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姑姑小姨番外(4)
番外:姑姑小姨番外(4)
石門合上的悶響在空曠中回蕩。姜青麟心底的驚怒,被更灼熱的東西衝散——那是滾燙的慾望,混著難以言喻的興奮,燒盡了所有遲疑。
腳步聲在光滑地面上清晰響起,一步一頓,壓向錦榻。
榻上,兩具身體仍沈浸在先前的癲狂余韻里,玉體橫陳。
姑姑姜芷,素來清冷的肌膚漫開大片緋紅,宛如雪地綻開的紅梅。
小姨李清秋則像熟透的蜜桃,渾身散髮慵懶媚惑的氣息。
空氣里浮動著濃郁的女兒香、汗意,還有一絲腥甜氣味,刺激著他的感官。
直到他的影子籠罩下來,榻上兩人才漸漸從那極樂的雲端跌落。
姜芷先徹底清醒。
意識到自己此刻不堪入目的模樣全然落入了最不願讓其看見的人眼中,無邊的羞憤瞬間淹沒了她。
「啊!」一聲短促驚叫,她手忙腳亂地扯過旁邊凌亂的錦被,猛地將自己從頭到腳裹緊,蜷縮成團。被下傳來壓抑的、帶著泣音的嗚咽。
李清秋初時也是一慌,隨即卻豁出去般鬆弛下來。
她媚眼斜飛,睨著姜青麟,甚至故意舒展了一下酸軟的腰肢,讓豐腴曲線更暴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下,嘴角彎起一抹慵懶又挑釁的弧度。
姜青麟眼神幽暗,先一把將酥軟無力的李清秋撈起,緊緊錮在懷裡。
肌膚相貼,他能清晰感覺到姜芷體內流轉的《陰陽和合功》真氣,瞬間明白了密室里方才發生的荒唐事。
他低頭,咬住她敏感的耳垂,氣息灼熱,聲音低沈危險:「看來……上次對小姨的‘管教’,還是太輕了。竟讓你還有膽子,來‘招惹’姑姑?這次,非得讓你記得更牢些,我的……小姨娘子?」
那聲尾音上揚的「娘子」,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力,激得李清秋身子一顫。
對上他那雙燃著暗火的眸子,想起晨間被他支配、直至崩潰討饒的可怕快意,腿根竟有些發軟,一股熱流不受控地湧出。
「麟兒……夫君……別……你別這樣……」她下意識求饒,聲音染上了嬌媚。
「現在知道怕?遲了!」姜青麟冷哼,指尖蘊著精純真氣,迅速在她腰間、臀側幾處敏感穴位拂過。
「嗯哼——!」李清秋只覺得一股遠比自身更精純、更霸道的熾熱氣息瞬間鑽入四肢百骸!
這真氣將她身體的每一處感官都放大到極致。
原本就敏感的身子,此刻更是如同浸透了油的絲綢,稍觸即燃。
他大手撫過腰肢的觸感,徬彿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帶來一陣陣令頭皮發麻的強烈電流。
「啊……麟兒……別……好奇怪……」她控制不住地嚶嚀,身子徹底軟在他懷裡,連擡臂的力氣都在流逝。
姜青麟將她重新放倒在凌亂錦榻上,動作強勢。隨即轉身,目光鎖向那個仍在錦被下瑟瑟發抖、試圖藏匿自己的身影。
他伸手,隔著錦被,精准復上了那明顯隆起、因緊張而微顫的臀峰,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啊!」被下傳來姜芷受驚的低呼。
「姑姑,」姜青麟的聲音帶著一絲惱火和不容置疑,「躲什幺?方才的‘熱鬧’,我看得真切。這幾日一直避著我,轉頭卻和小姨玩得這般……忘形。看來,上次在長樂宮給你的‘教訓’,也同樣是太輕了。」
錦被猛地被掀開一角,露出姜芷那張布滿紅暈、眼神慌亂躲閃的臉龐。
她眼角還掛著淚痕,唇瓣被咬得微腫,又羞又氣,聲音發顫:「你……你胡說!我沒有……是清秋她……」
「她如何我自會‘管教’。」姜青麟打斷她,俯身靠近,一手探入被中,準確攫住她胸前一側飽滿的綿軟,用力揉捏,那沈甸甸的軟肉在他掌下變幻形狀,頂端的蓓蕾迅速硬挺起來,「但姑姑你的不乖,同樣需得‘教導’。」他的另一隻手,指尖帶著灼人溫度,輕輕點在她微張的、還殘留著彼此氣息的紅唇上,語氣充滿了佔有欲,「你先在旁邊,好好看著。看我是怎幺‘教訓’這個總愛興風作浪的小姨的……然後,便輪到你了。」
這話語中的暗示讓姜芷渾身僵住,臉頰瞬間紅得滴血。
她想反駁,想掙扎,但體內被引動的陰陽真氣再次蠢蠢欲動,讓她渾身發軟,只能羞憤地別過頭。
姜青麟直起身,不再理會她那無力的抗拒。
心念一動,從隨身儲物匣中取出了兩枚精緻卻透著涼意的銀質乳環,環上綴著細小的鈴鐺,輕晃便發出清脆聲響。
他褪去身上衣物,露出精壯健碩的軀體。
他看向榻上兩人,沈聲道:「今日,我便要你們二人徹底明白,誰才是你們的男人、夫君。」
他轉向李清秋,在她帶著一絲恐懼和更多期待的目光中,俯下身,一手握住她一邊飽滿沈甸的雪乳,指尖刮搔著頂端那早已硬如小石的嫣紅蓓蕾。
「唔…麟哥哥……別……」李清秋敏感處受襲,身子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婉轉嬌吟。
她試圖向後縮,卻被身後錦褥阻擋。
他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刮過最敏感的乳尖,帶來細微刺痛和一陣陣令頭皮發麻的酥癢。
姜青麟眸色幽暗,欣賞著她在他手下戰慄的模樣。
指尖捏住那小巧的銀質乳環,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李清秋乳尖瞬間繃得更緊。
「啊!涼……」她驚呼一聲,聲音里帶著哭腔。
下一刻,姜青麟手法熟練迅速,只聽「咔噠」兩聲脆響,那對綴著細小鈴鐺的銀環,便已穿透了她嬌嫩的乳尖肌膚,牢牢扣在了那兩粒傲然挺立的紅梅之上!
「呃啊——!」短暫的、被刺穿的銳痛讓李清秋瞬間仰起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痛呼。
隨即,痛感迅速被一種更清晰、更磨人的存在感取代。
異物感、被標記的羞恥感、以及金屬的冰涼緊緊包裹著最敏感的頂端。
她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胸前那兩點刺目銀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小巧鈴鐺發出細碎「叮鈴」聲響,每一次微晃都像是在嘲笑她此刻的羞恥境地。
「喜歡幺?小姨娘子?」姜青麟低笑,聲音沙啞充滿磁性,帶著掌控一切的戲謔。
他伸出手指,輕輕勾住其中一個銀環,然後,不輕不重地向外一拉!
「呀啊——!」敏感的乳尖被驟然拉扯,一陣混合尖銳痛楚與滅頂快感的刺激直衝腦海,讓李清秋瞬間失控尖叫,身體不受控地向上弓起。
「不要……麟兒……夫君……輕點……好痛……嗯啊……饒了……饒了秋兒吧……」她語無倫次地求饒,淚水迅速盈滿眼眶。
被穿透的蓓蕾在拉扯下變得更腫脹、敏感,痛楚與快感界限模糊。
「痛?」姜青麟眸色更深。
他松開拉扯力道,指尖改為捻住那被銀環穿過、愈發顯得可憐的蓓蕾,時而用指腹輕輕旋轉那硬挺小核,時而用指甲尖刮搔過最敏感的頂端。
同時,另一隻手也復上另一邊同樣遭受酷刑的雪峰,雙重刺激讓李清秋的身子劇烈顫抖。
「這才只是開始……讓你敢算計姑姑,讓你屢教不改……」他的聲音低沈,如同惡魔低語。
他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灼熱呼吸噴灑在她另一側裸露的胸脯上,然後,張口含住了那一邊沒有被手指「照顧」的、同樣戴著銀環的乳尖!
濕熱口腔瞬間包裹住那帶著冰涼金屬的凸起,舌尖靈活地、帶著懲罰性地舔舐、吮吸,牙齒甚至不輕不重地磨蹭著那脆弱銀環和嬌嫩蓓蕾。
「哦哦……不行……那裡……太……太刺激了……啊啊……麟哥哥……夫君……停下……求求你……」李清秋在他唇舌與手指的雙重夾擊下,理智迅速潰散。
胸前傳來前所未有的、尖銳而羞恥的快感。
乳環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正被如何玩弄,鈴鐺隨著她身體顫抖發出連綿不絕的「叮鈴」聲,將她每一分情動都暴露無遺。
她雙腿難耐地磨蹭身下錦褥,花徑內早已泛濫成災。
姜青麟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反應,知道火候已到。
他暫時放過了她那對飽受蹂躪的玉峰,調整姿勢,大手握住她纖細腳踝,將她雙腿大大分開,折向胸前,使她最私密的領地徹底暴露在他視線下。
那泥濘不堪、微微翕張的嫣紅花戶,晶瑩愛液不斷從幽深穴口沁出。粉嫩珠核早已硬脹凸起。
他不再猶豫,將自己早已硬熱如鐵的碩大頂端抵住那濕滑不堪、熱情蠕動的穴口。沒有任何預兆,腰身猛地一沈,挺身貫穿!
「呃啊——!!!」粗長堅硬的肉莖瞬間撐開濕滑緊致的媚肉,齊根沒入!龜頭前端凶狠地撞上那嬌嫩敏感的宮口軟肉!
「進……進來了……太……太滿了……啊啊啊……頂……頂到最裡面了……麟哥哥……夫君……太深了……」李清秋被這突如其來、毫不留情的徹底佔有刺激得發出一聲淒婉長吟,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花徑內媚肉瘋狂地蠕動、收縮,死死絞緊入侵的巨物。
強烈飽脹感讓她有些窒息,卻又被一種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和歸屬感填滿。
姜青麟滿足地喟嘆一聲,感受著那緊密無比的包裹。
他再次伸手,指尖勾住她一邊乳尖那冰涼銀環,在她稍微適應了那巨大充實感時,不輕不重地再次向外一拉!
「嗯哼!啊!別拉……夫君……麟哥哥……求你了……饒了秋兒吧……不敢了……再也不敢……姐姐了……嗚嗚……」乳尖傳來的尖銳快感與她身體深處被填滿的飽脹感交織,讓她語無倫次地求饒。
「不敢?我看你膽子大得很!」姜青麟冷笑,終於開始了他的征伐。
他雙手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腰腹發力,開始了迅猛而深入的衝刺!
每一次有力抽出,都帶出大量飛濺的汁液;每一次全力貫穿,龜頭都重重鑿擊在嬌嫩敏感的花心軟肉上!
這個姿勢讓他入得極深,每一次頂弄都徬彿要直接撞進子宮深處。
同時,他的手指始終沒有離開那對可憐的、戴著銀環的蓓蕾,伴隨著衝刺的狂暴節奏,時輕時重地拉扯、捻動!
鈴鐺脆響與肉體撞擊聲、粘膩水聲交織在一起。
「啪!啪!啪!噗嘰——!」
「叮鈴……叮鈴……叮鈴……」
「啊!嗯啊……太快了……太深了……夫君……饒了我……輕點……啊……要壞了……真的要壞了……嗚嗚……慢一點……麟哥哥……秋兒……秋兒受不住了……」李清秋被他這毫不留情的撞擊和胸前持續不斷的雙重刺激弄得幾乎瘋掉,理智早已拋到九霄雲外。
雙手無力地抓撓著他肌肉賁張的手臂。
胸前那對雪峰隨著劇烈顛簸划出驚心動魄的乳浪,銀環和鈴鐺瘋狂晃動。
她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被動承受著一波高過一波的情慾浪潮。
「說!誰讓你這幺舒服?是誰在乾你?」姜青麟喘息粗重,汗珠從他下頜滑落。
身下動作沒有絲毫減緩,龜頭次次精准碾磨、撞擊著花徑內最敏感的那處凸起。
「是……是夫君……是麟哥哥……啊啊……是你在乾秋兒……乾得秋兒……好舒服……好酸……啊啊……夫君……你好厲害……秋兒……秋兒不行了……」極致快感衝擊著她的理智,她再也顧不得羞恥,順從他霸道命令,發出淫蕩浪語。
身體反應遠比語言誠實,花徑內壁蠕動更加瘋狂,愛液不斷湧出。
強烈尿意與滅頂快感一同襲來!
李清秋感覺自己被拋上了雲端。
「不行了……夫君……秋兒……秋兒要……要去了……啊!!!忍不住了……要……要尿了……」她帶著濃重哭腔的尖叫達到頂點。
就在這臨界點的剎那,姜青麟一次又深又重的凶狠貫穿,龜頭狠狠鑿進那翕張顫抖的花心!同時,他握住她乳環的手指用力向下一扯!
「呀啊——!!!」李清秋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腰肢懸空,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失聲的尖叫!
花徑內壁劇烈地痙攣、收縮、絞緊,死死箍住深埋其中的肉莖!
一股滾燙的、量多洶湧的陰精,從花徑最深處激烈地湧出,重重澆淋在姜青麟的龜頭和馬眼上!
高潮來得猛烈持久,幾乎剝奪了她的意識。
李清秋雙眼翻白,瞳孔渙散,紅唇微張,涎液不受控地從嘴角滑落。
整個人緊緊纏抱著姜青麟強壯身軀,沈浸在那極致滅頂的快感餘波中,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痙攣、抽搐。
姜青麟被她高潮時花徑內的絞緊和那滾燙陰精的衝刷刺激得悶哼連連,強忍許久的射意終於到達極限。
他低吼一聲,將肉莖用盡全力死死釘入她花穴最深處!
「呃啊——!!!都給你!!接了!!!」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強勁地、持續地噴射而出,猛烈灌注入那劇烈抽搐的子宮深處!
那充沛量度和衝擊力,讓李清秋即使在高潮余韻中,也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細弱的、滿足的嗚咽。
滾燙精液澆淋在敏感至極的花心上,將李清秋本就洶湧的高潮推向更漫長而失神的巔峰。她身體劇烈顫抖、痙攣,意識徹底模糊。
良久,姜青麟才緩緩將那半軟肉莖從她狼藉一片的腿心退出,帶出大量粘膩汁液。
他看著榻上眼神空洞、微微張著小嘴喘息、胸前銀環依舊閃爍的李清秋,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姜青麟轉過身,目光投向一直蜷縮在榻角,卻將方才那場活春宮盡收耳底、看得面紅耳赤、身體不自覺緊繃的姜芷。
他伸出手,不容拒絕地將她攬入懷中,扯開她身上勉強遮蓋的錦被。
「啊!不要…………」姜芷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赤裸、滾燙的胸膛上。那抵抗卻軟弱無力。
「姑姑,看清楚了?」姜青麟低沈的嗓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未散的欲念。
他捏住她精巧下頜,迫使她擡起那張布滿紅暈的臉龐,直視他那雙燃燒著幽暗火焰的眸子。
另一隻大手,已然復上她胸前那對依舊挺翹的雪乳。
指尖捻動、揉捏著頂端那早已硬立的敏感蓓蕾。
「現在,輪到你了。我說過,要讓你徹底記住,你是誰的人。」
「…………無恥!」姜芷猛地偏過頭,避開他灼人的視線,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和明顯的怨憤。
相較於在長樂宮時的羞憤掙扎,此刻她的眼中更多了一層因李清秋在場、以及方才被其玩弄至高潮的深刻羞恥與難堪。
「放開我…………你這…………混蛋…………」
她身體的掙扎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為激烈。
雙手不再是軟軟推拒,而是用力捶打著他堅實的臂膀和胸膛,修長雙腿更是胡亂踢蹬,試圖掙脫他的禁錮。
「別碰我!滾開!」
姜青麟眸中的幽暗更深,面對她如此激烈的抗拒,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勾起一抹混合著興奮與玩味的弧度。
姑姑這般模樣,比平日清冷自持時更添了幾分生動,徹底激發了他骨子裡的征服欲。
「看來姑姑是打定主意不乖了。」他低笑一聲,不再猶豫,翻身將她牢牢壓在榻上。
不顧她的捶打踢踹,他迅速取過一旁散落的絲綢腰帶,利落地將她的雙腕捆縛在一起,隨即拉高,固定在了雕花床頭的立柱上。
「你!你要做什幺?!放開!」姜芷驚恐地掙扎,腕間絲帶卻越纏越緊。
姜青麟置若罔聞,大手又握住她不斷亂踢的纖細腳踝。
他力道驚人,輕鬆地將她兩條腿大大分開,分別拉向床榻兩側的床柱,用同樣的絲帶將其牢牢固定住。
不過片刻,姜芷便被擺成了一個雙手高懸過頭、雙腿向兩側大大敞開的、無比羞恥且無助的姿勢。
最私密的幽谷花戶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甚至能感受到微涼氣流拂過敏感肌膚的顫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