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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為了投資,戴秋文想讓吳媚陪富二代朋友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她從衣櫃最裡面翻出了這件白色浴袍,純棉質地,厚實而柔軟,腰帶有兩指寬,扎緊之後能把身體裹得嚴嚴實實。

除了小腿和腳踝之外,甚麼都不露。

她對著鏡子系腰帶的時候,手指在腰間停了好幾秒——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也大致知道會怎麼發生。

她不是沒做過這種事。

在Ala的直播間里,她對著鏡頭飛吻、撒嬌、叫「老公們」,用若即若離的曖昧換過無數打賞。

但那是隔著屏幕的,是有美顏濾鏡和十級磨皮的,是她可以隨時關掉攝像頭然後倒在沙發上笑場的。

現在沒有屏幕了。

只有一個活生生的、比她小十幾歲的年輕男人,坐在她兒子以前的房間里,等著她。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無名指上那枚鉑金婚戒還在,戒面泛著極淡的銀白色光暈。

她沒有摘。

她需要它在那裡,不是給何業飛看,是給她自己看。

然後她推開門,赤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朝書房走去。

她的腳步很輕,腳底的皮膚貼在微涼的木紋上,每一步都帶來一點極細微的、讓她保持清醒的觸感。

書房的門虛掩著。她推開,走進去。

何業飛正坐在書房靠窗的單人沙發上。

說是單人沙發,其實是一把寬大的皮質閱讀椅,旁邊立著一盞黃銅落地燈,燈光調得很暗,剛好照亮椅子周圍一圈,把書房的其他角落都留在陰影里。

他聽到門響,幾乎是下意識地站了起來——不是那種慢悠悠的起身,是條件反射式的彈起,膝蓋差點撞到旁邊的小邊幾。

他的手在褲縫上蹭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大概是想說「吳老師」或者「媚姐」,但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因為他看到了她的表情。

吳媚走到他面前,停下。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臂。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只是安靜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比他高了不到半個頭,但此刻她站在他面前,那雙大眼睛從上方俯視著他,目光平靜而沈穩,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挑逗,不是緊張,而是一種成年人對年輕人特有的、沈甸甸的、不用說話就能讓對方先開口的安靜。

這種安靜比任何質問都更讓人心慌。

何業飛在她的注視下堅持了大概五秒,然後目光開始游移。

他低下頭,又抬起來,再偏開,最後不得不重新迎上她的眼睛。

他的喉結滾了一次,嘴唇動了兩下,終於在沈默的重壓下開口了:「阿姨,我叫何業飛,是您的粉絲。以前在Ala線下活動的時候跟您合過影,不知道您有沒有印象——我還是您粉絲後援會的會長。」

吳媚沒有回答。

她看著他,目光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從上往下的、沈靜而耐心的俯視。

他叫她「阿姨」——不是「吳老師」,不是「媚姐」,是「阿姨」。

這個稱呼本身就是在提醒他自己:面前這個女人不是他能隨便對待的同齡人。

何業飛見她還是不說話,心裡更虛了。

他在來之前設想過無數種和偶像見面的場景——她可能會溫柔地跟他聊天,可能會客氣地感謝他多年的支持,可能會在他拿出當年的合影時驚喜地掩嘴笑。

但他沒想到會是這種場景:她穿著白色浴袍,素著臉,頭髮還半濕著,站在他面前一言不發地盯著他看,像老師盯著一個犯了錯的學生。

「秋文……去買東西了,大概……回來要四十多分鐘。」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比剛才更輕,像是在試探水溫。然後他被打斷了。

不是被語言,是被動作。

吳媚緩緩抬起雙手。

那雙泛著象牙般光澤的手在落地燈暖黃色的光線里顯得格外細膩,手指修長,指甲上還殘留著昨天塗的深紅色指甲油,在指端泛著幾點細碎的反光。

她的動作不快,每一個指節的活動都清晰可見——先是右手,然後是左手,兩手的指尖同時捏住了白色浴袍腰帶的系扣處。

她開始拉動腰帶。

一寸,一寸,腰帶從系扣里滑出來,發出極細微的、真絲和棉質面料摩擦的沙沙聲。

在安靜到能聽見落地燈電流聲的書房裡,這個聲音被無限放大。

何業飛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她的手指移動,他的喉結又滾了一次,心跳從剛才的忐忑變成了另一種更原始的東西——他腦子里那個一直在警告他「小心有詐」的聲音忽然變小了,被另一種更響亮的、來自身體深處的鼓點蓋了過去。

腰帶被徹底拉開了。

白色浴袍的前襟失去了束縛,像兩道被風吹開的白簾,緩緩向兩側敞開。

先是鎖骨,再是乳溝的起點,然後是那對飽滿到幾乎不像真的的乳房——它們從敞開的衣襟里彈跳出來的那一瞬間,兩點嫣紅的乳頭在暖黃色燈光下划出兩道極短暫的弧線,然後停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不是下垂,不是外擴,是渾圓而堅挺地、驕傲地向前微微翹著,乳溝在沒有內衣束縛的情況下依然幽深而綿長,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心口。

乳頭是淺粉色的,乳暈不大不小,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收縮著,邊緣的顏色淺淡而均勻。

她的皮膚在浴袍敞開的剎那暴露在燈光下,不是那種慘白的冷白,而是一種溫潤的、泛著極淡象牙光澤的白,鎖骨下方有幾條極細的藍色血管隱約可見,乳房下緣有兩道極淺的、被內衣鋼圈壓出來的痕跡——那是白天穿緊身衣留下的,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退。

浴袍從肩膀上滑落,無聲地堆在她腳下。

何業飛的目光像被釘子釘住了。

他看到了她全身的全貌——那對豐挺的巨乳,那平滑到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那纖細到一握就斷的柳腰,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

但最讓他呼吸停滯的,是她下身穿著的那條丁字褲——不是普通的丁字褲,是性感的紅色綁帶丁字褲,兩側的帶子極細,細到像兩根紅色的線,卡在髖骨最寬的位置,在腰側各打了一個極小的蝴蝶結。

前面的布片窄小到只能堪堪遮住最私密的部位,紅色面料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若有若無的緞光,和她雪白的皮膚形成了一種近乎刺眼的對比。

布片下方,精心修剪過的陰毛呈倒三角型覆蓋在小腹最下端,顏色比她的頭髮深一點,和紅色丁字褲的邊緣剛好接上。

兩條修長的玉腿從丁字褲下延伸出來,大腿飽滿而緊實,內側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只有近距離才能看到的細密光澤,小腿筆直修長,腳踝纖細,赤足踩在深色橡木地板上,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著。

羞澀不可抑制地湧上她的心頭。

那股熱度從胸口開始,蔓延到脖子、臉頰、耳垂,最後連鎖骨下方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粉色。

她全身都在泛紅,像一塊被丟進溫水里的白玉,從內往外透著熱度。

但她沒有抬手遮擋,沒有轉過身去,沒有彎腰去撿地上的浴袍。

她的雙腳堅定地站在原地,雙臂自然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蜷著,指甲輕輕掐著掌心。

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她把眼睛閉得很緊,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兩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在等。

她相信那一定是充滿慾望的熾熱目光,她甚至能感覺到皮膚上傳來一陣陣灼熱感——那種被人在極近距離內凝視時產生的、介於真實觸感和心理作用之間的灼燒感。

然而,何業飛的目光卻在這幾秒里發生了變化。

剛才她還是穿著浴袍的、居高臨下的、讓他忐忑不安的「阿姨」和「偶像」。

現在她脫光了,閉上了眼睛,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正在等待被他審視和佔有的肉體。

他應該興奮才對。

他確實興奮了——任何正常男人面對這具身體都不可能毫無反應。

但興奮的同時,一股更深層的疑慮從他的後腦勺里冒了出來。

這個叫吳媚的女人——Ala網絡曾經的當家花旦,粉絲後援會里被無數人叫過「老婆」的頂級主播,一個有「狐媚子」外號的女人——她怎麼可能因為秋文一句「吳媚很喜歡熱情的粉絲」,就真的在一個初次見面的年輕男人面前主動脫光?

她圖甚麼?

圖他的三百萬?

可那三百萬是投資款,不是給她個人的,她犯不著用身體來換。

圖他的年輕帥氣?

他雖然長得不差,但比他好看的男人多了去了,她不至於缺到這種程度。

那就是她老公讓她來勾引他,好抓住他的甚麼把柄,然後反過來要挾他或者他爸。

又或者——他腦子里閃過一個更不安的念頭——戴秋文和吳媚這對夫妻的關係不太對勁。

哪個老公會讓自己的老婆穿著浴袍單獨見一個年輕男粉絲?

要麼是這個老公太信任老婆,要麼是這個老公根本不介意。

不管哪種情況,他何業飛都不想圖一時痛快而惹火燒身。

但眼下,面對這具送上門來的、活色生香的肉體,他甚麼也不做的話,顯然是既不合適也不甘心的。

他定了定心神,決定一步一步慢慢來,先看看她到底能忍到甚麼程度,再爭取弄清楚她到底想幹甚麼。

他把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調整為似笑非笑的玩味,身體往閱讀椅里靠了靠,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開始仔細地、由上到下地打量起眼前這具豐潤的女體。

剛進門的時候,吳媚穿得很時尚性感——粉白色露肩緊身衣、超短裙、高跟鞋,渾身上下散髮著成熟貴婦的氣場,但他當時沒敢多看她,戴秋文就坐在旁邊,他的目光必須停留在男主人的臉上才有基本的禮貌。

現在沒有了那些阻礙,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從她嬌艷欲滴的面容開始欣賞。

她的臉素淨而清爽,沒有粉底和口紅的遮蓋,皮膚反而呈現出一種天然的、溫潤的質感。

眼角有兩條極細的乾紋,不是衰老的痕跡,而是熟女特有的、被歲月輕輕划過之後留下的、讓人想用指尖去摸一摸的紋路。

嘴唇上的唇膏已經卸掉了,露出底下原本的淡粉色,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的邊緣,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些,但她在努力控制,不讓自己的喘息聲太大。

他的目光順著她雪白的脖頸往下滑。

她的脖子修長而優雅,在鎖骨上方形成一個極柔和的凹陷,皮膚下隱約能看到一條極細的血管。

鎖骨平直而分明,兩端各有一個極小的窩,在燈光下投下兩小片陰影。

蓮藕般的玉臂自然垂在身側,上臂圓潤,小臂纖細,左手小臂內側靠近肘彎的位置有一顆極小的紅痣,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他在直播里看到過這顆痣——有一次她穿了一件短袖旗袍做美食探店,抬手夾菜的時候,那顆紅痣在鏡頭前閃了一下,彈幕里當時就炸了,好多人刷「美人痣」。

現在這顆痣就在他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真實得讓他有些恍惚。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

豐挺的乳房,飽滿到讓人懷疑是不是真的——但它們確實是真的,因為她剛才轉身的時候它們自然地在胸前晃了一下,那種晃動方式不是硅膠能模擬出來的。

乳溝在沒有內衣束縛的情況下依然幽深,乳頭在微涼的空氣里微微收縮,顏色是極淡的粉色,和她嘴唇的顏色幾乎一樣。

光滑平坦的腰腹,腰肢細得不可思議,在肋骨下方急劇收窄,然後在髖骨處向外展開,形成一個流暢到近乎誇張的沙漏形曲線。

小腹平坦光滑,肚臍是竪著的,形狀小巧而乾淨。

他的目光停在紅色綁帶丁字褲覆蓋的兩腿之間。

幽深的溪谷被窄小的紅色布片遮住了最後的秘密,但倒三角型的陰毛從布片邊緣探出來,修剪得整齊而精緻,像一小片被精心打理過的黑色綢緞。

丁字褲兩側的細帶卡在髖骨最寬的位置,在腰側各打了一個極小的蝴蝶結,只要手指輕輕一拉,這兩個蝴蝶結就會松開,整條丁字褲就會像一片花瓣一樣飄落。

何業飛從閱讀椅上微微前傾身體,伸出右手。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腰側那枚極小的紅色蝴蝶結的尾端。

他沒有立刻拉,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著那根細帶,極慢極慢地、一釐米一釐米地往外拉動。

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指腹下她皮膚的溫度——不是正常的體溫,是發燙的,像是有一團火在她身體深處燒著,把她的皮膚烤得滾燙。

隨著紅色細帶被一寸一寸地拉開,蝴蝶結的尾端在他指間逐漸縮短,他能看到丁字褲的布片開始鬆動,從她恥骨的位置往下滑了極微的一小截,露出了更多修剪整齊的陰毛。

吳媚閉著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正在被拉動的細帶上。

她能感覺到丁字褲正在一點一點地離開她的身體。

羞澀、恥辱、混雜著一種她不願意承認但身體已經出賣了她的興奮,一起從被拉動的那根帶子處湧出來,像一股熱流,沿著髖骨流向小腹。

緊接著在小腹深處爆發開來,像一顆微型炸彈在她的子宮和膀胱之間炸開,衝擊波順著脊柱一路湧上後腦,直接在腦海裡炸成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在這片空白里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不是肉眼可見的劇烈抖動,而是一種更細微的、從核心往外擴散的震顫。

大腿內側的肌肉收緊又松開,膝蓋微微發軟,腳趾在地板上蜷得更緊了。

但她沒有喊停。

她咬住了下唇,牙齒陷進嘴唇里,留下幾個極淺的齒印。

她轉念一想——自己連嫁給兒子這種驚世駭俗的事都做得出來,連亂倫都不怕,還怕出軌嗎?

更何況這出軌本來就是老公默許的。

秋文在她下樓之前握著她的手,紅著眼眶說「你不想我就不去」,是她自己選擇了推開書房的門。

她選擇了站在這盞黃銅落地燈下,親手脫掉浴袍,親手把一個粉絲變成了一個正在解開她丁字褲的男人。

這不是被迫,這是她自己選的。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紅色綁帶丁字褲在何業飛指尖徹底松開了。

那窄小的紅色布片失去了最後的支撐,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殷紅花瓣,從她髖骨上無聲地滑落,飄然間下墜,停在了她兩腳之間的地板上。

丁字褲落地之後,女人的肉體真正不設防地暴露了出來。

露出了精心修剪過的漂亮陰毛,呈倒三角型覆蓋在小腹最下端,毛髮濃密而整齊,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

而她最私密的小穴,此刻就呈現在何業飛眼前不到半米的位置,接受著他毫無顧忌的審視。

兩片淺粉色的大陰唇緊緊併攏在一起,形成一道細密的肉縫,忠實地保護著主人身體內部最後的隱秘。

但與此同時,它們也在微微蠕動著,像是兩片被露水打濕的花瓣,在晨風裡輕輕開合,徬彿一張飢渴的嘴正在盼望雨露的降臨。

何業飛收回了手,重新靠在閱讀椅里,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吳媚因為害羞而緊閉的眼眸。

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種似笑非笑的玩味。

他要等她睜眼。

他要讓她親眼看著自己是如何被侵犯的。

他不急。

等了一會兒,發現沒有動靜的吳媚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大眼睛里蒙著一層極薄的水汽,眼眶微紅,但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後悔,只有一種淡淡的疑惑。

她眨了眨眼,帶著那層疑惑向何業飛看來,卻迎上了兩道戲謔的目光。

他在玩她。

他不是不敢動,是在等她主動。

吳媚咬了咬嘴唇。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丁字褲,又抬頭看了一眼何業飛。

然後她抬腿向前邁出了一步,從丁字褲上走了出來。

赤足踩在橡木地板上,兩只腳分別站在了何業飛雙腿的兩側。

這個姿勢讓她的大腿幾乎碰到了他的膝蓋,她的小穴正對著他的臉,距離比剛才更近,近到他能感覺到從她腿間散髮出來的那股溫熱而潮濕的氣息。

何業飛重新抬起一隻手。

是右手,手心向上,蜷起四指,只有中指是伸直的。

這個經典手勢的意思,他相信吳媚一定很清楚——他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徵求同意。

他的這只手以均勻的速度、緩慢的節奏,向著吳媚兩條大腿的中間挺進。

他要讓她親眼看著自己的手指是如何進入她的身體的。

當中指觸到腿芯那柔嫩肉縫的時候,指尖傳來了柔軟而濕潤的觸感,同時傳來的還有整個女體的一次劇烈顫抖。

吳媚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不是躲,是那種被觸碰到最敏感部位之後下意識的、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

她的腳趾在地板上蜷得更緊,雙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指甲在掌心裡掐出了好幾個淺紅色的月牙印。

但她沒有後退,沒有併攏雙腿,沒有推開他的手。

她只是低下頭,用那雙蒙著水汽的大眼睛看著他的手指,看著它如何在她的肉縫上開始游走。

何業飛的手指在肉縫上來回遊弋了好幾圈,每一次從會陰滑到恥骨,再從恥骨滑回會陰。

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那肉縫越來越潮濕,蠕動的越來越劇烈。

他的指尖從最初的微濕變成了被一層滑膩的液體包裹,每一次滑動都會帶出一聲極細微的、像舔濕嘴唇一樣的黏膩聲響。

頭頂傳來的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

這種觸摸一直持續了兩分鐘,他沒有深入,只是在外面反復游走,像是在測試她的忍耐極限。

他想要她做出反應,但吳媚堅持著,一聲不吭。

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牙齒咬著下唇,睫毛不停地顫著,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劇烈,但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每一次呼吸時都只是輕輕晃動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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