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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嫉妒的男coser想佔吳媚便宜?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頁

「甚麼感覺?」老趙笑著問。

「就像你的腦袋被人當氣球吹——眼睛都快從眼眶里擠出來了。」吳媚一邊說一邊在化妝台前坐下來,隨手扎起頭髮,露出整張臉。

化妝師小陳推著化妝車過來,開始往她臉上噴定妝噴霧。

林嶼已經在旁邊的化妝台前坐下來了。

他已經換好了拍攝服裝——一件黑色高領無袖緊身上衣,下面是同色系的工裝長褲和黑色皮靴。

上衣的袖口開得很低,露出他手臂上緊實的肌肉線條和鎖骨外側的紋身——一個小小的幾何圖案,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他的化妝師正在給他補眉骨的高光和下頜線的陰影,把他的五官往更具攻擊性的方向塑造。

吳媚換好了第一套拍攝服裝,從更衣室里走出來。

整個攝影棚的目光都在那一瞬間往她的方向集中了一下——燈光師手裡的反光傘停住了,攝影師老趙正在喝咖啡的動作頓住了,連正在給林嶼修容的化妝師都從鏡子里的反射多看了兩眼。

她穿著一件純白色的連體緊身衣,面料是那種帶有極細微珠光的高彈力氨綸材質,在燈光下會隨著身體的移動泛出低調而高級的光澤。

連體衣的設計極其大膽——領口是深V的,一路開到胸骨末端,兩團飽滿的乳肉被緊身衣的彈力面料緊緊裹住,擠出一道被白色面料隔開的深邃乳溝,乳溝兩側各有一片極薄的膚色內襯,防止走光,但從視覺效果上看幾乎等同於沒有。

腰部是收得極緊的剪裁,面料貼著她的皮膚,把她從肋骨到髖骨的每一條弧線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平坦的小腹,清晰的馬甲線輪廓,以及腰肢兩側那道被舞蹈訓練出來的、從肋骨下沿往髖骨方向收窄的流暢弧度。

下身的剪裁是高開衩設計,連體衣的下半部分在胯骨兩側開到了腰際,露出整片髖骨和臀部側面的弧線。

臀部被彈力面料緊緊包裹,臀肉的飽滿輪廓在白色面料的襯托下被放大了至少一倍,每一次她走路的時候,臀大肌在面料下輕微移動的紋理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腿部完全裸露——她沒有穿任何褲子或裙子,只有兩條極細的銀色腳鏈,其中一條是她原本就在腳踝上的那根,另一條是造型師加上去的,兩根鍊子分別在兩只腳踝上,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銀光。

腳下踩著一雙透明材質的細跟高跟鞋,鞋跟至少十五釐米,比她出門時穿的那雙還高了三分,把她的小腿肌肉繃出了一個極其修長而流暢的弧度,大腿在沒有任何遮擋的情況下完全展現在燈光下——白皙、豐腴、線條飽滿,大腿內側的皮膚在走動時能看到極其細微的肌肉紋理。

她走到拍攝區域,白色弧形背景牆前面,站在那根最低的金屬橫槓旁邊。

燈光師調整了反光傘的角度,兩道柔光從她正面和側面同時打過來,把她身上的白色連體衣照得幾乎透明,皮膚在面料下呈現出一種接近象牙的溫潤質感。

老趙在三腳架後面眯著眼睛看取景器,嘴裡念念有詞:「完美——太完美了——吳姐你站到橫槓左邊,左手搭在槓上,身體重心往右傾——對,就這個角度——」

拍攝開始。

吳媚按照老趙的指示,左手握住橫槓,身體往右側傾斜,右腿伸直,左腿膝蓋微彎,腳尖點地。

這是一個靜態的造型動作,目的是測試燈光和角度。

快門聲響了幾下,老趙看著取景器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是雙人造型。

林嶼從化妝台前站起來,走到拍攝區域,站在吳媚身邊。

他的黑色無袖上衣和她的白色連體衣形成了一黑一白的強烈對比,視覺衝擊力拉滿。

老趙在取景器里看到這個構圖,興奮得直拍大腿:「好!這個顏色對比絕了!小林你站到吳姐右後方,右手扶她的腰——不要太用力,輕輕搭在上面就行——左手放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對,就那裡!」

林嶼的手伸過來,放在吳媚的腰側。

他的手很規矩——指尖搭在她腰側最細的那個位置,掌心沒有貼上去,手指也沒有扣緊,就是輕輕扶著,力道控制在一個職業舞伴該有的範圍內。

吳媚感覺到他的手的位置,身體沒有躲,也沒有像昨晚直播里那樣主動貼上去。

她只是按照老趙的要求維持著造型,臉上的表情是職業的、專注的、對著鏡頭微笑的。

然後老趙開始要求更親密的造型。

「下面我們拍一組‘失重擁抱’的主題——小林你從後面抱住吳姐,雙手在她小腹前面交扣,吳姐你身體往後仰,頭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往上看——想象自己在失重狀態下被男朋友從後面接住,那種既放鬆又有安全感的氛圍——來,試試!」

林嶼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吳媚身後。

他的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兩只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在她小腹的位置交扣。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扣住,掌心貼著她的緊身衣面料,透過薄薄的面料能感覺到她腹肌的溫度和微微起伏的呼吸。

吳媚按照指示身體往後仰,後腦勺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往上看,嘴角掛著一個職業的微笑。

快門聲響了。

老趙連按了好幾下快門,然後低頭看取景器,皺著眉頭說:「吳姐,表情有點緊。放鬆一點,眼神柔軟一點——想象你真的在失重狀態下被接住,那種既放鬆又安全的感覺。」

吳媚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把眼睛里的表情從「職業微笑」換成了「柔軟放鬆」。

快門聲再次響起,老趙滿意了,但吳媚感覺到林嶼的手在她小腹上微微動了一下——不是舞蹈動作需要的調整,而是一種更私人的、更慢的、帶著試探意味的摩挲。

他的拇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了一個半圈,力道極輕,輕到可以解釋為無意識的肌肉抽搐,但吳媚的身體本能地感覺到了那種試探。

她的腹肌在那個位置微微收緊了一下,這是身體在感受到不適時的本能反應。

她沒有發作,沒有黑臉,沒有當眾讓他難堪。

她只是在那組造型拍完之後,自然地往前邁了一步,脫離了他的懷抱,然後轉過身,對老趙說:「這組過了嗎?過了的話我去補個妝。」說完就走了,步子不快不慢,高跟鞋在攝影棚的水泥地面上敲出穩定的節奏,白色連體衣包裹下的臀部在走動時優雅地左右擺動。

林嶼站在原地,手還維持著剛才交扣在小腹前的姿勢,然後慢慢放下。

他看著吳媚走向化妝台的背影,嘴唇抿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他轉頭去看取景器里的照片,老趙正在翻看剛才拍的幾張,嘴裡說著「這張不錯,這張表情可以更好」,林嶼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余光還追著化妝台的方向。

補完妝之後,第二組造型開始。

老趙指著頭頂上那根最高的橫槓,對吳媚說:「吳姐,重頭戲來了。這次要倒掛——你躺到保護墊上,雙手抓住橫槓,腿勾上去倒掛住。然後小林你站在旁邊,做出伸手去拉她的姿勢——主題是‘反重力拯救’。明白嗎?安全第一,橫槓承重五百公斤,絕對沒問題,但你自己感覺不對就馬上跟我說。」

吳媚走到橫槓正下方的保護墊上,仰面躺下去。

保護墊是加厚的體操墊,灰色的人造革表面有些涼,貼著她裸露的大腿後側,讓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她伸手抓住頭頂的橫槓,手掌貼合著冰涼的金屬,手指收緊,然後深吸一口氣,抬腿——她的雙腿同時往上抬起,在橫槓上方交叉勾住,然後鬆手,整個身體掛了上去。

她的身體在倒掛的狀態下展現出了一種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美感。

倒流的血液讓她的臉微微泛紅,額角的血管隱約可見,但她的表情是平穩的、從容的,帶著她在舞台上慣有的那種絕對的掌控力。

白色連體衣在倒掛狀態下緊貼著她的身體,胸口的深V領因為重力的作用而滑向鎖骨的方向,露出更多乳溝上方的皮膚——膚色內襯還在盡職盡責地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她的腰部因為倒掛而顯得更加纖細,馬甲線在倒掛的姿勢下被拉伸得更加明顯。

她的頭髮從頭頂垂下來,在保護墊上方散成一片黑紅相間的瀑布,發尾的暗酒紅色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她的腿在橫槓上交叉勾住,大腿內側的皮膚貼著冰涼的金屬槓,大腿後側的肌肉在維持平衡的過程中微微繃緊,腿型在倒掛的角度下呈現出一種極其修長而流暢的弧線——從腳踝到膝蓋到髖骨,每一條線條都在燈光下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老趙在取景器後面看得眼睛都直了,按快門的手停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然後瘋狂地按了一連串快門。

「太絕了——太絕了——吳姐你這個姿勢保持住!小林你站到她旁邊,蹲下來,伸出右手——好像要把她從失重狀態里拉回來的感覺——左手可以放在她腰側,做個輔助支撐——」

林嶼在保護墊旁邊蹲下來,按照老趙的指示伸出右手,做出一個拉拽的動作。

他的左手同時伸出去,放在了吳媚的腰側。

這個位置本身是合理的——倒掛狀態下,腰側是離地面最近的身體部位,也是做「拉拽」動作時最自然的支撐點。

他的手放在那裡,從攝影師的取景器里看起來天衣無縫。

但吳媚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接觸到她腰側皮膚的一瞬間,做了一個極細微的、往下的滑動——從腰側滑向髖骨上沿,指尖觸碰到了她連體衣高開衩邊緣裸露的皮膚。

那個位置離她的臀部只有不到三釐米的距離。

這一次的動作比剛才在小腹上畫圈更明顯,也更不可能被解釋為無意識。

吳媚在倒掛狀態下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這個眼神不是憤怒,不是驚慌,而是一種極其平靜的、帶著警告意味的注視。

她在倒掛狀態下保持著嘴角的微笑——因為老趙還在按快門——但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間沒有了任何笑意。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在倒流血液的映襯下比平時更亮,更銳利,像是在說「你試試看」。

林嶼收到了這個眼神。

他的手從她髖骨上沿移開,回到了腰側的安全位置。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他還在對著鏡頭做那個「拯救失重者」的表情,眉骨高挺,下頜線稜角分明,完全是職業模特的專業素養。

但他喉結滾動了一次,耳根又紅了,這次是被抓包之後的難堪。

拍攝結束。

老趙宣佈這組照片通過,吳媚從橫槓上翻下來,動作流暢而利落——她練了二十年舞蹈,倒掛下槓的動作比體操運動員也不差多少。

她站在保護墊上,用手理了理散亂的頭髮,臉上還帶著倒掛之後的紅暈,胸口微微起伏。

化妝師小陳跑過來給她補妝,她偏過頭讓小陳擦掉額頭上的薄汗,余光掃了一眼還蹲在保護墊旁邊的林嶼。

林嶼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走到她旁邊。

他站在她面前,低了低頭,銀灰色的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吳老師,剛才——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

吳媚轉過頭,正對著他。

化妝師還在她臉上撲散粉,她在這個角度里對林嶼笑了一下。

這個笑容和她今天所有的笑容都不同——既不是職業的客氣,也不是私密的柔軟,而是一種她專門用於「讓對方知道我已經看穿了你但我給你留面子」的笑。

嘴角翹起來的弧度不高,眼睛微微眯起,眼尾的細紋在這種微妙的表情里顯得格外有故事。

「沒關係,小林,」她說,聲音輕而穩,語氣和早上在門口說「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時一模一樣,「以後注意就好。扶腰的時候,手指不要往下滑——你昨晚跳拉丁的時候,手上的位置就很好。保持那個位置就行。」

她把「昨晚跳拉丁的時候」這幾個字咬得恰到好處——不是責怪,不是翻舊賬,而是在提醒他:你昨晚在舞台上碰我的位置是編排好的、合理的、被觀眾看到的。

但剛才你手指往下滑的那幾釐米,不在編排範圍內。

她用一個微笑把這個警告包裝成了一句指導,給他留了台階,也給自己留了分寸。

林嶼的表情在那一瞬間經歷了一個極短暫的尷尬——他嘴唇張了一下,想說點甚麼來緩解,但發現任何解釋在吳媚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面前都是多餘的。

他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把雙手插進工裝褲的口袋里,往後退了一步。

「好的吳老師,謝謝指導。」他說完,轉身走向了自己的化妝台。

他走路的姿勢還維持著職業模特該有的挺拔和從容,但他的耳根紅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厲害。

吳媚看著他走開的背影,對著化妝鏡里的自己輕輕嘆了口氣。化妝師小陳正在幫她補口紅,聽到這聲嘆息,好奇地問了一句:「吳姐怎麼了?」

「沒甚麼。」吳媚對著鏡子抿了一下剛補好的口紅,嘴角翹起來,那個笑容和今天早上在家裡對著秋文時一模一樣,「就是覺得現在的小孩——」她停頓了一下,改了口,「現在的年輕同行,專業素養還需要再磨一磨。」

她說完,從包里拿出手機,屏幕亮起來,上面是秋文在兩個小時前發的那條消息——「愛你。拍攝順利。」後面還跟了一條新的,是十分鐘前發的。

「餃子煮好了。豬肉白菜餡的,吃了十二個。」

下面配了一張照片——一個白瓷盤子里放著煮好的餃子,旁邊是一碟蘸料,筷子擺得整整齊齊。

照片的背景能看到廚房的料理台,台面上還有她早上煮咖啡時留下的咖啡漬,沒來得及擦。

吳媚看著這張照片,把手機屏幕貼近臉,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她用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了一下秋文的頭像——那是一張他在實驗室里拍的照片,穿著白大褂,表情是她熟悉的「面癱臉」,但眼神很溫柔。

她的拇指在他頭像上停了片刻,然後打了幾個字發過去。

「乖。晚上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她發完這條消息,把手機翻過去放在化妝台上,站起來,走向更衣室準備換下一套拍攝服裝。

她走路的時候,白色連體衣下的臀部依然在燈光下保持著飽滿而優雅的弧度,十二釐米的透明高跟鞋依然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

老趙在她身後喊了一句「吳姐下一組是那個——你和小林一起吊威亞的,準備一下!」她頭也不回地舉起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姿態從容而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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