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還是人嗎?
他一個哆嗦,跪走著來到她身邊,囁嚅道:「娘~」
走近了才看清,她臉上還殘留著小姨噴濺的水漬,幾縷碎發黏在頰邊。
那張平日清冷強勢的臉,此刻漲紅一片,除了嘴和眼睛,渾身都動彈不得——這種任人施為、予取予求的模樣,讓他喉頭髮緊,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李清月的目光移到他身上,只見他衣衫敞開,露出一片結實緊致的胸膛,人魚線從腰側延伸而下。
那根半軟的肉莖正直挺挺地竪著,幾乎佔據了她整片視野,莖身上還沾著水光,龜頭前端甚至滴下一滴液體,恰好落在她唇上,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滿口腔,微腥,甚至還有一點膠粘。
她猛地別過眼去,壓著聲音,咬著牙道:「穿~衣~服~」
姜青麟這才回過神,「哦」了一聲,也沒找褲子,只將外袍胡亂系上,又從儲物匣里翻出一塊乾淨的軟布。
他雙腿盤起,順勢將她側抱在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這一動,視線便掃過方才她躺過的地方——除了小姨噴濺的水漬,在她下身的位置,竟也洇開一大片深色濕痕。
他腦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個念頭:方才娘親看著自己和小姨做的時候,也濕了?
這麼一想,下身那半軟的肉莖竟又緩緩抬起了頭。
李清月被他側抱在懷裡,豐滿的臀肉隔著衣料坐在他大腿上。
就在這時,那根可惡的東西竟又硬了起來,直挺挺地抵在她腿心。
布料被春水浸透,他這一頂,龜頭隔著幾層衣料精准地碾過那道縫隙,甚至能感覺到兩片花瓣被擠壓著微微分開。
他渾身一顫,李清月也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嗯——」
這一聲又軟又短,從她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意。
她羞惱地瞪他,目光卻撞見他正低頭盯著她方才平躺過的地方——那裡有一片明顯的濕痕,顏色比周圍的床單深了一大塊,邊緣還在緩緩洇開。
她的臉「騰」地一下燒得更厲害了,恨不得將那塊床單撕下來塞進他嘴裡。
姜青麟被她瞪得心虛,連忙收回目光,重新專注於擦她臉上的水漬。
可那根壞東西卻不肯老實,依舊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隨著他擦拭的動作不經意地蹭動,每一次都碾過那處最敏感的凸起。
李清月被他蹭得渾身發軟,春水不受控制地湧出,將本就濕透的褻褲浸得更厲害。
她能感覺到那滾燙的硬物隔著布料磨蹭著她最羞人的地方,每一次都帶著細微的、磨人的灼熱。
空氣中的靡靡氣息還纏繞不散。兩人之間的熱度徬彿漸漸攀升,連呼吸都變得有些黏稠。
李清月感受到那肉莖愈發堅挺、愈發灼熱,渾身輕輕顫了一下。
她知道再這麼下去又要出事,才終於開口,聲音盡量平穩:「你和她,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姜青麟將她臉上的水漬擦淨,聽見問話,頓了頓:「上次回京的時候。」
李清月冷笑一聲,那笑里帶著明顯的譏誚:「所以你就瞞著我?然後兩人就在我面前演這一出?」
姜青麟心裡苦笑:我怎麼告訴你?
難道說「娘親,我跟小姨,你親妹妹好上了」?
當時說出來,非得被她砍死不可。
可嘴上不能這麼說,他想了想,決定撒個小謊。
他一臉正色:「娘親,我跟小姨……其實也是陰差陽錯。當時陰陽和合功和紫龍乾坤功功法相衝,我體內真氣逆轉,差點走火入魔。小姨是為了幫我壓制反噬,才……才不得已用了那種法子。」
如果陰陽合和功有靈性,此刻怕是要哀嚎:天哪,怎麼又拿我背鍋!都第幾個了!
李清月當場氣笑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嘲諷:「照你這麼說,倒是我傳你那功法的錯了?」
姜青麟頓時無言。兩人之間陷入沈默,他就這樣抱著她,看著她陰晴不定的臉,不知道她在想甚麼。
好一會兒,她才強壓下一口氣,聲音冷下來:「你還有甚麼瞞著我?」
姜青麟一聽這話,腦子里飛速轉著:要不要一股腦全說了?
可對上她那冰冷的目光,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開口:「嗯……娘親,我說了你別生氣啊。」
李清月臉色漲紅——這次是氣的。「還真有?」聲音冰冷,「說!」
姜青麟等了好一會,才開口:「嗯,沐馨漪。」
「那個清國女人!她連魂源都交給你了,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李清月瞪著他,如果能動,她現在就想給他的一巴掌
姜青麟:「我哪有阿,娘親……」囁嚅半天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時不知道怎麼的,他就精蟲上腦,加上天心作祟,一衝動就乾了那事,等清醒已經發生了。
李清月冷哼了一聲。
他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嗯……還有夏娘親……」
他只覺她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李清月當初第一次見夏玄月就隱約猜到,兩人絕不會是普通的母子關係。
以夏玄月寵溺他的性子,自己這個逆子從小就不是甚麼正經人,打小就各種離經叛道的想法,更何況還好色。
她咬了咬牙,狠狠瞪著他。
姜青麟不敢看她,硬著頭皮繼續:「嗯……還有姑姑。」
李清月倒吸一口冷氣,聲音都變了調:「姜青麟,她是你親姑姑!!!」
姜青麟摸了摸鼻子,咽了口唾沫,囁嚅道:「嗯……還有……」
李清月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還有?她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從小給他下元陽鎖,把他憋壞了?可又不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