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母子之間的危險試探
一個月後的一個週末傍晚,戴秋文坐在客廳沙發上,盯著茶几上那張銀行卡發呆。
卡里有二十三萬七千塊。
這是他人生中賺到的第一筆真正意義上的大錢——基於母親形象訓練的第一代AI互動小遊戲,被韓國一家知名遊戲大廠以二十萬的價格買斷了海外發行權。
剩下那三萬七是學校發的獎學金和建模大賽的獎金,七拼八湊攢出來的。
一個月前,當他把那個小遊戲打包發給導師時,他並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得這麼快。
遊戲的核心玩法很簡單——用戶上傳一張照片,系統會用他訓練的生成對抗網絡把照片里的人臉替換成一位風格化的「御姐」形象,然後可以在幾個預設場景里跟這個虛擬角色進行簡單的文字互動。
本質上是一個換臉加聊天機器人的輕量級應用,技術含量在他眼裡不過是本科大作業的水平。
但導師看到演示後沈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他沒想到的話:「這個模型的泛化能力和生成質量,已經超過了很多博士論文的水平。」
評獎是順理成章的。
他把這個項目提交給了當年的全國大學生AI創新大賽,結果毫無懸念地拿了一等獎。
獎狀寄到家裡那天,吳媚比他還高興,專門請了一天假做了一大桌子菜,雖然紅燒排骨的糖色還是炒糊了,但母子倆那頓飯吃得格外開心。
保研的資格也隨之而來——中大AI學院的副院長親自找他談話,說只要他願意留在本校讀研,直博的名額都可以給他留著。
至於那個韓國遊戲廠買走小遊戲的事,他到現在都有點恍惚。
對方通過導師聯繫上他,開價十五萬。
他想了想,報了個二十五萬。
對方還到二十萬,他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簽合同那天,他第一次穿了西裝,借了師兄的一件略顯寬大的深藍色西裝外套,打了一條從網上花三十塊錢買的領帶。
簽字的時候手都在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銀行卡里即將多出來的那串數字對他這個每個月生活費兩千塊的學生來說,幾乎是天文數字。
但二十萬對於一個真正有野心的AI研究者來說,根本不夠看。
問題出在顯卡上。
Project Meiying的第一代模型只是一個概念驗證——用少量數據訓練一個能做簡單交互的輕量級網絡,在實驗室的單張顯卡上跑幾天就能出結果。
但如果要搭建第二代模型——一個真正具備實際功能的、能夠實時生成高精度人物形象並支持複雜交互的多模態大模型——需要的算力是第一代的幾十倍。
實驗室的服務器雖然快,但那是公共資源,分配給本科生的算力額度根本跑不了幾個迭代。
唯一的辦法是自己搭建私有計算平台,而私有計算平台的核心就是高性能GPU顯卡。
戴秋文打開手機看了一眼硬件論壇的報價,眉頭皺得更緊了。
NVIDIA的RTX 4090顯卡,去年剛發佈的時候官方定價一萬二,他本想買個四張組一個並行計算集群,加上配套的主板、電源、散熱系統,二十萬綽綽有餘。
但這幾個月因為AI大模型的全球熱潮,顯卡價格一路瘋漲,零售端的4090已經被炒到了三萬多一張,還到處缺貨。
四張卡加上全套配件,預算至少要十五六萬。
再算上數據存儲、模型部署、長期的電費和散熱維護,二十萬根本兜不住底。
他靠在沙發背上,把手機扔到茶几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客廳里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暖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打出明暗交錯的陰影。
他腦子里正在轉著一團亂麻——如果只買兩張顯卡,算力不夠,模型訓練週期會拖得很長;如果咬牙買四張,其他配套就得降級,後期的擴展性也會受限;如果等顯卡降價再入手,市場行情誰也說不准,萬一繼續漲下去,他的二十萬可能會貶值到只夠買兩張卡的地步。
他在沙發上癱了很久,久到連客廳里的暖氣片停止供暖後變涼的細微聲響都聽得分明。
期間他想過貸款——但自己一個本科生,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銀行不可能批;想過眾籌——但Project Meiying的模型是以他母親的形象數據為訓練基礎的,他不可能拿媽媽的數據去公開募集資金;想過找投資人——但一個本科生的個人項目,沒有公司主體,沒有商業計劃書,風投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正想著,防盜門響了。
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然後是門被推開的聲音,然後是熟悉的腳步聲。
吳媚下班回來了。
她今天上的是白班,下午四點半交班後又在科室里開了個臨時會議,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
她在醫院裡站了一整天,小腿酸脹得發疼,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換上拖鞋坐到沙發上歇一會兒。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兒子癱在沙發上,手機扔在一旁,書包還背在背上沒放下來,整個人像一隻被晾在岸上的魚,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連她進門都沒反應。
這不像他平時的樣子——平時她下班回家,秋文不是在寫代碼就是在刷論文,偶爾還會嘴賤地評論一句「今天回來得挺早啊,是不是又被病人投訴了」。
但今天,那小子從進門到換拖鞋到走到沙發邊,連一聲招呼都沒打。
吳媚把包掛在門後的鈎子上,換了拖鞋,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
她注意到兒子面前攤著一張銀行卡和幾張寫滿了數字的草稿紙,紙上的字跡潦草而急促,密密麻麻地列著各種配件的價格和型號,很多數字被反復划掉又重寫,旁邊還畫了好幾個問號和感嘆號。
她認得這種字跡——秋文每次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時,就會在紙上胡亂畫來畫去。
她沒有立刻開口問,而是轉身走進了臥室。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黑色的護士服——V字領口被飽滿的胸脯撐得有些緊繃,收腰的設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裙擺剛過膝蓋,露出一截裹在肉色絲襪里的小腿。
在醫院裡站了一天,護士服上還殘留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她身上慣有的那款沐浴露的香氣。
她把護士帽摘下來放在化妝台上,然後解開護士服最上面的兩顆紐扣,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
化了淡妝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有神,瀑布般柔亮烏順的長髮從護士帽下解放出來,披散在肩頭。
她沒有換掉護士服,而是把領口的紐扣又多解了一顆,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嫩的肌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對著鏡子撥了撥頭髮,把捲髮攏到一側肩頭,又用手指輕輕按了按臉頰,確認妝容還保持得不錯。
然後她重新調整了一下表情——從疲憊的護士長切換成慵懶的美婦——嘴角微微上翹,眼神變得柔軟而迷離,在鏡子里看到這個熟悉的自己,她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樣做——兒子有心事,她要用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撬開他的嘴。
高跟鞋還穿在腳上,黑色尖頭細跟,鞋面上綴著一枚小巧的金屬扣飾。她拉開臥室門,高跟鞋敲擊木地板的聲響打破了客廳的沈默。
秋文終於從天花板上收回目光,朝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媽正朝沙發走來。
穿著一身還沒換下的黑色護士服,領口敞開了幾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那片白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黑色蕾絲。
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細膩柔和的光澤。
她的嘴角掛著那副他再熟悉不過的、慵懶而嫵媚的笑,眼神柔得像一汪春水。
「怎麼了,我的大學霸,愁眉苦臉的?」吳媚走到沙發前,沒有坐到旁邊的位置,而是彎下腰,一隻手撐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臂勾住了秋文的脖子。
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消毒水和沐浴露的香氣撲面而來,幾縷垂下的長髮擦過他的臉頰,癢癢的。
她的嘴唇湊到他耳邊,呼吸輕輕吹在他的耳廓上,溫熱而酥麻,「是不是又搞那個甚麼AI搞傻了?跟媽說說,有甚麼煩心事。」
秋文還來不及回答,他媽已經做了下一個動作。
她自然而然地轉過身,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修長圓潤的身體靠進他懷裡,臀部的曲線隔著護士服的裙擺壓在他的大腿上,柔軟而溫熱。
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貼著他的牛仔褲,隔著兩層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吳媚側過頭,一隻手勾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在他胸前漫不經心地畫著圈,眼角含笑,嘴唇湊在他耳朵下方不到兩釐米的位置:「說吧,甚麼難題把我兒子難成這樣?」
秋文僵住了。
不是那種被雷劈了的僵住,而是一種更微妙的、像被電流慢慢通過身體一樣的僵硬——手臂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又張開,嘴唇翕動了好幾次都找不到合適的開場白。
他能感覺到大腿上那沈甸甸的柔軟重量,能感覺到他媽說話時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在以極快的速度變紅。
但他沒有躲開。
這一個多月以來,他媽用各種方式調戲他已經成了一種日常。
從「奴家」到五百塊一次的黑絲美腿,從漫展回來的cos服換裝秀到廚房裡穿著旗袍罵他不解風情——吳媚似乎發現了一件極其有趣的娛樂活動,就是把兒子逗得面紅耳赤,然後站在一旁欣賞自己的傑作。
而秋文也逐漸從最初的手足無措進化到了一種表面淡定內心波瀾的狀態。
這是一種微妙的、介於母子親情和兩性吸引之間的灰色地帶——他們都知道彼此是母子,也都知道有些玩笑永遠只能是玩笑。
但在這個前提之下,身體的親近和言語的挑逗似乎就變成了一種只有他們才能理解的、獨特的交流方式。
「顯卡。」秋文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被媽媽坐在大腿上的重量壓得稍顯局促,「我想搭一個私有計算平台跑第二代模型,需要四張4090。但現在的顯卡市場,價格漲瘋了,一張4090要三萬多。四張加全套配件和後續維護,至少二十五萬。我手裡只有二十三萬出頭,差了兩三萬,而且買了卡之後就沒有餘錢做後期的數據存儲和模型部署了。」
吳媚在他腿上安靜地聽著,手指停止了在胸前的畫圈,身體也微微坐直了一些。
她聽完之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把勾著兒子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讓他靠在自己肩窩的位置。
過了好幾秒,她才松開手臂,往後仰了仰,然後用手指在秋文腦門上狠狠戳了一下。
「就這點事?」她翻了個白眼,那白眼裡七分寵溺三分無奈,「錢的事媽來想辦法。你只管做你的研究,別的事不用你操心。」
「可是媽——兩三萬不是小數目,您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加上漫展的商單收入也才剛夠家裡開銷,房貸還有好幾年要還——」
「我說了,錢的事我來想辦法。」吳媚打斷他,語氣篤定而不容置疑,就像她在醫院裡給護士們分配任務時那樣,「韋胖子前兩天還說,平台那邊打算給我安排一個長期的商單合作,半年的預付款就有好幾萬。再加上下個月有個商業代言要談,湊個幾萬塊對我來說不是甚麼大事。」她頓了頓,用手指挑起秋文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那雙畫著淡淡眼線的眼睛里有光在閃爍——不是剛才那種慵懶的媚態,而是一種更深沈的、帶著幾分驕傲的溫柔,「你拿到保研資格的時候,媽在科室里說了整整一個星期。劉護士長說我快把天花板吹穿了。你做的那些東西我不懂,但我知道我兒子在做一件很厲害的事。錢算甚麼?錢沒了可以再賺,你媽的cos服還有一櫃子呢,大不了多接幾單商拍。」
秋文沈默著。
他想說「謝謝」,但又覺得這兩個字用在這裡太輕了。
他想說「我會還您的」,但又覺得這句話太遠了。
他想說的所有話都在喉嚨里打了個結,最後被他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個極輕極輕的點頭。
吳媚看著兒子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又翹了起來。
她重新坐回他的大腿上,這次靠得比剛才更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的腿上,護士服下柔軟的胸脯貼著他的手臂,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在他腿上輕輕蹭了一下。
她的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軟得像一團剛出籠的糯米糍:「不過呢——媽媽給你解決了這麼大的難題,你要怎麼補償媽媽呢?」
這句話說完,她還故意偏了偏頭,讓長髮滑過他的臉頰,耳垂上的銀色耳釘在他眼前閃了一下,像一顆調皮的星星。
這個姿勢讓她修長的脖頸線條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鎖骨下方白嫩的肌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在敞開的領口裡若隱若現。
秋文看著懷裡這個風騷誘人的美母,腦子里的那根弦終於崩斷了。
她是故意的。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
從「奴家」到五百塊一次,從穿旗袍擺姿勢到坐在他腿上蹭他,每一次調戲的最終目的都是看他窘迫的樣子,欣賞他被挑逗得面紅耳赤然後無處可逃的狼狽。
但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她坐得比任何時候都近,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軟,身體的溫度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傳過來,真實得讓他無法假裝。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抬起右手,手心貼在了她護士服的後腰上。
腰肢的弧度在手心展開,纖細而溫暖,護士服的布料在他掌下微微滑動。
然後他的手緩慢地往下移動,越過腰窩,越過骶骨凹陷處的弧度,最終落在了那渾圓豐滿的臀部上。
包臀裙的布料緊繃在他掌心下方,臀瓣的弧線飽滿而結實,掌心的觸感柔軟而富有彈性。
他試探著輕輕按了一下——臀肉在他手心裡微微凹陷,然後迅速彈回來,柔軟得驚人。
吳媚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兒子,讓他答應多做幾頓家務或者週末陪她去逛個街。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從小到大連小姑娘的手都沒牽過的書呆子,居然會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
她的第一反應是該把他的手拍開,該站起來,該說點甚麼來終止這個已經越界的玩笑。
但她的身體沒有執行大腦的指令。
因為那只手太溫暖了。
九年了。
老戴走了九年,她守了九年。
這九年里,追求她的男人沒有斷過——骨科的陳醫生隔三差五給她送花,心內科的李主任過年送禮從來不落下她那份,連小區門口水果店的老闆都知道給她留最新鮮的車釐子,每次都偷偷多塞幾顆。
她全都客客氣氣地拒絕了,理由從來只有一個:孩子還小。
但真正的原因她自己最清楚——她不是不想,是不敢。
她怕一旦打開那扇門,心裡的缺口就再也堵不上了。
她是一個母親,是一個護士長,是一個需要保持冷靜和理智的女人。
她把自己所有的慾望都壓縮成了深夜一個人時那些翻來覆去的失眠,壓縮成了洗澡時偶爾停留在胸前的雙手,壓縮成了對每一個追求者彬彬有禮的拒絕。
但現在,放在她屁股上的不是追求者,是她兒子。她本來該立刻推開的手,卻讓她心底某個被關了太久的房間的門,被悄悄推開了一條縫。
她沒有拍開那只手。
相反,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把臀部往後翹了一點,讓他的手能更完整地貼在她渾圓的臀瓣上。
這是一個無聲的信號——她沒有說話,沒有說話意味著沒有明確地拒絕,沒有拒絕意味著她默許了他此刻的動作。
護士服裙擺下的臀部在他的手心下方微微隆起,像一枚熟透的蜜桃,隔著緊繃的布料傳遞出驚人的柔軟和熱量。
秋文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
他感覺到他媽的身體在他手心裡輕微地調整了角度——那是一個微小的、幾乎察覺不到的動作,但在這個距離上,任何微小的動作都會被放大成清晰的信號。
他沒有收回手,反而把另一隻手也放了上去,兩只手同時覆在她渾圓翹挺的臀部上。
左手和右手各自佔據了一側臀瓣,指尖陷入柔軟的臀肉里,手心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
他緩緩地揉捏起來——不像剛才那樣試探性的輕按,而是有節奏的、力度逐漸加重的揉捏。
臀肉在他手心裡變形又彈回,彈回又變形,像兩團被反復揉搓的面團,飽滿而富有韌性。
吳媚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手指隔著護士服的裙擺在她臀部上游走,從臀瓣的外側滑到內側,從臀峰滑到臀溝的上緣。
那種觸感隔著兩層布料依然清晰得讓她心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