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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吳媚想在真正出軌前讓戴秋文進入自己的菊花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襯衫,指甲掐進棉布里,整個人像一隻受驚之後縮進殼里的蝸牛,把臉死死埋在他肩窩里不肯抬頭。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小腹深處那團火沒有被澆滅,只是被恐懼暫時壓住了,但她不想冒任何風險。

萬一門口站著的不是路人,是鄰居老王或者樓下那個愛嚼舌根的物業大姐,她這輩子都沒臉再出門了。

然而屁股上一下接一下的「啪啪」聲越來越響,明確地表現出了兒子的不滿。

他的手掌落在她臀瓣上的頻率在加快,力道在加重,每一下都帶出臀肉上一波細微的震顫,震顫從屁股傳到腰窩再傳到脊椎最後傳到她的大腦里,和恐懼混在一起,變成了某種奇異的刺激感。

她回想剛才看到門沒有關、而且感覺到門口有人的那個瞬間——那時她正站在沙發上,全裸,雙腿大張,小穴貼在兒子臉上,呻吟聲大得整個客廳都在回響。

在那一瞬間,她的整個身體里都像是有無數的火花噼啪爆響。

恐懼和羞恥像兩股高壓電流同時擊中了她,但電流擊中的位置不只有恐懼中樞,還有某個更深層的、她不願意承認的地方。

那種「被發現了」的刺激感,比剛才在書房裡對著何業飛脫浴袍還要強烈十倍。

何業飛是她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地下交易,但門口那個人——如果那個人聽到了,那個人聽到的是真實的她,是她在和自己丈夫做愛時發出的真實的聲音,是她對秋文說「讓媽媽的小穴被你享用」的真實的話語。

這種暴露的刺激,讓她的子宮在恐懼中狠狠地收縮了一下。

她又想了想——冒險看一看,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大不了就是被看到一眼,反正秋文說得對,他們是合法夫妻,誰也管不著。

而且那種在暴露邊緣游走的刺激感,她嘴上說不願意,身體卻已經在回味了。

「好,我看看。」

吳媚終於松開了攥著秋文襯衫的手指,深吸一口氣,慢慢從他身上爬起來。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像是怕驚動甚麼東西似的,膝蓋從他大腿上抬起來重新踩在沙發墊上,雙手扶著秋文的肩頭,一寸一寸地把自己的身體往上撐。

隨著她慢慢站起,戴秋文眼前的女體部位依次更換——先是從他鼻尖前方幾釐米處升起來的那個還在不停滴著淫水的肉縫,兩片陰唇被舔得微微發紅,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然後是那個圓圓的、小巧的肚臍,肚臍邊緣有幾道極細的腹肌線條隱約可見;然後是那對飽滿到不真實的巨乳,乳頭還硬著,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粉紅色;最後是她的臉——那張燒得通紅的、眼眶里還蒙著水汽的、咬著下唇強裝鎮定的臉。

戴秋文看著眼前的女體部位從乳房變成圓圓的肚臍,又變成汁水直流的肉縫,最後變成了兩條黑絲美腿——她站直之後雙腿微微併攏,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掛著一道還沒有乾涸的淫水痕跡,從陰道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黑色絲襪上洇出一道極細的、在燈光下反著光的濕痕。

他忍不住再次開始摩挲起來,手掌貼在她大腿外側,從膝蓋上方開始往上摸,指尖先滑過絲襪包裹的區域,再滑過襪口那道黑色蕾絲邊,最後落在襪口上方那片被勒得微微鼓出的裸膚上。

絲滑的手感開始的時候讓他很興奮——那種光滑到幾乎沒有摩擦力的觸感,搭配上黑色絲襪包裹出來的流暢腿線,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讓他褲子里那根陰莖硬得發疼。

但是摸了幾下之後,又覺得不如直接摸赤裸的大腿手感好。

絲襪雖然滑,但隔著那層尼龍面料總覺得和媽媽的皮膚隔了一層甚麼東西,摸不到她體溫的細節,摸不到她皮膚紋理的細膩,摸不到她腿上那些極細的汗毛在快感中竪起的觸感。

看來黑絲的魅力果然主要還是在視覺刺激上——大腿被黑色絲襪包裹之後,腿型在視覺上被收窄了一圈,襪口上方被勒出的那圈軟肉在黑色蕾絲的對比下白得幾乎發光,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是赤裸大腿沒法比的。

但如果閉上眼只靠手感,他更願意摸媽媽赤裸的腿。

吳媚站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朝大門方向看去。

那扇門確實沒有關嚴,留了一條兩指寬的縫隙。

走廊里的聲控燈還亮著,說明剛才確實有人在門外——聲控燈是她家裝了兩年多的,靈敏度很高,只要走廊里有人走過就會亮。

她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走廊里安靜了,沒有腳步聲,沒有電梯門開合的聲音,樓下花圃里傳來幾聲蟋蟀的鳴叫,遠處有一輛車駛過。

她把目光從門縫收回來,往窗外掃了一眼——對面那棟樓的窗戶亮著幾盞燈,有一戶人家的陽台上還掛著沒有收的衣物,在夜風裡輕輕晃動著。

沒有人站在走廊里,沒有人朝她家看。

「秋文,等我們賺錢了就換個地方住吧,」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平靜了不少,但語氣里有一種和此刻的淫靡場景完全不符的認真。

她低頭看著正蹲在沙發上、雙手還放在她腿上的兒子,那雙大眼睛里的迷蒙水汽漸漸褪去,露出底下那層更深的東西——不是慾望,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壓抑了很多年的、對某種未來的渴望。

「媽想堂堂正正地牽著你的手,做你老婆。不怕被任何人看見的那種。媽真的很愛很愛你——」

她的話尾拖了一個極長的、微微發顫的尾音,不是呻吟,不是喘息,是一種從胸腔最深處被擠壓出來的、積攢了太多年的表白。

她愛他。

她不是在床上被摸舒服了才說愛他,不是在結婚那天對著鏡頭說愛他,不是在簽字領證的時候說愛他。

她是從十九年前把他從孤兒院接回家那天起,就把「愛他」這兩個字刻進了自己每一個細胞里。

她離開娛樂公司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這輩子她不會再有別的男人,不會再有別的孩子,不會再有別的家。

他就是她的全部。

而現在,她只是想讓這個「全部」不再需要躲藏,不再需要對著鄰居撒謊,不再需要在這扇沒關嚴的門前面被嚇得渾身發抖。

她話音剛落,忽然感覺到直腸入口的菊蕾上傳來了一陣新的觸感。

不再是剛才那種微涼的指尖試探——那是何業飛的手指在書房裡沒有到達過的區域,是她對所有男人——包括秋文——從未開放過的最後一塊禁地。

現在那裡貼上來的是一個火熱的、更加粗大的、更加堅硬的、帶著脈搏跳動的觸感。

那是龜頭。

秋文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他的褲子褪到了膝蓋下方,那根因為長時間忍耐而脹得紫紅髮亮的陰莖從解開的內褲里彈出來,龜頭圓鈍飽滿,馬眼上已經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分泌物,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他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另一隻手放在媽媽的屁股上,龜頭對準的位置不是陰道——是他從未進去過的、為他保留了三十七年的、他母親身體里最後一塊處女地。

吳媚渾身一顫。

她幾乎可以肯定那是甚麼東西——那個大小、那個硬度、那個溫度,那層包裹在堅硬海綿體外面的柔軟表皮的觸感,和她記憶中每一次為他洗澡時小心翼翼避開的位置完全重合。

只不過那時候它還是軟軟的,小小的,是她可以用一條濕毛巾輕輕擦過的、沒有任何危險性的一小塊肉體。

現在它長大了,大到她的肛門在第一次接觸它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被龜頭頂住的那一圈嫩肉開始劇烈地蠕動,像是被燙到了,又像是想把它吃進去。

這一刻吳媚有一種靈魂被通了電般的感覺。

整個身體被各種刺激填滿——冰冷的恐懼還沒完全消退(門還開著,走廊里的聲控燈還亮著),火熱的龜頭正在她肛門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大腿上還殘留著秋文手指的觸感,陰道里還插著他的手指沒有抽出來。

冷、熱、麻、癢一擁而上,就要徹底淹沒她的理智。

吳媚的心底在拼命地嘶喊。

這是老公的雞巴,戴秋文的雞巴。

他要插那裡了,要插那裡了。

屁眼馬上就要被兒子的雞巴佔有了。

自己身體里最後一塊處女地,終於有主人了。

就算以後自己出軌了——這個念頭在她腦子里閃了一下,她想起了老周推過來的那份深棕色文件夾,想起了周知遠那條「27.5度」的消息,想起了何業飛給她的三種選擇——就算以後她在某種情況下被迫或者主動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這屁股的第一次也是兒子的。

沒有甚麼能改變這一點。

沒有哪個男人能從秋文手裡搶走這一點。

她身上最隱秘的一個入口,她這輩子從未被任何人碰過的最後一寸肉體,是秋文的。

心底的激動與瘋狂沒有讓吳媚的身體移動分毫。

她仍然是背對著兒子,雙腿微微分開站在沙發上,把下體的兩個私密洞穴都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兒子面前。

她的陰唇還在往外滲水,臀溝裡全是剛才手指滑過時沾上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片亮晶晶的光澤。

她的肛門——那個她從未讓任何人見過、連自己都很少在鏡子里仔細端詳過的、藏在臀縫最深處的菊蕾——此刻正毫無遮擋地對著秋文的龜頭,那一圈淺褐色的嫩肉被龜頭的熱度刺激得開始微微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讓周圍的括約肌褶皺變得更加清晰,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抵抗入侵,又像是在用盡全身力氣邀請入侵。

她雙手緊緊抓著沙發靠背,指節發白,指甲在皮質表面上划出幾道極細的白色痕跡。

這時候的戴秋文也有些顫抖。

儘管他也很清楚,自己的美艷母妻早晚會被別的男人乾。

何業飛的手指已經在她陰道里抽插了十幾分鐘,把她操到兩次潮吹。

明天她還要穿著不知道甚麼樣的衣服去赴何業飛的約,選「第二種方案」,讓那個比他小了十幾歲的富二代用那根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的雞巴真正進入她的身體。

這就是他一手促成的——是他把何業飛請進家門的,是他讓她單獨下樓面對的,是他站在便利店門口看著冷櫃里的牛奶數著時間等她被另一個男人用手指操到高潮的。

但至少,媽媽的肛門是專門為他保留的一塊處女地。

在他把老婆推給別人享用之前,在她被別的男人進入陰道之前,他要先擁有這塊禁地。

他要讓她在明天見何業飛的時候,陰道里可能還會被灌進別人的精液,但她的肛門裡永遠只殘留過他一個人進去過的痕跡。

可是真的要開墾這塊處女地的時候,心裡的激動還是難以抑制的。

畢竟現在這個毫無反抗地匍匐在自己胯下的女人不但美艷性感,而且是他的親生母親。

雖然已經領了結婚證——那張紅底照片上她笑得端莊而溫柔,頭髮盤成精緻的低髻,穿一件白色襯衫,領口的扣子扣到第二顆,看起來像是任何一個普通的新娘——但他七歲那年趴在小書桌上寫作業時,她坐在旁邊縫扣子的畫面,他至今閉上眼睛就能看到。

她是他的母親。

母親這個身份,跟他操了她多少次沒有關係,跟領沒領結婚證沒有關係,跟戶口本上怎麼寫沒有關係。

他每次叫她「媽媽」的時候,心裡那個七歲的男孩還是會抬起頭看著她,覺得她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而現在,他正要把陰莖插進這個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的肛門裡。

肛交這種事,他還是比較恐懼的。

不是恐懼生理上的——他知道怎麼做,看過很多教程,知道要擴張、要潤滑、要慢慢來。

他恐懼的是心理上的。

這一步跨出去之後,他和媽媽之間那層已經薄到透明的、搖搖欲墜的、靠「母子」兩個字勉力維持的最後一道界線,就徹底不存在了。

他操過她的陰道,她給他口交過,他舔過她的陰蒂讓她高潮,這些都可以用「夫妻生活」來解釋。

但肛交不一樣。

肛交沒有生育功能,沒有生理必要性,純粹是為了佔有和快感。

當他進入她肛門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是她的兒子了,他是一個正在用最徹底的、最不留餘地的、最接近征服的方式佔有自己母親的年輕男人。

不過,擁有母親的第一次——對於最近才產生了綠母情結的戴秋文來說,毫無疑問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他原以為自己只是想把媽媽推給別的男人,從那種「屬於我的東西被搶走」的痛苦中榨取某種他至今也說不清楚的快感。

但他今天晚上站在便利店門口、腦子里全是何業飛摸她大腿的畫面時,心裡翻湧的不只是痛苦,還有一種更黑暗的、更骯髒的、讓他自己都感到恐懼的興奮。

他痛恨自己把媽媽推進了別人懷裡,但在痛恨的底層,又為「媽媽為了我甘願被別人操」這個事實而感到一種扭曲的狂喜。

而現在,他要在這個狂喜之上再疊加一層——在媽媽變成別人的女人之前,他是最後一個擁有她處女地的人。

何業飛可以操她的陰道,可以讓她高潮,可以在她體內射精,但她的肛門裡只有他戴秋文進去過。

那種「我先於所有其他男人佔有了她最深的一道防線」的征服感,比任何東西都更能滿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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