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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午夜人屠 · 意料之外的幸福婚姻 · 本章第 2 / 2 頁

在台灣的法律上,現今的男性性別重置手術,僅需摘除「性腺」也就是睪丸即可,至於要不要連同陰莖一起摘除、甚至通過手術製作出人工陰道,則端看受術者本人的意願而定。

據我瞭解,有些變性者就算要失去肉體上的性快感,也希望自己的外表可以更像女性一些。因此會選擇切除陰莖,並整形出女性性器官的樣子。

而如同哲哥所判斷的,我確實並不想要自己成為那樣的狀態。

最關鍵的原因在於,我希望自己的身體上,依然殘留有自己曾經身為「男性」的「記號」。

與其轉變為完整的女人,我更偏向自己身為女性化的「第三性」:那割去包皮、萎軟粉嫩的小陰莖所帶來的興奮感無時無刻羞辱著我,自己是個自願從人夫墮落的雌性人妖。

而在曉瀅以配偶身份的陪伴之下,門診諮詢了數次,並填了許許多多制式的表格以及取得之後,我終於能夠帶著醫生出示的診斷書,在戶政事務所取得了屬於女性的、粉紅色的身分證。

而在同一天,曉瀅也和我辦妥了離婚手續。

來不及感到開心或是失落,我們首先面臨的,就是來自於我原生家庭的騷動。

雖不如曉瀅的家世顯赫,我的家庭在地方上也堪稱望族。

雖然在婚後因為種種因素與原生家庭的關係早已變得淡薄。

然而,當我離婚與變性的消息同時傳回老家之後,父親氣得大發雷霆、並放話周知家族成員,從此與我再無關係;而母親在震驚之余卻也無法從我口中問出個所以,再加上木已成舟之下,也只能無奈地接受。

期間一直陪伴著我面對家族質疑壓力的曉瀅,同樣地也飽受煎熬。

光是我母親從不捨與關心自己兒媳的態度、到得知她也支持我的決定,從而由同情轉為憤怒與不諒解的惡言相向,在在造成了曉瀅心理與情緒上的壓力。

也因此,除了暫時與自己的原生家庭保持距離、暫不往來之外,也別無選擇。為了安慰曉瀅我主動提議了要當她婚禮的伴娘。

我覺得,那是我以另一種形式愛著她的證明。

雖然,那個將妻子從我身邊帶走,也帶著我探索一個全新世界的人,如今終於即將與曉瀅成為合法的夫妻,某種意義上來說,應該算是修成正果吧?

而諷刺的是,我卻是那位即將在婚禮當天引領新郎新娘入場、並給予祝福的伴娘。

我們的愛只是改變了形式,其實一直都沒有離開。

是她開發了我的體內女性化的那一面,是她引導我體會到了身為雌性的喜悅,是她告訴了我還擁有第二人生的機會,身為女人可以活得更加精采。

「重點不在於美不美,科技與時尚不斷地在進步,美麗的女人多到不可勝數,漸漸地你會發現,最後能打動人心的,還是取決於自己的內心」在家庭革命好不容易暫歇之後,接下來的生活依然是忙碌而緊湊的,在既有的健身房訓練課程之外增加了乳房的按摩、術後回診等事項之外,曉瀅的婚禮籌備亦開始緊鑼密鼓的進行。

此時身份已經轉變為曉瀅伴娘與閨蜜的我,理所當然的參與了她訂制婚紗的樣式、喜帖甚至喜餅乃至婚宴餐點等等大小事宜。

除了這些必要的繁文縟節之外,在哲哥的授意之下更是刻意地安排了幾項特別而不公開的活動。

相對於我權充曉瀅的伴娘,哲哥則毫無意外的邀請了仲翔作為伴郎兼總召。

為此,我們開始定期見面,與婚禮顧問一同討論關於宴會的種種細節。

相較於未婚的他,已「領教」過一次婚禮累人之處的我,只能與他一項一項地向他說明諸如迎親、拜別、壓床、踏瓦、擲扇等等習俗,何者可能可以省略何者無法從缺,更需不厭其煩地為他解釋,諸如為何禮車不能走回頭路、安排於飯店結婚新娘房又該如何折中佈置等等看似簡單卻又牽扯著兩方家族面子的問題。

雖然從早忙到晚的充實生活確實讓我無暇顧及自己內心真實的情感,而貼心的曉瀅在與我共同安排婚禮事宜中,也貼心地避開了所有會引起我尷尬的部分,尤其是面對她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前」岳父母的方面,更是替我隱瞞了變性一事。

而我的「前」岳父母雖然一開始對於自己女兒的「先斬後奏」頗有微詞,然而在得知哲哥顯赫的財權地位之後態度立即軟化許多。

再加上先前我在岳家中也稱不上是長袖善舞的孝順女婿,自然不會得到一絲同情的眼光。

也許是為了擔心曉瀅結婚帶給我的情緒衝擊,抑或是體諒曉瀅張羅婚禮的辛苦,哲哥帶我出席「活動」的機會增加了許多。

,除了一般的應酬場合之外,更是少不了紙醉金迷的聲色派對。

而在其中我也對於自己前妻的近況有了更深一層認識:而最大的衝擊便是,曉瀅的性經驗人數竟在短短的兩年之間,已突破了百人。

而這也迅速地瓦解了我內心最後的矜持,我從原本手術前只有三人的性經驗快速地增加,而諸如多P的性愛派對,甚至「三王一後」等荒淫性愛都更是毫無窒礙地水到渠成。

如今,我直腸已然宛如奉侍男人的名器,在吞沒男人肉棒的同時,腸壁擠壓的力道便是最完美的榨精機器,而肛門恰到好處的收縮,更是刺激著男人敏感的神經、在我的體內播撒出一道道的白濃汁液。

而在性愛的過程中,我不再借由「搓弄」自己那只小肉棒來獲得快感,而是如同女性搓揉陰蒂般羞赧地在男人面前用指尖、指腹去揉捏、按壓它。

事實上,借由直腸被插入、以及胸部的刺激帶給我的性愛快感,早勝過於單純刺激肉棒所帶來的歡愉。

在身體與心靈的融會之下,我對於「林依潔」這個新的身分越來越投入。

甚至在對於性愛需求上更是日漸高漲。

在派對中,在被男人摟腰捏臀之際便自動自發地開啓荒淫的開關,燃起慾火每每讓藏在蕾絲內褲里的小肉棒在凸起一塊,讓我既興奮又羞人。

此外,哲哥更特意要求我保留了之前與曉瀅共同的住居。

先前強森在警衛面前脫序的行為固然是一場意外,但如今卻是成為了另一種「羞恥調教」的方法:

那個曾經的我和曉瀅的蝸居,如今則成為我和男賓的「炮房」。

每當我依著要求,濃妝艷抹地穿著暴露的短裙、網襪或是露趾高跟鞋等等放浪形骸的裝扮,輓著男人的手踏過大廳時,鄰居們鄙夷、不屑的眼神,甚至於扯著自己先生的袖子快步前行、一邊故意大聲斥責「不要臉」、「做雞的」等等舉止,羞辱的言詞竟是讓我在羞恥之余慾火難耐,進而在那張我與曉瀅曾經的大床上,主動地騎在男人身上,表現得如同真正的淫娃蕩婦。

另一方面,也許是為了填補心底深處的某種失落、抑或是在變性之後某種我自己也弄不明白的心境轉變,不知不覺地,我和仲翔之間的關係竟然有些曖昧了起來。

事情起因於針對哲哥與曉瀅婚禮的籌備,我們定期在咖啡廳見面討論的例行公事。

漸漸地,我們的話題不再只限於婚禮本身,仲翔首先岔開話題、談起他與哲哥認識的過程、以及私下的互動等趣事。

由於哲哥鮮少對於仲翔的事多加著墨,而他本身亦不曾出現在哲哥所主導的那些換妻、性愛派對里。

但他是哲哥的死黨一事卻又是如此的無庸置疑,因此,基於這些不確定性,我也難以斷定仲翔對於我的身份、甚至曉瀅的關係瞭解多少,僅僅可以推知他對於我的性別的事情,必然是知悉的。

畢竟我的性別問題在公司甚至外界已然是公開的事實,早在我剛進公司沒多久便已遇上他。

然而對於其他部分,尤其是關於哲哥帶著我參與聲色活動等事,多少有些戒慎恐懼,深怕說了甚麼不該說的事而失禮。

而仲翔似是看出我的戒心,對於我閃爍的言詞大器地一笑置之。

意外地,他對於我在IT上的涵養、甚至對於企業經營的觀念卻是激賞不已。

自從我在前公司被迫留職停薪之後,這些原本屬於是我的專業的東西便被束之高閣,而當我在曉瀅的安排之下以一個OL的身份再度進入職場時,也僅僅只是被當成花瓶一般的角色而已。

因此,當我發現仲翔認真而興致勃勃地與我討論起大數據、工業4。

0等等議題時,我是打從心底感到高興的。

畢竟,即使不太有可能會再用到,那些曾經像呼吸般自然的專業領域,在受到旁人青眼時依然會像是找到知音般覺得欣喜。

也因此,我自然而然地也對於他這樣的互動方式增添了不少好感。

某個週末晚上,當他問我要不要一起吃晚餐、並一起去看電影時,我竟鬼迷心竅地答應了下來。

一時衝動之下的答應帶來的,卻是讓我面臨久違的煩惱與緊張:一次名副其實的「約會」實際上所包含的意義,不只是因為我被當成一個女性的角色被邀約,更是因為我們明顯地都對於對方不夠瞭解。

我斟酌再三之後選擇了一襲深藍色的綁帶長洋裝、搭配小性感風格的黑色高跟涼鞋,風格簡約而甜美,那是我覺得自在的樣子:既無招人注目的欲求、亦無勾人情愛意圖。

而衣裝筆挺的仲翔亦是表現得文質彬彬,在接我搭上他寬敞的賓士休旅車之後,恰如其分地稱贊我的穿著打扮,語氣中滿是發自內心的誠懇欣賞。

自然,他所選擇的晚餐亦是奢華高貴兼具,為此店家特地閉門接待、更有專屬侍者、樂者隨侍接待、而主廚亦鉅細靡遺地張羅食材、噓寒問暖。

而之後所謂的「看電影」,竟也是僅有我們兩人的、誇張地「包場包廳」。

一整個晚上下來即是以最吹毛求疵的標準來看亦是完美約會,在備受尊榮禮遇之下,我們倆人不僅聊得非常融洽,我更是在他的紳士風範之中被呵護地飄飄然。

尤其是當電影散場,他開車送我回陽明山的住處、在門口與我道別時,以有些不好意思的口吻說著自己平常其實不是這種張揚個性的人,但還是希望能營造一些驚喜給我時。

我第一次體會到了女人所謂的「心花怒放」,是甚麼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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