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強森貼上後背,扶著我慢慢變換姿勢。
他的手搭著我的雙臂,熾熱的溫度清楚地傳達著他此刻熊熊燃燒的慾望。
轉瞬之間,我已被他引導成為屈膝向前、彎腰緊貼乳房的蹲姿,而陰道里依然夾著那支硅膠陰莖。
我半跪半趴地,臀部微微抬高,碩大的乳房被自己的大腿擠壓變形,從兩旁溢出。令人聯想到這也許是某種猿猴、或是母獸的交配姿勢。
緊接著,我感覺到強森的手扶著龜頭,探尋到了肛門的入口之後,便大喇喇地往裡頭刺入。
由於早在出門前就已預期自己前後兩穴都會被使用,因而事先做了清潔與潤滑。但是這種毫不憐香惜玉的插入仍不免帶來一陣火辣的痛感。
我悶悶地呻吟了一聲,日益增長的肛交經驗促使我自然地放鬆括約肌。
一旦心理上最初的緊張感消失,身體也就會隨之解除防備。
而強森的肉棒也就順勢齊根沒入。
雖然我早已被哲哥調教得對於肛交有種特別的迷戀,但想來這也僅僅只是繼很久以前和琬婷一起服侍陳醫生、以及那次被哲哥用來招待客人的輪姦盛宴之後,我第三次前後兩穴被雙插而已。
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的接受速度竟是如此的迅速,陰道被內外壓迫的緊繃,以及直腸內那種帶著便意的快感混合交織,很快地就讓我這一絲思緒拋飛到九霄雲外。
我浪叫著,朦朧的視線中,看著鏡頭下的我淫亂不堪,就這樣被強森從背後抱住,在陰道也被假陰莖填滿之下,恣意地使用我的肛門。
直到他長長地噓了一口氣之後,才心滿意足地在我的直腸深處射精。
「曉瀅?你的身體真的是太美了?簡直就是為了性愛而生的?」
休息片刻之後的強森,迫不及待地想再度溫存一番,無奈他畢竟已是個年過六旬的老人,當下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於是,我示意他在床上躺平,捧起自己的雙乳,溫順地跪趴在他的胯下,用口唇及乳房交替著服侍他的陰莖。
很快地,萎軟的肉棒迅速地在我的口中膨脹,再度恢復雄風。
「噢、噢、好大?雞巴?操得人家小穴、噢?好爽噢?」
於是,我捧著自己那對爆乳,雙手拇指食指捏住硬挺的乳頭,騷媚地爬上他的胯股之間,依著方才騎坐假陰莖的方式,將強森勃起的肉棒插入陰道,當起了女騎士主動地馳騁起來。
「唔?曉瀅?妳真是騷得太完美了?要不要考慮來給我包養啊?」
強森舒服地眯起眼睛,雙手恣意押玩著上下晃動的乳房,感嘆地說著。
「嗯?啊啊啊?人家?人家是哲哥養的母狗啦?要常常出去接待客人呢?噢、好深?沒辦法再給您包養啦?唔?好舒服喔?哲哥答應的話?人家隨時隨地都可以來當您的騷女兒喔?嗯啊啊?啊哈、好厲害?要去了、要去了!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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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路上,薄透的內褲完全無法抵擋強森大量的濃精,隨著我跨出的每一步緩緩地往下流躺到我的大腿間。
即使濃烈的香水也掩蓋不了我身上飄散出來的、性交過後的那種氣味。
我刻意意忽視櫃台那些旅館員工鄙夷的眼光,錯身而過的房務大嬸更是毫不掩飾她的冷哼聲。
完事之後,理性再度掌控我的意志,對於眼前如此令人作嘔的男人我著實一刻不想多待。
在交代了哲哥要我拜託他的事之後,顧不得他面有難色的嘴臉,也顧不得自己那身廉價的打扮早已有些凌亂發皺,活脫就是個剛接完客離場的娼妓,我假意還有客戶要陪,匆匆地告別離開。
回到車上,我的思緒越發清晰卻也紛雜不休:如今的我,已然逐漸蛻變成哲哥期望中的,外表氣質出眾、聰明伶俐,能登大雅之堂,但同時也是進的了砲房,騷媚入的性愛名器:由F進一步成長到G罩杯的豐滿巨乳,在經由嚴格的健身訓練而緊實的肌肉襯托之下,即使是包覆在最普通的衣服中,也總是因為胸前撐起大幅度的曲線,前凸後翹的性感身材,讓每一個錯身而過的男人們捨不得放開視線。
經過哲哥手術後的陰蒂,在持續的性刺激以及睪固酮藥物刺激之下,就像半開的花苞一般在不知不覺間已發育膨大得如一粒紅豆大小,赤裸裸地突出在外陰部皺摺的頂端。
少了陰核嫩皮的包覆,我的陰蒂常常因為內褲布料的摩擦而保持在興奮充血的狀態,讓我的小腹時不時地傳來酥麻的快感。
哲哥還特別喜歡我穿一種開襠的內褲,在中間開口部位的頂端鑲綴有一顆晃動的寶石,每當我穿著裙裝步行時,那顆寶石便晃動著敲打我那裸露的陰蒂,陣陣酥麻的快感總是讓我的表情中,平添了陣陣的紅暈與媚色。
而兩片小陰唇唇瓣也在發育之下變得較為肥厚、呈現性感的深紅色,膨大紅嫩的唇瓣像兩片小巧翅膀,從從光滑無毛的外陰唇之間脫穎而出。
在我那已是光潔的下體中間,形成淫蕩的光景。
哲哥形容我的性器,是男人口耳相傳中既淫穢、卻又能讓人產生極樂快感的「蝴蝶屄」。
發育良好的陰唇肉瓣能在男人的肉棒插入時,如同柔軟厚實的嘴唇般包覆龜頭,而在肉棒進入陰道的瞬間,隨之捲入濕潤的小穴、並貼覆著肉棒摩擦更能帶給男人強烈的升天快感,並如同吸毒般讓男人一試成主顧。
對我而言,那要命的插入快感也每每讓我在被插入的瞬間失聲嬌吟,更遑論男人們在我體內如同狂風暴雨般衝刺時,那讓我失禁般洩身的蝕骨銷魂了。
一段時間下來,我的身體變得極為敏感,下體總是無時不刻處在微微興奮的狀態中。
無論是在辦公室、開車、或是在家裡。
無論心中是否存有綺念,膣穴總是隨時飽含著淫蕩的津液、嬌艷欲滴。
早已習慣接受哲哥褻玩的我,每天在哲哥的私人辦公室、咖啡廳的角落、展覽的會場,或是任何他想要讓我羞恥臉紅的場合,依著他的命令讓我拉起裙擺,露出與知性的外表形成強烈的對比的淫糜性器。
哲哥開始安排我和一些商業上往來的達官顯貴上床。
每次接完客之後,我們總是會在他的家中再次激烈地做愛。
特別是當那些客人故意無套內射,弄得我的下體狼藉一片時,哲哥總會更加地狂野興奮,全然不介意我的陰道、或是肛門裡還殘留著他人的遺精,而堅持在我的腟穴中肉貼肉地衝刺射精。
也因此,我實質上已算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娼妓了,而且還是很敬業的那一種:一個經驗豐富、善於搔首弄姿、扭著屁股誘惑男人與之交媾的下流婊子。
即使被男人們操得死去活來,我的身體仍舊不會忘記在腟穴夾緊肉棒的同時,邊用靈活的舌頭、手指刺激著男人們的性感帶,口中的淫語極盡下流之能事,帶給男人天堂般的享受。
除此之外,我依然很容易地就被乾到高潮,這讓每個和我上床的男人們都非常地有成就感。
高潮之後的我不再像從前一樣如同一隻死魚。
雖然身體在快感的肆虐之下依舊酸軟不已,但我卻已能本能地繼續搔首弄姿、邊說著淫聲穢語,嚶嚀著懇求男人給予更多的恩賜。
哲哥的公司在我的肉體護航之下蒸蒸日上,聲勢如日中天。
而身為公關副總的我雖然卸下了許多繁忙的庶務,但是需要露臉上鏡頭、為公司形象擦脂抹粉的機會也多了起來。
隨著性愛次數的增加,我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即使只是被輕輕碰一下手心都有可能讓我濕透了下體。
然而,很奇妙的是,以前剛開始被哲哥調教時,那種隨時隨地想交合的衝動消失了,即使包覆在衣服底下的軀體變得更加火辣,我感覺自己那經由哲哥的調教開發出來的性慾,內化成為了一種更具有厚度的東西。
我私自猜想,可能是因為以往女人的性慾總是來來去去,切需要適當的契機才能打開那個變身成「淫娃蕩婦」的開關。
而現在的我在賀爾蒙及頻繁的性愛之下,無論何時都處在「淫娃蕩婦」的狀態,只要有需要,男人們隨時隨地都可以插入我濡濕敏感的小穴,將我送上高潮。
這算不算是成為勵馨在自我描述中的「破麻賤婊」呢?
我想她一定也和我有相似的情況吧?
我發現自己能輕易的在:公司的幹練副總、哲哥的性奴與嫖客的洩欲娃娃、依潔的女主人,這截然不同的三種身份中切換。
而且,我並不覺得在三者之中有哪一種只是純粹帶著假面扮演的角色,這三者應該都是真正的我,無所謂入戲不入戲。
我的人格缺了哪一種,都不算完整。
「我的慰安任務還沒結束呢!接下來,一定要哲哥舒舒服服地在我的體內中出,然後互相擁抱著睡上一晚好覺。」
心念至此,我的嘴角自信地上揚,甩一甩頭揮去雜念,發動汽車離開旅館,直奔哲哥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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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的這張卡有被寫字喔?」
在往哲哥住處的路上中途停車加油,幫我結賬的年輕男孩,略微靦腆地將發票和信用卡歸還給我,表情有些複雜。
我稍微愣了一下,接過卡片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是很久之前,我自己寫下的那一行小字:「我是個不知羞恥的賤貨」
這也難怪,自從手機支付服務推出之後,我反倒很少把實體的卡拿出來使用,時間一久也就把這件事情忘了。
事到如今,我確實已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賤貨了不是嗎?
「嗯、謝謝你,我知道。那是我自己寫的。」
這時我才有機會端詳一下眼前這個男孩。乾淨的臉龐還帶有幾分青澀,身材卻是意外地結實壯碩。
我裝作不經意的拉了拉領口,因為胸罩被強森留下作為紀念而裸露的乳房,在外衣上撐起了明顯的兩點激凸。
加油站的大男孩驚訝地看了我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對他抱以輕鬆的微笑,轉頭髮動引擎。
「那個,小姐,不好意思?」
在機會熘走的前一刻,男孩終於下定決心叫住我:「那個、我叫阿偉,請問能跟姊姊妳要連絡方式嗎?」
我在心中升起了勝利的微笑,拿起紙筆草草地寫下一串數字號碼。
這是我第一次接受街頭陌生人的搭訕。
究竟,自己可以人盡可夫、恬不知恥到甚麼程度呢?
下腹不由地一陣躁動,汩汩的精液混和著充沛的淫水再度從小穴中流淌而出。
「給你我的LINEID,可以嗎?」
「當然可以,謝謝姊姊。」
「嗯嗯,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