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反正,他並沒有認出我的身分?」
我暗自地為自己找著藉口。其實,身體早已誠實地傳達了一切。欠缺的,不過就是一個看似冠冕堂皇的理性遮羞布。
「林北的雞巴好吃嗎?」
「嗯?」
「嘿嘿嘿,還想要嗎?」
其實心裡非常明白,那荒謬至極的藉口根本談不上甚麼遮羞布。
僅僅只是想讓自己順從自己雌性面的慾望,所造出的紙面具罷了。
即使如此,被肉慾左右的我,仍舊鬼迷心竅地吐實了自己的慾望:「想要?」
「想要就過來跪著,快點!」
見我已經全然淪陷,強森再度拔出他的陰莖,轉而壓著我的手反剪在背後依著他的要求跪在腳邊,挺出下身讓我那被跳蛋與貞操帶羞辱的陰莖,羞恥地暴露在他的面前,如同女奴般的姿勢替他口交。
緊接著,「喀噠!」一聲,我的手已被他用手銬銬在背後。
「啊!大哥?唔唔?」
強森不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火燙的肉棒再度填滿的的口腔。
身體的慾望隨著口腔中的肉棒溫度逐漸沸騰,下顎張大,嘴唇被迫撐開成O形的緊繃感、舌頭被抵住,唾腺分泌的液體不受控地從唇縫間滴下的濕潤感,一而再再而三地衝擊著我的感官。
熟悉的記憶讓我再度自動地吸吮起口中的肉棒:親吻、吸吮,舌頭鉅細靡遺地舔拭它,一切發生地再自然不過:那陽物既是男人產生快感的器官,更是讓我獲得愉悅的泉源。
「滋嚕、滋嚕?嗯嗯?嗯嗯?」
我盡其所能的吞吐著,肉冠刮擦唇舌與上頷的觸感混和著熟年的雄性氣味讓我毫無抵抗地越陷越深。
而男人滿足的哼聲更是如同催情的春藥,撩撥著我越發澎湃的情慾. 「舒服嗎?」
「唔唔?好舒服?啊啊?」
我的身體燥熱,臉頰發燙。敏感的身體在強森的愛撫之下更是快感連連。
「怎麼樣?想要了吧?」
「?是的,我?」
然而,在黑暗中強森言語與肢體的雙重挑撥之下,我意會到自己的身體愈是敏感的同時,卻也更加強烈地感受到某種渴求。
那是一有如抒情歌中缺少副歌的空虛感、更如同癢處搔不著般地令人焦心。
「想要的話,就老老實實地做點表示吧!不然,林北可是不會那麼慈悲的喔」
缺少了甚麼,其實不言而喻。而眼前的強森藉之用以勒索我的,也同樣昭然若揭。
我的唇依依不捨地離開那根火燙蒸騰的男跟,強忍著羞恥與跳蛋陣陣的酥麻,我摸索著轉身以跪姿著地背對著強森翹高屁股分開臀肉。
「大哥?我?想要?」
見他不為所動,我更丟開矜持,努力地晃動著屁股,儼然成為一飢渴求歡的淫娃蕩婦。
「大雞巴哥哥?人家的屁穴有潤滑過了?想要您的肉棒?插進來?嗯嗯?人家想要想要被你的肉棒?肏?」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靜默之後,耳邊響起手機拍照的音效,一股不祥的預感從我內心升起。
「大哥?」
我的雙眼依然在眼罩之下目不見物,只是如今這樣的黑暗莫名地有些害怕。
「嘿嘿嘿?他媽的,你這騷樣完全就像個天生的賤婊子?比起以前,你現在這樣子好太多了?你說是不是呀,林、穎、傑?」
「!?」
那一字一句不可能聽錯。恐怖的感覺迅速地從腳底竄向全身。一瞬間徬佛置身冰窖,我不敢動、卻又不由自主地發抖著,連吐氣都覺得驚懼。
「嘿嘿?搞甚麼IT呢?你當妓女還比較像樣呢!」
「刷!」
的一聲,覆蓋住我的眼睛的眼罩被一把扯下,一瞬間的燈光讓我睜不開眼睛,而待我眼睛終於適應了燈光之後,映入眼簾、鑽入耳中的,是對準著我的鏡頭、以及更多的拍照聲響。
「你?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徒勞地辯解,卻顯得那麼地欲蓋彌彰「嘿嘿嘿?別裝了!你現在這個婊樣,不說還沒人能認出來你以前是個男人?只可惜啊?你老婆、嚴曉瀅那個騷貨,老早就把你給賣了,嘿嘿嘿,把自己的前夫變成人妖,還安排她去賣淫,不容易呀??」
強森自顧自的滑著手機,扭曲的笑容中盡是小人得志的醜態。口中的話語在我聽來卻如同天打雷劈。
「覺得很驚訝嗎?你老婆早就被我搞過了?啊嘶?那股騷勁真另人難忘?床上功夫吳董調教得很好呢?抱歉、抱歉我忘了,她現在已經不是你老婆了?是別人胯下的母狗呢!」
強森把手機扔到我的眼前,一隻手把壓住我被銬在背後的手,另一隻手握著肉棒對準我的臀肉中央,下一秒,我感覺到碩大的龜頭強硬地撐開我的肛肉,熱辣辣的疼痛猛烈地席捲而來。
「當初不知道你早就被調教成這副騷樣,你老婆安排機說要讓我上你的時候,乾你娘雞掰的?我還真的是為難得很呢!嘿嘿,老子現在雞巴硬的很?來爽一炮吧!」
「不、不要啊?拜託住手??啊啊?痛?」
即使被揭穿身份,我依然本能地以女性的方式發聲求饒。
然而,這樣的表達方式無疑地卻讓男人更躊躇滿志,朦朧中映入眼簾的是強森丟在我面前的手機,螢幕上播放著的影片,正是曉瀅跪趴在男人胯下吸吮著陰莖的側臉。
「啊?爸爸,您的女兒看起來好騷、好欠乾?人家好想要被您的大肉棒操噢?」
「噢、噢、好大?雞巴?操得人家小穴、噢?好爽噢?」
轉瞬間,影片中的曉瀅身著粉紅色薄紗,陰道內插著一支碩大的矽膠陰莖,四肢伏地挺著高翹的屁股,以肛門迎接著強森粗大的肉棒。
一幕幕露骨火辣的畫面毫無轉圜餘地呈現,曉瀅被強森征服的事實。
灼熱感在肛門裡延燒,火燙的陰莖霸道地擴張著直腸一路挺進。
相對的,影片中的曉瀅卻是淫水霏霏、自動自發地迎合著強森的活塞運動,眉宇之間盡是愉悅的神色。
「喔?這後庭真他媽的緊啊??死命地在吸林北的懶叫?嘿嘿?學你老婆叫兩聲來聽聽吧?」
「啊啊?太大了?不?停下來?啊啊?痛?好痛?」不容我反抗的強森,捏著我那楚楚可憐的陰囊,一陣劇痛刺骨,只能任由他擺布。
「剛不是還淫蕩地搖著屁股求我乾?不叫是嗎?林北捏爆它,讓你當個真正的娘們?」
「啊??」
「說,你是欠肏的妓女人妖!」
「啊啊?我,我是欠肏的妓女人妖??」
「那還不求我肏你?」
「啪!」的一聲,強森才剛鬆手放開我的陰囊,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我的臀上。
「啊啊?」
「還不快點,老子可是沒甚麼耐性?信不信現在就把你的卵蛋拔掉?」「啊啊、我?肏我?請您肏我?啊啊?」
「肏你哪裡呀?」
「肏我的?後面?」
「屁眼就是屁眼,剛不是騷到出水說甚麼都潤滑好了嗎?現在裝給我裝甚麼清純??老子這就乾趴你,嘿嘿?浪叫聲別給我停啊?看看你老婆,多學著點知不知道?」
「噢!噢?啊、啊?」
在強森的霸道推進之下,我的抵抗顯得毫無意義。很快的,他那火燙堅實的陰莖已然齊根挺入我的直腸,緊接著,便是一波浪潮般的往復挺動。
「啊、啊、啊,噢?噢?啊?」
一開始,我只想趕快擺脫這般幾欲作嘔的感覺。
然而,強森卻是不疾不徐,一雙大手很有技巧地愛撫我的胸部,點、搓、揉、捏、夾,雙乳傳來陣陣的快感、配合著角度、力道適中的肉棒不快不慢地抽插。
很快地,肛門內的灼熱感逐漸消退,而身體的燥熱感卻急速增加。
尤其是每當自己的口中,被迫吐露出羞人的聲音時,那銷魂的愉悅感正以驚人的速度把心中的每一絲嫌惡感抹消殆盡。
「林北的雞巴肏得你舒服嗎?」
「噢、噢?很舒服??啊、啊??」
「哈哈!真是不要臉的賤貨,看我不肏到你站不起來??」
曾幾何時,我的嫌悪與羞恥消失得無影無蹤,眼前男人的氣味不再變得那麼難聞,而那猥瑣而凌人的笑臉更是刺激著我的情慾,轉而成為更加煽情的字眼。
而那字字句句,更是最強效的興奮劑,將我身體的感官推向高峰,徬佛每說一次,內心厭惡感就會少一點、而愉悅與羞恥感則更增加一點。
「啊啊?對,我是個欠肏的人妖賤貨?最喜歡被乾了?只要付錢誰都可以跟我來一炮?」
「屁眼、被肉棒撐得好滿?哦、喔喔?」
不知不覺之間,我被強森翻了過來躺在沙發上,雙腿更自動自發扣住他的滿是贅肉的腰,一雙赤嫩的裸足交纏在後背,而強森則是雙手穿過我的大腿彎處,中年男人的肚腹下,遠比我雄偉陽剛的陰莖正使勁地耕耘著我的直腸。
相較之下,我的小肉條依舊安分地被圈養在貞操帶里,龜頭前端分泌著興奮的愛液,隨著我的屁股被男根撞擊而隨意甩動著。
小腹深處的甜美感覺越來越強烈,強森的龜頭每一下都擠壓著深處的嫩肉,酸脹中帶著銷魂的快感。
「噢!噢?啊、啊?」
我伸手圈住他的脖子,雙腿緊緊地扣住強森的腰,讓他捧著我的屁股猛力乾著,高潮的感覺完全無法阻擋,強烈的性快感一股腦地灌進我的大腦,下半身在酥麻中一洩千里。
「啊、啊、啊,噢?噢??不行了、不行了?我、我?呃啊啊啊哈?」
「這麼不耐肏,比起你前妻差多了,你要多多跟她討教當雞的性技才行啊?哈哈」
在強森得意洋洋的獰笑聲中,卑猥的征服感表露無遺。
而被他送上高潮、意識迷離的我,在持續不斷得高潮痙攣中卻見他拿出某個東西,隨手掛在我的脖子上,一個塑膠套套著的東西沈沈地壓在在我的胸前。
當快感的波濤終於慢慢平息,我努力睜開迷蒙的視線中,那個東西的輪廓終於逐漸映入我的眼簾:「啊啊?不要啊??」
雖然耳際影片中曉瀅的淫聲浪語依舊持續,我卻驚恐萬分地別過頭逃避去看自己胸前的事物,卻防不了內心鋪天蓋地的恥辱感:那個我曾經形影不離,如今卻似千鈞重物壓在我胸口的物品:我在強森公司的員工識別證。
我摀住雙眼,卻遮掩不了自己赤裸的身軀,以及胯下貞操帶孔洞中洩出的那一灘愛液。
那早已不是身為男性高潮噴薄而出的象徵,證據就是我的直腸中,火燙而硬挺的、真正的男根。
對於眼前凌辱的畫面顯然讓強森更加地興奮,布滿血絲的瞳孔中盡是征服的慾望,他再度抬起我的雙腿大力地衝刺,每一下都是齊根而入的杵地打樁。
甫從高潮中回神、墮入羞恥之後又被強行拉回性事中的我,肉棒竟是不爭氣地持續從膠殼中吐露著涏水。
「啊、啊、啊、啊??」
在一陣狂抽猛送之後,強森扯起我的頭髮,強迫我的臉對著他的肉棒,眼睜睜地看著馬眼張開、「啪、啪、啪」,一股一股熱燙的濃精一下一下地直擊在我的臉上。
濃稠後男精迅速覆蓋了我的臉,眼睛也因為滲入了精液而無法睜開,雄性的濃烈腥臊味也更是侵犯著並佔據了我的鼻腔。
腥羶的強烈氣味讓我完全的失去理智,我幾乎是呻吟著、仰著臉接受了象徵身心完全被男人征服的「顏射」
「嗯?啊啊啊?人家?人家是哲哥養的母狗啦?要常常出去接待客人呢?噢、好深?沒辦法再給您包養啦?唔?好舒服喔?哲哥答應的話?人家隨時隨地都可以來當您的騷女兒喔?嗯啊啊?啊哈、好厲害?要去了、要去了!噢噢?」
在此同時,影片中的曉瀅也在強森的猛烈攻勢之下,顫抖著身子洩出大量高潮的淫水。
「哈哈哈?爽快!真的是太爽了?」
「沒想到今天竟然玩到你這個極品的人妖?哪天能找你跟你老婆雙飛就更好了!」
強森得意地把他龜頭上的殘精抹在我的瀏海上,一邊拿起手機拍下我臣服在肉棒底下的臉。
我只能無力地別過頭閃躲,卻看見那張我以前上班用於打卡、刷門禁同時彰顯權威的識別證,「林穎傑」三個字已然被強森的精液完完全全地蓋住了,只露出泡在精液里的半個頭像、以及如今看來極為諷刺的「經理」兩個字。
接下來,我被架著一同進入浴室,跪在強森面前為他擦洗身體,然後是各種五花八門的性服務要求,有時候是和他一起泡在浴缸中,然後為他口交。
又或是雙手扶著牆,直接就在浴間被他從背後環抱著摸遍全身。
噩夢般的夜晚簡直度日如年,射精過一次的強森表現出驚人的性能力,在短暫的洗澡休息之後很快地便恢復了先前的狀態。
再度拉扯著我的頭髮逼迫穿上那件曉瀅準備的、帶來的那件粉紅色薄紗睡衣。
環顧房間的落地鏡中,我萎縮的陰莖完美地包覆在貞操帶中,籠罩在薄紗睡衣之下看起來毫無違和,與方才的那套皮裙與長靴一同檢視,活脫就是一個標準的賣淫女、一個打扮低俗的流鶯、私娼。
「這才是曉瀅真正的用意吧!」
此時我才幡然醒悟過來,曉瀅幫我準備的這兩套衣服,其實就是影片中那天她穿著服侍強森的那兩套衣服。
而無論如何,這些也都不再重要了。
自暴自棄的我,身體誠實地反映著交媾的快感:我呻吟著、捧著自己自己潔白無瑕的美腿,用自己的直腸承受著男根的進出。
「原來,這就是我被男人征服的樣子?」
鏡中的我雖然在連番的淫辱之下顯得疲憊憔悴,然而動人的紅唇、苦悶的表情卻依然忠實呈現著男根帶來的悅樂甘美。
最後,我終於主動坐上強森結實有力的肚子上,他那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插在我的肛門裡。
依照他的命令上下套弄屁股,繼續演繹著排便與前列腺被不斷重復擠壓,快感與羞恥交織而成的異樣快感。
情不自禁地,我的雙手抵在強森的胸口上,長長指甲微微地陷進了他的皮膚里,如同一個真正的女人,試圖以最女性化的方式去承受高潮來臨前那徬佛海嘯般的快感。
相反地,強森的一雙大手卻緊緊地掐指我的臀肉,牢牢地控制著我的身體。
「嗯啊?肏我?爸?爸爸,用你的大雞巴肏人妖女兒的屁眼??」
直腸內傳來一波高過一波的快感,快感從下半身一路蔓延到腦後,然後在全身上下爆發。
再無矜持的我,也用著與曉瀅那時同樣的稱謂,迎來高潮的瞬間。
「哈哈哈?竟然被林北肏到噴精?你生來就是要被人當婊子的吧?」
再一次的高潮洩身,我幾乎感受不到自己是否排出精水,而是整個下半身模模糊糊地、麻痹似的連續高潮,陰莖、直腸、肛門,酸脹而酥麻中升天的失神,伴隨著膀胱肌肉的失能導致下身無法自制的失禁感,衝擊著我的意識直到恍惚。
直到肉棒退出肛門之後,我才慢慢地從悠長的高潮中回神過來。
果然,我的胯下如同強森所言洩出了大量的精水,而肉棒退出後尚未合攏的後庭,更是感覺到一股暖暖的汁液慢慢地流淌而出。
連續的兩次猛烈的高潮讓我徹底地脫力癱軟在床邊,徒然地任由強森繼續用手機紀錄下了我不堪入目的樣子,而脖子上更始終掛著那條被精液浸透的識別證。
「叮、叮、叮、叮?」
幾聲手機的聲響,驀然讓我醒悟到強森的意圖,驚覺事態嚴重的我慌忙失措地起身,徒勞地掙扎想要搶下他的手機,卻在懸殊的力量差異之下被他輕易地推開。
強森得意地秀出通訊軟體的畫面,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照片旁的「已讀」數量快速的增加。
「嘿嘿?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當初把你和大學生不倫照片傳上群組的就是我本人啦!現在,更勁爆的照片也被傳出去嘍??」
手機畫面上的我一身狼藉,因為服藥而微凸的胸部、布滿精斑的乳頭、下身的閃著淫水的貞操帶、和被肉棒侵犯過而微張、流著濃精的肛門、以及胸口名牌上那斑駁卻清晰可見的我、曾經的名字,以極快的速度被公司群組里的人瀏覽。
一切都完了「為甚麼??」
氣力徹底放盡、衣衫不整的我癱倒在地上,柔弱得宛如被風雨摧殘過的花。
喃喃的話語無法再串成任何有意義的思緒,殘留的情緒,只有無盡墜底的絕望。
「哼哼哼?你老婆心裡怎麼想我管不著,反正她只是自己投懷送抱找上我談條件而已?而林北早就不爽你很久了,你憑著自己是元老的身份在公司呼風喚雨、員工事事來問你的意見,沒人把我這個老闆放在眼裡,當我是塑膠嗎??」
「好死不死你自己犯賤去捷運上偷拍被贓到,那時候林北就很想直接做掉你了不過因為時機不成熟也只能吞下去,就在林北我鬱悶得要死的時候剛好你老婆聯絡上我,所以才有了打工小妹那個局?說到底,你要是自制力夠強沒跳進來的話,我也是拿你沒辦法的?誰叫你自作孽呢??哈哈哈?」
強森志得意滿,毫無掩飾地道出了一切。
此時他的手機卻傳來訊息,而強森看到之後竟再度興奮起來,胡亂地把散落一地的衣服扔到我身上。
「起來!把衣服穿上,人家要我要送你回去呢!嘿嘿?快點動手吧,再機機歪歪的小心我就這樣把你架上車,讓全台北的人都看清楚你這副賤樣!」
台北的燈紅酒綠不斷地從窗邊飛掠而過,坐上召來的計程車在靜默中車子很快地抵達我和曉瀅所住的社區門口。
「先生您好,請問找哪位住戶呢?」
「她是這裡的住戶啦,我送他回來馬上就走」
那個早先目送著我出門的警衛,此時逮到機會,忙不迭地將我們攔了下來。
面對著警衛地詢問,強森故意誇張地摟著我,手掌更是明目張膽地貼在穿著皮裙的臀肉上。
「呃?可是,這位小姐應該不是我們社區的住戶啊,我在這裡執勤很久了,沒看過她,您是不是弄錯了?」
「嘿嘿嘿?原來你不認識呀?告訴你吧,她是X 樓X 號的林先生啦!看不出來齁其實她可是個喜歡做女人打扮的變態哦?看她這身穿著打扮也知道吧?他媽的她不但是個喜歡女裝的娘炮,而且還是有在「賣」的?剛剛我才「用」過,技術很不錯哦?哇哈哈?」
強森出乎意料的一席話不僅讓執勤的警衛吃驚得說不出話,更引起了大廳接待桌旁的阿姨大嬸的注意。
我從眼角的余光中,看見那群婆婆媽媽們正鄙夷地望向這邊,竊竊私語著,臉上滿是嫌悪與鄙棄之情。
無計可施的我只能低頭逃避眾人灼灼的目光,卻也等同於默認了強森所說的一切。
「好啦,不講那麼多了,門禁卡她自己有,我就直接送她上去了,你有興趣的話再自己問她價碼吧!哈哈哈?」
強森得意地攬住我的腰,更不忘在眾目睽睽之下捏了我的臀肉一把,無視於警衛與旁人異樣的眼光,大搖大擺地往電梯走去。
雖然眾人的視線如同芒刺在背,然而讓我步履蹣跚的,是我明白這流言必然會迅速地從這些三姑六婆的耳語擴散出去。
也許明日太陽升起時,全社區都會知道那個曾經的科技新貴林穎傑,如今竟然只是個陪睡的妓女。
我毫無辦法。
很明顯的,連同這個棲身之處,我也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