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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trips · 冒險者生活從收集新娘開始 · 本章第 1 / 2 頁

「替換的衣服帶了嗎?」

「帶了。」

「錢呢?錢帶夠了嗎?」

「帶了。」

「聽說那邊非常亂,你可注意不要惹上甚麼麻煩。」

「知道了……」

「這種比賽不是小打小鬧,千萬要注意安全,別拿自己生命冒險。」

「明白……」

「還有這些是食物,那個……唔!」

麗茲還沒有說完就被系媞斯及時捂住嘴拽到了一邊。

「放心吧麗茲,主人又不是小孩子了,這種事情就不用擔心啦。」

「洛普以前是冒險者吧?這種事洛普的經驗應該非常豐富才對吧?對吧?」

系媞斯和薇奈一起壓制住了不打算就此作罷的麗茲,為我讓出了一條路,我看准機會閃身溜了出去,剛一推門就撞到了貝拉,我見狀趕緊伸手把失衡的貝拉抱住。

「這麼冒失的話可是會死在戰場上的。」

「抱歉…」

貝拉穩住重心站定,抬手幫我整了整亂掉的領子。

「這麼長時間你不會已經忘了怎麼戰鬥了吧?」

「嗯,忘得差不多了,啊!疼!」

貝拉趁我不注意飛快的揪了兩根頭髮下來,隨後又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塊碎布,小心的包了起來。

「還記得嗎?」

「當然了。」

以前還在做冒險者的時候,我和貝拉在出發前會留下一束對方的頭髮,寓意無論對方在哪我們都能順利的找到彼此。

「不能和你一起去真是抱歉……」

「相信我吧,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雖然……我知道現在你的實力很強,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很多人把性命都堵在比賽里了,況且還有其他種族……許多人為了贏得比賽會不擇手段,萬一……我是說萬一有甚麼不對的話,還是不要冒險比較好……」

「放心吧。」

在貝拉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之後我就乘上了門口的馬車,車上還坐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傢伙,那就是瑞爾菲拉,這時候她顯然是有點不耐煩的樣子,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眼神凶惡的看著我。

「你終於來了。」

「抱歉,有點慢了……」

「嗯,我能理解。」

沒想到瑞爾菲拉這時候意外的善解人意,並沒有將憤怒的情緒發洩出來。

「我姐姐也總是這樣,在我出發之前嘮叨的沒完沒了。」

「是,是嗎…」

「你知道卡羅爾這個地方嗎?」

「只是聽說過,具體情況並不瞭解,只知道那是個不受法律束縛的地方,當初我和貝拉逃亡的目的地就是那裡。」

「卡羅爾和齊傑爾比較像,起初都不是正規的城市,也不隸屬於任何國家的管轄範圍,自從地下的大迷宮被發現之後,越來越多的冒險者選擇去哪裡探索,在此基礎上逐漸形成的城市,時至今日那座迷宮已經基本被徹底開發了,但城市依舊十分繁榮,齊傑爾所處的地理環境比較好,交通也比較方便但卡羅爾處在荒原和沙漠的交界處,環境非常惡劣,所以住在那裡的都不是甚麼好人。」

瑞爾菲拉停下來想要喝口水,剛打開水壺馬車就晃了一下,裡面的水灑了瑞爾菲拉一身,水痕肉眼可見的從胸口洇到了肚子。

「啊啊!好煩啊!」

瑞爾菲拉站起來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識趣的背過身去,隨後就聽到了她換衣服發出的布料摩擦聲,不一會她便示意我轉過去,雖然從細節上可以看得出衣服樣式確實不同了,但依舊是純白的色調。

「我記得戴妮斯太太不是有一輛用魔法改裝過的馬車嗎?」

「有啊,那種馬車在眷屬里還是很流行的。」

「那為甚麼……」

「但我不喜歡坐就是了,我覺得坐在這種普通的車上更加真實自然,畢竟是出來冒險的對吧?車輪碾過不同的地面會發出不同的聲音,行進速度也有快有慢,還能吹吹風看看日出日落,這不是很浪漫的事嗎?」

「原來如此……」

這就是所謂有錢人的浪漫吧……

「那我繼續說。」瑞爾菲拉清了清嗓子。

「經過多年的廝殺,卡羅爾出現了一個不知名的人,沒有人見過他的樣子,那個人的斷腕非常強硬,短短一年時間就把卡羅爾治理的井井有條,其中的所有商鋪全部被他吞併了,但他顯然也並不是甚麼好人,即便如此卡羅爾仍舊充斥著腐敗陰暗的味道,妓院賭場黑幫隨處可見,實力才是你唯一的通行證,普通人在其中很難自保,不止是地面,就連迷宮都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座地下都市,暴力犯罪幾乎隨處可見。為了吸引權貴和強者,卡羅爾會舉辦各種比賽,三年一次的競技大會就是最為著名的一個,很多國家的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競技大會出身。」

「你為甚麼要參加這種比賽呢?」

「為了好玩。」

瑞爾菲拉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我。

「哪有為了好玩把命搭上的。」

「啊,雖然不如華和愛麗絲她們,但我也是很強的啊!」

「話雖這麼說,但真的沒問題嗎?奧斯蘭特居然也放心讓你去那種地方。」

「很多事我們不會依靠大人,雖然大人是我的丈夫,但很多事還是要由我們自己完成,我們會依賴大人,但不會依賴他無所不能的力量,大人也希望如此,你的妻子不也非常努力的提升自己嗎?我想她們也並不希望成為你的累贅吧?」

「……是這樣,我對她們也非常有信心。」

「那麼應該明白吧,我和大人的心情。」

一般的馬車做起來並不怎麼舒服,木板凹凸不平,土路上行進還會非常顛簸,但我也早就習慣了,瑞爾菲拉更是早早地倒頭睡了過去,毫無危機意識可言,我勉強忍住困意留意著外面,以防有甚麼突發情況,但沒多久就眼前一黑,昏昏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濃重的睡意壓得我不願意睜開眼睛,昨夜麗茲的身影還若隱若現的在我腦中閃爍,身下的木板太硬了讓我不由得靠緊側面的圍子,風吹的雨布呼啦啦的響讓我稍稍有了些意識,這時候才感覺到有甚麼人在推我,「瑞爾菲拉?」我在夢中搜索著記憶,這種時候可以接觸到我的也就只有她了。

「醒醒,到地方了。」

「啊?這麼快就到了?」

「怎麼可能?我是說到驛站了!」

「嗯……」

我試探著伸出手想要抓住些甚麼借力坐起來,向外摸索了兩下感覺指間碰到了甚麼就用力一拽,卻突然失衡整個人摔在了地上,馬車木板混合著泥土的氣息湧入鼻腔,似乎還夾雜著些許血腥味,難道是撞到鼻子了嗎?

習慣性的擦了擦鼻子定了定神我才注意到手中握著一塊白布,不,好像是上衣……

察覺到事情不妙的我畏畏縮縮的抬起頭,果然看到瑞爾菲拉雙手護著赤裸的上身紅著臉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剝的表情,這下子我是徹底清醒了,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對方一腳踹出了馬車,滾了幾圈撞到了驛站馬廄旁邊的樹上,只覺得上身一陣劇痛,看來肋骨似乎是斷了,我還沒站起身就又被瑞爾菲拉揪著領子拽了上來。

「你是不是覺得我殺不掉你就可以肆意妄為?」

「沒,沒那回事……」

「最好沒有。」

「放心……」

瑞爾菲拉放開我獨自向驛站裡面走去,我一瘸一拐的跟在她身後,剛剛那一腳也讓我對她的實力有所瞭解,這些年來我遇到的對手裡面,瑞爾菲拉也能算得上是排在頂尖了,哪怕是帝國的冒險者也不會對她造成甚麼威脅,如果參加比賽的人都有她這樣的實力,那可就是個讓人頭疼的事了。

在驛站前一切安排妥當後,瑞爾菲拉掏出了一張畫像,上面歪歪扭扭的畫著一個人,雖然長相看不出來,但發色之類的特徵還是非常鮮明的。

「她是個精靈?」驛站老闆端詳著畫像發問。

「是的。」

「黑髮的精靈可真是不常見呢。」

「似乎是混血。」

「這樣啊……不過我確實沒甚麼印象……」

「好,麻煩了。」

「哪裡哪裡。」

一番客套之後瑞爾菲拉把畫像收進了口袋,轉身上樓去了。

轉眼到了第二天,早早起床後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再次啓程了,瑞爾菲拉若有所思的看著外面,眼神中似乎有些不安。

「你在找人嗎?」

「是的。」

這麼說來,瑞爾菲拉確實變得有些消沈了,和我最開始見到的那種開朗的性格有很大差別,原來是在擔心嗎?

「方便說給我聽聽嗎?」

「是旅行途中遇到的一個朋友,名叫瓦尼亞,是個黑髮精靈,大概一年前失去了聯繫……」

「就這樣?」

「嗯……她的家裡比較窮,冒險掙來的錢大部分都寄回去補貼家用了,好像有個生病的母親和兩個妹妹……」

「為甚麼不問問奧斯蘭特?」

「我說過,我們會依賴大人,但不會依賴大人的能力,這只是一件小事,每個人都有可能會經歷,我們雖說是大人的妻子,但也是獨立的個體,有著各自的生活和目標。」

「話雖如此,但找人這種事還是無所謂的吧,既然眷屬勢力那麼大,哪怕不借助奧斯蘭特的能力也可以辦到不是嗎?」

「是的,我當然也拜託大人幫我找了……但依舊沒有音信,恐怕已經……」

「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畢竟是冒險者,難免會有甚麼意外……」

「不過我還是不甘心,一個熟人不明不白的消失了我還是不願意就這麼算了的,哪怕她真的死了我也要去看看她才好。其實我們也只是見過幾面而已,時不時會用書信交流一下,並不算很熟悉,只是覺得她有些可憐……」

「你參加競技大會也是這個目的嗎?」

「嗯,以前她提過一次,多半是開玩笑的,但現在人已經不見了,也只能盡可能的抓住所有線索。」

經過幾天的週轉終於到了卡羅爾,不知道是我們來的比較晚還是這座城市平時就是這個樣子,儘管城門口黃風滿天,沙子迷的人睜不開眼,還是有人源源不斷的進入,才一進城就被一群人圍了上來,看起來像是貧民,身上好像還有病,有的問我們要不要住店,要不要奴隸妓女,甚至還有人直接在我們身上摸摸索索企圖順走點甚麼,還沒等我動手瑞兒菲拉就一腳踹飛了一個對她動手動腳的人,其他人見狀也都連忙閃開,恐懼的看著我們。

「這裡的人就是這樣,你要是客客氣氣的他們就會得寸進尺,不出兩天就能把你賣掉。」

「這麼過分嗎?」

「雖然也是聽人說的。」

「……」

不過也能大概猜到一二,這裡的人大多是逃亡到這裡的,沒有法律約束,為了賺錢他們甚麼都做的出來。

大概走了有一個街區,周圍慢慢熱鬧了起來,街上來往著不同穿著打扮的人,有為了偽裝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還有大大咧咧摟著兩三個女人往店裡走的獸人。

正看著突然從我身後路過了一個龍人,身高大概有我的兩倍,一隻翅膀不見了,剩下的那一隻翅膀顯得非常突兀,這時候我們兩個的視線對上了,而他又馬上錯開了眼神,自顧自的往街深處走去。

首先能看到的店便是各種各樣的酒館和旅店,拐過一個彎能看到依稀幾家雜貨鋪,巷子里則是各種各樣的妓院,牌子都立到了巷口,一眼就能看到五六個衣著暴露的女人搔首弄姿勾引路過的人,更有甚者直接和客人在街道上毫不在意的做了起來,女人一邊蠕動一邊浪叫,赤裸的雙乳上下翻飛,還有人在他們旁邊看熱鬧。

剛從巷子出來,就看到幾個女人薅著一個女孩的頭髮,又打又罵的把她拖回了屋裡,應該是想要逃出去的妓女吧。

「嗯…那家店看起來比較正經。」

瑞兒菲拉指著一個招牌對我說。

「確實啊,是那種在外面隨處可見的旅店,在這裡反倒是成了稀罕物。」

「希望還有房間。」

我們的運氣還算好,僅剩的兩個空房間被我們及時拿下了,瑞兒菲拉還是一如既往的拿出畫像詢問店家有沒有見過那個黑髮精靈,但還是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線索。

安排妥當後我們兩個就動身去了競技場,這裡報名的人已經排到了一個街區開外,還不乏插隊的打架的,一片混亂,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隊伍的末端在哪裡。

「我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把我的位置佔了?」

這時候一個男的氣勢洶洶的向我們走過來,雖然渾身都是肌肉,但看起來體型有些臃腫,臉上有道疤,說話的時候只有半邊嘴能動。

「知不知道這是老子的位置?」

男的站定,沒好氣的對著瑞兒菲拉叫囂,瑞兒菲拉沒有開口,只是不耐煩的指了指後面,意思是「別惹我,滾蛋後面去」之類的。

「哼?佔了別人的位置脾氣還挺大!」

「還不懂我們甚麼意思嗎?快把錢拿出來!」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小矮子,和他前面的那傢伙比起來,他就像個枯瘦的樹根。

「要不然你陪我們兩個一晚上也可以,我看你還…」

那男的話還沒說完瑞兒菲拉手裡已經多出了一把大劍,連起手都沒有看清就把那人斜著砍成了兩半,另一個矮子嚇得動都不敢動,看到瑞兒菲拉收了刀才想起來跑,飛也是的不見了蹤影。

瑞兒菲拉向前走了一步讓開地上的血,不管其他人的目光,自顧自的想些甚麼,手指不斷敲打著抱在胸前的胳膊。

「啊…還沒到嗎?真不想等啊…」

看來瑞兒菲拉在處理事情上是很沒有耐心的,這一點和她姐姐黛妮斯完全不同。

不過這個隊伍的長度確實誇張了點,明明是中午到的地方,報名成功已經是晚上了,有了剛剛的先例也沒有人想要主動找我們的麻煩,過程還算順利。

白天又是趕路又是排隊把我折騰的夠嗆,晚上都不知道是怎麼睡過去的,不知不覺就到了第二天清晨,還沒有徹底清醒的我就被瑞兒菲拉強行帶到了競技場前面,迷迷糊糊的聽到瑞兒菲拉的一聲驚叫,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我也找到了她驚訝的理由,因為她的對手居然是我。

「接下來出場的是神秘的冒險者,洛普!」

雖然之前已經看了好幾場比賽,但輪到自己的時候還是有些緊張的,倒不是擔心戰鬥如何,只是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這種表演性質的打鬥還是第一次。

因為我是首次參加比賽的原因,並沒有甚麼人氣,只有一些把財產反壓在我身上的人為我叫好。

頂著這種莫名的壓力我有些不自然的走到了賽場中間,實際站上來會發現這裡比看上去要大很多,甚至可以採用避戰的策略消耗敵人的體力,如果真的碰到這種情況相對而言笨重的那一方想必很快就會敗下陣來。

「洛普選手是第一次參加比賽呢,表現得還是比較生疏,不知道會有怎樣的表現。」

「是啊,沒有名字這一欄並沒有注明姓氏,是個非常神秘的參賽選手。」

「下注情況也和其他第一次參賽的人一樣,非常慘淡呢。」

上面的兩個解說一唱一和的對我評頭論足,雖然聽上去很不舒服,但分析的卻十分到位。

其實我並不是沒有注明姓氏,而是我本身就沒有姓氏。

曾經作為帝國的冒險者,我們都是用代號稱呼,名字對我們而言並沒有意義,我和貝拉的名字是老師取的,自然也就沒有姓氏一說。

不過不注明姓氏並不是甚麼新鮮事,來參賽的很多人都因為不想暴露自己改用代號之類的,而主辦方對這一點也是非常放鬆。

「那麼這邊的選手就了不得了!她就是號稱白死神的知名冒險者,瑞爾菲拉·維!」

解說員話音剛落賽場上便是一陣騷動,等到瑞爾菲拉出現在賽場上的時候有突然炸出雷鳴一般的喝彩,而其中自然也有因為各種原因臉上五味雜陳的人,其中應該就有眷屬的成員吧。

不過話說回來,瑞爾菲拉的姓氏是「維」嗎?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奧斯蘭特的姓氏,「維」這個發音一般出現在古代的祭祀中,在宗教典籍中比較常見,表示具有神性的強大力量,大風暴「拉維」就是因此得名,不過她居然用的是真名參加比賽,不知道對眷屬有所瞭解的人會怎麼想。

「白死神?」

「很可笑吧?我也不喜歡這個稱號。」

瑞爾菲拉叉著腰非常悠閒的在場地上走來走去。

「自己的真名被這麼明目張膽的公佈出來真的沒問題嗎?你可是眷屬的太太啊。」

「我一直用著這個名字,有甚麼問題嗎?名字不就是用來叫的嗎?」

「…………這樣一來其他人不就知道你眷屬的身份了嗎?奧斯蘭特並不希望這樣吧?」

「你太敏感了。世界上瞭解眷屬的人並不多,只是你接觸的比較頻繁而已。就算聽說過眷屬,大多數人也只是當做都市傳說之類的笑話聽一聽罷了。」

這麼說來之前也見到過冒充眷屬成員在酒館裡鬧事的人,當時其他人對他們的舉動也並沒有做出反應。

「閒話說完了,那就開始吧?」

瑞爾菲拉說著就擺出一副非常穩健的格鬥架勢,並示意我隨時可以攻過去。

說實話我從沒想過她會成為我的對手,而且還是在第一場就遇到了。

雖說平時見過幾面,但對她的出招套路一無所知,抱著試一試對方的心態我踏步向前飛快的接近她,瑞爾菲拉見狀提前預判了我的動作側身蓄力想要正面迎擊,但我只是虛晃一下躲過她的拳頭側身舉起手刀對準她的脖子劈下去,這時候她飛快的彈開了我的手,趁機架住我的胳膊死死捏住,緊接著一腳將我登了出去,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已經仰面躺在了地上,在觀眾的歡呼聲中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砰的一聲一把大劍剁進了離我的頭不到一巴掌遠的地上。

「專心一點啊你。」

瑞爾菲拉毫不費力的拔出大劍立在身旁,依舊一臉輕鬆地看著我,我正想起身卻發現剛剛被抓住的胳膊用不上力,這時候才注意到,那一下把我的胳膊扯脫臼了,不過這對我來說都是家常便飯了,熟練地把胳膊接上後再次看向瑞爾菲拉。

「可以了嗎?」

「啊,沒問題了。」

「那我可要認真起來了。」

「總覺得,不想和你打架啊……」

「也好,那你就棄權吧。」

「那更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就快點結束吧,不,這麼想的話很有可能會掉以輕心,畢竟是眷屬裡面舉足輕重的人物,會做出甚麼讓人出乎意料的舉動也並不奇怪,好像預判到了我的行動一樣,在我剛想踏出一步的時候瑞爾菲拉已經先一步揮劍向我砍了過來,然而下劈到一半的時候就這麼僵在了半空,無論是場外的觀眾還是瑞爾菲拉本人都顯得非常驚訝,這就是我的能力,當我認為我前方的這把刀不應該砍過來的時候,那麼它就會按照我的想象受到阻礙,甚至卡在半空,就好像空間被固化了一樣,簡而言之就是將想法、野心之類的東西具象化,經過伊利扎長時間的訓練現在還算用的熟練。

這時候瑞爾菲拉幾次發力沒有任何作用,無論是借勢下劈還是嘗試拔出來,大劍就是沒有任何反應,索性鬆手扭腰一腳踢向我的面門,但這種攻擊在我看來還是草率了點,輕鬆躲開後我跟上一拳正中她的側腰,短暫的接觸後瑞爾菲拉隨即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滾了兩圈正想站起來才發現我已經到了她跟前,向下一拳本意外就可以結束戰鬥了,但卻被她及時瀉力跟著一推讓我的拳路偏移打倒了地上,緊跟著瑞爾菲拉趁我不備腰部發力雙腿一蹬踹向我的胸口,我及時側身躲開,而她也抓住這個空檔站了起來,但是剛剛站定瑞爾菲拉又一踉蹌,捂著腰坐到了地上,看來剛剛的那一擊讓她傷得不輕,而後面的掙扎也有些勉強了,加重了傷勢。

「沒問題嗎?」

「還早得很呢。」

撐著地面緩緩站起來的瑞爾菲拉身體微微的發著白光,隨之數條光線突然迸射,我借著貝拉的能力乘風而起飛到空中躲閃,但那些光線就好像有意識一樣跟在我的身後,但即便如此它們給人的感覺仍舊是光線,一條條筆直飛快的向你奔來,當我嘗試躲開,他們的光路也會發生改變,短短幾秒我就被逼到了絕境,為了抵御這些白光我匯聚曼珠的魔力企圖正面迎戰,但出乎意料的是耀眼的白光竟然無視了曼珠的紅色光芒直接貫穿了我的身體。

異樣的灼燒感襲向大腦,愣了片刻我才意識到自己的胸口被開了個大洞,裡面的內臟已經消失不見了,但這還沒完,我的下方突然再次亮起白光,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的身體就被光芒吞沒了,這時候我注意到我的指間開始崩散,肉體就像水中的沙子一樣消散在了白光之中,趁我意識還在,我趕緊集中精力嘗試將整個空間炸毀,扭曲爆炸過後周圍的空間為了修復自身急速向中間收縮,不穩定的氣壓帶起暴風向中心聚集,我強行凝聚無序的氣流向瑞爾菲拉所在的位置轟過去,即便如此白光依舊沒有消失,就好像它本身就是空間的一部分一樣。

麗茲的魔力修復著我的身體,缺口處幽幽的閃著藍光,讓我可以支撐更久一點,伊利扎之前和我說過,空間本身也是物質的,可以破壞也可以修復,我們置身其中,但同為物質的我們也可以獨立出去,伊利扎的虛空界就是這麼來的,但如果我擅自將自身獨立出現有空間,我會怎麼樣呢?

這一點我並不清楚,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試一試了,

「只要把眼前的東西撕開就好了吧?那就撕掉吧!」

我開始集中精神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虛無上,在手中凝聚魔力構成一把趁手的刀,用力劈了下去,只見面前的空間開始崩裂,一道裂痕逐漸明晰,就在我有些欣喜的時候瑞爾菲拉突然從側面出現立起刀身重重的把我拍了出去,一瞬間我的身體化作光斑四散,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右邊身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再看瑞爾菲拉似乎有些疲憊,我倒地後她沒有馬上攻過來,而是在原地愣了一下,轉過身來有些失衡,晃了兩下穩住重心才揮刀進攻,本以為能順利砍中毫無還手之力的我,但卻再次撲了個空,她的刀直接從我的身體中穿了過去,毫無受力的感覺。

「哼,你終於認真起來了嗎?」

「嗯,畢竟答應過她們不能輸。」

說著我借著靈力飄了起來,像個鬼魂一樣浮在空中,消失的半身也逐漸復原了。

「我也是可以獨立在空間之外的,之前從伊利扎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不過你也很強,剛剛我一直在思考,假如我沒有這種能力要怎麼辦才好,結果嘗試了各種辦法都沒用,真是有點不甘心。」

「哼……想不到你還挺會說話的……我也差不多……到極限了……是你贏了……我的光……他們看不到發生了什……」

瑞爾菲拉話還沒說完就倒了下去,遍布空間的白光也跟著消失了,這時候我才意識到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被逼到競技場的邊緣了,雖然看起來我的身體並沒有甚麼損傷,但其實過度的魔力消耗已經使我疲憊不堪了,只知道周圍似乎發出了各種各樣的聲音,多半是驚訝和歡呼甚麼的。

總之我是一點也聽不進去,把倒下的瑞爾菲拉扶起來,攙著她在競技場侍從的引導下走了出去。

就這麼昏昏沈沈的在下榻的旅店睡到了第二天,睜眼才注意到我竟然是趴在沙發上睡著的,而瑞爾菲拉就躺在不遠處的床上。

「這是……誰的房間?」

「你的。」

瑞爾菲拉保持著閉著眼睛的狀態回答了我的話。

「你醒著?」

「那是當然的,不過也沒全醒,在外面我都是這樣睡覺的。」

「啊?這樣睡覺談得上休息嗎?」

「很久以前的習慣了,到現在也沒甚麼感覺,畢竟在外面甚麼都有可能發生,尤其是在這種地方。不過要是和回家相比的話,肯定是不同的,在家睡覺會很放鬆,很有安全感。」

「身體沒問題嗎?」

「這點你放心,你也並沒有對我怎麼樣吧。反倒是你沒問題嗎?」

「沒問題,這點傷對我來說不算甚麼。」

「看來大人說的沒錯,早知道就在過分一點了。」

「奧斯蘭特說甚麼了?」

「大人說盡可能放開手腳,不用擔心你的死活。」

「哈,哈哈……是嗎……」

說罷瑞爾菲拉睜開眼睛坐了起來,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

「我要走了。」

「回去?」

「嗯,要重新規劃一下找人的路線了,為甚麼第一場就會遇到你這種人啊?運氣可真差!」

「我才是吧,要不是碰到你我或許會輕鬆不少。」

「總之我要離開了,你不會找不到回去的路吧?」

「總會有辦法的,我把你送出城吧。」

「不用了,有這時間你不如去競技場看看你接下來的對手都是甚麼樣。」

瑞爾菲拉一邊抱怨著「真弱啊,真弱……」甚麼的,一邊走出了房間。

雖說跟瑞爾菲拉交情不深,但一路上還算合得來,她突然離開了反而覺得有些無聊,不過倒也習慣了,瑞爾菲拉說得對,有許多人都在盯著競技大會冠軍的這個頭銜,其中強者肯定不會少,還是多去競技場看看其他的戰鬥比較好。

出門剛一下樓就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店裡的客人似乎都在暗地裡議論著甚麼,其中的幾個人時不時往我這邊瞄兩眼,與我的視線重合之後又馬上把頭別了過去。

我推測他們討論的大概都是昨天我戰勝瑞爾菲拉的事吧,畢竟我從未出現在大眾的視野當中過,贏過瑞爾菲拉可以說是個大冷門了,不過神秘的人往往都是非常危險的,要是我的話我肯定不會在甚麼都還不知道的情況下貿然下注。

不過目前來看並沒有很危險的人,但還是要小心行事,在這個地方為了勝利有些人甚麼事都做得出來,瑞爾菲拉之所以這麼警惕也是因為這一點吧。

這麼想著我突然被外力扯了一下衣服,一個身穿大鬥篷的金髮精靈拉住了我的衣角。

「我…我說…你…你想不想住一晚?」

「住一晚?不,我已經有住的地方了。」

「啊不!那個…我是說…和我…」

精靈奔奔坎坎的說著一些不明所以的話,說到一半有突然有些扭捏的撩開了自己的前襟,露出了裡面圓潤的胸脯,粉嫩的乳頭毫不保留的暴露了出來,這時候我突然從衣服的空隙中看到了兩把短匕首,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了,立馬把衣服放了下來,完完全全的把自己蓋住。

是甚麼人想要暗殺我嗎?那就先把她抓起來問個清楚吧,順藤摸瓜乾掉幕後元兇,省的夜長夢多。

「哦?你想要甚麼?」

我學著莫里斯對待妓女的樣子,主動向她的臉湊過去,假意親吻她,但對方突然別過頭去拒絕了我,又紅著臉瞪了我一眼,真奇怪。

「只…只要給我提供一個住處…和…和吃的…」

「簡單…不過…你也要給我我想要的才行…」

「沒…沒問題…」

到了屋子里,精靈並沒有脫掉自己用來蔽體的鬥篷,而是直接穿著它又進了浴室,見她離開了屋子,我馬上湊過去準備先下手為強,但這時候浴室里卻傳來了哭聲。

那女孩居然躲在角落里哭了起來,目前還不能確定她到底有甚麼打算,雖然至今她表現出來的各個方面都很笨拙,但並不能因此就相信她,說不定是用來迷惑我的計謀。

我猛地闖進浴室,那女孩金色的頭髮把臉擋了個嚴嚴實實,撩開頭髮才勉強看到我,但這時候已經晚了,我暴力的把她按到了牆上,撕開鬥篷用布條把她捆了起來。

這個過程她幾乎毫無反抗,只是無力的掙扎了兩下就被我看看控制住了,現在她赤身裸體的躺在濕滑的浴缸里,根本出不來,與我想象中不同,這女孩表現出來的樣子更像是個無辜者,恐懼的望著我,不斷的顫抖。

「你…你想幹甚麼?!」

為了在氣勢上不輸給我,她用著近乎破音的聲音大喊。

「如實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就殺了你!」

「殺…」

聽到這個詞之後,女孩突然又表現出來些許的絕望,強忍著眼眶里的淚水裝作凶狠的樣子瞪著我。

「你想問甚麼?」

「你是來暗殺我的?」

「甚麼?怎麼可能?我是妓…妓…妓女啊!」

女孩十分不情願的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妓女?我看不像。不如讓我確認一下吧。」

「不要!」

我裝作要侵犯她的樣子,女孩卻本能的拒絕了我。

「哼…哪有妓女是這個樣子的?」

「我…還是第一次…」

「你是處女?」

「不要說出來啊!總之你給我提供住處我就會讓你…讓你那個的…」

「為甚麼要這麼做?精靈沒有潔身自好這種概念嗎?」

「……我是冒險者…來參加競技大會…但是錢被偷了…沒有辦法…」

「真的嗎?」

「真的啊…」

雖然她表現出來的樣子完完全全就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但我還不能徹底相信她。

「你叫甚麼名字?」

「麥琳…」

「甚麼時候的比賽?」

「明天下午…」

「怎麼證明你的身份?」

「……我不知道…我真的沒有騙你…求你別殺我…我…我…我只是來比賽而言…我甚麼都願意做…求你了!這個比賽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麥琳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害怕,最後竟然自顧自的哭了起來。

「媽媽…姐姐…」

「我不會殺你。」

「……」

「但放虎歸山那種事我也做不出來。」

「……」

我在浴室里施加咒術,隨之一種淡紫色的光就填滿了浴室。

「在這個結界里,越是掙扎就越虛弱,如果不想被我把魔力吸乾,那就老老實實的睡到明天吧。」

不顧麥琳的抱怨,我就走出了浴室,當然,如果以為有了這種簡單的咒術就可以高枕無憂的話,那我就太天真了,有這麼個不安的因素在,我根本沒辦法踏踏實實睡覺,這麼看來瑞兒菲拉的那種睡覺方法還真是大有用處。

「下面的兩位選手都是首次參賽的神秘冒險者呢。」

「是啊,大家下注也是非常謹慎呢。」

「可能是因為有了上次的那種大冷門,大家都不太敢貿然下注了吧。」

「哦,這邊的選手已經出場了,是一位來自……又是未知地區的冒險者——麥琳!」

麥琳有些怯生生的走上了比賽場地,但看到觀眾並沒有甚麼反應,只有少部分看著她時不時議論兩句,這一表現讓似乎讓麥琳感覺自己是不是出來的不是時候,還會回頭看看引導她的那個侍者。

這傢伙非常聽話,在浴室里老老實實的一覺睡到第二天,我給她鬆綁之後甚至還對我說了聲謝謝…之後就自顧自的開始活動身體,做起了準備運動,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人?

「那麼這邊的選手也入場了,這是一位來自黑刃工會的冒險者,名叫夏迪。」

「黑刃也是個非常著名的工會了,這名選手雖然名氣不高,但實力應該不會讓大家失望。」

上面的兩個人一唱一和的進行著介紹,真不知道在我戰鬥的那時候他們是怎麼說的。

「夏迪先有了動作。」

夏迪抓住了麥琳被解說聲音吸引的空檔,連續甩出了幾把飛刀,飛出的角度都很刁鑽,每一把都直奔要害不說,而且都是躲無可躲的位置,回過神來的麥琳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發動了不知道是甚麼的能力,只見他手中「啪」的閃了一下,隨之在她面前生成了一道屏障,看上去像是光魔法一類的,成功擋住了飛來的刀刃。

這就是她的能力嗎?和麗茲比較類似,但麗茲的水平明顯要比她高得多,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她的法術有些突兀。

正想著場上的兩個人已經開始了近身戰鬥,黑刃工會里的成員以近戰為主,近身戰鬥顯然是夏迪的優勢,況且夏迪的武器是短劍,而麥琳單單以拳法進行抗衡,顯得非常吃力。

就在這時候麥琳看準時機一拳打在了夏迪的胸口上,隨之又是手中閃了一下,一團火焰直接把夏迪包了起來,這時候有些不知所措的夏迪又被麥琳追擊了兩拳飛出去栽在了地上,但火焰卻燃燒不久就滅了。

這可真奇怪,如果我是施法者的話,我肯定會乘勝追擊,肯定不會中途收手的,就算是我不希望要對方的命,也應該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才是。

但麥琳卻選擇了使用體術進行追擊,動作確實非常乾淨,但卻被夏迪及時躲開了。

這時候夏迪原本所在的地方被麥琳砸出了一個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她的招式了,雖然拳法看得過去,但法術的使用上根本就是外行,至於她為甚麼能夠釋放這麼多不同類型的法術我也很懷疑。

一輪高強度的戰鬥過後夏迪的目的顯然達成了,麥琳的攻擊並沒有對夏迪造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卻把自己累得夠嗆,這傢伙完全怎麼實戰過吧,不僅自己此時暴露出了很大的破綻,還沒有咬住夏迪,讓他有了喘息的機會。

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還沒等麥琳喘上氣,夏迪就已經發動了攻擊,他的動作非常迅速,兩步就來到了麥琳身邊,夏迪的速度之快讓麥琳不免有些驚訝,但這丫頭還是有點水平的,回過神來馬上想要施法防禦,但夏迪明顯不想再給她機會了,直接一刀貫穿了麥琳的肩膀,劇烈的疼痛讓麥琳動都不敢動,就在我以為比賽就要這麼結束的時候麥琳突然起手拍斷了刀刃,可以看出夏迪是沒有殺心的,已經放鬆警惕的他結結實實的吃了麥琳隨後跟上的一記重拳,隨後麥琳不顧肩膀上的刀刃又迅速追擊倒地的夏迪,直到對方昏死了過去。

直到聽見兩個解說員選不了麥琳的勝利,麥琳才如釋重負的坐在了地上,但隨後她又做了個非常錯誤的決定,她猛地把身體里的刀刃拔了出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反倒是引得在場觀眾一片歡呼,拔出刀刃後麥琳的肩膀頓時血流不止,不知所措的她捂著肩膀剛想站起身就體力不支再次倒了下去,隨後氣息變得越來越弱,身體一抽一抽的暈了過去。

「姐姐!」

麥琳突然驚醒反倒是把我嚇了一跳,今天外面一直在下小雨,屋子里的燈光不亮,環境非常陰沈,麥琳昏迷已經有兩天了,這期間我除了照顧她就是去競技場看一看其他人的比賽,這兩天時間倒是見識到了不少很有特點的人,有些選手的人氣非常高,實力自然也不容小覷,對他們而言比賽與表演無異,幾乎都是用各種華麗的招式碾壓對手,更有甚者喜歡虐殺對手,在這個比賽中生死是很難保證的,失敗的一方能夠活下去也是多虧了勝者的憐憫,當然很多時候大家還是會手下留情的,因為很多參賽選手都隸屬於某些工會,如果把公會成員殺了以後的交際可能會出現問題。

麥琳依舊沒有醒過來,剛剛應該也是在說夢話吧,這兩天麥琳時不時就會這樣,夢里最常出現的人就是她的媽媽、姐姐還有妹妹吧,很難想象一個人能在夢里將自己的信息暴露的這麼多,以前逃亡的時候貝拉也會經常做噩夢,也只是會突然驚醒而已,說夢話說的這麼清楚的還是第一次見。

當時要不是我及時給她止血療傷,恐怕現在已經麥琳已經死了吧,這傢伙不但沒有甚麼戰鬥經驗,體能也不怎麼好,不過拳法倒是不錯,應該是經過了很長時間訓練的吧,儘管如此也不難看出,麥琳平日里根本沒有實戰過幾次,冒險者身份估計也是瞎編的吧,真是讓人摸不透。

「嗯?」

這時候麥琳微微睜開了眼睛,有些疑惑的看著天花板。

「這是哪裡?」

「這是你住的地方,忘記了嗎?」

「…………,啊!我記得我在比賽來著!我輸了嗎?」

「你贏了,但是受傷很重。」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給麥琳重復了一遍,順便對著她各種不理智的行為指指點點,說著說著就有些收不住,等我意識到自己有些嚴厲的時候,麥琳已經把頭埋到了被子里。

我見狀戳了戳麥琳頭部的位置,但她也只是象徵性的動一動,沒有出來的意思。

「我知道我說的過分了點,但這是事關生死的問題,你不能當成兒戲對待,明白嗎?」

「嗯……」

麥琳隔著被子發出微弱的聲音。

「現在感覺怎麼樣?」

「沒甚麼問題……雖然肩膀還是有些不自在,但傷口已經不疼了。」

「那是自然,我這兩天一直在給你用魔法治療,傷口應該已經愈合的差不多了吧。」

這時候麥琳才把頭從被子里探出來,像個小丫頭一樣眼巴巴的看著我。

「謝謝你……」

「所以呢?為甚麼要自己到這麼危險的地方來?你根本沒有戰鬥經驗吧?是誰教你的這套拳法?你的魔法又是怎麼回事?」

「啊?」

這麼多問題一次性壓過去,麥琳的腦袋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

「那我就一件一件的問吧,你為甚麼會到這裡來?」

「這是我自己的事吧?」

「哦?那我不管你了。」

我作勢起身就要離開。

「啊!對不起……」

麥琳急忙起身輓留我,而被子也順勢從她身上滑落了下去。

「噫!不許看!」

「啊…給你療傷的時候又不是沒見過。」

「這,這種事也是你做的?!」

「不然呢?」

「至少找個女孩子啊!」

「在這種地方我可信不過別人,再說了,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你不也是……」

「不許再提那些事了!」

麥琳的臉漲的通紅,把自己的臉深深埋到了膝蓋里,就這麼縮成了一個球,這一點和貝拉倒是挺像的。

「好了,我們還是說點正事吧。」

「…………,我……從來沒有戰鬥過……我的拳法是跟爸爸學的,爸爸在世的時候把他擅長的拳法教給了我和姐姐,差不多五年前吧……那時候媽媽生下了我妹妹,沒多久就趕上了戰爭,我們逃亡的時候爸爸為了保護我們去世了……,後來姐姐當上了冒險者,一直在外面旅行,我們家就靠著姐姐寄回來的錢生活,當然也會出去賣自家種的菜,不過收入微乎其微就是了……一年前姐姐和家裡斷了聯繫,怎麼打聽都沒人知道……姐姐以前說過要參加競技大會打出名氣,那樣的話說不定可以被軍隊甚麼的選中,有個安穩的著落……我想來尋找姐姐……」

「既然如此為甚麼要參加比賽?」

「因為媽媽病了,我需要錢……不然的話……」

「雖然這麼說很殘酷,但以你的實力是走不遠的,趁早棄權吧,下一場比賽不知道會是誰,如果死在這裡的話,就更沒希望了。」

「……,不行……我是家裡唯一的希望了……如果我放棄的話…我們依舊沒辦法活下去。」

「你不害怕嗎?」

「怕……但只有這個一條路可以走了……」

「你這是在硬撐吧?」

「沒有啦……萬一我的運氣好呢?不用擔心啦……嘿嘿……」

」也罷,畢竟是你自己的選擇。」

」你……為甚麼要救我呢?」

」一時衝動吧,你在這種地方也就只認識我了吧?看到一個人不明不白的死掉總還是不太好受的。」

」這樣啊……謝……謝謝你……」

」無所謂了,我建議你還是看一看明天的比賽比較好,明天的獲勝者就是你接下來的對手。」

」明天不是有你的比賽嗎?難道我會對上你?!」

」不是我,是另一場的勝者,如果是我的話我反倒放心了。」

」唔……」

雖然嘴上不說,但麥琳的表情已經把她暴露了,那是一種既害怕又擔憂卻不得不強顏歡笑的狀態。

」還沒完呢,說說吧,你用的那些魔法是怎麼回事?」

」那其實……是我獨有的能力……」

麥琳說著就開始環顧四周。

」我的包……去哪了?」

」包?我不記得有甚麼包。」

」糟了!一定是丟在甚麼地方了!我所有的結晶都在包里!」

」你指的是這種結晶嗎?」

我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類似玻璃球的東西,無色的晶體中包裹著紅色絮狀的光絲。

」啊!那是我的魔力結晶!」

麥琳二話不說就伸手來夠,一不小心失去了重心,整個人栽在了我的身上。

」啊啊啊啊!!」

再次被看光的麥琳猛的彈了起來,抓過被子披在了自己身上。

」魔力結晶?是怎麼回事?」

等到麥琳冷靜下來後我繼續追問,緩過氣來的麥琳把被子捲起來裹住自己,慢慢挪到了沙發上。

」我的包在你那對吧?」

」沒錯,包破破爛爛的,要不是裡面的那些結晶我還真把它丟掉了。」

」唔……總之!這就是我的能力。」

麥琳接過我手中的紅色晶體,輕輕一碰晶體就炸裂開來,隨之一團火球從中飛出,火舌抑制不住的往四周擴散,我趕緊引導火焰把它熄滅才沒發生大事。

」對不起……我只能凝聚魔力製成結晶,但不會控制解放之後的能力……」

」所有魔力都可以嗎?」

」這……我沒試過……」

」試一試結晶我的魔法。」

我說著伸手匯聚一個稍微複雜一點的魔法,和化羅婭類似的法陣在我手中逐漸清晰。

」我試試……」

麥琳集中精神努力的對著法陣施法,只見微微發光的魔法陣先是被一種透明的氣泡一樣的魔力包裹,慢慢的光線發生了扭曲,手掌大小的魔法陣這時候開始收縮,變得越來越小,最後收成了手指肚大小,被麥琳捏住。

「就是這樣。」

「……」

我仔細端詳著麥琳手中的魔法球。

「不會把魔法劣化嗎?」

「不會,只是換了一種存在形式而已。」

「嗯…真有意思。」

「你以前沒見過這種能力嗎?」

「倒是見過魔力結晶,但製作過程還是第一次見。」

我站起來拍了拍麥琳的頭,伸了個懶腰走出了房間。

本來想著一覺睡到下午,但麥琳卻大早晨就把我叫醒了,昏昏沈沈的來到競技場,眼睛又酸又澀,想要找機會溜回去補覺,卻又被麥琳識破,抓著我的衣服不放手。

「我說啊,這是你自己的事吧?和我有甚麼關係?」

「多來看看總是好的嘛。」

「你只是害怕一個人到這種地方來吧?」

「……不可能,這種小事我怎麼會害怕呢?」

「那我第一天的對手是誰?」

「是!是……那時候我還沒到這座城市來啊!」

「切…」

這種嘴硬愛逞強的人我見得太多了,我們以前常說,這種人不吃幾次虧是不會成長的。

正想著,突然賽場的氣氛炸裂開來,向中間看過去,只見一個虎背熊腰的大塊頭走了進來,而他的對手則是一個長著獸耳的女冒險者,聽解說的介紹,似乎是一個著名商會老闆的保鏢,名叫魏莎,而那個男人好像也很有名,叫奎爾甚麼的。

魏莎先一步發動了攻擊,依舊是非常標準的套路,用飛刀擾亂對手的同時逼近敵人,然而魏莎還沒走出幾步,奎爾便硬頂著飛刀衝了上去,與我想象中不一樣,奎爾這傢伙不但塊頭大,還非常靈活,一看就是長期實戰的結果。

二人顫抖一段時間,魏莎一個躲閃不及重重的吃了奎爾一拳,倒在地上還沒起身奎爾便騎在了她的身上,輕鬆的折斷了她的手臂,甚至在我這個位置都能聽到魏莎的慘叫,然而很快又被觀眾的呼聲蓋了過去。

奎爾兩拳打的魏莎昏死過去,又一腳踢在了她的下陰,劇烈的疼痛讓魏莎再次醒了過來,奎爾順手拿起魏莎掉在地上的小刀,兩三下刨開了魏莎的胸口,魏莎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反應,奎爾舉起魏莎的心臟宣佈自己的勝利,在觀眾的歡呼中,竟然生生的把它吃了下去。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我身邊的麥琳臉色驟變,冰涼的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胳膊,不斷的小聲自言自語著些甚麼。

「沒事的…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第二天見到麥琳的時候,她整個人憔悴了不少,應該是昨晚沒有睡著的緣故吧。

「餵。」

「有,有甚麼事嗎?」

「不想去的話可以棄權,這種事沒必要強迫自己。」

「不,已經走到了這裡…我不能放棄…」

「……」

這女孩真有意思,看到她我總會想起以前的自己,逃亡的時候我無數次想要放棄,甚至會自己騙自己接受一些虛無的幻想,放棄是一件容易的事,代價無非就是死掉而已,但還有貝拉,為了貝拉我只能強迫自己堅持下去,而貝拉也是懷著這種心理強撐著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那種感覺…沒人會想經歷第二次。

「那個…」

「……」

「你在看甚麼?」

麥琳有些疑惑的看向我,這才讓我緩過神來。

「沒甚麼…」

「我有件事想要拜託你…如果我死了的話…請你把這些個包交給我的母親…地址在包里…」

麥琳說著就把一個沈重的行囊遞給了我,隻身一人向入口走去。

我來的非常早,跟著一群貴族混進了靠近最下面的席位,看著麥琳有些力不從心的走到了奎爾面前,那些貴族甚至會拋棄自己平常端莊的一面,高喊著粗魯的髒話給奎爾加油。

比賽開始,麥琳這次非常聰明,先放出了毒霧的結晶封鎖了奎爾的行動,但奎爾依舊是老樣子,毫無顧忌的在毒霧中和麥琳纏鬥,但沒有麥琳的解藥,毒素已經開始腐蝕他的身體了,可以看出這時候奎爾狀態不是很好,竟然給了麥琳可乘之機。

麥琳找准機會一腳提到了奎爾的膝蓋上,跟著又補了一拳把奎爾放到,隨後立即發動魔法,四溢的火焰一瞬間就把奎爾徹底包了起來,而麥琳也絲毫不敢松懈,不顧火焰的灼燒馬上跟上去繼續攻擊,然而這時候奎爾看似胡亂的一揮,差點打中了麥琳的頭,好在她及時躲閃才沒有受傷。

但這也給了奎爾可乘之機,雙方拉開距離後麥琳知道這麼下去會出問題,馬上發動能力,一道落雷重重的砸在了奎爾頭上,要是換了正常人恐怕就已經斷氣了,但奎爾顯然並沒有那麼好對付,就在麥琳逼近奎爾的時候,對方突然起身,躲開了麥琳的拳頭,接著就是一腳踹飛了麥琳,絲毫不像受傷的樣子。

麥琳護著肋骨艱難的站了起來,但奎爾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掐住了麥琳的脖子,毫不費力的把她舉了起來,另一隻手瘋狂的捶打著麥琳的肚子。

麥琳越來越慌,越來越弱,掙扎中似乎摸到了甚麼,捏碎了一個不一樣的結晶,突然之間一個法陣在奎爾腳下展開,奎爾隨之把麥琳丟出去了老遠,捂著小腿跪在了地上,而麥琳似乎也對此非常驚訝。

看來麥琳用了我昨晚試做的魔法,這是模仿華羅婭的結界做出來的,活用系媞斯的魔法加入進去,結界里的人會從皮膚開始開裂,逐漸深入肌肉組織,如果不及時掙脫,最後連骨頭都會碎掉,不過昨天為了保險起見我並沒有展開魔法,這只是一個劣化版的實驗品而已,奎爾也不出意外的掙脫了出來。

對面的麥琳扶著牆再次站了起來,但體力不支又倒了下去,似乎腿上也明顯受傷了,根本沒辦法移動,只能看著奎爾向自己靠近。

「差不多了吧,你已經很努力了。」

「哎?為甚麼?」

麥琳看著我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有些驚訝,但眼中的恐懼明顯少了很多。

我不像奧斯蘭特,有那種讓人無法理解的能力,從剛才開始我就一直在觀察麥琳的狀態,這傢伙能堅持到現在已經非常不容易了,但現在勝負已分,已經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於是我擰開圍欄跳進場地,學著貝拉的樣子,乘著風到了麥琳前頭。

奎爾見到我也沒有絲毫退讓的打算,高高跳起揮起拳頭向我砸來,我側身躲過他的攻擊,回頭一腳把他甩了出去。

「麥琳棄權。」

「為甚麼?!你憑甚麼替我做決定?」

「我知道,作為戰士而言,無論他選擇生死別人都無權干涉,但你不一樣,你只是在硬撐著而已,沒必要強迫自己了。」

「……」

「走吧…」

我扶起麥琳,不顧觀眾的噓聲,攙著她走出了場地。

從那時起麥琳就很消沈,再也沒和我說過話……

「主人,系媞斯的小穴舒服嗎?」

系媞斯溫潤的舌頭不斷挑逗著我的脖子,嬌媚的喘息聲讓我的陰莖妨礙膨脹,與此同時系媞斯正騎在肉棒上面,用陰戶的兩瓣嫩肉前後愛撫摩擦,就在要到極限的時候,系媞斯突然把身子向後一撤,讓我的陰莖直直的立了起來,一翹一翹的不斷抖動,啪嗒啪嗒拍打著她的小腹,發著幽光的滛紋照著龜頭滲出的滴滴液體,系媞斯正俯下身子想要將其吞下的時候,濃稠的精液突然噴湧出來,射在了她的臉上。

「啊~主人好壞啊~」

系媞斯一點伸出舌頭勾走嘴角的精液,一邊梳理著黏在一起的頭髮,還沒等系媞斯反應過來,我就先一步起身把她壓在了身下。

「主人今天好著急啊…」

系媞斯一邊媚聲媚氣的挑逗我,一邊開始伸出舌頭向我索吻,我也回應了她,俯下身子親吻她,舌頭不自覺的糾纏在了一起,系媞斯扭動著身子向我貼緊,挺立的乳頭刺激著我的皮膚。

終於我按耐不住慾火,把肉棒擠進了她的小穴,小穴火熱的肉壁貪婪的吮吸著龜頭,想要把整個陰莖全部吞下,無與倫比的舒適感讓我閉上眼睛享受著系媞斯身體的溫度,肉棒在小穴里不斷膨脹,微微的脹痛讓系媞斯有些不適,緩緩扭腰試著尋找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然而我並沒有如她的願,雙手掐住系媞斯纖細的小腰猛地把肉棒捅到底。

「啊~!主人的肉棒頂到花心了!」

隨著系媞斯的浪叫我也開始一邊抽插一邊試探搖擺,讓肉棒在小穴中的每一處播下種子,每一次挺進都會讓系媞斯嬌喘連連,突然她的身體緊繃,緊接著一抽,一股汁水噴到了我的腿上。

「主人!主人~!主人~!!」

不知怎麼系媞斯的叫聲越來越遠,慢慢的模糊起來,意識到這點的我發現自己正身處黑暗,下一秒我醒了,但下體的感覺還在。

「嗯…嗯…」

回過神來我發現麥琳正騎在我身上,兩只手握著肉棒上下笨拙的擼動。

「麥琳?你在幹甚麼?!」

「別動…」

麥琳此時一絲不掛,還是處女的小穴就緊緊的貼在我身上,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溫度和觸感,精靈修長的身體凸現了那一對不大不小的乳房,乳頭因為興奮已經硬了起來,俏皮的往上翹,而臉上則掛著一種複雜的表情。

「求你…接受我吧…」

「你在說甚麼?」

「第一次…我的第一次如果給你的話…我願意…就當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慢慢的,麥琳居然哭了出來。

我強忍著心中的慾火把她推了下去,抓住她的手腕試圖讓她冷靜下來,誰知道麥琳居然猛地抱住了我。

「我回去之後就要嫁人了!不然的話…不嫁給領主的話…母親…母親的病…已經…已經沒有錢了…姐姐…姐姐也不在了…」

麥琳瑣碎的說著些甚麼,從只言片語中我大概能猜出一二。

「麥琳…」

「請你接受我吧!現在就只有…只有你了…」

「做不到。」

冒險者生活從收集新娘開始 · 第20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