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不是才認識他不久嗎？」
「是的，但總覺得他值得我去依靠。」
薇奈還沒說完，只聽見卡啦一聲，好像是甚麼碎掉一樣，薇奈突然變成了碎片，應該說薇奈的外殼突然變成了碎片，原本遍布傷疤的皮膚消失不見，露出了嶄新的細膩肌膚。
薇奈一時無法理解發生了甚麼，還在愣神的時候我上前撿起地上薇奈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薇奈稍稍抬手將衣服裹緊了些，然後躲到了我的身後，我側身把薇奈讓了出來，輕輕拍了拍薇奈的後腦勺。
「先道謝。」
這時候薇奈才反應過來，裹著衣服稍稍鞠了一躬。
「謝謝您。」
「等你熟悉了就不這麼拘謹了，麗茲之前也是這樣。」
奧斯蘭特說完就又回到了座位上，瑞爾菲拉馬上又回到了奧斯蘭特腿上，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總之計劃大概就是這樣。」奧斯蘭特繼續說。
「那假如真的在比賽里遇到了，不小心傷到了對方怎麼辦？」
「你就直說怕傷到我把。」瑞爾菲拉直爽的說了出來。
「畢竟鬥技場里甚麼都有可能發生。」
「沒關係！到時候不必在意，發揮出你最強的實力就好！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在意！」
「我在意！」戴妮斯一改平時溫柔的聲音，向著妹妹喊道「大人！你也說說她啊！」
「世界上這麼多人，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頭疼的。」奧斯蘭特出乎意料的表現出來無奈的樣子。
「但是你說不定等不到與洛普相遇的時候，競技場里可以有很多很厲害的人的。」
「他很強嗎？」瑞爾菲拉用下巴指著我。
「很強哦！」
「太好了！不如現在就來打一場吧！」
「…」我一時無語，眼神轉向奧斯蘭特求助。
「洛普還有其他的事情，你就乖乖給我等到比賽吧。」
「是的，而且薇奈現在也很累了，我先帶她出去了。」我扶著薇奈示意貝拉和麗茲趕緊離開。
「等等！」
在我走出去之前奧斯蘭特又叫住了我，我趁機趕緊把薇奈推出了門，交代麗茲和貝拉帶著她去休息休息吃個飯啥的。
「還有甚麼事？」
「快到冬天了，眷屬好像每年這個時候都有個會議，對吧？」奧斯蘭特說著看向戴妮斯，戴妮斯隨之點了點頭。
「你自己的眷屬，你都不知道甚麼時候開會嗎？」
「我從來都沒去過啊。」奧斯蘭特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好像一個非常不稱職的老闆。
「那他們…？」
「總之既然你也是眷屬的一員，你就去看看吧。」奧斯蘭特打斷了我的話。
「我又不認識他們…」
「系媞斯認識，正好你也帶她見見世面。」
「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其實是在拒絕嗎？」
「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在故意氣你嗎？」
「好！你做到了！會議在哪開？」
「我不知道啊，我又不去。」奧斯蘭特說完就不理我了。
「我當初怎麼就把貝拉托付到你這麼個人手裡？！」
我說著氣話推門出去，出門發現麗茲，貝拉，薇奈三個人都沒有離開，還在門外等著我。
「洛普？怎麼了？為甚麼會提到我？」貝拉還是擔心我有甚麼事瞞著她。
「沒有…那個只是被氣的不知道說甚麼了而已。」
「那個…你們快吃飯去吧，薇奈折騰快兩天了，一口飯都沒吃。」
「齊傑爾太亂了…我想還是等著你一起會比較好。」
「這麼說來還之前還答應曼珠說帶她去吃飯來著…」
「洛普，壞人！今晚不會讓你碰我了！」
我剛剛這麼自己嘀咕了一句，曼珠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順著聲音的方向找過去，發現曼珠和系媞斯就在樓梯拐角並排坐在一起，等著我們。
「這話你是從哪學來的？」
「系媞斯告訴我這樣跟洛普說，你就會聽我的話。」曼珠一下子就把系媞斯賣了出來。
「不是的！」系媞斯大喊。
「哦！不是系媞斯告訴我的！」曼珠好像又想到了甚麼，揮著手開始搪塞，但是演技太過拙劣了，完全把系媞斯暴露了出來。
「既然系媞斯這麼說，那以後我就如她所願不再碰她了。」
「啊！！不行啊主人！會死人的！現在就已經快一周了！」
「既然你不想死，那麼就要辦好我接下來交代給你的任務。」我開始現學現賣，學著奧斯蘭特的樣子威脅系媞斯。
「甚麼？要我穿甚麼樣子的衣服嗎？把自己捆起來嗎？還是…唔嘎！」系媞斯的幻想被我一拳打斷了。
「你的腦子里能不能有些正經的東西？！」
「那是甚麼？」
「路上我再跟你說吧。」
因為看到曼珠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出發了，其他人多少也有這個意思，當務之急還是找找一家合適的餐館才是。
飢餓的驅使下我們很快就收拾好東西外出了。
「曼珠這個要帶好哦！」麗茲在一旁關照著曼珠。
「薇奈也不能摘下來，在齊傑爾晚上不戴面具的不是妓女就是身份地位最低的奴隸，也就是說誰對你做甚麼都可以。」
「好，記住了。」薇奈和麗茲當初一樣，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我的手肘好像都被汗浸潮了。
系媞斯在這裡就像到家了一樣，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我們則跟她後面，天色漸晚一路上各式各樣的人都有，我肯定不想跟他們有任何的剮蹭。
「到了！就是這裡了！」系媞斯帶著我們找到了一個她認為差不多的餐館，像個小孩一樣興奮的跑到我身邊期待著甚麼獎勵。
我按著系媞斯的頭開始觀察周圍，外表看上去確實沒有那麼華麗，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餐館，這種地方不知道為甚麼可以在齊傑爾長期開下去，是因為只有這裡可以躲清淨嗎？
推門進入，裡面和外面一樣，普普通通的一家餐館，裡面三三兩兩坐了幾桌，乍看之下裡面的人物食物都算正常。
「怎麼樣？！」系媞斯興奮的對著我說。
「沒想到這裡也會有這種地方。」
「那是當然！在這種浮華的地方，普通也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挑了個靠牆合適的地方坐了下來，曼珠和薇奈跟我一側被我擋在裡手，麗茲貝拉坐在對面，最外側是經驗老道的系媞斯，點火餐點之後服務員就離開了。
「主人，您剛才要跟我說的事情是甚麼？」
「奧斯蘭特說讓我參加個甚麼甚麼會議。」
「眷屬高層的會議嗎？！」系媞斯聽了更加興奮了。
「是吧…」
「太好了！沒想到有一天我也可以…！」系媞斯說到一半又定住了「可以…帶我去吧？」
「確實是要帶你去，畢竟除了幽蘭娜我也不認識其他人，帶著你比較方便。」
「太好了！不愧是主人！我一直想著自己可以這樣威風一回！」系媞斯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直接坐到了我的懷裡。
「參加這個會議很威風嗎？」
「當然了，這個會議可都是眷屬里地位很高的人物，能進去一次的話以後見到其他人就可以用來自誇了！」
「原來你是因為這個嗎…」
「不止！總之就是非常厲害！」
「這樣的嗎？」
「嗯！」系媞斯興奮的回應。
「但是我不知道位置在哪，明天要去找幽蘭娜問一問嗎？」
「那我最好盡快收拾好！」
系媞斯說著就打算到座位上，剛站起來卻被人搶先了一步，一個金髮男人坐到了系媞斯的位置上，開始旁若無人的對握住了麗茲的手。
「這位小姐！您從一進門就深深地吸引了我！我能不能有幸請您喝一杯呢？」
「哎？！我不會喝酒的！」
「人總會經歷各種各樣的第一次。您看我們的發色，是不是非常配？如果能看到您映著朝陽的睡顏！那…啊啊啊啊！」
他還沒有說完就發出了難聽的慘叫，原因是被我用手邊的餐刀貫穿了他的手掌。
「你這混蛋！」終於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他開始對我惡言相向。
「是我嗎？」
我一邊慢悠悠的反擊一邊轉動手裡的小刀，沒成想他並沒有像預想中一樣把注意力放在手上，反而雙眼死死地瞪著我，突然我覺得手裡的刀觸感非常奇怪。
目光向下一挪看到了正在融化的刀身，但是並沒有感覺到熱量，就像金屬被操控變形了一樣，變成液體的金屬突然成型裹住了我的手，這些僅在短短一瞬間就發生的事情讓我有些猝不及防，再一抬頭髮現那人的拳頭已經逼近了我的頭，我馬上側身勉強躲過他的攻擊但一股強大的力道又把我拉了回去。
那人抬腳跺在了我被固定住的手背上，順勢踩碎了木桌把我的手釘在了地上，但是卻沒有接著發動下次攻擊。
趁著他瀉力脫離的我抽出武器準備應戰，發現系媞斯早就用細劍架住了對方的脖子，貝拉也將其餘三個人護在了身後，曼珠被卡在牆角非常不舒服，開始掙扎的想出來，又被貝拉按了回去。
隨著系媞斯細劍緩緩發光，男人的脖子上的皮膚也一點點開裂。
「哼！」男人不屑的哼了一聲，系媞斯手裡的細劍突然被分解變成了無數尖刺貫穿了沒來得及躲閃的系媞斯，強大的力道順勢把系媞斯打飛了出去直接被釘在了牆上。
「系媞斯！」麗茲喊著下意識想跑過去，被貝拉又拉了回去。
「你們要打架之前是不是也看看…」
我的武器直接命中了男人的心臟，然而卻沒有刺穿皮膚肌肉的感覺，果然無論是甚麼金屬都會被他操控，來不及多想，馬上放棄手裡的刀抬腿一腳向他踢了過去，似乎他的反應又比我快了一步，伸手抓住了我的腳踝瞬間把我甩到了牆上，後背與上面結結實實來了個接觸將我肺里的空氣都給壓了出去。
但是我還不能倒在這裡，如果我不在其他人會有危險，突然感覺肩膀一陣涼意，接著就是持續的脹痛，果然，我的武器被對方操控了，變成了尖刺把我也釘在了牆上。
「這些都是你的人？等解決了你之後看我把你的小女朋友們挨個…啊啊啊啊！」
「得意忘形…真有意思…」我強忍著疼痛刺穿了他的身體，其實於我而言也不是很疼。
「甚麼？你是甚麼東西？」
男人察覺到我的手裡沒有刀刃，卻依舊貫穿了他的身體，顯得十分驚訝，我的手裡握著空氣，就好像拿了把刀一樣，刀的前段也順利的在他的身上開了個洞，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趁著他被疼痛支配，我伸手用力擊穿他的後背，從幾秒之前被「刀」打開的傷口扎了進去直接捏住了他的心臟。
但是隨著手裡用力我逐漸的感覺到了不對，原本柔軟的內臟變得像鐵一樣堅硬，不如說他就是變成了鋼鐵，傷口也突然向內擴張把我的手臂卡到了他的身體里，他的身體也開始融化原本背對著我的身體一下子就變成了正面對著我，被卡住的我無力脫身，不知何時變成利刃的胳膊對著我揮過來想將我攔腰斬斷，做好了疼痛來臨的準備的我缺沒有迎來這種感覺。
咣當一聲男人的胳膊應聲落地，只見一旁貝拉浮在半空對他持續發動著攻擊，無數的風刃把對方砍得七零八落，終於得以脫身的我看著這堆廢鐵依舊不敢放鬆警惕，果然不吉利的想法應驗了，亮灰色的金屬漸漸化為液體，飛快地向著角落里的麗茲和薇奈蠕動過去，等她們反應過來但已經為時已晚，麗茲轉身把薇奈摟在了懷裡緊閉雙眼。
突然一道光線蒸發了那一灘液體，但是曼珠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道，紅光轟穿了天花板直奔天空，隨著曼珠能力的減弱光線也漸漸消失。
「他還在！」薇奈突然喊了出來，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空氣里！」
薇奈的叫聲讓我意識到了他以氣體狀態還活的好好的，我開始感受著周圍的空間，不知是因為現在精神過於興奮還是為何現在我對周圍的一切在我腦海中異常清晰。
這種情況下我一下子就找到了他大概的位置，氣體在空間中分布的非常廣，濃濃的魔力幾乎到處都是，而且還在不斷的聚集，要這麼解決他可能比較困難，其實非常簡單，只要用能力把空間捏碎就可以了，但是這樣就會波及到其他人，但是坐以待斃是最差的選擇，現在只好趁著現在這個良好的狀態試一試了。
我感受著周圍的每一寸空間，認識的東西，不認識的東西，還有平時察覺不到的其他魔力等等，我開始想象著如何處理，如何折磨讓我痛恨的這個傢伙，隨之系媞斯折磨貝拉的場景從我心裡被挖掘了出來，周圍的空間也隨之扭曲開裂跟著破碎，化為無物的空間突然開始復原產生了強大的吸力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狂風席捲著玻璃渣，木屑等等向中間聚集，塵埃落定之後出現了那個男人的身影。
那人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在開裂錯位，鮮血直流躺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血肉里鑲嵌著各種雜物讓他乾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然而那男人的眼神並沒有恐懼和絕望，而是憤怒的盯著我，身體開始一點點嘗試著金屬化，然而每當他打算有甚麼動作時身體就開始開裂，就去如同之前系媞斯在貝拉身上施加的詛咒一樣。
我沒有理會他，忙緊去觀察系媞斯身上的傷，系媞斯上半身布滿細碎的小傷口，傷口刺穿了骨肉從後面擴張成型，變成顆顆鋼釘把她釘在了牆上。
「快讓開！」麗茲擔心的趕緊跑了過來，開始觀察系媞斯的傷勢，但是系媞斯身上的傷口太多了，拔出來之後不知道會發生甚麼，而且肯定會給她造成更大的創傷。
「怎麼辦！這要怎麼辦！」麗茲看強勢難以處理一下子哭了出來。
我沒有說話，開始集中精神，感受著系媞斯身體的狀態，似乎剛剛的狀態還在，系媞斯身體里每一處傷口，每一顆釘子都逐漸清晰，然後我開始試探著將其逐一擊碎，鐵釘斷成幾截掉了下來，尖端部分留在了系媞斯的傷口裡，被釘在牆上的系媞斯終於得以解脫，麗茲馬上開始給她處理傷口。
這時候殘破的餐館外面傳來了馬蹄的聲音…
「是官兵嗎？」貝拉聽到了馬蹄聲習慣性的警惕起來。
「齊傑爾怎麼可能會有官兵，八成是他的幫手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可能就比較麻煩了。」
「不過具體情況還無法確定，我們在殘骸之中有個遮蔽，他們無法貿然攻擊，薇奈和曼珠到這邊來。」
我小聲的把靠外面最近的薇奈和曼珠招呼到身後邊麗茲的位置，此時的麗茲還在集中精神處理系媞斯的傷，手裡發出淡淡的藍光，雖然這可能會暴露我們，但目前沒有非常好的解決方法。
「我們被包圍了，外面全是魔力，從魔力上看是惡魔居多…」我閉著眼極力感知著外面的狀況。
「難道他也是惡魔嗎？」貝拉看著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
「要不然你把周圍的障礙吹飛，我們趁機突圍出去？」
「不行啊！你剛剛不是還是有殘骸掩護比較好嗎？突圍出去不是自殺嗎？」
「……」貝拉的話讓我頓了一下，剛剛也是這樣，明明面對敵人的攻擊應該想辦法避開，結果剛才我卻像是默認接受了一樣，沒有做出回避的想法。
「洛普？洛普！」貝拉叫醒了愣神的我。
「要不然我出去，你帶著她們…」
「不行！」貝拉厲聲制止了我。
「我不可能再讓你自己冒險了！在師父身邊這麼多年，我也是有所長進的！師父？！」貝拉突然好像想起了甚麼。
「外面的人！我們是眷屬！你們有跟眷屬作對的覺悟嗎？」
「你們有跟眷屬作對的覺悟嗎？」沒想到外面響起了一個熟悉的女子聲音。
「聽了這個聲音貝拉也愣了一下。」
「幽蘭娜？是幽蘭娜嗎？」
對方沒有說話，從陣陣高跟鞋的聲音能感覺到對方在一步一步的靠近，我伸手把貝拉擋在身後做好了隨時被襲擊的準備。
餐館最外層的牆壁外突然升起一陣藍紫色的光芒，本來還算堅固的牆壁一下子就融化的無影無蹤，幽蘭娜的身影從後面慢慢顯現了出來。
不知道甚麼時候就在我們我們身後的幾道虛影也飛快的飄回了她的身上。
「我還想誰能在這裡和莫里斯打成這個樣子，原來是你。」幽蘭娜說著開始環顧四周「莫里斯呢？」
她問完我伸手指了指她腳下不知道還活著沒有的那個人，幽蘭娜也順著我的手指目光向下移。
「啊啊啊啊！」一直以來都很沈穩的幽蘭娜突然大叫一聲向後彈了出去。
「這這這！這是啥？！」
「他應該就是你要找的人。」
「咋變成這樣了？！」
「他先來對麗茲勾勾搭搭的，而且還把系媞斯打成重傷，對我的家人出手就算是奧斯蘭特我也會殺了他。」說完這句話貝拉從後面拉了拉我的衣角，這時候我注意到幽蘭娜的表情也陰沈了下來。
隨後幽蘭娜閉著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平靜了一下心情繼續說。
「莫里斯也是眷屬，可以麻煩你把他身上的詛咒解除嗎？」
「詛咒……說實話我確實不知道怎麼解除這東西。」
幽蘭娜又嘆了口氣，一臉不願意的蹲下用手指觸碰莫里斯的身體，隨著藍紫色的光芒亮了起來，折磨著莫里斯的傷口停止了蔓延，取而代之的幽蘭娜的手開始開裂，傷口很快蔓延到了小臂，鮮血汩汩的順著皮膚流了下來。
「你幹甚麼？！」
「解除詛咒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本人解除，其他人破解起來非常複雜。但我的體質可以吸引霉運和詛咒，好處是詛咒並不會有那麼惡劣的作用，這種傷口，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幽蘭娜站起來一旁的女妖馬上過來給幽蘭娜包扎傷口。
莫里斯身上的詛咒停止之後，他馬上變成了亮銀色的液體濾掉身上雜七雜八的東西後再次化為人形站了起來。
「你還好嗎？莫里斯？」幽蘭娜的聲音並沒有關切的意思，更像是一種不得不說的應付。
「切！你早幹甚麼去了？現在來看我笑話？」
「我可是發現你有情況之後第一時間就向這邊趕過來了！你在質疑我對眷屬的忠誠度嗎？！」對眷屬不敬似乎是幽蘭娜的逆鱗。
「你小子也是眷屬的？」
「還有甚麼事嗎？」我也沒好氣的懟回去。
「好！我記住了！咱們以後再見！」莫里斯說完就徑直離開了。
「別擋路！」
路過幽蘭娜身邊時還順手把幽蘭娜推倒在了地上，幽蘭娜帶傷的手硬硬的磕在了地上，剛纏好的紗布一下子就變紅了，女妖趕緊上去把她攙了起來。
「可能，這也是被我吸引的霉運吧…」
這個場面讓我們一時間不知道應該作何反應，只得關照一句。
「沒事吧…」
「嗯，還好…系媞斯怎麼樣了？」幽蘭娜跟著關切起來系媞斯。
「不是很好…很多尖刺都傷到了內臟…我怕…」麗茲話語里帶著哭腔。
「咳！咔！」系媞斯這時候終於有了反應，看到系媞斯醒了過來我馬上蹲下關照她的情況。
「主人…」
「太好了！你終於醒過來了！」麗茲流著淚奔奔坎坎的說著。
「還是…不要醒過來的好…」
「你先不要說話。」
「主人…好疼…」系媞斯說著就又暈了過去。
「系媞斯！系媞斯！」麗茲大聲叫著系媞斯的名字想讓系媞斯醒過來。
「幽蘭娜，要是系媞斯出事的話…」我氣的說到一半不知道應該說甚麼，殺了莫里斯完全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
「你先不要這麼說，她現在可以移動嗎？」幽蘭娜顯得比較冷靜。
「應該可以，不過要小心。」麗茲持續著手裡的工作。
幽蘭娜很快安排手下把系媞斯抬上車送到了戴妮斯的商會。
安頓好了系媞斯之後，我就上樓去找奧斯蘭特，好在他還在那裡沒有去其他地方。
「你怎麼來了？」見了我之後奧斯蘭特並沒有顯得很意外，雖然他平時就是那個樣子。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
「我一直沒出去能知道甚麼？」
「好，那我跟你說，你的眷屬在外面鬧事你知道嗎？」
「哪個？」
「那個叫莫里斯的。」
「哦，他幹甚麼了？」
看到他還是這個樣子，我開始板著臉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一旁的戴妮斯左右看著我倆一副雲里霧裡的樣子「到，到底怎麼了？」
「不是那種人你怎麼就認他當手下的？」
「眷屬裡面有各式各樣的人。」奧斯蘭特說著拿出來半截釘子放在了桌上。
「他們能進入眷屬，那肯定是有理由的，也都是值得我去信賴的。」說著就又掏出了一根。
「至於他們都是甚麼性格，每個人性格都不一樣。」說著就一根一根的把釘子擺在了桌上。
「好人也好，壞人也好，對眷屬的忠心是不容置疑的，不只是他，眷屬里還有更壞的人。能不能想不想跟他們相處是一回事，平時的工作又是一回事，眷屬之間也要對彼此有絕對的信賴，假如他們真的出格了，那我自會處理。而且他們能進了眷屬也就意味著他們不可能出格。」
「進了眷屬首先你不能讓標記離了身，你不能說披個鬥篷就安全了，鬥篷讓別人撿走了，那人也能說自己是眷屬嗎？而且假如你不在，麗茲他們遇到莫里斯或者別人，怎麼辦？你很特殊，你不可能一輩子就呆在眷屬里，終有一天你會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但在此前，眷屬會給你支持，但是你現在誰都不認識誰，那你能有甚麼支持？下屬不能說認識，最起碼要讓上層能認識你，你也得稍微熟悉熟悉他們。」
奧斯蘭特說完，在桌上擺了十多顆高矮不一的釘子。
「聽懂了嗎？我其實不願意跟你說這玩意，跟看孩子似的。」
奧斯蘭特看了看我，看我不說話就接著說。
「讓幽蘭娜進來吧。」
說完，守在門口的西塞爾把門開了個縫，見幽蘭娜就在門口，便打開門把她請了進來。
「大人。」幽蘭娜進門就跪在了我的身邊。
「系媞斯怎麼樣了？」
「是，托您的福已經沒事了。」
「那正好，明天你跟他一起走吧。」
「洛普也要去嗎？」
「是，他還有系媞斯。」
「是。」
幽蘭娜行禮告退之後我們兩個就退了出去，此時我沒有心情去想別的，快速走到了系媞斯所在的房間，發現系媞斯正坐在床上啃著一個麵包，看到我之後叼著麵包停下了動作。
「唔文（主人）？」
「才恢復就吃這種東西。」我說著坐到了她的床邊。
「其實還挺好吃的…」
「其他人呢？」
「在隔壁吃東西吧，麗茲本來要陪著我的，讓我也給支出去了，畢竟難得和主人有機會獨處。」
「傷沒事了吧？」
「當然了，現在精神的很！您要親自確認確認嗎？」說著系媞斯就把上半身的扣子解開了，剛剛還滿身瘡痍的系媞斯現在已經恢復如初了，嬌嫩的皮膚被睡衣半遮半掩的展現了出來，小腹上的粉色的紋路也在微微發光。
「現在不是乾這東西的時候，這才剛好起來你就想著這種事。」
「畢竟我是魅魔啊！」系媞斯說著就抱住了我，我也順勢把她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