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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吳媚被何業飛玩弄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她仰面躺著,雙腿自覺地大大張開,膝蓋彎曲,腳後跟蹬在床單上,小腿和大腿之間形成一個鈍角。

這個姿勢把她兩腿之間所有的秘密都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何業飛面前——還在不停微微開合的肉穴,兩片被摩擦得微微發紅的淺粉色陰唇,陰唇上方那片修剪得整齊而精緻的倒三角陰毛(現在已經被淫水打濕了好幾縷,貼在皮膚上泛著水光),以及從陰道口緩緩滲出來的、透明中帶著微微白色的黏液。

她的身體正面在何業飛面前一覽無余——從微微泛紅的臉頰到修長的脖子,從鎖骨下方那幾處已經快要消退的吻痕(秋文昨晚留下的,現在被她的汗水和潮紅半遮半掩)到胸前那對還在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的巨乳,從一握就斷的柳腰到平坦光滑的小腹,從肚臍到大腿內側,每一寸皮膚都在散髮著高潮後特有的慵懶的、滿足的、同時又極度疲憊的光澤。

她在享受何業飛對身體的撫弄——他的手從她的鎖骨開始,沿著胸骨的中央往下滑,在乳溝裡轉了一圈,然後分別往兩側滑上乳峰,指尖在乳頭周圍畫圈,再順著乳房的側面往下滑到腰側,在腰窩里輕輕按了按,最後停在髖骨上。

她的手沒有阻止他,她的腿沒有併攏,她的嘴裡還在發出那種無意識的、像是貓被摸舒服了之後發出的哼哼聲。

此刻她心裡湧上來的,不是羞恥,不是後悔,不是對秋文的愧疚——那些情緒還在,但被快感壓到了最底層,暫時夠不著。

此刻湧上來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和背德緊密交織在一起的高潮後的滿足感。

她想盡快結束這個羞恥的play,但同時她的身體又在說——再來一次,我還想要。

這兩種矛盾的念頭在她腦子里打架,打到最後,身體的渴望贏了。

「阿姨,你真騷啊。」何業飛把濕淋淋的手指從她兩腿之間抽出來,舉到她面前。

他的中指、食指和無名指上全是她的淫水,透明的液體在指節之間拉出好幾條細長的銀絲,在燈光下泛著極淫靡的光澤。

他把手指伸到吳媚嘴邊,指尖幾乎要碰到她的下唇。

「一根手指就把你操得噴出來了。你這麼敏感的身體,真的能承受得住我的雞巴嗎?你和秋文的夫妻生活還算正常吧?不會是秋文無法滿足你吧?」

吳媚看著他舉在自己面前的那三根手指——上面全是她自己的味道,微咸的、帶著一點類似海水和新鮮牡蠣的氣味。

她微微閉上眼睛,張開嘴,把何業飛的中指含了進去。

嘴唇裹住指節,舌頭從指尖開始舔,順著指腹往下滑過第一個指節、第二個指節,把上面的淫水一點一點地吮吸乾淨。

她的舌頭很靈活,溫度比嘴唇更高,舌尖划過何業飛指腹上被水泡得微微發皺的皮膚時,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柔軟而濕熱的觸感——不是性器官的接觸,但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比任何直接的性交更讓他興奮。

他眼前這個女人是戴秋文的妻子,是在網上擁有幾百萬粉絲的女神,是比他大了十幾歲的長輩,此刻正閉著眼睛心甘情願地舔乾淨自己手指上沾滿的她自己的淫水。

這種畫面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看了都會血脈僨張。

「嗯……討厭,」吳媚把他的手指舔乾淨之後松開嘴,用虛弱的聲音撒嬌——那種撒嬌的語氣不是小女孩的嬌嗔,是成熟女人在床上被滿足之後特有的、慵懶的、帶著一絲不甘心但又無力反駁的撒嬌,「秋文在床上可猛了,不許你這麼說他。」她的身體在床單上微微側了一下,大腿內側互相蹭了蹭,把腿間殘餘的液體蹭到床單上。

然後她用那雙還蒙著水汽的大眼睛白了何業飛一眼——那一眼裡的意思是:你可以玩我的身體,但你不許說我男人不好。

這種在被別人用手指操到兩次潮吹之後還要維護老公尊嚴的固執,反而讓何業飛覺得更刺激。

征服一個身體背叛但嘴上還在倔強的女人,比征服一個身心都完全臣服的女人有成就感得多。

「那好吧,」何業飛從床邊站起來,整了整自己被弄濕的襯衫袖口,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那今天就先到這裡。明天你調整好狀態咱們來好好的戰鬥一下,嘿嘿嘿嘿。」他那猥瑣的笑聲不大,但在安靜的主臥里格外刺耳。

吳媚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何業飛轉身走出主臥,沿著走廊回到書房。

他拿起自己放在茶几上的車鑰匙和公文包,然後從書房走出來,穿過走廊,回到了客廳。

他坐在沙發上,重新端起那杯早已涼透的茶,喝了一口,茶湯又澀又苦,但他的嘴角一直掛著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主臥里,吳媚在床上癱了幾分鐘,然後撐著酸軟的身體爬起來。

她的雙腿在站起來的時候還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酸得像剛跑完八百米,小腹深處有一根筋在隱隱地跳著疼——大概是G點被連續按壓了十幾分鐘之後的後遺症。

她低頭看了一眼床單上那塊巨大的水漬,從床頭一直蔓延到床尾,邊緣已經乾了,在白色床單上留下一圈淡黃色的印記。

床前的地板上還有好幾攤水花,在橡木地板上反著光。

她嘆了口氣,把弄髒的床單扯下來,揉成一團塞進洗衣籃,從衣櫃里拿出一套乾淨的床單鋪上。

鋪床單的時候,她彎腰的動作牽動了小腹深處那根還在隱隱發疼的筋,讓她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

然後她去浴室拿了一條濕毛巾,蹲在地上把地板上的水花擦乾淨。

蹲下的時候,她感覺到陰道里還殘留著一些液體正在緩緩往外滲,在大腿內側留下了一小道極細的涼意……

何業飛離開臥室之後,吳媚在床上癱了幾分鐘。

高潮的余韻像退潮後的海水,在她身體里留下一片狼藉的灘塗——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微微發顫,小腹深處那根被反復按壓過的筋一跳一跳地疼,陰道里殘存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往外滲,在剛換上的乾淨床單上洇出幾個極小的深色圓點。

她撐著酸軟的手臂把自己從床上撐起來。

起身的時候腰窩里傳來一陣鈍痛——剛才高潮時把腰弓得太高了,腰側的肌肉被過度拉伸,現在每動一下都像被人用手指戳著那兩根酸脹的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乳溝間有一小片被自己揉捏時指甲刮出來的淺紅色痕跡,乳頭還硬著,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顫動,像是兩顆還沒從剛才那場風暴里完全醒過來的蓓蕾。

床單上那塊巨大的水漬已經從床頭蔓延到了床尾,邊緣乾涸之後留下了一圈淡黃色的印記,在白色高支棉布料上格外刺眼。

她嘆了口氣,彎腰把弄髒的床單扯下來。

彎腰的時候小腹深處那根隱痛的筋又被牽動了,一股極細微的酸脹感從G點附近往外擴散,讓她不由自主地皺了皺眉。

她把髒床單揉成一團塞進洗衣籃,從衣櫃里拿出一套乾淨的淺灰色棉質床單重新鋪上,鋪的時候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床單的四個角怎麼都對不齊,反復拽了好幾次才勉強鋪平。

床前的地板上還有好幾攤水花——剛才第二次潮吹的時候噴出來的,量比第一次更大,濺落的範圍也更廣,有幾滴甚至飛到了床頭櫃的側板上,在深色木紋上留下幾個亮晶晶的圓點。

她去浴室拿了一條濕毛巾,蹲下來一點一點地擦。

蹲下的時候陰道里又滲出一小股殘餘的液體,在大腿內側拉出一道極細的涼意。

她用毛巾角擦掉腿上的濕痕,力道很重,像是在擦掉甚麼不想看到的東西,大腿內側柔嫩的皮膚被粗糙的毛巾邊緣蹭出一片淡淡的紅印。

擦完地板之後她站在浴室里,擰開花灑,讓熱水從頭衝到腳。

她沒有用沐浴露,只是站在水幕里,閉著眼睛,讓熱水衝刷掉皮膚上殘留的汗液、唾液和淫水混合之後形成的黏膩感。

水從鎖骨衝過乳房的時候,乳頭被熱水激得微微刺痛;水從大腿內側流過的時候,那片被毛巾蹭紅的皮膚被熱水一燙,泛起一陣細密的刺癢。

她伸手在陰道口簡單撩了幾下,指尖碰到那兩片依然微微充血的陰唇時,整個身體條件反射地縮了一下——那裡太敏感了,被何業飛的手指反復刺激了十幾分鐘之後,現在輕輕一碰都像過電。

她用最快的速度衝完澡,拿浴巾胡亂擦了兩下身體,頭髮還滴著水,就裹著那件白色浴袍跑下樓。

赤腳踩在樓梯上的時候,腳底傳來的涼意讓她清醒了不少,但身體深處那股被撩起來之後還沒有完全消退的燥熱依然在隱隱發燙,像一堆被澆了水但沒有徹底熄滅的炭火,表面冷靜了,內核還在暗燒。

推開書房的門,她看到何業飛正坐在那張皮質閱讀椅上翻手機。

她走到他面前,背對著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條紅色綁帶丁字褲。

彎腰的時候浴袍的下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和臀部下緣那道飽滿的弧線——臀線在彎腰的姿勢下繃得更緊更圓,白色浴袍的邊緣剛好卡在臀峰下方,若隱若現。

她能感覺到何業飛的目光正落在她身後,那種被注視的灼熱感讓她後頸的汗毛竪了起來,但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加快動作。

她不緊不慢地抬起一隻腳,把丁字褲從腳踝套上去,手指捏著兩側的細帶,順著小腿往上拉。

拉到膝蓋的時候,細帶在她腿側勒出兩道極淺的紅印;拉到大腿中部的時候,布片重新覆蓋住那片修剪整齊的倒三角陰毛,遮住了兩片還在微微發腫的陰唇;拉到髖骨位置的時候,她把兩側的蝴蝶結重新系好,手指在腰側打了一個和原來一模一樣的結。

然後她從地上撿起那件白色浴袍,披上,系好腰帶,動作從容而流暢,像是在自己臥室里換衣服一樣沒有任何不自然。

她轉過身來面對何業飛的時候,浴袍的前襟已經拉得整整齊齊,腰帶扎得不松不緊,除了領口露出的一小截鎖骨和浴袍下擺下的一截小腿之外,甚麼都不露。

但何業飛看著她的眼神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不再是那種禮貌的、帶著距離感的粉絲看偶像的眼神,而是一個男人在看一個已經在自己手指下高潮過兩次的女人。

那個眼神里有一種篤定的、佔有性的、像是已經把她納入了自己勢力範圍的從容。

他靠在閱讀椅里,右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就是那只手,中指和食指上還殘留著她淫水乾涸之後留下的極淡的光澤,他故意沒有擦。

「阿姨,」他開口,語氣比剛才在臥室里那聲「媚姐」更正式了一點,但正式底下壓著的反而是更深層的不懷好意,「我畢竟是戴秋文的朋友,按年齡,你是我的長輩,這種關係是不怎麼合適的。我知道你也是很注重顏面的——你在Ala平台上的形象這麼多年都維持得很好,粉絲後援會里大家都叫你女神,連罵你的人都沒有幾個。今天的事如果傳出去,對你、對秋文、對你的工作室,都不好。」

吳媚正低著頭整理腰帶的系扣,手指在腰側停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何業飛,眼神里帶著一層剛剛經歷過兩次高潮之後的疲憊,但疲憊底下那層成年人的警覺已經重新亮了起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著他往下說。

「這樣吧,反正我要明天才過來,這一天的時間也是你考慮的時間。」

「考慮甚麼?」吳媚微微皺了一下眉。

她完全沒有想到何業飛會這麼說——她以為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了,幫他解決問題,明天再陪他一次,然後兩清。

但他現在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在說結束,更像是在說開始。

何業飛從閱讀椅上微微前傾身體,雙手交疊在膝蓋上,用一種和年齡不符的從容開始陳述他的方案。

他的聲音不快,語調平穩,像是在談一筆他已經在腦子里算過無數遍賬的商業交易。

「考慮一下以後,你到底打算跟我用怎樣的關係相處。我給你三種選擇。」

他伸出右手食指。

「第一,回歸正常的朋友關係,彼此都忘掉今天的事情。你繼續當你的Ala前當家花旦,我繼續當我的粉絲後援會會長。以後見面了,客客氣氣,點到為止。當然,我也會按正常流程給戴秋文的AI公司進行估值——我和我爸那邊的投資團隊會做盡調,看技術、看市場、看團隊,不出意外的話,幾百萬美元應該是不成問題的。但這個‘不出意外’——阿姨你懂我的意思,盡調這東西,說它客觀也客觀,說它主觀也主觀。一份盡調報告里,有些風險可以寫也可以不寫,有些數據可以按樂觀估值也可以按悲觀估值。我不會故意坑秋文,但也不會給他額外的好處。我們就是正常的、公事公辦的、投資人和創業者之間的關係。今天的事,出了這扇門,就當沒發生過。」

他伸出右手中指,把第二根手指和食指併攏。

「第二,履行今天的約定——明天上一次床,就一次,結束之後,我們再恢復正常關係。我何業飛說到做到。只要媚姨你給我一次快樂的體驗——快樂的標淮我來定,但不會過分,不會讓你受傷,不會拍照片錄視頻,不會在你身上留下甚麼痕跡,不會讓你老公發現——作為回報,我明天就給戴秋文的賬戶轉五百萬美元,不附帶任何條件。不用盡調,不用等估值報告,不用過投資委員會。這筆錢是從我個人賬戶走的,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五百萬美元——按今天的匯率大概是三千多萬人民幣——夠秋文把訓練集群的擴容做完,夠他還掉之前借的過橋款,夠他把國資那幫催命的領導打發走,還夠他留一筆現金流撐到下一輪融資。三千多萬,換一次。做完了,你回去繼續當你老公的好妻子,我繼續當我的投資人,兩不相欠。」

他伸出右手無名指,三根手指並排舉在吳媚面前。

「第三——你以後就做我的女人。長期的,永遠的,屬於我。不是一次,不是一段時間,是徹底把你交給我。你的身體、你的時間、你的心思,只要我需要,你就要在我身邊。我讓你一輩子都給我各種不同的樂趣——今天的用手指只是開胃菜,以後我想要的東西會更多,更過分,更讓你臉紅。但我這個人有一個優點——我對屬於自己的東西特別好。作為回報,戴秋文的所有資金缺口,我都幫忙填平了。不是五百萬,不是一次性的過橋款,是所有——現在的兩千萬人民幣缺口,下一輪融資的跟投額度,再下一輪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兜底。我不在乎這筆投資能不能回本,不在乎大模型賽道有沒有泡沫,不在乎芯片管制會不會更嚴。只要你是我的女人,戴秋文的公司就不會因為缺錢而死。我何家的家底阿姨大概知道一些——海城商會的幾個核心項目都是我家牽頭的,我爸手上有三個商業地產基金和一個私募股權基金,我個人的信託每年光是分紅就有八位數。填平一個初創AI公司的資金缺口,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他把三根手指收回來,重新交疊在膝蓋上,身體往閱讀椅里靠了靠,臉上浮起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吳媚的臉,沒有看她的身體——這讓他的話顯得更認真,更像是在談一樁生意,而不是在調情。

「三種方案,阿姨你自己選。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我再來的時候,你告訴我你的答案。你想回到第一種,我馬上收起所有不該有的想法,從明天起規規矩矩叫你一聲吳老師。你想選第二種,我們就痛痛快快地上一次床,我把五百萬轉給秋文,然後各走各的路。你想選第三種——那你就是我的人了。從明天開始,你身上的每一樣東西都屬於我。」

吳媚聽完之後,沈默了幾秒。

她的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不是冷漠,而是一種經過了仔細控制的、把真實情緒壓在底下的平靜。

她的手放在浴袍腰帶系扣的位置,手指在棉質腰帶的邊緣上無意識地摩挲了一圈,指甲上的深紅色甲油在暖黃色燈光下泛著幾小點暗沈的反光。

然後她白了何業飛一眼。

那個白眼不是憤怒,不是厭惡,而是一種被逼到牆角之後又不甘心認輸的、帶著撒嬌意味的、成年女人特有的反守為攻。

眼白的部分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瞳孔從眼角斜過來掃了他一眼,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的陰影顫了兩顫,配合著她微微抿著的厚厚嘴唇和浴袍領口裡若隱若現的鎖骨——那個白眼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意味:你這個小兔崽子,剛用手指把阿姨玩到潮吹了兩次,現在就想讓我當場簽賣身契?

做夢呢。

「這件事以後再說。」她說。

聲音不大,語調輕描淡寫,像是在推掉一個不太想參加的飯局。

然後她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推開書房的門,赤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匆匆忙忙地往樓梯方向走。

她上樓的動作很急,浴袍下擺在小腿兩側來回擺動,露出一截光滑的腳踝和赤足踩在深色橡木樓梯踏板上的畫面——她的腳趾因為剛才的高潮還沒有完全恢復,走路的姿勢有一點點不自然,每一步落下的時候都會微微往外撇,像是在保護大腿內側那片被過度刺激之後還在隱隱發燙的區域。

她從樓梯拐角消失之前,何業飛從書房門口探出半個身子,看到她浴袍腰帶系得不夠緊,走路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後頸到肩胛骨之間那一片雪白的皮膚在走廊盡頭的暗光里閃了一下。

她跑回主臥,反手把門關上,靠在門板上喘了幾口氣。

手指在門把上攥緊又松開,掌心裡全是細密的汗。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浴袍還在,丁字褲還在,腰帶系得好好的。

但身體深處的某個地方,有一根弦被何業飛那三根手指撥動了之後到現在都沒有停下來。

不是因為高潮——高潮已經過去了。

是因為他給她的三種選擇,每一種都太清晰了。

清晰到不像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想出來的方案。

第一種是道貌岸然的退路,第二種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乾淨交易,第三種是赤裸裸的、不設期限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到底是威脅還是誘惑的佔有。

他給她一天時間考慮——這一天里,她要面對的不是何業飛的手指,是她自己心裡那個被她壓了十幾年、反復否認、反復掩蓋、但從未真正消失過的問題:她願意為秋文做到甚麼程度?

她願意把自己出賣到甚麼程度?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這些問題暫時壓下去,快步走進浴室,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和浴袍領口。

頭髮還半濕著,發尾的酒紅色在水汽里顯得更深,貼在脖子兩側。

她用手指梳了兩下,把散在臉上的碎發撩到耳後,又拍了拍臉頰,讓臉上殘餘的潮紅盡快消退。

確認自己看起來不像剛剛經歷過兩次高潮之後,她才推開主臥的門,換上一副平靜的表情,朝樓梯走去。

她還沒走到客廳,就聽到了大門開鎖的聲音——秋文回來了。

秋文推門進來的時候,手上拎著兩個便利店的塑料袋。

一個袋子里裝著一盒牛奶和一條切片麵包,另一個袋子里裝著幾盒速食便當和一瓶橙汁。

他把塑料袋放在玄關的鞋櫃上,彎腰換拖鞋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客廳——吳媚正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白色浴袍,頭髮半濕地散在肩上,手裡端著一杯白開水,臉上帶著一個很淡的、平靜的微笑。

何業飛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面前那杯茶還是涼的,但姿勢很放鬆,右腿翹在左腿上,手裡划著手機,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茶几,距離得體,氣氛看起來很正常——正常到有些不正常。

秋文皺了皺眉。

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但他媽的表情太正常了,正常到像是刻意維持的。

他認識她十九年,知道她在真正放鬆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翹嘴角,會歪著頭,會用手指卷著發梢玩。

但此刻她坐在沙發上,脊背挺直,雙手捧著杯子,嘴角那個微笑的弧度精准而穩定,像是在鏡頭前面保持營業狀態。

而何業飛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秋文之前沒怎麼注意過,現在忽然覺得那個笑里有某種他不喜歡的東西。

不是挑釁,不是傲慢,而是一種他已經知道了甚麼你不知道的事情的從容。

「秋文,回來了?」吳媚從沙發上站起來,接過他手裡的塑料袋,語氣輕快而自然,「買了甚麼?哦,牛奶和麵包,正好明天早上吃。你吃飯了嗎?」

「還沒。」秋文說。

他看了一眼何業飛,何業飛朝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

秋文又看了一眼吳媚,想從她臉上捕捉到甚麼破綻,但她已經拎著塑料袋走向廚房了,背影在浴袍里晃了兩下,小腿上的皮膚在客廳燈光下白得發亮。

「我坐一會兒就走,」何業飛從沙發上站起來,整了整西裝外套的下擺,把車鑰匙從茶几上拿起來,「今天主要是來認認門,跟秋文聊了聊公司的技術和市場情況。吳老師很熱情,給我泡了茶,聊了一些Ala早期的趣事,很有意思。具體的投資細節,我回去跟投資團隊碰一下,明天再過來跟秋文深入聊一輪——如果順利的話,這兩天就能出投資意向書。」

他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自然得無懈可擊,每一個字都落在合適的節奏上,既沒有過度熱情也沒有刻意疏遠,聽上去就是一個正常的、有教養的、對投資標的有興趣的年輕投資人在跟創業者溝通完初步意向之後做的正常總結。

秋文站在原地,看著何業飛的臉,想從那副乾淨而從容的表情里找到甚麼不對勁的地方,但甚麼也沒找到。

他只是覺得——何業飛說的每一句話都太完美了。

完美到像提前排練過。

「那我先走了。」何業飛走到玄關,換了鞋,朝廚房方向喊了一聲,「吳老師,我走了!今天的茶很好喝,下次再來跟您聊!」廚房裡傳來吳媚的聲音,隔著一道牆和一個拐角,聽起來有點遠,但語氣自然得很:「好,小何慢走,明天見!」

大門開了又關上。何業飛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電梯門開合的聲音傳來,然後是安靜。

秋文站在客廳中央,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大門,皺了皺眉。他總覺得有甚麼東西不對,但他也說不清楚,到底哪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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