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兒媳駕到
方天成每次來廣州都會在工作之余跟林福海聚一聚,老哥倆既是親家又都是成功男人,話題自然很隨意,對男女之事也不怎麼忌諱。
方天成知道林福海來廣州是為了女人,雖然沒有見過他的二奶,但能讓林福海逗留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估計那個女人不簡單。
但這種事又不好明著問,林福海口風很嚴,說話跟打游擊差不多。
方天成經常打趣他:「你總是在外面風流,把老婆扔到家裡不管不問,就不怕後院起火?」
林福海總是不在意地一笑:「這點我倒是很放心,桂枝和美玉都是本分的女人。再說了,我估計還沒有人夠膽量動我的女人。」
方天成就在心裡悲嘆:要是他知道是自己兒子接手了他的女人,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人啊,甚麼時候都不要太自信,世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
兩個人聊天的時候,林福海經常跟方天成談起方如煙,方天成就知道這老色鬼惦記上自己的女兒、他的兒媳婦了。
不過從話里話外也聽得出來,他還沒得手。
方天成心裡暗暗得意,覺得自己勝他一籌,畢竟,如煙早已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了。
這次方天成到廣州,發現林福海跟以前像換了個人,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他好奇地問:「你這老傢伙又禍害了哪個良家婦女了?看你美得嘴巴都合不攏,跟吃了蜜蜂屎似的。」
林福海雖然無恥,卻也不好意思對親家說他禍害了自己的親閨女了,就打著哈哈說自己在廣州的事業有了明顯的發展,所以高興。
方天成對此根本不信,他知道林福海早就對錢看淡了,肯定是另有隱情。
方如煙對父親說自己想來廣州玩幾天時,方天成隱隱猜到了女兒此行的目的。
對於女兒這次打算在自己眼皮底下明目張膽的紅杏出牆,他這個做父親的不但沒有反感,反而有些興奮,因為這是為了大家今後的性福,女兒又得到了女婿的授權,而且他還可以看一場好戲。
跟林福海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把如煙要來的消息告訴了親家。
果不其然,林福海眼睛一亮,馬上打聽兒媳甚麼時候到廣州,定好住哪裡沒有。
然後說方市長公事繁忙,他可以去接機,正好他新收購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可以讓兒媳住在那個賓館的總統套房。
方天成也想促成此事,就不跟他客氣,把女兒到達的時間告訴了林福海,說一切由他安排。
林福海感覺自己最近桃花運旺盛,剛收了小燕子和小紅,兒媳又來飛蛾撲火。
他當然不敢讓如煙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所以既不敢把如煙領到他的別墅,也不敢跟柳悅母女說起此事。
好在他在廣州也有自己的事業,時間上倒是好安排。
當林福海把漂亮的兒媳從機場接到了自己的專車上,公媳倆坐在汽車的後排,林福海心裡的高興勁兒就別提了。
到了賓館,安排如煙住進了總統套間,看到兒媳滿意的樣子,他不無自豪地說:「這是咱家的產業,這裡就是你的家。來廣州了,一切由我來照顧你,你想幹甚麼儘管跟我講,我一定滿足你。」
如煙嫣然一笑,語氣略帶挑逗地說:「爸,這可是你說的,無論我想怎麼樣,你都得滿足我。」
林福海心裡一動,以前這個兒媳對自己總是恭恭敬敬地保持著距離,從來不假辭色;這次卻好像換了個人,不但態度熱情,看他的眼神也好像另有含義。
難道老天開眼,兒媳對他也有那種意思?
借著話頭,他也大膽地表態:「如煙,爸對你怎麼樣你自己心裡也有數吧?說句肉麻點兒的話,為了你,我可以連命都不要。這次你來廣州,要是哪方面覺得爸沒有滿足你,我任你處置。」
「別光說得好聽,我要的是實際行動。」如煙的笑很燦爛,卻又意味深長。
林福海覺得身子發酥,眼光也火辣辣地盯著嬌俏迷人的兒媳。
如煙也大膽地跟公爹對視著,撒嬌道:「爸,我餓了,你先下去等我,我洗個澡。等會兒你要帶我去吃好吃的。」
「沒問題。吃在廣州嘛,爸今晚帶你去吃海鮮。」
林福海在車里焦急地等待著,心情一直很亢奮,兒媳此行很突然,對他的態度更是180 度的大轉彎,那撒嬌弄痴的摸樣讓他的心裡一直癢癢的。
當兒媳翩然來到車旁,林福海忙下車親自為她打開車門,將她恭迎到車內,然後上車坐在兒媳身旁。
出浴的美少婦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林福海暗暗抽著鼻子貪婪地聞嗅著。
他們來到當地最好的海鮮餐館,這頓飯吃得很愜意。
如煙坐在他對面,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還主動給他夾菜。
林福海受寵若驚,也給兒媳夾了幾次菜,如煙都欣然接受了。
「吃完飯打算去哪裡玩呀?廣州的夜生活可是很豐富的,比濱海市強多了,我帶你開開眼界。」林福海討好地說道。
「既然到了廣州,自然一切聽爸的安排。對了,我這次來沒給你惹麻煩吧?要是耽誤了你跟別的美女約會,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瞧你說的,現在陪你就是我最大的事情,別的任何事都得靠邊站。」
「這可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可別讓別的女人罵我。不過,話說回來,我也算是個美女吧?有我陪著你,你也不虧!」
如煙衝著公爹綻開迷人的笑容,眼波里也情意蕩漾。
林福海覺得自己說話都有些氣短了,他涎著臉說道:「煙兒當然是美女了,能跟你在一起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管別人說甚麼哩。對了,普通的夜總會酒吧甚麼的估計你也興趣不大,正好今晚有個私人會所的派對,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啊!我只是聽說過,還真沒去過。」如煙撫掌贊同。
司機將他們送到一個別墅的大鐵門前,林福海就擺擺手讓司機回去了。
進大門的時候,林福海掏出一張卡,門口的保安接過去刷了一下,門打開,兩個人信步走了進去。
這個別墅可真大,樓前的花園是蘇州園林風格,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不時見到三三兩兩的男女在遊逛。
進到樓里,正對大門的是一個寬闊的客廳,佈置豪華。
有人跟林福海打招呼:「林老闆,難得你大駕光臨,這位美女很眼生啊,是哪位名模吧?看來林老闆艷福不淺啊。」
林福海有點尷尬,剛想解釋:「別瞎說,這是我的……」如煙在一旁嬌嗔地扭了他胳膊一下,他就不吭聲了。
等那人走開,如煙在公爹耳邊輕笑道:「爸,你還真打算告訴人家我是你兒媳婦啊?那可就更說不清了。看在你對我這麼好的份上,今天我就臨時當你的女朋友吧。」
說著,就挎住了公爹的胳膊,偎依在他的懷裡。
林福海簡直樂暈了,他覺得老天爺對他簡直太好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兒媳今天不知道為甚麼對他這麼好。
落座後,如煙發現很多人都好奇地打量著她,她倒是很坦然,跟林福海親密的樣子像是一對老情人。
來這裡的男女都彬彬有禮如紳士淑女,名牌時裝,談吐文雅。
林福海雖然心裡很美,其實也有點坐立不安,跟兒媳之間的關係此時不明不白,他也不敢有甚麼放肆的舉動。
客廳中央是個小舞池,有幾對在那裡慢搖。
角落里是酒吧,有服務生摸樣的人端著酒盤轉圈送酒。
酒吧旁邊是帶扶手的樓梯,不時有男女上上下下。
如煙好奇地問:「樓上是甚麼?」
林福海悄聲說道:「樓上還有三層,二樓是棋牌室、放映廳,三樓是洗浴按摩的地方,四樓是客房。」
「哦?還有客房,難道還有人在這裡住宿?」
「有些人道兒遠,就留宿一晚。」
「來這裡的都是些甚麼人?這種私人PARTY 是甚麼性質的,不會是換妻之類的淫亂聚會吧?」如煙輕描淡寫地問。
林福海心裡一蕩,看來兒媳的思想夠開放的啊。
他艱難地措辭,說道:「來這裡的都是社會名流,大家來這裡聚會是為了溝通信息,交流感情。當然了,會所的主人手眼通天,在這裡不管做甚麼都是很安全的,其中自然也包括男女偷情。」
如煙打趣道:「看來你是這裡的熟客了,偷情之類的事沒少乾吧?」
「哎呦,煙兒,這你可冤枉爸爸了。我雖然來過幾次,可甚麼壞事也沒乾啊。咱們進門的時候,你也聽到有人跟我打招呼時說我難得來一次的。」
「唉,爸爸你緊張甚麼?像你這樣的成功男人有幾個小情人是很正常的事,我又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看來煙兒不但通情達理,思想也很新潮呢。」林福海試探地說道。
「男歡女愛是天經地義,誰也無法阻止的。我要是封建保守,也不會冒充你的女朋友了,是吧?」
看林福海欣喜若狂的樣子,如煙心裡覺得好笑,接著說道,「既然願意當你的女朋友,我就要做得像模像樣,咱倆去跳個舞吧。」
林福海自然樂得從命,站起來的時候覺得身子都輕飄飄的,他拉住兒媳綿軟柔膩的小手,來到舞池里,輕輕將如煙攬進懷裡,兩個人就隨著音樂慢慢搖擺起來。
如煙身材高挑,豐腴誘人,在林福海的懷裡柔若無骨,讓這個老色鬼心癢難搔,摟著她的雙手逐漸加力,將兒媳越摟越緊。
如煙不動聲色地向外掙脫,林福海湊到她耳邊說道:「這種舞就得身子貼在一起,你看看別人都是怎麼跳的。我們離得太遠反而顯得不正常,現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乾嘛離我那麼遠啊?」
如煙向旁邊偷瞄一眼,發現果如公爹所說,跳舞的男女無不是緊貼在一起,身子蠕動摩擦著,還有更不堪入目的小動作。
她也就順著公爹的力道往他懷裡靠了靠,在男人耳邊密語道:「別人跟咱們的關係不一樣,你還真把我當成你的女朋友了啊?」
兒媳胸前的兩座肉峰高高地挺起,輕輕挨碰到了他的胸膛,那柔韌彈軟的肉感讓林福海淫興難遏,一把將兒媳緊緊摟在懷中,伸嘴就向兒媳的紅唇吻去。
如煙伸出手掌擋住了公爹的嘴巴,吃吃嬌笑道:「越說你越過分了!我可是你兒子的老婆,不是別的甚麼女人,你這樣做不怕你兒子知道了跟你算賬?」
兒媳的纖纖玉手溫軟細嫩,香味撲鼻,林福海用嘴唇拱著兒媳的掌心,含糊不清地說:「我怕啥?小兔崽子都是我生下來的,難道還能對他老爸怎麼樣?」
「嘻嘻,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知道‘賭近盜,奸近殺’,人世間最大的仇恨就是殺父奪妻。換個角度想想,假如他玩了你的老婆,你怎麼辦?」
林福海楞了,想了想,搖搖頭,看著兒媳說道:「這怎麼可能?我的老婆不就是他的大媽和親媽麼?桂芝都五十多了,小傑不會對她有甚麼興趣的;美玉雖然還不算太老,但那是他親媽,他總不會胡來吧?」
「親媽怎麼了?我還是你的親兒媳,喊你‘爸爸’呢,你不也想佔有我?我想問的是,假如我老公真想染指你的老婆,你會怎麼做?」
「要真那樣也沒啥,畢竟是我的親兒子,肥水沒流外人田。」林福海忽然嘻嘻一笑,「我這麼說,你是不是就同意我跟你發展關係了?」
如煙故意一撇嘴:「哼,我才不信呢,你有那麼大方?那可是亂倫,你能容忍這樣的家醜?」
林福海心想亂倫有甚麼了不起?
我跟小燕子就已經亂倫了,嘴裡卻說道:「其實我常年不在家,也冷落了我的老婆,少傑要是能給她們安慰,我還佩服我這個兒子有本事哩。只要是兩廂情願就不算甚麼家醜,我能接受。」
「你這麼說,是不是就為了跟我上床?」
「自古公公和兒媳的多了,紅樓夢里就有。」
林福海雖然不愛看書,卻喜歡看電視劇,他覺得老版紅樓夢里秦可卿和公爹的那一段最香艷了,因此念念不忘,關鍵時刻脫口而出。
看到兒媳在他的逼視下低頭不語,林福海難抑慾火,央求道:「煙兒,你就別逗我了,讓我親親。」
不由分說就突然襲擊,一下子吻住了兒媳的嘴唇。
如煙突遭偷襲,猝不及防,剛想張嘴拒絕,不料男人的舌頭趁機侵入,像強盜般在她的口腔內翻江倒海。
如煙本來就是敏感體質,頓時迷失在公爹的性侵中,咿唔了一聲就被動地跟他口舌絞纏,身子也被男人摟得死緊。
天雷勾動地火,各懷鬼胎的一對男女深深地長吻起來,直到都快喘不上氣來才分開。
如煙的一對粉拳如擂鼓般捶在公爹的胸前,大發嬌嗔:「你壞透了,怎麼能這樣?你讓我怎麼有臉面對少傑?」
林福海既已得手,心懷舒暢,對兒媳的責問便不以為然,輕鬆地調侃道:「煙兒,別怪我說話直,你不會這輩子就少傑一個男人吧?」
「那不一樣!你畢竟是少傑的爸爸,咱們要是真發生了關係,紙里包不住火,早晚會被他發現,那時候我怎麼辦?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外面那麼多女人,你乾嘛盯著我不放呢?」
「讓少傑發現了也沒啥,我跟他畢竟是父子,不會為了這種事撕破臉的。他想要甚麼補償,我給他就是了,大不了像你剛才說的那樣,用我的女人來換。」
林福海頓了頓,又說道,「外面女人雖多,可兒媳婦只有一個,還是窩邊草最有滋味了。煙兒,我只問你一句話,你肯接受我嗎?如果你對我也有意,別的就不用多想,交給我來處理吧。」
「我要是對你沒好感,今晚也不會陪你來這裡了。」
事情發展得很順利,如煙也心裡竊喜,她的眼睛里水波蕩漾,脈脈地看著男人,嬌嗔道,「你進來的時候把司機打發回去了,我就知道你今晚是有預謀的……是不是我答應你了,你就準備帶我上樓啊?」
兒媳如此善解人意,讓林福海喜出望外,他再次把兒媳緊緊摟在懷裡,誠懇地說道:「我對你怎麼樣,你也知道的。只要你答應我,我付出甚麼代價都在所不惜。」
「真的?不會是騙我吧?你們男人啊,上床之前說的都好聽,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只要你從了我,今後我一切都聽你的還不行嗎?」林福海慾火燒心。
「話說過頭了就顯得假了,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子,值得你付出任何代價?」
「煙兒,你不知道,自從你進了林家門,我就惦記上你了,可你不給我機會。這次你來廣州,我興奮得好幾天睡不著覺。這輩子如果能跟你一夜風流,明天就是死了也心甘情願。我說這話你不用懷疑,如果我今晚說的有半句假話,讓我天打五雷轟,出門就被車撞死。」
為了趁熱打鐵盡快俘獲兒媳的芳心,林福海可真是豁出去了。
如煙急忙伸手捂住公爹的嘴,嬌嗔道:「都是一家人,甚麼事不好商量?乾嘛發這麼毒的誓,甚麼死呀死的,多不吉利啊!人非草木,你對我的好我早就心裡清楚,你送我的禮物我都珍藏著呢。你放心,我們的事如果敗露了,我會跟少傑做工作,咱們永遠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兒媳的話讓林福海感動得直想落淚,他動情地吻住了兒媳的嘴唇,兩人的這次親吻充滿了柔情蜜意。
林福海心急火燎,想馬上帶兒媳上樓。
如煙咯咯嬌笑,在公爹耳邊說:「乾嘛這麼著急啊?夜還長著呢,先沈住氣,不要讓別人看到了笑話咱們……等夜深人靜了,自然會如你所願。」
林福海只能按捺慾火,陪著兒媳呆在一樓大廳,他心癢似貓抓般,卻也不敢對兒媳太過放肆,只能背著人跟如煙勾勾搭搭、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