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兒媳駕到
如煙也不太駁他的面子,只要不是太過火就聽之任之,乳房、屁股、大腿等部位幾乎被老色鬼摸了個遍。
兩個人坐在角落,沈浸在他們的二人世界里,對別的人和事不聞不問。
有人過來跟林福海打招呼,他也只是懶懶地敷衍,別人自然也識趣地趕緊離開。
一直到夜深,有人離開,有人上樓,林福海用眼光示意兒媳。如煙對公爹嫣然一笑,公媳倆才手牽手緩步上樓。
到了四樓頂頭的一個房間,林福海拿出一張磁卡在門鎖上刷了一下,吱的一聲輕響,門上的一盞小綠燈亮起,門就打開了。
如煙納悶:「看你的樣子好像熟門熟路啊,你怎麼知道這個房間里沒人?」
「嗨,這個房間是專門留給我的,除了主人只有我這一把鑰匙,就算我沒來,別人也不會佔用的。」
兩人進去鎖好門,林福海就急不可待地將兒媳摟進懷裡,大嘴就迅速壓在了兒媳的唇上。
這裡沒人打擾,兩人這個長吻十分盡興。林福海還在兒媳的臉頰、鼻子、眼睛、耳朵一通狂吻,弄得如煙一臉口水。
如煙嬌嗔:「急色鬼,一會兒都等不及!總得讓我洗個澡吧。」
林福海催促道:「那就快去吧。」
如煙衝他一笑,轉身進了衛生間,關門時還叮囑道:「等會兒你也洗洗,我不喜歡髒兮兮的男人。」
如煙解脫衣物,站在淋浴頭下剛打開熱水,林福海就光著身子闖了進來,一把抱住兒媳,急吼吼地說道:「小妖精,爸一會兒都等不及了,咱們洗個鴛鴦澡吧。」
小小的浴室里春色無邊,兩個飢渴的男女哪還有心思洗澡,糾纏成一團。
林福海猴急得如同初嘗性滋味的小男孩,只恨自己沒生三頭六臂,他連親帶摸兒媳的乳房,手還在她的胯間亂掏。
如煙不堪忍受,強行把他往外推:「別搗亂了,等我洗完再進來。都答應給你了,別這麼沒出息。」
林福海訕訕地退了出來,在房間里轉圈圈,像火燒屁股的猴子。
好不容易等如煙裹著浴巾出來,他趕忙進去胡亂洗了兩把就光著身子衝了出來。
看到兒媳正坐在床邊等他,二話不說就把她撲倒在床上,扯脫了那條礙事的白色浴巾,兒媳那羊脂白玉般嬌嫩的胴體就袒露在他的面前。
「溫柔點兒,老林。」如煙嬌羞地閉上了雙眸,長長的睫毛忽閃著。
美人入懷,春宵的帷幕拉開,林福海開始細細品味這道渴望已久的美餐。
兒媳的乳房渾圓飽滿,溫軟滑膩,讓他愛不釋手,撫摸、親吻,滿口生香。
來到少婦的胯下,陰阜高高隆起,肥厚鼓凸如一隻大白杏,粉嫩的陰縫兒掛著露珠般的淫水,熱噴噴的騷氣勾起男人的慾火……
林福海含住兒媳兩片嬌嫩的陰唇,軟軟的、滑滑的,滋味妙不可言。
在公爹舔舐陰戶的時候,如煙也把玩著男人那根漲硬的陰莖,那條肉棍在她的手掌里不安分地勃動,讓如煙心裡也暗暗歡喜。
終於到了歷史性的時刻,林福海跪在兒媳胯前,把她的雙腿分開,抬高到他的肩上,手握粗硬的雞巴,叩門而入。
一番顛鸞倒鳳,兩個偷情的不倫男女心滿意足。
如煙下床到衛生間清洗了下身,拿著濕毛巾回來給公爹把胯間擦拭乾淨,然後偎進他的懷裡,喃喃地問道:「剛才……滿意嗎?」
林福海看著兒媳如花的嬌顏,鄭重地點點頭,忽然說道:「我雖然五十多了,可還沒老糊塗。今天我雖然得到你了,但我知道事情顯然不是這麼簡單!你這次來廣州,恐怕少傑是知道的吧?從你今天話來話外的意思來猜,是不是他在家已經做下了甚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才派你來收買我?」
如煙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福海。
這個男人太厲害了,竟然猜出了事情真相,難道是自己的戲演得不真,露出了甚麼破綻?
她佯怒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懷疑我有甚麼目的?」
林福海呵呵一笑,把兒媳往懷裡摟了摟,說道:「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你想我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容易嗎?甚麼事情不想清楚就去做,那早就被別人騙得精光了。不管你有甚麼目的,我都成全你,我們畢竟是一家人,甚麼事情都好商量。」
如煙轉怒為喜,溫柔地說道:「我沒有看錯你,你的胸懷真的不比凡人。其實甚麼事情只要想開了,結局就不會太差。」
公媳倆心意相通,相視一笑,摟在一起安然入眠了。
這之後,林福海對柳悅和小燕子說他需要去外地談生意離開廣州幾天,就陪著兒媳白天四處遊玩,晚上一起住在酒店的總統套間。
兩個人雙宿雙飛,儼然像度蜜月的情侶。
沒過幾天,小燕子就不乾了,打電話問老爸甚麼時候回來,說她想他了,讓他趕緊回來陪她。
林福海左右為難,如煙在一旁打趣道:「是你的小情人吧?是不是這些天冷落了她,人家來興師問罪了?」
林福海想了想,索性咬牙承認:「不是情人,是我情人的女兒。」
「你挺厲害啊,母女通吃!那就更不能怠慢人家了,省得別人說我以大欺小,跟一個小孩子爭風吃醋。」
林福海沒想到如煙這麼開通,還以為她在套他的話,慷慨陳詞:「我雖然喜歡她,但更捨不得你,現在我一刻也不想離開你,只能請她靠邊站了。」
「別這樣無情無義,你還是抽點時間見見她吧,我又跑不了,咱們來日方長。」
兒媳越是懂事,林福海越不想冷落佳人,他想了想,忽然說道:「要不然,你陪我去見她?」
如煙笑道:「我倒是無所謂,只要人家沒意見就行。不過,你怎麼介紹我?我可不想她拿白眼看我。」
「我就說你是我的秘書……這樣是不是委屈你了?」
「沒關係。我也想見見你的小情人,看看她有多迷人。」
林福海給小燕子打通電話,當著兒媳的面就在電話里跟私生女打情罵俏,最後說今晚就返回廣州陪她吃飯,隨行的還有一個女秘書,問小燕子是否介意?
小燕子很高興,說只要他回來,別的都好說。
當晚,三個人在酒店的包間里一起吃飯。
小燕子活潑好動,卻也乖巧懂事,跟如煙相見後一口一個「煙姐」叫得很甜。
她認為如煙就是爸爸的一個女秘書,所以並無顧忌,跟林福海親密得不行。
如煙中途去廁所,返回時發現父女倆正摟在一起親嘴。她正進退兩難,忽然手機響了,如煙一看,是爸爸打來的。
「煙兒,來廣州就跟老爸玩失蹤啊,這幾天連電話都不給我打。怎麼樣,跟公爹玩得很開心吧?」方天成語氣輕鬆地調侃自己的女兒。
「瞎說甚麼呢?知道你是出公差,這幾天忙,沒好意思打擾你,就讓我公公陪我在廣州逛了逛。」如煙壓低聲音說道。
「有沒有瞎說你心裡清楚,我還猜不出你那點小九九?怎麼樣,事情辦得順利吧?抽時間來看看你老爸吧。」
「你可真是老狐狸,甚麼事情都瞞不住你。你在哪兒?我去找你吧,有話當面說。」
方天成告訴女兒地址,如煙過來對林福海說道:「我有點事,得回家一趟,董事長准假嗎?」
林福海也正為今晚怎麼安排煩惱,此時趕緊順水推舟,大方地說道:「有事就趕緊去辦吧,忙完了再上班。」
如煙跟小燕子揮手再見,出門打車來到父親住的賓館,方天成看著女兒容光煥發的樣子,打趣道:「看來你公爹寶刀不老,你這幾天滋潤得很呢。」
「哪有你這樣跟女兒說話的?」如煙坐到父親旁邊,親暱地摟著他的脖子,大發嬌嗔。
「如果爸爸猜的不錯,這肯定是少傑的主意吧。這樣也好,長治久安,爸爸支持你。」
「真聰明!」如煙點了一下方天成的腦門,揶揄道,「這幾天寂寞了吧,沒找個女人陪陪你?主辦方真不夠意思。」
「呵呵,你知道爸爸那方面不行,故意挖苦我。他們倒是安排了,我都拒絕了。怎麼,今晚你不去陪你公公,打算在爸爸這裡過夜了?」
「你這裡安全嗎?別鬧出了甚麼緋聞就得不償失了。」
「這點你放心,沒人打擾。」
父女倆這夜甚麼也沒發生,如煙難得睡了一個好覺,跟林福海這些天有些縱慾過度,今晚正好休養生息。
第二天,方天成照常開會,如煙給林福海打電話讓他過來接她。
林福海很快就到了賓館樓下,如煙上車後打趣道:「昨夜累壞了吧,沒把你榨乾吧?」
「嘿嘿,給你留著呢,不信今晚請你驗貨。」
下午方天成的電話打到了林福海的手機上:「老林啊,別光忙著陪煙兒啊,咱老哥倆也該聚聚了,不然我該罵你重色輕友了。」
林福海一怔,趕緊應承說今晚他安排,掛了電話轉頭問兒媳:「你爸知道咱倆的事了?我聽他話來有話。」
「怎麼,你怕了?」
「我怕啥?就是見你爸的時候有點不自然。」
「這就叫做賊心虛。放心吧,他是我的親爸爸,你的老親家,不會讓你下不了台的。」
晚宴時,林福海總覺得方天成看他的眼神不正常,讓他如芒在背。可他很快發現如煙跟她爸爸的眼神也很曖昧,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煙去廁所方便的時候,方天成也跟了過去。
等了好久不見兩人回來,林福海也悄悄潛了過去,卻發現父女倆在衛生間門口摟著親嘴。
方天成發覺了他的行蹤,放開懷中的女兒,對他坦然一笑,踱著方步走回房間。
倒是林福海愣怔怔的站在原地沒動,如煙笑眯眯地走過來拉著他的胳膊回到座位。
晚宴結束後,方天成就回自己住的賓館了。林福海和兒媳回到總統套房,他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如煙:「你跟你爸在衛生間門口乾啥?」
「喲,吃醋了?你倆都是我的爸爸,他還是我的親爸呢,比你更近一層。怎麼,只許你州官防火,不許他百姓點燈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不是親生父女嗎?」
「你跟小燕子都那樣了,還有臉說我?」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沒想到老方也這麼風流,我可真是看走眼了。」
「別想那麼多了,等你回家後會發現,比這更出格的事情還多著呢。」如煙給林福海打了預防針。
接下來的日子,林福海只恨分身乏術,不能同時兼顧兒媳和柳悅母女。雖然兩邊奔波有些累,但這種快樂,不正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嗎?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九月下旬,林福海跟兒媳商議該回老家過中秋節了,接下來還要參加齊瑞和如雲的婚禮。
訂好了機票,如煙悄悄給林少傑打了電話,將她和公爹返家的具體時間告訴了老公。
林少傑知道該來的總要來,自己皇帝般的後宮生活該要暫時告一段落了。
他在吃飯時把消息告訴了家裡的女人,每個人的心情都很複雜,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
林少傑下午跟陳嫂母女盡興而歡,晚上又把母親、妹妹和岳母餵飽了。
半夜,他來到大媽的房間,馮桂芝也知道明天老公就回來了,自己跟小情人的好日子要中斷,所以也是盡心陪侍他,兩個人纏綿不休。
當林少傑蹲在大媽胯間大力抽插時,忽然一隻小手伸過來搗亂,摸著他的雞巴,還揉搓他的卵袋,從他的屁股後面傳來小雨嘰嘰咯咯的笑聲。
小女孩的惡作劇攪了歡樂的氣氛,馮桂芝笑罵了聲:「小淘氣鬼,不好好睡覺搗甚麼亂?」
小雨撇撇嘴:「你們太鬧騰了,我睡不著!不行,我也要玩……」
林少傑呵斥道:「你怎麼玩?還是趕緊睡覺吧!」
「我也要像奶奶這樣玩,剛才奶奶吃你這個東西了,我也要吃。」小雨毫不退讓,手裡攥著爸爸的雞巴不鬆手。
馮桂芝臉紅了,剛才跟小情人前戲時,小雨分明在睡覺啊,怎麼會看到?
看來這小傢伙人小鬼大,蓄謀已久。
事已至此,馮桂芝打算推波助瀾,促成好事,她對林少傑說道:「你就讓小雨嘗嘗味道唄。」
林少傑騎虎難下,其實他心裡也不是沒有想法,於是順水推舟,從大媽屄里拔出雞巴,挺在女兒的面前。
小雨仔細打量著,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又含進嘴裡咂了一下,吐出來叫道:「騙人,一點兒都不好吃,這是甚麼味兒啊?」
林少傑大窘,馮桂芝笑眯眯地湊過來勸道:「這個味道不難吃啊,習慣了就好了。其實剛才奶奶吃它是為了讓你爸爸舒服,」說著摸了一下小雨的小屄,「就像摸你這兒,你覺得舒服嗎?」
「嗯,癢癢的,挺舒服的。」小雨好像明白了些。
「要是讓你爸爸親這裡,更舒服呢。想不想試試?」
「想。」
「那就躺好。」馮桂芝把小雨放倒在床上,扒拉開她的雙腿,招呼林少傑,「你過來給她舔舔吧……這麼鮮嫩,連我都想親兩口哩。」
女兒那含苞待放的粉嫩小屄讓林少傑性趣盎然,他也不再推辭,趴到小雨胯間,輕柔地親吻那朵奇葩。
小雨身子一下子僵直了,對奶奶說道:「真的好舒服呀,爸爸的舌頭軟乎乎的,親得我只想撒尿哩。」
林少傑發現女兒的秘處居然慢慢濕潤了,那不是他的口水,而是小女孩自己分泌的愛液,清甜甘冽,芳香撲鼻,真是提神醒腦。
他忍不住向大媽報喜:「小雨這裡能流水了呢,真想不到。」
「知道現在的女孩子都早熟了吧,」馮桂芝又驚又喜,「如此看來,也許你能真的肏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