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姑姑小姨番外(2)
番外:姑姑小姨番外(2)
辰時末的陽光已帶上了炙意,透過繁茂的宮樹枝葉,在長樂宮前的青石板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姜青麟來到宮門前,值守的兩名年輕宮女見到他,連忙行禮,聲音帶著緊張:「參見太孫殿下。」
「免禮。」姜青麟目光掃過緊閉的宮門,落在其中一位面容稚嫩的宮女臉上,「姑姑可在宮中?」
那宮女被他目光一掃,臉頰微紅,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囁嚅道:「回殿下,公主是在宮中,但是…………但是…………」
見她吞吞吐吐,姜青麟眉頭微蹙,聲音沈了幾分:「但是什幺?」
宮女被他語氣中的微慍嚇得一顫,忙道:「公主回來時吩咐了,今日身子不適,不想見任何人。」她說完,小心地擡眼看了看姜青麟。
姜青麟的目光在朱紅色的宮門上停留片刻,那緊閉的門扉徬彿象徵著姑姑此刻對他緊閉的心門。
他心中瞭然,那股因晨間誤會而產生的郁結之氣,看來遠未消散。
他並未為難宮女,只是微微頷首:「嗯,孤知道了。」
說罷,他轉身,沿著來時的路離去。
兩名宮女看著他背影消失在宮道轉角,這才松了口氣。
先前未敢說話的那名宮女撫著胸口,低聲道:「殿下真是愈發俊朗了,連皺眉都那般好看…………」
回話的宮女點了點她的額頭:「好看?方才殿下問話時,你怎地像只鵪鶉似的縮在後面不敢吭聲?」後者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言。
姜青麟無心理會小宮女的竊竊私語。
他轉過宮牆角,見四下無人,身形微動,便如落葉般悄無聲息地躍過了宮牆。
皇宮內苑,外緊內松,尋常人自不敢如此放肆,但他往來長樂宮如同自家後院,即便被人瞧見,也無人敢真個阻攔。
他身影如鬼魅,避開稀落宮人,幾個起落間便已貼近姜芷寢宮的後窗。
側耳傾聽,室內一片靜謐,唯有微風拂過紗幔的細微聲響。
他不再猶豫,指尖微一用力,推開一道窗隙,身形一閃,落入室內,落地無聲。
內室光線微暗,窗櫺半掩,空氣中瀰漫著姜芷身上特有的、如同雪後寒梅般的冷香。
目光所及,只見那道熟悉的清絕身影正背對著他,獨自坐在臨窗的軟榻上。
她微微垂著頭,霜色裙裾如流雲般鋪散在榻上,一隻手擱在膝間,另一隻手似乎正握著什幺物件,對著窗外透入的天光,怔怔出神。
姜青麟悄然走近幾步,看清了她手中之物------那是他離京前,親手為她戴上的一條銀鏈,鏈墜是一枚造型古樸、內蘊紫氣的龍紋指環。
此刻,那指環在她纖白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下,微微轉動,折射出一點黯淡的光暈。
她顯然心神不屬,連他潛入室內的細微動靜都未曾察覺。
就在這心緒翻騰之際,一雙堅實有力的手臂毫無預兆地從身後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溫熱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姜芷渾身猛地一僵,常年修煉的精純真氣幾乎是本能地驟然提起,反手一記掌刀,攜著凌厲勁風,便向身後之人的頸側劈去!
然而,手掌尚未觸及肌膚,那熟悉的、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已在她耳邊響起:「姑姑,我想你了。」
那聲音如同帶著奇異的魔力,姜芷周身凝聚的真氣瞬間潰散,劈出的手掌也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姜青麟順勢握住她停滯的手腕,將那只微涼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臉頰在她頸側蹭了蹭,聲音悶悶地再次喚道:「姑姑…………」
這一聲「姑姑」,喚得百轉千回,帶著依戀。
姜芷心頭一顫,徬彿最柔軟的角落被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
但她立刻想起晨間在聽濤苑見到的那一幕------他臉上曖昧的唇印,手中攥著的黑色蕾絲,以及李清秋那幾乎全裸的模樣…………冰冷的怒意與蝕骨的失望再次湧上心頭。
她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繃緊了臉,用力將手從他掌心抽回,聲音冷得如同寒冰:「你來做什幺?你不是有你的‘小姨娘子’悉心照料了嗎?還來我這長樂宮作甚?」她刻意加重了「小姨娘子」四個字,語氣中的酸意與譏諷幾乎凝成實質。
「還有,我分明吩咐過宮女,今日不見任何人。」
姜青麟見她肯開口,雖是冷言冷語,卻比完全不理不睬要好。
他再次伸手想去握她的手,卻又被她躲開。
他只得撓了撓頭,避開那個最棘手的問題,只回答後半句,臉上擠出幾分無奈的笑容:「我…………我是偷溜進來的,不關外面宮女的事。」
姜芷盯著他看了片刻,見他眼神清澈,帶著討好,心腸終究無法徹底硬下去,冰封的玉顏稍稍緩和了一絲。
她剛想開口說些什幺,那個決絕的念頭再次閃過腦海------長痛不如短痛!
想起這半年來自己在京城對他的牽腸掛肚,他卻在外風流快活,招惹了一個又一個女子!
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讓她剛剛有所軟化的心瞬間再次凍結。
她猛地擡眼,目光如兩柄利劍,直直刺入姜青麟眼中,唇角勾起一抹冰寒的弧度:「姜青麟,你倒是好本事!離京不過半載,瀘州舊人未冷,京城新歡又添!合歡宗的蘇有容,紫雲山的葉倩,如今更是連塗山那對姐妹花都一並收入囊中!你是不是覺得很得意?認為這天下間的絕色女子,都該對你太孫殿下趨之若鶩,投懷送抱?甚至連我這個親姑姑,也該像她們一般,不知廉恥,對你予取予求?!」
這一連串的質問,如同冰雹般砸下,帶著她積壓了半年的委屈、嫉妒與不安。
姜青麟被她問得一時語塞,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從辯駁。
他看到她那雙清冷眸子里一閃而過的水光與深切的委屈,心中一痛,愧疚感湧上。
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再次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聲音低沈而充滿歉意:「姑姑,對不起,是我不好…………」
「放開!」姜芷卻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用力掙脫了他的懷抱,踉蹌後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她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句盤旋在心頭許久的話說了出來,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與決絕,聲音卻帶著一絲顫抖:「姜青麟,我想清楚了。你身邊紅顏知己眾多,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想來…………也不缺我這一個。我們之間…………本就是一段不該開始的孽緣,是一個錯誤。從今往後,還是回到最初的姑侄師徒身份,恪守禮法,保持距離吧。」她偏過頭,不再看他,指向房門的方向,指尖微顫,「你…………走吧。」
姜青麟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他緊緊盯著姜芷的眼睛,試圖從那強裝的冷漠中找出一絲破綻。
然而,她此刻的眼神竟是前所未有的認真與決然。
一股混合著心痛、憤怒與被拋棄感的火焰在他心中竄起。
他氣極反笑,聲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姑姑,你說真的?要與我…………劃清界限?」
姜芷袖中的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帶來尖銳的痛感,才能勉強維持住聲音的平穩:「是。你走吧。以後…………我們只是姑侄。」最後四個字,她說得異常艱難。
看著她倔強側開的容顏和那冰冷決絕的話語,姜青麟只覺得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巨大的失落與憤怒交織,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
他眼中紫芒一閃,體內《紫龍乾坤功》驟然運轉到極致,身形如電,出手如風,以姜芷此刻心神激蕩、防備大減之下根本無法反應的速度,瞬間點中了她胸前幾處大穴!
姜芷身體一僵,頓時動彈不得,只能又驚又怒地瞪著他,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姜青麟!你放肆!解開我的穴道!」
姜青麟卻冷笑一聲,一步上前,將她打橫抱起。
懷中嬌軀冰涼而僵硬。
他低頭,看進她那雙燃燒著屈辱與憤怒的眸子,聲音低沈而充滿佔有欲:「既然姑姑執意要說這些剜我心的話,執意推開我…………」他抱著她,大步走向內側的鳳榻,「那我便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你記住,你是誰的人。不把你這些念頭徹底碾碎,不讓你親口承認錯誤…………你別想下這張床。」
他將她放在榻上,動作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不等她再開口,他已俯身,一手固定住她的下頜,灼熱的唇重重壓下。
「唔…………!」姜芷美眸圓睜,難以置信地掙扎,奈何穴道被制,那點微弱的反抗如同蜉蝣撼樹。
姜青麟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粗暴地撬開她緊閉的牙關,靈巧而霸道的舌長驅直入,糾纏住她試圖躲閃的丁香,瘋狂汲取著她的氣息。
與此同時,他悄然運轉《陰陽和合功》,一股熾熱中帶著詭異陰柔的氣息,透過唇舌與緊貼的身軀,絲絲縷縷渡入姜芷體內。
「嗯…………」姜芷悶哼一聲,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的燥熱自小腹竄起,流向四肢百骸。
原本冰冷僵硬的軀體,竟不由自主地開始發軟、發熱。
那被強行壓制的、深入骨髓的情慾,如同被點燃的引線。
她清晰地感覺到,腿心深處那羞人的秘處,開始不受控制地沁出濕意。
姜青麟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和微微泛紅的肌膚,知道功法起效。
他稍稍退開,結束了那個令人窒息的深吻,指尖在她微腫的唇瓣上摩挲,另一隻手利落地解開了她的穴道。
穴道一解,姜芷立刻試圖運轉真氣,驅散體內的燥熱與酥軟。
然而,她驚恐地發現,丹田真氣如同被無形鎖鏈束縛,凝滯不動!
而那股源自姜青麟的異種真氣,卻在她經脈中肆意游走,帶來的不是痛苦,而是令人羞恥難堪的、越來越強烈的空虛與渴望。
身體軟得如同化雪,連擡起手臂都異常困難。
「姜青麟!你…………你竟用這等合歡邪術?!」她又驚又怒,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嬌慵無力。
她眼神里充滿了震驚與失望,徬彿在看一個走入歧途的至親。
「你何時…………竟學了這等下作手段來對付我?!」
姜青麟看著她那雙此刻水光瀲灧、因情動與悲憤而格外明亮的眸子,心中掠過一絲複雜,但征服的慾望更盛。
他並不回答,伸手抓住她月白色常服的衣襟,用力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聲清脆刺耳。姜芷驚呼一聲,想要護住胸前,卻已徒勞。常服被撕開,露出了裡面------一套款式大膽誘人的白色蕾絲內衣!
那蕾絲薄如蟬翼,鏤空花紋凸顯著她胸前的飽滿,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純白的顏色與她清冷氣質形成巨大反差,更添禁慾的魅惑。
姜青麟目光瞬間幽深,喉結滾動。他伸出手指,勾起一縷垂落她胸前的蕾絲邊緣,指尖不經意划過頂端那微微凸起的蓓蕾,感受她猛地一顫。
他低笑,聲音沙啞:「姑姑,穿著這個…………是早就等著我了吧?」尾音上揚,帶著戲謔和瞭然。
姜芷被他看得無所遁形,被他指尖的觸碰引得渾身酥麻,強裝的冰冷崩塌,化作漫天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脖頸。
她羞憤難當,緊緊閉上雙眼,睫毛劇烈顫抖,身體因緊張不安和男性指尖帶著玩味的撥弄而微微發抖,卻倔強地咬住下唇,不再發出一言。
姜青麟笑意更深,手指滑到她光滑肩帶,輕輕撥弄,「你早上離開聽濤苑,穿的就是這身。也就是說,你裡面,早就準備好了這套…………等著我,是不是,我的好姑姑?」
他的話如同利針,刺破了她所有偽裝。
那點隱秘的期待和渴望被無情揭穿。
她再也無法面對他灼灼的目光和瞭然的笑容,猛地別過頭,將滾燙的臉頰埋進錦被,徹底成了鴕鳥,只有劇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顫抖的嬌軀,洩露著她極不平靜的心緒。
看著她這副羞怯難當、再無平日清冷的模樣,姜青麟心中因她絕情話語而起的怒火,漸漸被愛憐與更強烈的征服欲取代。
他不再多言,俯身,開始用行動,「懲罰」她的口是心非。他的動作不再像對待李清秋那般大開大合,而是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研磨與試探。
「住手…………放開…………」姜芷徒勞地掙扎,揮舞無力的手臂推拒,但那力道微不足道。
反而因身體的扭動,使得飽滿酥胸在蕾絲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姜青麟輕而易舉制住她亂動的雙手,俯身,灼熱的吻沿著她優美的頸項向下,留下一個個濕痕。
他隔著薄薄蕾絲,含住她一側挺立蓓蕾,舌尖惡意地舔弄、吮吸。
「嗯哼…………!」一陣強烈的酥麻從胸前炸開,姜芷死死咬住下唇,將險些逸出的呻吟堵在喉間,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猛地弓起,又無力落下。
陌生的快感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蕾絲很快被唾液浸濕,緊貼肌膚,清晰勾勒出頂端硬挺的形狀。
姜青麟的大手探入她腿間,撫上光滑細膩的大腿內側,那柔嫩肌膚在他帶著薄繭的指尖下,激起陣陣細密顫慄。
他的手指如同靈蛇,緩緩向上,最終精准覆蓋上那已然濕潤、微微翕張的花唇。
「拿…………拿開…………」姜芷羞憤欲死,雙腿下意識併攏,卻反而將他的手指夾在腿心。
那指尖傳來的灼熱與若有若無的刮搔,讓她渾身劇顫,花徑內湧出更多溫熱潮潤的蜜液。
姜青麟感受著指尖的濕滑,低笑:「姑姑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他屈起一指,就著充沛愛液,試探著刺入那緊致濕熱的入口。
「別…………別碰…………我…………!」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姜芷身體繃緊,花徑內壁條件反射般收縮絞緊,將那根手指緊緊包裹。
她將臉更深地埋入被中,發出一聲極力壓抑的、帶著泣音的悶哼。
姜青麟不再猶豫,迅速褪去彼此障礙。
當他解開那精巧蕾絲搭扣,那對雪白渾圓、飽滿挺翹的玉兔彈跳而出,頂端兩抹嫣紅如同雪中紅梅,傲然綻放,微微顫抖。
當兩人徹底赤裸相對,看著身下這具清絕如玉、卻染上情慾粉霞的胴體,他眼中火焰燃燒。
他調整姿勢,自己仰面躺下,然後將渾身酥軟的姜芷抱起,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