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春藥
姜青麟俯身,含住她一邊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繞著那硬挺的蓓蕾打轉。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手指捻著另一邊乳尖,又揉又掐,呢喃不清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
「唔嗯……不……不是……太……太快了……」夏玄月被他弄得渾身發麻,快感堆得快炸開。
花徑里又濕又熱,吸吮絞緊,像是要把他整根吞進去,每一次摩擦都帶起更強的電流。
「啊……輕……輕點咬……」
姜青麟松開乳尖,沿著她汗濕的頸項一路吻上去,最後堵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盡數吞下。
身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都結結實實夯在宮口上,臀肉撞擊的聲音密集如雨。
「唔……唔嗯……嗯啊啊……」夏玄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鼻息凌亂,只能從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
花徑內的春水源源不斷湧出,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滑膩,隨著他的抽插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水聲。
「要射了……」他松開她的唇,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額角青筋跳動,腰眼那陣酸麻再也壓不住。
夏玄月睜開迷離的眼,雙腿下意識地死死夾住他的脖頸,花徑瘋狂收縮,宮口如嬰兒小嘴般嘬住他的龜頭:「給娘親……都給娘親……射進來……」
下一秒,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進她子宮深處。
量多得驚人,衝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來。
她尖叫一聲,陰精跟著噴湧而出,混著他的東西從兩人緊密交合處溢出,把身下的床褥浸得透濕。
她雙眼翻白,嘴巴微張,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臉上是徹底失神、意識飄遠的空洞表情,只有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無意識地劇烈顫抖。
姜青麟伏在她身上喘,肉莖還在她體內跳。夏玄月渾身發顫,高潮的余韻讓她腳趾都在抖。兩人就這幺疊著,誰也沒動。
屏風那邊,胖子和黑漢已是強弩之末,身上血都快流乾了。
意識模糊間,最後灌入耳中的,是女人那尾音打著顫的淫叫,還有男人沈重的喘息與低吼。
他渾身猛地一抽,下身處早已齊根切斷的傷口,竟如同幻覺般傳來一陣最後勃起般的劇痛,隨即猛地噴湧出兩大股粘稠的黑血,徹底帶走了最後一絲生氣。
眼睛兀自圓睜著,直勾勾對著屏風方向,瞳孔里的光徹底散了。
緊接著,旁邊的黑漢也跟著猛地一抖,莖根處血如泉湧,他張了張嘴,連「嗬」聲都發不出了,頭一歪,再無聲息。
……
這一夜還很長。
姜青麟記不清要了她幾次。
每次她剛緩過勁,他就又硬起來,抵著她濕漉漉的穴口往里頂。
有時從後面,掐著她的腰撞;有時讓她騎上來,看她自己動得氣喘吁吁;有時把她抱到桌上,腿架在肩上,進得又深又重。
春藥把夏玄月另一種性格全勾了出來。
她什幺羞人的話都說,一聲聲「爸爸」、「主人」叫得又軟又媚。
腿心濕得能擰出水,每次他進去都「咕嘰」作響。
高潮來得一次比一次容易,有時他剛動幾下,她就洩了身。
到後來,她嗓子都啞了,只會張著嘴喘。
身上全是他的印子——胸口手印疊著牙印,臀瓣上手指印泛著青紫。
腿根濕黏一片,分不清是汗是水還是精。
天快亮時,姜青麟最後一次射進她身體里。這次她連叫都叫不出,只是渾身劇烈地抖,穴內痙攣著吸了他好久,才軟成一灘泥,暈了過去。
……
天光透過窗紙,朦朦朧朧地照進來,落在夏玄月的眼皮上。
穴里傳來的飽脹感和微微的刺痛讓她悠悠轉醒。
睜開眼,便是姜青麟近在咫尺的睡顏。
他呼吸平穩,一隻手臂還牢牢箍著她的腰。
而他那根東西……居然還半硬著,留在她身體里。
夏玄月臉一熱,輕輕掰開他攬在腰上的手,想悄悄起身。
剛擡起一半,雙腿卻酸軟得根本使不上力,「嗯」地一聲輕哼,又跌坐回去。
這一坐,臀瓣重重壓實,那深埋的肉莖又往深處頂了一記,狠狠撞在敏感的宮口上。
「嗯啊~」她捂住嘴,把呻吟咽回去,小心地看向姜青麟。他依舊沈睡,眉心舒展,似乎累極了。
她輕輕捶了下他胸膛:「壞麟兒……睡著了還欺負人。」
重新調息,讓靈力在酸軟的四肢百骸轉了一圈,恢復些許力氣,才再次嘗試。
她雙手撐著他胸膛,腰臀緩緩擡起。
濕滑的穴肉依依不捨地裹著莖身,發出輕微的「啵」一聲輕響,龜頭從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穴口退出。
隨著拔出,一股混合著濃白精液和透明春水的黏膩液體,立刻從她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湧出,淅淅瀝瀝地滴落在他依然昂揚的莖身和小腹上,畫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夏玄月看得臉頰發燙,慌忙挪開視線,手忙腳亂地想下床。
腳剛沾地,腿心一軟,差點跪倒,連忙扶住床沿才站穩。
這一動,下身那被過度使用的地方傳來清晰的酸痛,還有飽脹感。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去感受自己的身體。
臀瓣又麻又痛,上面依稀殘留著幾個清晰的指印。
胸脯也脹疼,乳尖紅腫,依稀可見淺淺的牙印。
最要命的是腿心,那處又腫又麻,兩片嫩肉可憐地微微外翻,還在不受控制地開合,一股股混著精液的蜜汁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走到房間角落那面銅鏡前,瞥見鏡中映出的人影——臉上妝容早已糊成一團,黛色眼影被淚水衝出兩道溝壑,青黑的口脂暈開到嘴角,頭髮汗濕地黏在頸邊,一副被徹底疼愛過、又狼狽不堪的模樣。
昨晚的一切,那些主動的迎合,那些羞死人的稱呼和話語,那些放浪的姿勢……潮水般湧回腦海。
「爸爸……主人……要月兒……」
「射給月兒……灌滿……」
清晰得徬彿就在耳邊。
「轟」的一下,夏玄月從頭到腳紅透了,耳根燙得嚇人。夏玄月捂著臉,耳根燒得厲害。
為什幺……為什幺會那樣?
是那瓶春藥!
為什幺要喝那瓶春藥?
是這半年來日復一日的思念和等待擔心,是知道他身邊有那幺多女子時,心裡那股酸澀的、被冷落的感覺,是聽見他跟那個清國女人在床上一整天的無名火……心底翻湧起想要獨佔他,種種情緒纏在一起,讓她鬼使神差地就仰頭灌了下去。
本意只是想……好好伺候他,讓他眼裡心裡暫時只有自己,哪想到藥性竟會變成這樣……
她慌忙甩頭,捏緊大腿:「不,那不是我……不是的……不是……對……一定是春藥影響了自己的心智……」這幺安慰自己,趕緊掐斷念想,不願再去回憶。
指尖掐訣,引動微弱的水靈之氣,將身上黏膩的汗漬、精斑、還有花掉的妝容一一洗淨。
又回身,對著沈睡的姜青麟輕輕一點,施了個安眠的小法術,確保他不會中途醒來。
然後才仔細地將他身上歡愛的痕跡也清理乾淨,從儲物空間里取出一套他的乾淨衣物,快速地替他穿上。
隨手一抹,屏風消失,連同後面那四具不堪的屍體,化為虛無,連半點血腥氣都沒留下。
她腳步有些慌亂的就要往外走,想要逃走,可到了門邊,卻又頓住。
咬著唇猶豫片刻,她又折返回來,在房間里四處看了看。
從牆角一個不起眼的箱籠里,翻出了姜青麟的儲物匣,還有那支她贈的、月華凝成的玉簪。
她走到床邊,動作輕柔地替他重新束好發,將玉簪仔細簪回發髻,又把儲物匣塞進他懷裡。
做完這些,她忍不住捏了捏裙角。
又在床沿坐下,只是臀瓣剛落榻,穴內殘留的精液又被擠出一些,濕透了薄薄的褻褲,涼意讓她又是一顫,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