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姑姑小姨番外(3)
番外:姑姑小姨番外(3)
夜色初上,聽濤苑內室一片靜謐。李清秋從酣沈中悠悠轉醒,長睫顫動,慵懶地伸手向旁側探去。指尖觸及的,唯有微涼的空蕩錦褥。
她倏然睜眼,支起身。
薄被滑落,露出雪膚上斑駁的吻痕與臀峰處若有若無的、帶著微妙刺痛的記憶。
晨間那場疾風驟雨般的「懲罰」細節,伴隨著下身花徑被過度開拓後的些微酸脹感,潮水般湧入腦海——他那不容抗拒的力道,次次深重到底的貫穿,還有巴掌落在臀肉上帶來的,混合著羞恥與異樣刺激的火辣觸感。
「哼……」李清秋不由撇了撇嘴,美眸中流轉著複雜的光彩。
有被徹底征服後的慵懶馴順,有一絲回味帶來的身體微悸,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用完即棄」的空落與不甘。
目光掃過空寂的寢室,錦被在她無意識中攥緊。姜芷清晨含怒拂袖而去的冰冷背影,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姜青麟那個混蛋……」她低聲啐道,一股酸澀的醋意夾雜著被忽視的慍怒湧上心頭,「一定是迫不及待找他那位姑姑師尊去了!」
越想越是氣悶,她抓起手邊的軟枕,徬彿那是某個負心人的替身,狠狠捶打了數下,直到氣息微促才停下。
望著窗外漸濃的夜色,她幽幽嘆了口氣。
然而,那絕美的臉龐上,倏然掠過一絲狡黠如狐的光亮。唇角緩緩勾起,那是一抹混合著報復、挑釁與某種隱秘興奮的邪魅笑意。
「哼……」她輕輕哼了一聲,心情竟奇異地好轉起來。先前籠罩心頭的陰霾徬彿被這突如其來的念頭驅散。
她利落地起身,忍著腿心深處的不適,仔細穿戴整齊。
對鏡理妝時,看著鏡中眼波流轉、媚意天生的自己,那笑容愈發深了。
隨即,她不再留戀,轉身離開了這片還殘留著纏綿氣息的寢殿,身影融入漸深的夜色中。
…… ……
幾日匆匆而過。
書房內,燭火通明。
姜青麟坐在寬大的紫檀木書案後,面前堆積著如小山般的奏折。
他手持朱筆,眉頭微蹙,試圖將全副心神都投入到政務之中。
然而,筆尖懸停良久,卻遲遲未能落下。他的心思,早已飄到了別處。
自從那日在長樂宮,他與姑姑姜芷那般激烈地「溝通」之後,接下來這幾日,他竟再難見到她們二人——無論是姜芷,還是李清秋。
她們徬彿憑空消失了一般,或者說,是在刻意地躲避著他。
去長樂宮,宮女總回稟「公主身體不適,靜養中」;去李清秋常待的院落,也總是撲空。
這種被同時冷落的感覺,讓姜青麟頗有些無奈,心底深處還縈繞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煩躁與……失落。
他放下朱筆,揉了揉眉心,試圖驅散腦海裡那些旖旎又混亂的畫面。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輕輕敲響,張伯端著一盞熱氣騰騰的香茗走了進來。
他將茶盞小心翼翼地放在書案一角,避免碰亂奏折,然後便垂手立在一旁,神色間帶著些許猶豫,嘴唇囁嚅了幾下,似乎有話要說,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姜青麟擡眼看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壓下心頭的煩悶,開口道:「怎幺了,張伯?你我之間還有什幺不能直說的?有事但講無妨。」
張伯聞言,先是謹慎地看了看四周,確認並無旁人,這才上前幾步,湊近姜青麟耳邊,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與擔憂道:「殿下,老奴……老奴今日傍晚時分,看見……看見姨小姐她……她帶著長公主殿下,一起往……往太妃以往閉關的那間密室方向去了。」
姜青麟瞳孔驟然一縮:「小姨和姑姑?她們去那裡做什幺?」那股不安感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浸透全身。
李清秋帶走姜芷,去的還是那般隱秘的所在……他幾乎可以斷定,這絕不是什幺友好的姐妹談心!
聯想到李清秋素來膽大妄為、睚眥必報的性子,以及那日她在他身下雖被征服,卻未必真正服軟的眼神……姜青麟心頭一緊,再也坐不住。
「我知道了。」他豁然起身,面色沈凝,不再多言,徑直大步流星地朝府邸深處,那間已塵封許久的密室方向走去。
……
時間倒退回傍晚時分。
京城一間頗為雅致的酒樓頂層,臨窗的雅間內,李清秋正悠閒地靠坐在軟榻上,纖細的指尖捏著一隻白玉茶盞,慢條斯理地撇著浮沫,目光偶爾掃過窗外漸沈的暮色,似乎在等待著什幺人的到來。
果然,沒過多久,雅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清絕孤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姜芷。
她依舊是一襲素白如雪的常服,面容清減,眉眼間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淡漠,徬彿那日長樂宮內的激烈情潮並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跡,又或者,是被她以更強的意志力強行冰封了起來。
她一進門,清冷的目光便落在了主位上的李清秋身上。
當看到李清秋那副慵懶恣意的姿態——翹著修長的二郎腿,包裹著透肉黑色絲襪的玉足踩在一隻精緻的高跟鞋里,而那只高跟鞋的前端已然松開,只剩下鞋跟堪堪掛在塗著蔻丹的飽滿腳趾上,正隨著她悠閒的心情一蕩一蕩,搖曳出誘人的弧線——姜芷的眉頭不由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李清秋,」姜芷的聲音如同碎玉投冰,清冷中帶著疏離,「你找我,到底何事?」她並未落座,似乎並不打算久留。
李清秋擡起媚眼,似笑非笑地睨著她,將手中另一隻早已斟好的茶盞往前推了推,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也沒什幺大事。就是想問問姐姐,如今我姐姐、你的嫂子已經回京,關於你我……與麟兒之間這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姐姐你……打算如何跟她分說?」
姜芷聞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幾分自嘲與譏諷。
她終究還是走上前,端起了那杯茶,指尖觸及溫熱的杯壁,並未立即飲用,只是冷聲道:「說什幺?說她的好妹妹、姜青麟的小姨,和她的小姑子、姜青麟的姑姑,是如何不知廉恥,一起爬上了她寶貝兒子的床榻?」
話音未落,她似乎覺得口乾,或許是心中同樣煩悶,終究還是將茶盞湊近唇邊,淺淺啜飲了一口。
李清秋看著她喉間微動,將那口茶水咽下,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得逞的、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她隨即卻是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嫣然一笑,那笑容媚意橫生:「那又如何?反正我是打定了主意要跟麟兒一直在一起的,臉面嘛,哪有實實在在的人重要?最多也就是被我姐姐打罵一頓,關幾天禁閉,我才不怕呢。」
姜芷放下茶盞,冷笑更甚:「哼,你待如何,與我無關。若你找我來只是為了說這些無聊之言,那便恕不奉陪了。」說罷,她轉身便欲離去。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剎那,李清秋原本慵懶的聲音陡然變得清晰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慢悠悠地響起:「現在嘛……恐怕就由不得姐姐你了呢。」
此音剛落,姜芷便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般的無力感猛地從四肢百骸襲來!
剛剛站起的身子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軟綿綿地一晃,竟直接跌坐回了身後的椅子上。
她心中大驚,立刻試圖運轉丹田內的精純真氣,卻發現往日如臂指使的真氣此刻竟如同石沈大海,凝滯不動,提不起一絲一毫!
是那杯茶!
她猛地擡頭,目光如冰錐般刺向依舊笑吟吟的李清秋,聲音因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而微微顫抖:「你……你在茶里放了什幺?!」
李清秋這才好整以暇地站起身,邁著優雅的貓步,搖曳生姿地走到姜芷身邊。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柔地撫上姜芷那因驚怒而微微泛白、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頰,指尖感受著那細膩如玉的觸感,笑著道:「姐姐放心,不過是些……讓姐姐能安靜片刻的‘十香軟筋散’罷了,無害的,只是會暫時讓姐姐……乖巧一些。」說罷,她俯下身,一手穿過姜芷的腋下,另一手攬住她的腿彎,稍一用力,便將渾身酥軟無力、連手指都難以擡起的姜芷打橫扶了起來。
姜芷渾身癱軟如泥,只能無力地倚靠在她溫軟馥郁的懷裡,又驚又怒,厲聲質問道:「李清秋!你到底想做什幺?!你要帶我去哪裡?!」只是那質問聲因為身體的無力,而顯得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軟糯,聽起來反倒像是無助的嗔怨。
李清秋低頭,看著懷中這張近在咫尺、清冷與脆弱交織的絕色容顏,心中那股混合著報復、嫉妒與某種隱秘興奮的情緒更加熾盛。
她湊近姜芷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一種魔性的誘惑與不容抗拒:「只是帶姐姐回秦王府做客罷了。放心,我的好姐姐,妹妹我……怎幺會捨得真的傷害你呢?」她的話語輕柔,卻讓姜芷心底寒意更甚。
……
秦王府深處,那間屬於李清月的閉關密室依舊清幽僻靜。
室內陳設簡單,只有一個蒲團,一張臥榻。
最顯眼的是榻旁那面巨大的水晶鏡,鏡面光滑,映照著室內的一切,帶著冰冷的窺視感。
李清秋扶著藥力發作、渾身無力的姜芷走了進來。她將姜芷放在鋪著軟墊的床榻上,目光掃過那面鏡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為了把這面鏡子搬來,費了我不少功夫……」她輕撫鏡面,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等了幾天,終於等到機會了。」
姜芷躺在榻上,只覺得渾身燥熱,一股熟悉的空虛感從小腹蔓延開來。
不僅僅是十香軟筋散的藥力,更有幾日前姜青麟在她體內種下的《陰陽和合功》真氣。
在馬車上,李清秋看似無意的觸碰間,已將絲絲縷縷蘊含同樣效果的真氣渡入她體內。
她臉頰緋紅,呼吸急促,雙腿下意識地微微摩挲,試圖緩解從花徑深處傳來的騷癢與空虛。這感覺太熟悉,也太羞恥。
「李……李清秋!你到底想做什幺?」姜芷又羞又惱,聲音卻帶著一絲軟糯。
李清秋沒有回答,只是取過早已備好的絲帶,利落地將姜芷的雙手手腕縛住,隨後將絲帶另一端繞過榻上橫欄,輕輕拉緊。
「嗯……」姜芷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這股力道牽引著,不得不半跪半坐,挺起胸脯。
手腕被吊縛,她只能勉強用腳尖踮在榻上,支撐部分體重,腿部線條繃緊,更顯修長。
她渾身無力,真氣被封,連掙扎都顯得徒勞,只能羞憤地瞪著李清秋,眼波因情動和怒氣而水光瀲灧:「李清秋!你放肆!快放開我!」
李清秋退後一步,欣賞著眼前景象,嘖嘖稱贊:「姐姐,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面泛桃花,眼含春水,汗濕雲鬢,哪裡還是那個高高在上、清冷如仙的長公主?分明是個動情難耐的凡間仙子……怪不得能把我們家麟兒迷得神魂顛倒,連倫常都不顧了……」
姜芷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鏡子。
鏡中的影像讓她渾身一顫——那個雲鬢微亂、玉顏酡紅、星眸迷離、被以如此姿勢綁縛著,渾身散髮無助與情慾氣息的女子,真的是她自己嗎?
強烈的羞恥感幾乎將她淹沒。
體內的陰陽真氣仍在肆虐,如同無數細小火苗,灼燒著她的理智。
下身早已泥濘,黏膩的蜜液不斷沁出,將最私密的布料浸濕,緊貼肌膚,帶來更清晰的癢意。
她忍不住再次併攏雙腿,卻無法緩解深處的渴求。
「嗯……你……無恥……」她試圖斥責,出口的聲音卻嬌柔無力,更像呻吟。
李清秋輕笑一聲,再次靠近。
她伸出手,指尖微涼,慢條斯理地解除姜芷的衣物。
外袍、襦裙……一件件滑落在地。
當月白色肚兜被解開時,一對飽滿挺翹的雪乳彈躍而出,頂端嫣紅早已硬立,在空氣中微顫。
「平日里包裹得這樣嚴實,也不怕委屈了這對寶貝……」李清秋目光灼熱,伸手復上那團溫軟,用力揉捏,指尖刮搔、捻動那硬如小石的乳尖,「連我看著都喜歡,何況是麟兒……」
「啊……不……不要……」胸前傳來的、混合痛楚與快感的刺激,讓姜芷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嬌吟。
她扭動身體想要躲避,卻被綁縛的雙手限制,反而使得胸前晃動更加驚心。
緊接著,下身最後那點遮蔽也被剝離。
濕漉漉的褻褲被褪下時,拉出了晶瑩的銀絲。
李清秋的指尖就著那充沛的愛液,自然地在姜芷微微翕張、飽滿濕潤的花唇上輕輕刮過。
「唔哼——」最敏感私處被觸碰,姜芷渾身劇顫,花徑內一陣緊縮,又是一股熱流湧出。
她羞得全身肌膚泛粉,尤其是那被迫高高撅起的雪臀和完全暴露的腿心。
「姐姐的身子,真是敏感……」李清秋語氣帶著贊嘆,更多的卻是戲謔,「我才渡過去那幺一點點‘陰陽真氣’,這裡就已經洪水泛濫了?」她的指尖,甚至試探性地在那緊窒入口處輕輕按壓。
「李……清秋!你……你不要臉!」姜芷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喘息,眼中的冰冷早已被情慾取代,斥責聽起來更像是撒嬌。
李清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光芒,有報復的快意,有隱隱的嫉妒,還有一絲被眼前這具清冷與媚惑交織的胴體所引動的興奮。
她想起晨間姜青麟對她的「懲罰」,想起醒來後床榻邊的空蕩與冰冷,那股酸澀醋意再次湧上。
「我今天偏要好好看看……」她俯身,湊到姜芷耳邊,聲音低沈充滿魅惑,帶著一絲狠絕,「看看我們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冰清玉潔的長公主殿下,在情慾巔峰時,會是什幺模樣……看看是不是真的那幺誘人,才把麟兒的魂兒都勾走了,讓他對我那般狠心……」
話音未落,李清秋已從身後完全貼上了姜芷被綁縛的身體。
兩具同樣成熟豐腴、卻氣質迥異的嬌軀緊密相貼,溫熱與微涼的肌膚形成對比,帶來一陣戰慄。
「嗯……」姜芷發出一聲無助的嗚咽。
李清秋的唇貼上她敏感的耳廓,舌尖如同靈蛇,舔舐過精緻耳廓,又含住她早已紅透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吮吸啃咬。
「姐姐的耳朵也很敏感呢……」她呵氣如蘭,聲音帶著蠱惑。
同時,她的雙手各自佔據一方領地。
一隻手自後繞前,再次攫取住姜芷胸前的豐盈,五指深陷乳肉中,用力揉捏搓弄,指尖時快時慢地撥弄、彈動那硬挺的蓓蕾,帶來一陣陣混合微痛的酥麻。
「啊……哈啊……停……停下……」姜芷螓首後仰,靠在李清秋肩頭,呼吸愈發急促凌亂。
胸前傳來的刺激讓她頭暈目眩,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擺動,像是在迎合。
而李清秋的另一隻手,則沿著姜芷平坦光滑的小腹緩緩下滑,掠過微微起伏的肚臍,最終復上那片早已泥濘不堪、芳草萋萋的幽谷。
「唔——」當手指直接觸碰到那最嬌嫩、最敏感的核心時,姜芷身體猛地繃緊,腳趾在絲襪中緊緊蜷縮。
李清秋的指尖,先是在那飽滿腫脹的陰唇外緣輕輕划動,感受著那微微顫抖和愈發洶湧的潮意。
然後,她分開那兩片濕滑的唇瓣,精准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頂端、硬脹凸起的珍珠蒂蔻。
「哦……不……那裡……不行……」姜芷的聲音瞬間帶上了哭腔,那是她最敏感、最無法承受挑逗的所在。
李清秋卻毫不憐惜,指尖帶著一絲惡意,快速而用力地揉按、刮搔那顆小小的肉珠。
「啊啊啊——慢……慢點……嗯啊……太……太過了……」姜芷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被綁縛的手腕無意識地拉扯絲帶。
快感如同失控的電流,從腿心深處瘋狂竄向四肢百骸。
她想要夾緊雙腿,卻被李清秋擠入的身體阻礙,只能無助地張開,承受這瘋狂的刺激。
「姐姐的身體在說話呢……」李清秋舔著她的耳廓,低語,「它在說想要更多……很舒服……是不是?」她的手指動作不停,甚至加快了速度,時而按壓珠核,時而探入那緊致濕熱的穴口淺淺抽刺,帶出更多黏膩汁液。
「胡……胡說……嗯哼……啊……才沒有……」姜芷的否認斷斷續續,破碎不堪。
她的意識在快感漩渦中沈浮,理智正在崩塌。
鏡子里,那個被女人從身後侵犯、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小嘴微張吐出呻吟的女子,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貪婪地汲取著每一分刺激。
李清秋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嬌軀的顫抖和那越來越高的體溫,聽到她愈發急促甜膩的喘息。她知道,姜芷已經接近邊緣。
她加重了指尖力道,更加專注於那顆硬脹的蓓蕾,揉弄的頻率快得驚人,同時對著姜芷的耳孔吹著熱氣,用淫靡的語氣命令道:「看著鏡子,姐姐……看看你現在有多渴望……就要去了,是不是?為了你的‘好妹妹’的手指……」
「不……不看……嗯啊啊……我不要……」姜芷拼命搖頭,淚水滑落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