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獎勵(三)
很淺,但看得見:一塊軟肉從下腹被頂著凸上來,熱水澆在那片皮膚上,那點凸起在水光里明明滅滅,隨著他的推進一點一點變深。
「嗯……嗯……」
鼻音一聲比一聲碎。
她閉著眼。
濕成一撮一撮的睫毛黏在一起,隨著眼瞼底下眼球的轉動劇烈地顫,像雨裡撲騰的蝶翼。
眉心擰著,又不敢皺得太深——皺眉也費力氣,她連這點力氣都省著。
那張俏臉燒透了,紅從顴骨一路漫過耳根,連耳垂都是透亮的粉,被熱水一蒸,紅得幾乎要滴出來。
一半是情潮,一半是被撐開時那股又酸又脹的鈍痛,兩樣東西在她臉上攪成一團,分不出彼此。
她的牙齒咬著下唇。
咬得很深,唇肉被咬出一道白印,又被湧上來的血色衝得更紅,像一枚熟透的果子被咬開一道口。
可牙齒攔不住那點聲音——忍耐的、細碎的嗚咽還是從鼻腔一聲一聲往外漏,每被推進一寸,就漏出一截,尾音抖著往上飄,被嘩嘩的水聲捲走一半,剩下那一半,全數鑽進林辰的耳朵里。
他到了最深處前的最後一寸,停住。
整根還差一點點。
他就卡在那裡,扶著臀肉的手緊了緊,拇指在臀瓣上碾了碾,然後腰腹沈下去,把最後那一寸,穩穩地、完完整整地送了進去。
「——嗯!」
短促的一聲,高了半個調。
蘇婉清撐牆的十指猛地收攏,指甲在瓷磚上刮出五道細細的白痕。
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衝,胸口那對飽滿在半空里晃了一下,兩點被吮得發紅的乳尖甩落兩串水珠,砸在磚面上。
額頭磕上牆面,很輕的一聲悶響,她顧不上疼——因為她的身後,林辰的小腹終於完完全全地貼上了她的翹臀,兩團雪白的軟肉被他的胯骨壓得變形,嚴絲合縫,中間再沒有一絲空隙。
整根沒入。
那截粗硬的肉棒從穴口到最深處被完整地裹在裡面,一層一層的軟肉貼著它收縮、痙攣、吮吸,一陣一陣,絞得又緊又燙。
她小腹上那道凸起到了最深處——龜頭抵著裡面那一點,清清楚楚地頂在那裡,熱水澆著那片皮膚,那點弧度隨著裡面的跳動一顫、一顫。
林辰伏下來,胸膛貼上她濕滑的脊背,嘴唇壓到她被水泡紅的耳廓邊,啞著嗓子:
「全進去了。感覺一下,我的雞巴大不大~」
蘇婉清沒有睜眼,也沒有回頭。她只是把臉往牆上又貼了貼,半邊臉頰抵著冰涼的瓷磚,想借那點涼意壓一壓燒上來的東西。
壓不住。
喉嚨深處極輕地、幾乎自暴自棄地哼了一聲,分成兩截:
「……嗯。……你閉嘴。」
後三個字抖得不成樣子,末尾那個音,還是從鼻腔里漏出去的。
水從頭頂澆下來,衝過兩具疊在一起的背,一路流到結合處,那圈被撐到極限的嫩肉還在不甘心地一收、一收,把溢出來的水一點點擠出去,順著她的腿根,一滴,一滴,落進地面上那片晃動的水里。
淋浴間里的白霧越來越濃,熱氣熏得玻璃門一片模糊。
蘇婉清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冰涼的瓷磚牆上。
她的雙手在身前死死撐著濕滑的牆面,五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身後的林辰將小腹完全貼緊了她的蜜桃翹臀,那根粗硬滾燙的雞巴,正完完整整地埋在她緊窒濕熱的肉穴最深處,連一寸都沒有留在外面。
肉穴深處的軟肉像是無數張細小的嘴,隨著她的呼吸在一抽一抽地吸裹著龜頭。
小腹處被硬物高高頂起的酸脹感,讓蘇婉清連站立都覺得有些吃力,修長的大腿內側止不住地細細打顫。
林辰沒有急著抽動。
他一隻手橫攬在蘇婉清平坦緊繃的腹部,將她整個人穩穩地鎖在懷裡,另一隻原本按在她胯骨上的大手,卻順著她圓潤豐滿的臀肉滑了下去。
帶著水漬的粗糙指節分開那兩瓣飽滿的軟肉,精准地落在了她兩腿之間、那處緊閉著的小巧菊穴上。
微涼的食指指腹貼著細密的肉褶,緩慢而惡劣地打著圈。
「嘶……」
蘇婉清的身子猛地打了個激靈。
那種被觸碰的驚慌讓她渾身汗毛倒竪,原本就被撐滿的肉穴更是本能地瘋狂絞緊,差點把林辰體內的雞巴夾得倒抽一口涼氣。
她下意識地想要回頭,可上身被林辰死死壓在牆邊,脖頸只能勉強轉過去一半,眼角的余光帶著極其羞憤的惱意,死死瞪向身後的兒子。
那一雙清冷狹長的丹鳳眼裡滿是水汽,臉頰上的酡紅已經蔓延到了耳根和白皙的脖頸。
「小辰……你把手拿開。」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極力克制的清冷與長輩的嚴厲,「下面……都已經被你弄成這樣了,你還想碰哪裡?」
「媽,前面被我填滿了,後面空著多可惜。」
林辰咧嘴笑了笑,呼吸沈重地噴在她發燙的後頸肉上。
他的指尖沾著從肉穴里流出來的滑膩愛液,在原本就受過開發、顯得格外嬌嫩敏感的屁眼褶皺上反復揉按,甚至故意用指尖往裡面淺淺頂了一下。
「不行……別碰那裡!」蘇婉清急了,聲音微微拔高,帶著一絲慌亂,「上次那是……那是意外,你別胡鬧,快把手拿開!」
「不行,媽媽的肉穴和屁眼都是極品,我兩邊都想要。」
林辰根本不給她拒絕的餘地。
話音剛落,他那根沾滿滑膩體液的食指指尖,對準那處正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小孔,微一使勁,順著濕軟的肉壁緩緩頂了進去。
「唔——!」
蘇婉清的整顆腦袋猛地向後仰起,優美修長如天鵝般的脖頸瞬間繃直,喉嚨里滾出一聲被死死壓制的悶哼。
她的雙眼驀地閉緊,眼皮在水汽中劇烈發顫,原本紅潤的薄唇被兩排貝齒咬得毫無血色。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觸碰那個難以啓齒的地方,可當冰涼的手指真正撕開緊閉的括約肌、一點一點擠進溫熱乾澀的腸道內壁時,那種異物侵入的強烈羞恥感還是如同一盆滾油,瞬間澆滅了她所有的理智。
手指很慢,也很堅定。一節,兩節,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沒入到了指根。
「嗯……哈……」
蘇婉清的鼻腔里溢出斷斷續續的粗重喘息。
她的小腹緊繃得像一塊硬邦邦的石頭,身後的肉穴和屁眼同時被填滿,前後兩處緊挨著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薄薄的隔壁甚至能讓她清楚地感受到指骨與粗硬雞巴在體內相互擠壓的恐怖觸感。
林辰把手指完全插進了那處溫熱狹窄的軟洞里,指尖甚至惡作劇般地往內壁的軟肉上摳按了兩下。
感受著指根傳來的極致緊致與溫熱,他忍不住把臉埋進蘇婉清濕漉漉的發間,啞著嗓子低聲道:
「媽,你的菊花裡面也好軟,可溫暖了。」
滾燙的氣流灌進耳朵里,激得蘇婉清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閉著眼睛緩了好幾秒,才終於把體內那股翻江倒海的酸麻感勉強適應下來。
她微微張開嘴,將胸口淤積的一口熱氣輕輕吐在冰涼的瓷磚上,隨即偏著頭,用盡量顯得冷淡甚至帶著點嫌棄的語氣吐出幾個字:
「你也不嫌髒……」
林辰沒有說話。
回應她的,是身體最直白、最霸道的動作。
林辰深吸了一口氣,按在她腹部的大手猛然收緊,腰胯配合著右手,同時平緩而有力地向後抽離。
體內的粗硬雞巴開始向外倒退,巨大的龜頭順著緊貼的肉壁緩緩後撤,一寸一寸碾磨著被撐平的褶皺,將黏稠滾燙的汁水向穴口拖拽;而在它的後方,那根埋在屁眼深處的食指,也正以完全相同的頻率與速度,不緊不慢地向外拔出。
「啊……嗯……」
兩處同時被抽離的空虛感讓蘇婉清的雙腿猛地一顫。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大得嚇人的雞巴在往外滑,而上面的手指也在一點點往外退。
肉穴和屁眼因為異物的撤離而同時產生了一股劇烈的收縮感,像是在輓留,又像是在掙扎。
「你……慢一點……」蘇婉清死死抓著牆壁,斷斷續續地開口,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發顫,「小辰……別一起動……太脹了……」
林辰依然一聲不吭,只是死死盯著下方的結合處。
雞巴退到了穴口,碩大的龜頭只剩下一個飽滿的邊緣還卡在肉唇中間,肉穴被撐得大開,甚至能看到裡面鮮紅濕潤的軟肉;而那根食指也幾乎完全退了出來,僅僅留著一個指尖掛在微微泛紅的菊穴小口上。
蘇婉清剛以為他要停下,林辰的腰腹卻再度發力,向前狠狠沈腰挺進!
「噗嗤!」
雞巴重新破開層層嫩肉,勢如破竹般一口氣撞回了最深處;同時,那根手指也毫不留情地再次全根戳進了狹窄溫熱的屁眼裡!
「嗚啊——!林辰!」
蘇婉清被撞得整個人往前一撲,飽滿的胸乳狠狠撞在冰涼的牆磚上,被擠壓成扁平誘人的形狀。
前後雙重的充實感如同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開,她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聲音里混雜著痛楚、酸脹與無法言說的羞恥:
「你瘋了……你慢點……肚子要被你頂穿了……」
林辰仍舊不答,只是開始維持這種緩慢而極深的折磨。
拔出來,再插進去。
每一次向後抽離,蘇婉清都會緊繃著呼吸,極力想要收攏穴口,斷斷續續地試圖找回做母親的威嚴:「拔出去……小辰,別折騰媽媽了……適可而止……」
可每一次林辰蠻橫地再次雙雙頂入,她所有的說教就會瞬間被撞得稀爛,只能仰著頭,從被咬爛的唇縫里漏出破碎的悲鳴:「嗯啊……太深了……你慢一點……聽見沒有……!」
說話聲、喘息聲與淋浴的水流聲混成一團。
蘇婉清死死咬著牙,哪怕身體被頂得一陣陣發軟發麻,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她也絕不肯像上次一樣發出甜膩無恥的嬌喘。
只要能喘上一口氣,她就會斷斷續續地吐出幾句責備與警告,哪怕那些話語早就因為急促的喘息而變得軟綿無力。
林辰就喜歡看她這副明明快要被快感逼瘋、卻偏偏還要死撐著的清冷模樣。
他在那處緊致溫熱的屁眼裡進進出出了十幾次,直到手指被裡面的腸肉絞得發麻,直到蘇婉清的下腹被刺激得一陣陣痙攣抽搐。
玩夠了,也挑逗夠了。
林辰的眼神驟然變得幽深而熾熱。
他停下了腰部的頂弄,右手食指在蘇婉清的菊穴深處最後摳動了一下,隨後握緊手指,緩慢而堅決地一口氣抽了出來。
「啵……」
一聲微小卻極度刺耳的輕響在水汽中響起。
因為長時間被粗糙的指節撐開,那處原本小巧緊致的粉嫩菊穴並沒有立刻合攏。
微微有些外翻的紅腫褶皺在空氣中不安地蠕動著,像是一張微微張開、吐出熱氣的小嘴,泛著一層被過度充血後的艷紅。
而林辰收回來的那根食指上,正裹滿了晶瑩黏稠的腸液,在頭頂暖黃色的淋浴燈下閃爍著滑膩的光澤,水流一衝,化作幾道發亮的細絲掛在指尖。
蘇婉清感受到後方的空落,整個人脫力般地往前垮了半寸。
可還沒等她松完胸口的那口氣,林辰的大手已經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她光潔濕滑的背部中央。
大掌帶著沈重的壓迫感,毫不留情地向下按壓。
蘇婉清被這股力道推得不得不將上身進一步前傾,整張絕美的臉頰幾乎徹底貼死在滿是水汽的冰涼瓷磚上。
她的脊背被迫向下深深塌陷,拉扯出一道近乎折斷般的優美弧線;而因為上身的極度下壓,她身後那一對原本就挺翹多肉的蜜桃臀,在重力與姿勢的改變下,被翹得更高、更挺拔。
圓潤飽滿的雪白肉浪高高聳立著,正中間那處被粗大雞巴填滿的肉穴,以及上方微微張合的外翻菊穴,在這個近乎屈辱的姿勢下,毫無保留地完全展現在林辰的眼前。
林辰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瀕臨失控的凶獸。
他伸出雙手,一左一右,粗暴而用力地抓住了蘇婉清兩半飽滿挺拔的臀肉。
粗糙的指節深深陷進嬌嫩雪白的軟肉里,將那兩團蜜桃硬生生向兩側拉扯分開,讓深處的結合部位暴露得更加徹底。
他微微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翹起的臀尖,滾燙的嘴唇貼著她被水打濕的發絲,低沈地吐出一句:
「媽,我要開始嘍。」
蘇婉清沒有回頭。
她的額頭重重抵在冰涼堅硬的牆磚上,冰與火的極致溫差刺激得她眼眶發酸。
她沒有出聲制止,也沒有再說任何嚴厲的話。
但下一刻,她那原本因為羞恥和脫力而緊緊併攏的雙膝,在濕滑的地面上極其緩慢地向外挪開了幾寸。
原本筆直修長的兩條雪白大腿重新分開,兩只晶瑩剔透的小腳在地磚的水流中輕輕扭動了一下,腳趾深深蜷曲,死死摳住了防滑地磚凹凸不平的紋路,為自己癱軟的身軀重新找好了一個能夠承受劇烈撞擊的支撐點。
她撐在牆面上的兩只纖纖玉手,手指驟然發力,五指彎曲如鈎,骨節因為用力而泛著青白,掌心死死貼著瓷磚。
長髮垂落,遮住了她通紅的面頰。
在一片嘩啦啦的水聲中,她的鼻腔深處,極輕、極微弱地擠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悶哼:
「嗯。」
這是默許,也是這位高傲母親最後的妥協。
林辰眼底最後一絲壓抑的理智在這一瞬間轟然崩塌!
他松開了一點抓著臀肉的力道,轉而扶住她纖細柔韌的胯骨,低頭死死盯住兩人的交合之處,腰胯猛地向後一撤——
「哧啦!」
那根已經脹大到極致的兇器從濕熱緊窄的肉穴里狠狠拔出了一大截,只留著滾圓肥大的龜頭還卡在被撐成圓形的穴口邊緣。
下一秒,林辰腰腹部的肌肉驟然繃緊,如同一張拉滿的鐵胎弓,借著下沈的重力,以一種近乎野蠻的力道狠狠往前撞了進去!
「啪——!!」
皮肉相撞的沈悶響聲如同炸雷一般在小小的淋浴間里回蕩!
「啊——!!」
蘇婉清撐在牆上的身子劇烈地向前聳動,額頭在瓷磚上磕出一聲悶響。
體內的最深處被那記凶狠的暴擊撞得發麻發酸,前所未有的充盈與撞擊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逼得她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
林辰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雙手死死扣住蘇婉清纖細的腰肢,雙眼猩紅地盯著兩人連接的地方,開啓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噗嗤!啪!噗嗤!啪!」
黏膩惡劣的水聲與清脆的撞擊聲瞬間連成了一片。
林辰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粗大雞巴在蘇婉清嬌嫩的肉穴里瘋狂地進進出出。
那根黑紅粗長的肉棒每次拔出,都將肉穴內部鮮紅細嫩的軟肉帶得向外微微外翻。
嬌嫩的肉唇被粗大的陰莖撐開到了物理極限,薄薄的黏膜幾乎被拉扯成近乎透明的粉白。
隨著狂暴的抽插,肉穴深處瘋狂分泌出的黏稠愛液與衝刷下來的溫水混合在一起,在劇烈的摩擦搗弄下被迅速打成了白色的泡沫與漿液。
一根根晶瑩粘稠的白色絲狀分泌物,死死纏繞在青筋凸起的雞巴柱身上,隨著每一次凶狠的拔出而被拉扯得極長,隨後在空氣中啪嗒斷裂,濺在大腿根部與冰涼的地面上。
而當那根碩大的肉棍再次全根沒入時,原本外翻的嫩肉又被粗暴地硬生生頂回了體內,將那一汪汪白沫狠狠壓進深處,激起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泥濘咕唧聲。
「啪!啪!啪!啪!」
林辰每一次撞擊都毫無保留,碩大的囊袋沈重地拍打在蘇婉清紅腫泥濘的腿心,連帶著將那兩團豐滿雪白的蜜桃臀撞擊出一圈圈劇烈晃動的肉浪。
「呼……呼……媽……你裡面……太緊了……夾得我好爽……」
林辰從喉嚨深處溢出粗重如野獸般的低喘,額頭上的汗水順著剛硬的臉頰滑落,混在熱水里滴落在蘇婉清光滑的背脊上。
他不僅沒有減速,反而越插越快,每一次挺腰都將整根肉棒送進最深處,用膨大的龜頭瘋狂研磨著那處微微凸起的軟肉。
而蘇婉清整個人早已經在這場狂暴的風暴中被撞得支離破碎。
她的十指指甲幾乎要在瓷磚縫隙里摳出裂痕,修長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發抖。
上身在林辰凶狠的撞擊下不斷向前聳動,胸前那一對飽滿挺拔的雪白巨乳在水汽中瘋狂地劇烈搖晃,每一次下墜都在瓷磚上留下一抹濕漉漉的水痕。
「慢……啊!小辰……慢一點……」
蘇婉清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斷斷續續地在撞擊聲中掙扎,「太快了……停下……受不住了……唔嗯!」
每當她咬著牙想要維持平穩的聲調,身後那根不知疲倦的鐵棒就會極其惡劣地重重鑿在她的軟肋上,將她未說出口的話語硬生生頂成了一聲變了調的高亢尖叫。
極度的羞恥、做母親的罪惡感,與生理上被徹底征服的恐怖快感在她的腦海裡瘋狂撕扯。
她的臉頰死死貼在牆壁上,冷艷的面容上布滿了汗水、淚水與水珠,雙眼迷離而絕望地看著前方泛白的瓷磚,任由那股滅頂的熱浪將她徹底淹沒。
林辰的動作越來越凶殘,喘息聲也越來越沈重,雙手緊緊掐著蘇婉清被撞得通紅的臀肉,將自己的堅硬一次又一次深深釘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連續數十下沈重凶狠的撞擊之後,林辰的動作忽然一頓。
他沒有把雞巴抽出來,而是就著深埋在最底端的姿勢,右手猛地從蘇婉清的腰側滑下,粗暴而有力地探入她修長筆直的大腿內側。
掌心托住那片滑膩滾燙的腿肉,手臂猛然發力,硬生生將她的右腿從地面撈了起來,直接架高、緊緊貼扣在了自己的右側勁腰上。
「呀啊——!」
突如其來的姿勢變動讓蘇婉清猝不及防。單腿著地的失衡感讓她整個人猛地往前一趴,胸口緊緊貼在滿是水汽的冰涼瓷磚上。
右腿被高高架起之後,原本就嬌嫩泥濘的腿心被拉扯得門戶大開。
左腿單腳支撐著全身重量,膝蓋酸軟得直打顫,右側的半邊雪白肉臀因為大腿的抬高而繃得更緊、更翹,內部緊窄的肉穴更是被這種極端受力的角度扭扯得死死咬住了體內的粗壯硬物。
「小辰……這樣不行……站不住……」
蘇婉清側過臉,長髮凌亂地貼在通紅的面頰上,嘴唇輕顫著發出警告。
可林辰根本沒有聽她把話說完。
他雙手死死扣住她被架起的右腿膝窩與左側胯骨,腰腹肌肉瞬間繃緊如鐵,整個人開啓了毫無保留的全力衝刺!
這一次,不再是短促密集的搗弄,而是徹徹底底、大開大合的凌遲!
林辰將腰身向後猛然撤開——
「哧溜——!」
粗硬的雞巴順著那條被搗得泥濘不堪的甬道整根向外拔出。
黑紅青筋凸起的柱身一點一點退回空氣中,將內壁層層疊疊的軟肉帶得向外瘋狂拉扯。
直到膨大發紫的龜頭完全脫離了肉穴深處,退到了最外側,肉冠邊緣甚至啪地一聲徹底脫離了緊閉的肉唇!
整根雞巴完全拔了出來,暴曬在淋浴間的溫水與水汽中,柱身上掛滿了被搗成白沫的黏稠體液與透明水珠,在燈光下泛著驚心動魄的光亮。
而蘇婉清那處被撐開的粉紅肉穴,在失去填塞的這一瞬間,留下了一個無法立刻合攏的小小圓洞。
鮮紅嬌嫩的內裡軟肉微微外翻著,不受控制地抽搐、顫抖,一股溫熱的春水混合著白沫從洞口噗嗤一聲湧了出來,順著腿根淌落。
還沒等那圈被拉扯到極限的嫩肉收縮回去,林辰腰胯如離弦之箭,對準那個濕紅的小孔,以雷霆之勢狠狠捅了進去!「噗嗤——!!」
水聲響亮得驚心動魄!
膨大的龜頭如同一柄燒紅的鈍刀,毫無阻礙地破開兩片被水浸得發白的肉唇。
肉穴邊緣那一圈嬌嫩的軟肉被凶悍的頂端硬生生帶翻向體內,緊接著,粗長滾燙的柱身勢如破竹地碾平了內裡所有層層疊疊的褶皺。
青筋摩擦著極度緊窒的內壁,將那一小汪剛湧出來的愛液狠狠壓向最深處。
「啪!!」
小腹沈重地撞擊在蘇婉清懸空的雪白臀肉上,整根粗硬的肉莖沒有留下一絲縫隙,完完全全、結結實實地重新沒入到了底端,龜頭更是凶殘地重重夯砸在最裡面的軟肉上!
「唔……啊!!」
蘇婉清仰起修長雪白的脖頸,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高亢悲鳴。
那種被徹底抽空、又在下一秒被瞬間貫穿填滿的極致反差,如同一記重錘,將她最後的理智砸得粉碎。
體內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這樣毫無保留地野蠻衝撞,酸麻與快感像海嘯般瞬間淹沒了她的四肢百骸。
完全拔出,再全力整根貫入!
「噗嗤!啪!」
「哧溜!啪!」
林辰瘋了一樣重復著這個動作。
每一次後撤,都將粗大的雞巴完全抽離肉穴,任由那張濕熱的小嘴在空氣中抽搐外翻;每一次挺腰,又借著單腿架起的極致角度,將整根凶物毫無保留地徹底搗回最深處,將那軟肉撞得幾乎凹陷變形。
密集的撞擊聲與水花飛濺聲響徹整個淋浴間。
蘇婉清單腳撐地,腳趾在防滑磚上死死蜷縮。
她死咬著下唇,冷艷的面容上滿是淚水、汗水與花灑噴淋的水流。
當林辰再一次將雞巴徹底拔出、又凶狠至極地一口氣撞進最深處時,她體內深處那股壓抑了太久的空虛與渴望終於徹底失控。
在龜頭重重頂上敏感點的那一瞬間,蘇婉清被架在林辰腰間的修長右腿,竟然沒有再往外掙扎,反而微不可察地向內扣緊了一分,腳背繃直,腳尖輕輕勾住了林辰結實緊繃的後腰。
不僅如此,她原本被撞得不斷往前滑動的翹臀,在林辰下一次狠狠貫穿進來的剎那,竟然極其細微、帶著一絲本能顫抖地,主動向後迎合著送了半寸!
雖然只是極微小的一點動作,甚至連她自己都未曾意識到這算不算回應。
但這微小的迎合,卻瞬間讓緊窄的肉穴將體內的粗硬咬得更死、更深!
林辰的瞳孔驟然放大!
「吼……」
林辰從牙縫里擠出一聲粗重的低吼。
感受著體內那一記帶著回應意味的瘋狂絞緊,以及腰後被勾住的柔軟腳背,他腦海中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致。
脊椎骨末端傳來一陣陣無法遏制的酸麻感,滾燙的熱流從下腹瘋狂匯聚向雞巴頂端,膨大到了極點的龜頭在肉穴最深處劇烈搏動起來。
他要射了。
這種滅頂的衝動來得極其迅猛,林辰雙眼發紅,扣著她大腿的雙手青筋暴跳,腰胯借著這股衝勁,發了瘋似地連續三次狠狠貫穿到了最底端!
「啪!啪!啪!」
「呼……媽……我要……我要出來了……」林辰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腰身下沈,就要不管不顧地往那處深不見底的滾燙軟肉里噴湧。
被撞得神智渙散的蘇婉清,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徬彿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本能與最後的底線讓她猛地驚醒過來。
她顧不上體內那滅頂的快感余韻,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偏過頭,眼眸里滿是慌亂與厲色,聲音尖銳而急促地喊道:
「不行!不能射裡面……小辰!拔出去……快拔出去!!」
那聲音里帶著無法掩飾的驚恐與決絕。
林辰咬碎了鋼牙,理智在失控的邊緣死死拉扯了一下。
在體內滾燙的精水即將衝破馬眼關口的千鈞一髮之際,他猛地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身借著反作用力,狠命向後一撤!
「啵——!哧啦!」
那根脹大發紫、青筋凸起的碩大雞巴,帶著大股黏稠拉絲的白沫與水液,硬生生從蘇婉清死死絞緊的肉穴深處徹底拔了出來!
失去填塞的肉穴猛地噴出一股滾燙的愛液,嬌嫩的肉唇在空氣中劇烈抽搐、外翻。
而在抽出的同一瞬間,林辰根本來不及做多餘的動作,手掌松開她的膝彎,任由蘇婉清雙腿脫力地向前踉蹌一步,兩瓣渾圓飽滿、被撞得通紅髮腫的蜜桃翹臀高高翹起。
林辰挺著那根突突狂跳的猙獰巨物,直接懟到了她高聳的臀峰上方——
「噗——!!」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濁白精水猛烈地激射而出,划過淋浴間的濕熱空氣,如同一道白練,狠狠砸在了蘇婉清左側雪白挺拔的臀肉正中央!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滾燙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從充血的馬眼深處狂暴噴出,帶著刺鼻濃烈的雄性氣息與滾燙的高溫,鋪天蓋地地澆淋在蘇婉清光潔發燙的臀部皮膚上。
乳白色的濃精順著被撞出青紅指印的肉臀蜿蜒滑落,覆蓋過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一路流淌過微張抽搐的粉嫩菊穴,最終滴落在她泥濘不堪的腿心縫隙與冰涼積水的地磚上。
林辰弓著腰,雙手撐在濕滑的瓷磚牆壁上,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在回蕩著水流聲的浴室里久久不絕。
淋浴間里,只有花灑的水還在嘩嘩砸在瓷磚上,激起一團團白蒙蒙的熱霧。
蘇婉清雙手死死撐在濕滑的地面上,兩截白皙的小臂不住地發顫。
她那頭原本整齊柔順的如墨長髮完全被打濕,凌亂地貼在泛著誘人桃紅的背脊與胸口。
大腿內側的軟肉因為方才極度狂暴的抽插而劇烈痙攣,兩條修長筆直的雪腿軟得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下腹深處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酸脹與空虛,極力撐著牆面,極其艱難地轉過身來。
那張平日里清冷如霜、不怒自威的絕美俏臉,此刻早已被濃烈的情慾熏得紅透,艷麗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盛滿了尚未完全退去的水汽與春潮,眼尾泛著刺目的酡紅,胸前那一對飽滿挺拔的雪白乳鴿隨著急促紊亂的呼吸劇烈起伏,兩顆粉嫩的乳頭挺立在空氣中,隨著水珠的滑落微微顫動。
她死死盯著眼前還在喘著粗氣的兒子,貝齒緊緊咬著下唇,咬得唇瓣泛出一道發白的深痕,聲音發顫卻又帶著咬牙切齒的羞怒:
「小兔崽子……我是說今晚獎勵你……但不是讓你那麼的……那麼……」
說到最後幾個字,蘇婉清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方才自己單腿被架起、被他像個野獸一樣完全抽出來再狠狠撞進最深處的荒唐畫面,甚至還閃過自己主動向後迎合的那一絲微小的動作。
極致的羞恥感轟然炸開,讓她整張臉頰連帶著白皙修長的脖頸瞬間漲得通紅,剩下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雙腿猛地一軟,她的身子一晃,眼看就要往滿是積水的地磚上栽倒下去。
「媽!小心!」
林辰眼疾手快,往前跨了半步,一把抄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緊緊攬住她光裸濕滑的香肩,將她整個人半抱在自己懷裡,借著自己的身軀穩穩地支撐住她脫力的嬌軀。
「你別動,地上滑,我抱著你。」
林辰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旁邊的花灑取了下來。
他將水溫調得稍稍溫和了些,一手穩穩托著蘇婉清的側腹,一手拿著花灑,將溫熱細膩的水流輕柔地引向她高聳翹挺的雪白肉臀。
滾燙白濁的濃精早已經將那兩瓣渾圓的蜜桃臀弄得泥濘不堪,在溫水的衝刷下,白色的濁液慢慢化開,順著臀瓣與大腿內側蜿蜒淌落,流進地漏里。
林辰垂著眼簾,大掌復上她被撞得泛起大片青紅指印的臀肉,就著溫水,極盡輕柔地幫她揉搓清洗著那一層層滑膩的污濁。
沖洗完臀瓣表面,林辰並沒有停下。
他蹲下半個身子,依然讓蘇婉清靠在自己的肩頭借力,溫熱的水流對準了她那處依然微微外翻、合不攏嘴的嬌嫩肉穴。
林辰伸出兩根粗糙的手指,就著溫水與沐浴露揉開的綿密泡沫,極輕、極緩地探入兩片充血發腫的粉紅肉唇之間。
指腹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一點一點打著圈,將那些夾雜在肉縫里、還沒來得及流出來的黏稠愛液與泡沫細細擦拭、揉搓清理出來。
「嗯……別……」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蘇婉清本能地縮了一下身子,下腹又是一陣發麻。
林辰仰起頭,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母親,臉上堆滿了討好而乖巧的笑容,咧開嘴低聲道:
「都是媽媽你太漂亮了……我剛才真的是一時沒忍住。媽,你不知道你剛才有多迷人,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說著,他的視線順著蘇婉清泛紅的精緻鎖骨一路往上滑,看著她那張冷艷動人卻又滿是嬌羞的面龐,忍不住由衷地贊嘆了一句:
「而且媽媽……你現在全身上下都是粉粉的,真好看。」
蘇婉清被他這一口一個「漂亮」、一句一個「粉粉的」說得無地自容,羞憤交加之下,她咬著牙,猛地抬起右手,揚在半空中作勢要朝林辰那張掛著壞笑的臉上狠狠抽下去!
然而,掌風帶起的水汽堪堪停在林辰臉頰旁半寸的位置。
看著兒子那雙清澈熾熱、滿是依戀的眼睛,蘇婉清懸在半空中的手指顫了顫,最終還是沒能捨得落下去。
「哼……」
她極其嚴厲地從鼻腔里冷哼了一聲,收回手,把臉狠狠偏向一旁,不再看他。
可林辰的手指卻沒閒著。
嘴上說著討好的話,他的指腹卻依然留在蘇婉清那兩片滑膩紅腫的肉唇之間,惡劣地順著濕熱的縫隙來回摩挲打轉,甚至惡作劇般地往那顆敏感凸起的陰蒂上輕輕撥弄了一下。
「呀——!」
極度的酸麻瞬間從腿心炸開,本就強撐著站立的蘇婉清雙膝一軟,整個人重心失控,冷不防打了個大大的踉蹌,險些直接撲進林辰懷裡。
蘇婉清又驚又怒,轉過臉來狠狠剜了林辰一眼,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滿是警告與羞惱,薄唇緊抿,冷冰冰地吐出三個字:
「自己來!」
林辰見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這位高傲的母親真要動怒了,連忙嘿嘿笑著將手抽了出來,把花灑老老實實地遞到了蘇婉清的手心裡。
兩人不再多言,借著溫熱的水流,各自將身上的泡沫、汗水以及殘存的氣味徹底沖洗乾淨。
關掉花灑,淋浴間里水聲驟停,只剩下兩人粗細不一的呼吸聲與水珠滴落的清脆聲響。
林辰扯下架子上寬大柔軟的純棉浴巾,先動作細緻地將蘇婉清從頭髮到腳踝的水漬一點點擦拭吸乾,隨後才草草將自己身上的水抹了抹。
蘇婉清此刻連邁動步子的力氣都欠奉,修長的雙腿併攏著,微微打顫。
林辰將擦拭乾淨的浴巾隨手一扔,俯下身,一條結實的手臂穿過蘇婉清纖細柔軟的腰肢,另一條手臂徑直撈起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膝彎,腰腹發力,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呀……你慢點。」
驟然懸空的蘇婉清輕呼了一聲,雙手本能地環住了林辰的脖頸。
她整個人被林辰以極具佔有欲的公主抱姿勢橫抱在胸前,飽滿柔軟的側乳隔著單薄的空氣緊緊壓在林辰結實的胸膛上,溫熱的肌膚相貼,又是一陣心驚肉跳的滾燙。
林辰長腿邁開,抱著懷中溫軟沈實的嬌軀跨出浴室,穿過昏暗幽靜的客廳,徑直走進了主臥。
臥室內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那盞散髮著暖黃色微光的小台燈靜靜亮著,將大床上的被褥照得一片柔和。
林辰動作極其輕柔地將蘇婉清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中央。
蘇婉清剛一沾到床墊,整個人就像是卸去了全身的骨頭一樣陷了進去,長長地吐出了一口帶著疲憊的熱氣。
林辰掀開被子,順勢側身躺了上去,長臂一伸,極其自然地將蘇婉清溫香軟玉般的嬌軀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蘇婉清背對著他,身子微微蜷縮著。
林辰從身後貼上去,胸膛緊貼著她光潔光滑的脊背,一條手臂橫過她纖細的腰肢,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頸窩處,鼻尖嗅著她發絲間散髮出的清新沐浴香氣,眼皮漸漸發沈,一陣濃濃的睡意伴隨著事後的滿足感湧了上來。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窗外微弱的夜風聲。
就在林辰呼吸逐漸放平、剛要沈沈睡去的時候,懷裡的蘇婉清忽然動了動。
她那清冷而略帶沙啞的聲音在幽靜的臥室內低低響起,聽不出太多的情緒波動:
「明天你姨媽過來陪你,我有點事要處理,這幾天不回家。」
林辰迷迷糊糊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瞬。他把臉往蘇婉清柔嫩的後頸肉上蹭了蹭,手臂收緊了一分,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睡意,含糊地應道:
「好……媽媽在外面注意身體。」
聽到身後傳來的這句關切,原本背對著他的蘇婉清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微微側過頭,眼角的余光掃向身後這個剛剛把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此刻卻又像個溫順奶狗一樣黏在自己身上的混賬兒子,嘴角抿起一抹複雜難明、又氣又無奈的弧度,冷哼著低聲反嗆了一句:
「你還知道讓我注意身體。」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蘇婉清拉了拉被角,將兩人緊貼的身軀嚴嚴實實地蓋住,合上那雙疲憊不堪的丹鳳眼,語氣恢復了以往那般不容置疑的長輩口吻,卻又在尾音里不可避免地洩露出一絲柔軟:
「睡覺。」
「嗯,睡覺……」
林辰將下身緊緊貼著她飽滿渾圓的翹臀,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夜色深沈,萬籟俱寂。
臥室內,暖黃的微光在地板上拉出兩道緊緊纏繞、密不可分的身影;而幾步之隔的主衛里,緊閉的玻璃門上還掛著蒸騰不散的滾燙白霧,地漏旁殘留著幾道被衝散的濁白泡沫,無聲地記錄著方才那場水汽氤氳的瘋狂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