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惡魔契約-身體交換
正在操場上休息的林浩然抬頭仰望天空的太陽,再過不久他就要去實習了,從未有過暑假工經驗的他內心忐忑不安,詢問身邊的朋友同學,他們統一回復都是進廠打螺絲。
他們都有暑假工的經歷,而他卻對即將到來的實習如臨大敵,步入了社會你的腦子就不是你了,有時候看著平台播放的視頻,感覺是多麼諷刺嘲笑。
他這節課是體育課,轉個身看向操場上打羽毛球的校花尚詩語,她那英姿風發…纖細的小蠻腰讓讓直流口水。
「唉~~」人家爹媽都是有權有勢的大佬,而他不過是社會滄海一粟的螻蟻,連對著糟心的社會反抗餘地都沒有。
「神啊…耶穌…上帝凡是能夠聆聽我心神的神明,讓我這狗屁人生過得舒坦一些吧!」
隨後林浩然轉頭不屑一笑,如果這世上真的有神的話,那這世道就不是這樣了。
聽到下課的鈴聲,林浩然依舊躺在草坪上,尚詩語穿著網球服手裡拿著羽毛球拍經過他身邊瞄了一眼,望著天空的藍天白雲,林浩然不知不覺的昏睡了過去。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發先自己身處一個幻境之中,這裡是哪…..一眼望去他徬彿身處在一個真空空間,這裡只有一望無際的空白,甚麼顏色都沒有,突然一道白光飛來幻化成一道契約書,看著上面一行接著一行出現的字,林浩然臉色十分驚訝。
「汝的請求吾聆聽道,汝是否願意拿你最寶貴的東西來做為交換。」契約書浮現出最後一行字,契約書身旁的羽毛筆動了動,最重要的東西…..林浩然內心不由得一動,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到底是甚麼呢。
想半天,他始終沒有想到自己有甚麼重要東西。
隨後拿起毫無顧忌的拿起羽毛筆在契約欄上填寫自己的名字。
與此同時尚詩語的臥室,她痛苦不堪的在床上掙扎著,睡夢中她來到跟林浩然同樣的地方真空空間,一道契約書浮現在她的眼前,在看這契約書時,尚詩語徬彿被人操縱一般,在契約名單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林浩然回歸現實,他面頭大汗還在想著夢中是不是真的,突然心念一動,一本書籍出現在他的眼前,這本書籍只有他自己看的到,翻開第一頁看正是自己所簽下的契約書。
「這到底是甚麼。」他忐忑不安的伸手觸摸著自己的契約書,上面竟然浮現了自己的人際關係以及他一生的記憶。
接著翻開了第二頁居然是校花尚詩語的契約書,沒想到這上面介紹尚詩語的人物關係如此詳細,居然連她小時候的記憶都有。
這時契約書旁羽毛筆動了動,林浩然大致領悟到了意思,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在契約書下放寫著。
「校花尚詩語上課遲到半小時在電梯內跟林浩然相遇。」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說著拿起床頭的手機,發現現在才早上兩點鐘…睡覺睡覺。
第二天剛蘇醒過來的林浩然發現自己已經睡過頭,趕忙著急忙慌的爬起來,不到三秒鐘便洗漱好了牙齒。
這速度要是被父母看到會說,你要是讀書有這麼勤快就好了。
在路邊掃了一輛共享單車,此時在他的臉上沒有之前的絲毫慌張,哼著小曲從容不迫的駕駛著小毛驢往學校騎去。
我都已經遲到了,還在乎晚點到,反正早遲到晚遲到不都得挨罵,就這樣林浩然慢悠悠的將近上課打鈴半小時後才到,正哼著小曲按動門上的按鈕正欲關電梯門時,一道靚麗的倩影衝進電梯里。
不經意間撞到了林浩然胸膛,懷中的女子撫摸著額頭連忙向林浩然說著:「對不起。」等兩人抬起頭,目光對視在一起。
林浩然跟尚詩語都愣住了。
尚詩語作為班上優等學生,要是被人知道她遲到,那傳出去勢必會給她造成影響。
對於林浩然的遲到,尚詩語一點意外都沒有,學習渣子嘛…遲到也很正常。
而林浩然面帶震驚與訝然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尚詩語背影,堂堂校花居然會遲到,這怎麼可能,難道真是那本書的影響。
這一切太過於邪乎了,但又怎麼不能保證這只是個巧合呢,為了這個事情,林浩然一天都沒有心思上課,全都在琢磨著件事情,為此剛剛面對班主任的訓斥,他都全裝做沒有聽見。
回到班級的路上,尚詩語回頭看著苦思冥想的林浩然,從剛剛電梯口出來就看到他想事情,真不知道他在想些甚麼。
黃昏日下,時間很快的來到下午,操場上尚詩語穿著一身粉色的網球服,超短的裙子和緊身T恤將她發育良好的身材表現的幾乎完美,纖細的腰部,渾圓豐滿的乳房,柔順的長髮,每揮一次球拍都會嬌呼一聲,像一隻小鳥一樣在羽毛球場里跑來跑去,班裡的男生都會跑去和她聊天。
林浩然見大家的注意都放在打羽毛球的尚詩語身上,趕忙召喚出腦海中的法典,他仔細端詳手中的契約法典,這次書籍上顯赫的標注出惡魔法典四個字。
看到這幾個字時,一股既害怕又驚喜的情緒湧上她的心頭,在西方神話中惡魔一直不是個好東西,還有人的說惡魔只過是你的內心中的魔鬼,難道這本法典是自己心中的魔鬼顯化出來的嗎,那自己心中的惡魔到底是甚麼樣子的呢,翻開第一頁尚詩語的詳細資料都盡展現與此。
姓名:尚詩語
性別:女
年齡:18歲
信仰:教徒
夢想:不甘被自己命運束縛
認知:本我
任務:幫助尚詩語實現夢想
接著往下看時幾處空白頁所浮出的內容正是尚詩語一到十八歲的記憶,看完這些記憶後,林浩然扭頭看向正在打羽毛球的尚詩語,原來她的家中給她安排了一門婚事,大學畢業兩人就完婚,原來不甘被自己命運束縛是這個意思啊,尚詩語家裡十分有錢有地位,相反為了鞏固這些地位就要跟另外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聯姻,這樣才能借助親家的實力換去自家的更進一步。
這讓林浩然對此很不屑,畢竟是自己夢中女神竟然被如此糟蹋。
這時看完尚詩語的記憶後,惡魔法典上的羽毛筆不自控的在空白頁上寫下幾行字,雖然這些字很古老,但作為惡魔的契約著,林浩然一下子就認出來了,上滿寫著實現尚詩語的夢想,代價是奪走她的認知本我。
這句話引起了林浩然的深深疑惑,突然一道金光射進林浩然的腦海裡,沈澱幾分鐘消化腦海裡所帶來的內容,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弧度,原來如此。
他作為惡魔的代言人,可以運用惡魔的力量來滿足任何人的願望,不過代價就是跟惡魔簽訂契約是需要付出最寶貴的東西,像尚詩語這樣很有個性的人一旦喪失了自我會是甚麼樣的人。
剛打完羽毛球的尚詩語剛擰開一瓶礦泉水喝了幾口,注意到草坪里邪魅一笑的林浩然,疑惑的走上前去,「你這怎麼了?林浩然」來自女神的關心響徹在耳邊,林浩然抬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女神站在自己面前。
「我可以實現你的夢想。」林浩然俯下身子在尚詩語耳邊輕微說著她與豪門訂婚的事情,尚詩語瞳孔微縮,他怎麼會知道那件事情。
尚詩語深深的看了一眼言情的男人,察覺到他臉上純真的笑容,他要看看這個傢伙有甚麼能耐幫自己。
「午夜十二點,我在學校倉庫等你。」一道莫名的心聲出現在她的心中,尚詩語還以為精神錯亂,等她反應過來,林浩然已經走遠了,只給她一個神秘莫測的身影。
晚上十二點鐘,尚詩語抱著顫抖的身子來到學校後頭陰森而又恐怖的倉庫,剛一進來,一直停留在倉庫上的烏鴉被驚走了。
尚詩語緩緩推開學校倉庫的大門,突然一個棍棒緩緩朝她角落滾來,她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發現這裡一個人沒有,尚詩語抱怨的說道:「裝神弄鬼」她剛想要離開,地上浮現出黑色魔法陣,把她籠罩在其中。
光忙四起,她從魔法陣內消失不見。
等她再次有意識的睜開眼睛時,已經來到曾經與惡魔法典契約的契約空間。
在契約空間正中間樹立著一本法典,尚詩語不由得好奇湊過去一看,發現這本法典上有著自己的詳細信息,夢想出生地以及自己一生的記憶都有,她神色緊張的咬著自己的手指,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這本書上面怎麼會有自己的記載。
忐忑不安的尚詩語頓時向朝外面奔跑,可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
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一直處於在魔法陣範圍內,這時法典一道人影從法典中幻化出來,尚詩語從進倉庫里來種種發生的怪異事情,肯定是跟眼前人有關,她震驚不已癱軟在地。
「你到底是甚麼人」尚詩語惶恐的後退幾步,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林浩然。魔法陣,這奇怪的白色空間,都是眼前人弄出來的。
「我是惡魔的使者,吾的名字是撒旦……惡魔撒旦。」得到惡魔法典後,他就一直在想是不是該給自己取個霸氣側漏的名字,為此能夠找出配得上自己的稱號,他可是找遍全網絡才找到撒旦這個稱號,撒旦顧名思義在聖經寓意著惡魔,是將人世間導向毀滅的使者,是跟上帝對立的存在。
有了這本法典我豈不是想跟甚麼人作對都可以,而且凡是契定惡魔契約的人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沒有代價惡魔是不會幫你實現願望的。
而這個代價可能是你生命之中最寶貴的東西。
尚詩語在聽到惡魔撒旦的稱呼,似乎是想到了甚麼,同時也聯想到了耶穌與撒旦的傳說,惡魔會使人導向非正途,是帶來毀滅的使者,跟這個惡魔做交易真的行嘛。
她現在退無可退,在這契約空間內,她根本不知道該逃往何地,只能聽從於眼前人的安排。
「我有選擇拒絕的權利嘛?」惡魔法典上清晰的寫著自己的名字,一向聰明的她頓時明白自己被惡魔選中,而眼前自己的同學林浩然,早就已經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人了。
接下來林浩然的一番話戳中她的心底,「難道你就這麼甘心的被命運所束縛,不想對自己家裡人說一句不嘛?」林浩然通過惡魔法典親身經歷的尚詩語的人生,父母的嚴格教導,是她無論在甚麼地方都要保持禮儀優雅。
正是因為父母的嚴格,所以才導致她的人生沒有一天是屬於自己的。
惡魔法典關於尚詩語的夢想既然是想不甘被命運給束縛,結合她的人生經歷就解釋得通了。
一下子就被眼前的人給拆穿心事,尚詩語試探性的詢問眼前的惡魔使者:「你真有能力幫我?」正如他所知道的那樣,為了政治利益家裡要將她許配給另一個豪門世家,而且還是在沒有徵求她的意見下,私自答應了這門婚事,這讓尚詩語徹底對家人失望了,自己家裡人就是冷血無情的怪物,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不是我可以幫你,而是惡魔可以幫你,你應該知道讓惡魔幫你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吧。」尚詩語不是個傻子,惡魔一直都不是甚麼正義的代表,讓惡魔幫忙無疑是在自尋死路,可是讓她為了家族的利益而政治利益,她會生不如死。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惡魔幫助自己。
「我答應,說吧惡魔需要我付出的代價是甚麼?」尚詩語眼裡透露著決絕的目光,林浩然徬彿是第一次認識眼前少女一般,居然為了自己人生如此剛烈。
惡魔法陣正中央,林浩然示意尚詩語緩緩來到惡魔法典前,林浩然響徹在她的耳朵旁:「拿起羽毛筆划破自己的手指頭,將自己的一滴鮮血滴落在惡魔法典里。」按照他的指示,尚詩語划破自己的中指將鮮血滴落在法典上,霎時間法典光芒大放,尚詩語的身影消失不見。
第二天清晨尚詩語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環境,這裡是哪裡,不是我的臥室啊。
剛想要起身就察覺到身上的不對勁,自己下體鼓鼓的,似乎那裡有甚麼東西,藏在被子裡頭的雙手憑著感覺握住了自己的下體,從手上傳來的感覺是。
聯想是甚麼東西後,她猛然的起身來到鏡子前,鏡中倒映出來的人影,居然是一名男生。
也就是自己從一個女人變成男人了。
而且這個人的臉龐怎麼那麼的熟悉,好像似乎在哪裡見過。
他忍不住低頭向自己身上看去,猛地發覺自己此時下身上穿了一條深藍色的內褲。
原本她的身高也才不過一米六五左右,現在從房間里的落地鏡判斷,自己已經有一米九了,而且是有肌肉的那種。
鏡子中人的身材實在是太棒了,哪怕是她以前作為女生都會忍不住著迷。
在自己腹部前有很明顯的九塊腹肌,這可不是甚麼男人都有的。
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前,先偽裝他一段時間起吧。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推門而入的是一個年紀三十七、八歲左右的陌生女人。
者女人的個頭很高,至少也得在一米七五左右,兩條腿筆直修長,腰肢柔軟纖細,胸部豐滿而不顯得突兀,一副職業模特的完美體態令人百看不厭。
而她的相貌也十分美麗,相比過去的自己,少了幾分青春的美感,但卻多了一種成熟的韻味。
尚詩語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大口口水,這人的身材真是凹凸有致,自己下體新的小兄弟都開始受到莫名力量驅趕緩緩而聳立。
「老公,趕緊換衣服,不是說好今天去給兒子安排婚事了嗎。」這麼巧,眼前的女人居然是男人的老公,而且安排婚事越發讓他感覺到了莫名的熟悉。
眼前的女子替自己穿好西裝後,急匆匆得下了樓,與此同時他也知道了眼前女人的名字徐梓涵。
難得居然有著如此美麗動人的嬌妻。
逸香咖啡廳內,他終於想起來,這個地方是自己父母給自己安排婚事的地方,據他們說當時雙方孩子都沒有來,只是他們這對親家母見了面就敲定下來。
那要是沒猜錯的話,裡頭的人正是他們的父母,果不起然自己的爸媽打扮精緻的坐在角落的座位上,自己跟自己的夫人坐上去,剛要開口差點喊了眼前人為爸媽。
「嘶」自己老婆可真不夠客氣的,剛剛眼看就要出洋相,直接狠狠的掐著自己的手腕,絲毫不留情面啊。
坐在自己身旁老婆徐梓涵剛要開口,卻被他一言打斷了:「你們瞞著自己的女兒,私自給自己的孩子商量婚事,這樣真的好嘛?」當初自己訂婚的過程全都是通過自己父母口述講的,現在作為親歷者,他要看看自己父母是怎麼回答的。
接下來自己父母的回答,既冷血又不帶一絲親情。
「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孩子的婚事不都是由我們這個做長輩的安排的。」果然話說的冠冕堂皇,這副嘴臉真是令人感到惡心。
他直接拍桌站起,怒氣沖沖衝著自己父母說道:「結婚又不是你們,有沒有考慮自己的孩子感受,話說的那麼好聽。」他的一番咆哮把坐在自己身旁的徐梓涵以及對面的兩人都給吼懵了,尤其是坐在對面的尚詩語父母根本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為何發如此大的火。
「謝國東不要發瘋啊,好好說話。」徐梓涵桌椅上的已經恨恨的捏向自己老公的大腿,這痛覺立馬就讓他回過神來,自己現在可不是尚詩語,說話得注意分寸。
謝國東臉上充滿了歉意咳嗽一聲,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情緒有點失控,不過還是希望你們多聽聽孩子的想法,畢竟這是關乎到你們孩子一生的幸福。」尚詩語父母在聽完這句話後,微微點了點頭,起身離桌往門外走去。
他們剛一走,坐在身旁的徐梓涵頓時發起火來,直接扯住了謝國東的耳朵:「這是給你兒子相親,可不是給你相親,態度可不要那麼激烈,好不好。」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讓謝國東的耳朵都泛起耳鳴。
伸手揉了揉自己發紅的耳朵,前不久自己還是十八歲的青春活潑女孩,現在自己倒好變成了一個妻管嚴。
徐梓涵拍了拍自己老公肩膀,他扭頭不解的看著她。
「人都走了,我們還待在這裡乾嘛。」徐梓涵沒好氣的說道。
謝國東頓時明白了過來,起身兩人一起離開了咖啡廳,原本他還以為走起路來捏牛捏捏,自己邁著八字步走在馬路上,無疑說明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小心」他猛然大喝走在自己前方的老婆,猛然的衝上去一把將自己老婆推向一邊,而他自己則被過來的車撞到在地,癱倒在地的徐梓涵看見遠處躺在地板上流血的老公,猛地大叫一聲:「老公」她剛想要站起身去撿起自己的包包打120急救電話,卻發現自己的腳崴了。
沒辦法,她緩慢爬了過去,伸手拉過包包,從裡頭拿出手機撥通120電話。
契約空間內,林浩然看著惡魔法典里屬於尚詩語那一頁形成的畫面,原來如此是製造一個真實世界或者是幻境將人困擾在裡面嘛。
與此同時他察覺到自己身體逐漸發生一絲異樣,他的腳趾正在一點點遠離鞋尖,一雙小腿也開始變得纖細修長,甚至連粗胖肥大的臀部也變得渾圓挺翹。
難不成畫面里尚詩語英雄救美的過程,導致他的下半身變成了女人的下半身,可是明明是尚詩語簽訂契約,可為甚麼變化會出現自己身上呢。
當變化完畢後,林浩然只覺得自己的下半身與以往相比簡直是醜陋不堪。
修長白皙的雙腿間是漆黑的神秘地帶,原本應該是隱匿其中的女生小穴卻變成了帶著殺氣的肉棒,豐滿的臀部傳來驚人的彈性,林浩然順著自己的大白腿一直模到了腳尖,那種滑膩的觸感讓他身體欲罷不能。
此刻沈浸在幻境中的尚詩語渾然不知,他正在被自己的老婆急忙推進手術室里。
等謝國東再次蘇醒時,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
而守在他面前的除了徐梓涵之外,還多了一個大約跟自己曾經差不多的青年男子,看見眼前男人醒了過來,徐梓涵跟青年男子都顯得很高興,青年男子開口喊道:「爸」他還是一個十八歲沒有真正好好談過戀愛的女子,忽然憑空多出一個兒子被喊作爸,他頓時全身都不自在了起來。
「謝天謝地,老公你可算是醒過來,你可把我給嚇死了。」他的老婆徐梓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誇張地說道。
生怕再不醒過來就要成為植物人了。
謝國東感覺頭上包了一層厚厚的紗布,伸手摸了摸,忍不住問:「我這是怎麼了,怎麼頭上纏上紗布了。」他只記得一輛車子正飛速的朝著她襲來,來不及多想,身體本能的衝向前去,直接推了自己老婆一把,事後的事情他就不記得了。
「你還說呢,你怎麼那麼傻,當時你直接一把將我推開,而你卻被迎面而來車子給撞到了。」徐梓涵自責的說道,說著直接一把撲進他的懷裡,卻被眼前的男人一把推開,用極其陌生的話語道:「唔……這位…這位美麗的女士請自重,請問你是誰呀?」這段陌生話語讓謝國東的老婆和兒子如遭雷擊,徐梓涵踉蹌的後退兩步,喃喃自語道:「怎麼會。」假扮謝國東的尚詩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沒有這個男人的記憶呢。
正好趁自己發生了車禍,將失去記憶都歸咎於車禍上。
青年男子扶住自己的母親,上前說道:「父親,我是你的兒子謝陽啊。」看見這一幕的林浩然,噗嗤笑了起來,大型認清現場,父親救了自己母親導致發生車禍失去記憶。
這時惡魔法典上的羽毛筆浮現在他的手上,正當他疑惑之際,惡魔法典上記載著尚詩語的一頁,緩緩冒出了幾個字。
林浩然見此臉上露出玩味的神色,如何讓尚詩語得到謝國棟的記憶。
這就好玩了,他得好好思量一下,思索了許久,最終拿起羽毛筆在記憶一頁寫下——尚詩語與女性做愛,做愛的刺激越深恢復的記憶就越多。
剛寫完的幾個字化為一道金光飛進了尚詩語的畫面之中。
醫生經過一番檢查後,最終判斷出車禍導致記憶神經失去記憶。
徐梓涵在一旁擔憂的說道:「那還有恢復記憶的可能。」一旁謝國東的兒子謝陽目光期待的看著眼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醫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盡量帶他熟悉的地方,或許有早日恢復記憶的可能」說完這句話後,醫生頭也不回的離開病房。
醫生剛一走,看見如此美麗動人的嬌妻臉上充滿了淚水,他的一顆心帶來極大的觸動。
「我記得你是我的老婆徐…..徐梓涵。」實在是於心不忍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哭,假裝想起一些片段說道。
徐梓涵擦了擦自己眼角的眼淚,滿臉哽咽的說道:「沒事,老公我一定會讓你想起來的。」謝陽在一旁用力的點了點頭。
一轉眼一個多星期過去了,謝國東體質健壯,病情恢復的很快。
醫生又給他做了一次全面的檢查後,說他已經可以停藥回家靜養了,不過每周還要回醫院復查一次,在沒有完全康復之前,仍然要控制情緒,否則會有生命危險,至於失憶症,藥物治療起不了甚麼作用,建議他多去以前熟悉的環境,多接觸熟悉的人,這樣恢復記憶的可能性才會大一些。
徐梓涵在聽了醫生的話後忽然顯得有幾分憂鬱,但還是立刻張羅著辦了院手續。
一想到自己莫名的變成男生又稀裡糊塗的還要假扮他,真不知道這日子甚麼時候結束,光是面對自己根本不認識的人他就感到頭疼無比。
可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誰叫自己跟惡魔簽訂契約了呢。
只好跟著自己老婆以及兩名隨行的保鏢,登上一輛豪華型的奔馳轎車回家去了。
回家途中經過自己兒子的透露我們所居住的地方名叫玫瑰花園小區別墅,不過謝國東,也就是自己為了平時上班方便經常一個人待在公司里。
汽車駛進別墅的大門,謝國東舉目四望,不禁驚得半天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