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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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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抑制與謀劃

xxo ·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本章第 1 / 2 頁

天還沒完全亮。

窗簾縫里那一線灰白剛爬上窗沿的時候,主臥的床榻上,蘇婉清緩緩睜開雙眼。

昨夜那場荒唐而瘋狂的極致交合徬彿還殘留在空氣中,客廳地面上那灘由汗水、淚水、尿液與無數次高潮噴湧出的乳白色濁液雖已漸漸冷卻,卻依舊散髮著一股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氣味。

昨夜被整根粗長肉棒貫穿至深處的酸脹感、被狂風暴雨般內射後的溫熱感、以及因極度失禁而帶來的精神羞恥,此刻化作一陣陣密密麻麻的余韻,從四肢百骸深處絲絲縷縷地翻湧上來。

她一動,下身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與內部空虛的酸軟。

腦海中,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閃現——自己像一條母狗般跪在地上、雙洞齊開、被兒子肆意蹂躪、甚至在攝像頭的注視下發出毫無尊嚴的浪叫。

極致的恥辱與屈辱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可蘇婉清的眼神卻在短暫的恍惚後,瞬間變得冷硬如冰。

她咬著牙,撐著酸痛的雙腿從狼藉中起身,赤腳踩進拖鞋,進浴室。

熱水衝過肩、背、乳、腹,衝過腿心那道仍微微紅腫的縫。

水流經過陰蒂時她閉了一下眼,手指卻沒有停,只是很快、很乾淨地洗掉所有殘留。

鏡子里的女人臉色冷,耳根卻還有一點未褪盡的粉。

她迅速換上一身嚴整的深灰色職業西裝裙,將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

在林辰熟睡中離開了家門;

清晨的工業區四周靜謐得可怕,空氣中瀰漫著廢棄機油與水泥的陳舊氣息。

蘇婉清通過虹膜、掌紋與臨時U盾的三重驗證,無聲無息地推開了那間位於地下二層的特殊項目研究室大門。

她換上隔離衣,無菌操作台前,冷白的燈光打在她蒼白而沒有表情的側臉上。

她看著那四支琥珀色的藥液試管,這次沒有猶豫堅定的按下了按鈕,前方的操作台機器的聲音「嗡嗡嗡」的由緩到急,合成開始。

半個小時後四支抑制劑藥液原漿合成;

她在心裡盤算著這四支原液能夠稀釋出來的成品數量,她的動作熟練而冷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配制、稀釋、抽吸。

七支專門用來對抗澄衡-7號副作用、能夠強行壓制邊緣系統異常興奮的特製抑制劑被她順利調配完成。

她拿起一支裝進預充針管。液體淡得幾乎無色,只有側光時能看見極淺的青。蘇婉清將右手雪白的衣袖高高輓起,露出線條優美的小臂。

她用酒精棉球在皮膚上仔細地擦拭消毒,隨後,醫用針頭對準靜脈,毫不猶豫地刺了進去。

冰涼的藥液隨著推注,緩緩融入她的血管。

注射完畢,她拔出針頭,用棉簽按住針孔,隨後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坐下,閉上雙眼,全神貫注地感受著藥效在體內的擴散。

起初是一陣針扎般的微涼,緊接著,那股自注射澄衡-7號以來、始終在身體深處瘋狂燒灼的詭異熱流,徬彿遭遇了一場傾盆大雨,被一層層極其霸道地強行壓了下去。

昨夜殘留的、只要稍微回想就會引發身體顫抖的極致敏感與神經紊亂,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下腹部那種「隨時會濕、隨時會軟」的泥濘熱潮被死死鎖在最底層,像是一個正在噴發的火山口被硬生生擰小了閥門。

陰蒂與乳尖那種因藥物殘留而持續充血、脹痛的刺癢感大半消退。

最顯著的變化發生在腦海中——

原本因情慾和藥物交織而變得渾濁、遲鈍的思維,在短短數分鐘內變得冰冷、清醒、快得驚人。

蘇婉清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呼吸逐漸平穩,紊亂的心跳歸於死寂。

可她的眼底卻不見半點輕鬆,因為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這不是根治,這只是一種飲鴆止渴的暫時壓制,藥效不可能永遠持續。

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充裕。

她留下一支備用,放進包里最裡層的夾層。

其餘收回保溫箱。

隨後,她拿出手機,調出撥號盤,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僅僅響了兩聲便被接通了。

聽筒里傳出一個溫柔而成熟的女性嗓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意外與熟稔:「婉清~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呀?」

蘇婉清沒有過多的寒暄,聲音冷淡而直白,切入正題:「你以前的朋友,現在還能聯繫上嗎?幫我個忙。查個人」

電話那頭微微一頓,似乎對她罕見的急切感到詫異,沈默了兩秒後才沈聲問:「遇到甚麼事了?需要調查誰?」

蘇婉清吐出一個名字:「許強。」

緊接著,她言簡意賅地將需要調查的內容全盤托出:「查他的家庭住址、社會關係、過往經歷,他最近應該在花城那邊。」

對面的女人聽完,語氣里多了一絲微妙的語氣:「是小辰的那個同學?」

實驗室通風管的嗡鳴在耳邊變得很遠。蘇婉清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一緊,眼神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意外:「…你知道?」

對面輕輕嘆了口氣,那口氣里有一點無奈,有一點「果然」。

「我已經開始查了。本想著過幾天找你聚一聚再告訴你,沒想到你主動問我了。」聲音溫柔,「這樣吧,過幾天有結果了告訴你。」

「好,謝了。」蘇婉清沒有多問,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

校門口的喧聲是另一種溫度。

林辰到教室的時候,李夢瑤已經坐在他右側。

側馬尾,校服白襯衫最上面一顆扣子沒系,頸側那顆褐痣在晨光里淡得像一粒沒擦乾淨的墨。

她看見他,眼睛先彎了一下,隨即又繃回去,像在克制自己不要顯得太明顯。

課間鈴一響,走廊湧人。

兩人擠到樓梯轉角那塊陰影里。

李夢瑤踮腳,吻先落在他唇角,隨即被他加深。

舌尖淺淺探進去,薄荷糖的涼還在。

她的耳根很快紅了,手指揪著他袖口,卻沒有退。

分開時她喘得很輕,額頭抵著他下巴。

「你昨天…回去之後,有沒有想我。」

"當然了我都想死你了"林辰捏著她的下巴盯著李夢瑤的眼睛,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輕輕的靠在林辰的肩膀上。

「叮鈴鈴」上課鈴響起,二人回教室。

英語課。

兩人隔著課桌,在堆滿厚厚復習資料的掩護下,林辰悄悄將手伸進了桌子底下。

他的大手毫無阻礙地復上了她的大腿。

滾燙的掌溫隔著細密的皮膚瞬間讓李夢瑤渾身一顫,她握著筆的指節猛地泛白,呼吸亂了一拍。

掌心底下是溫的。

小腿外側還帶著走廊里沒散盡的涼,再往上,大腿內側就開始熱,皮膚細,腿根那一段軟得能陷進指腹。

裙子被他的手撐起很小一塊,外面看只像她坐姿沒坐正。

李夢瑤筆尖在練習本上頓住,腿沒有挪開。

手繼續往上。

兩腿之間那條縫越來越窄,也越來越熱。

他的指腹貼著內側中線慢慢刮,刮到腿根,拇指碰上棉質內褲的邊緣——布料已經不乾了,邊緣微微卷著,陷進軟肉里。

她咬住下唇,腿併攏,正好把他的手夾在中間。

夾了兩秒,又松開一線。

掌心整個復上去。

微微發燙的陰阜隔著那層薄棉填滿他的手,饅頭一樣的軟,按下去會陷,松開又彈回來。

他緩慢地揉,中指沿著中央那道縫上下碾。

縫很快顯出來,一條細細的濕痕從布料中央往外洇,熱,黏,貼著肉掀不起來。

陰蒂被他隔著布壓扁,再碾開,再壓扁。

她肩胛骨悄悄繃緊,又慢慢塌下去,呼吸亂了半拍,筆還握著,一個字母寫歪了。

她咬牙輕聲「嗯…別…」

李夢瑤咬緊了下唇,極力將後半句驚呼咽回肚子里。

她的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抗拒,可林辰的指腹卻已經隔著濕透的布料,精准地壓在了她那顆敏感的陰蒂上輕輕揉轉。

強烈的酥麻感如同過電般順著脊椎直衝頭皮,李夢瑤的雙腿不僅沒有合攏,反而因為生理的背叛而情不自禁地微微向兩側松開,主動將自己最隱秘的軟肉送進他的掌心裡。

她的鼻息開始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原本清純的臉蛋上泛起一層誘人的輕微潮紅。

他沒有停。

中指屈起來,用指節頂住陰蒂轉小圈。

另一指順著濕痕往下,抵進陰唇中間那條淺溝,隔著布料把兩片陰唇輕輕分開,再合上,分開,合上。

內褲中央那一小片顏色深了,黏在肉上,掀不起來。

李夢瑤的膝蓋在桌下打了一下,又強行擺正。

她顫抖著抓過一張草稿紙,飛快地寫下一行字,帶著濕熱的氣息推給林辰:

——「別太過分…昨天中午咱倆那啥之後,晚上回家我姐最近都覺察我走路姿勢不對了…」

林辰掃了一眼紙條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不僅沒有收手,反而將探進內褲邊緣的手指直接向下壓去。

他看完,手指仍按在原處,把那塊濕布連同底下的陰蒂一起,極輕地刮。

她夾緊,喉間漏出半聲,又死死咽回去。

松開的時候比剛才更開一線,腿心那點熱全貼在他手上。

他回寫:「你姐?」

李夢瑤猶豫了幾秒,才回:「我姐叫李倩。在金融圈,人很厲害,但脾氣有點怪。她最近好像…挺忙的。」

一節課很快過去,李夢瑤蹬了林辰一眼,隨機很快的,從課桌內拿起紙巾極步的走向廁所,林辰的視線從李夢瑤有些踉蹌、甚至帶著一絲酸軟的背影上收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揣著兜,慢悠悠地晃蕩到空曠的操場上。

微風卷著熱浪撲面而來,遠處的籃球場上正有一群男生揮汗如雨,運球、起跳、嘶吼,鞋底與塑膠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林辰靠在斑駁的鐵絲網旁,漫不經心地看著場上的追逐。

就在這時,褲兜里的手機突然毫無預兆地劇烈震動起來,發出一陣沈悶的嗡鳴。

林辰的眼神微微一凝,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

他直起腰,下意識地朝四周掃視了一圈,見周圍沒人注意自己,便邁步快步走向了操場邊緣一處背陰的死角,林辰走到陰影里,按亮了手機屏幕。

置頂的聊天框里,赫然堆疊著許強從大清早開始就源源不斷轟炸過來的十幾條未讀消息。

林辰陰沈著臉,手指往上滑動,一條一條翻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

最上面那幾條,全是許強在極力描繪昨晚蘇婉清在鏡頭前失控、失禁、被雙頭龍和黑棒操到崩潰的浪蕩畫面:

——「阿辰,你小子昨晚真是艷福不淺啊,老子在屏幕這頭看了一晚上,雞巴都擼腫了。

——「聽哥一句勸,你媽這種絕品女人一旦開了葷,食髓知味,你一個人根本餵不飽她。昨晚那種極品場面,錯過了多可惜?」

——「今晚,咱們趁熱打鐵再來一次。你在家裡把氣氛搞好,還是老規矩,我連線遠程指揮,遠程看。這次我教你幾個新花樣,保證把你媽玩得魂都找不著。你不是一直想徹底踩碎她高傲的骨頭嗎?聽我的,今晚在加大火候保證讓她徹底變成離不開你的母狗…」

緊接著下面,是一條最新發出來的語音。

林辰眉頭緊鎖,點開聽了聽。許強那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蠱惑與急迫的聲音鑽了出來:

「阿辰,怎麼不回消息?你昨天嘗到甜頭了,難道就不想再來一次?別猶豫了,機會難得啊。

看著屏幕上跳動的一行行字,林辰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母親跪在地上、被道具折磨到失禁痛哭的香艷畫面。

那股由禁忌帶來的生理渴望在心底隱隱撞擊,可一想到昨晚許強在耳機里口口聲聲說要「兩個人一起玩」、「射在她臉上」,那種被人窺視、甚至想要分享自己最珍貴的瘋狂佔有欲便將渴望燒成了暴怒。

早在半個小時前,林辰就已經冷冰冰地回復過他好幾次了——

——「滾!今晚絕對不行,不玩了!」

——「少廢話,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別煩我。」

可許強根本不理會他的拒絕,像條聞到血腥味的瘋狗一樣,依舊鍥而不捨地發來一條條充滿暗示與誘導的信息,試圖用言語一點點瓦解他的底線,他想真的融入這場遊戲中,而不是當個旁觀者。

林辰看著手機屏幕上許強發來的最後一條催促,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有再回一個字,而是直接按下了音量鍵,將手機調成了徹底的靜音模式,隨後一把將屏幕重新放入褲兜。平復了一下臉色,回到了教室。

……

夜色深沈,華燈初上。

林辰推開家門時,腦子里滿是白天許強發來的那些請求。都是那個想要分一杯羹的許強,那股危機感讓他在換鞋時都透著煩躁。

可當他走進餐廳,看著坐在餐桌前盛湯的蘇婉清時,動作還是微微一頓。

蘇婉清坐在餐桌前,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素色家居服,烏黑的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

清晨注射的抑制劑將下腹那團隨時會泛濫的熱潮死死壓在冰層之下,讓她此刻的眼神已經不是昨晚的迷離,而是充滿清冷與平淡,像是恢復了一些往日神采。

蘇婉清握著湯匙,慢條斯理地舀起一口湯送進唇邊。滾燙的液體滑過喉嚨,她緩緩掀起眼皮,那道淬了冰的目光精准地釘在林辰身上。

「怎麼了?魂不守捨的。」

蘇婉清的聲音平穩而空靈:

「怎麼,今天晚上回來,不打算給我下指令了?嗯?」

林辰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僵,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他抬起頭看著蘇婉清「媽你今晚好像變了一點,跟前幾天有點不同了」。

蘇婉清見狀,紅唇輕啓,吐出的話語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剝開他所有的偽裝:

「沒變一直都是你喜歡的摸樣,今晚想讓我穿甚麼衣服?要不…乾脆別穿了,直接光著給你跳一段舞?或者說,還想像昨晚那樣,拿那個遙控跳彈?我撅著屁股,你從後面直接插進來?或者那個吸奶器?我乳頭昨天都破皮了…」

"對了那個假的陽具就別用了,不舒服"

看著林辰逐漸泛白的臉色,蘇婉清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傾身向前,語氣驟然降至冰點:

「對了…許強呢電視櫃的攝像頭還開著嗎?他昨天不是看得挺起勁嗎?今晚怎麼不連線了?要不,乾脆直接給他打個視頻電話吧。他想看甚麼,我直接讓他看個夠,省得還得麻煩你在中間轉述,多累啊,你說呢?」

「或者…你直接讓他過來吧,如果你願意的話……」蘇婉清看著林辰,願意兩個字咬的格外沈重。

「——不行!」

林辰再也壓抑不住心底那股獨佔欲與煩躁,他猛地低吼出聲,臉色堅定抬頭看著蘇婉清:

「別提他!誰也別想看!」

話一出口,林辰才驚覺自己失控了,胸口劇烈起伏著,臉上閃過一絲難堪與懊惱。

蘇婉清將他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慌亂盡收眼底。

她冷笑了一聲,極其優雅地放下湯匙,磁器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輕響。

她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吃完了碗里的最後一口飯。

飯後,蘇婉清抽出紙巾輕輕擦拭著嘴角,抬眼看他,語氣不容置喙:

「吃完了,來我主臥一趟。」

林辰的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卻在那種無形氣場的壓迫下,只能硬著頭皮跟了進去。

主臥里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那盞昏黃的小燈投下一團搖曳的光暈,空氣里徬彿還殘留著昨晚床單上洗不淨的甜腥氣。

蘇婉清坐在床沿,雙腿交疊,修長筆直的小腿在薄薄的家居褲下若隱若現。

她看著林辰,目光由銳利變的溫和的幾分。

她緩緩開口,「看著我,昨晚…你快樂嗎?」問得很輕。

不像課題,也不像審。

像真的想聽一句。

林辰的臉熱了一下。「…快樂。」

她點了點頭,目光偏開半寸,看著他的眼神。

「那你也願意,讓他一直看著。」

林辰張了張嘴。「媽,我不是——」

「家裡那些鏡頭。」她打斷林辰的話語,「拆掉。客廳的,這邊的,你藏的,他連著的。全部拆掉一個不留,以後你想碰我想摸我隨時都可以。但是你的陰莖不能隨便進入我的身體,除非我想要了你才可以。」

「如果你要是覺得必須再有一雙別人眼睛盯著才行,」她頓了一下,「那你告訴我以前做的那些,算甚麼往我後面灌精液的那些一幕幕的之前又算甚麼?我會有點瞧不起你。你連征服一個女人信心與想法都要靠別的男人給你,那你還算男人嗎?更何況這個女人是你媽…」

「瞧不起」三個字聲音輕。林辰聽進去了。他愣了兩秒。「我拆。」

他走出主臥。

先去客廳,搬開電視櫃前的東西,把手伸進去,把那只攝像頭摳下來,卡扣掰開,指示燈滅了。

再搬椅子進主臥,夠空調旁邊那一隻,擰開固定,拔線,拿下來。

兩只都很小,黑色的。

林辰拿著兩個攝像頭伸出手交給蘇婉清,她把兩只都拿過去,側身拉開床頭櫃最下層,牛皮紙袋已經攤在裡面她把東西放進去,袋口折兩折

「還有沒有。」蘇婉清問道

「沒有了。就這兩個」

蘇婉清看著她說:「好我相信你,早點休息」

床頭櫃最下層的抽屜被推回去,軌道滑到最後時輕輕一頓,像合上了一扇厚門。

蘇婉清的手指還搭在抽屜把手上,指尖壓著那層冰冷的金屬,過了一會兒才收回來。

兩個攝像頭已經躺進牛皮紙袋里,袋子折了兩折,埋在那層衣服下面,被抽屜整個吞進去。

她沒有再看那裡一眼。

林辰站在床尾。

腳沒有動,身體的重心從左腳換到右腳,又從右腳換回來。

昏黃的床頭燈只照亮了床的一半,另一半陷在暗處。

他影子從床沿一直斜到牆上,投下一個模糊的、拉長的人形。

「媽。」他開口,聲音不大,尾音卡了一下。「今晚我想摟著你睡。」

蘇婉清抬眼看他。那一眼從眼睫下抬起來,很慢,黑眼仁里映著兩個極小的燈點。

「作業寫完了?」

「寫完了。」

她點頭。

是那種把清單上一項划掉的點頭,不松不快。

她起身,林辰才看到她的身形在燈下站直以後的比例——肩窄,腰往里收,褲管垂下來,走動時大腿內側的布料被帶出一道很淺的褶。

她走到衣櫃前,側身拉開門,從最下面那格抽出一條深色浴巾搭在臂彎上。

她猶豫都沒有多猶豫一下,手伸進旁邊那疊衣物里,把那套原本每天這個時候會穿的睡衣拿了出來,折在手裡,然後又放回去。

動作順,沒有多餘解釋。

櫃門被膝蓋輕輕頂合了一半,她用手指關嚴。

「行。我先洗澡。你後洗。」

她走進衛生間,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窄縫。

他聽見她的褲子從腰上被褪下來時極輕的「嚓」一聲,隨後是噴頭打開。

一股水柱砸在瓷磚上,密度很足,整間浴室瞬間被水聲填滿。

那些水聲從門縫里擠出來,混著洗發水和鹼味的熱氣,貼著走廊往臥室里鑽。

瓶蓋擰開又旋上,瓶身被擠了一下,空氣里浮出皂液的稀香。

水聲一直沒停,像下了一場下不完的雨。

然後一瞬,全停了。

尾水從花灑里隔幾秒滴一滴,打在防滑墊上,軟軟的「啪」。門被從裡面拉開,門框上先伸出一截濕熱的空氣。

她出來。

頭髮半乾,幾縷烏黑的濕發沒有盤進去,貼在頸側和鎖骨上,發尾往下壓出小彎。

身上裹著那條深色浴巾,上沿勒在胸口上緣,被水氣和體溫暖出一點松。

下沿剛到大腿中段,兩條小腿從下面裸出來,筆直,皮膚繃得很光。

濕腳印從衛生間地磚上過來,一個接一個,前掌淺,腳跟深,印在木地板上是深色的。

腳踝處還沾著一點水,燈光打上去發亮。

「去洗澡,好睡覺。」

林辰看了她的背影一眼,進了衛生間。

鏡子、鏡前燈、掛架,全是霧。

他伸了一根手指,在鏡面上從中間竪著抹了一道,裡面露出他自己的臉,被水汽暈得濕紅。

地上她的濕腳印還留著,他光腳踩上去,微涼的。

他脫了衣服扔在門後,站到噴頭下面。

熱水衝下來,從頭頂一直往下澆,水順著後頸、脊骨、尾椎,沒過陰莖和腿,那股熱讓他鼻子里都發潮。

他腦子里全是她剛才把睡衣放回去的那個動作,不知道她是不是早就決定了。

他洗完,拿毛巾把頭和身上草草擦了一遍,圍在腰上出來。

發梢的水珠一顆接一顆滑下來,砸在肩膀上,又沿著胸口往下。

林辰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仍坐在床沿。

還是那個姿勢,一條腿搭在另一條上,浴室帶出來的熱氣已經散了一半。

發尾有一滴水流下來,落在浴巾邊上,洇開一個深色的小圓。

「我想跟媽媽一起裸睡。」

她慢慢抬臉看他。目光不驚。手伸到自己身側,兩指勾住那個結,往外一拉。結松開時發出布與布之間摩擦的、極輕的「嘶」。

浴巾從胸口滑了下去。

先是右邊,再是整個。

她胸部從浴巾里彈出來時,乳肉輕微地旋了一下,被勒過的地方有一道很淺的紅痕,橫在乳房下緣,像皮膚被壓了半個晚上。

那兩團不垂,挺,形狀像被手托著一樣,頂端往上去。

乳尖是淺粉的,被空氣和涼意激得已經硬了,乳暈是邊緣很淡的、比皮膚深一點的那圈粉,像暈開的薄胭脂。

右邊那一粒紅了一整圈,頂端破了一塊皮,暗紅色的破口沒有血,只結著極薄的痂。

再往下,肩頸折進鎖骨的窪,鎖骨里還盛著沒擦乾淨的水光。

小腹平,肚臍淺,呼吸時腹中縫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按過。

浴巾繼續滑,過腰,過髖,堆到床沿,再掉到地板上,聲音很輕。她沒去撿。

陰阜全裸。

那一片皮膚比旁邊更白,乾乾淨淨,只有中央一道細縫陷進併攏的腿間,被大腿根夾成一線深影。

左臂內側有一塊淡淡的紅,像昨晚被甚麼勒過,邊緣不規則。

肩上還有水汽,被燈一照,像撒了一層很細的玻璃屑。

林辰把腰上的毛巾解了,丟到她那條同一側。

毛巾落下去的時候,他下腹的東西已經半挺著,貼在小腹上,頂端從龜頭口滲出一小點清亮的液,被燈照成一星。

青筋從根部彎到中段,一條一條,脹得清楚。

蘇婉清掀開被子躺進去,側過身,背對他。

整條脊柱從後頸開始下沈,脖頸到肩胛是一條斜線,肩胛骨在皮膚下微微凸起,再往下,腰線猛地往里一收,於腰窩處陷出兩個淺影,隨後是驟然又鼓起來的臀。

兩瓣臀並在一起,被身體壓著,柔軟地往一邊傾。

被單從她肩頭一直蓋到小腿。

林辰從另一側掀被進來。床墊往下沈了一段,發出低低的「吱」。

他一點點靠過去。

先碰到的是自己的膝蓋,從後面抵上她的膝彎。

接著是大腿前側,貼上她的大腿後側。

然後是小腹,貼上她的臀。

最後是整個胸膛,貼到她的後背。

他像把一件還帶著涼氣的東西整個人包進來。

她沒躲,只是後頸和脊背上的皮膚,在被他體溫覆蓋的一瞬間,起了一層極細的雞皮,從她肩胛的位置一直蔓延到手臂。

他看見了,用下巴輕輕蹭了一下她的後頸。

他的一條手臂從她腰上繞到前面,手掌先懸在她胸口上方停了一瞬,沒有落。呼吸一上一下地,他掌心的熱氣已經先壓到她皮膚上。然後落下。

他用手掌從她的肋骨外側慢慢滑進胸口下方,手指順著乳下緣往上托,整只手掌一收,把那團乳肉包進掌心。

掌根托著下緣,指節陷進乳肉半寸。

他先沒動,像量它的重量。

手心裡的那團肉溫熱、飽滿、軟中帶著實,呼吸時在他掌心微微撐開。

然後他的拇指從乳暈外沿開始,極慢地推到乳尖,先是用指腹壓下去,再輕輕往上一刮。

那粒淺粉的尖從他指腹下彈起來,變得比剛才更硬,像一粒小石子頂在他肉里。

他聽見自己呼吸變了。

「媽媽,」他的嘴唇貼著她後頸,呼出的熱氣全噴進了她發根里,聲音低啞,「你真的好美。」

她沒動。

「嗯。」

他的拇指又沿著乳尖繞了半圈,指腹時時輕,時時稍重,把乳尖按得一會倒下去,一會又立回來。

乳肉在他緊包的手裡小幅度地變了形,指縫間溢出去一環。

「這奶子…又軟又翹。」

「看過了。」

那三個字從她喉嚨里出來,平穩,空,像她這一晚說話的腔。他聽見了,沒停。

手掌從乳房上拿開,虎口仍沾著她胸部的熱氣。

手順著胸肋、腰側,一路滑到髖骨。

他的手指很慢,經過腰的時候掌面貼著那截往內凹的細窄,像摸一件沒有骨頭的軟器。

然後落到臀上。

整只手掌張開,扣住右臀,指尖往肉里陷。

那瓣臀肉被一抓就滿出來,從指縫四周鼓著。

他揉了一下,又抓一下,指縫陷得更深,能感到肉和肉之間被擠開的那種阻力,再撫平。

虎口慢慢卡進兩瓣之間的上沿,壓著尾椎,沒再往下。

「屁股也是,」他喘著,氣都啞了,「圓,手一抓就滿。」

「別說了。」

手掌再往下走。

滑過臀部,順過臀下緣的褶,落到大腿外側。

他先只用了指尖,從腿根開始摸。

那截腿的外側皮膚很滑,繃得緊,熱比剛才低了一些,但他一摸,那點涼就慢慢被擦沒了。

他指尖不抬,貼著從腿根滑到膝窩,像一條蛇一樣慢。

到膝窩,停了一下。

再順原路摸回來,整個掌心貼上,這回力度重了半成,從膝蓋一路回到腿根,停在髖骨邊上。

「腿又長又直。」

「睡。」

他低低笑了半聲,沒出聲。

手從腿根離開,回到腰窩。

兩只手同時按上那截後腰,掌心一左一右,從脊椎往外推,又收。

腰凹下去那道弧里正好能放下他兩只拇指。

他裹著她,一邊貼,一邊量,拇指順著腰肉來回地磨。

「腰這麼細。」

她沒回這一句。

她呼吸比剛才略重了一個層次,胸廓頂著他從前面攬過去的手臂,一下一下,那起伏更明顯。

後背的體溫已經跟他一致了,兩人之間的空氣被壓沒了,只剩被子壓下來的一層薄薄熱度。

他把自己又往前擠了擠。

下身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沒隔任何東西,直挺挺地抵進蘇婉清的臀縫下緣。

龜頭壓著她兩瓣屁股中間偏下的地方,被臀肉夾住半截,莖身斜著貼進那道溝裡。

他小腹一縮,那根就突地跳一下,頂得她一邊臀肉往里陷了半寸。

她沒動,臀縫卻因為那跳著的一下,把他夾得更緊了。

「想吃奶。」他的聲音忽然低成一個氣音,唇已經貼到她後頸,在上頭留下一小片潮熱。「媽媽轉過來。」

她頓了兩秒。他能感到她肩胛先僵了一下,然後軟下來。接著,整個人轉了過來。

先是肩,再是胸,最後是腿。

她像一層被子被翻了個面,從背對變成面對。

兩人中間不到一尺,膝蓋相碰,小腹擦過,她的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擱在兩人之間,手指尖對著他的鎖骨。

她的乳頭正對著他的胸口,若不是還有一點空氣,就碰上了。

「右邊破皮,有點疼。你輕點吸。」

語氣已經完全平了,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第82章 抑制與謀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