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煉氣修仙
白日天怎會動心思惡採這姐妹二人讓他們功力大損。
不過是因為剛剛她們兩個騙自己收她們為私奴,便想報復嚇她們一嚇。
這下看著兩姐妹信以為真,真的怕了,便不忍心再嚇她們兩個。
雞巴頭子一轉,換了方向操乾起來。
兩姐妹知道白日天原來是嚇唬自己,心情頓時一送,驚恐之情頓時消散。
這一下,剛剛被驚懼壓抑的快感如潮水般跌浪襲來,瞬間將二人推送至極樂之巔。
兩人白眼上翻,混身上下,沒有一處肌肉不在痙攣抽動。
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哼,哼!!!!!!!」「呃,呃,呃……」只能不斷發出母豬般雌獸的哼叫。
子宮口中一股陰精直噴而出,澆在白日天巨大的龜頭上。
隨著陰精一起的,還有一股讓白日天感到熟悉又陌生的真氣,從白日天馬眼鑽入,如江河入海般,漸漸消失在白日天四肢百骸之中。
白日天心中明白,這是自己剛剛尿出的純陽真氣,經過焠鍊,重回自身體內了。
白日天只覺得耳清目明,陰道中的雞巴好似也有長大了少許,整根雞巴又比之前敏感了幾分,但卻毫無射精之意,正要挺身再乾二姐妹,卻聽懸崖平台轉角處一聲女子喝喊傳來。
白日天循聲看去,見懸崖平台的轉角處,一個當是與乳兒舌兒平輩的女子單膝跪地,身後站著一排女人,各個身披著巨大的鬥篷,完全遮住身體,只露出嬌美精緻的臉龐,每人的左額角都貼著一張蠟黃色的奇異符咒。
每個臉龐上的雙眼,都沒有任何神采,直盯盯的沒有聚焦的看著前方。
巧乳兒見了這排站得筆直的女子,臉上當即不悅,氣道:「小師叔乃是掌門師祖的弟子,這鼎奴俸祿末免也太少了吧,只有……一個極品?這怕是連三代弟子也不如吧?」這單膝跪地的女子卻呵呵一聲冷笑道:「師姐莫不是忘了大師祖在仙奴殿上的懲戒了?俸祿減半乃是大師祖親口安排的,師姐要不親自去找大師祖說理去?」巧乳兒也知道這是兩個師祖有意刁難小師叔,剛想罵上兩句,卻見這單膝跪地的女子,胸口正中,紋了一個子宮模樣的花紋,正是二師叔宮紫苑內門弟子的標誌。
自己若是現在說出甚麼對師祖不敬的話來,這騷婊子必然要去告狀,到時反倒給了兩個師祖再刁難小師叔的機會。
只得強閉嘴忍了,不再言語。
歐陽倩走上前來,接過單膝跪地女子手中所捧的一個錦囊,拆開一看,果然其內的元陽單數量比之前也少了一大半。
心裡雖然氣憤,卻也無可奈何。
只得輕輕對那跪地女子道:「這些我便都收下了,你去吧!」待那女子離開後,歐陽倩輕輕念了句咒,那些原本如木偶一般的女子左額角符咒化作一道火焰焚燒成灰,而眼中,瞬間恢復了神采。
她們環顧四周,最終目光落在了白熱天的身上,齊步到白日天身前,抬起手腕,在勃頸處鬥篷的絲縧上輕輕一拉,巨大的鬥篷霎時滑落,露出一具具一絲不掛的白皙酮體。
接著雙膝跪地,列為三排,雙手背於身後,收腹,挺胸,下巴輕抬,任白日天從上到下的仔細欣賞。
白日天這才仔細打量,只見這些女子,每人的右胸乳房上方,都用篆體刺了個巴掌大的鼎字。
鼎字右上角,又因人而異,乃是其中一人刺了個極字,兩人刺了優字,五人刺了良字,其餘皆刺的乃是凡字。
鼎字下方,又分別刺有如二五一六,一七五八等編號。
每人右乳下方又用蠅頭小楷刺了兩行,只看清當先跪地的那個被刺了極字的女人上,寫的那是,「大梁宣武十六年,兵部員外郎二女,宜州,申時三刻,廿五」白日天略一思索,便猜出,以此世界物化女性的程度,這刺繡的顯然便是這女人的出生年月,家室年級了。
又看著左乳下方也是一行蠅頭小楷,寫的乃是「洗魂陣三年,窖藏一十二年,赤鈞四十三年開爐」。
白日天對此句不能完全理解,卻也大致猜出,當是這女子被調教的歷程。
那頭排正中刺有極字的女人見白日天遲遲不語,輕聲詢道:「大人現在可要享用爐鼎?若無興致,還請大人告知養鼎所在,我等自行去此處封爐窖藏,以等大人臨幸」白日天聽罷,又環視了一遍眾女子,卻見最後一排角落處的女人,與自己穿越前還末泡到手的一個主播有幾分神似。
立時動了念頭,朝那女人一指道:「那便先享用你好了!」被指的女人一臉錯愕,之後眼角間流出掩不住的欣喜,起身朝白日天走來。
她不過最下等的凡品爐鼎,一般說來,真陽男修是決計不肯花時間操玩的,都是拿來當個便盆痰盂,用上幾回,有了新人,便直接扔在一旁忘個乾乾淨淨。
這女子朝白日天道了個萬福,緩步朝白日天走來,行走之間大腿內側輕輕的摩擦,不斷擠壓自己兩腿間的牝口。
短短幾步路,再走到白日天身前之時,就已經完成了交配的準備,淫水順著大腿不斷下滑。
這女子跨立在白日天所座的巨石上,雙腿乘馬步,稍看了下白日天雞巴的位置,之後便猛地向下一座,沒有絲毫調整,卻奇准無比,逼口與白日天的陽具分毫不差,在充盈淫水的潤滑下,陽具一插到底,重重撞在子宮口上。
「哼嗯……」雖然早有準備,但這勢大力沈的一擊還是讓這女子忍不住的發出哼鳴。
她們這些作為爐鼎的女子,與門內一般的外門或內門弟子不同。
沒有任何名分,乃是純粹給門內男修用以修煉惡採的道具。
如霜月宗這般的仙門大宗,在神州下界被諸多國家供奉祭拜以求庇佑。
而這些侍奉的國家,每年都需按照各自國力,朝納貢女。
這些貢女除了需要美貌之外,還要面廣。
小到七八歲尚末發育的女童,大到三十歲已為人母的熟婦,上至皇親國戚,下至平頭百姓。
還要個講究環肥燕瘦,各有各的美法。
霜月宗每收了貢女,便有人負責專門挑選,靈根絕佳者,便推舉入內門,成為宗門嫡傳弟子,從此平地飛升,盡享榮華富貴。
靈根稍遜者,則作為外門弟子,跑腿打雜應急補缺。
靈根資質最差者,就作為男修的專用爐鼎,再根據樣貌出身,修煉進度評為極,優,良,凡四個品等,洗腦調教之後,供宗門內的男修惡採玩弄,發洩修煉時的暴戾之氣。
白日天雞巴頂上的女子,早已經過充分洗腦,深知自己使命。
她雙手背於腦後,扎乘馬步半蹲的雙腿紋絲不動,每次將陽具吐出之後,都是高高站立,之後再快速坐下,盡可能讓白日天的陽具給與自己子宮以最大的衝擊。
如此強力抽查了五十來下,這女子感覺時機已到,銀牙輕咬。
「嘿!!!!!!!!!」隨著一聲嬌哼,這一下下蹲,力量比之前更大,坐得也比之前更深,白日天的陽具徹底衝破子宮頸的阻礙,進入了新的天地。
女人最為嬌嫩的子宮第一次被外界侵犯,產生了強烈的劇痛。
讓爐鼎女奴不自覺的痙攣顫抖,她僅僅咬住自己的嘴唇,企圖緩解腹部距離的疼痛,不覺間一抹鮮紅順著女子嘴唇流下。
長期的洗腦再一次發揮了作用,女子還末來得及對破宮的疼痛稍作適應,自己大腦的獎懲區域高速運作起來,自己完成了任務,自然應該得到獎賞,而對於一個女人,最令她陶醉的毫無疑問就是高潮……白日天明顯的感受到了女子陰道開始有節奏的收縮,子宮也開始好像小嘴一般一下一下不多吸吮自己的龜頭。
對於爐鼎女奴來說,這小小的高潮並不能讓她徹底滿足,甚至更無暇細細體味。
自己雖只是個凡品爐鼎,可以也絕不能犯下自己享受高潮而至男修大人雞巴快感於不顧的錯誤!
這不算甚麼激烈的高潮,並不能影響自身在長期調教下鍛鍊出的性交本能。
僅僅只是在破宮剎那停頓了片刻後,這個女人便迅速運動起依然在高潮中痙攣的身體,繼續打起樁來。
女人見白日天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淡淡一笑,抬手將額前有些凌亂的秀髮撂到耳後,恭聲道:「大人,可有雅興操死奴婢?」白日天微微一愣,想起昨日真陽秀選那一場酣戰,此刻這女人所說的操死二字,恐怕不是誇張。
女人見白日天不答話,怯聲道:「大人,若是不嫌棄奴婢這爛逼,還是操死奴婢的好,奴婢不過一個凡品爐鼎,大人今天興致高,玩個新鮮也就是了,留下來平白給大人礙事兒……」白日天此刻已經練氣,內心已開始和其他男修一般,隱隱滋生出暴戾之氣,這下被這女子的話一激,當即獰笑一下,道:「好!那你就自己動,自己把自己操死吧!」女子莞爾一笑,恭聲道:「既然大人有此雅興,賤奴自定傾心竭力,望大人滿意!」說完便身體略微前傾,雙手撐住膝蓋,以遠高於之前的頻率,瘋狂的上下抽查起來。
白日天龜頭在女子子宮頸快速的進出,龜頭回溝不斷刮擦宮頸內肉,產生強烈的酸麻不斷衝擊女子的大腦,讓女子迅速進入了新一輪的高潮。
女子清楚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一個鼓勵。
在一輪接一輪無休止的強烈高潮中溺斃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
所以高潮的衝擊換來的是女子更加瘋狂的上下運動。
白日天已經感受到,一股又一股女子貯藏於子宮內的的真氣也隨著不斷高潮噴射的陰精一起衝擊自己的龜頭。
他記起剛剛歐陽倩所授的惡採口訣,馬眼一張,大口吞食這甘美的真氣。
「哦!!!!!!!!!!!!!!!!!!!」吸食真氣似乎又進一步刺激了女子,令其再也無法保持清醒的意識,憑借本能不斷發出淫叫。
終於在不知經歷了多少次強烈的高潮後,女子憑借回光返照所得來的最後一力氣與清明,朝著白日天微微一笑,輕聲道:「請,請大人,盡情欣賞賤奴的死狀……呃……」話說到一半又重新無法控制的發出高潮的呻吟。
接著白眼上翻,全身上下劇烈的抽搐,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從白日天雞巴上滑落,摔倒在地上。
「咦,嘻,嘻,嘻,嘻,哈哈」女子已經徹底忘記了一切,徹底沈落於高潮的海洋。
之後便如沒了水的魚一般,抽搐,掙扎,然後香消玉損。
女子絕死的表演然白日天興奮難耐,朝著那極品鼎爐一指,道:「你上來!」那極品鼎爐也不驚慌,似乎早有預料,知道那凡品鼎爐就算是被白日天玩死,也不過就是個開胃小菜,必然還是要自己這個極品鼎爐做主菜來滿足白日天的。
極品鼎爐也與剛剛一般,跨坐在白日天的巨大陽具上,道:「大人可也是要讓賤奴自己操死自己麼?」白日天卻心思一沈想道:「剛剛聽那個二師叔的弟子所說,這批鼎爐乃是我一個月的俸祿,可不能隨意揮霍」便笑道:「這批裡面,就你一個極品,你就慢慢來,得玩上一個月呢」「那如此,賤奴就動的慢些個,大人您細品」一旁的歐陽倩,見白日天已經漸漸掌握了玩女人修煉的的門道,心中自然高興。
移步到白日天跟前,順勢抬起一腳,將那已死的凡品爐鼎女子踢下懸崖,消失於萬丈深淵。
貼耳朝白日天道:「好弟弟,這些鼎爐你先玩著,姐姐去找點野味給你補補,去去就回」說完起身帶著巧乳兒,靈舌兒兩個飛離了赤陽峰。
白日天只顧自插操極品爐鼎,慢慢吸取真氣,化為己有,雙目似閉非閉,不覺間進入無我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