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洛普?」
少女拍了拍沙發上男人的肩膀,男人的身體隨之倒向一邊。
「洛普!」
自己喊著我的名字抱著我的屍體抽泣,哭聲越來越大,逐漸變得到處都是,男人女人全都跪在地上哭喊,哀求,但華羅婭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憐憫,甚至沒有看她們一眼,她高傲的抬著下巴從他們身邊邁步而過,哭喊聲變成了乾咳,人們的身體也開始腐敗,幾秒鐘就碎成了塵埃,就在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時候,突然華羅婭再次出現,而就好像能看到這個不應該存在的我一樣,推了我一把。
「差不多該醒過來了吧?」
她這麼一說,我突然感覺腦袋無比沈重,意識也開始模糊,眼前一黑甚麼都不知道了…
「差不多該醒過來了吧?這種感覺已經消失了…他也恢復平靜了…」
我再次聽到了華羅婭的聲音,但身體完全動不了,想要張嘴說些甚麼,但腦子明明很清醒了,就是無法發出聲音,於是我開始強迫自己大喊,耳邊也只能聽到悉悉索索的夢話而已,就這麼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用力。
「華羅婭!」
我終於喊了出來,身體也能活動了,睜開眼睛發現我的七個妻子擔心的看著我。
「又做噩夢了嗎?」
還沒等貝拉問完我就一把把她抱住了。
「又怎麼了?你的心跳好快!」
「沒事…讓我緩一緩…已經沒事了…沒事了…」
我無比慶幸那是一場夢,但總有一種不安揮之不去,使我心慌意亂平靜不下來。
「洛普?」
「剛剛有一種不知名的魔力好像圍著你一樣無法驅散。」
還沒等麗茲說完華羅婭便開口說出了她發現的問題。
「魔力?」
「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稱之為魔力,只能說用魔力形容比較直觀。」
「甚麼意思?」
「我感覺到了甚麼東西,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纏著你,知道你醒過來才散去。」
「是…起初我們不相信華羅婭的話…但慢慢的我也感覺到了甚麼…那種東西…無法形容…我和華羅婭配合之下才讓它減輕了一些…」薇奈這時候也補充了一下。
「無法形容嗎?」
「是…」
「會不會是人為的?」
「我想不會…」
「不是魔力…」
華羅婭和曼珠都否定了我的想法。
「所以到底發生了甚麼?可以跟我們說說嗎?」
貝拉抱著我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背,系媞斯也上來從後面摟住了我才讓我慢慢安靜了下來,意識也徹底回歸了現實,於是我開始回憶著講起來夢中看到的畫面。
眾人聽後都有些驚訝,因為這些事根本不會發生,且不說曼珠和米絲汀決一死戰這種可能性,但風龍王確確實實已經死了,不會對貝拉有任何威脅才是,再看我的妻子們,各個都表情複雜,曼珠甚至都直接撲到了我的懷裡緊緊抱著我的腰不肯放手。
「華羅婭認為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候的華羅婭也正經了起來,昨晚那副淫蕩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來了,又變回了最開始那副優容的狀態,挺著豐碩的胸脯,食指輕輕敲擊著嘴角低頭思考。
「我不知道,但不會是好事。」
「嗯?你在看哪裡啊?!」
華羅婭注意到了我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她的乳房,急忙雙手勉強護住,然後反過來罵我。
「有甚麼好害羞的,反正已經是我的人了。」
華羅婭被我這麼一說似乎想起了些甚麼,慢慢放下了雙手夾在了大腿中間,紅著臉別過頭去小聲嘀咕。
「現,現在是說正事的時候…」
「要去問問師父嗎?師父的話說不定能知道甚麼。」薇奈和我想的一樣,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問奧斯蘭特無疑是最合適的。
「那還有一件事,昨天碧由麗大人找主人說了些甚麼呢?我一進門就看到浪蕩到不行的華羅婭,還沒來得及問呢。」
「你說甚麼?你可是叫的最歡呢!小魅魔!」
「是~是~反正流著口水央求主人乾死自己的人不是我。」
「這個屋子里最淫亂的人就是你吧?!」
「噫!看看你腰上的滛紋吧!有我的兩倍大小呢!」
華羅婭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尷尬。
「這…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最,最,最開始還可以消除,後面就…」
「是…是這樣的…現在已經和身體融在一起了…」
「都怪洛普吧?每次都在人家身體里射那麼多出來…」
「我倒是無所謂。」
「洛普的標記…」
這時候所有女孩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為甚麼都在看我?」
「畢竟這是你引起的吧…」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吧…」
我當場回擊了貝拉。
「但,總還是要想想辦法的吧…雖然是私密部位,但也難免會被看到…比如換衣服的時候…公共浴室之類的…」
「薇奈說得對,滛紋並不是甚麼好事,大多都出現在妓女或者性奴身上。」
麗茲肯定了薇奈的說法。
「比如你做的時候克制一點?」
華羅婭也向我提一些不切實際的建議。
「那種事哪有克制不克制的說法…」
「畢竟主人的身體也是半個魅魔嘛…和主人做多了自然會留下滛紋,而且主人的魔力又那麼強。」
「那就沒甚麼辦法讓它消失嗎?」
「讓它消失的話…還是有辦法的…只不過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去除而已…」
系媞斯這時候擺出了一副很自豪的樣子回答了米絲汀的問題。
「可以讓紋路隱藏起來的魔法,貝拉的那本書里應該是有記載的…」
貝拉下床從抽屜深處翻出了那本黑色的禁書。
「想不到你還會收藏這種東西。」
華羅婭托著下巴頗有興趣的看著貝拉手中的書。
「不!不是這樣的!這是…那個…」
「沒關係…畢竟有些時候也會用到的嘛…」
「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嗯嗯,我明白。」
「你甚麼都不明白吧?!」
並沒有理會她們兩個的爭吵,系媞斯開始研究起了書上的內容。
「這裡,平時可以吧滛紋隱藏,性慾旺盛的時候就會顯現,不過對我可能沒用,畢竟魅魔甚麼時候性慾都很旺盛…」
「不會出甚麼意外吧?」
「應該不會…術式還是很簡單的…」
系媞斯說著把書遞到了我的面前。
「嗯?為甚麼是對我用?」
「滛紋是因為主人的魔力產生的嘛…」
「那麼施法就交給我們只有對魔力控制最有信心的人吧。」
系媞斯說完,我就把書交給了華羅婭。
「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
「呵呵…」
華羅婭接過去之後,一邊看著書一邊把手放到了我的胸口開始聚集魔力,慢慢的我感覺到體內的魔力和血液都飛速的流動,一陣一陣的衝擊著大腦,心跳越來越快,性慾也越來越強,我明顯的感覺到下體在一跳一跳的勃起,逐漸有了重量感,越來越大,甚至脹的有些疼痛。
「好,好大…」
我的耳邊傳來了華羅婭驚訝的聲音。
「簡直不是人類該有的尺寸嘛…」
「那當然了,我的主人是最棒了…」
系媞斯也跟著發言。
「這麼清楚的看到還是第一次…」
其他人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啊…!」
這時候華羅婭莫名的嬌嗔一聲,無力的倒在我的懷裡,沈重的喘著粗氣,而其他人也開始有了變化,潮紅慢慢爬上了她們的臉頰,淫靡的氣氛逐漸填滿了房間,女孩們小腹的發光滛紋暴露了她們現在的狀態。
「唔~」
還沒等我將眼前的畫面享受夠,系媞斯就已經吞下了我的龜頭,魔咒的作用下讓我的性慾非常旺盛,系媞斯想要把它含住有些吃力,魅魔精緻的小嘴緊緊的包住我的肉棒,讓我可以充分感受到她嘴裡偏高的溫度,細滑的牙齒刮蹭著我的皮膚,誇張的陰莖一點一點被送入了系媞斯的喉嚨,快感很快便佔據了我的大腦,系媞斯一邊閉著眼睛侍奉我,一邊扭動著身子用手自慰。
我身體的其他部位不一會就被其他人佔領,空出來的手在曼珠和華羅婭的身體上來回遊走,搓揉起她們的陰蒂和乳頭。
薇奈一反常態的十分主動,一邊與我接吻一邊推倒了我,柔嫩的蜜穴緊緊的貼在我身上慢慢挪動,直到被我的嘴唇捕獲。
妻子們的嬌喘一浪高過一浪,在系媞斯精湛的技法下我很快就有了反應,肉棒一抖一抖的開始膨脹,系媞斯突然收住了攻勢,滿意的把肉棒吐了出來,誰知卻被米絲汀推開搶先一步把小穴套了上去,火熱的肉壁猛地被撐開,讓米絲汀本就敏感的身體瞬間迎來了高潮,她拼命弓起後背,汁水湧出噴到了我的下腹,經由這麼一刺激,我也突然失守將精液噴向她的子宮。
我們不知疲憊的在淫巢中交合,直到大家精疲力盡的再次癱在床上,空氣中充斥著淫亂的甜香,女孩們不顧形象的用身體盡可能和我貼近,任由下體的精液溢出。
「洛普每次做的都這麼出格…」
麗茲的聲音有些沙啞,上半身幾乎趴在了我的身上,嘴上雖然在抱怨,手卻貪婪的握著我的肉棒。
「每次都會讓我這麼狼狽…好歹讓我休息一下啊…」
貝拉叉開雙腿躺在一邊,看著天花板回味著剛剛的快感,身體還時不時微微的抖動告訴她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每次和貝拉做都會忍不住寵愛的過頭,以至於有些粗暴,讓貝拉事後要很久才能緩過來。
而系媞斯則不知道甚麼時候和華羅婭糾纏在了一起,就好像在報復華羅婭一樣,系媞斯很快就把握住了華羅婭的敏感部位,使出渾身解數讓這個剛剛還在嘴硬的魔女欲仙欲死。
「快說,我和主人哪個更舒服?」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華羅婭放棄思考一樣的浪叫著,下體的淫水和精液止不住的往外流,胸部也有些失控,時不時從乳頭噴出一些乳汁。
「明明剛剛還在嘴硬的~現在到底誰是淫魔?」
「唔…」
華羅婭咬著嘴唇不肯對系媞斯的羞辱低頭。
「哎呀,居然這麼頑強嗎?看我讓你全身布滿滛紋,變成主人的性奴隸!」
「要不是~啊!!!要不是我被洛普搞的沒有力氣…區區魅魔…啊啊~去了!去了!!」
「啊!!!」
曼珠的嬌喘和華羅婭一起發出,我的肉棒再次被她的小穴整根咬住,興致再次培養起來之後我們開始了新一輪的交歡,從臥室到浴室無不是我們做愛的痕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來到了舊城的書店裡,雖然我們這段時間一直生活的地方就在奧斯蘭特的莊園,那麼這個地方自然是和書店連通的,不過探索之後就會發現,這個地方與其說是一個莊園不如說是一個小城,很難想象它究竟有多大,莊園中存在許多方便移動的傳送門,通往各種不同的地方,一般人都會選擇直接通往附近鎮子的幾個出口,沒有特殊情況不會去書店打擾奧斯蘭特他們,我們也不例外,見到芷和奧斯蘭特他們總會覺得有些壓力,而今天不同。
「啊……小洛,來找我有甚麼事嗎?」
芷趴在厚厚的一摞書後面打瞌睡,我刻意敲了敲桌子才讓她醒過來。
「是……有些事情想要請教您……」
「哦?」
芷這時候表現出了非常大的興趣,於是我開始形容起了夢中的場景。
「不必太在意吧……畢竟只是夢而已……噩夢不都是這樣的嗎?」
「不……這次和普通的噩夢不太一樣……上次有這種情況還是半年前貝拉那次……」
「你和奧斯說過這件事……」
「是的……但明明那條龍已經死了,難道他還會復活不成嗎?」
芷抽出面前的一摞書把下巴放在了上面,顯得更加慵懶了。
「不會的……死掉的東西哪有隨隨便便就會復活的呢……」
「那是怎麼回事?而且華羅婭還感覺到了甚麼……就連薇奈也察覺不到。」
「薇奈還很弱,她感知不到是很正常的……」
「但這件事本身就很不尋常不是嗎?我不希望她們再出事了……」
「……你有沒有想過……她們如果遇不到你會變成甚麼樣子?」
芷的話讓我愣了一下。
「您是說我夢到的只是我想象中的畫面嗎?」
「不排除這種可能……」
「但是我從沒有想過她們會發生甚麼,只是有的時候會無意中想到或許她們會遭遇不幸而已。」
「我想這和你本身有關……」
「你指的是?」
「奧斯和你說過吧,你非常特別……」
「是這樣嗎?」
「你那個夢或許就是你無意中產生的傾向,使你看到了她們不同的命運……」
「您的意思是……一個人還會有不同的命運嗎?」
「不……命運當然只有一個……難道世界上還存在第二個你不成?」
「……」
「但是會有不同的可能……」
芷說著輕輕敲了一下桌子,上面的一枚硬幣突然彈了起來在半空高速旋轉。
「在它停下之前我們都不知道到底哪一面向上對嗎?命運也是如此,說不定下一秒我們的屋子就會塌下來,也說不定下一秒你就會死,我們都不知道……沒人會操縱你的命運,它要怎麼發展,都要看我們如何選擇,如何實踐……」
「我明白了……謝謝您……」
「不必太過在意……只是因為你比較特殊而已……不過……」
我正要離開芷卻突然買了個關子。
「你會被影響到,也說明瞭現在的你還不夠強大,一方面是你本身需要成長,另一方面就是現在的你還是一個不平衡的狀態。」
「不平衡?指的是甚麼?」
「呵呵……這你以後會明白的……」
芷揮了揮手讓我離開就再次趴在了桌子上醖釀起了睡意。
「洛普,你去哪了?」
一進門就看到正抱著本書在做作業的麗茲。
「去找芷聊了聊。」
「是關於那個夢的事嗎?」
「是的,芷說……」
我把芷對我說的話和麗茲復述了一遍……麗茲聽後也明顯的松了口氣。
「這麼說大家不會有事對吧?」
「是這樣……只是我想得太多了而已。」
「那就好,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或許吧……華羅婭出現之後我就一直不得安寧……話說其他人都去哪了?」
屋子里只有麗茲一個人,我走近拿起麗茲桌上的一本書翻了翻,發現裡面盡是一些晦澀的知識,好在這一本是關於魔法的教程,所以我瞭解的還比較多,不至於完全看不懂。
「貝拉和薇奈去修行了。」
「奧斯蘭特不是不在嗎?」
「沒有老師不在自己就不學習的道理吧?」
「確實……」
「系媞斯和米斯汀也一樣,華太太對他們的要求又嚴格起來了,曼珠和華羅婭出去玩了。」
「他們兩個未經世事的傢伙出去一定會惹麻煩吧?」
「其實是偷著跑出去的……趁著我在做作業那兩個傢伙一眨眼就不見了……」
「有人跟著嗎?」
「聽說值班的女僕跟著她們,畢竟華羅婭還不足以完全值得信任……」
「那就好。」
屋子陷入了一段短暫的寧靜,只能聽到麗茲筆尖的沙沙聲。
「洛普相信華羅婭嗎?」
「不好說……她和其他人不一樣,有自己一套獨特的處世觀念,但目前而言我還是相信她的,某種意義上她和我比較像……」
「但華羅婭只是陌生人不是嗎?這麼想當然的去接受她是不是太草率了?」
「是啊……但總有種這樣的感覺……」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會相信你的……」
麗茲說著向我這邊靠了靠,我也順勢摟住了她的腰。
「話說啊,你們學校怎麼樣?」
「學校?為甚麼問這個呢?」
「上次碧由麗公主把我叫去說……想讓我去你們學校做老師……」
「哎?!為甚麼?!這是怎麼回事?!你答應了?!」
「大概跟她的政治手段有關吧……據她說是奧斯蘭特推薦的我……我也只好答應了……不過想一想做老師也沒甚麼不好不是嗎?」
「……」
麗茲此時的表情有些複雜。
「話……話是這麼說……但總感覺怪怪的……」
「而且我也想看看,麗茲和曼珠在學校的樣子。」
「沒,沒甚麼好看的啦!」
慌亂間麗茲的手指按在了紙上,留下了一條淺淺的血痕。
「麗茲,你的手怎麼了?」
「這個…」
麗茲聽後馬上把手指縮了回去,卻被我先一步抓住了,翻過來一看,發現麗茲的小指尖有一處針刺的傷口。
「這是怎麼回事?」
「是我自己弄得…」
「為甚麼要這麼做?」
「總是會想起以前的事…遇到你的時候…最開始遇到深白的時候…每當想起這些總是忍不住想確認一下自己體內還流動著血液,當時透過傷口只能看到魔力…總覺得自己已經死了…所以…」
聽到這裡我把麗茲緊緊的抱在了懷裡,麗茲也毫不反抗的偎在我身上。
「我們都還好好的在這裡…真實的不得了…我也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
「洛普總是喜歡這麼說…」
麗茲說著慢慢枕到了我的腿上。
「相信我們,依賴我們,不也很好嗎?」
「嗯…」
下午西斜的陽光撒在我們身上,麗茲金色的秀髮微微透著光亮,嬌小的身材相較於最初的時候飽滿了些,很難想象我和這個女孩相遇僅僅多半年的時間,我以為從陌生人到許諾一生是個非常漫長的過程,慢慢撫摸著麗茲的身體,給人一種久違的愜意,讓我莫名的想要哭一場。
「好久沒有像這樣在一起了…」
「是啊…」
「如果可以…我真想一直這麼下去…就我們兩個…在當初的那個小屋…」
「……」
「不是說我不喜歡現在的生活啦…只是想起當初那種慢悠悠的感覺…總會忍不住懷念…現在大家總是在一起…雖然很熱鬧…但總覺得少了些甚麼…」
「是啊…」
「洛普是信任華羅婭的,對嗎?」
「麗茲還是有些忌憚嗎?」
「不…我相信洛普…」
「麗茲。」
「怎麼?」
「我想…我們結婚是不是有些…突然…」
「後悔了嗎?」
麗茲帶著睡意慵懶的開玩笑。
「怎麼會?我以前覺得這種愜意幸福的生活離我很遠…」
「洛普。」
麗茲趴在我懷裡小聲的叫停了我。
「怎麼了?」
「我愛你…」
「麗茲…」
麗茲說著就睡了過去,房間被令人安心的靜謐填滿,慢慢的,慢慢的,金色的陽光逐漸轉紅,麗茲和我說了很多,生活,回憶,期待,不知甚麼時候她已經睡了過去,毫無防備的躺在我懷裡有節奏的一呼一吸,房間中的空氣像波浪一樣隨著夕陽的光影起伏。
不知不覺就這麼睡了過去,再一睜眼屋子里已經一片漆黑了,除了懷裡的麗茲,系媞斯和米斯汀也不知道甚麼時候睡到了我的身邊,我剛剛睡醒還在朦朧之中,視線模模糊糊看不清周圍,這時候外面突然一陣嘈雜,緊接著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對面的人暴躁的拍打著房門,咚咚咚的聲音一刻不停很快就把其他人吵醒了,系媞斯甚至抽出了細劍。
「餵!」
打開門後莫里斯氣勢洶洶的站在那裡,而他的身後則站著似乎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的曼珠和一臉不以為意的華羅婭,二人見到我後立馬跑到了我的身後,莫里斯雖然有意阻止但把他們攔住,但又有些猶豫,好像在忌憚甚麼。
「你能不能好好管一管你家的瘋婆子?」
「我的妻子都很聽話有甚麼好管的?」
「聽話?走在路上不分青紅皂白的想要殺了我就是你說的聽話?」
「你這不是還沒死嗎?」
「啊?你再說一遍試試?!」
莫里斯挺起胸口故意抬高自己,一副要打架的樣子怒視著我。
「所以我說我和你這種人沒法交流,我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你就想要動手。」
「發生甚麼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那你為甚麼會挨揍啊?!」
「你問她!」
莫里斯一邊大吼一邊指向我身後的曼珠。
「他是壞人……」
曼珠的臉依舊沒甚麼表情波動,但語氣反倒是有些驕傲。
「曼珠和我說這傢伙是壞人,壞人就應該除掉不是嗎?」
雖然我早就知道華羅婭的思維方式和我們不太一樣,但我沒想到短短一下午他就能惹出一檔子事。
「這我一會再跟你說……」
「曼珠,做錯了嗎?」
曼珠表現得有些委屈,湊上來帶著不安的語氣問了我好幾遍,我用手按住她的頭讓曼珠安心下來,但還是忍不住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所以呢?你們都做了甚麼?」
「隨意放了幾個結界而已。」
華羅婭無所謂的語氣聽著有些令人討厭。
「隨意?我不知道你那些讓人渾身上下都裂開的法術是怎麼做出來的,我只知道要是換成其他人肯定連屍體都剩不下!外人這麼乾我殺了他們都是便宜的!」
「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還沒有一個明確的認知。」
我伸手攔下華羅婭讓她閉嘴,華羅婭也很聽話的停止了對莫里斯的嘲諷。
「雖然我家孩子有錯,但你給我們留下的印象確實很差不是嗎?要不然曼珠也不至於對你有所警惕吧?」
「我還能因為你就改了性格不成?」莫里斯抱著肩膀食指不耐煩的敲打著胳膊。「總之給我個說法吧。」
「你想怎麼樣?」
「我不知道,但你得給我個讓我滿意的答復。」
「那打傷系媞斯的事你也給我個交代吧?」
「啊?那丫頭片子不早就治好了嗎?再說我被你打的還不夠慘嗎?」
「那是兩碼事,我打你只是單純看你不爽而已,系媞斯的賬咱們還沒算呢。」
「看你這個無賴的樣子是想打架嘍?」
「也不是不可以。」
說著我慢慢走向莫里斯,麗茲想要攔下我,但被我推開了,我們兩個面對面怒視著對方陷入了沈默,不一會莫里斯撐不住了,無奈的嘆了口氣。
「喝酒嗎?」
「走。」
於是我回房間穿上外套,交代去向後和莫里斯到了酒館,其實這段時間我和莫里斯的關係緩和了很多,但作為朋友來看的話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不過還是有很多讓人難以忍受的毛病,比如說突然勾搭上一個美女就扔下我們不管自顧自去瀟灑甚麼甚麼的。
「你是不是從來沒跟她們提過我啊?」
「我和她們提你幹甚麼?」
「啊?但凡你解釋過兩句今天也不至於這麼不好收場。」
「她們都是知道的,曼珠和華羅婭有些特殊。」
「那魔女叫華羅婭?她有點嚇人啊,我以前怎麼沒見過?」
「最近遇到的。」
「你這傢伙可以的嘛…」
「我可是很頭疼的。」
「這有甚麼,老婆多有甚麼不好,人越多玩的越開心不是嗎?」
「不是這方面的事…」
「啊,我明白,我也遇到過幾個女人為了我大打出手的情況。」
「跟打架沒關係,我指的是感覺,總覺得現在騰不出精力去好好陪一個人乾點甚麼,我以前從沒想過會這樣,當初只有麗茲和貝拉還好,現在這樣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麼說你不喜歡她們?」
「怎麼可能,我不是那種隨隨便便把別人當做工具的人。」
「既然這麼選擇了,就要好好負起責任才是,失去的感覺可是很難受的。」
之後陷入了一段沈默,莫里斯喝了口酒,眼神向周圍瞟了瞟,似乎是在尋找獵物,然後又開了口。
「聽說你要去參加競技大會?」
「是啊。」
「誰讓你去的?」
「奧斯蘭特。」
「大人嗎…」
「怎麼了?」
「我以為是碧由麗那個女人乾的,如果是大人倒是沒甚麼問題。」
「你認識碧由麗公主嗎?」
「當然了,我也是眷屬的啊!」莫里斯向我這邊湊了湊。
「那女人可不是善茬,這麼小的年紀就有總攬大權的勢頭了,我不知道她還會有甚麼打算。」
「你覺得她會害我?」
「這倒不會,畢竟她也是眷屬,只不過還是小心別被亂進甚麼亂七八糟的事。」
「……」
莫里斯說完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好了,我要去快活快活了,一起嗎?那邊的妓院新收了一批處女哦。」
「我沒這個興趣。」
「啊啊,畢竟你在家就足夠風流了。」
「……,你也節制節制吧,你忘了你妹妹都跟你說甚麼了嗎?」
「記得,記得,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莫里斯說著就借著酒勁慢悠悠走出了酒館,我正要離開卻被酒保攔了下來。
「這位客人,這三杯酒的錢您還沒付…」
「那傢伙沒付錢嗎?」
「額,這…」
「算了…」
雖然華羅婭對他具體乾了甚麼我還不清楚,但兩杯酒可以把矛盾化解了,我覺得還是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