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愛上身為女性角色的自己了?而且,還是包含女性性事的那種。
其實被要求和鄭董約會算起來也不過寥寥三次而已,我的心態適應之快,著實讓自己也備感訝異。
不需要曉瀅提醒,事實上她也從未向我確認過,我持續地按時服藥、而下體的貞操帶也習慣得如同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般,幾乎忘了它的存在。
身為一個女性角色在各方面帶給我的成就感、滿足感,讓我情不禁地樂在其中,不僅對於服侍男人的技巧嫻熟於心,對於被肉棒「侵犯」這種以往心存芥蒂的行為也更加地坦然。
不可否認,曉瀅在旁的推波助瀾也影響不少。
在我第一次單獨和鄭董「約會」之前,或許是擔心我會過於排斥而搞砸,她還特地空出時間陪了我一整天。
那天我們一起逛了街,挑選了約會時的穿著、甚至買了送給鄭董的小禮物,最後還一起享用了最近席捲女孩們IG頁面的草莓甜品下午茶。
在品嘗美味甜食的當下,曉瀅也大方分享她自己身為女人的性愛觀:她說,女人的性愛之所以唯美,是因為其形而上的演繹過程,是結合了、嗅、味、觸、視覺,五感的饗宴。
對於大部分的男人而言,視覺刺激永遠是優先的。
然而,若要營造一次讓男人徬佛置身天堂的極樂享受,感官的深度與廣度必然需要兼容並蓄:無論向男人表示崇敬與臣服的言語、宣洩情慾卻又充滿美感的嬌嗔;香水與化妝品揉合而成的脂粉香氣、肌膚與性感衣物所帶來的觸感與旖旎的畫面?
無一不讓眼前的男伴心蕩神迷。
也許有人會覺得這樣的女人不過是善於逢場作戲,甚至質疑連高潮都可以是「裝」出來的。
然而我卻認為,那其實是身為女人的一種角色轉換的結果,在男人的胯下,女人的慾望、淫蕩、與渴求都是真的、而日常生活之下的拘謹、矜持也是真的,取決於那個當下的女人究竟想要選擇自己成為一個甚麼樣的角色。
在曉瀅的提示之下,「領會」這點的我幾次的約會下來不僅鄭董對我贊譽有加,甚至還開玩笑說自己竟然動了取細姨的念頭來。
一席話無心地戲言卻也讓我在心中默默地驕傲了許久。
除此之外,日常工作的日子我亦是愈來愈駕輕就熟,在公司中我已完全被認同是一個舉止優雅、進退得宜,顏值與內涵兼而有之女職員。
不少洽公的客人不是貪婪地多看幾眼,就是藉故攀談幾句,更積極一些的甚至大膽地向我索要聯絡方式。
這些女人獨有的「特權」,在在讓我感到飄然而自豪。當然,在曉瀅長期的「教導」之下,我的應對進退毫無疑問是相當得體而不失禮。
在保持一定距離的狀態下,我能夠很自然地應和客人們的寒暄、並禮貌而不失面子地拒絕過於深入的邀約,如要電話、加LINE、要IG等等。
當然,也有幾個特別的客人,有的是如同鄭董之類的投資人、也有的是產業相關的富二代等等,雖然同樣對我這種櫃台小姐「特別關照」,但言行舉止卻也文質斌斌、充滿紳士風度,讓人不好意思拒於千里之外。
比如,有一位叫做「仲翔」的藥廠小開同樣也是如此。
據朋友圈的女同事相傳的八卦,他是哲哥的幾個要好的死黨其中之一,身為某家知名藥廠的小老闆,比起老一輩以前緊守在成藥、學名藥上裹足不前,大膽地投資醫美材料、生技、保健這一塊領域,使得近年業績、獲利翻了幾翻,自然獲得公司及家族欽佩的眼光。
而哲哥作為醫美集團老闆,自然跟仲翔有許多業務上的合作關係。
也因此,公司不乏見到這位低調卻又風度翩翩,完全不像個富少的富少身影。
每有來訪,總不會忘記帶上一杯咖啡,在等待哲哥出現前的空檔,站在櫃台前與我閒聊上幾句。
很不幸的,更多的是藉機開黃腔又自以為幽默,或是裝模作樣地自抬身價、甚至藉機毛手毛腳的土豪劣紳。
如同公司的女職員教我的,遇到這類人也只能保持距離,能避則避。
而在私生活方面,曉瀅毅然決然地將我們的房子進行了大規模的改裝。
原本家中的一間主臥一間客房的設計,如今則大幅改裝成了更寬敞的單一主臥配上主臥附屬的更衣室和化妝間。
那是我們倆人新的小天地。
基於兩個「女人」的需求,設計師幫我們設計了整整兩排大型的衣櫃/鞋櫃,一左一右放滿了我和曉瑩的,琳琅滿目的女性衣物。
我驚訝地發現曉瑩的衣服與當初剛結婚時的中性、保守風格大相徑庭。
除了時尚並更有女人味之外、更不乏性感火辣、甚至於暴露的衣裝。
我們也擁有各自的化妝間,身為女人總少不了那化妝保養的瓶瓶罐罐,倆人常常會交換許多保養品的使用心得,最近甚至意外發現我使用的保養品數量竟有了超越曉瀅的趨勢。
至於會這樣大興土木的原因,是因為曉瀅認為,哲哥之於我們倆人的角色,比起我更像是一家之主。
而家裡的原有的設計也不適合擺放兩個女人大量的日常用品與衣物。
對於這樣的言論,雖然我內心深處的酸意依舊,但轉念一想,這實際上卻是無意間取消了曉瀅對我的懲罰之一,也就是我不必再單獨睡客房,恢復了和曉瀅共床的日子。
事實上,在房間改裝好之後,哲哥一次也沒有在我們家停留過夜。新的家反而更像是我和曉瀅兩個人的新窩似的。
對於這點我暗自竊喜不已。
另一方面,而在參與了「招待」鄭董的遊戲之後,我和曉瀅之間再無秘密,感覺倆人的關係幾乎就像是最親密的「閨蜜」一般,連性事都能毫不保留地分享。
而且,更令我感到寬心的是,在鄭董之後哲哥原則上已經停止了曉瀅這種「性招待」的遊戲,未來也不太考慮再繼續進行。
為此,我曾經試探性地問在這期間她迄今為止到底與多少人上過床,卻碰了個「對女生問這很沒禮貌」的軟釘子。
雖然我主要的工作是在櫃台接待賓客,然而若有需要仍會前往曉瑩的辦公室里協助她。
因此,偶爾也會發生某些香艷刺激的情節。
每當看見走入辦公室的她,臉頰上一抹紅暈,我們總是有默契地會心一笑,明白方才的她又與哲哥做了甚麼旖旎的情趣遊戲。
也許是要故意「撩」我的關係,曉瀅更加自然而頻繁地在我面前稱呼哲哥為「主人」,以往原本連在閨房情趣中都羞於啓齒的內容,如今卻能夠泰然自若地說給我聽:「依依?等一下再跟我講工作的事啦?我去廁所換一下護墊?裡面的東西,有點流出來了」
「剛脫絲襪的時候不小心勾紗了,你有備用的能借我嗎?」
然而,說來有些折磨人的是,實際上在鄭董那幾次約會之後、曉瀅就再也沒有安排我參與她的性愛遊戲,甚至更禁止我主動購買後庭相關的情趣用品。
雖然由以往的經驗來看,依稀覺得這或許又是另一個遊戲的醖釀。然而,我卻能明顯地感覺身體裡面的渴望正快速地蓄積。
在愛撫自己的過程中幻想被男根插入的情節,如今對我已然稀松平常、甚至不可或缺。
即使理性上我依然堅持自己的本性是個普通的直男,最多不過是對於跨性別性愛有些熱衷而已。
然而,在空窗期持續地延長之下,即使是使用手指肛門自慰也難以撲滅那渴求的慾火。
某天,曉瀅找了我進去她的辦公室,面有難色地問我:「依依,抱歉臨時有個困擾的事情想與你商量一下?有個之前你沒見過的的客人、之前我也有招待過的,剛好回國兩天,明日就要走。他詢問哲哥能否今晚幫他找個女伴?內容你知道的?原本是已經不打算再進行這樣的活動了,不過他是哲哥很重要的客戶,我們也不太方便拒絕?我生理期又剛好來,你能夠代替我去嗎?」
「可是?我?他?」
「他知道的,剛剛你還沒進來前我有詢問他一下,他說他在國外早有?嗯、與第三性性愛的經驗,而且,你也許沒感覺,不過你在早就已經是我們公司的知名人物了,他說他看過我們公司的公關新聞、也見過你的照片,十分期待呢!」
曉瀅十分明白我的顧忌,一席話下來讓我毫無拒絕的理由。
我沒向曉瀅透露的是,身體對於「性」的渴求亦步亦趨地蠱惑著我。
其實套用曉瀅之前說過的,女人可以根據情境決定自己行為的思維邏輯,我的「女裝」行為不也是這樣子的嗎?
在經歷了哲哥與鄭董之後,我對於男人的性愛所帶來的排斥感早就已經煙消雲散。
只要自己心中的「開關」是切換在女性這邊,我感覺自己能夠毫無障礙地在男人面前婉轉承歡、甚至是搔首弄姿。
只要有需要的時候,再切換回「男性模式」就好了。
「沒錯,有需要的時候再切換就可以了,我依然還是原來的我」我自信地想著「對了,這個客人對女人的時尚不太有Sense,袋子內裝的是他指定的衣服款式,要麻煩你稍微忍耐一下了?」
曉瀅帶著歉意與無奈的表情,有點哭笑不得地將手中的袋子遞給我。
「哲哥已經安排他吃完晚餐後,在那間陽明山別館休息。你等一下回家休息一下吃點東西,直接搭計程車過去就好。」
不得不說,那位「哲哥的重要客人」品味真的讓人不忍卒睹。
回到家我打開袋子,一望之下大概足足傻眼了十分鐘吧!
袋子裡面裝了兩套衣服,但是,那也不過是數字意義上的兩套,如果以布料量計算的話,說不定兩套加起來都還不夠一套正常衣服的布料呢。
第一套衣服,是一件鑲著金鍊子的超短皮裙,搭配一件薄的半透的米白色絲質襯衫,加上已經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衣褲?
更讓我感到頭痛的是,衣服下還墊著一個鞋盒,開盒一看,是一雙廉價感十足的白色厚底長靴。
「天哪?這簡直就是?檳榔西施還是傳播妹之類穿的衣服?而且,這年頭哪個正經的女人還在穿白色長靴的!?」
我感覺一陣頭疼,翻開第二套衣服,更是直截了當地長嘆一口氣:那是一件薄的不能再薄的粉紅色情趣睡衣。
一時之間我也無計可施,只好暫時將衣物擺在一旁,先去放熱水洗澡慢慢想。當然,也沒有忘記為自己浣腸並潤滑肛門。
燒腦了半晌,在享受舒服地泡澡之後我還是勉為其難地完成了穿搭。
望向鏡中的我,依然羞恥地無以復加。
薄透的米白色絲質襯衫,即使是在不太強的室內光線下仍然可以清楚看見內裡的黑色胸罩:這本來就是這套穿搭的用意,而為了沖淡那濃濃的「風塵味」,我用一條愛馬仕的方巾在頸上做了個造型,自欺欺人地「平衡一下」。
皮裙之下捨棄了絲襪而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妝容也盡力維持輕透、淡雅,最後再以更輕質的柑橘、草本植物香氣作為點綴。
即便如此,當我踩著那過於引人注目的高跟靴走出社區大門時,很明顯地可以感受到門口警衛那熾熱、欲言又止的表情。
令我慶幸的是,由於我是由社區內走出,他也沒有任何理由將我攔下,只能眼睜睜地目送我離開,想必把我當成了一個完事後的娼妓吧?
而使用手機招來的計程車司機也沒有例外,沿路上司機盡其所能地攀談、示好,甚至還大膽地索取電話號碼,讓我感到既無奈又不自在。
好不容易到達了山中的別墅,匆匆地道謝付了車錢後,便飛也似地逃離了司機那不懷好意的目光。
然而,在房門打開的那一霎那,卻是更大的震憾在等著一無所知的我。
那一刻,我心臟簡直嚇得幾乎要停止似地,幾乎無法理解眼下的情況。
唯一存在的情緒,只有強烈的懼怕,懼怕被眼前的男人認出我的真實身分。
「欸——妹妹你看到帥哥傻啦?哈哈哈?請進請進?不要拘束?」
那個人似乎沒有發現我的身份,在我幾乎就要轉頭逃跑的當下,伸出魔爪搭上我的腰,像個好色的中年大叔那樣、自作幽默地開著黃腔,半推半就地將我架進屋內。
而處在驚嚇狀態的我,雖然試圖掙扎,卻也敵不過男人的蠻力,步履蹣跚地被「推」進室內。
在這間我幾乎已習以為常、豪奢的山中別墅中等待著、應聲打開房門的那個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先前我的公司老闆、創業夥伴:強森。
「大哥您好?」
看著昔日的老闆挺著油膩發福的肚子,充滿貪婪慾望、恨不得剝去我身上的衣物時的野性目光,我只感到一陣惡心,退後了半步抵在被關上的大門邊,幾欲奪門而出。
「來來來,先來小酌一下,陪叔叔喝幾杯就好?嘿嘿嘿?」
強森對於我的怯弱渾然不覺,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的大腿看,一邊陪笑著取來另一隻厚底玻璃杯,將冰箱預冷的不鏽鋼方塊放進杯中,再倒酒斟至半滿。
我注意的那是哲哥酒櫃的大摩二十年,而一旁的雪茄,也同樣是哲哥精心的收藏。
再度確認強森並沒有識破我之下,驚魂甫定的我終於稍微能夠喘息一口氣,考量一下眼下的情況。
很顯然,直接轉頭離開必然不會是選項之一。
畢竟他在名義上是公司的重要客人,而他對我的事顯然完全不知情,而哲哥、曉瀅顯然也一無所知。
這個時候唐突離開,不僅重傷他對於公司、哲哥的形象,而我也必然會受到曉瀅責備。
唯有硬著頭皮象徵性地與他交際應酬,再視情況婉拒進一步的發展,可能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做法。
念及至此,我也只能唯唯諾諾地在桌邊坐下,頷首問好。
「大哥,您好?」
「嘿嘿嘿,你們吳老闆眼光真的是不錯,酒、煙,還有?嘿嘿,都是上品。妹妹你叫甚麼名字呀?」
「我姓林,叫林依潔?」
「哦??叫依潔呀,幸會幸會,之前聽你們那個嚴副總提到你,我還不?呵呵,沒想到見面讓人眼睛一亮呀!來來來,我敬你一杯!」
我小心翼翼地應對搭話,應付著強森不著邊際的話題。
很顯然,在等我的時候應該已經喝得微醺了,談吐風格與我以前認識的他有著很大的不同。
以前的強森為人豪爽,卻也粗中帶細,更難能可貴的是,他願意下放權力給我們這些創業夥伴,甚至笑呵呵地容忍我的頂撞、甚至越權。
「給年輕人舞台」、「給年輕人機會」更是他常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
而現今在我面前的他,雖然豪爽依舊,卻也顯得粗鄙不堪。
除了自吹自擂地炫耀他領導的公司是如何的厲害、如何的賺錢之外,就是誇口自己的身價、豪宅、名車等等。
而這樣的行為也不禁讓我偷偷地在心中與哲哥的內斂比較起來。
相形之下,哲哥顯然低調得非常優雅,跟強森完全不在同一個檔次。
甚至比那個白天還在櫃台與我閒聊的富二代藥廠小開都天差地遠。
說起來,還真不知道為甚麼哲哥會把他當成重要的客人,心念及此,我不禁又更加地嫌悪起眼前這個醉醺醺的老男人來。
酒過三巡,我發現強森似乎有些不支,眼神飄忽、話也變得少了。
突然靈機一動,心中泛起了一個念頭:「如果能讓他醉倒的話,或許我更有機會能全身而退?」
這時,顯得不勝酒力的強森放下杯樽,捏起雪茄仰著頭吞雲吐霧起來。
「大哥,我再敬您一杯」
「好,來?」
雖然我自己酒量十分差勁,但是或許可以借著女性的優勢半磨半諂媚將他灌醉。
在強森將杯中的琥珀色漿液一飲而盡之後,我立馬再將他的酒杯添滿。
而渾然不知情的強森也毫不猶豫地與我繼續推杯換盞。
沒想到,幾輪下來,雖然我數次技巧性地抿嘴閃酒,卻也不得不地在強森攝人的目光之下與他對飲數杯。
而在數杯酒水下肚之後,竟是我先行不支。
酒意上湧的結果,雖然意識仍舊清楚,卻已然呈現一副不勝酒力、任人宰割的模樣。
「大哥抱歉,我想上個廁所?」
就在我急急忙忙地起身,想躲到廁所催吐避免事態更進一步惡化時,我的手被一把攫獲,在重心不穩之下竟跌落至強森的懷裡。
我抬頭一看,強森此時顯得見獵心喜,無視於我的掙扎,一雙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
「依潔呀,我們也差不多可以開始了?嘿嘿」
「唔?不、不可以?」
我柔弱的抵抗此時顯得無濟於事,無視於我表示抗拒,我的眼睛很快地被黑色的眼罩蒙了起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緊接著便是一雙手爬上了我的胸口,解開襯衫上的鈕扣,肆無忌憚地侵入。
「啊?」
雖然醒著,酒精卻讓我的意識與身體解離,無力反抗。很快的,我的襯衫扣子被完全解開,皮裙也被撩起。
「嘖嘖嘖?真是太美了?胸部小歸小,但這個奶頭、真是迷人啊??」「嗯、啊啊?」
強森口中呼出的濃濃酒氣才剛噴在我的臉上,下一秒,我的一邊乳頭已經被唇舌攫獲,胸口傳來的刺激讓我忍不住輕哼呻吟出聲,經過長時間的練習,即使不用刻意為之我也自然而然地以這種女性化的方式發聲。
「嘿嘿嘿?你這騷娘炮?叫起來還挺妖嬈的?操、叫得林北骨頭都酥了?」
強森先前的酒意不知為何不翼而飛,現出原形的他連基本的禮儀也不顧了,言詞更見粗鄙,動作卻也未曾停歇。
很快的我的襯衫、短裙、長靴都被褪去,胸罩也被撩起,凌亂地掛在胸前。
濕潤的口舌配合著粗糙的手在我的身上各處肆虐,耳垂、脖頸、鎖骨、胸部、肚腹乃至雙足,無一處不是淪陷在男人猥褻的肆虐之下。
也許基於無計可施的心態,更或許是處在眼罩中的黑暗反而讓我加深了不被識破的鴕鳥心態,在強森極為老練的愛撫之下,我內心的抵抗正一步一步地土崩瓦解。
「唔?啊啊?」
不知何時,酒意已稍微退去,愉悅的快感在我的身體各處流轉,口中發出的呻吟早已沒了一開始的矜持,回蕩在只有兩人室內、也鑽進了我自己的耳朵。
等到我會意過來時,我早已經ㄧ絲不掛淪陷在強森的懷中,任由他恣意妄為地撫弄我的身體。
而身上唯一的「裝飾品」,那只粉紅色的貞操帶,此時更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嘿嘿,林北玩過的女人也不在少數,也鮮少有你這種等級的?」
事到如今,我自覺難逃眼前這個男人的魔掌。
雖然用字遣詞不堪入耳,但其中稱贊的意味卻也讓我有些飄飄然。
「過來用嘴巴服務一下林北的雞巴!」
有別於哲哥或是鄭董的彬彬有禮,強森不但粗鄙而且霸道毫不憐香惜玉。
就在我被押到他的胯下之際,他那體味濃厚、帶著腥臭的肉棒便粗暴地塞入我的口中。
在此同時,他忙不迭地撕開透氣膠布,將一隻跳蛋牢牢地捆縛在我的貞操帶上。
跳蛋低低的震動聲響起,麻痹似的感覺迅速從我的下體蔓延全身,也點燃了我身體里的情慾. 終於,我的理性潰不成軍,口中的呻吟越發艷媚。
「哦?頭髮是真的啊?果然是貨真價實的人妖,馬的,簡直比女人還女人?根本天生做雞的料?喔、乾他媽的?真會吸?」
在情慾與脅迫交織之下,我放棄抵抗,慢慢地吞吐肉棒,秀髮低垂半遮半掩,隨著脖頸的動作前後晃動,在此同時我的雙乳也被他一左一右的指尖玩弄著。
而強森則是舒服得倒吸了好幾口氣,雙手牢牢地將我的頭固定在他的胯下。
「喔喔?爽!真他媽的會舔!」
身體的快感加速淡化了心理上的不適,很快的我的思緒只剩下眼前吞吐的肉棒,以往吞吐肉棒帶來的快美制約,正悄悄地以愉悅感受翻轉著我對於強森的排斥。
「唔唔?嗯嗯?」
「想要了嗎,妹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