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抑制與謀劃
他點頭。
先低頭看了一眼。
那粒右邊的乳尖,在他眼皮底下紅著,頂端那塊破口被燈一照發暗,像一顆熟過頭的漿果破開一道口,旁邊乳暈上還留著真空拉扯過的一小圈印痕。
他喉嚨滾了一下。
林辰先用嘴唇去尋左邊。
他含住左邊乳尖之前,先吐了一口氣上去,熱氣從那粒已經硬起來的尖上散開。
她的乳肉在他鼻息下起了一層小粒。
然後他張了嘴,把乳頭連同大半圈乳暈一起含進去。
唇包得緊,像要把自己鎖在她胸上。
舌尖從乳暈下沿往上頂,一下一下,力度均勻,把乳頭壓在舌面和上顎之間,輕輕碾。
左邊那只乳被他吸得整個往他嘴裡陷,乳肉從唇縫四周鼓出來。
他一邊吸,一邊用鼻尖壓著旁邊皮膚,吸到深處,嘴裡發出極小的「嘖」聲。
她閉著眼。
她能感覺到他嘴裡舌頭的紋路,溫的,熱的,比體表還高。
她喉頭動了一下,但沒發出一個有形狀的聲音。
只胸口往他臉的方向挺了半寸,又退回來。
他松口。
左邊乳尖濕漉漉的,沾滿他的唾液,紅得不比右邊輕,硬挺著,沾著光。
他換到右邊。
這一次他沒有把整個乳頭含進去,而是先伸出舌面,寬寬地貼上去。
右邊乳尖已經被空氣激得鼓起,破口處像一塊被擠過之後泛白的硬痂。
他用舌面從破口的正下方往上托著,不吸,不咬,不使任何有可能撕開它的力。
舌面蓋住那粒,像給傷口敷上一層溫熱的濕布。
他保持著這個動作,只是極輕地左右搖了一下頭,讓舌面在她乳尖上橫向地磨了一層。
就這一下,她眉心蹙起來,不是痛,也不完全是。
鼻子里極短地吸了一股氣。
「嘶…」
他立刻停住,舌面仍搭著,沒動。過了一秒,她才慢慢地說了一句:
「你輕點。」
他「嗯」了一聲,含著半口氣,繼續。
這一回他只用唇,沒再用舌頭。
他雙唇微張,讓那粒乳尖停在兩片唇肉中間,不裹進去,只一抿一抿地、慢得幾乎沒有起伏地用唇肉夾它。
她的乳尖在他唇間顫了一下。
他手掌從她肋骨下面往上推了推,把右乳托到正好夠他唇的位置。
她的乳頭太敏感了,他動一下,她小腿在他被子里就無意識地一動。
他下面已經硬得發脹。那根東西貼著她的大腿,一跳一跳的。他沒管。把嘴移開時,乳尖上全是濕光。
「昨晚是我不好,」他聲音全啞了,像從胸腔深處刮出來的,「把媽媽的肉穴玩腫了。」
蘇婉清沒有接話,他撐起半身,一隻手從她肩下橫過去,一隻按著她腰側,使了巧勁,把她放平。
她順著翻,面朝天,雙腿自然並著,發絲散在枕上,像水里暈開的墨。
林辰沒重新躺下。
他跪起來,影子從她身上橫過去。
他抓住蓋在她下半身的被角,慢慢往上掀。
被子先離開她的小腿,再滑過膝蓋,最後從她大腿上被褪下去。
她兩條腿還並著,突然暴露在空氣里,大腿內側的皮膚輕輕繃了一下。
隨後他兩只手分別抓住她兩邊膝蓋內側,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肉,慢慢往兩邊分。
分得慢,幾乎是一寸一寸,像在打開兩扇不願開到底的門。
她的腿從並著到半張,再到全開,膝蓋彎起來之後,兩腿折成屈起的姿勢,腳掌重新踩回床單,腳跟陷進去,腳趾因為涼而微微向內蜷。
被單上被她的腳落下兩個淺坑。
他半趴在她腿間,鼻尖離那處只有一掌。
床頭燈從他身後射過來,光線被他的背割碎,漏到她下身的只剩一條斜光。
那光正好橫過她的恥骨,把她整個陰部從軟暗裡切出來。
他先看。
從上面看,陰阜那塊皮膚極白,白得連底下的淺藍血管都有點透。
三角區沒有毛,連細毛孔都看不大清。
恥骨再往下,大陰唇明顯地腫著,兩邊各自往外鼓,像兩片被熱氣蒸開了卻又沒張開的厚肉。
左邊比右邊更腫一點。
顏色比前幾天深,是那種長時間充血後又涼下來的粉褐,像被揉舊了的花瓣。
兩邊並得很緊,把裡面那條肉縫完全裹著,只在中段露出一截極細的暗影,一直縮進會陰。
整片沒有水光,是乾的。
乾得皮膚表面那些細紋都一道道浮著,毛孔和唇邊緩下來的褶皺都清清楚楚,像在燈下攤開的一張薄紙。
他低頭。
鼻尖先陷進她兩腿中間,正好壓在她那條細縫的底端。
會陰處先被碰到。
那裡的皮膚又緊又薄,被他的鼻尖和舌尖連頂兩下,往里縮了縮,又跟著彈回來。
她的腿根狠狠抽了一下。
他伸出舌頭,先放平舌面,從會陰處往上一路推到那條肉縫。
第一下像用濕布擦一道乾裂的口子,能感到兩片唇肉在舌下被推得一動,卻仍閉著,不讓他分開。
第二下他加了點力,唾液才在上面留了點濕。
第三下,他才順著那點滑,把舌面整個貼上去。
到頂上時,他用嘴把左邊那片腫起來的陰唇連皮帶肉地含進去,厚厚地吸了一下。
她那條腿往外翻了一點。
他松開,又去含右邊,右邊更腫,含進嘴裡像含了一大口熱肉,他嘬得嘴裡都發麻。
蘇婉清的腰往床里微微塌了一下。
林辰直起身體時,帶出一聲極輕的、水漬拉扯的聲響。
兩片被口水浸得發亮的陰唇外翻著,不再像方才那樣死死合攏,而是微微張開一條縫。
縫口深處那點嫩紅的肉質暴露在空氣中,掛著他殘留的唾液。
他又將嘴唇貼了上去,用舌尖最柔軟的邊緣從下往上極輕地掃過。
每次刮過那道微張的縫口時,便刻意勾弄一下,卻始終不肯往里探入半分。
幾下過後,那處嬌嫩的縫隙被舔得徹底鬆軟開來,露出裡面一截粉紅、充血的黏膜。
蘇婉清的右膝在床單上毫無預兆地細細一顫,隨後朝著外側無力地倒開,大腿內側的線條緊繃又鬆弛。
「…嗯。」
那聲音極輕,短促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漏出的一道殘氣,尾音剛懸在唇邊就徹底散在了床頭的昏黃光暈里。
她沒有說別的話,只是眼睫極緩慢地垂下,遮住眼底那一閃而逝的異樣。
林辰耐心舔舐了很長的時間。
他原本以為,只要時間足夠久,那個地方就會像前幾天那樣自動泛濫出溫熱的泉水。
可過了許久,他舌面上沾著的,除了自己不斷分泌上去的唾液,便只有她體表被反復摩擦、勉強蹭出來的一點點極微薄的黏液。
那點黏液並不豐沛,帶著微咸的甜氣,發澀、發黏。
他每用力吮吸一下,那兩片紅腫的陰唇就肉眼可見地朝外腫脹得更高一分,像兩片被徹底舔開、卻怎麼也合不攏的軟肉。
原本的一條細縫,此刻被他用濕熱的舌面碾成了一道半指長、泛著刺眼水光的濕溝。
那條溝裡是刺目的紅,邊緣腫得發亮,整片陰部被口水泡得透著一股淫靡的亮光。
可她的裡面,依然是一片乾澀的寂靜,沒有湧出一絲一滴屬於高潮前兆的愛液。
林辰終於停了下來。
就在他抬起頭的瞬間,蘇婉清的右腿像是徹底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般,朝著床側無力地一軟,徹底敞開。
她將頭偏向一側,幾根被汗水和唾液浸濕的發絲黏在白皙的頸側,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
林辰沒有從床單上退開,而是順著她大腿的弧度,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他的雙手沒有碰床,掌心緊緊貼著她的身體。
指尖先是滑過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在肚臍下方那截柔軟的皮膚上重重地蹭過;接著往上,一根一根地描摹著她肋骨的輪廓;最後,整個胸膛毫無保留地重重壓了上去。
沈甸甸的胸肌直接將她兩側飽滿的乳房從中間擠壓得向外微微鼓起。
蘇婉清的呼吸明顯一窒,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卻依然沒有動彈。
林辰的雙膝分開,膝蓋死死頂住她已經彎曲大張的大腿內側,將她牢牢鎖在身下。
緊接著,那根滾燙、硬得發疼、前端不斷分泌著液體的陰莖,整條嚴絲合縫地貼在了她那條已經佔滿自己口水的肉縫上。
這不是進入。
僅僅是毫無保留的緊貼。
粗大的龜頭首先精准地頂在了陰道口那處圓圓的、微微凹陷的軟肉上,停滯不前。
那處嬌嫩的入口因為突如其來的壓迫而本能地向內收縮了一下,可外面卻被他滾燙的龜頭死死堵住。
林辰的小腹開始極其緩慢地向前推進,帶動著整根紫紅猙獰的陰莖在她的肉縫里上下滑動。
向上時,滾燙的龜頭粗暴地從那顆腫脹充血的陰蒂上碾過去,刮得她渾身一顫;向下時,粗壯的莖身將兩片紅腫的大陰唇生生向兩側翻開,滑過會陰,又重新合攏。
他滑動的速度極慢,像是在用肉體丈量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敏感。
她那兩片外陰雖然被他的口水潤得濕軟發亮,可陰道內部卻依舊維持著抑制劑帶來的乾澀。
雞巴貼上去時,那條濕溝裡滾燙、發澀,卻唯獨沒有往外流水。
每一次龜頭慢條斯理地壓過陰道口時,那一小截更濕亮的嫩肉就會條件反射般地向內猛地一縮,冷酷地拒絕任何深入的可能。
林辰濃密的陰毛粗糲地刮擦過她敏感的陰蒂,帶來一陣密密麻麻的刺癢。
他的肚子死死貼著她的肚子,兩具軀體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她下身傳來的那種被外在體液潤濕、內裡卻乾澀緊繃的觸感異常清晰,那是林辰的分泌液與他自己的口水混在一起後形成的假象。
蘇婉清沒有閉眼。
她睜著眼,視線很平地落在他近在咫尺的鼻梁上。
目光里沒有審視,沒有冷厲,也沒有羞恥。
那是一雙極其平靜的眼睛,平淡得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薄霧。
她就這麼任由那根滾燙的硬物在自己乾澀的肉縫里慢條斯理地蹭過,呼吸勻而深,胸口在他沈甸甸的壓迫下起伏,卻連眼睫都未曾多顫動一下。
林辰抬頭看她的臉。
她臉上浮著薄紅,從顴骨紅到耳朵下面,額角有汗,把頭髮黏了幾絲。
她那副清冷還在,只是被呼吸打亂了一點。
「媽媽今天怎麼這麼少。」他問。嘴上還沾著自己的口水,嘴唇亮著。
「前幾天都是愛液恆流。」
她白了他一眼,那一眼軟下來半秒,又冷回去。她抬起一隻手在他肩上不輕不重地推了一下,沒推開。
「你說為甚麼。」聲音是從牙縫里出來的,「昨天都流光了。」
停了一下,她補了句:
「不准插進去。」
「哦。」
他翻身從她身上下去,側回她旁邊。那根還硬著,一下一下跳,貼著她大腿外側的皮膚,頂端那塊水已經把她的腿擦出一道濕亮的短痕。
「那…」他說到一半,又咽下去,小聲,「用嘴好不好。我不射很難受。我已經聽話了,沒有插進去。」她看著天花板。
燈的暖光在牆頂投出一個淺黃的圓。
一隻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飛蟲在光里上下地飄。
她嘆了口氣。
那聲嘆息很輕,胸脯隨之落下去。
她閉上眼睛,下巴微微往上一抬,把嘴張開了一點。
那半張的唇肉是濕的,顏色不深,像兩片薄花瓣里透出的粉。
不是迎上來,是允許。
他立刻起來,翻身跨到她頭兩側。
膝蓋壓進她腋窩外的床墊,床墊往下吃了半寸。
他弓著腰,一手撐著床頭,一手扶著那根,先用龜頭在她下唇上點了一點。
他腰往下一沈,往她嘴裡送。
她的唇被慢慢撐開了。
龜頭先頂到她的舌,然後是前半段。
她沒含緊,只剛好包著,舌面軟軟貼在下面,齒尖收著,沒有碰到。
他動起來,抽,送,動作不敢大。
這個姿勢難撐——他撐在床頭的那條手臂開始小幅度地抖,後背上汗一層一層漫出來,腰酸得厲害。
每抽一下,他的腹部就絞緊一點。
她嘴裡的溫度很高,比他身上任何地方都熱。
他動了幾次,喘得越來越散。
最後一下從她嘴裡退出來,他整個人往里一栽,差點坐倒。
他忙用手扶住自己,坐在她胸口上方,喘了好一會。
蘇婉清睜開眼。
她眼底仍淡淡的,只是嘴唇被撐得有一點潤。
她沒說話,眼裡帶一點疑問。
「這個太累。」他喘得斷斷續續,「用69吧媽媽。」
她怔住,眉頭微微一跳。「甚麼69。」
「你在上面,我在下面。」他邊說邊從她身上挪開,重新在床中央躺平,一隻手抬起來,在自己臉前比了比,「你把下面對著我的嘴,你含我的。男下女上。」
蘇婉清眉皺起來。那點疑惑在臉上一閃就不見了,聲音還是平: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都是許強告訴你的。」
林辰喉嚨一緊。他偏開臉,看著旁邊被燈光拉出來的影子,牆上那條人影沒有動。
「用69。」他重復。
她不應。
「媽媽,用69。」
她眉頭越發緊。
「求媽媽。」他往她那邊側過一點,伸出一隻手,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
他指腹上還沾著她腿心裡帶出來的濕熱。
他聲音軟下來,氣音拖得長,「我保證以後與許強保持距離,求求了~」
她不再問。
她抽開手,從床上坐起來。
那截腰從被單上抬起,肩背在燈下立起,被汗水吃住幾根頭髮,黏在頸後。
她翻過身,先雙膝跪倒,再拿手撐住床面,朝他頭的位置慢慢爬過去。
他仰躺著,只看見她兩條手臂撐在兩側,乳垂下來,影子從她胸口折到床單上。
肩胛在皮膚下面一收一放,像兩道擠出來的小峰。
她爬到他臉上方,分腿跪在他頭兩側。
他整張臉都被框在她兩腿之間。
她先沒有坐實,只是懸著,大腿內側貼著他的兩邊下頜,肉繃得發燙。
他鼻尖首先陷進她兩瓣陰唇後端的縫里,眼前所有的光都被她擋沒了。
他張開嘴,朝她腿心哈了一大口熱氣。
她那道肉縫被吹得縮了一下,像被蒸開了似的。
然後她一寸寸往下坐,直到整片腿心都壓在林辰嘴上。
他幾乎沒有縫隙呼吸了。
她的陰阜壓著他鼻尖,肉唇貼著他嘴唇,肉縫處陷進他舌面。
他呼出的氣全悶在她兩腿之間,又熱又潮。
他先伸出舌頭,從她最下面的會陰往上舔,一直舔到那顆還腫著的小陰蒂。
她的下體已經被他之前吸得半濕,唇肉軟著,隨他舌頭分開。
他舌面貼住時,能感到她兩片厚唇在輕微地跳動,像那種她自己壓不住的抽搐。
蘇婉清的上身極其緩慢地往前伏下,兩只手肘僵硬地撐在他的腰側兩旁。
長髮順著肩膀滑落,像一道黑色的簾幕,將她此刻燒得滾燙、紅得幾乎要滴血的面頰死死擋在陰影里。
她的右手帶著一絲細微的、難以察覺的顫抖,探下去碰了碰那根熱得發燙的硬物,像是在笨拙地校正位置。
她的呼吸在貼近那根滾燙的硬物時明顯亂了節奏,溫熱的氣流全數噴灑在林辰緊繃的小腹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微微揚起下巴,嘴唇張開了一條縫,口腔內部因為精神高度緊張而有些乾燥,甚至來不及分泌出足夠的唾液。
當那顆飽滿紫紅的龜頭觸碰到她溫熱的唇瓣時,她的下頜肌肉明顯地死死繃住,雙唇緊緊抿成了一條極細的直線。
那是身體本能的抗拒與生理防禦。
隨後,她閉上雙眼,眼睫劇烈地顫抖著,像是下定了某種極其艱難的決心般,微微放鬆了咬僵的下頜。
濕熱的唇瓣試探性地向前包裹,僅僅將最前端的龜頭吞了進去。
因為動作不夠連貫,她的門牙不小心極其輕微地「嗑」了一下冠狀溝的邊緣。
「嘶——」林辰的肌肉猛地一繃。
蘇婉清的動作瞬間僵死在原地。
黑暗中,她咬緊了下唇,閉著眼,端莊白皙的脖頸連同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片狼狽的潮紅。
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對這種舉動感到了極致的心理衝擊,甚至連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滯了半拍。
幾秒鐘後,她喉嚨里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乾咽唾液,潤滑乾澀的口腔。
她重新調整了角度。
這一次,她將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雙唇徹底放鬆,先讓那根紫紅的肉棒前端抵在自己下唇中間,像試了一下位置,才慢慢張嘴,整根順著口腔緩緩深入。
她的右手從床單上抬起來,反手握住林辰雞巴的根部,五指併攏,松松圈著,掌根貼著他陰阜那一點點被汗浸濕的短毛。
隨著嘴往下吞的動作,慢慢往下套。
沒吞進去的根部,她就用這手一上一下地輕輕擼動,指腹壓著莖身上最粗的那條筋,把青筋下頭那層薄薄的皮都捋起來,再推回去。
她嘴裡的動作也沒有停。
兩片紅腫的唇瓣被撐到不能再開,死死箍在粗大的莖身上,隨吞吐往下滑時,唇內裡的軟肉全被拖著裹上去,像一環溫熱帶吸力的肉。
她舌面平平地墊在下方,貼死那條最粗的青筋。
每一次吸下去,舌尖就極生澀地掃過冠狀溝那圈凹槽,先是一點一點,再整舌碾過去。
她的右手也跟著她的嘴,一上一下,像要把嘴裡來不及吃的半截也一起套出來。
因為深度逐漸增加,當粗大的莖身推進到中段時,她的鼻尖已經重重地撞在林辰硬邦邦的小腹上。
她的喉嚨深處本能地泛起一陣陣窒息感,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淚花,順著眼角滑落。
右手在這時停了一下,指節收緊,把雞巴根部往上一扶,像幫自己找到一個更順的角度。
隨即她又開始,嘴往上退一點,手就往下追一點;嘴往下吞一段,手就往上擠一點,兩條動作合在一起,把整根都磨得又濕又密。
每一次抽出來時,嘴唇都依依不捨地從龜頭上擦過,拉扯出幾絲晶瑩黏稠的津液;而每一次重新吞進去,口腔深處便將其盡數飽滿地含住,唾液順著嘴角瘋狂地溢出來,沿著她線條優美的下巴往下淌,在林辰的小腹上洇開一片淫靡的濕滑。
林辰整條腰都繃起來了。
他兩條大腿不自覺地往上抬,腳後跟在床單上蹭出兩道痕跡。
她的嘴太熱,太窄,每次把他龜頭吞進喉嚨前段那一圈,他都像被一個活物的窄口硬生生套過去。
他喘得又急又碎,右手從她左臀上往上爬,手指張開,狠命抓進她那瓣肉里,指尖陷進去,抓得臀肉從指縫里鼓出來。
他另一隻手也跟著扣上來,兩只手幾乎是在揉她的肥臀,隨著她吞吐的節奏一下一下往中間擠,又往兩邊掰。
她每吸得重一點,他就抓得更狠,指頭都把她臀肉掐出幾道淺紅。
他腰不敢頂,只小腹一下下地往上抽,嘴裡漏出一串壓不住的悶聲。
她的臀被他抓得發燙,自己的搖晃反而更亂。
他眼睛半睜著,只看見她的後腦一上一下,透明的口水從她下巴滴到他雞巴根部,又涼又滑。
他腦子里像全被那點溫熱潮潤的東西攪散了,只剩嘴和手還在她身上。
整張床都像泡在一片淫艷的熱氣里,只剩下雞巴被吞吐時那一聲聲又響又黏的水聲,混著她偶爾從鼻子里洩出來的短促氣音。
林辰的嘴也沒停。
他被她壓著,先從會陰掃起,往上舔到陰蒂,又往下回到那條已經被他吸開的肉溝。
他兩只手扶上她的臀,掌根卡在她髖骨下邊,十指陷進她兩瓣臀肉里,然後拇指插進兩瓣之間,用力往兩邊掰開。
她被掰得整個腿心都打開了。
陰唇跟著分開,裡頭的肉在燈下亮著一點——不是潮水那樣的濕,是沾著他口水的一層薄光,像被舌頭反復擦過後發亮的黏膜。
他開始更賣力地舔。
整條舌頭貼著她,從下到上,一下一下,把縫口都掃開。
到那顆陰蒂時,他用舌面整個蓋住,再翻開,再壓回來,反復地磨,像在給她上一遍又一遍的濕釉。
她臀肉被他的拇指掰得往兩邊鼓,他的嘴得以更深地壓進去。
他用舌尖去探她那條肉縫中間,先點,再勾,最後把舌尖試著往道口裡頂。
那裡面還是乾,緊得像一圈熱乎乎地箍過來,把他的舌尖都吸住了一下。
他沒有退,反而更慢地往里擠,舌尖進去半個指節的深度,在淺口裡來回攪。
那裡頭的肉又薄又嫩,層層疊疊地收著,含著他的舌頭,乾得沒滑,倒是最裡頭的熱氣把他的舌尖燙麻了。
他換了個角度,又把舌頭往她陰道里頂進去一點,這回她肉穴口緊得發了抖,他整條舌面都貼著她下邊的內壁,像一個人在極窄的巷子里擠過去。
她裡面抽了一下,像從深處傳來一陣很小的縮動,點點細微的水流出來。
林辰心裡忽然有點發狠。
他更賣力了。
他含著她的陰唇吸,用牙齒極輕地磨她外唇腫起來的那一層,再松開,再含進去。
他用下巴去頂她的陰蒂,嘴張到最大,把整片肉穴含在嘴裡,用舌面攪。
她腿根開始抖得明顯,腳趾在他腦後的床單上蹬著。
他繼續一遍一遍地舔,吞進去的不知道是她的還是自己的。
他感到她穴口終於比剛才軟了一線,舌尖再頂進去時,不再被擋在口子上,而是能慢慢滑進一點,就一點。
她含他的動作開始變亂。
她本來上下的節奏很穩,但他舌頭進她裡面那幾下,她腰忽然僵了一次,連含都停了。
她胳膊撐不住,身子往下一墜,那根就順勢頂進她喉嚨大半。
她喉嚨驟縮,把龜頭裹得死緊。
鼻腔里擠出一聲悶響,隨後又慢慢把自己拔起來,嘴角已經拉出一根很長的絲,斷在卵囊上。
她的呼吸從鼻子里全噴在他小腹上,熱而急。
她身下已經不像剛才那麼穩了。
她不再完全含到底,只含到半截,嘴和舌頭一起磨他,一隻手在後面托著,時不時用指腹揉過卵囊。
林辰被含得腰往上抬。
他每抬一下,那根就往她嘴裡再進半寸。
她喉嚨會收,眼會閉,但嘴不松。
她吞吐得越來越快,唇肉每次滑到龜頭冠下邊,再退回來時,會帶出一層混著前液的口水,把整根都擦得發亮。
她兩條小腿併攏,夾著他腦袋,已經不讓他從下面躲開。
他越舔,她越沈,最後簡直把他半張臉都坐進床里。
突然這一聲很輕「啊…」
從她被填滿的嘴裡漏出半截,輕微的呻吟,他感到她肉穴里極快地縮了一下,好像最深處有甚麼要湧出來,但又被甚麼東西死死按住。
他更發了狠,吸著那顆腫得不成樣子的陰蒂,用舌尖連連拍上去,用舌頭最有力地朝她穴口裡頂。
就在這時林辰射了。
他腰往上狠狠一挺,雞巴在蘇婉清的嘴裡激烈跳動,股股精液將蘇婉清的小嘴填滿,第一股噴進她舌根,她舌尖縮了一下;第二股打在軟齶上,力道大得她喉嚨「咕」一聲。
而林辰的兩只手,則是死死的抓住蘇婉清的左右肥臀,之間用力,屁股上的抓痕清晰可見。
蘇婉清一滯。
兩腮鼓著,舌根酸熱,接著那股男性嚴重的荷爾蒙夾帶著輕微腥臭的氣息從舌後頭直衝上鼻腔。
她的喉頭像被卡住一樣停了一瞬,兩瓣嘴唇剛想把嘴裡那根吐出來,但她的上唇剛動,林辰嘴裡急急地喊:
「媽,聽說精子美容可以吃。」
蘇婉清還保持著含住的姿勢,兩腮微鼓,她後背微僵隨後慢慢的軟了下去,林辰感到她嘴裡的嫩肉在含著他的雞巴的同時在慢慢的收縮。
然後,她喉結向上一滾,再一沈。
全咽了。
她咽得極慢,一口一口,像把甚麼很稠的東西從嗓子眼裡硬送下去。
吞完,她從他身上撐起來。
嘴從他半軟的雞巴上剝開。
下唇和龜頭中間牽出一條很細的絲,又斷了。
她伸出指背,在唇角邊狠狠擦過去,留下淡紅的一道。
她從林辰身上下來,白了林辰一眼「滿意了,趕緊睡再墨跡給你踹出去。」
隨機她拉過被子,重新背對著林辰躺了下去,動作很輕,像把剛才所有狀態都折回原處。
林辰把她拉像自己。
她順著,顯得有些倦。
他從後面重新摟住她,兩個人都全裸,皮膚上是一層曬了汗的濕。
他還沒軟完,雞巴半硬地夾在她臀縫里,斷不掉似的,一跳一跳。
還有些許的精液慢慢的向外流淌,沾在她屁股縫、後腿那一片,涼了以後發黏。
他伸出一隻手,停在她小腹,又用另一隻環上去,復住了她一隻乳房。
那手就停著。
沒再往她下面伸。
蘇婉清感受身後,林辰的呼吸一節一節地變長,噴在她耳後,漸漸穩成溫水一樣的節奏。
他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也越來越沈,慢慢壓進她皮膚里,像已經睡著的人才會有的重量。
她微微的睜開疲憊的雙眼。
她出神的看著被床頭燈照應出溫馨的窗簾。
自己鼻孔里進出的一層極薄的氣息。
體內的燥熱忽上忽下——表面上,那層由抑制劑構建的冰層確實將內心浴火的壓制住了,就是一層封印牢牢的壓住即將蔓延的潮水。
最外層是冷,裡頭有火,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冰層之下,是正被強行壓制但卻異常活躍的火山。
她出神的看著窗簾上的圖案,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電話那頭正在秘密調查的她。
那個已經徹底被切斷了視線的許強。
還有身後這個,經歷重重磨難才重新找回的傻小子。
窗外的城市還醒著,有極淡的光從簾縫漏進來,照出一條窄窄的白,從地板一直鋪到床腳。
夜,還很長。
而她則醒在夜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