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都得死
月光下,娘親夏玄月衣袂飄飄,銀發如瀑,絕美的側顏清冷如仙,與在破碎天庭廢墟中那個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柔弱,任由他予取予求的娘親,形成了強烈到極致的反差。
這種強大令他感到陌生,如月中仙子,遺世獨立,姜青麟看著她有種不真實感。
就在這時,夏玄月已轉身回到他面前。
方才還凝在眉梢眼角的凜冽殺意,竟如春雪般悄然消融,只剩下一片溫軟的關切。
她俯下身,指尖輕擡,替他拂開額前被汗水浸濕的亂發,目光落在他因玉冠碎裂而披散開的烏黑長髮上。
「頭髮都亂成什幺樣子了。」她聲音很輕,像夜裡悄悄落下的絮語。
沒等姜青麟開口,她已經繞到他身後,不知從哪取出一柄細玉梳,動作輕柔地,一下一下為他梳通糾纏的發絲。
她的指尖微涼,帶著月華靈力特有的溫潤,每一次梳落,都像也一並帶走了他骨子裡的疲憊。
姜青麟肩頭微微一僵,隨即又徹底松了下來。
他閉上眼,任這份久違的、被人細心打理的暖意包裹全身。
這一刻他才找回了那個破敗天庭里的娘親,那種陌生感瞬間消失。
恍惚間,像是回到了很小的時候,只是執梳的人,已從李清月換作了夏玄月。
「方才你強衝封印,時間雖短,靈氣卻如洪流過境,經脈怎幺受得住。」她一邊低語,一邊熟練地將他的長髮攏起,束成一個挺拔的發髻。
話音里藏著心疼,也帶著一絲未散的後怕,「若不是娘親感應到你封印有異,及時趕來……」她沒再說下去,只是手中的動作更輕柔了些。
不過片刻,一個端正的發髻已然成型。
她略略沈吟,指尖月華流轉,竟凝出一支玉簪——通體溫潤,隱有光華內蘊,細看之下,那質地竟與她所居的月華宮有幾分相似。
她小心地將簪子插入發間,固定妥當。
「好了。」夏玄月轉回他面前,仔細端詳片刻,唇角終於漾開一絲笑意。
她伸手輕撫過那支玉簪,低聲道:「這裡面凝了我一縷月華本源,平日可助你靜心。若再遇危急……或許,能為你擋下一次災劫。」
說罷,她又一次將他輕輕攬入懷中。
「麟兒。」她輕聲喚道,聲音帶著失而復得的顫音。
「娘親……」姜青麟埋首在她帶著清冽冷香的懷抱中,劫後餘生的鬆弛感湧上心頭。
夏玄月仔細端詳著他,確認他除了真氣消耗過度、臉色有些蒼白外,並無明顯外傷,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她拉著姜青麟走到旁邊一塊較為平整的大石旁,柔聲道:「你先躺下,讓娘再仔細檢查一番,娘怕有隱患。」
說著,她讓姜青麟枕在自己柔軟而充滿彈性的大腿上。姜青麟依言躺下,剛想開口說些什幺,視線不經意間向上望去,話語頓時卡在了喉嚨里。
從這個角度看去,娘親絕美的臉龐被那高聳飽滿的峰巒遮擋了大半,視線所及,唯有那兩座幾欲裂衣而出的渾圓玉峰,幾乎要壓到他的鼻尖。
薄薄的月白絲質衣料下,隱約可見頂端微微凸起的輪廓,隨著她輕柔的呼吸微微起伏。
一股混合著月華冷香與成熟女性體香的獨特氣息幽幽傳來,鑽入他的鼻腔,讓他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幾拍。
夏玄月對此恍若未覺,或者說,在她心中,麟兒永遠是需要她呵護的孩子。
她玉指輕點姜青麟眉心,一股精純柔和的月華真氣緩緩渡入,仔細探查他的識海與經脈。
另一隻手則復上他的心口,感受著那顆「天心」種子的狀態。
真氣在他體內流轉一周,夏玄月微微蹙起的黛眉緩緩舒展。
封印雖然被強行衝開片刻,但得益於她當初設下的禁制足夠穩固,加上姜青麟解除的時間極短,並未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只是經脈因靈氣粗暴灌入有些許震蕩,需要調養幾日。
那「天心」種子依舊被月華符文牢牢封印著,並無異動。
她輕輕鬆了口氣,指尖憐愛地拂過姜青麟的額發,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輕柔與鄭重:「以後,絕不可再自行解開封印,知道嗎?若非娘感應到你體內封印異動,及時趕來……」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後怕。
「嗯,我知道了,娘親。」姜青麟連忙點頭,壓下心中那絲因近距離接觸而產生的異樣悸動,撐著手臂坐起身來。
他握住夏玄月微涼的手,關切地問:「娘親,你體內的反噬之傷,都好了嗎?」
夏玄月絕美的臉上綻放出一個令他安心的笑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得了麟兒的‘鼎力相助’,早已痊癒了。」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促狹和深意,臉頰微微泛紅,在月光下更顯嬌媚。
姜青麟自然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想起在月華宮殿和瑤池中的種種荒唐與親密,耳根也不由熱了起來。
看著她那雙漾著水光的柔媚眼眸,以及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調弄神情,姜青麟心頭那點被強行壓下的燥熱「噌」地又竄了起來。
他哪還忍得住,手臂一伸,便將那具溫香軟玉的身子攬進了懷裡,低頭便復上了她微啓的紅唇。
「唔…」夏玄月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吟。
齒關幾乎是瞬間便被熟悉的力道叩開,任由那滾燙的舌長驅直入,精准地纏住了她無處可逃的軟嫩香舌。
不同於以往的溫柔試探,這個吻帶著幾分懲戒,急切地吮吸、糾纏,將她口中清冽中帶著一絲甜膩的津液盡數攫取。
她被他吻得渾身發軟,腦中暈陶陶的,只能發出細弱可憐的嗚咽。
姜青麟的手也沒閒著,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上,隔著薄薄的月白絲料,一把便握住了那團他無比熟悉的豐腴軟玉,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指尖有意無意地刮過頂端悄然挺立的蓓蕾。
「嗯啊~」夏玄月渾身猛地一顫,如同過電般,從被他肆虐的唇舌到被他掌控的乳峰,酥麻感瞬間流竄全身。
她雙腿發軟,幾乎完全躺在了兒子身上,原本下意識抵在他胸膛的雙手,不知不覺間已攀上了他寬闊的肩背,指尖無力地蜷縮著,抓皺了他的衣袍。
鼻腔里溢出的呻吟又嬌又媚,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求:「麟兒…別…」
直到感覺懷裡的嬌軀徹底化為一池春水,軟綿綿地依附著他,連反抗的力氣都快沒了,姜青麟才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
唇瓣分離時,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他看著娘親臉頰緋紅、眼波迷離、微微喘息的模樣,心頭那股被她挑起的邪火才算平息了些,拇指揩去她唇角的水漬,低笑著問道:「娘親,還敢不敢調戲我了?」
夏玄月緩了好一會兒,才從那種魂兒都被吸走的暈眩中回過神。
她擡起水光瀲灧的眸子,似嬌似嗔地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三分埋怨,七分縱容,還帶著一絲被「欺負」後的委屈,端的是風情萬種。
她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與綿軟:「壞麟兒…就會欺負娘親…」
他輕咳一聲,站起身來,同時將夏玄月也拉了起來:「娘親,我們先回之前的驛站一趟,還有些手尾需要處理。」他想起了那對母女,以及昏迷的侍衛們,眼神重新變得冷冽。
「好。」夏玄月溫順地應道,任由他牽著自己的手。
兩人並肩,踏著清冷的月色,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夏玄月安靜地跟隨在姜青麟身側,目光大部分時間都落在兒子身上,眼中是化不開的溫柔與滿足。
徬彿只要在他身邊,踏足這凡塵俗世,去面對任何風波,都成了甘之如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