徐梓涵輕咬著朱唇,羞澀地點了點頭,說:「來吧,老公你是屬於我的,而我也是屬於你的,然我們在這一刻化為一體吧。」她說罷抬起頭來,在謝國東的臉上深情地吻了幾下,然後伸手輕輕解開謝國東身上的衣扣,溫柔地為其除去身上的衣物。
兩具完全赤裸的熱體緊緊地擁抱在一起,激情的撫摸和甜美的香吻給了謝國東無比的勇氣,他一邊熱烈地回吻著徐梓涵,一邊奮力挺動下身,在愛的作用下使兩個顫動的靈魂和兩具不同的肉體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
無盡的瘋狂、無盡的纏綿在無盡的快感中逐漸平息下來。
但是兩具疲憊的身軀仍然緊緊摟抱在一起,捨不得有半刻的分開,經過盡情的渲洩後,謝國東體內那種不安份的衝動和燥熱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愉悅感。
這時之前林浩然對尚詩語恢復謝國東的記憶寫下字開始生效,大量有關於謝國東記憶開始湧入他的腦海,趴在徐梓涵嬌軀上的謝國東身子開始微不可查的在顫抖,徬彿是在做甚麼噩夢。
尚詩語在睡夢中化身成了一個極具男子氣概的男人,上高中時期初認識自己老婆徐梓涵,兩人一起報道同一所大學,畢業之後兩人一起走向婚禮的殿堂。
自己在婦產科室外著急的等待自己老婆產子。
知道老婆給自己生下兒子所帶來的喜悅感,以及看見自己老婆那虛弱的樣子一臉的心疼。
這一切的一切都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第二天清晨當早上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兩人嬌羞的裸體上,躺在自己老婆身上的謝國東手指輕微的動了動。
沒過一會兒他便從自己老婆身上起身,下意識的伸手撫摸著自己老婆的臉龐,即便是睡著了臉上還是遮掩不住對自己的關心與擔憂。
畫面外,林浩然早就兩道鼻血從鼻子間流下來,這也太激情了,簡直比真人看ov片還要過癮。
畫面中謝國東的老婆在誘惑著變成男人的尚詩語,他還真以為原本是女人的尚詩語會按得住自己的性子,沒想到即便是她也得臣服男人的快感之下。
突然林浩然猛的捂住自己的褲兜,在下體兩腿正中間的自己兄在開始縮小。
霎時間,他就感到有甚麼東西正在鑽進自己的下體,林浩然頓時就知道發生了甚麼,自己的下體正在發生變化變成女人的陰道。
半晌過後從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空虛感,讓身為男人的他心癢難耐。
他脫下自己的褲子,果然自己的下體從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變成了一條稚嫩的縫隙。
沒過多久,他就感覺身體有些燥熱起來,小腹下方開始產生了一種瘙癢感,這讓他忍不住抿緊了雙腿緩緩摩擦,隨之而來的是濕潤感,抽出一隻手向下滑去,順勢探入了自己的陰穴中,索了一陣搞清楚了陰唇的位置,在手指觸碰到這個敏感位置的瞬間他反射性地顫抖了一下身子,猶豫了一下,還是下決心將手指緩緩探入穴中,這個過程中林浩然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緊繃了起來,但是能夠探索來自尚詩語的小穴中最隱秘的部分讓他的情緒無比高漲,身體被異物插入的不快感從小腹下無比清晰的傳出,這是一種無比奇妙的感覺。
與此同時手指感受到被四周穴肉緊緊束縛的感覺。
這具身體已被自己挑起了情慾,穴內已經濕潤了起來,手指開始緩緩抽動,抽動的過程中他下意識扣緊了腳趾,整個身體如同被拉開的弓一般。
隨著時間的過去,異物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混雜著瘙癢、疼痛的快感開始佔據上風,不斷累積快感的身體在迎來極限後到達了高潮,大量的愛液從穴內噴出。
愛液射在了惡魔法陣上,似乎有了甚麼若有若無的變化。
「這就是女人的愛液。」林浩然雙眼迷離的看著惡魔法陣上從自己小穴射出去的愛液,這快感要比男生的洶湧許多。
他癱倒在法陣上雙眼迷離的看著畫面。
他的身體除了臉龐其餘的都跟尚詩語沒甚麼兩樣,自己的夢想很快就可以實現了。
徐梓涵醒來後,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自己老公的胸膛,她抬頭一看就發現自己老公正睜著雙眼在看著她,她默默地湊到林浩然胸腔前,聆聽著自己老公胸腔規律里的心跳聲,然後緩緩將腿從他雙腿間抽了出來。
「老婆,你醒了?」自己老公臉上露出令自己感到熟悉的笑容,她不敢置信的試探置信的說道:「老公,你恢復記憶了。」謝國東默默地點了點頭,她難以相信的捂住自己口鼻,終於在自己的不懈努力,自己的老公終於恢復了記憶真是太好了。
徐梓涵高興之際直接猝不及防的親吻住自己老公的嘴唇,謝國東瞪大雙眼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緩緩伸手抱住了自己老婆。
大清早,兩人就開始做運動。
兩天後,謝國東開著車行駛在高速馬路上,春風吹拂著徐梓涵柔順的長髮,坐在後排的謝陽伸手抬出窗外感受著高速疾馳的風速。
兩天前自己老公恢復記憶後就提議要帶我們去旅遊,正當他們琢磨去哪後,謝國東提議去華界山。
這個地方激起了她的無限回憶,當初就是在這裡自己老公向自己求婚。
轎車緩緩駛入華界山的渡假村,頓時立刻就有工作人員出來接待,指引著自己把車開進車庫里,然後又安排了一下住宿的房間。
他們一家三口訂了一個豪華套房以及單人間,本來想想讓自己跟我們住一間,事後想想自己兒子跟我們住一起,打擾我們夫妻二人的私人空間了,所以還是讓兒子單住吧,將一切安頓好後,已經下午兩三點鐘了。
謝國東原本計劃休息一晚明天再去的,可是自己老婆迫不及待的想要重溫兩人定情的地方,按捺不住她的性子,只好帶著兒子一起去了。
來到華界山,抬起頭一眼望去就可以看到在兩山正中間是空出來,當初他就是在這天門山單膝跪地向自己老婆求婚的,回想起過往真是恍如隔世啊。
在自己身後自己兒子背著包包在大口喘著氣爬著階梯,而在自己身旁自己老婆在牽著手。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十八歲花季少女該有的人生。
來到天門山正中間,此刻自己的兒子正累的癱倒在階梯上,表示實在是走不動了。
「你就在這裡休息吧,我跟爸到處看看。」說完,徐梓涵拿著自己的手走進天門山裡面,這裡風景優美,相傳華國戰國時代最神秘的鬼谷子就隱居在這山洞之間。
要是被人找到鬼谷子留下來的神功秘籍,那他會不會成為一個武林高手呢。
「當初就是在這裡面對這風景,向你求婚的。」此時此刻他們所站的地方就是當初謝國東向自己老婆徐梓涵求婚的地方。這裡當時布滿了足足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當時可是把自己老婆驚的高興不已。
那時候他約徐梓涵出來的藉口就是畢業了組織一場旅遊,然後自己早就在這安排好了求婚事宜,浪漫再加上這裡的風景,自己老婆就這麼被自己給輕而易舉拿下了。
「是啊,當時我就這麼傻裡傻氣的跟你一起往階梯上爬,當時我都開累得都喘不了氣了,你還拿著我往上走。誰知道你這傢伙居然早就有了安排,就等著我自己呢。」回首過往,要是自己累了往下走,又或者是停下來了,那可就是另外個結局了。
奇怪啊,按照時間自己的兒子休息好應該已經快要上來,怎麼遲遲都沒有見到蹤跡。
謝國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趕忙對著自己老婆徐梓涵說道:「老婆,你趕緊打電話問兒子到哪,怎麼還沒來。」徐梓涵見自己兒子沒上來正奇怪就聽到自己老公的話語,趕忙從包包里拿出手機撥打自己的電話。
等了許久接通後從電話另一頭傳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是徐大總裁嗎?」從自己兒子的手機號碼里聽出不是自己兒子的聲音,這就意味著自己兒子出事了,徐梓涵扭頭看向神色緊張的謝國東,他一把搶過她手中的手機,開口說道:「你是誰,你要做甚麼?」此時在另一邊不起眼的地方,謝國東的兒子謝陽被幾個亡命之徒踩在腳下,他大聲呻呤想要掙脫束縛,可卻被狠狠地踩在腳下。
為首的矮胖子忍不住踢了他兩腳,直接讓他叫了起來,正好被電話里聽到了。
「你把我兒子怎麼了」謝國東歇斯揭底的在電話質問著那個矮胖子,一旁徐梓涵握緊自己的手腕,神情不禁緊張了起來。
「上次謝董事長命大,開車撞你都沒死。不過現在限你十分鐘之內趕到天界山門口這裡,不然的話給你兒子收屍吧。」說完,便掛段了電話。
謝國東趕忙低聲對身旁的老婆說道:「老婆,趕緊打電話報警,再晚就來不及了。」徐梓涵剛想要拿起手機報警,卻發現自己老公正朝反方向走去。
「你要去幹甚麼?」徐梓涵面色擔憂的說道。
看自己老公的樣子是要救兒子,可是自己兒子那邊實在是太危險了,搞不好自己老公會沒命的。
「放心,我會回來的。」謝國東看出自己老婆臉上的擔憂之色安慰著道。
不管是從上次車禍事件來看,還是綁架自己兒子都可以看出,歹徒的目標是他自己。
若自己去,自己兒子可能不會有危險。
若自己不去保不准那邊會撕票。
所以無論他都去,因為那是自己的兒子。
望著自己老公離去的背影,她的心臟徹底揪心了一下,生怕自己老公一去不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臉上早已淚流滿面都過去這麼久了,自己的老公還是沒有回來。
該不會是出甚麼事情了吧。
徐梓涵心急的朝回來的道路上奔去,走了一段距離抬頭往前自己老公傷痕累累,但萬幸一點事情都沒有。
她笑了見到自己老公平安回來,她發自內心笑了出來。
「唉」林浩然看著尚詩語去救自己兒子手臂被打成骨裂,即便如此還是硬撐著自己身體去見自己老婆。
「我的聲音」他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說話的聲音居然是嬌人悅耳的聲音,難道莫非這裡沒有鏡子,他只好伸手撫摸感覺自己臉龐的變化,觸碰到自己頭髮時,從手掌傳來柔順的感覺。
他臉上露出跟徐梓涵一樣的笑容,成功了自己變成尚詩語,自己從原本還在為擔心操心的窮苦學生,變成了人見人愛的白富美。
就在這時在惡魔法典上原本屬於尚詩語的一頁,在空白處惡魔法典對尚詩語為何變成謝國棟進行瞭解釋。
在真實的幻境中尚詩語自己親自拒絕了原本屬於婚姻,而且從自己老婆孩子身上體會到當男人的征服感,這正是她所想要的自由。
至於自己為何變成尚詩語惡魔法典也做出瞭解釋。
他作為惡魔使者要消弭這世界存在過的一切痕跡,所以林浩然這個角色在外面已經不存在了,正是因為如此自己之前一直嘗試走出惡魔法陣,卻被一股莫名能力給阻擋。
而現在惡魔法陣消散,意味著自己從此以後作為尚詩語所知曉。
而且這裡頭的契約空間時間流速是跟外界不一樣的,別看這裡過去了這麼久,在外面或許緊緊過去一瞬。
看著惡魔法典投影出來的畫面,裡頭的尚詩語正在接受來自警察筆錄,若真的按惡魔法典里所說的,尚詩語沈浸在謝國東身份里,已經逐漸失去了過去的身份,她是出不來的了,恐怕一輩子就在惡魔法則所構造的真實實現度過一生了。
「再見了,尚詩語,哦不,應該是過去的我。」自己現在變成尚詩語,畫面裡頭的不就是過去的她嘛。
心念一動,林浩然…不…尚詩語的身影消失在契約空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