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還是人嗎?
秦王府內院從無太監,全是百花宗的女弟子,花花綠綠的,又怕他像其他王公貴族的紈絝子弟那般早早壞了身子,才給他下了元陽鎖。
都是為了他好。
正想著,姜青麟囁嚅半天,終於擠出一句:「還有……阿姐的娘親,贏瑩。」
這句話一出口,空氣瞬間凝固。
他偷偷瞥了她一眼,嚇了一跳——只見李清月方才還能忍的臉此刻漲得通紅,像被沸水燙過,那雙眼睛恨不得活寡了他。
渾身似乎都在發抖。
李清月只覺得一股股火直衝頭頂。
妹妹李清秋和小姑子姜芷她還能接受,畢竟三人從前在秦王府就明裡暗裡糾纏不休,她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
可贏瑩不一樣——她是前太子妃,是姜青麟大伯的妻子,大齊的前太子妃。
「姜青麟!」她的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她是你大伯的妻子!是你的岳母!你還是人嗎?!」
姜青麟見她氣到極點,連忙將她扶起,讓她面對自己。看著她那雙通紅的眼睛,他急聲道:「娘親,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李清月瞪著他,怒道:「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玩意!」
姜青麟盯著她的眼睛,認真道:「我跟她也是陰差陽錯。當初知道阿姐有寒毒,需要火靈花。我尋到一處秘境,她也去了,都是為了那朵花。可那秘境有些古怪,在器靈影響下記憶都失去了,以為彼此是夫妻,只當我是她的夫君,我也以為她是我的妻子。那段日子……我們以夫妻相稱相處了一段時日。」他說得仔細,唯獨隱去了那些過於私密的旖旎片段。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一些:「她把那半朵火靈花留給了我,自己悄悄走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她是為了阿姐才去的那個秘境。」
李清月聽著,眼裡的怒火似乎褪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難以形容的情緒。她沈默了很久,久到姜青麟以為她不會再說話了。
「你確定沒有騙我?」她的聲音平靜了一些,卻依舊冰冷。
「我對天發誓,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清月又看了他許久,目光在那雙深邃的眼睛里來回巡睃,最終像是確認了甚麼,長長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里帶著疲憊,帶著無奈,也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她別過眼,不再看他:「放開我。我沒你這樣禽獸不如的兒子。」
姜青麟卻沒有鬆手,反而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下巴輕輕擱在她肩上,聲音輕輕的:「娘親永遠是我的娘親,我也永遠是娘親的兒子。不管發生甚麼,這一點都不會變。」
李清月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放開。」
他沒放。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她靠在他懷裡,他環著她的腰。
過了好一會兒,李清月似乎是放棄了掙扎,只是別著臉,不看他,也不說話。
姜青麟也不敢再去惹她,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抱著她,偶爾低聲叫一句「娘親」,她不理,他便再叫一聲。
叫了四五聲之後,她終於不耐煩了,冷冷道:「叫魂呢?」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發現娘親的臉又漸漸泛紅。
李清月正想著等恢復後怎麼收拾他,忽然感到一股清晰的尿意從下身傳來。
修士吸收天地靈氣,極少需要如廁;即便偶爾進食,也是滿足口食之欲,會隨靈氣排出。
可如今修為盡失,那些修仙者的便利也一並消失了,更何況她此刻全身發軟,連動都動不了。
她以前沒修煉時就有個壞毛病——尿頻。後來修煉了便沒在意,如今也不知道這毛病好沒好。
可現在要如廁,還得求身後這個逆子。
剛才還說不是自己的兒子,現在就得求他幫忙——更要命的是,要一個做兒子的幫自己母親如廁。
一想到這,那股羞惱便湧上心頭,讓她死的心都有。
想起始作俑者——自己的妹妹——她心裡將李清秋罵了八百遍。
可尿意不會因為她的羞恥就消退。時間推移,李清月越不想去想,那感覺就越強烈,漸漸臉色漲得通紅。
姜青麟還以為她又生氣了,不敢去惹她,只是將她往懷裡又帶了帶,抱得更緊。可就這麼一動——
李清月嚶嚀了一聲:「嗯!」
這聲低吟讓姜青麟本來被她罵下去的邪念又躥了起來。
李清月被他這一帶,原本強忍的尿意更加洶湧,喉間壓抑不住地溢出一聲低吟。
然後就感覺到他那條可惡的肉莖又抬了起來,直直抵在她花心上——龜頭隔著濕透的布料抵住最敏感的那一點,讓她渾身汗毛竪起,尿意翻湧得更厲害。
姜青麟龜頭頂上去的瞬間,忍不住下身又動了動,隔著幾層衣物,龜頭刮蹭過她的陰戶。
李清月被他這一刮,褻褲的濕黏觸感加上龜頭的摩擦,讓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渾身顫抖,終於開口,聲音軟得發顫:「麟……麟兒。」
姜青麟正美美地感受著,忽然聽見她叫自己,還以為又要挨罵,連忙應道:「娘親。」
李清月咬了咬嘴唇,渾身顫慄了好一會兒,才軟軟道:「娘……娘……娘……」
她囁嚅了半天卻說不出口,那副小女人的姿態讓姜青麟的色慾更加強烈了。
從小到大,他從沒見過娘親這副模樣,那股想要欺負她的念頭愈發強烈。
下身忍不住,又往她陰戶上一頂——
龜頭隔著布料划過陰唇,恰好碰上那顆敏感的陰蒂。
「嗯啊!」
李清月被這一頂,尿意再也壓不住了,也顧不上他使壞了:「麟……麟兒……娘……娘親要……如……如……如廁!」
說完這句話,她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最難開口的已經說了,此刻也顧不上兒子會怎麼看她這個當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