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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

有夫117 · 同住一個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頁

一股接一股,力道漸漸減弱,但總量多得讓吳媚有些意外。

她能感覺到精液在她口腔里積聚——微咸的,帶著一種類似漂白水的淡淡氣味,質地比她自己的分泌物更濃稠,像是被加熱過的液態絲綢。

量太大了,她的舌頭被浸沒在溫熱的液體里,上顎、舌根、齒齦內側,每一個角落都被他的精液填滿了。

她沒有猶豫,喉嚨滾動了一下,把所有東西都咽了下去。

吞咽的動作很自然——喉頭往上一提,會厭軟骨關閉氣管,精液順著食道滑下去,在她身體里消失。

她咽完之後還用舌頭在他龜頭上舔了一圈,把尿道口殘餘的最後一滴也卷進嘴裡,然後才把他的陰莖從嘴裡吐出來。

她的嘴唇離開龜頭的時候,拉出一道透明的、混雜著唾液和精液的細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就斷了,落在她下巴上。

「咳。」她清了清嗓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後仰頭看著他,嘴角掛著她慣有的那種「任務完成」的微笑。

她的聲音還帶著口交後的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幾分平時的從容。

「行了,解決了。」

秋文還沈浸在射精後的余韻里,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看著天花板,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電池的機器一樣癱在床上。

他的陰莖在她嘴裡射完之後正在緩慢地變軟,從極限充血狀態逐漸恢復到平時的尺寸,龜頭重新被包皮半覆蓋住,表面的濕潤全是她的唾液。

他用了大概十秒鐘才把呼吸調整到能說話的程度,然後他低下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半身。

「……對不起。」他說,聲音悶悶的。

「對不起甚麼?」吳媚從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先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下巴,然後把紙巾遞給他。

「我沒提前說。」秋文接過紙巾,開始擦自己小腹上和陰毛上沾著的各種液體——她的分泌物、他的精液、她的唾液,三種不同的液體在他的皮膚上混成了一片濕潤的、微微發亮的地圖。

「你說不說都一樣,」吳媚躺回他旁邊,把被子重新蓋在兩個人身上,側身面對著他,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在他胸口上漫無目的地畫圈,「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要射了。你那個表情,還有你喊我‘媽’的那個聲音——你每次快射的時候都會喊我‘媽’。你知道這個習慣嗎?」

「不知道。」秋文把用過的紙巾揉成團,這次他特意起身把紙團精准地扔進了垃圾桶。

然後他重新躺下來,側過身,和吳媚面對面。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十釐米,枕著同一個枕頭,共用同一床被子,彼此的呼吸交織在枕頭之間的狹小空間里。

安靜了幾秒。

「媽。」秋文先開口。

「嗯?」

「除了最後一步,」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措辭,「就是那裡——不進去。其他的都可以。只要我想。是嗎?」

吳媚看著他。

他的表情又恢復了那種秋文式的認真——眉毛沒有皺,嘴唇微微抿著,眼睛直視她,不閃不躲。

他剛射完精,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慵懶和倦意,但問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語氣和他問「這道題的解法對嗎」時一模一樣——他在確認規則。

「是。」吳媚點了點頭,手指在他胸口上停了下來,食指指腹按在他左胸心臟的位置,感受著那裡還在逐漸平緩的心跳,「除了最後一步,那個地方不許進去。其他的,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秋文沈默了兩秒,然後鄭重其事地說了兩個字:「謝謝。」

吳媚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不是那種被逗笑的笑,也不是那種無奈的笑,而是一種包含了太多層情緒的、她自己都未必能完全理清的笑。

她在笑他——這個男孩剛才把她舔到噴了一臉、剛才在她嘴裡射了一管,現在躺在床上,用「謝謝」兩個字來表達對她的感謝,認真得像是她剛才借了他一本課堂筆記。

但她又在被這個「謝謝」打動——因為這說明他把她當成了一個可以商量、可以溝通的人,而不是一個用來發洩慾望的對象。

他在射完之後第一時間想的是確認邊界,而不是翻個身睡覺。

「不用謝。」她收起了笑容,手指重新在他胸口上畫圈,「但是秋文,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嗯。」

她沈默了一會兒,不是在猶豫要不要說,而是在整理怎麼說。

床頭燈的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讓她眼角的細紋顯得比平時深了一點,但也讓她的眼神顯得比平時更溫柔、更沈靜。

她開口的時候,語氣和剛才在床上說「快吸」和「不准再碰那裡」時完全不同——沒有挑逗,沒有命令,沒有撒嬌,只有一種純粹的、母親對兒子的坦蕩和深情。

「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裝成熟,」她說,手指從他胸口移到他臉頰上,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顴骨,「你是甚麼樣就是甚麼樣。你六歲的時候想要變形金剛,會拉著我的衣角一直磨到我說好;你十二歲的時候想多打半小時遊戲,會站在書房門口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我;你十九歲的時候想喝我的奶,就把我的乳頭咬出了印子。你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想要甚麼就想要,不會裝,不會演,不會把心思藏起來。」

她的拇指划過他嘴角那顆若隱若現的虎牙。

「這就很好。你是從我肚子里出來的,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不管你長到一米八幾還是以後長到兩米,不管你考上了大學還是以後當了博士,你都是我的寶寶。我的。」她把「我的」兩個字咬得很重,不是佔有欲,而是一種根深蒂固的、生物學意義上的歸屬感。

「所以你做得再差,媽媽都不會怪你。你剛才把我吸得嗆到自己,我不會怪你。你差點用指甲刮到我,我不會怪你。你以後想嘗試甚麼但沒做好,我也不會怪你。媽媽會教你怎麼做對,但媽媽永遠不會因為你在學習的過程中犯的錯誤而生氣。」

秋文安靜地聽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他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燈光下微微閃動——不是眼淚,而是某種被觸動之後瞳孔深處浮現的光澤。

「但是那條線,」吳媚的聲音沈下來,拇指停在他嘴角,她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現在不能過。不是永遠不能過——我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我沒辦法預測。但現在,今晚,這個階段,不能過。進入是最後一道門。你進去了,我們的關係就徹底變了。我不是說一定會變壞,但我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樣。我想不清楚。在我想清楚之前,那扇門得關著。」

她深吸了一口氣。

「因為我怕。我怕跨過去之後,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該怎麼面對自己,該怎麼繼續在這個家裡生活。你是我兒子,也是我室友,是我每天早上起來第一個看到的人,是我每天晚上最後一個說晚安的人。如果這一切都變了——如果我們在廚房裡接吻的時候我不只是在想‘這個吻真甜’而是在想‘昨晚他進過我’——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自然地和你生活在一起。」

她說完之後,房間里安靜了很久。

秋文沒有馬上回答。

他躺在枕頭上,眼睛還是看著她的眼睛,但他顯然在思考。

他思考的時候嘴唇會微微抿緊,眉心會出現一道極淺的竪紋——這個表情和他在實驗台前盯著數據時的表情一模一樣。

然後他開口了。

「我理解。」他說,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是經過反復稱重之後才放出來的,「你說得對。我確實沒準備好。我剛才說‘我準備好了’,但其實我只準備了生理上的部分——我知道避孕套是甚麼,我知道懷孕的原理。但我沒有準備好你剛才說的那些。我不知道做完之後第二天早上我該怎麼在廚房裡面對你,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母子’和‘情人’這兩種關係在同一個空間里共存的問題。我甚至不知道如果你真的讓我進去了,我能不能讓你舒服。」

他頓了頓。

「你剛才說我今天晚上讓你去了兩次。但那兩次都是你教我的——你告訴我用哪裡碰哪裡,用多大的力道,用甚麼樣的節奏。如果沒有你教我,我甚麼都不會。一個需要對方一步步教的人,不能說自己是‘準備好了’的男人。」他抿了一下嘴唇,虎牙在下唇上輕輕磕了一下,「你剛才叫我‘秋文同學’,是對的。我現在就是一個學生。在學生階段,應該學習,不應該跳級。」

吳媚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伸手捏住了他的臉頰。

力道不重,拇指和食指掐住他臉頰上那層薄薄的肉,往兩邊輕輕扯了一下,把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扯成了一個滑稽的形狀。

「你知道你甚麼時候最可愛嗎?」她一邊捏一邊說,「不是你說‘下面’兩個字的時候,也不是你把我舔到高潮的時候,而是現在——你剛射完精,臉上還沾著我的東西沒擦乾淨,躺在我枕頭上,用你那張面癱臉一本正經地做‘自我檢討’。秋文,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的正常反應是倒頭就睡,你倒好,在這裡給我寫思想彙報。」

秋文的嘴被她捏得合不攏,說出來的話含糊不清:「……我不是在寫思想彙報。」

「你就是。」吳媚松開手,在他被捏紅的臉頰上拍了拍,「但你寫了,我就給你批個‘優’。你的申請——‘除最後一步外其他均可’——批准了。你的反思——‘我還沒準備好’——認可了。現在你還有甚麼想說的嗎?」

秋文揉了揉被捏紅的臉頰,沈默了幾秒。然後他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種和剛才討論邊界問題時完全不同的語氣開了口。

「有。」

「說。」

「我想吃你的屁股。」

吳媚眨了眨眼。

她的大腦花了一秒鐘來處理這個句子——主語「我」,謂語「想吃」,賓語「你的屁股」。

這個句子的語法結構完全正確,主謂賓齊全,時態是一般現在時,語氣是陳述句。

但放在當前的語境下,在她剛剛發表了那篇關於邊界和母愛的長篇大論之後,在她剛剛捏完他的臉誇他思想彙報寫得好的三秒鐘之後,他說他想吃她的屁股。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

「秋文,」她搖了搖頭,伸手捏住他的鼻子,左右晃了晃,「你能不能讓我多感動一會兒?我剛才那段話說得自己都快哭了,你就不能配合一下,說點甚麼‘媽媽我愛你’之類的話,讓這個溫情時刻多持續幾秒?」

「我愛你,」秋文鼻子被她捏著,聲音甕聲甕氣的,「但我還是想吃你的屁股。」

「你這個人真的是——」吳媚松開他的鼻子,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力道很輕,像是在彈一顆煮熟的雞蛋,「行行行,吃吃吃。反正我剛才說了,除了那裡不能進去,其他的只要你想,都可以。屁股算‘其他’。」

她翻了個身,把枕頭從腦袋下面抽出來,墊在小腹下面,讓自己趴在床上。

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側臉枕在交疊的雙臂上,後背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從肩膀到腰肢到臀部,她的背部線條在暖黃色燈光下形成一道柔和而流暢的曲線——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隱約可見,脊椎在腰窩的位置微微凹陷下去,然後弧度重新升起,在臀部的位置驟然膨脹開來。

她的臀部是生過孩子的女人的臀部。

不是那種少女緊致小巧的、穿牛仔褲不需要系腰帶的臀型,而是豐腴的、飽滿的、帶著歲月和生育痕跡的成熟弧線。

臀肉從腰肢下沿開始往外擴張,在髖骨位置達到寬度上的最大值,然後在大腿根部收攏,形成一個完整的、近乎圓形的輪廓。

臀部的皮膚比她臉上和手臂上的皮膚更白,白得近乎瓷白,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皮膚下面是一層柔軟的脂肪和緊實的臀大肌,讓整個臀部呈現出一種既有彈性又有柔軟的復合質感。

臀縫深深嵌入兩瓣臀肉之間,在趴姿下緊緊閉合,只露出一條極細的、從尾椎延伸到會陰的暗影。

吳媚把臀部微微往上翹了一點。

不是那種誇張的、刻意的翹,而是她趴著的時候自然而然調整了一下骨盆的角度——腰椎微微下沈,髖骨往前傾,臀部自然就往上抬了幾釐米。

這個角度讓她的臀部看起來更大、更圓,臀縫在下方微微張開了一點點,露出臀縫深處一小截顏色略深的皮膚。

「來吧。」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語氣像是一個母親答應兒子可以多玩五分鐘手機時的那種無奈和縱容,「屁股在這裡。想吃就吃吧。」

秋文在她身後坐了起來,盤著腿,面對著她翹起的臀部。

他沒有立刻撲上去,而是先看。

他的視線從她臀部的頂端開始,沿著那個飽滿的弧度慢慢往下移——腰窩處的凹陷,臀峰最高點的圓潤,臀側那道連接大腿的流暢曲線,臀縫若隱若現的暗影。

他的目光很認真,像是在看一件放在博物館展櫃里的藝術品,專注的程度和他剛才盯著實驗數據時一模一樣。

然後他伸出了手。

他的雙手同時放在她兩瓣臀肉上,掌心貼住臀峰最高點的位置。

她的臀部皮膚摸起來和她乳房的皮膚相似——薄,滑,溫熱,但下面的組織結構不同。

乳房的觸感是有層次的、帶顆粒感的柔軟,而臀部是均勻的、富有彈性的柔軟,像是按在一塊被體溫捂熱的絲綢枕頭上。

他的手指微微收攏,五指陷進臀肉里,指腹隔著皮膚按到了下面的臀大肌纖維。

他試著用揉她乳房的方式揉她的臀——五指收攏,掌心用力,把臀肉往上推,然後松開,讓臀肉彈回原來的形狀。

臀肉的彈性比乳肉更足,每一次揉捏之後都會迅速恢復原狀,在他掌心裡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吳媚把臉埋在枕頭裡,感受著他的手在她臀部的每一次揉捏。

這種感覺和剛才被舔、被摸乳房都不一樣——乳房的快感是尖銳的、直接連著神經中樞的,而臀部的快感是鈍感的、擴散的,像是有一層緩衝墊隔在快感和神經之間。

不怎麼刺激,但很舒服,舒服到她的眼睛慢慢閉上了,呼吸變緩了,身體在床墊里又陷下去了一點。

秋文揉了大概三四分鐘。

不是一直用同一種手法,而是不斷變化——先是雙手同時揉捏臀峰的肌肉,然後用拇指沿著臀縫兩側往下推,再然後五指張開用掌心畫圈。

他把她的兩瓣臀肉往兩邊分開的時候,臀縫被打開了,露出裡面那條從尾椎延伸到肛門的淺溝。

這個位置的皮膚顏色比臀部其他部位深一點,介於膚色和淺褐色之間,表面光滑無毛,能看到幾根極細的、幾乎透明的汗毛。

肛門就在臀縫的最底部——一個小小的、褶皺狀的、緊閉著的圓形開口,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稍微深一度,接近一種淺淡的棕粉色。

褶皺排列得很規整,從中心向外放射,像一朵含苞未放的小花。

秋文的手指在她臀縫里輕輕划了一下。

指腹從尾椎骨開始,沿著臀縫往下滑,滑到肛門的位置的時候停住了。

他的指腹懸在肛門上方不到一毫米的位置,能感覺到那個位置散髮出的體溫比周圍皮膚更高一點。

他沒有按下去,只是停在那個位置,抬眼看了一下吳媚的後腦勺。

她沒有反應。臉還埋在枕頭裡,呼吸均勻,好像沒有注意到他的手指停在了哪個位置上。

秋文把視線重新移回她的臀部。他低下頭,嘴唇貼上了她臀峰最高點的皮膚。

不是咬,是親吻。

嘴唇輕輕地、緩慢地落在她右半邊臀肉上,停留了兩秒,然後抬起,往旁邊移兩釐米,再次落下。

他沿著她的臀部曲線一路吻過去——從臀峰到臀側,從臀側到髖骨,從髖骨回到臀峰,在右邊親完一圈之後換到左邊。

他的嘴唇在每一次親吻時都會微微張開,讓她的皮膚感受到他嘴唇內側黏膜的溫度和濕度,但舌頭還沒有參與進來。

吳媚在枕頭裡悶悶地笑了一聲。「你這叫親,不叫吃。」

秋文聽到這句話,停止了親吻。他張開嘴,露出牙齒,在她臀峰最飽滿的位置輕輕咬了下去。

不是用力咬,而是用門牙和虎牙叼住一小塊皮膚和皮下脂肪,咬合力道控制在她能感覺到輕微壓力的程度——比咬乳頭的時候更輕,因為臀部的皮膚比乳頭厚,脂肪層更厚,神經末梢密度更低,需要用不同的力道。

他咬住那塊臀肉,停了兩秒,然後松開,嘴唇貼上去,在剛才咬過的位置用舌頭舔了一圈。

舌面在皮膚上留下一條濕漉漉的痕跡,唾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吳媚「嗯」了一聲,不是疼,是那種被咬之後又被舔的復合觸感。然後秋文就開始了他真正意義上的「吃」。

他的嘴唇和牙齒在她臀部上來回移動,每一次都是一咬一舔的組合——先用牙齒輕輕叼住一小塊皮膚,力道控制在讓皮膚微微泛紅但不出牙印的程度,然後松開牙齒,用舌面覆蓋住剛才咬過的位置,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畫一個圈。

他從她的右半邊臀部吃到左邊臀部,從臀峰吃到臀下沿,從臀下沿吃到大腿根部後側。

每一次咬的位置都不同,每一次舔的節奏都一致,他的口水在她整個臀部上留下了一層薄薄的、濕潤的、發亮的膜。

吃到臀縫附近的時候,他的節奏放慢了。

他用雙手把她的兩瓣臀肉往兩邊分開,讓臀縫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從這個角度看,她的整個臀部像一本被攤開的書,臀縫是書脊,肛門和會陰是書頁最深處的內容。

他先是在臀縫兩側的皮膚上各咬了一口,然後用舌頭從尾椎開始,沿著臀縫往下舔。

舌面貼著臀縫底部的皮膚,以極慢的速度往下滑,唾沫在臀縫里積成一條濕線,從尾椎一直延伸到肛門上沿。

吳媚的身體在舌面滑過肛門上方的時候微微緊了一下。

她的臀大肌本能地收縮,肛門周圍的括約肌也跟著收緊了一點,讓那個本來就不大的褶皺開口變得更小、更緊。

但她沒有說話,沒有叫停,臉還是埋在枕頭裡,只是呼吸的節奏比之前快了一點點。

秋文的舌頭停在了她的肛門上。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他的舌尖直接頂在了那個褶皺狀的開口中心。

舌尖觸到的是一片極其柔軟的、微微凸起的、帶著細密褶皺的皮膚。

這裡的皮膚比陰唇更薄,比乳頭更柔軟,表面是乾燥的——不像陰道口那樣會分泌液體——但在他舌尖接觸到的一瞬間,肛門周圍的皮膚就因為唾液的濕潤而變得滑膩起來。

他用舌尖沿著肛門褶皺的紋理畫圈,從外圈開始,一圈一圈地往中心縮小。

每畫一圈,他的舌尖就會把一層唾液塗在那些褶皺上,讓那個本來乾燥的部位逐漸被他的唾液浸潤。

吳媚的反應從遲鈍變成了敏銳。

她的肛門在被他舌尖觸碰之前是她全身最不受關注的部位之一——她自慰的時候從來不會碰那裡,她之前經歷過的所有性行為中也沒有人碰過那裡。

但現在,他的舌尖正在那個被忽略了幾十年的位置上一圈一圈地畫著圈,把那裡的每一道褶皺都舔開了、舔濕了。

這種感覺和陰蒂被舔完全不同——陰蒂的快感是尖銳的、電擊式的、直奔高潮而去的,而肛門的快感是一種鈍鈍的、脹脹的、帶著某種禁忌感的酥麻。

不會讓她高潮,但會讓她小腹深處有一種奇怪的、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的脹感,那個脹感從直腸底部一直蔓延到陰道後壁,讓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開始微微收縮。

「秋文,」她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轉過頭看他,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情緒——有驚慌,有害羞,有快感,還有一種被觸碰到禁忌領域的不安,「那裡——那裡不能舔。那裡髒。」

秋文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舌頭沒有離開她的皮膚。「不髒。」

「髒。」吳媚的語氣變得認真了一點,聲音還帶著悶悶的鼻音,但話語里的關切是真實的,「那是——你知不知道那是哪裡?你生物不是學得挺好的嗎,肛門,排便的地方,有大腸桿菌,有菌群,不衛生。」

「你洗過了。」秋文的回答只有四個字,語氣平靜得像是她剛才說的那些醫學常識他全都知道,但他在此基礎上已經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他低下頭,重新把舌頭壓在她的肛門上,用比剛才更大的力道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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