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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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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trips · 冒險者生活從收集新娘開始 · 本章第 2 / 2 頁

處理完眼前的敵人我便向著他們出來的方向走去,這就是我到下面來的目的,為了對那股異樣的魔力一探究竟,在我看來隻身一人反倒是好事,行動上方便了不少,而且也不需要騰出精力去關注他人,當然如果有我的妻子們在身邊就更好了,她們的實力我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但有她們在我就不願意這麼冒險的到這種未經探索的地方來就是了。

洞穴後面就是一個長廊,長廊歪歪扭扭的有很多岔路,憑借著對魔力的感知我選擇了通向那邊的道路,越是靠近中心處,地上的屍體和亡靈就越密集,而他們的著裝也和這時候的衣服不太一樣,要古老一點,不過對歷史的研究我是一竅不通的,所以也只能看出這些而已,迷宮的牆壁上遍布著各種咒文,但和亡靈身上的額不一樣,雖然不知道功能但大體上也能猜出來,應該是壓制亡靈之類的吧,不過看上去似乎並沒有發揮作用。

不過一路上都是一些普通的亡靈,雖然數量眾多但都不是很強,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應該還是比較棘手的,但若是對亡靈有所瞭解的人,想必處理起來不成問題,反倒是上面碰到的那些亡靈,明顯凶悍了不少。

長廊深處便是一道大門,金屬的大門刻滿了看不懂的符咒,從外面嘗試著去推就會發現拋去大門原本的重量不談,似乎門後還被甚麼東西頂著。

「這是墓室的機關嗎?」

設計者的意圖非常明顯,這扇大門一旦關上就是永久的,並不希望有誰把它再次打開,走到這裡我又猶豫了,因為我不知道打開之後需要面對的是甚麼,如果這裡是為了封印甚麼,那麼我打開鐵門必然意味著我會打破封印,但如果亡靈事件不能解決的話,說不定對於小鎮周邊都是個威脅,對於住在這附近的我們而言一定會帶來種種不便。

這時候大門裡突然傳來了一陣鐵鍊摩擦的咣啷啷的聲音,好像是有甚麼重重的砸到了地上,緊接著再次發生了地震,靠近震源的我甚至站都有些站不穩,後面的石柱不堪重負崩裂開來,上面的石塊順勢封死了長廊,鐵門內部似乎也發生了變化,鐵門向外凸出發生了嚴重的變形。

「原來剛剛的塌方事故不是因為開鑿工作的失誤嗎……」

看來是門後面發生了甚麼變故才導致地震的發生,亡靈的出現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地震導致連通上層遺跡的入口被打開了,既然下層存在如此之大的地宮,為甚麼長久以來周圍的人毫無察覺呢?

既然我都能輕易的察覺到此處的魔力,那麼對於那些在探索方面相對精通的人來說應該不是甚麼難事才對。

不過既然已經沒有退路了,也就只能進去一探究竟了,哪怕出了問題奧斯蘭特也會解決的吧……到時候只要把問題全都丟給他就好了。

這麼想著我聚集魔力炸開了前面已經變形的鐵門,前方的空間扭曲變形,隨著一聲金屬的悶響,原本封閉的嚴嚴實實牆壁被炸出了一個圓形的大洞,堵住路的鐵門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碎屑都沒了蹤影。

大門後面是一個巨大的球形空間,其中根本沒有可以進去的路,站在邊緣處遠遠地可以看到空間正中心有著一個被多條鎖鏈緊緊封住的棺材,至少從外形看來那是一個棺材樣子的東西,因為距離太遠看不清上面的細節,但是可以明顯的看到棺材上密密麻麻的刻著咒印,在黑暗的空間中微微的發著光,應該和長廊上面的咒文差不多吧,棺材上的鎖鏈想四周延伸向八個方向,每個方向的末端都懸浮著一塊巨石,上面同樣有著和外面完全一樣的咒文,然而其中的七塊石頭已經嚴重崩裂落到了地上。

僅剩下一塊石頭完好的浮在半空。

還沒等我看清其他的東西,隨著一陣爆炸,唯一剩下的一塊石頭也應聲碎裂,碎片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樣頓了一秒之後徑直向我飛來,我起跳躲過離我比較近的一塊碎片,隨後聚集魔力擊碎了剩下的幾塊,脫險之後再回頭看去,發現入口被封的嚴嚴實實。

「這才是它的本意嗎?封住我的退路,還挺聰明……」

就在這時候失去了束縛的棺材緩緩下落,接觸地面的一瞬間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有一種強大的魔力瞬間就填滿了整個空間,一種無力感從腳下向上蔓延,大腦就像缺氧了一樣越來越沈,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一種詛咒一樣的力量在慢慢爬上我的身體,但即便現在的我渾身疼得就像被扯開了一樣,怠惰的大腦也不想做出任何反應。

靠著最後一點理智,我向前方發動攻擊,劇烈的爆炸聲讓我恢復了一些理智,回過神來後歐文趕緊疏導周圍的魔力,張開結節阻止魔咒的侵蝕,這時候我才關注到自己的身體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出現了無數大大小小的裂痕,不斷地向外湧出鮮血。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直到剛剛我的視力一直是被封住的狀態,我之所以能夠感知到周圍發生了甚麼是因為薇奈的能力一直在發揮作用,腦子隨著視力恢復之後開始一陣一陣的脹痛,但在這種狀態下我還不能放鬆也不能休息,所以我必須馬上警惕起來,而這時候對方也不出意外的再次發動了攻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道光線就對著我射了過來,但就好像它應該發生一樣,我居然習慣了這攻擊的存在,一種惰性纏繞著我,讓我根本不想躲開,甚至到了已經躲無可躲的時候我才能做出判斷,托著沈重的身體勉強躲開飛來的光線,這時候我注意到當光線遇到牆壁的時候開始分裂反彈,轉瞬之間就遍布了整間屋子,見狀我趕緊發動魔力,以我為中心騰起一股充斥著魔力的旋風,旋風向周圍擴散,如同衝擊波一般驅散了我所能察覺到的所有結界。

直到這時候棺材才有了動靜,隨著一陣金屬碰撞的卡啦啦的聲音,棺材開始劇烈搖晃,突然彈射而出直直的向我飛來,拜託了結界的束縛,我抽刀凝神,輕鬆的就把它劈了開來,我不想給對方抽身的機會,用力把手裡的刀飛了出去,咚的一聲從大概胸口的高度貫穿了鐵板。

但每每我嘗試靠近棺材的時候,空間就好像被拉扯了一樣和我永遠保持著一段距離,無奈之下我破釜沈舟一樣壓縮空間,以剛剛扔出去的刀為信標把周圍的空間撕成了碎片,一種異樣的顏色充斥著整個空間,而破碎的環境急切的想要再次復原,原型空間中的一切再次扭曲,會聚,於是就這麼一髮不可收拾的不斷扭曲爆炸破碎,直到恢復原狀。

一切復原之後我本以為終於能夠出去周圍詛咒的時候,一陣黑霧不知道甚麼時候填滿了房間,一種腐朽刺鼻的味道腐蝕著我的氣管和食道,身體的皮膚也明顯的產生了周圍,就好像是衰老了一樣,肌肉鬆弛骨骼也垮了下來,正想著靠近棺材打破結界,但往前一步我卻倒在了地上,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我的雙腿已經好像乾屍一樣乾枯無力,身體中麗茲的魔力也在不斷的和它抗衡,藍光越來越亮與黑霧糾纏在了一起。

「我從未見過能站到現在的人,你是個有趣的人…」

一個深沈華貴的聲音從棺材深處傳了出來,隨之一隻玉足從裡面踏了出來,小腿,大腿也隨著黑霧的淡去展現在了我的面前,我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的修復,我一邊戒備著她一邊盡力凝聚身體中的魔力,麗茲魔力幾乎覆蓋了我的全身,溫涼的感覺讓我非常舒適,肉體上的痛苦也被麻痹了,然而這也就導致我的身體行動起來並不方便,除非我孤注一擲的放棄身體。

「怎麼,我還以為你有多麼厲害呢?還是被我的結界腐蝕了嗎?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聲音的主人正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對方是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女人,黑色白色就是對她的第一印象,大概是長期呆在地牢里的原因,這個女人的身體白的瘮人,好像吸血鬼一樣帶著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懼感,渾身上下凝脂一樣的肌膚覆蓋著輕薄的黑紗,身體的曲線若隱若現,豐碩的乳房和俏實的臀部呼之欲出,長度誇張的黑髮即使她走出了一段距離仍有一部分留在棺材中。

「你的眼神…可真是惡心…」

「看到這麼美麗的女人,當然會入迷了…」

「哼!」

走到我面前的女人抬腿一腳踹到了我的頭上,一時失衡我倒在了地上,緊接著我的肚子又挨了一腳,仰躺在地上的我被她踩住了胸脯。

「你有心跳?你是人類嗎?」

「怎樣?」

「人類居然能活到現在,真了不起啊…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這樣我們就不會太過無聊了,你也可以…不那麼容易放棄掙扎了…如果你贏了,我的身體你可以為所欲為~如何?」

「這可是你說的…」

「不過已經沒那個機會了…我只是想讓你保持清醒的享受接下來的痛苦而已…」

那女人慢慢悠悠的舉起了我隨身帶著的鐵刀扎進了我的胸口。

「你也嘗一嘗被這東西貫穿身體的痛苦吧…呵呵…」

她一邊笑著一邊一寸一寸的向我身體里推進。

「不過…我是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去的…」

「我是不會死掉的哦…就和你一樣…」

「也只剩下嘴硬了吧…」

突然眼前一道光線閃過,我的下巴被切了下來,鮮血汩汩的噴了出來,惡心的腥咸味湧入食道。

「有趣嗎?嗯?哈哈哈…在華羅婭大人的身下掙扎吧,就像那些亡靈一樣。」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我的血液在凝固,寒冷的感覺從胸口擴散,熟悉的咒文從傷口擴散,一點一點遍布了我的全身。

「華羅婭,真是個好名字…」

聽到我的聲音華羅婭突然向後跳去,但下一秒就踩到了一朵霧狀的紅花,感覺到魔力被突然吸收的華羅婭低頭確實自己的狀況後瞪了我一眼。

「你為甚麼還能說話?」

「我想說話所以就說出來了。」

「雕蟲小技…」

華羅婭這時候顯得有些慌張,但又理了理自己的思緒企圖張開結界,但咒法才剛剛顯現就被彼岸花吸的一乾二淨了。

「你乾了甚麼?啊!」

華羅婭一聲驚叫倒在了地上,她驚訝的看著自己的雙腿,想要站起來卻被一種無力感抓住了身子,又一失衡倒在了地上,看著身邊的彼岸花越來越多,華羅婭也慌了起來。

「你的自大害了你,華羅婭小姐,不,大姐姐…」

「你乾了甚麼?」

「這不是很明顯嗎?你的魔力被這裡的彼岸花大量吸收,多虧了你才幫助我的身體修復的如此之快。」

我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剛剛還乾枯不堪的軀體再次煥發了生機,血流呼吸也逐漸恢復了正常,本就異常的身體加上麗茲的魔力加持,可以說這種程度不過是皮外傷而已,在以前特訓的時候,伊莉扎和妮姬對我的攻擊可是毫不留情。

「結界術的缺點就是要依賴空間生效,而在彼岸花的空間里,任何魔法都會被蠶食殆盡。」

「嘖…」

「不甘心嗎?」

「區區人類還妄圖擊敗我?天真,即便是…」

還沒等她說完,我就手起刀落把她的頭砍了下來。

「你能做到的只是這樣而已嗎?」

「甚麼?」

華羅婭滾到一旁的頭再次開口說了起來。

「廉價的肉體即便碎成了肉醬又能如何,千百年來我經歷著各種痛苦,區區砍頭又算得了甚麼?」

慢慢的,華羅婭身體朝著頭開始蠕動,伸出手抱住腦袋再次接到了脖子上,隨著她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原本還在眼前的軀體就這麼化作了一道煙霧飄散了。

難道剛剛的一切都是華羅婭的幻象嗎?

這麼一來她就知道我的能力了…為甚麼我會察覺不到眼前的幻象呢…不過我的彼岸花確實已經遍布整個空間了,我也明顯的感覺到一種外來的魔力在被我汲取…常人來說根本撐不了多長時間…

這麼想著突然我發現不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我?」

我看到我的身體站在遠處,就像雕像一般靜止不動,這時候我對我的存在產生了質疑,那我現在我到底是甚麼狀態,再回過神來我已經身處黑暗之中了,就連自己的身體都看不見,又或者說我現在的狀態不存在甚麼身體。

「怎麼樣?很驚訝嗎?」

華羅婭的聲音從我腦子里傳了出來,然而我卻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隨著視野逐漸清晰,我發現我的胸前多了一對豐碩的乳房。

「我在華羅婭的身體里!」

「不,我只是想讓你看著我把你一點一點撕碎…」

這麼說著華羅婭走到了「我」的面前,抬起左手想掐住我的脖子,然而就在碰到我身體的一瞬間,我的意識再次回到了原本的身軀之中。

華羅婭的手已經死死地貼在我身上不能動彈了,她並不是被我控制住了,而是巨大的痛苦讓華羅婭無法移動分毫,到此為止我承受的所有痛處都通過解除傳遞到了華羅婭身上。

「在之前被毒霧腐蝕的時候我催眠了我自己,憑借著強大的恢復能力我的身體毫不在意的承擔了無法想象的痛苦,現在你也嘗一嘗這是甚麼滋味吧。」

「咳!」

華羅婭身體一抽,倒退了幾步跪在地上好似窒息了一樣乾咳,慢慢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神也變得迷離,不一會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創建結界,疏導魔力可不是你獨有的能力。」

到現在我還有些不自信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確認這個身體是真實的之後,才回過神來想著怎麼解決掉華羅婭這個問題。

「華羅婭?」

「…………」

華羅婭倒在地上喘著粗氣,一身黑紗也沒了剛才的靈氣,軟趴趴的貼在身上,身材的曲線一覽無遺。

可以明顯看出她的魔力正在迅速流失,原本還在嘗試著掙扎兩下的華羅婭現在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眼皮也越來越沈,一副馬上就要睡過去的樣子。

「就這麼慢慢死去吧…即便你是不死之身,魔力耗盡又能怎麼樣呢?」

「我沒有靈魂,身體不過是魔力的容器,意識不滅,軀體不滅…」

「你說甚麼?」

「很熟悉吧…同樣作為無魂之人的你…和我是一樣的吧…這麼一說你就明白了吧…只要我不想死是根本死不掉的…」

確實如此,我無論受到多麼嚴重的傷都可以不當回事,那是因為我沒有靈魂,魔力靠著另外的方法聚集在一起,身體對我來說是沒甚麼意義的…大部分時候沒甚麼意義…畢竟還有很多事是要依靠身體完成的…比如和妻子們做愛的時候…當然破碎的身體可以復原就是了,現在有了麗茲的魔力存在,回復速度也更加快了。

「不過我和你有一點區別。」

「甚麼?」

「我有足夠的實力使我不用受制於人。」

「切…」

華羅婭閉著眼睛不屑的嘖了一聲,我並沒有理會她,上前看了看捆住棺材的鐵鍊,但似乎有點大,要想完美的把華羅婭栓起來是根本不可能的,於是我的目光又轉向了她身上的薄紗。

「你要幹甚麼?!」

看到我湊上來對她動手動腳,無力反抗的華羅婭仍舊嘴硬的質問我。

「我要做甚麼用不著你管。」

這也不行,這種材質的東西隨便一扯就開了。

「我說?你的身體可以復原對吧?」

「沒錯,想怎麼樣隨便你吧,反正我也是死不掉的…」

華羅婭閉著眼睛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啊啊啊啊啊!!!!你要幹甚麼?!」

「把你的肢體分開,以防你做出甚麼意外的事。」

我一邊說著一邊麻利的把華羅婭的四肢和頭都砍了下來,之後隨意的丟到了箱子里,但是除了剛剛那意外的一聲驚叫,華羅婭並沒有因為疼痛做出任何反應。

「餵,你不會死了吧?」

「哼…這種程度就想殺了我,真是天真…千年以前人們就試圖用這種方法將我封印,但我的詛咒終究會讓我的身體重獲新生。」

「你經歷的還真多啊,你知道怎麼從這裡出去嗎?」

「………不知道…」

「也對,畢竟這個地方的目的就是把你封印住。」

「你要把我帶出去?」

「沒錯。」

「天災魔女重見天日你知道意味著甚麼嗎?」

「我不用知道,我只知道外面有一個人,比我更擅長處理這些麻煩。」

「哼!隨你吧,無論怎樣都是沒用的,不過,看看你到時候悔恨不已的樣子也是一種樂趣。」

「有甚麼不滿就到時候再說吧,畢竟現在的你還差很遠呢。」

我說著就提起棺材的上半部分,反手炸開了來時候的大門。

「我說啊,你可別飛得到處都是。」

「甚麼?!」

還沒等華羅婭把話說完,我就用力把棺材扔向了出口的方向,跟著自己也跳了上去。

「讓我看看你都少了些甚麼部位。」

我一邊把華羅婭掉在地上的胳膊撿起來,一邊對著她冷嘲熱諷。

「……」

華羅婭似乎非常生氣,卡在棺材角落的頭一直閉著眼睛不想理我。

「好,我們要盡快找到出口才行,還有人在外面等著我呢。」

「……」

「隨便你好了。」

華羅婭依舊不理我,我拉起棺材的一角把它拖在身後,回憶著來時候的路,嘗試從不同的岔路尋找出口,時不時閉起眼睛感受環境中的魔力流動,但是在這個地宮裡面,我的感知能力完全不起作用,因為其中有太多雜亂的魔力在無序的流動了。

「要是薇奈在就好了…」

「薇奈?」

「我們妻子之一,她對於環境魔法的應用可能不會遜色於你。」

「哼…」

華羅婭終於開口了,這也打消了我心中的顧慮,我一度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死了或者被封印了之類的,因為在這期間我一直維持著彼岸花的存在,和曼珠不同,我播種彼岸花是要消耗魔力的,如果吸收的魔力量不夠大,那麼我的魔力就是一個持續消耗的狀態,剛剛我還能感覺到華羅婭的魔力正在被我吸收,可是此時我已經在透支自己的魔力了,可見這麼長時間下來,華羅婭的魔力確實已經見底了。

「我說啊,他們封印你的時候,該不會沒有留下出口吧?」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本來想讓華羅婭給我寬寬心,誰知她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總之我們向上走肯定沒錯吧。」

「隨你…不過我更願意看到你困死在這。」

「開甚麼玩笑,大不了炸出去,總不至於這裡連通的是另一個世界吧?」

「那為甚麼不現在就這麼乾?」

「把整個地宮掀翻嗎?這對於地上來說可是個不小的災難,我以後說不定也會住在這附近,不想搞得太過分。」

就這麼摸索了不知道多久,總算強行破開了一條通往地上的道路,之前的地震讓上層遺跡也變得面目全非,時不時就會碰到坍塌下來的石塊把路封的死死地,處理起來非常麻煩,好在有個人和我說點甚麼,儘管大部分時間都是一些謾罵和嘲諷,慢慢的前面隱約可以見到一些陽光透了進來。

「可以看到陽光了,你害怕陽光嗎?」

「我又不是甚麼低等惡魔,怎麼可能害怕那些東西?」

「你多久沒有見到陽光了?」

「不知道…被封印之後就再無時間的概念了。」

看來受到地震影響比較大的是下層區域,上層連通地表的部分還算完好,幾乎看不出甚麼損毀的痕跡。

「洛普!」

我剛剛走出了就被外面的麗茲一把抱住了。

「麗茲…」

「太好了!再見到你太好了!」

「我怎麼可能會有事呢…」

「嗯…」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麗茲還是在我懷裡抹了一陣子眼淚,這期間我被值班的冒險者帶到了山腰處的臨時據點,雖然只是幾個簡易的帳篷和一堆篝火,但也讓我覺得非常溫暖,有一種再次回到文明社會的喜悅。

「哦!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這場地震下來我們根本不知道去哪找你,我們明天正打算聚集人手炸開障礙物呢。」

羅德大咧咧的一邊打招呼一邊向我走了過來。

「看樣子你們都沒事?」

「嗯,雖然可能不如你,但我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莫呢?」

「從回來之後,莫就一直沒說過話…」

「也是啊,畢竟操作工作又失敗了…」

「可能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吧…」

說著羅德有走到了華羅婭的棺材前。

「這就是你說的魔女?」

「對,她就是引發地震的罪魁禍首吧。」

棺材里的華羅婭依舊是被肢解的狀態,直到現在都閉著眼睛沒有說一句話。

「她死了嗎?」

「很顯然沒有。」

「燒掉她會不會好一點?」

「哪怕是燒掉她的肉體。也沒有辦法消滅她。」

「這樣啊…」

羅德正想著,這時候華羅婭的頭突然睜開了眼睛瞟了他一眼。

「額啊啊!嚇了我一跳!」

「哼,弱者。」

華羅婭說完又閉上眼睛繼續裝死。

「就這樣,沒,沒問題嗎?」

「目前來說沒甚麼問題。」

羅德確認安全之後,小心的向棺材里喊話。

「我,我問你,遺跡里的亡靈,是你放出來的?」

「……我只是殺了他們,再把他們的屍體變成惡魔而已…他們如何活動與我無關。」

「我想是地震引起的坍塌連通了地宮和遺跡的道路吧。」我補充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羅德回復完我之後再次向華羅婭問話。

「你為甚麼要殺了那些人?」

「愚蠢的問題,他們要封印我我還能束手就擒不成?」

「我想她說的有道理。」

「……」

我的補充讓羅德有些難堪,轉過身來尷尬的笑了笑,撓著頭問我。

「那她要怎麼辦才好?」

「我想把她帶回去,在這方面那邊有比我更加在行的人。」

「需要我們護送嗎?這麼危險的東西要是有甚麼閃失就不好了。」

「路不算遠,就不用了。」

「這樣啊…那你要小心一點。」

「放心吧。」

羅德走了之後留下我和麗茲兩個人在帳篷里,確認了好多遍我有沒有受傷,而外面的冒險者們似乎也放棄了對莫哥哥的搜救工作,找到了我之後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去,我並沒有耽擱,過了中午就出發回去舊城,由於距離並不算遠,還不等到黃昏就已經抵達了書店,幫忙收拾書架的貝拉見到了我馬上過來詢問。

「洛普,怎麼出去了這麼久?外面發生甚麼事了嗎?」

「是有一些事情,不過問題應該不大…」

「衣服都壞成這樣了…」

「沒關係的,已經沒事了,話說奧斯蘭特在哪?」

「師父現在不在,有甚麼事嗎?」

正說著,外面傳出了芷慵懶悠閒的聲音。

「哎~~?就是這個人嗎?」

出去之後就看到芷蹲在棺材前面非常有興趣的看著被肢解的華羅婭。

「這是甚麼?」

貝拉還是第一次見到華羅婭,有些血腥的畫面讓她有些不適,但更多的是震驚,我也順勢講出了這兩天的經歷。

「華羅婭…想不到小洛現在都能輕鬆擊敗天災魔女了呢…看來你進步了很多嘛…」

「哼…居然能知道我的名號…看來你也不是一般人…」

「嗯…說話真是囂張呢…你的性命現在可是掌握在我們手裡哦…」

「就算你們真的有能力殺掉我,那又能怎麼樣呢?死亡對我而言不過是個概念,我對世界沒有留戀,所以不會在意這種事。」

「也是呢…生死不過是一個概念罷了…如果我們把你封印呢?」

「那我會破解你的封印,哪怕要耗費千年時間,就像這次一樣。」

「……」

芷好像有些失去了興趣,撣了撣身上的土半浮空的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就要往回走。

「師娘!您還沒說要怎麼辦呢。」

「是啊,怎麼辦才好呢?她又不害怕甚麼,不如就放在這裡吧…」

「這種東西哪裡說是隨隨便便就能扔到一邊去的啊…」

貝拉抱怨著抓住了芷的肩膀,把她強行拉了回來。

「小洛你過來一下。」

芷拉住了我的胳膊湊上來悄悄的跟我說。

「既然你現在已經把她控制住了,那為甚麼不和她簽約共享魔力呢?」

「啊?別開玩笑了,這傢伙就是個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炸,和她簽約太危險了。」

「哎…?」

芷似乎很掃興的嘆了口氣。

「你看她的魔力儲備大的驚人不是嗎?」

芷說著把華羅婭的頭抱了起來。

「師娘!血!血!血沾到衣服上了!」

貝拉的聲音被芷忽略了,自顧自抱著華羅婭的頭看著我。

「餵……」

華羅婭也無奈的出聲阻止芷,但也沒甚麼作用。

「你只是不想思考到底要把她怎麼辦吧?」

「……別這麼說,你和系媞斯相處的也很好不是嗎?」

「正因為已經有了系媞斯,我就更不想再讓自己多個麻煩了,況且我的妻子們也不會同意。」

說著我看向了旁邊的麗茲和貝拉。

「雖然師父說過洛普的身邊還會有其他人…但突然多一個人總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呢…」

「是啊…總覺得和其他人有些不同呢…」

兩個人紛紛表態之後,芷無奈的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你叫華羅婭對吧?」

「怎樣?」

「你知道我是誰嗎?」

「與我無關…」

「呵呵。」

芷笑了笑,隨後放開了華羅婭的頭,像是失去了重力一般,她的頭和身子就這麼輕飄飄的浮了起來,隨之慢慢拼湊復原。

「反正你再也見不到我了…如果我想我大可以讓你從世界上消失,但這樣未免太無聊了,你就這麼在封印中慢慢輪回下去吧。」

這時候華羅婭似乎察覺到了甚麼不對勁,眼神飄忽的四處張望,就像是看到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一樣,然而我們卻甚麼也沒有發現,突然我的視野開始變化,芷突然從我眼前消失了,定了定神卻發現她還站在原地,這麼想著芷的身影又一次消失在了我的視野里,意識到不對的我趕忙四處尋找,突然想到了剛剛華羅婭的行為,對比之下我們的行為竟然出乎意料的一致,然而就在這時候我有聽到了芷的聲音,那聲音似乎非常遙遠,以至於根本不像來自於現在這個時代,現在這個空間,下一秒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洛普…」

「洛普!」

黑暗中昏昏沈沈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恢復意識,睜開眼之後就看到了我的妻子們有些擔心的看著我。

「感覺怎麼樣洛普?」

麗茲擔心的湊上來關心我。

「我怎麼了?」

「是師娘的封印…」

貝拉還沒說完話就被芷打斷了。

「你這不是已經締結契約了嘛…」

「甚麼締結契約?」

「封印華羅婭的時候你也受到了影響,還好師娘即使解除了魔法…」

「是嗎…為甚麼會這樣…」

貝拉給芷騰出了個地方讓芷湊了過來。

「你和華羅婭已經締結契約了嘛…我把華羅婭封印的同時你的身體也開始消失了,既然如此你就早點說出來啊…要把一個消失的人弄出來可是很麻煩的。」

「我從來沒有和華羅婭締結契約啊,只是之前為了制服她我用曼珠的能力吸收了她的魔力,僅此而已…」

「原來如此嗎…或許和你們特殊的體質有關係吧…一般的吸收魔力是將他人的魔力轉化成能量再將能量轉換成魔力…而你們由於體質特殊,她的魔力會直接進入你的身體…」

「因為我們沒有靈魂嗎?」

「可以這麼說…」

「那華羅婭怎麼辦?」

「封印她的同時必然會對你造成影響,看來只能把她留在你身邊了。」

「既然她不會死,也就沒有必要像系媞斯一樣非要在我身邊吧?」

「具體怎麼安排就要看你了…」

芷說完就帶著女僕走了出去,留下了我和我的妻子們在屋子里。

「主人又和其他人締結契約了嗎?」

「沒那回事…你們幾個都夠我受的了。」

「洛普,不喜歡我?」

曼珠似乎把我和系媞斯說的玩笑話當成真的了。

「哪有,我很喜歡曼珠的。」

「嗯!」

曼珠很興奮的撲到了我的身上,我一邊撫摸著曼珠的頭,一邊環顧四周。

「怎麼了洛普?有甚麼不對嗎?」

麗茲大概是覺得我有些不安,過來握住了我的手。

「華羅婭在哪?」

「她在頂層的房間,暫時由眷屬看守著。」

「這樣啊…那就不用管了…現在是幾點了?」

系媞斯這時候突然竄了出來。

「下午五點多,怎麼樣主人?想不想吃飯?還是吃我?」

我沒有理會系媞斯的挑逗搓著麗茲的手看了看窗外,這時候已經沒有太陽了,天熱暗淡透著少許的藍。

「我睡了幾天?」

「只是一上午而已。」

麗茲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但此時不難聽出來有那麼點疲勞。

「麗茲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吧…」

「還好吧…不用擔心啦…」

「你也好好休息休息吧…」

「對啊!對啊!麗茲一直這麼勞累的話,會老得很快哦,到時候你這對豐滿的胸部就要下垂了哦…」

系媞斯說著一把抱住了麗茲的乳房開始揉搓。

「系,系媞斯…停,停下…那個…」

麗茲就像被抓住了弱點一樣保持著站直的狀態一動不敢動,但系媞斯的進攻又讓她的腰有些撐不住,開始一陣一陣的瀉力。

「怎麼樣主人?是不是興奮起來了?」

「哪有這種事。」

「難道說可愛的麗茲不能滿足您了嗎?」

「我只是對我的自制力很有信心了而已。」

「哎?!那就讓我來看看主人的忍耐極限在哪吧…」

系媞斯說著就推開了趴在我身上的曼珠,嬌柔的騎在了我的腰上。

「不過老公,你真的打算把那個魔女留在身邊嗎?嫌麻煩的話要不要我去燒了她?」

米絲汀盤腿坐在床裡面,從我這個角度可以輕鬆看到她輕薄的襯衫下面的秘密花園。

「恐怕就算是你也沒辦法徹底殺死她。」

「是啊,而且芷太太不是說了嗎,對魔女造成傷害也會影響到洛普的。」

薇奈及時制止了米絲汀的想法。

「那,也就是說那個魔女也要變成主人的妻子了?」

系媞斯在我身上左右晃動著身體,想要掙脫被我抓住的雙手。

「妻子…」

「雖然師父也這麼說過…」

「但總覺得有些不安呢…」

「還是因為魔女太危險了吧?!」

系媞斯這時候說出了其他人的心聲。

「比起來難道不是你更加危險嗎?」

我掐住系媞斯的腰把她推了下去,終於解脫了身體的束縛,我抻了抻胳膊坐了起來。

「那次是誤會啦,我可是很認真的反省過哦!」

系媞斯堅持不懈的貼著我的身子撒嬌,像一隻粘人的小貓一樣。

「主人已經四五天沒有疼愛我了呢…系媞斯有些受不了了…」

就在系媞斯賣弄風騷的時候,房門突然被華羅婭一腳踹開了。

「真是香艷的畫面呢,你每天都這樣嗎?」

見到了華羅婭,我的妻子們紛紛警戒起來,擺出了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狀態。

「哼…恐怕就憑你們想打敗我還差很遠。」

華羅婭毫無懼色的邁著優雅的步伐坐到了對面的沙發上,眼神左右瞟了瞟對面的我們,坦然的翹起了二郎腿。

「我聽說因為你的原因,導致無法封印我?」

「怎樣?」

「哈哈哈!可真有意思!原來你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啊!」

沒想到最先生氣的居然是麗茲,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就聽見砰的一聲,一根藍色的骨刺直接把華羅婭釘在了牆上。

「哼!沒用的,雖然我現在沒有魔力,但你們也應該認清楚實力差距了,想用這種拙劣的手段…」

華羅婭還沒有說完,就又是幾聲悶響,麗茲繼續發射的骨刺毫不留情的貫穿了她的心臟和嘴巴。

「麗茲,不要生氣…」

我站起來從後面抱住了麗茲,讓她冷靜下來。

「我說啊,你的想法太單純了,我不一定要封印你,對嗎?」

「哦?那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這麼一個樂趣。」

華羅婭說完就絲毫不顧身體的破損,硬生生的順著骨刺把自己的身體拔了出來,象徵性的撣了撣灰,開門離開了。

冒險者生活從收集新娘開始 · 第1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