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吳媚的選擇
那裡沒有縱慾過後的淤青和疲憊,沒有被男人的汗水浸過的黏膩感,沒有口紅的殘餘——她的嘴唇上只剩一層極淡的無色唇膏,唇紋清晰而乾淨,沒有任何被吻腫之後口紅暈開的痕跡。
她的臉上只有清爽和素淨,皮膚在卸妝之後反而呈現出一種天然的、溫潤的質感,眼角那兩條乾紋還在,但一點都不顯老,反而像是在說:這個女人沒有被征服,她只是經歷了一場試探,然後全身而退。
「那你到底要不要檢查了啊,」吳媚被他看得有些不耐煩了,噘起嘴唇——那個噘嘴的動作不是故意的嫵媚,而是真真切切的、被兒子磨嘰到失去耐心的撒嬌,「不檢查老娘就睡覺去了,不理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甩開頭,把臉從他掌心裡掙脫出來,作勢要轉身往樓梯走。
她轉身的動作很大,紅色T恤的領口滑下了另一側的肩膀,露出肩胛骨上方一小片光滑的皮膚和黑色內衣肩帶的邊緣。
她走出去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白了他一眼——那個白眼裡的內容極其豐富:有被冷落的不滿,有欲求未滿的焦躁,有一種「老娘都主動到這個份上了你還在磨嘰」的恨鐵不成鋼,還有一種只有對著他才會出現的、小女生對男朋友耍性子的嬌蠻。
這哪裡還有一點曾經的百大博主和工作室總經理的樣子?
這完全是在對兒子撒嬌了。
戴秋文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那條黑色緊身短裙下繃得渾圓的臀部和那兩條白得發光的大腿,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很奇怪的感覺——不是情慾,不是愧疚,不是嫉妒,而是一種劫後餘生之後才敢相信的、巨大的慶幸。
她在書房裡被何業飛的手指玩到潮吹了兩次——這是她親口承認的。
但她身上沒有任何被徹底佔有的痕跡。
她的身體在對他撒嬌,不是在對何業飛發嗲。
她噘嘴的時候下唇微微外翻,那個表情只有在她面對他的時候才會出現,因為她在別的男人面前從來不噘嘴——她在老周面前是端莊的,在何業飛面前是冷靜的,只有在秋文面前,她才會把嘴唇噘成一個可以掛油瓶的弧度,像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
「不用的,老婆,我相信你。」秋文把手插進褲袋里,站在原地,嘴角浮起一個終於放鬆下來的笑。
「這次錯主要在我——是我把人招進來的,是我讓你一個人面對的。你有沒有被乾,我只要看看屋子里亂不亂不就知道了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已經完全不慌了。
他開始用那種只有和她在一起才會用的、不緊不慢的、帶著一點故意逗她的節奏說話,每一個字的尾音都拖得比正常說話長半拍,像是在用聲波撓她的癢。
「你都出去快一個小時了,」吳媚轉過身來,把重心從一條腿換到另一條腿上,黑色短裙下的臀線隨著這個動作扭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極具殺傷力。
她朝他擠了擠眼睛,那個眼神里的狡黠和之前說「選三」時一模一樣,「說不定屋子已經收拾了呢。」
「也對啊,」戴秋文慢慢悠悠地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進沙發正中間——不是靠在扶手上,不是斜躺著,是端端正正地坐在正中間,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兩條腿微微分開,佔據了一個主人該佔據的位置。
他的目光從下往上打量著她站在客廳中央的身姿,從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腳趾到黑色短裙下的大腿,從被緊身裙繃出的腰肢到紅色T恤領口裡若隱若現的乳溝,最後落在她臉上,嘴角那個放鬆的笑還掛著,「不過要是這樣的話,那你肯定是連身子也清理過了啊。」
「身子就算清理了,」吳媚看著他那個悠閒的姿態,心裡那股被他磨出來的火氣變成了另一種更燙的東西——她知道他在逗她,他故意不著急,故意不撲上來,故意用這種慢悠悠的語氣跟她玩貓捉老鼠。
好,你想玩,老娘陪你玩。
她一手撩了撩頭髮,把散在肩上的濕發撩到耳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鎖骨下方那一小片因為體溫升高而泛著淡粉色的皮膚;另一隻手緩緩伸到自己雙腿中間,四指併攏,隔著黑色緊身短裙的薄薄面料,在陰戶的位置上輕輕上下來回摩擦。
她能感覺到裙子下面的兩片陰唇還微微發腫,是何業飛的手指留下的痕跡,但此刻她的手指按上去的時候,陰唇在腫痛中反而更敏感了,一股新的濕意從陰道深處湧出來,打濕了丁字褲的襠部。
「說不定被那個死宅男把人家的小穴都插腫了呢,那可是會這麼快就消腫的哦——秋文老公,你就說你到底要不要檢查人家的身體嘛。」
她說「死宅男」的時候鼻子里哼了一聲,說「人家的小穴」的時候尾音往上翹了半個音階,說「秋文老公」的時候給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一切揉在一起,像一杯度數極高的雞尾酒——底層是成熟女人對年輕男人的蔑視,中層是被撩撥之後沒得到滿足的焦躁,頂層是對自己丈夫的、帶著委屈和撒嬌的赤裸裸的勾引。
戴秋文看著她用手指在自己腿間上下摩擦的樣子,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的喉結滾了一次,但臉上的表情依然維持著那個不緊不慢的笑。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她招了招手,動作和七歲那年她蹲在出租屋門口朝他招手讓他過來吃飯時一模一樣,只是這一次招手的對象反過來了。
「那好吧,過來,我現在就檢查一下。」
吳媚看著他坐在沙發正中間的樣子——背對著客廳的大玻璃窗,窗外的夜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窗玻璃上映著客廳里暖黃色的燈光和他白襯衫的輪廓。
他兩腿微張,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姿態鬆弛而篤定。
那個姿態讓她心裡某個柔軟的角落被戳了一下——他在學她。
他小時候每次受了委屈,她就是這樣坐在沙發上朝他招手的。
現在他長大了,用同樣的姿勢反過來招呼她。
只不過她招手是為了哄他,他招手是為了檢查她的身體。
「好好檢查身體,不許漏掉細節哦。」
她扭動著腰肢和翹臀,一步一步朝他走過去。
她的步態不是T台上的貓步,不是辦公室里幹練的快步,而是一種更鬆散的、更慵懶的、只有在自己家裡才敢走的步子——腰肢擺動的幅度比平時大了兩成,臀部在黑色短裙下左右晃動,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很輕,每一步都像是在用手指敲他的胸口。
走到他面前之後,她沒有立刻跨上去,而是後退了半步,站在他膝蓋前方不到一臂的距離,開始跳舞。
不是那種正規的脫衣舞——她沒有學過鋼管舞或者爵士舞,她的動作沒有任何專業框架的痕跡,完全是一個熟透了的女人的即興創作。
她先是用手指把頭髮往後撥,露出整個額頭和眉毛,然後手指沿著耳廓往下滑,滑過脖子,滑過鎖骨,滑到T恤領口邊緣。
食指和中指夾住領口的布料,往外輕輕扯了一下,露出更多鎖骨下方那片因為體溫升高而泛著淡粉色的胸肉。
然後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雙手抓住T恤的下擺,極慢極慢地往上掀。
先是露出腰窩,再是露出腰椎那道微微凹陷的溝,然後是黑色內衣的背扣,最後是肩胛骨。
整個過程中她的臀部一直在扭,不是大幅度的搖擺,而是一種微小的、一圈一圈的、以腰肢為軸心的畫圓運動,黑色短裙在她臀部的帶動下泛起一波一波的褶皺,裙擺偶爾會往上滑一截,露出臀部下緣那道飽滿的弧線。
她把脫下來的紅色T恤隨手扔在茶几上,轉過身來面對他。
現在她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蕾絲半杯內衣,不是那種功能性很強的全罩杯款式,而是只有下半截托住乳房、上半截幾乎只有蕾絲花邊覆蓋的半透明款。
那對36E的巨乳被托得高高隆起,乳溝深得可以夾住一支筆,蕾絲花邊遮住了乳頭但遮不住乳暈——淺粉色的乳暈邊緣從蕾絲花邊上方若隱若現地露出來。
她繼續跳。
手指從鎖骨中央往下滑,滑過乳溝,滑過小腹,停在黑色短裙的腰頭上。
她把腰頭的拉鍊一點一點拉下來,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倒數計時的聲音。
拉鍊到底之後,她用拇指勾住裙腰兩側,往下推。
黑色短裙從臀部的弧線上剝落,順著大腿往下滑,在膝蓋上方堆成一圈黑色的褶皺,露出裡面的肉色超薄無痕丁字褲——不是剛才那條紅色綁帶款,是何業飛走了之後她上樓換上的。
肉色的面料幾乎和她雪白的皮膚融為一體,只有腰側兩條極細的帶子和襠部那一小片三角形的、隱約透明的布料。
她彎腰從腳踝上把裙子抽出來,重新站直,現在身上只剩兩件東西——黑色蕾絲半杯內衣和肉色丁字褲。
內衣把乳房托得更高更挺,丁字褲的襠部已經被陰道滲出的液體洇濕了一小塊,在肉色面料上留下一片極淡的、只有在燈光下湊近了才能看到的深色水漬。
她伸手繞到背後,單手解開內衣背扣——那個動作熟練得不像話,拇指和食指一捏一擰,背扣就彈開了。
她把內衣從肩膀前面扯下來,隨手一扔,那對36E的巨乳終於毫無束縛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晃了幾下,兩粒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淺粉色的珍珠。
她朝他走了一步,站在他膝蓋前方,雙腿微微分開。
現在她身上只剩那條肉色丁字褲,以及腿上還穿著的一雙黑色蕾絲邊大腿襪——她剛才在樓上換衣服的時候順手穿的,襪口卡在大腿中部,在飽滿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極淺的肉痕,襪口邊緣的黑色蕾絲和她雪白的大腿皮膚形成了鮮明的色差。
她把手伸到丁字褲兩側,捏住那兩條細到幾乎看不見的帶子,正要往下拉,忽然停住了。
「不對,」她把手指從帶子上收回來,歪著頭看著秋文,那個歪頭的動作帶著一種故意裝出來的天真,「老公,這裡要留給你來脫。你忘了嗎——是你檢查身體,不是我檢查。」
她跨上沙發,雙腿分開站在他大腿兩側。
這個姿勢讓她的小穴正好對著他的臉,距離近到他能感覺到從她腿間散髮出來的那股溫熱而潮濕的氣息。
她低頭看著他,手指撫上自己的恥丘——不是陰唇,是恥丘上方那塊光滑到不正常的皮膚。
「毛毛都刮乾淨了哦,」她說,語氣里帶著一點炫耀和一點不安,「剛才為了那個死宅男刮的。你喜歡嗎?還是不喜歡?你皺眉了——我看到你皺眉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沒有毛的?」
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忽然變小了,那種撒嬌的底氣在看到他皺眉的表情時出現了一道裂痕。
她心裡一緊——剛才在浴室刮毛的時候她猶豫了很久,不知道秋文會不會喜歡。
她原以為男人都喜歡白虎,所以才特意刮得乾乾淨淨,可現在看他的表情,好像不太對。
不知道現在停止用除毛液的話還能不能長出來——她在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毛髮生長週期了。
「扒開。」戴秋文沒有回答她關於毛的問題。
他指了指她兩腿之間那條被肉色丁字褲遮住的肉縫,語氣忽然變得簡短而直接,沒有了剛才那種慢悠悠的逗弄,而是帶上了一絲不太滿意的、命令式的冷硬。
吳媚被他這個語氣激得渾身一顫。
她從他的膝蓋上重新站起來,在他面前站好,右手緩緩伸向自己的下體。
她沒有直接扒開,而是先用食指和中指隔著丁字褲的襠部,沿著肉縫細細地來回撫摸——襠部的那一小片肉色面料已經徹底濕透了,手指按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底下的陰唇比平時更飽滿更熱,微微發腫。
她來來回回地撫摸著,直到陰道里滲出的液體已經多到從丁字褲邊緣溢出來、在腿側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才終於用食指和中指勾住丁字褲襠部的邊緣,把那片濕透的布料撥到一邊,然後慢慢分開了兩瓣肉唇。
粉紅色的陰道口在他眼前敞開。
兩片淺粉色的大陰唇被她的手指扒開之後,裡面更嫩的、顏色更深的小陰唇露了出來,充血鼓脹,像是兩片被露水打濕的玫瑰花瓣。
陰道口微微張合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順著會陰往下淌,在肉色丁字褲還掛在腿側的那片布料上又加了一層新的水漬。
陰道口上方的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腫得像一顆粉紅色的珍珠,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整個陰部沒有任何毛髮——不是剃的,是刮的,皮膚光滑得像拋過光的大理石,連毛根的小黑點都看不見,只有一片光滑到不真實的、泛著淡粉色的皮膚。
她不等他再說話,身子一沈,坐上了他的大腿。
左手扶在他肩頭,右手還保持著扒開陰唇的姿勢,把自己最私密的內部結構近距離地展示在他面前。
然後她輕輕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那個呻吟很短,但尾音往上翹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像一聲被截斷的嘆息。
「嗯——老公,你看,媽媽的小穴一點都沒有腫,真的沒有被你的朋友插呢。」
她說完伸出濕滑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一雙大眼睛滿含天真的眨了眨。
那個眨眼的動作和她此刻正在用手扒開自己陰唇的行為形成了極荒誕的反差——她的眼睛在說「你看我很乖吧」,但她的身體在說「但我不介意更不乖一點」。
戴秋文看著眼前這個又是自己老婆又是自己母親的女人——她正跨坐在他大腿上,光著身子,用手扒開自己的陰唇,用一張清純無辜的臉對著他說「媽媽的小穴一點都沒有腫」。
這種混合了清純與淫蕩的視覺效果,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看了都會理智斷線。
他心裡忍不住吐槽——老婆這演技是越來越完美了啊。
剛才她在樓下,穿著白色浴袍、端著一杯白開水、用一副端莊賢惠的女主人姿態對何業飛說「小何慢走,明天見」,那套演技拿去參評任何表演獎項都不違和。
現在她切回了「老婆」模式,用的是另一套完全不同的表演系統——更軟、更媚、更無辜、更讓他的佔有欲像被澆了汽油的火堆一樣嘭地炸開。
他拍了拍吳媚赤裸的屁股,示意她站起來。
手掌落在渾圓的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那團軟肉在掌心裡彈了兩下,手感爽脆得像拍在一顆熟透的水蜜桃上。
他很享受這個動作——讓媽媽光著身子站在自己面前被自己隨意淫弄。
不是讓她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接受他,而是讓她站著,站在他面前,接受他的審視和擺布。
手拍在屁股上那個聲音搭配著掌心裡軟肉彈跳的觸感,實在是有一種難言的征服感。
吳媚感覺到了他雙手托著自己的屁股往上推。她有些不知所措——她已經跨坐在他大腿上了,小穴都快貼到他臉上了,還要怎麼往上?
戴秋文見她不明白,乾脆雙手從她腋窩下穿過,托住她的上身,繼續往上舉。
吳媚終於懂了。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不是羞澀的紅,是那種「你這個小兔崽子又想出甚麼下流招數」的、又好氣又好笑的、被兒子帶進溝裡的紅。
但她還是咬了咬牙,扶著兒子的肩頭,抬腿邁上了沙發,雙腳踩在他大腿兩側的沙發墊上。
然後她感覺到兒子的雙手箍住了她的胯骨,在往下壓。
她順著那股力道緩緩下蹲,直到小穴直接貼在了兒子仰頭探出的鼻尖上。
她的體重有一部分壓在他鼻尖上,鼻尖陷進了那兩片被扒開的陰唇之間,陰蒂正好頂在鼻梁最硬的那塊軟骨上。
這個觸感極其奇異——不是手指,不是舌頭,不是陰莖,而是一個溫熱的、硬中帶軟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噴出熱氣的鼻子。
她能感覺到他的鼻息正一下一下地噴在她的陰道口上,熱氣裹著潮氣,在她的陰唇和會陰之間瀰漫開來,像一團看不見的、溫熱的霧。
現在的吳媚擺出了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雙腿大張,半蹲在沙發上,雙手扶著兒子的肩頭,整個人懸空坐在他臉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即使沒有低頭去看,她也知道這個姿勢有多下流。
自己的生殖器官正在和兒子的呼吸器官做親密接觸,雖然沒有說話,可是這個身體語言分明在喊四個字——「舔我」。
而她此刻站在沙發上,視線剛好能越過沙發靠背,看到客廳那扇大玻璃窗外面城市的夜景。
街道上的車燈在遠處流動,鄰居家的窗戶亮著燈,這個小區有上百戶人家,任何一個人如果剛好往這個方向看,就能透過那扇並沒有拉嚴窗簾的大玻璃窗,看到一個全裸的女人正蹲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臉上。
「臭小子,又想要聞老家的味道了是不是?」吳媚低下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顆埋在她陰唇中間的腦袋,用半是責罵半是縱容的語氣說道。
她嘴巴雖然在罵,但身體卻配合得很老實。
她的膝蓋往外又分開了幾釐米,讓自己蹲得更低一點,好讓他的鼻尖能更深入地嵌進她的陰唇之間。
她知道兒子的這個習慣——只要一焦慮,就喜歡聞她下面的味道。
從十幾歲開始就是這樣。
每次考試前緊張了,他會把頭埋在她大腿中間,閉著眼睛,用鼻子貼著她的內褲,一聞就是好幾分鐘。
她一開始以為這是青春期的性衝動,後來慢慢發現不對——他不是在聞她的味道來挑起性慾,他是在用她的味道來安撫自己。
她的體液里有某種只有他的大腦能識別的東西,那個東西能關掉他腦子里所有尖叫的警報,能讓他從緊繃的狀態里松下來,能讓他重新找回安全感的錨點。
他是她養大的。
她知道他甚麼時候焦慮,知道他焦慮的時候需要甚麼,知道唯一能讓他停止焦慮的東西就是她。
所以在他最焦慮的今天晚上——在他親手把她推給何業飛、在外面獨自煎熬了一個小時、回家抱著她哭完之後——他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和她做愛,而是先確認她還在,確認她的味道沒有變,確認這個從七歲起就是他的避風港的身體,依然是屬於他的。
她低頭看著他的鼻子埋在她陰唇中間,鼻梁兩側的皮膚被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夾著,他閉著眼睛,睫毛在她的陰毛本該在的位置上輕輕蹭著。
他的呼吸很慢很沈,每吸一口氣她都能感覺到陰唇被一股溫和的氣流輕輕吸了一下,每呼一口氣她的會陰都會被一股暖流掃過。
他在聞她——不是在舔,不是在插,就是在聞。
他的鼻翼微微翕動著,像是在分析她分泌物的化學成分,又像是在把一個失而復得的東西的味道牢牢記在嗅覺記憶里。
她嘆了口氣。這小子。
「好好聞,」她把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輕輕按著他的後腦勺往自己腿間壓了壓,大腿內側的皮膚貼上了他的耳朵,「聞夠了就幫媽媽好好舔一舔。你老婆被那個死宅男弄了兩次都沒有滿足,憋得快炸了,你要是再磨蹭,媽媽就自己用手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