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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女神沈淪的一夜(二)

xxo ·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本章第 2 / 2 頁

「問她……還要不要。」

林辰沒有絲毫停頓,將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遞到了蘇婉清的耳邊:

「媽……還要不要?」

蘇婉清沒有立刻回答。

鏡子里,她那長長的睫毛無力地垂了下去,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絕望。

幾秒鐘的死寂後,睫毛微顫,她緩緩重新抬起眼簾。

眼底那層高傲的薄冰早在之前的折磨中碎得七七八八,此刻剩下的,全是一望無際的水光與徹底被情慾支配的渙散。

她的嘴唇極其輕微地開合了兩下,可嗓子里乾澀得發不出半點聲音。

林辰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沒有催促,而是伸出手,極其惡劣地將主機上的檔位再次向上推了一格。

「嗤——!」

吸乳套裝的負壓瞬間暴漲。

胸前那兩個透明罩子里的乳房猛地向外一鼓,兩顆被拉長到極致的乳頭遭受了突如其來的巨力拉扯。

蘇婉清甚至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便不可抑制地向前狠狠一弓。

喉嚨深處,一聲完全不屬於她平日作風的、破碎而又高亢的慘叫撕裂了空氣。

那是一聲極其短促、卻又沙啞至極的呻吟,生生從她靈魂最深處被擠壓了出來。

「……要。」

一個字。

輕飄飄的,卻帶著沈重如山的屈辱。

蘇婉清閉上雙眼,兩行清淚順著被汗水浸濕的面頰無聲滑落。

花城的屏幕前,許強看著她終於親口吐出那個字,滿意地將手中的煙蒂徹底掐滅在煙灰缸里,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

「好。讓她自己動。棒子不許掉出來……掉出來,從頭開始。」

林辰緩緩松開了卡在她下巴上的右手,直起身子,向後退了半步。

蘇婉清無力地撐在冰涼的地板上。

她的膝蓋緩緩向中間收攏了一分,隨之又在殘存的指令下咬著牙重新向兩邊大張。

她緩緩將腰肢抬起。

隨著她身體的直起,體內那根粗壯的黑色自慰棒從紅腫的肉穴中一寸一寸地向外退出。

濕亮的一截帶著大量的白沫與透明愛液暴露在空氣中,水流順著棒身不斷向下滴落。

在退到只剩最前端的棒頂堪堪掛在穴口的瞬間,她停頓了零點幾秒。

隨之,她閉上雙眼,腰肢重重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嗤——」

整根二十四釐米的巨型長棒毫無阻礙地再次盡數吞沒。

小腹再次被頂出一個清晰的淺弧。

她開始自己動。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她將腰肢抬起又重重坐下時,鏡子里那兩瓣被撐開到極致的粉紅肉縫便清晰無比地將全過程映照出來。

那肉褶被撐得發白、外翻,伴隨著進出的動作不斷吐納著白色的黏液。

蘇婉清緩緩睜開雙眼,目光空洞而絕望地向前看去。

鏡子里,赫然映出一張令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臉。

那曾經是一張讓整個學術界和無數仰慕者可望而不可即的絕世容顏——身高一米七二的完美比例,冰肌雪膚,長直的黑髮此刻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柳眉如黛,丹鳳眼本該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與高貴,薄唇微抿時總透著端莊自律的學者風範。

她平日里只需站在講台上,哪怕一言不發,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清高與孤傲便能讓人生出無限的敬畏。

可此刻,鏡子里映出的那個女人又是誰?

烏黑的長髮凌亂如雜草,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因極致的充血而泛著一層病態的潮紅。

那雙平日里清明睿智的丹鳳眼,此刻眼尾紅腫,布滿血絲,眼底滿是被徹底擊潰後的茫然與渙散。

精緻的眼線早被淚水和汗水衝得稀爛,兩道漆黑的淚痕像兩道觸目驚心的烙印,縱橫交錯在蒼白的面頰上。

曾經緊抿的薄唇此刻大張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瑩的口水,順著線條優美的下巴無力地往下淌。

高貴與墮落,清冷與淫蕩,在此刻的鏡面中形成了一種慘烈而又絕望的對比。

那是她。

那個平日里連衣領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顆、對學生嚴厲、對自己苛刻的女教授蘇婉清。

而如今,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女人,正赤身裸體地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胸前扣著吸出畸形巨乳的透明罩子,身下被一根粗暴的黑色自慰棒無情地貫穿。

眼底的水光越來越厚,終於不堪重負地決堤。……

三件刑具帶來的折磨在這一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奶子、陰蒂、後庭、肉穴。

她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帶同時被開發到了人類意志的極限。

蘇婉清的眼神徹底迷離了,原本清晰的痛覺與羞恥感漸漸被滔天的快感所淹沒。

耳邊的喘息聲、機器高頻運轉的嗡鳴聲、以及體內不斷攪動的水聲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死死纏繞。

她的叫喊聲開始發生質的變化。

從最初極力克制的壓抑嗚咽,逐漸演變成了斷斷續續、情難自禁的浪叫。

「啊……哈啊……好深……要化了……嗚……」

那聲音嬌媚而迷亂,早已脫離了一個大學教授該有的清冷聲線,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

每一聲都帶著將長期築起的冰冷防線徹底擊潰、向慾望徹底臣服的釋放。

淫水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順著大腿內側洶湧地向外噴湧。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無法抑制的溫熱感,那是身心徹底失控後的宣洩。

「嘩啦——」

伴隨著她腰肢又一次情不自禁的重重下沈,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她下身毫無預兆地激射而出。

不是一滴,也不是幾滴。

而是一小股清晰的水流,呈拋物線狀噴濺在冰涼的地板上,隨後又順著大腿內側大片大片地向下淌。

與先前的愛液和白沫徹底混雜在一起,沿著地磚的縫隙肆意流淌,一路蜿蜒著流到了不遠處的鞋櫃旁。

蘇婉清的腦海轟然炸響一片空白。

她竟然……在客廳里,在兒子的注視下,在遠端那個男人的窺探中,徹底失控到這種地步。

極致的羞恥化作一記重錘,砸得她最後一絲理智搖搖欲墜,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將所有包袱全部拋下的、近乎病態的解脫感。

偏偏在這個時候,體內的自慰棒與跳蛋沒有任何停歇的意思,反而將電流與震動推向了更加激烈的頻率。

「哈啊……不……受不了了……啊……!」

她再也顧不上甚麼教授的體面,膝蓋一軟,整個人徹底向前撲倒。

她像一隻徹底卸下防備的母貓般跪倒在自己釋放出的液體中,順從地朝著林辰的方向膝行爬去。

張開紅腫的嘴唇,貪婪而急切地朝著林辰那根早已硬到發紫的陰莖湊了過去。

林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那個平日里在大學講台上風度翩翩、在家裡只用一個眼神就能讓他感到窒息的女教授,此刻正像一隻徹底被情慾馴服的小獸般,雙膝跪在液體交織的濕痕中,仰著頭,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用一種近乎虔誠而迷戀的姿態索求著撫慰。

林辰緩緩向後退了一步。

蘇婉清卻如影隨形般跟了上來。

膝蓋在地板上由於劇烈的摩擦而發出一陣令人心顫的聲響,腿間拖出一條長長的、亮晶晶的濕痕。

腳踝處,液體已經積成了一個小小的水圈,隨著她的挪動不斷濺起微小的水花。

「還要不要?」林辰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低沈而沙啞。

蘇婉清緩緩抬起頭。

她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眼白布滿紅血絲,瞳孔渙散得只剩下一片迷離的水霧。

她的嘴唇大張著,舌頭無力地搭在下唇上,大量的口水順著下巴毫無阻攔地向下淌。

那副模樣,褪去了所有的冷傲,只剩下最純粹的雌性本能。

「……要……求你……抱我……啊……」

那個字從她被唾液糊住的喉嚨深處艱難地擠了出來。

啞的。

碎的。

帶著微弱的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急切。

和平日里那個清冷威嚴的蘇教授判若兩人,卻真實得讓人戰慄。

林辰看著她這副徹底沈淪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狂熱。

他不再猶豫,直接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最高檔位。

轟!

體內的自慰棒在瞬間開啓了全功率運轉——加熱到四十度的硅膠棒身滾燙貼合,三個馬達同時全速轟鳴,正反兩向的旋轉頭以一種極致的速度溫柔而密集地刺激著內部的每一寸敏感。

前後兩枚跳蛋同時達到了脈衝的高峰。

胸前的吸乳罩負壓包裹著飽滿的乳肉。

蘇婉清的身體在這一秒徹底繃成了一張拉滿到極限的硬弓。

她的腳趾死死摳著冰涼的地板,指甲因為快感而緊緊蜷縮。

緊接著——

「啊——!!哈啊……要去了……不行了……啊……」

一聲高亢而徹底變了調的嬌喊從她的喉嚨深處直衝雲霄。

那是高潮來臨時的徹底綻放。

她的脖子高高向後仰起,下頜線繃出優美的弧度,整張臉漲紅如霞。

身體從腰椎開始,引發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

體內那處肉穴瘋狂地收縮、絞緊,徬彿要將那根二十四釐米的巨物緊緊擁入身體最深處。

伴隨著這記極致的絞殺,大量的乳白色半透明液體再也無法壓抑,呈噴射狀從肉穴深處洶湧湧出。

那液體帶著驚人的熱度,順著自慰棒的根部噴濺出來。

與地上的液體徹底融為一體,在地板上砸開一團團巨大的、充滿情慾氣息的白色泡沫。

高潮的余韻如同溫暖的海潮般一波接著一波地將她徹底淹沒,帶走她所有的尊嚴,只留下一具完全屬於慾望的身體。

高潮的余韻如同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地將她徹底淹沒。

蘇婉清的眼神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瞳孔放大,整個人如同脫水般無力地向前栽倒。雙手徹底松開,再也維持不住任何姿態。

整個人以一種極度狼狽、毫無尊嚴的姿態,徹底癱坐在自己高潮噴湧出來的那一灘混雜著尿液、淫水與白沫的液體中。

後背劇烈地起伏著,汗水如雨般從發梢滾落。

她的身體偶爾還會因為殘留的電流余韻而控制不住地輕輕抽搐一下,可意識卻已經墜入了無邊的黑暗。

靜。

客廳里只剩下吸乳罩和自慰棒還在不知疲倦地發出沈悶的嗡鳴聲。

林辰站在一旁,胸口劇烈起伏。

雞巴跳動劇烈,另一端。

許強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低、極沙啞的輕笑。

只不過,在他的手機屏幕上,赫然正跳轉到了相冊界面。

畫面中,蘇婉清衣衫盡褪、渾身濕透地癱坐在自家的尿液與淫水混合物中,雙奶被透明罩子死死吸住,下身被粗大的自慰棒貫穿,狼狽到了極點。

許強的拇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眼底閃爍著掌控一切的瘋狂與冷酷。

他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只是靜靜地欣賞著這幅由他一手導演、將一對母子的尊嚴與靈魂徹底碾碎的絕世傑作。

客廳地面上那一灘混雜著透明愛液、尿液與高潮噴射出的乳白色半透明液體的水窪中,蘇婉清無力地癱坐著。

她右耳深處的反監聽耳機里,方才許強那壓抑而興奮的低笑聲還未完全散去。

花城的另一端,許強正盯著手機相冊里剛剛連拍下的一張張照片——畫面中,這位平日里高貴冷艷的大學教授衣衫盡褪、渾身濕透,雙奶被透明真空罩子死死吸得變形,下身被粗大的自慰棒貫穿,狼狽到了極點。

許強的拇指在屏幕上曖昧地滑動著,眼底閃爍著掌控一切的瘋狂與冷酷。

而現場,林辰緩緩站直了身子,胸口劇烈起伏著,胯下那根硬到發紫、青筋暴起的粗大陰莖正隨著心跳重重地跳動著。

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雌性體香與情慾交織的腥甜氣息。

蘇婉清靠在自己的液體中,呼吸微弱,意識在黑暗與高潮的余韻邊緣沈浮。

可林辰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向後退了幾步,靴底踩在濕滑的地板上發出一聲黏膩的輕響,隨後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冷酷聲音低喝道:

「自己爬過來。把最想被操的地方,對準我。」

蘇婉清的睫毛極其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右耳里傳來的不僅僅是林辰的命令,還有遠端許強那隱約的呼吸聲。

她沒有拒絕的餘地。

膝蓋重新在地磚上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她像一隻徹底被剝去尊嚴的母獸,拖著滿身狼狽與粘稠的混合液體,一點一點地朝著林辰的方向膝行爬去。

爬行間,大腿內側的液體在地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亮晶晶的濕痕。

當爬到林辰身前時,她本能地將溫熱的臉頰湊了過去,試圖用舌頭去舔舐那根散髮著灼熱氣息的肉棒。

林辰眉頭微皺,直接伸出右手,毫不客氣地用掌心抵住她的額頭,將她用力推開。

「轉過去。」林辰冷聲命令。

蘇婉清順從地依言而動。

她立刻轉過身去,將後背留給他,隨後雙膝跪地,將豐腴圓潤的蜜桃臀高高翹起,雙手主動伸到身後,死死地將那片已經紅腫外翻的肉穴和緊縮的後庭向兩旁用力掰開。

在冰冷的燈光下,那兩處絕對禁區毫無保留地大張著。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啞掉,帶著近乎碎裂的哭腔:

「辰辰……我要……快進來……哪裡都行……」

花城的屏幕前,許強的聲音極其精准地通過耳機插了進來,語氣里帶著一絲玩味的教導:

「別急。讓她說清楚。哪裡要?要甚麼?」

蘇婉清的臉深深埋在冰涼的地板上,可雙手的指節卻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深深掐進臀肉里。

她不僅沒有合攏,反而將那兩個穴口掰得更開,任由裡面尚未流盡的乳白色黏液順著會陰向下滴落。

她帶著徹底放蕩的哭腔,大聲將那兩個令她靈魂戰慄的字眼吐了出來:

「肉穴……要雞巴……屁眼也要……都要……插進來……用力操……求你……」……

林辰再也無法忍受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刺激。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她纖細的腰肢按住,隨後順勢將她整個人仰面朝天地按倒在濕漉漉的地板上。

蘇婉清順從地躺在這一灘液體之中,主動將雙腿向兩側分到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緊繃得發酸。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主動握住了那根還在劇烈震動、散髮著四十度余溫的長棒。

「啵——」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聲,她咬著牙將自慰棒一把拔了出來。

剎那間,由於內部真空被打破,大股溫熱透明的愛液混雜著乳白色的濁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那個被撐到極致的肉穴口瘋狂湧出,瞬間將她的小腹和大腿內側澆得一片狼藉。

她甚至沒有去擦,兩只手忙不迭地分別抓住兩側的大陰唇,將那紅腫、外翻、正不斷向外吐著白沫的肉穴口拼命往兩旁掰開。

她雙眼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近乎哀求地哭喊著:

「進來……快點……求求你……」

林辰沒有絲毫前戲,對準那處早已泥濘不堪、極度渴望的濕潤源頭,一插到底!

「噗嗤!」

粗長雞巴毫無阻礙地瞬間沒根沒入,直接撞擊在最深處的子宮頸上。

與此同時,胸前殘存的真空吸乳罩與後庭的跳蛋不僅沒有取下,反而隨著林辰劇烈的動作而再次全功率運轉起來。

雙重甚至多重的極限刺激交織在一起,蘇婉清的腦海中轟然炸開一朵絢麗至極的煙花。

她剛剛平復下去的身體瞬間再次被強行拉入高潮。

「啊——!」

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從她口中脫口而出,那聲音里沒有絲毫的痛苦,反而透著一種極致歡愉後的甜膩。

林辰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再也沒有半點克制,在客廳的正中央開始了毫無保留的大力打樁。

「啪!啪!啪!」

肉體與肉體瘋狂碰撞的悶響聲、水液被高速抽插攪動出的咕嘰咕嘰聲、以及吸乳罩和跳蛋高頻震動的嗡鳴聲交織成一片。

蘇婉清的肉壁在劇烈的撞擊下一節節瘋狂地絞緊,浪叫聲支離破碎地散落在空氣中。

即便是在這般激烈得近乎粗暴的交合中,她那具天生完美、被無數次造物主偏愛過的軀體,卻依然散髮著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的驚心動魄之美。

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大汗淋灕間,那流暢優美的脊線與挺翹圓潤的蜜桃臀交織成一幅令人血脈噴張的人體藝術畫卷。

她的臉上不再有高冷,而是被極致的快感浸染出一層如同桃花般嬌艷欲滴的酡紅,美得妖異,美得奪魄。……

隨著林辰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蘇婉清體內的快感如同一層層疊加的海浪,將她徹底推向了理智的邊緣。

在極度的高潮刺激下,她徹底拋棄了身為母親最後的底線,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沈迷於肉慾的絕美尤物。

她主動伸出手,一把將林辰汗濕的身體重重地拉進自己的懷裡,雙腿像兩條白色的蟒蛇般死死纏上了他精壯的腰際。

右手更是不受控制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右胸上那個還在全功率吸吮的真空吸乳套裝。

「梆!」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塑料脫扣聲,她竟然硬生生將右胸上的真空罩一把扯了下來。

長期遭受強力負壓拉扯的乳頭瞬間失去了束縛。

因為充血過度,那顆原本小巧粉嫩的乳尖此刻嬌艷欲滴,嬌嫩的表皮滲出幾絲淡淡的紅血絲,卻反而襯得那團雪白飽滿的豐乳多了一種觸目驚心的殘缺之美。

蘇婉清對此毫無所覺,她像一個失去理智的絕美瘋子般,強行將那只被蹂躪得不成樣子、滲著血絲的奶子塞到了林辰的嘴邊。

她的眼淚混著汗水砸在林辰的臉上,聲音里帶著絕望而瘋狂、卻又甜膩無比的哭腔:

「兒子……用力吸……用牙齒咬……咬我……狠狠地咬我……」

林辰被她這副徹底陷入瘋狂的絕美模樣徹底點燃了獸性。

他張開嘴,毫不猶豫地一口含住了那只破皮滲血的乳頭,兩排牙齒在上面輕輕研磨、撕咬。

下身的動作不僅沒有放緩,反而愈發凶狠地朝著最深處狠狠鑿去。

蘇婉清在「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當成母乳餵養」的極致背德感與生理快感中,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她雙眼迷離,口水橫流。

可她仰起脖子時的下頜線卻優美得如同天鵝,凌亂的黑髮散落在濕漉漉的地板上,與她雪白的肌膚、因劇烈撞擊而不斷起伏的性感小腹形成了視覺上的極致反差。

她喉嚨里只剩下破碎的浪叫,而她體內那層敏感的肉壁則如同無數張小口般,瘋狂地吮吸、收縮著那根在體內作亂的陽具。

她的腹部因為一次次的極深撞擊而不斷向外凸起,淫蕩而又迷人,散髮著成熟女性獨有的豐饒與妖嬈。……

極致的瘋狂需要更加極端的刺激來收尾。

林辰在幾記凶狠的深撞後,突然一把將蘇婉清翻轉過來,強行讓她從仰臥變成了側臥的姿態。

這個姿態將她那黃金比例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盈盈一握的纖腰,飽滿挺翹的蜜桃臀,以及修長筆直的大腿,在昏黃的燈光下猶如一尊維納斯雕像。

他緊隨其後,從她的後方死死壓了上去,整根雞巴依舊嚴絲合縫地埋在她的體內。

與此同時,林辰伸出一隻手,強行將她的上半身轉過來,讓她那張滿是潮紅、掛著淚痕、美艷得令人窒息的臉正對著不遠處電視櫃上的那個黑色針孔攝像頭。

「媽。」

林辰一邊在她的身後瘋狂地挺動腰部,一邊貼著她的耳根,吐出了那個讓蘇婉清靈魂戰慄的字眼:

「其實……許強也在看著你。」

他故意騰出一隻手,向前一指,精准地指向了電視櫃上的機頂盒:

「那邊……機頂盒旁邊,那個閃著微光的黑點,看到了嗎?」

蘇婉清渙散的瞳孔驟然放大。

在聽到「許強」這兩個字的瞬間,她的大腦轟然一震,像是真的確認了一直以來的猜想一樣。

原來……從頭到尾,不僅是身後的這個兒子在佔有她,在千里之外的另一個地方,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正透過那個小小的黑洞,將她這副雌伏於人下、浪叫連連的絕美身姿一覽無余!

巨大的羞恥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衝入四肢百骸,卻非但沒有讓她清醒,反而將她推向了更深層次的失控與綻放。

耳塞里,許強那急促而興奮的聲音幾乎是無縫銜接般地傳了過來,如同最高級的催化劑:

「特寫交合處。還有她的臉。」

許強那沙啞而急促的指令順著電路穿透千山萬水,死死釘在林辰的耳膜上。

林辰聽到指令,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被那句話徹底點燃了體內的瘋狂,腰腹間的肌肉驟然繃緊,加大了手上的動作。

他從蘇婉清的身後死死壓住她的腰,雙手掐著那把盈盈一握的纖腰,整個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機器般,在側臥的姿勢下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大力抽插。

「噗嗤!噗嗤!咕嘰——」

粗長猙獰的陰莖帶著灼熱的溫度,每一次凶狠的鑿擊都毫無保留地沒根沒入。

那根硬到發紫、布滿青筋的肉棒在蘇婉清體內橫衝直撞,將裡面那層嬌嫩滾燙的陰道壁一層層向外翻卷、撐開。

每一次極深的推進,龜頭都能精准而殘忍地撞擊在最深處的子宮頸上,引得蘇婉清的整個小腹猛地向上一挺,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而當林辰將粗大的肉棒從濕熱的肉穴中帶出一大半、僅僅留龜頭卡在即將滑脫的邊緣時,那被撐到極限的陰道口因為突如其來的空虛而本能地猛烈收縮。

濕紅的嫩肉如同花瓣般死死咬住冠狀溝,伴隨著拔出的動作,大量的乳白色泡沫、黏稠的愛液以及兩人交合處磨出的白漿,被肉棒硬生生地帶出體外。

在燈光下拉扯出無數條銀亮、黏膩的絲線,隨後又在下一記更猛烈的撞擊中被狠狠搗回,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與此同時,林辰伸出左手,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力道,一把分開了蘇婉清那兩片被濃郁體液濡濕、早已紅腫外翻的大陰唇。

將她體內那處被大雞巴撐得毫無縫隙、正不斷大口大口吐著白色泡沫與濃稠漿液的交合處,赤裸裸地暴露在電視櫃上那個黑色攝像頭的全方位死角之下。

「看清楚了嗎?」林辰一邊瘋狂地抽插,聲音里滿是對禁忌的褻瀆,「……每一次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來的白漿有多少……他都能看見,媽媽你是絕世的,你只能是我的,別人看得到吃不到只有我可以」

蘇婉清被迫睜大雙眼,淚眼模糊地直勾勾盯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

鏡頭裡,她自己的臉因為極度的快感而美得驚心動魄——雙頰酡紅如醉酒,凌亂的黑髮貼在汗濕的額角,眼線糊成一片卻添了幾分病態的妖嬈,嘴唇紅腫微張,雙眼迷離得徬彿隨時會渙散。

而在她身下,那不堪入目的交合畫面正被毫無保留地放大。

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每一次凶狠地沒入,她雪白的小腹就會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凹陷又凸起;每一次拔出,那紅腫外翻的肉穴口都會貪婪地張開,噴濺出大股白色的泡沫與淫水,白色的泡沫與粉紅的嫩肉交織在一起,散髮出原始而極致的色情美感。

她非但沒有閉上眼睛去逃避,反而迎著鏡頭,將那張絕美的臉龐湊得更近,任由淚水與口水肆意橫流,發出了更加放蕩、卻又極致動聽的哀鳴:

「……好深……啊……好舒服……不要停……用力操我……用大雞巴填滿我……」

她的身體在鏡頭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徹底淪為了一個既高貴又淫蕩的慾望容器。

那一抹極致的雪白、極致的紅腫、極致的瘋狂,將她身為絕世美人的所有風情與破碎感,在這一刻綻放到了無可復加的巔峰。

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雌性體香與滾燙情液交織的腥甜,混合著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客廳里回蕩。

她那雙原本渙散迷離的丹鳳眼裡,此刻非但沒有一絲被凌辱後的羞愧,反而被徹底喚醒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沈淪與主動。

她甚至不在乎不遠處的電視櫃上,那個正無聲記錄著這一切的黑色針孔攝像頭是否將她此刻的醜態盡數收錄。

在快感與大腦深處右耳里不斷回蕩的粗重喘息聲雙重催化下,她主動從濕漉漉的地板上爬了起來。

雙膝跪地,膝行著向前挪動了半步。

蘇婉清毫不猶豫地將身體重新壓低,整個人呈標準的跪趴姿態。

她伸出雙手,主動將自己那兩瓣由於過度高潮而微微紅腫、飽滿豐腴的蜜桃臀向兩側狠狠用力掰開。

將那處方才被大肉棒反復蹂躪、此刻正大張著、不斷向外溢出透明愛液與白色泡沫的肉穴晾在一旁,而將那平時緊閉、被列為絕對禁區的後庭,毫無保留地正對著林辰。

那處由於接連遭受刺激而微微泛著紅腫的屁眼,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徬彿在極度渴望著某種更加粗暴的填滿。

她高高揚起脖子,將那張掛滿淚痕與汗水、卻艷麗得驚心動魄的臉龐轉過來,聲音沙啞、破碎,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急切與希望:

「這裡……也想要……插進來……」

林辰體內的血液瞬間沸騰到了頂點。

他沒有絲毫遲疑,先是將蘇婉清體內的雙擊跳單拔了出來,右手握住粗長雞巴,對準了那處緊縮的後庭。

龜頭抵住那圈細膩的褶皺,微微用力。「嘶——」

林辰順勢向前一推,先是極其緩慢地將前端硬生生地擠了進去。

屁眼的褶皺在巨大的異物感面前本能地劇烈收縮,試圖將這個不速之客排擠出去。

可隨著林辰的手指不斷施壓,那一圈原本緊閉的粉嫩皮膚被強行撐開成了一個完美的圓。

在客廳慘白的燈光下,圓心處緊貼著龜頭的皮膚被拉扯得近乎透明,甚至能隱約看清裡面那層細膩的紋理與溫熱的充血感。

蘇婉清渾身劇烈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痛苦與極致快感交織的悲鳴。

她的雙手在地板上死死摳住,指甲幾乎陷進地縫里,額頭上青筋暴起,可她不僅沒有後退,反而主動將腰部向後一送,將那根灼熱的肉棒吞得更深。

當那根粗長的肉棒完完全全、毫無縫隙地沒入後庭深處時,腸道內壁那緊致、溫熱、如同無數張小口般的瘋狂吮吸感瞬間炸裂開來。

蘇婉清的眼淚再次洶湧而出,整個人向前撲倒,雙臂無力地撐在濕漉漉的地板上。

適應了片刻後,林辰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快意。

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獸慾,雙手死死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開始了毫無保留的劇烈抽插。

「噗嗤!噗嗤!咕嘰——」

後庭的抽插發出了與前面截然不同的、更加黏膩、更加粗暴的聲響。

因為腸道缺乏天然的分泌潤滑,每一次瘋狂的進出都將那些嬌嫩的褶皺無情地向外翻卷、拉扯,帶出絲絲縷縷的血絲與透明的腸液。

每一次極深的鑿擊,都能讓蘇婉清的整個小腹高高鼓起,清晰地透出內部那根硬物的恐怖輪廓。

蘇婉清被這股前所未有的劇烈刺激徹底擊潰。

她的雙眼再度失焦,喉嚨里發出一聲聲高亢而絕望的浪叫:

「啊……哈啊……後面……好漲……要裂開了……啊……」

在近乎瘋狂的抽插中,她體內的敏感點被接連不斷地碾壓,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前方的肉穴里噴湧而出。

與身下那片由尿液、白沫交織成的水窪徹底融為一體。

可她卻依然不知足,一邊承受著後庭被粗暴對待的劇痛與極樂,一邊拼命地向後扭動著腰肢,帶著哭腔不斷地哀求著:

「再深一點……用力……求求你……把我這裡徹底操壞……啊……!」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體香與交合中的香甜。

林辰粗重地喘息著,伸手一把將那根在後庭里作惡多端的肉棒從蘇婉清的體內抽了出來。

「啵——」

一聲黏膩而令人面紅耳赤的輕響過後,蘇婉清那處隱私的後庭由於長時間被巨物撐開,此刻竟然完全合攏不上。

原本緊縮的褶皺向外翻卷著,張開了一個圓圓的口子,借著客廳昏黃的燈光,甚至能依稀看見裡面那層粉嫩、充血的腸壁在無力地翕動,不斷有透明的腸液和白沫順著邊緣滲出。

林辰將身體往後一倒,重重地躺在了濕漉漉的地板上,沒有再說話,只是大口喘著粗氣。

蘇婉清趴在原地,雙眼失焦,可當聽到身下那根依舊硬挺滾燙的巨物暴露在空氣中時,體內的空虛感瞬間捲土重來。

她沒有絲毫停頓,憑著殘存的本能主動從那一灘混合液體中爬了起來。

她跨坐在林辰的身上,修長雙腿大張,將他精壯的腰際死死夾在腿間。

右手顫抖著向下探去,準確地握住了那根紫紅髮亮、青筋暴起的粗大陰莖,將濕潤發燙的龜頭對準了自己那處正大口吐著白沫的肉穴。

「噗呲!」

伴隨著一聲水聲,她再也無法克制,整個人猛地向下重重一坐,將整根肉棒一口氣吞到了最深處。

「啊……哈啊……」

極致的充實感讓她當場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滿足而黏膩的呻吟。

緊接著,她便失控般地在林辰身上套動起來。

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肉穴深處的子宮頸都被狠狠撞擊,帶出大片大片的浪水與黏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肆意橫流。

花城的屏幕前,許強死死盯著顯示器里那瘋狂起伏的活春宮,雙眼赤紅,呼吸急促得像破舊的風箱,內心裡的渴望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癢得恨不得立刻插翅飛到現場。

就在這時,林辰的耳機里突然響起了許強那沙啞而急迫的聲音:

「阿辰,太爽了……沒想到一個骨子裡都高冷的冰山大美女,浪起來竟然這麼刺激這麼爽……這反差簡直要人命。我來給你助助興,你把耳機塞到蘇大美女的耳朵里,我來給她下指令,相信我,絕對比你一個人玩帶勁。」

林辰的動作微微一頓,喘息著猶豫了一下。

看著騎在自己身上、正忘我地瘋狂套弄、將自己肉棒一遍又一遍吞入最深處的母親,他心底升起一股病態的炫耀欲。

於是,他沒有拒絕,伸手將自己左耳里那個小巧的無線耳機拔了下來。

此時的蘇婉清,正完全沈浸在操逼的極致快感中,大腦一片空白,雙眼迷離,嘴裡不斷溢出放蕩的嬌喘。

林辰瞅准她仰頭迎合的空隙,將那枚還帶著自己體溫的耳機,直接塞進了蘇婉清的左耳里。

好巧不巧的是。

在蘇婉清徹底迷失在肉體交合的快感中時,林辰塞進她左耳的耳機,避開了她右耳里那枚從一開始就戴著的反監聽耳機。

林辰做夢也不會想到,蘇婉清的另一隻耳朵里,一直安安靜靜地躺著另一個接收器。

而此刻,遠在千里之外的許強,正通過麥克風直接將聲音灌進了蘇婉清的左耳:

「舒服嗎,大美女?平常看著高高在上,怎麼現在這麼騷?這麼求著被操?」

極其下流的反差羞辱話術如同驚雷般在蘇婉清腦海中炸響。

許強那充滿掌控欲的聲音帶著黏膩的喘息,繼續惡毒地指揮著:

「低頭,看著自己。看著你是怎麼把阿辰的雞巴一下一下吞進你的肉穴里的……說!頂到哪裡了?到頭了嗎?漲不漲?大不大?熱不熱?喜不喜歡?有沒有把你操飛了啊?快說!」

右耳里聽著林辰急促的喘息,左耳里充斥著另一個陌生男人下流的逼問。

這種雙重的精神凌遲非但沒有讓蘇婉清清醒,反而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理智防線。

她如同一具被徹底操化的提線木偶般,聽話地低下頭,雙眼迷離地看著自己與林辰緊密結合、不斷吞吐肉棒的交合處。

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卻又無比順從地將那些極度下賤的字眼一一吐出:

「頂到了……到頭了……好漲……好大……熱……喜歡……操飛了……啊……好舒服……」

見她如此聽話,許強在屏幕前興奮得渾身發抖覺得還不夠,腦海中閃過一個的念頭。

「再說一句——許強爸爸也在操我,用力,我好喜歡許強爸爸的大雞巴,頂到我的子宮了。」

耳機里清晰地傳出這句話。

林辰原本正享受著蘇婉清主動騎乘的極樂,臉上還帶著滿足的享受。

可當「許強爸爸也在操我」這幾個字從蘇婉清那張平日里嚴厲端莊的嘴裡吐出來時,林辰的臉色瞬間陰沈了下去。

那股屬於獨佔欲的怒火猛地竄上頭頂。

他一把將蘇婉清耳朵里的耳機摘下,語氣帶著一絲不悅與惱怒,對著耳機直接反駁道:

「你為甚麼讓她說這話?這可是我媽,只能我來操!」

林辰與許強之間的對話,此刻是正大光明地在空氣中對峙的。

許強聽到林辰動了真火,臉色微微一沈,暗罵這小子佔有欲太強,可為了穩住對方,他只能強行壓下心頭的陰鷙,用一種討好、諂媚的語氣在語音里陪笑道:

「哎呀,阿辰你別生氣嘛……開個玩笑。下次我來現場。兩個人玩比一個人爽多了……」

林辰聽著這話,眉頭緊鎖,躺在地板上的身體明顯停頓了一下,胯下的動作也慢了半拍。

許強見狀,為了徹底將忽悠林辰,乾脆在遠程通話中繪聲繪色地詳細描繪起「兩個人一起玩」的畫面:

「你想啊,到時候你按著她的腿,我來摸她的奶子……你插前面,我玩後面……你射她臉上,我射她奶子上,這多帶勁……」

林辰聽著這些過界的話語,臉色愈發難看,甚至帶上了一絲嚴厲與警告:

「許強,我拿你當兄弟,但有些事不能越界。我媽只能是我的,誰也別想碰!」

林辰一邊板著臉與耳麥那頭的許強進行著正面的言語交鋒,一邊卻又無法克制地專注於享受蘇婉清那具火熱嬌軀騎在他身上不斷吞吐的銷魂快感。

下身的啪啪撞擊聲與兩人的對話聲交織在一起。

而許強則是一邊急於用言語穩住這個隨時可能翻臉的同伙,一邊將目光死死鎖死在屏幕里蘇婉清與林辰那緊密交合的肉體上,右手在自己褲襠里瘋狂擼動,呼吸急促得像拉風箱。

林辰與許強誰都沒有注意到——此時此刻,騎坐在林辰身上的蘇婉清,雙手正死死撐著他的胯部,保持著極其規律的節奏,將那根炙熱的雞巴一次次吐出又狠狠吞進肉穴。

她的脖子高高揚起,整張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泛著一層動人的粉紅。

就在林辰極其嚴肅地對耳機說出那句——「你為甚麼讓她說這話,這可是我媽,只能我來操」以及「許強我拿你當兄弟,但是有些事不能越界,我媽只能是我的」時。

將這一切聽得清清楚楚的蘇婉清,那雙原本已經徹底迷失在交合快感中的眼眸深處,極其隱蔽地閃過了一層精光。

她的嘴角在這一瞬間,控制不住地向上極其輕微地翹起了一個弧度。

像是進行了一場豪賭贏了之後的得意。

可這抹異樣的神色僅僅維持了不到半秒。她便重新恢復成了一副被極致快感徹底支配的痴迷、享受與快樂的神情。她突然加大了腰部的馬力。

她更加瘋狂、更加用力地將林辰的雞巴狠狠插進自己的陰道深處。

上下起伏的高度瞬間被拉到了最大。

每一次她將身體高高抬起的時候,林辰那根紫紅粗大的肉棒甚至能從她濕紅的肉穴中完全抽出來大半,只留前端掛著大量的白沫。

緊接著,她便毫不猶豫地帶著全身的重量,狠狠地向下坐了下去!

「噗呲!噗呲!噗呲——!」

撞擊聲陡然變得無比劇烈,水漿四濺。

蘇婉清不僅沒有停歇,反而伸出一隻手,帶著病態的痴迷狠狠揉捏著自己那只被揉虐得紅腫破皮的奶子。

她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浪形骸。

像是用聲音來表達自己的高興與開心徬彿她此刻的每一聲呻吟,都在為她未來掌控全局的復仇棋局,落下最完美的一顆子子。

客廳里,激烈的撞擊聲與肉體碰撞的悶響漸漸被粗重的喘息聲所替代。

蘇婉清的動作越來越劇烈,隨著體內快感的瘋狂積聚,她自己已經清晰地感知到,那場足以將理智徹底焚毀的滅頂高潮正在迅速逼近。

方才因言語交鋒而短暫陷入僵局的客廳內,林辰與遠在花城的許強像是重新在某種無形的界限上達成了某種默契,兩人皆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林辰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順從地躺在地板上,任由身上這個曾經美麗冰冷不可攀的女人近乎瘋狂地索取著自己。

而另一端的許強,則死死盯著屏幕里那一上一下瘋狂顛簸的絕美身姿,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右手在胯下更加賣力地擼動起來。

「啊……哈啊……!」

蘇婉清的口中溢出破碎而放浪的嬌喘。

她的身體在這一秒驟然緊繃,一次又一次地引發了劇烈而密集的痙攣,可她跨坐在林辰身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放緩,反而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瘋狂,拼命地迎合著。

隨著體內最後一絲克制的崩塌,一股無法抑制的溫熱液體猛地從她身體最深處噴湧而出。

那是徹底失控的尿液。

從最初斷斷續續的緩慢流出,瞬間變成了毫無保留的激流噴射。

「嘩啦——」

溫熱的清流伴隨著大量濃稠的淫水,隨著她近乎癲狂的上下起伏,呈拋物線狀淋灕盡致地噴灑在林辰平坦的小腹上,又順著他結實的腹肌一路向下淌落,在兩人交合的根部濺起大片晶瑩的水花。

林辰被這突如其來的溫熱刺激得悶哼一聲,雙手順勢扶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一個翻身,將她整個人從自己身上拉倒下來,緊緊地抱進懷裡。

蘇婉清順勢趴伏在林辰的胸膛上,雙頰酡紅,額頭布滿細密的香汗。

她將整張臉深深地埋進林辰的脖頸間,吐氣如蘭,聲音里帶著高潮後的虛脫與一種近乎妖異的狂熱:

「小辰……用力……射給我……射進最裡面……射我子宮里……我安全期……來吧……我要……」

林辰徹底迷失在她這副主動求歡的極致溫柔與放蕩中。

他先是動情地低頭,溫柔地親吻了一下她汗濕的脖頸,隨後雙腿微微彎曲,小腿肌肉緊繃著撐起地面。

姿勢依舊維持著女上男下的變體,只是此刻蘇婉清整個人完全趴伏在他的身上,而他在下方開始了凶狠的逆向衝刺。

「啪!啪!啪!」

沈悶而劇烈的撞擊聲再次在客廳里炸響。

蘇婉清趴在他的耳邊,破碎的呻吟與急促的喘息聲交織成一片,刺激得林辰雙眼通紅。

林辰的腰部肌肉瞬間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力量,握住她纖腰的雙臂青筋暴起,粗長的肉棒攜帶著滾燙的溫度,一下又一下、毫無保留地狠狠頂撞在最深處的子宮頸上。

「噗嗤——!噗嗤——!」

每一次凶狠的鑿擊,都讓蘇婉清的小腹在視覺上明顯地向上凸起一塊。

大量的精液隨著他最後幾記瘋狂的重擊,源源不斷地被轟射進子宮的最深處。

蘇婉清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狠狠灌滿了自己的體內,小腹瞬間傳開一陣沈甸甸的飽脹感,甚至在外觀上都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小圈。

她哭泣著,雙腿死死夾緊林辰的腰際,雙手在他的後背上抓出幾道血痕,死死不讓他退出半分。

她的喉嚨里發出語無倫次的呢喃:

「好燙……滿了……還要……求你……別拔出去……」

林辰順從她的意願沒有退出來,而是保持著最深處的插入狀態,雙手將她死死鎖在自己懷裡。

在那種已經內射、敏感度達到極限的嬌軀內,他開始了高頻率的瘋狂震顫。

蘇婉清在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酥麻中,被強行推向了當晚的又一次高潮。

她哭喊著求饒,雙手無力地捶打著他的胸口,可腰肢卻極其誠實地自己向下迎合著。

直到她的嗓子徹底哭啞,身體的痙攣從最初的大幅抽搐退化為一陣陣細微而無力的顫抖,林辰這才依依不捨地、極其緩慢地將那根腫脹發紫的肉棒從她體內抽了出來。

這個拔出的過程被刻意放慢到了極致。

粗長的棒身一寸一寸地從紅腫外翻的肉穴中退離,帶出了一大股混雜著林辰的滾燙精液與她自己大量乳白色愛液的混合物。

由於內部被徹底撐大,穴口在肉棒完全離開的那一剎那,竟然無法在第一時間閉合。

粉嫩嫩的肉穴口無力地張著一個圓圓的小口。

粉嫩充血的內壁向外翻卷著,那黏稠厚重的白濁與透明淫水交織在一起,如同決堤的泉水般,順著她大腿內側洶湧地向外湧出,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大灘觸目驚心的液體窪地。

蘇婉清順著林辰的身體無力地滑落,從他身上滾落下來。

她仰面朝天地大字型躺在冰涼的地板上。

雙腿無力地向兩側大張,胸口劇烈起伏著。

林辰坐起來看著她,伸出手輕輕撥開她大腿根部那兩片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的陰唇。

視線所及之處,那個無法完全合攏的肉穴口依然在微微一張一合地吐納著殘存的白漿,大量的混合液體順著臀縫不斷溢出,將她身下的地面徹底泡透。

許強也終於在這一刻完成了他那最後的宣洩。

滾燙的濁精毫無保留地噴濺在顯示器的屏幕上,將林辰與蘇婉清交合的畫面遮擋得一片模糊。

許強粗重地喘息著,飛速抓過桌上的紙巾胡亂擦拭了一下屏幕,隨後迅速拿起手機。

「咔嚓!咔嚓!」

連按數下快門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手機相冊里,一張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照片被穩穩保存了下來——畫面中,林辰大汗淋灕地坐在濕滑的地面上,胯下的雞巴與卵蛋上全是被精液和愛液糊住的白漿;而在他身側,蘇婉清赤身裸體、大字型毫無尊嚴地仰面躺著。

她那對原本高貴的乳房上乳頭破皮滲血、渾身沾滿詭異的粉紅潮紅,而下身那處被徹底玩壞的肉穴紅腫不堪,正不斷向外吐出白色的混合黏液。

許強看著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殘忍而又極度饜足的冷笑。

他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可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瘋狂光芒的眼睛,卻預示著更大的陰謀,正順著無形的電波,在這一對母子的命運深處緩緩張開獠牙。

高冷媽媽的禁忌沈淪 · 第81章 女神沈淪的一夜(二)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