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換母
兩個人言語無忌,倒讓一旁的嚴慧嫻聽得耳熱心跳,她沒想到男女之間的性愛有這麼多的情趣,以前自己真是孤陋寡聞,現在有種大開眼界的新鮮感。
看著他們你來我往、如魚得水,嚴慧嫻忽然覺得自己的下陰熱癢難當,剛剛平息的性慾再次勃發,真想再讓男人過來狠肏她幾下解解饞。
她平時也經常手淫,這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悄悄把手伸到胯部,用手指按揉自己的陰蒂,聊解飢渴。
杜月並沒有忘記身邊的媽媽,看到媽媽難受的樣子,她也心疼。
可她剛入佳境,實在捨不得這時候讓男人離她而去,於是便體貼地說道:「媽,你過來點兒,我給你弄弄吧。」
嚴慧嫻不知道女兒有甚麼高招,但也聽話地將身子移過去。
杜月把手伸到媽媽的私處,用手指撫摸她的外陰……
嚴慧嫻有點發怵,擔心女兒的手不知輕重。
杜月察覺了媽媽的心思,忽然說道:「媽,要不你過來蹲到我的臉上,我給你舔舔屄吧。」
嚴慧嫻很喜歡男人前戲時給自己舔屄,那種滋味妙不可言,但讓女兒給她舔,她卻沒有想過。
尤其是當著劉大龍的面,她覺得很不好意思,不想讓男人覺得自己太淫蕩。
可下陰的陣陣騷癢讓她實在難耐,思量一番還是屈服於慾望,羞答答地抬屁股蹲在女兒臉上,手伸下去悄悄地掰開了自己的兩片陰唇,將屄眼兒湊到了女兒嘴上。
杜月馬上伸出舌頭去舔媽媽的騷屄,在外陰舔舐一圈後,舌頭就往陰道里鑽,伸縮之際,淫水狂溢,流了杜月一嘴。
嚴慧嫻更覺性慾難耐,扭腰擺臀地將陰戶在女兒嘴上碾壓磨蹭,仍是難解那種奇癢,不管不顧地說:「小月,用手指頭幫媽捅幾下吧,快癢死我了。」
杜月愛憐地伸出纖纖玉指,插入媽媽的陰戶內摳弄。
嚴慧嫻大聲地浪叫,身子哆嗦。
忽然劉大龍伸手摸她的乳房,更讓她覺得刺激加倍,嬌哼一聲就將身子偎到了男人懷裡,劉大龍馬上抱住她,兩個人激情地熱吻。
女兒的手指再努力也無法真正解決嚴慧嫻的飢渴,她再也端不起母親的架子,哀哀地央求身下的女兒:「月,媽實在受不了啦,你行行好,讓大龍再給我來幾下吧……求你了,好閨女。」
作為女兒,杜月自然不會讓媽媽難堪,便對身上的男人說道:「大龍,還不快去救火?」
劉大龍抱住嚴慧嫻從杜月身上滾落一邊,馬上投入了新一輪的戰鬥。
杜月的陰道空虛,看著兩個人的肉搏戰,也是不甘寂寞,她跨到媽媽的頭上,急迫地說道:「媽,你也給女兒舔舔小屄。」
嚴慧嫻知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剛才女兒盡心地伺候她,現在又大方地把男人讓給了她,她當然不好意思拒絕。
儘管她很想專心享受身上男人帶給她的快感,但也只得打起精神仰頭用嘴親吻女兒汁液淋灕的嫩屄。
嚴慧嫻是第一次給女人口交,因為心不在焉,難免顯得蜻蜓點水,無法讓杜月過癮。
正當杜月沒著沒落,百爪撓心之際,忽然發現門口一個男人探頭探腦地向里偷窺,不用說,自然是劉建軍了。
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忽然浮了上來,杜月附到劉大龍耳邊說道:「有好戲看了,你先下來,聽我指揮。」
劉大龍不知何意,但他一向唯杜月的馬首是瞻,於是拔出雞巴,看著杜月。
杜月又神秘兮兮地對嚴慧嫻說:「媽,你換個姿勢,把屁股撅著對準門口,保准你有驚喜。」
嚴慧嫻也是莫名其妙,但仍聽話地翻身跪趴,將屁股翹向門口。
杜月偷偷地衝門口打了個手勢,劉大龍才發現兒子在那裡正抓耳撓腮,隨即明白了杜月的用意,不由得啞然失笑。
劉建軍看懂了杜月的手勢,驚喜萬分,搶步進屋,來不及脫光衣服,只是迫不及待地褪下褲子,挺著漲硬的大雞巴來到岳母身後,不由分說就把雞巴捅了進去。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待嚴慧嫻發覺不對時,女婿已經開始了抽插。
她驚訝地看了看身旁的劉大龍,又扭頭看了看在她屁股後面忙碌的劉建軍,叫道:「小軍,哪有你這樣的?啥話也不說就把你那東西捅進媽的屄裡邊了!」
一句話把大家都給逗樂了,杜月笑道:「媽,你別得了便宜賣乖了,你女婿來孝敬你了,你還不樂意啊?」
嚴慧嫻也不是不願意讓女婿肏,只是心裡有點不忿,她轉頭對劉大龍說:「你也不管管你兒子,我可是答應做你老婆的,他不能想肏誰就肏誰吧?」
劉大龍呵呵一笑:「好,我管,你要是不願意,我一巴掌把他打出去。」
劉建軍叫屈:「媽,晚飯前我說過想讓你也做我老婆的,你可也沒反對啊。」
嚴慧嫻扭頭對女婿說道:「可我當時也沒答應你呀!你這樣上來就肏我,到底算怎麼回事?」
杜月笑道:「媽,別發牢騷了,你的心思別人不知道,女兒還不清楚嗎?不就是嫌建軍魯莽嗎?這也沒啥,反正你也喜歡他,遲早還不是這樣?要我說呀,建軍來得正好,咱娘兒倆正好一人一個男人,誰也不落空!」
劉建軍在門口的時候早就看得慾火焚身,此時得償所願,自然是奮不顧身,動作越來越猛烈。
嚴慧嫻漸漸被女婿的性能力所征服,浪叫聲不絕於耳,根本顧不上反駁。
安撫好那一對,劉大龍和杜月這一對也開始了顛鸞倒鳳。
大床之上,父子和母女的四人大戲便鳴金開鑼,熱鬧地上演了。
既然木已成舟,嚴慧嫻也開始放縱,於是,父子交換,母女爭霸,好戲連台,熱火朝天……
不知不覺,天邊泛亮,兩個男人都射了兩次精,母女倆也來了好幾次高潮,這才鳴金收兵。
床單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上面斑斑點點的都是淫液浪汁,四個人也都是大汗淋灕,胯間黏糊糊的都是粘液白沫,卻都累得不想動,就這樣橫七竪八地躺倒就睡,直到日上三竿。
因為嚴慧嫻的加入,劉家忽然熱鬧起來。父子倆對母女爭相邀寵,每晚都要大床聯歡、大被同眠,無形中就冷落了一個人,這就是趙秋萍。
自從嚴慧嫻入駐劉家後,劉家父子對趙秋萍就變得客套敷衍,已經很久沒跟她好好親熱了,這可真讓她的一片芳心飄飄渺渺無所依。
回想以前自己本是這個家庭的女主人,即使後來出現變故,雖被杜月搶了風頭,但也沒有完全失去劉家父子的愛。
可現在杜月的媽媽來後,竟然讓她陡然成為了一個棄兒,地位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差不多成了空閨怨婦,要說趙秋萍沒有失落感,那是不可能的。
可她又能怎樣?
除了等男人回心轉意之外,就是拉下臉獻殷勤,以求分得一杯羹。
劉建軍還好些,隔三差五地還能抽時間陪她開心一下,不過晚上卻從不在她房間過夜,而是興致勃勃地去跟那對母女尋歡作樂。
劉大龍因為工作繁忙,幾乎對她就是不聞不問,而對杜月母女卻是有求必應,回到家就圍著她們團團轉,把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扔在了一邊。
很快,劉建軍的生日就要到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於是打電話給林少傑:「這個週六是我生日,咱哥兒倆聚聚?」
林少傑懶洋洋地說:「咱倆聚有啥意思啊?」
「我把秋萍帶上,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劉建軍故意賣了個關子。
果然,林少傑馬上興奮起來,趕緊說道:「好,我一定去捧場。」
「你也帶個伴兒吧,這樣熱鬧。」
「你小子,果然沒安好心,是不是想讓我帶我媽去啊?」
「聰明,咱們也時髦一把,來個換母,怎麼樣?」
「有趣,就是不知道兩位母親大人會不會同意?」林少傑對這個提議當然很感興趣。
「能不能勾搭上,要看咱們的本事了……當然啦,互相幫忙也是必須的!你到時候可得給我多創造機會,不能自私,知道嗎?」
「沒問題,只要我媽對你有意思,這事就准能成。你家秋萍不會臨陣脫逃吧?」
「這點你放心,她現在正飢渴著呢,你一勾搭准上手。我擔心的是你媽,恐怕不是那麼容易上勾的。」
「這才考驗你的技術呢。我媽雖然思想保守點,可你也不是沒有希望,我會給你們創造機會的,你也得慢慢來,別把我媽給嚇跑了,懂嗎?」
「沒問題,那就一言為定。對了,還得你來找地方,安排晚宴——為兄弟破費,你不在乎這點銀子吧?」
「好說,你就等著好戲開演吧。」
放下電話,兩個心懷叵測的男人就向自己的媽媽發出了邀請。
趙秋萍這邊很順利,她正寂寞難耐,有這樣的機會跟小情郎浪漫一把自然樂意。
聽說林少傑也帶著母親參加,她就猜出了裡面的貓膩,可她非但不反感,反而欣喜萬分。
她對林少傑早就有那個意思,只是沒有機會,如今在劉家受冷落,歸根到底也是因為自己形單影隻,不像嚴慧嫻和杜月那樣的母女組合能給男人帶來強烈的刺激。
如果這次能跟林少傑成就好事,不但多了一個情人,也多了一種刺激的組合,也許自己就此翻身也未可知。
但林少傑跟媽媽商量此事的時候,馮美玉卻不解,奇怪地問道:「你的哥們過生日,我去湊甚麼熱鬧?你就算是想帶個伴兒,也應該帶如煙啊,再不行帶上婉兒也可以,你們年輕人在一起也玩得開心。」
林少傑只得耐心地解釋:「是建軍要求的,他也帶他媽趙秋萍去,這樣你去的話就正合適了。」
「建軍在搞甚麼鬼名堂?不帶杜月帶趙秋萍,好像人家不知道他們有不正常關係一樣。」
「咱倆不也一樣嗎?這次的聚會是秘密的,兩家說是母子,不如說是情人,這樣才有情調,才刺激哩。」
馮美玉也正覺得最近有些無聊,雖然兒子經常膝下承歡,但這個花心的男人並沒把全部心思放在自己身上,這讓她時不時感覺到一絲絲的失落。
何況她每天呆在家裡也覺得憋悶,出去玩一次也正好散散心。
因此,在林少傑的軟磨硬泡之下,也就答應了。
到了週六,林少傑安排人把自己上次跟媽媽定情的那間小屋收拾好,並備好了晚宴,就催媽媽換衣服出發。
他這次顯得很殷勤,親自為媽媽挑選衣服,還讓她穿上情趣內衣——這些新潮的性感內衣都是林少傑給家裡買的,包括媽媽、妹妹、妻子和保姆人人有份,品種繁多,琳琅滿目,為的是增加性趣,大家也都順著他,每次都按他的要求穿。
可這次馮美玉很詫異,畢竟是去參加別人的生日宴會,又不是兩個人去外面偷歡,她本打算穿得端莊大方,所以不解地問自己的寶貝兒子:「穿那個乾嘛?多羞人啊!媽可不想讓外人看輕了,好像我多放蕩似的。」
林少傑也不敢貿然把話挑明,吱唔道:「美玉,這次參加建軍的生日晚會,希望你別把他當成外人,就是我們四個人的小範圍私人聚會,大家都放開些才開心。你不用顧慮那麼多,穿得性感些,不但我喜歡,建軍肯定也非常歡迎。」
馮美玉一怔,心裡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隱約猜出了這次的晚宴不止是吃頓飯那麼簡單,難道裡面另有玄機?
劉建軍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對他的印象一直很好,但作為長輩,她只是覺得這個很有藝術氣息的長髮男孩白白淨淨的很討人喜歡而已,對於兒子的這個發小從沒有別的想法。
這次讓她去參加這個小輩的生日宴,本就不合規矩,兒子又這麼熱心更顯得不尋常,讓馮美玉的心裡怎能不打鼓?
反正有兒子陪著,應該不會出現甚麼無法控制的局面。為了讓這個小冤家開心,她猶疑著還是按林少傑的要求穿上了羞人的性感內衣。
林少傑找出一件開叉很高且袒露前胸的旗袍式晚禮服讓她穿上,兩個白皙的乳球上半部分都暴露出來了,深深的乳溝非常迷人。
馮美玉想換一件,可林少傑不同意,說這件衣服最適合今晚穿了,能顯出她的熟女風韻。
馮美玉無奈,本來這件長裙就是林少傑上個月買給她的生日禮物,那次穿過後就收了起來,這次讓它重見天日也算物有所值。
林少傑又監督著媽媽化妝,甚至親自動手為她描眉塗口紅,讓馮美玉哭笑不得,打趣他道:「你把我打扮得像個準備出嫁的新娘子,有這個必要嗎?不就是你的朋友過個生日,值當得你這麼操心費力?」
林少傑呵呵一笑,說道:「建軍也帶他媽去,咱可不能讓她比下去。等會兒我也收拾一下,一定要蓋過他。」
給媽媽收拾停當,林少傑也換上了一套白色的西裝,白色的皮鞋,紅色的領帶,又在頭上噴了發膠,然後拉馮美玉一起站在穿衣鏡前,親熱地摟著媽媽的肩頭,說道:「媽,你看鏡子里的這一對,是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
馮美玉看著鏡子里的俊男靚女,也感慨道:「媽跟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是很般配呢,讓別人乍一看還真是不像母子,倒像一對情侶。這衣服不但穿著舒服,還顯得人年輕,我自己感覺化妝後都年輕了十幾歲呢。」
當林少傑帶著盛裝的媽媽準時趕到「新世紀大酒店」頂層,站在總經理辦公室旁邊的小酒吧門口時,馮美玉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兒子發生關係就在這裡,不由得心情激蕩,輕輕掐了兒子的胳膊一把。
林少傑會意,在媽媽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推開門,裡麵粉紅色的燈光已經營造出了曖昧的氣氛,音響里放著纏綿的薩克斯音樂,劉建軍和趙秋萍從沙發上站起來迎接他們。
林少傑發現趙秋萍今天的打扮真是大膽豪放,薄薄的紗裙用料極少,緊緊包裹著美妙的胴體;肩部兩根細帶,三角小乳罩下的乳房欲蓋彌彰,全部露在胸前;裙子下擺剛能遮住屁股,黑色的小丁字內褲都看得清清楚楚;腿上是黑絲長筒網襪,腳上是一雙大紅的高跟鞋。
這樣的打扮,太有誘惑力,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得了,林少傑的眼神頓時直了,他第一次發現趙秋萍竟然如此性感,徬彿才三十出頭的少婦。
他的眼光死死地盯著趙秋萍的前胸,徬彿要鑽進那道深深的乳溝……
雖然趙秋萍的乳房看上去沒有馮美玉的豐滿,但勝在挺拔,畢竟要年輕好幾歲啊。
劉建軍也是被馮美玉的打扮所傾倒,天生麗質的豪門貴婦經過精心打扮,那種令人窒息的濃濃女人香撲面而來,讓他心旌搖蕩,難以自持。
看到男人們如此失態,兩個中年美婦的心情卻大不相同。
趙秋萍暗暗得意,為自己能迷倒林少傑這個花心大少而自豪。
馮美玉卻有點尷尬,因為劉建軍的眼光太赤裸裸了,飽含著性的慾望,讓她如芒在背。
她輕咳一聲,兩個男人才驚覺,趕緊客氣地寒暄,讓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