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們倆太壯了，我無力抵抗
剛開始在公園，食堂，公交車上，後來到商場，體育館，電影院，服裝店等公共場所，甚至去旅遊爬山，騎行，隨時隨地找到機會就乾。
3個人玩的也花，跳蛋、肛塞、乳夾還有各種情趣內衣，絲襪都招呼上，那老師被完全開發成了蕩婦，不塞著跳蛋上課都不自在。
我越看下面越硬，真想知道這個淫蕩的老師在哪？有沒有高慧芸和劉瑤老師漂亮？
直到看到9月23日的時候。
【2003年9月23日，晴】
【我很傷心】
【我不明白男人的慾望，他們兩個玩我還不夠，還想要我幫忙把我的女學生搞到手。】
【我勸他們倆，他們非凡不聽，反而要強J人家，辛虧女孩男友及時發現，把他們倆繩之以法】
【可我卻成了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兩人把我和他們關係都交代出來，說是我讓他們控制不住自己，是我每天的影響導致他們倆犯下大錯】
【我成了最邪惡的那一個，成了引誘自己學生的蕩婦，成了教唆他人犯罪的敗類】
【學校辭退了我，每個人都在議論，看我的眼神除了慾望還帶上了輕蔑鄙視】
【我從肉慾的深淵中漸漸清醒過來，生活還要繼續，我選擇離開那座城市，來到新的地方】
【這次我下定決心，洗心革面，要做一個好老師，要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
看著看著，我眼皮發沈，困意襲來。
第二天一早，睜開眼，身上黏糊糊的，屋裡又悶又熱，「啪……啪」外面淅淅瀝瀝的雨點敲打著窗戶，推開窗戶，涼風吹進來，我打了個寒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手機里，鄭萱萱依舊沒回復任何信息，只有高慧芸坐在我老二上的視頻縮略圖。
我有點擔心昨天是不是做的有點欠考慮，這幾段視頻要是被徐麗麗那個大嘴巴看到，她拿來威脅我怎麼辦？
到了學校教室，徐麗麗和鄭萱萱都沒來，直到快要上課，兩個人才姍姍來遲。
徐麗麗進來就瞪了我一眼，而萱萱看都沒看坐在位子上，還是高冷校花模樣。
「哼」她坐在王岳雞巴上癲狂的樣子浮現----這女人真會裝！
我掏出手機發了個信息過去，意思是視頻拍了，你的要求兌現了，那應該告訴我一切也該兌現了吧。
這條信息發過去本來以為鄭萱萱還是不回，意外的她居然回復了。
【放學後，平安超市，我告訴你一切】
切！還玩高冷，老子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圓跟王岳的姦情。
放學後，鄭萱萱和我依舊走在一起，沒人說話像陌生人一樣，我腦海裡都是她坐在王岳身上的畫面，直到來到平安超市。
啞巴女穿著件白色連衣裙，大片白皙乳肉露著外面溝壑深邃，她看到我們倆進來微微一笑。
鄭萱萱指了指後門的小院，比劃了幾下，啞巴女點點頭，再次對我甜甜一笑。
跟著鄭萱萱來到後面小院，經過上二樓的樓梯口，鐵柵欄上依舊掛著大鐵鎖，完全鎖死二樓，樓梯拐角堆著昨天啞巴女在建材市場買的鐵架子，這次近距離看那些東西，我不解起來。
不是超市貨架，更像是沒有面的桌子架構，這個啞巴女人買這些幹甚麼？
沒心思再想這些，我走進小院。
「把門關上。」鄭萱萱聲音平靜。
關上門，來到鄭萱萱跟前，我竟有一絲絲的心慌。
「視頻我看了，拍的……」鄭萱萱頓了會，繼續道：「可以！」
我有點恍惚，掏了掏耳朵眼，甚麼叫可以？這是女兒能說出來的話？
「鄭萱萱你是不是有病？這可是我操你媽的視頻！你真是個好女兒！我還以為你會生氣，會憤怒，會讓我付出代價！」
她話說，像石化了一樣，眼圈開始泛紅。
「我高看你了，高慧芸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就這樣對你媽，她跟你有仇嗎？」
我自己完全倒向高慧芸這邊，越說越氣，鄭萱萱杏眼朦朧起水霧。
「你不知道，你不懂！你一無所知！」她沒有任何表情，像個機器人一樣，只是大顆大顆眼淚從杏眼中滑落流到下巴上。
「那就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你到底隱藏了甚麼？」我抓住她的肩膀搖晃，她抿住嘴，眼淚一直在流，但就是不說話。
許久之後。
「我被王岳迷奸了，和徐麗麗一起！」她打破平靜的一句話，說的我血液翻湧，差點栽倒！
「王岳是徐麗麗後爸帶來的，這你知道， 他和麗麗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鄭萱萱開始訴說往事。
「去年，我去徐麗麗家，我們兩人都被王岳下了藥，喝了他送的飲料！」
「我醒來的時候，身上還有嘴裡到處都是他的精液，他還在弄麗麗！」
她嘴角抽動，嘴唇開始哆嗦，眼睛泛紅，神情變得痛苦又委屈，帶著哭腔繼續說：「我本來想報警，麗麗勸我不要這麼做，這會毀了他們整個家庭還包括我的人生。」
「我們沒報警，卻沒忘記報仇，我們開始折磨王岳，把他當狗一樣讓他吃東西，他不敢反抗！扇耳光，用針扎，用鞭子抽，用刀割，用火烤，我們想盡一切辦法傷害他。」
「後來我們覺得這樣不過癮，開始性虐待他，把他當肉凳子用，當牲口騎，讓他舔我們的腳，讓他在我們面前自慰。」
「後來麗麗想到了可以更好折磨他的方式，為了讓他那根東西時刻保持勃起，我們不穿衣服，讓他看，讓他硬的難受，那種倍感煎熬的表情極大滿足了我們報復心，漸漸的事情好像脫離了我們的初衷。」
「挑弄折磨那根東西居然成了我們的興趣，我們開始用身體接觸那東西，用腳踩，用手擼，從讓王岳舔我們的腳，到舔我們的腿，再到……到那天麗麗坐到了他臉上……」
萱萱的聲音變小，頭也往下抵。
「我們默認了他舔我們那裡，那種原始的躁動感覺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我們倆。」
「最終麗麗坐在了那根東西上，讓王岳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她瘋狂搖擺，呻吟，高潮，兩個人在我眼前瘋狂交合，我有點分不清那是現實還是虛像，等回過神，王岳已經在我身後，那東西已經插到了我體內。」
「後面就完全變質了，我們3個人瘋狂做，在家裡不刺激了，就跑到外面公園，網吧，電影院還有商場我們的都去過。」
「我知道那樣不對，可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你，都覺得對不起你，覺得配不上你，羞愧的想藏起來。」
「然後，我發現你和我母親，起先我很生氣，後來心裡變得平衡，變得輕鬆起來，我選擇了理解，給你要視頻也是為了慰藉自己，讓我做那事的時候沒那種罪惡感。」
鄭萱萱不再說話，大顆大顆的淚珠從下巴上滴落。
我握著拳，指甲扎在手掌里扎的生疼，腦袋里像是有顆手雷炸開，疼的喘不上起來。
「那天在燒烤店，你們在2樓乾了甚麼？」我喘著粗氣，擒住她肩膀，居高臨下看著她。
「他喊我到2樓，看到那個老闆娘偷情，我也來了興致趴下和他一起看，那個夥計摸老闆娘屁股的時候，他開始摸我，摸我那裡，我怕弄濕褲子被你發現，就扒下了一點，誰知道他膽大包天的居然壓在我身上，插……插了進去。」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天旋地轉，感覺漿子轉成漿糊一樣。
那天我沒看錯，王岳那個王八蛋居然真的在抱著萱萱乾。
「操他媽的，我去弄死他！」我的血像燒開了一樣，渾身發熱燙的失去理智，三兩步奔到門口，還沒開門，門自動開了，啞巴女王嫣拿著兩瓶汽水笑吟吟站在門口，看到我凶神惡煞的樣子一下愣住。
「梁震！你別！你想幹甚麼，那是我的事，你別去！」身後鄭萱萱哭喊著過來。
我閃身讓過王嫣繼續往外走，出了超市門，「你別去，我求你了，你別去！」萱萱追上來就拉住我的手，「你別衝動，不是他的錯，是我不好，我……」
「啪！」
我回身就是一個耳光，「要不是他強J你，你會變成這樣嗎？」
鮮紅的手印立刻在她白皙臉頰上翻出來，她瞪大眼，眼球一動不動的看著我，就連表情都凝固住。
就這這時，身後傳來嘶啞怒吼，「拿來我的包！死！」
我剛要回身，胳膊一緊，鄭萱萱爆發出驚人力量，把我推到一邊，我一個趔趄，一把小臂長的水果刀擦著胳膊捅過去，扎進萱萱肩頭。
「呃！」萱萱發出聲痛呼。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我這才看到拿刀的人，居然是書店裡摸萱萱的那個猥瑣男！
「給我的包，我要我的包！」猥瑣男抽回刀還要繼續捅。
千鈞一髮，我跳過去把鄭萱萱撞開，還沒站穩刀就插到肚子上，劇痛傳來。
「給我的包！我的包！你拿了我包！」猥瑣男面目猙獰，眼睛泛紅，一刀又一刀的捅在我肚子上。
「啊！梁震！」身側傳來萱萱的尖叫聲。
緊接著，一個黑色垃圾桶帶著包裝紙屑扣到猥瑣男頭上，一雙有力的手把我向後拉。
世界變得模糊發暗，困意壓的眼皮有千斤重，最後的知覺是後腦勺枕在了很軟的東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