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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被兒子插暈過去的吳媚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頁

吳媚趴在客廳冰涼的橡木地板上,翹著渾圓的屁股,承受著身後兒子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擊。

黑色緊身短裙早已被推到腰際,紅色T恤被撩到鎖骨處,兩只飽滿的乳房隨著身後的撞擊有節奏地晃蕩著,乳尖在地板上方不到一寸的距離來回摩擦,硬得像兩顆石子。

她咬著下唇,鼻腔里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的悶哼,手指死死扣住地板的拼縫,指甲在橡木紋理上划出幾道極細的白痕。

現在經過了充分的潤滑以後,戴秋文終於準備真正撬開老婆那緊閉了多年的後門了。

他跪在吳媚身後,雙手掰開那兩瓣被黑色短裙繃得渾圓的臀肉,拇指陷入臀縫兩側的軟肉里,將那片緊致的區域盡可能地展開。

他的龜頭抵在吳媚的肛門口,紫紅色的前端被一層透明的潤滑液裹得發亮——那是他剛才花了將近十分鐘,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探進去、一泵一泵地擠潤滑液、一寸一寸地撐開那條從未被人造訪過的緊致甬道之後換來的成果。

他能感覺到媽媽肛門口那一圈淺褐色的括約肌正在微微翕動,像一朵被晨露打濕的雛菊,在他龜頭的按壓下羞澀地、不安地、卻又不可抑制地緩緩綻放。

括約肌的邊緣因為被反復撐開而微微發紅,每一道細密的褶皺都在潤滑液的浸潤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感受著吳媚正在努力舒展的肛門括約肌,戴秋文不再磨蹭了,直接用力一頂。

「啊……,好疼」,吳媚發出一聲慘叫。

那聲音從她嗓子里炸出來的瞬間,把她自己也嚇了一跳——她原本準備盡全力控制住不發出慘叫的,她不想讓秋文覺得她承受不了,不想讓他停下來,不想讓他有任何心理負擔。

但是她緊窄的直腸要吞納兒子遠比一般人粗大的龜頭還是太吃力了。

那龜頭的直徑比她想象中更大,頂端最寬的那一圈稜角刮過肛門口的時候,帶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被硬生生撐開的、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的撕裂感。

她的整個會陰部都在劇烈地顫抖,肛門口那一圈括約肌被撐到了極限,從原本的淺褐色變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泛著血色的薄膜,緊緊地箍在龜頭最粗的那一圈稜角下方。

戴秋文趕緊停了下來。

帶著給親生母親開苞的喜悅和弄傷媽媽的歉疚,他附下身子壓在了媽媽帶著細密汗珠的光滑後背上。

他的胸口貼上她脊椎凹陷的那條溝,腹部壓在她高翹的臀部上,兩個人的身體從肩膀到胯部嚴絲合縫地疊在一起。

他能感覺到媽媽後背的肌肉在他身下不停地發顫,每一塊肌肉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訴他——疼,但是我沒躲。

他的雙手順手繞過媽媽的背,從腋下穿過去,握在了那一對垂在身下的豐乳上。

那對36E的巨乳因為重力的作用從她胸口垂墜下來,形成兩個飽滿到近乎誇張的橢圓,乳頭的方向因為趴跪的姿勢而指向地板,在他掌心裡硬挺挺地戳著他的虎口。

他一邊輕輕捏弄著堅挺的乳頭——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淺粉色的硬粒,力道極輕地捻動,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道歉——一邊把嘴唇貼上媽媽的耳廓,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關切和一絲快要溢出來的愧疚:「媽媽,怎麼樣,很痛嗎,要不我拔出來,今天就到這裡吧?」

「唔……,沒,沒事,你,你先別動,嗚嗚嗚嗚……」,吳媚回頭給了兒子一個艱難的笑容。

那個笑容是回頭時扭著脖子擠出來的,臉上的肌肉因為疼痛而僵硬著,嘴角往上扯了好幾次才勉強扯出一個弧度,嘴唇的顏色因為被自己咬了太久而泛著不正常的深紅,嘴角還掛著一絲剛才接吻時殘留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極細的亮光。

兩行眼淚從她眼眶里滾出來,順著顴骨滑到下頜,再從下頜滴落到地板上,和地板上已經積了一小攤的汗漬混在一起。

眼淚怎麼也止不住,不是因為委屈,純粹是生理性的——肛門口被撐到極限的時候,淚腺會不受控制地分泌,和情緒無關。

疼,真的好疼,比她想象中更疼。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如果插進來的人不是戴秋文,而是其他任何人,自己絕對不受這種苦。

任何一個其他男人——老周也好,周知遠也好,何業飛也好——任何人膽敢把龜頭頂在她肛門口,她都會毫不猶豫地一腳踹開,然後轉身就走。

但這是秋文,是她養了十九年的孩子,是她的丈夫,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願意忍受一切的人。

所以她跪在地上,翹著屁股,咬著牙,讓那條從未被人進入過的後門一點一點地為她的兒子敞開。

母子二人就這樣疊在一起足足有兩分多鐘。

這兩分鐘里,客廳里安靜極了,只有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呼吸聲——秋文的呼吸又熱又急,噴在她後頸上,把那一小片皮膚燙得泛紅;吳媚的呼吸則是刻意放緩的,她在努力用深呼吸來放鬆括約肌,每一次吸氣都用腹部用力地頂起,每一次呼氣都試著把肛門口的肌肉往外推一點。

兩分鐘後,吳媚那種巨大的疼痛終於舒緩了一些,肛門口那圈被撐到極限的括約肌不再像最開始那樣劇烈地抗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脹的、被撐滿的、介於痛和麻之間的奇異感覺。

她能夠再次感覺到乳房被兒子捏在手裡玩弄的快感了——他的手指正在她的乳暈上畫圈,指尖沿著乳暈邊緣那一圈極淡的粉色往外擴散的紋理,從左乳畫到右乳,再從右乳畫回來。

他的指腹上有寫字磨出來的薄繭,刮過她敏感的乳峰時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酥麻,和肛門口那種鈍鈍的脹痛形成了奇妙的疊加。

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吳媚的心底一點點醖釀發芽了。

那是混合著痛苦、滿足、幸福,和準備了很久的事情終於實現的成就感。

「我的後面終於還是給了秋文,我不是別人的女人,即使以後被別人玩弄,我也不是別人的女人,永遠也不是。」這個念頭像一顆被埋了很久的種子,在肛門口被龜頭撐開的疼痛里忽然破土而出,瘋了一樣地在她腦子里生長。

自從周知遠第一次提出要娶她的時候,她就已經產生了要在被別人搶走前把這裡留給兒子的想法。

潛意識中,這是她身上唯一一塊還是處女的地方了——那張領了結婚證之後被秋文反復進入過無數次的小穴早已不屬於她自己,唯獨後門,從未有人碰過。

這塊處女地是她最後的底牌,是她作為一個在亂倫婚姻和背德情慾里走了太遠的女人,唯一還能留給兒子的、乾淨的、從未被玷污過的禮物。

所以她一直小心翼翼地保留著這裡的第一次,雖然和兒子領了結婚證,她也一直不好意思直接要求兒子來插——她畢竟是他的母親,主動張開雙腿說「兒子,操媽媽的屁眼」這種話,她怎麼都說不出口。

但她一直準備著。

她在網上偷偷查過肛交的注意事項,在情趣用品店趁打折的時候買過最小號的肛門塞和潤滑液,藏在衣櫃最底層的抽屜里,和那些她不好意思穿出門的情趣內衣疊在一起。

直到上次兒子一臉焦慮地躺在床上,提出讓她坐在他臉上的時候,她欣喜地發現,兒子果然對這裡有性趣。

那天晚上她坐在兒子臉上,被他用舌頭舔到連續高潮了三次,腦子里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反復回響:下一次,下一次就把後面給他。

現在感覺到兒子的肉棒還停留在自己的身體里——雖然只是進去了一個龜頭,但那種被完全填滿的、和陰道完全不同的、從直腸深處傳來的脹滿感讓她覺得自己終於完整了。

兒子的手已經在自己的身上游走,一隻還握著她垂墜的乳房,另一隻已經滑到了她的腰側,拇指在她髖骨上那道因為趴跪姿勢而格外明顯的骨骼線條上來回摩挲。

那種愉悅的刺激讓痛楚減輕了很多,慢慢的,陰道和直腸都開始產生了新的麻癢感覺。

陰道里的嫩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蠕動,分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直腸深處傳來的酥麻感也越來越強烈,恨不得馬上被狠狠的抽插一通,來緩解這種焦躁的不安。

戴秋文趴在母親的身上,正在一手輕撫媽媽的脖子——手掌貼在媽媽頸側那條因為疼痛而暴起的筋上,用掌心的溫度慢慢地安撫著那道緊繃的肌肉——一手按住敏感的陰蒂揉捏,中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已經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的、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肉粒,以極快的頻率左右撥弄。

就感覺到媽媽的陰道又開始蠕動——不是那種無意識的肌肉收縮,而是更用力的、更主動的、像是在用力吸吮甚麼東西似的節律性收縮。

而媽媽的屁股也悄悄的前後移動,幅度極小,幾乎只有幾毫米,但頻率很高,像一隻偷吃的貓在用最小心翼翼的動作試探主人的反應,妄圖偷偷套弄自己的肉棒。

戴秋文放下心來,被媽媽的小聰明弄得差點笑出聲來。

他太瞭解她了——這個在他面前永遠放不下母親身段的女人,即使在床上也很少主動開口要求甚麼,從來都是用這種小動作來表達「我還想要」。

剛剛他真的擔心把媽媽弄傷了,他感覺到龜頭進入時括約肌那種近乎斷裂的緊繃感,感覺到媽媽整個後背一瞬間冒出來的冷汗,感覺到她跪在地上的膝蓋在地板上劇烈地發抖。

現在看來,媽媽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

於是他也開始輕緩的抽插起來——不是剛才那種猛烈的頂入,而是極慢極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把龜頭往外退到只剩下前端一小截還留在肛門口,再以同樣的慢速度往里推進,讓媽媽的直腸壁充分地適應他龜頭的每一寸弧度和溫度。

幅度逐漸加大,速度逐漸加快,從最初只退出再進入一個龜頭的距離,到後來逐漸增加到半個陰莖的長度,頻率也從每三秒一次加快到每秒一次,漸漸的變成了正常性交的抽插頻率。

媽媽的直腸比他想象中更緊、更熱、更軟——那是一種和陰道完全不同的觸感。

陰道的緊致是層層疊疊的,是褶皺裹著褶皺,是有彈性的、主動的、會主動絞上來的包裹;而直腸的緊致是均勻的,是從入口到深處都是一致的緊,像一條被體溫捂熱的絲綢隧道,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龜頭推開一層又一層光滑而緊致的絲絨。

直腸的蠕動就像一張彈軟的小嘴包裹住他的肉棒努力地吸吮著,渴求著肉棒里的精液。

戴秋文定了定神,一邊繼續抽插——龜頭每一下都退到肛門口,再深深推進去,從媽媽身後看過去,能看到自己裹著一層潤滑液和媽媽腸液混合物的肉棒在媽媽雪白的臀縫里進進出出,每推進去一次,媽媽臀瓣上的軟肉都會被他胯骨撞擊得蕩起一圈極細微的肉波——一邊開始和媽媽說話。

他跪在地上,膝蓋壓在橡木地板上磨得微微發疼,小腿上還穿著剛才出門時穿的西褲,褲腳已經被地板上的汗水和淫水打濕了一大片。

但他顧不上這些。

有些問題還是需要盡早解決的,不然後患無窮。

他和何業飛的博弈,和媽媽的婚姻,和周知遠那頭的糾葛——這些事像一團亂麻塞在他腦子里,他必須趁現在理清楚。

而現在是最好的時機——媽媽趴在他身下,被他操得神志不清,意志力最薄弱,最容易說實話。

「媽媽,現在還疼嗎?」先關心一下,雖然媽媽的表情已經不像痛苦的樣子了——那張回望著他的臉上,眉頭早已舒展開了,眼角那兩條乾紋因為眯著眼睛而微微聚攏,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但嘴角翹著,是一個被滿足了一半但還沒完全到頂的、貪心的弧度。

「啊……,唔……,還,還好,已經,不疼了,只要老公喜歡,再疼都願意!」吳媚一邊承受著兒子的衝擊一邊回應兒子的問題。

她的聲音被身後的撞擊節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一個字的尾音都在撞擊的瞬間被壓碎,變成一聲極短的、從嗓子里被頂出來的氣音。

兒子粗大的龜頭每一次都好像要刮得她的腸道翻卷了一樣——他能感覺到龜頭的稜角刮過直腸前壁時那一瞬間的酸脹,那種感覺和陰道里的快感完全不同,不是那種從G點擴散到全身的酥麻,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更鈍的、像是從身體最深處被硬生生撬開了一樣的快感。

那種異樣的快感讓她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她的手臂早已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上半身已經完全趴在橡木地板上,只有屁股還高高翹著,被兒子雙手扶著腰側維持著被插入的姿勢。

臉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她能聽到自己嘴裡發出的聲音——不是平時那種克制而溫柔的呻吟,是一種更沙啞的、更失控的、從嗓子深處硬擠出來的淫叫。

隨著兒子抽插速度的加快,她更是快要陷入意亂情迷的境地,很難思考了。

「嗯……,老婆,媽,如果選擇了二,那意味著,媽要被何業飛肏了……我怕媽被那混小子拐走,到時候我人財兩空……」戴秋文感覺到了媽媽此時意志的薄弱,趕緊趁熱打鐵。

他的語速放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刻意說得很清楚,確保媽媽在神志不清的狀態下也能聽明白他在問甚麼。

他胯下的抽插動作並沒有停,但節奏放緩了一些,從大開大合的衝刺變成了更深更慢的頂入——不是為了刺激,而是為了保持媽媽身體的興奮度,讓她持續處在那種意志力被快感浸泡得軟綿綿的狀態里。

他的手指也重新回到媽媽的陰蒂上,指尖在那顆充血肉粒的頂端畫著極小的圈,力道輕得像是在用羽毛拂過,不夠讓媽媽高潮,但足以讓她的小穴不停地流著淫水、癢得更加難耐。

「哦……,真緊,如果何業飛那混蛋也想肏這裡,你會給他肏嗎?」他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刻意把龜頭頂到了最深,停在那裡不動了。他要把這個問題刻進媽媽被快感淹沒的腦子里。

「哦……,老公……別問這個問題……,好大……,你,你這麼粗,插得媽媽好辛苦,你,你真狠得下心……如果何業飛想肏,媽當然給他肏了……這都是為了你……為了我們以後……」吳媚胡亂地訴說著肉體的舒爽和心裡的委屈,語言完全沒有甚麼條理。

她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肛交帶來的陌生快感像一股洪水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堤壩,兒子的龜頭像一顆楔子釘在她直腸最深處,把她所有組織好的語言都撞得七零八落。

但即使在這種狀態下,她的回答依然誠實地從快感的縫隙里漏了出來——如果何業飛想肏,她會給。

不為別的,只是為了兒子的公司,為了兒子的未來,為了他們兩個人的以後。

這句話里裹著的委屈和認命,比任何清醒狀態下的長篇大論都更真實。

戴秋文很欣喜。

他精准地捕捉到了媽媽話里最關鍵的信息——她會去做,但不是因為想要,而是為了他。

這個答案讓他心裡的嫉妒和不安暫時被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媽媽的奉獻包裹著的巨大滿足。

作為獎勵——或者說作為懲罰——他的中指探入媽媽的陰道中輕輕地刮蹭,指尖準確地找到了G點那片微微粗糙的海綿體,然後開始以極快的頻率上下撥動。

他知道媽媽的G點有多敏感——和何業飛用手指讓她高潮時他當然不在場,但他比任何人都瞭解這具他從小摸到大的身體,知道只要在這個位置用這個頻率連續刺激,媽媽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地陷入高潮前那種無法自控的飢渴狀態。

果然,吳媚的身體忍耐不住飢渴開始扭動。

不是剛才那種偷偷摸摸的、小幅度的前後移動,而是更劇烈的、更失控的、整個骨盆都在他胯下瘋狂畫圈的扭動,越來越劇烈,越來越瘋狂的扭動。

肛門口那一圈嫩肉被肉棒帶動著翻進翻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淺粉色的直腸黏膜,每次插入又都被重新塞回去。

陰道里夾著他兩根手指的那條甬道也在劇烈地收縮,一圈一圈的嫩肉從深處往外擠,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往更深的地方吸,同時又擠出一股一股透明的淫水,從他的指縫間湧出來,滴落到地板上。

在肉棒的抽插與手指的刮蹭中,吳媚的意志徹底地淪陷了,這一刻她再也想不起甚麼做周家的兒媳,甚麼繼承千萬家產,甚麼百大博主,勾引何業飛,這些她統統想不到了。

她的腦子里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和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被兒子完全填滿和佔有的滿足感。

現在的吳媚,只知道淪陷在兒子賜予的肉慾深淵中載沈載浮。

亂倫婚姻的背德裹挾著肛交的酥麻感,像兩股絞在一起的電流,從尾椎骨一路竄上後腦勺,在她腦海裡炸開一朵又一朵煙花。

她是他的母親,是他的妻子,是他從小趴在書桌上寫作業時抬頭叫一聲「媽媽」的對象,是他剛才在儲物間拐角里紅著眼眶喊「媽」的那個女人,而現在她的肛門裡正插著他的肉棒,她的陰道里塞著他的手指,她的兩只巨乳垂在身下被他另一隻手輪流揉捏,她的嘴裡發出的不是溫柔的叮嚀而是毫無尊嚴的淫叫。

這些身份在她腦子里撞在一起,碎成無數片,然後被快感重新拼成一種新的、畸形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完整。

這對又是夫妻又是母子的兩人在經過長久的醖釀之後,一經爆發,慾望就如決堤的洪水般再也阻擋不住。

「唔……,舒服,越來,越舒服,啊……,兒子,你的雞巴好大」,吳媚忘情地淫叫著。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放飛了——在肛交之前她還能勉強維持住母親和妻子的體面,叫床聲壓得很低,最多是幾聲克制的呻吟,但此刻她的嗓音完全放開了,沙啞中帶著一種被操到變調的高音,每一個字都拖得很長,尾音往上揚,再被撞擊壓碎。

她的臉頰貼在冰涼的地板上,側著臉,嘴角溢出的唾液在橡木地板上洇開一小攤深色的水漬。

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得找不到焦點,睫毛上還掛著剛才疼出來的淚珠,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

「嗯……,媽媽屁眼好騷,天生就該被操,哦……」,戴秋文也忍不住舒爽地叫出聲來。

這不僅是肉體上的刺激,更是精神上的滿足。

他的龜頭正在媽媽的直腸最深處磨蹭,每一次推進去都能感覺到直腸深處那一小塊比其他位置略微更緊的拐彎處——那是直腸和乙狀結腸的交界,肉壁在那裡有一個極小的弧度,龜頭撞上去的時候會被那一個弧度輕輕含住,像被一張彈軟的小嘴在最深處嘬了一下。

但比這更讓他滿足的,是媽媽此刻完全失控的樣子。

他的母親——那個從小一手把他帶大的、在他面前永遠沈穩從容的、在Ala鏡頭前面精准控制每一個微笑的吳媚,此刻正趴在地上翹著屁股,被他操得胡言亂語,嘴裡喊出的話連她自己清醒時聽了都會臉紅。

這種巨大的反差,比他操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更讓他興奮。

的確,他現在很滿足,媽媽被他插得胡言亂語,這完全說明瞭他給媽媽帶來的快樂,而他自己也很享受母親肉體的淫熟。

「啊……,對,該,該被操,啊……,被秋文老公操」,吳媚迷亂地附和著兒子的話。

實際上沒人知道她到底聽懂了沒有——她的瞳孔渙散到了極限,眼白里的紅血絲比剛才更多了,聲音從沙啞逐漸變成了一種近乎機械的、被撞擊節奏完全掌控的重復。

秋文說甚麼,她就跟著說甚麼。

她的腦子里已經沒有任何多餘的空間去處理語言的意義了,她只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回應兒子的聲音——他的聲音是她這輩子最熟悉的頻率,從嬰兒時期的哄睡聲,到少年時期變聲後的「媽媽我回來了」,再到現在壓在她身上用成年男人的聲線叫她的名字。

只要聽到他的聲音,她的身體就會自動回應。

他說「該被操」,她就說「該被操」;他說「被秋文老公操」,她就說「被秋文老公操」。

像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條件反射。

「屁眼喜不喜歡被操?」戴秋文感覺到自己快要射精了。

那團積攢在陰囊里的液體已經開始沿著輸精管往上湧,龜頭在直腸深處變得更硬更燙,鈴口處已經開始滲出幾滴前精,和媽媽直腸里的腸液混在一起,讓每一次抽插都發出更響亮的、黏膩的水聲。

他開始加快速度——不是剛才那種有節奏的、深淺交替的抽插,而是最原始最暴烈的衝刺,巨大的龜頭像個打樁機般一下一下地撞在媽媽的直腸里,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的那個弧度才停下來,胯骨撞擊媽媽臀肉的聲響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清脆而密集,像一陣急雨打在玻璃窗上。

他的雙手從媽媽的腰側滑到她的髖骨上,十指扣住那兩道因為趴跪姿勢而格外凸出的骨骼,用力往自己胯下的方向拉,把媽媽整個下半身都拉得離地了一瞬,只有上半身還趴在地板上。

「啊……,喜歡,喜歡被操,哦……,屁眼喜歡,被操,小逼,也喜歡被操,哦哦哦唔……」,吳媚被戴秋文暴烈的衝撞操得首先達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是從直腸深處引爆的——兒子的龜頭在那一次最深最重的撞擊中剛好頂到了直腸和乙狀結腸交界處那個微妙的弧度,那一瞬間產生的鈍脹感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她身體最深處炸開,衝擊波從直腸擴散到陰道、擴散到子宮、擴散到小腹、擴散到整個骨盆,然後沿著脊柱一路衝上後腦勺,在她腦海裡炸成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的整個身體開始抽搐——不是剛才那種細微的顫抖,而是從肩膀到腳趾的全範圍痙攣,肛門口驟然夾緊,括約肌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死死箍住兒子的肉棒根部,陰道里也同時產生了劇烈的收縮,G點附近那一圈嫩肉像痙攣了一樣瘋狂地跳動,大股大股的淫水從陰道口狂噴而出——不是流,不是淌,是噴,噴射的力道大到有幾滴甚至飛濺到了茶几上的水杯杯壁上。

透明的液體噴得地板上到處都是,在橡木地板上積成一攤亮晶晶的水窪,連沙發下緣都濺上了幾顆圓潤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反光。

戴秋文被迫停止了動作,他的肉棒被媽媽的肛門牢牢地夾住,括約肌箍在他陰莖根部,緊到他能感覺到自己血管的每一次跳動都被那一圈肌肉牢牢地遏制住。

好幾秒過去了,一動也動不了,連往前頂一毫米都做不到。

射精的衝動已經到了臨界點,輸精管里的精液已經湧到了根部,但被那圈肌肉死死卡住,射不出來,那種感覺像是一個噴嚏被硬生生憋在了鼻腔里,憋得他整個會陰部都在發脹。

而媽媽似乎已經暈過去了——她的上半身完全癱在地板上,臉側著貼在冰涼的橡木上,眼睛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角那絲唾液已經流到了地板上,和地上的汗漬混在一起。

她的呼吸很淺,但還算平穩。

他沒有想到媽媽的後門如此敏感,僅僅是一次高潮就能讓括約肌痙攣到這個程度。

自己的陰莖被卡在媽媽的屁股里進退兩難,連射精也射不出來,這讓他也有點慌。

幾次嘗試用力往後拔,但每一次往後拔都會換來媽媽括約肌更猛烈的收縮,像是在用盡全力把他留住;試著往前頂,卻又紋絲不動,直腸深處的壓力反而讓他龜頭更敏感了,差點直接射在媽媽的直腸里。

叫了幾聲「媽媽」「老婆」,媽媽也沒有醒來,只有她的身體還保持著趴跪的姿勢,屁股翹著,肛門口還含著他的肉棒,陰道的淫水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淌。

戴秋文開始胡思亂想,一邊擔心媽媽的身體會不會出問題——她畢竟快四十了,不是二十歲的小姑娘,肛交帶來的劇烈高潮對身體的負擔有多大,他心裡沒底——一邊思考怎麼擺脫眼下的困境。

想了又想,覺得不要緊,媽媽的呼吸和心跳都很平穩,應該只是刺激太強烈了導致了短暫的大腦空白,等身體從高潮余韻里緩過來就好了。

至於肉棒,大不了一會兒接著操,射到自然軟——反正媽媽的身體他最清楚,一旦緩過來,那張貪心的肛門還會重新變回剛才那種飢渴而柔軟的狀態。

戴秋文直起身子,暫時放棄了拔出來或者繼續衝刺的動作。

他低頭看著媽媽趴在地上的身體——後背的汗珠已經匯成幾道極細的汗流,順著脊柱那道溝往下淌,在腰窩里聚成一小窪,然後溢出來順著腰側流到地板上。

她的皮膚因為高潮而泛著潮紅,從脖子一直蔓延到後背、臀部、大腿後側,像一塊被丟進溫水里的白玉,通體透著一層粉色的光暈。

他無意識地伸出手指,從媽媽兩腿之間探進去,撫弄著那兩片粉紅充血的陰唇。

高潮後的陰唇比平時更厚更軟,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玫瑰色,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淫水,觸感濕潤而溫熱。

他發現儘管媽媽已經暈過去了,這肉穴竟然還在一張一合地律動著——不是因為高潮的痙攣,那種劇烈的抽搐已經過去了,而是一種更緩慢的、更有節奏的、像是呼吸一樣的張合。

淫水順著肉縫淋灕而下,帶著晶亮的細線,從陰唇下方垂下來,越拉越長,最後斷開,在地板上積成一小攤。

戴秋文順手把手指伸進去開始抽插,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併攏——塞進那條還在不停蠕動的肉縫里,以極慢的節奏進進出出,指尖在陰道前壁那片依然微微凸起的G點上輕輕刮過。

腦海努力轉動著:等媽媽醒了,再操一次,把精液射進去——肛交的精液如果能留在直腸里,媽媽會有一種持續好幾個小時的、被填滿的感覺,他知道她會喜歡。

「嗯……」,陰道的刺激似乎產生了些奇妙的作用。

吳媚的意識深處先是一小片模糊的暖黃色光暈,然後那光暈越來越大,越來越亮,變成了客廳落地燈暖黃色的燈光在她視網膜上留下的殘影。

她的耳朵里先是嗡嗡的耳鳴,然後那耳鳴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陰道里被手指抽插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那聲音很熟悉——她的身體對這聲音的反應比對鬧鐘還靈敏,陰道壁上的嫩肉在水聲響起的那一刻就已經先於她的大腦蘇醒,開始無意識地、貪婪地裹緊了秋文的手指。

吳媚在這種輕度的快感中緩緩醒來,完成了她剛剛沒能徹底完成的最後一聲浪叫——那聲「唔……」的尾音在她醒來的瞬間自動往上揚了半度,變成了一聲慵懶而滿足的嘆息,像是從一場極深的、渾身酥軟的夢里被輕輕推醒。

見媽媽醒過來,戴秋文大喜過望。

他剛才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那種焦躁和擔心被一股巨大的喜悅衝散了。

他趕緊俯下身,用還插著媽媽肛門的那條肉棒保持著兩個人連在一起的姿勢,雙手從她後背滑上肩膀,嘴唇貼上她後耳根,關心的問道:「老婆,你沒事吧?」他的聲音比平時溫柔了好幾度,像是在哄一個剛做了噩夢的孩子。

「唔,沒事」,吳媚剛醒來,還有點迷糊,只感覺到身後熟悉的體溫和耳邊的熱氣,還有肛門口那圈還在一跳一跳地箍著甚麼東西的肌肉記憶。

這時候漸漸清醒了,記憶的碎片開始一片一片地拼接起來——她想起了秋文把潤滑液擠進她肛門時冰涼的觸感,想起了括約肌被龜頭撐開的撕裂感,想起了自己趴在地上翹著屁股被操得胡言亂語,想起了高潮那一瞬間腦海裡炸開的白光。

然後她發現自己仍然趴在地上翹著屁股,赤裸的膝蓋跪在冰涼的橡木地板上,上半身的紅色T恤被推到鎖骨處,兩只乳房毫無遮掩地垂在身下,在重力作用下晃蕩著。

直腸里插著兒子的肉棒——那根把她操到昏厥的兇器現在還硬邦邦地塞在她的肛門裡,肛門口被撐得滿滿當當,括約肌因為長時間的擴張已經有點發麻了。

更讓她羞憤的是,她趴在地上的位置——客廳正中央,正對著沙發,旁邊就是茶几,茶几上還放著那杯她剛才喝了一半的涼白開。

這意味著剛才她被操到高潮失禁噴水的全過程,是發生在這個家裡最公共的空間里,在正午明亮的光線下,毫無遮擋。

羞怒不已——羞和怒的比例大概是七比三,羞的是自己作為母親和妻子竟然在客廳地板上被操到失神,怒的是這個臭小子竟然不知道把她抱到床上去。

「臭小子,都把媽媽操得昏過去了,也不知道把媽媽抱到別的地方去,還讓我在地上趴著,你,你,你還插著幹甚麼,還不拔出去」,說完又有些害羞,因為她感覺到自己說「還不拔出去」的時候,肛門口那一圈肌肉又不爭氣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夾了夾兒子的肉棒,像是在下意識地輓留。

這讓她更加窘迫,試圖輓回一下自己剛才淫蕩的形象,「哪有你這樣,這樣,不愛惜妻子身體的丈夫。」她本來想說「不愛惜媽媽身體的兒子」,但話到嘴邊硬生生改成了「妻子身體的丈夫」,因為用「妻子」和「丈夫」來框定他們之間的關係,會讓她在這個被操到昏厥的尷尬時刻顯得稍微體面一點。

「哦,好,好,我拔,我拔,我馬上拔」,戴秋文心理準備不足,被媽媽忽然清醒過來之後的一頓數落嚇了一下。

他太瞭解媽媽的脾氣了——她在床上可以任他擺布,但只要下了床恢復了清醒,那個從小管教他、給他立規矩的媽媽就會立刻回來。

趕緊點頭,然後雙手按住媽媽的屁股——兩只手分別扣住兩瓣臀肉,虎口抵住臀縫兩側最寬的位置,十指陷入白花花的軟肉里——用力一拔。

他的腰胯往後猛地一撤,肉棒從媽媽的肛門口往外退出了一大截。

同住一個屋檐下 · 第50章 被兒子插暈過去的吳媚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