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聖藥
不知過了多久,姜青麟濃密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殘留的眩暈感讓他視線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贏瑩那張布滿紅霞、眼神躲閃的絕美臉龐。
她的眼神里,除了羞赧,似乎還多了一絲他看不懂的複雜情緒,像是……氣惱?
「瑩兒?」他聲音沙啞,下意識地伸手探向她的額頭,「你的臉好紅……是不是著涼發熱了?」掌心觸及一片滾燙細膩的肌膚。
贏瑩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身體一顫,像只受驚的小鹿般猛地向後縮了縮。
那器靈灌輸的「夫妻」身份讓她強忍著沒有拍開他的手,但身體的本能反應依舊明顯。
看到他醒來第一件事竟是關心自己,一股暖流瞬間衝散了部分羞赧和莫名的醋意,她連忙搖頭,聲音細若蚊吶:「沒……沒有,就是……就是有點熱。相公,你感覺怎幺樣?還難受嗎?」 (「相公」二字叫出口時,已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和探究。)
姜青麟試著運轉了一下體內氣息,發現那令人麻痹的毒素竟已消散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些許虛弱感。
「好多了,余毒似乎清了,就是還有點乏力頭暈。」
贏瑩一聽「余毒」二字,心又提了起來,慌忙轉身從床頭的破陶碗里端起小半碗乳白色的液體:「快,把這個喝了!能徹底清除余毒的!」那碗里的液體,正是她剛才在廚房,背對著門口,忍著巨大的羞恥和心中翻騰的醋意,再次擠出的新鮮乳汁。
姜青麟不疑有他,接過陶碗。
那液體散髮著一種極其誘人的、混合著淡淡奶香和奇異花香的清甜氣息。
他仰頭,咕咚咕咚幾口便喝了個乾淨。
溫潤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一種奇異的舒適感,徬彿連最後一絲疲憊都被驅散了。
「哈……」他滿足地咂了咂嘴,唇齒間還殘留著那獨特的甘甜奶香,好奇地問:「瑩兒,這是什幺藥草熬的?好甜啊,還有股……特別好聞的奶香味兒?你在哪裡找到的?」 (他眼神清澈,帶著純粹的好奇和對她的信任。)
贏瑩的臉「騰」地一下紅得更厲害了,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眼神慌亂地四處亂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語無倫次地小聲辯解:「是……是……是我以前……以前隨身帶的!對!是家裡秘制的解毒聖藥!外面……外面找不到的!」她差點說漏嘴,趕緊把「家裡」搬了出來,心中卻在暗罵:「呆子!這都嘗不出來嗎?!還問!問什幺問!」 那份因「陽訣」而起的醋意似乎又冒了頭。
姜青麟心中也暗自驚奇這「聖藥」的神效。
姜青麟看著她羞窘難當、甚至有點氣鼓鼓的模樣,雖然覺得有些奇怪(她身上濕透的包袱明明檢查過,沒見什幺藥瓶),但只當她驚嚇過度,加上這「聖藥」可能確實珍貴,不便多言,便體貼地不再深究。
他轉移話題,聲音溫和:「瑩兒,你餓了吧?我去找點吃的,你好好休息。」說罷,便起身下榻,動作雖有些虛浮,但精神尚可。
贏瑩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見他精神恢復,忙不迭地點頭:「嗯……嗯,你去吧。」看著姜青麟走出小屋的背影,她長長舒了口氣,渾身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頸間的半心項鍊,那上面的小精靈光芒似乎比之前黯淡了許多。
冷靜下來,方才記憶解鎖、器靈信息以及「聖藥」來源的疑雲,如同巨石般壓在了心頭。
「他什幺都不知道……他對我好,只是因為他以為我們是夫妻……或者,只是因為他本性如此?」 這個認知讓她心頭泛起一絲苦澀。
夕陽西下,姜青麟拖著疲憊卻滿足的身影回到小屋。
他手裡提著兩只處理好的野兔和一些野菜。
然而,贏瑩眼尖地發現,他原本整齊的粗布衣袖被劃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下面一道已經凝結、卻仍顯猙獰的血痕。
他行走時,左腿似乎也有些不自然的微跛。
「相公!你受傷了?!」贏瑩的心猛地揪緊,那份因「陽訣」而起的醋意瞬間被更強烈的擔憂取代,快步上前,聲音里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焦急和心疼。
姜青麟不在意地擺擺手,將獵物放下,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沒事兒,皮外傷!追這兔子的時候不小心被樹枝刮了一下。看,收穫不錯!今晚有肉吃了!」他刻意避開了腿上的不適,不想讓她擔心。
贏瑩看著他手臂上那道刺目的血痕,又瞥見他褲腿上隱約滲出的暗紅,心像被針扎了一下。
那個關於「藥王體母乳」的秘密在她腦海中翻騰。
解毒可以,療傷……應該也可以吧?
娘親說過,可以療傷去毒……可是……白天那羞死人的場景又浮現在眼前……更重要的是,她心中那點彆扭的醋意還未完全消散。
她咬著唇,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忙碌生火的背影,一時躊躇。
晚飯是簡單的烤兔肉和野菜湯。
姜青麟吃得很香,顯然餓壞了。
贏瑩卻有些食不知味,眼神不時飄向他手臂的傷處和微跛的腿,心中天人交戰:救?
還是不救?
用那種羞人的方式?
他會不會覺得我……輕浮?
可看著他忍痛的樣子,她的心又軟得一塌糊塗。
那份器靈灌輸的「妻子責任」和內心深處悄然滋生的真實關切,最終壓倒了殘餘的醋意和羞恥。
收拾完碗筷,夜色已深。
簡陋的木屋裡只有一盞搖曳的豆油燈。
贏瑩深吸一口氣,徬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就當……還他救命之恩。」 她這樣告訴自己,試圖驅散那份悸動和羞恥。她背對著姜青麟,走到灶台邊,拿起一個乾淨的陶碗。手指顫抖著,解開剛剛重新纏好的裹胸布帶。雪膩飽滿的雙峰再次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頂端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嫣紅光澤。她閉上眼,咬著下唇,心中默念著「救人要緊」, 強忍著那強烈的羞恥感和身體被觸碰的奇異刺激,一手托住沈甸甸的玉乳,另一手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力道,用力擠壓著敏感的乳暈和乳頭。
「唔……」細微的、帶著壓抑痛楚和異樣快感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唇瓣間逸出。
晶瑩的、帶著淡淡靈光的乳汁艱難地、斷斷續續地被擠出,滴落在碗底,發出輕微的「啪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