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到底是誰?
我努力睜開眼,從一片朦朧中逐漸適應,視線清晰,眼前是開了條縫的窗戶,白色窗簾映著陽光被吹成帆形,消毒液味夾雜著另一種怪味直穿鼻腔,熏得我想咳嗽,喉嚨卻乾的發癢,發不出任何聲音。
腦袋昏昏沈沈,身上像壓了塊鋼板般動不了,只能動動眼球。
牆上寫著:御城附屬醫院1216病房。
小腹處隱隱傳來疼痛感,我漸漸恢復知覺,感覺全身暖暖的,除了襠里那塊涼颼颼,有些發木的老二似乎被雙溫熱的手攥住,有甚麼東西在馬眼上蠕動,龜頭酥麻麻的涼。
我沒死,被送到了醫院,老二還被人玩著???
用力轉頭,頸椎傳來「咔咔」聲,我看見鄭萱萱坐在一側,臉色潮紅正擺弄著我那。
知覺越來越明顯,握著我老二的手還微微擼動幾下,只不過我那疲軟的很,好像馬眼裡面還塞著東西,一根濕漉漉的柔軟東西在馬眼上蹭過,帶起一陣冰涼感。
萱萱穿著百褶短裙坐在凳子上,兩條粉白美腿在陽光照射下閃著螢光,我視線越發清晰,那勻稱小腿上有顆亮晶晶的東西流下匯入足底和水晶涼鞋的縫隙上,而地上已經形成一小片水窪。
這丫頭是真的好色,碰我那裡都能濕成這樣,不過之前我那麼扣她,也沒見這麼泛濫呀!
我有些好奇,頭還是有些暈,不過心裡暖暖的,眼睛發酸,沒想到睜開眼第一個看到的不是父母,而是萱萱,是我的青梅竹馬。
之前,她為了救我不惜被猥瑣男刺傷的一幕浮現在腦海,再到現在,我心裡再也提不起對她的怨恨,她還是喜歡我的,她已經把我當成了家人。
我發覺自己變得越來越有力氣,被攥住的地方有了反應。
「嗯?」萱萱愣住,小手握緊,好奇地湊近,一股熱氣噴到龜頭上,好爽!
她眨了幾下眼後扭頭看我,四目相對,閃爍著慾火的大眼猛地一睜然後迅速泛紅,大顆淚珠湧出,流過紅彤彤的臉頰,懸在下巴上,我這才發現她白晰的脖頸都泛著潮紅。
這是摸我老二,摸高潮了?我忽然想到她肩頭的傷,咽下口吐沫,忙小聲問。
「傷怎麼樣?我昏多久了?」
「我沒事!你昏迷了87天!」鄭萱萱拐掉下巴上的眼淚,破涕為笑。
……
我轉到了普通病房,肚子上那幾刀好在沒傷到內臟,就是失血過多,不知道甚麼時候能醒過來。
本來大夫通知我父母,要做好我成為植物人的打算,父母極盡崩潰,這些天萱萱天天來看我,給我上藥,勸導安慰我父母,一直默默付出著。
而我昏迷期間,王岳居然死了!被‘老王大串’那家燒烤店的兩個夥計給活活打死的。
那兩個夥計已經自首,起因是王岳拿著他們和老闆娘偷情的事威脅,王岳想以此為把柄搞老闆娘,結果被兩個夥計發現,兩個小年輕動手不知道分寸,把他活活打死。
既然那傢伙已經死了,這一切就都掀過去,萱萱還是那個高冷校花,還是我的青梅竹馬,是我的女人。
至於她已經養成的那些需求,我還有點小期待,身強力壯的我自信能滿足的了。
沒想到,住進醫院後,我心情居然越來越好,對這母女兩的一切猜忌不解和誤會都解決了,萱萱這些天的表現我父母都看在眼裡,他們都默認了這是未來的准兒媳,以後的日子想想都美。
「嗯,恢復的不錯!」大夫檢查著我的傷口,不住點頭,「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主要是王大夫您醫術高超,我現在生龍活虎,圓房都沒問題!「我樂呵呵地放下衣服下擺。
這個王醫生可是附院外科的傳奇,手穩技術好,28歲就成了主任醫師,關鍵長得帥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還沒結婚,對人體構造神經那是了如指掌,深得女護士們青睞。
「再貧,就讓你推遲一周出院!」他在我肚子上按壓了幾下,「疼嗎?這呢?」
「不疼,沒感覺,癢癢!」
我搖著頭,他忽然站直身嚴肅道:「小子!你別到處亂竄,病人都是有隱私的,再讓我發現你到處跑,特別是夜裡,我親自給你打針,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疼!」
「好的王大夫,今天我一定不亂跑。「我扭頭看了眼旁邊的空床位,旁邊的病友今天出院,父母也終於回到了他們的列車上,今天夜裡屋裡就我自己,機會難得。
這幾天我都快被憋瘋了,積攢了3個月沒發洩,父母天天在身邊,就算萱萱來了也只能摸摸腿揉揉屁股,又沒機會上她,燎的我成天一柱擎天。
本來這一層樓的情況都被我摸清了,王大夫的專屬休息室最適合打炮,要不說好大夫福利就是好,這種地方還給他安排了個私人空間,門上密碼鎖的密碼我已知曉,他上夜班的規律我也已經摸清,今天夜裡休息室沒人。
苦心找到的好地方,現在看來沒用了,今晚我這裡才最適合打炮。
要好好治治鄭大校花的病,多給她打上幾針猛的!
王醫生點了點頭走出病房,我迫不及待拿出手機打給鄭萱萱,剛接通就聽到急促喘息聲,驚得我一下挺直了背!
這種聲音太熟悉了!
「你在幹甚麼?和誰在一起?」
「啊?」鄭萱萱氣喘吁吁,「我……我往你這來著那!」
「怎麼這麼喘?」聽著她濃重的喘氣聲,她坐在王岳身上身上的一幕再次浮現在腦海。
有人在弄她?
「我騎……騎的共享單車,這……這車太難蹬了,我……就……就到了!」
「平常不都是坐公交車嗎?今天怎麼騎車來了?」我壓抑著不去想那種畫面,不斷想象著各種可能。
「車……公交車壞了……我……我就……就到了!」她喘的越發急促,而且還有種節奏感。
壞了?壞的那麼巧?騙鬼那!我的火一下竄上來。
「到……門口了,掛了!」
我衝下床,兩步跳到窗邊,這裡正對醫院大門,我倒要看看她在哪個門口?
剛看到大門口,就看到抹靚麗身影,鄭萱萱騎著共享單車,兩條粉腿極為吸睛,門口趴活的幾個的哥都看著她交頭接耳起來,路過的行人也紛紛看向她,就連門口指揮交通的保安見到萱萱都愣了兩秒。
陽光斜打下來,萱萱每瞪一下共享單車,百褶小黑裙的裙擺便順著大腿弧度升降一截,堪堪遮住讓人心跳加速的位置。
裙子面料輕薄,隨著蹬車的動作一層層漾開又合攏,底下那雙腿就這樣毫無遮攔地展露出來——線條纖細而勻稱,從膝蓋到腳踝一氣呵成,皮膚白得近乎透光。
風吹過來的時候,裙擺被掀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她下意識用空著的手去壓,指尖按住裙邊瞬間,反而讓布料更緊地貼在腿上,勾勒出大腿豐澤的起伏。
那雙腿白得刺眼,帶著少女特有的薄粉,像是剛剝開的荔枝肉,嫩得幾乎不真實。
一道道視線全都在她腿上打轉,幾個的哥猥瑣地笑起來。
真!真的在騎共享單車,我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還有點小羞愧,誤會她了!
怎麼這麼不相信她呢?
王岳都死了,我這是有點草木皆兵了!
壞了!我突然想到甚麼,之前發消息讓她穿騷點,她不會沒……
這時,又一道熟悉身影出現,居然是英語老師周國峰,他怎麼會來醫院?而且和萱萱一前一後。
我剛剛平靜下來的心又焦躁起來,周國峰可是和黑人唐森一起的,他怎麼會和萱萱出現在這裡?
而且,如果我還暗示讓萱萱別穿內褲來,這要是沒穿又和周國峰一起來的話,那……
我不敢想了!
萱萱停好車,周國峰便看到了她,兩人走到一起說著甚麼,看情況是偶遇,但也可能是演的!
我不確定!
畢竟他們也知道我能看到醫院大門。
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往里走,我不由地握緊拳。
「到點吃藥了!」一聲嬌柔的女聲傳進病房,美女護士白潔推著藥車進來。
她看起來三十來歲,皮膚白淨細膩,最抓人的是那雙眼睛——柳葉眼本身就細長,偏她的眼尾還往上挑了一截,張揚得近乎囂張,看人的時候不像是在看你,倒像是在撩你,那股子媚勁是渾然天成,天生的。
眼角偏上的位置綴著一顆深褐色的小痣,不大,卻剛好卡在目光掃過來的落點上,讓人想忽略都難。
護士服穿在別人身上是制服,穿在她身上硬是勒出了別的意思,胸口布料被撐得鼓鼓囊囊,圓潤的弧度把衣服前襟頂出一道飽滿曲線,別著的工牌正好嵌在期中一個球的頂峰,隨著她彎腰整理藥單的動作輕輕晃蕩。
她似乎完全不覺得有甚麼不妥,該低頭低頭,該彎腰彎腰,袖口往上擼,露出小臂上一截白膩。
往下看,裙擺剛過膝蓋,底下的小腿裹在水晶絲襪里。
那種絲襪不是普通護士穿的肉色薄襪,帶一層極細極淡的珠光,陽光下小腿肚上就浮著一層若隱若現的螢光,走動的時候隨著肌肉的起伏明滅流轉,一看就是兩三百塊一雙的那種好東西,把小腿線條收得又緊又直。
她裊裊走過來,看我臉色不對,在我額頭摸了摸,「沒事,吃藥了!」
一股很淡的香氣襲來——不是消毒水,是那種溫熱的、有點甜的薰衣草的味道,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體溫。
「白姐姐,光吃藥還打針嗎?」我不再往樓下看,轉而調戲起她來,這就是個荷爾蒙發射機,下面的小兄弟早就對她有想法了。
「打,這是最後一針,以後就不用打了,給,先把藥吃了。」她遞過藥擺弄起針劑,聽得出來是那股子媚音是純天然的,毫無破綻。
我期待起來,每次脫褲子對著她都異樣的興奮,我還刻意把老二露出來點讓她看,每次她打的針我都覺得摻了春藥,下面硬的難受。
「白姐!王主任讓你去辦公室,他有事找你!」又一個眉清目秀的小護士出現在門口。
「哦,小方!你來給他打,王主任找我一定有急事!」白潔聞言急忙放下針管,小跑著衝出門。
我看了看進來的小護士,興致全無。
雖然小護士長得也很有特點,亭亭玉立有種骨感美跟萱萱是一個類型的美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年齡也就比我大個兩三歲,可跟萱萱比就要遜色不少了。
她給我打針我才看到她胸牌上的全名,方雨桐。
「芳姐,有男朋友沒?」我脫下褲子,撅起屁股,「你覺得我怎麼樣?」
「別貧!我男朋友練散打的,你注意點!而且你女朋友那麼漂亮,還能看的上姐姐我。」
「哎,是不是我女朋友還不一定呢!」我嘆了口氣,估計萱萱和周國峰已經走進電梯里了。
方雨桐有點意外地看了看我,沒再說話而是拿起了針管。
我靠,電梯里都是人滿為患,萱萱裙子那麼短要是真沒穿內褲,那周國峰很容易……
我後悔發給萱萱的那條留言起來,電梯里甚麼事發生不了,高慧芸還在電梯里讓我扣噴了呢!
「餵!餵!打完了,提上褲子吧!」方雨桐的聲音把我思維拉回來。
我提上褲子就往電梯去,想著在電梯口守著,只要門一開第一時間就能看到裡面情況。
等了2分鐘,電梯門打開,我有點摸不清頭腦了。
電梯里只有周國峰一個人,鄭萱萱不在。
「小梁,你……你在這家醫院!」周國峰走出來上下打量著我,「怎麼樣,恢復的還好吧!」
我有點懵,點了點頭,忙問:「周老師,你這是?」
「哦,我忘帶鑰匙了,來拿鑰匙!哎對了,我媳婦就在這工作,叫白潔,你應該認識吧!」
聞言我差點栽倒在地上,媽的好白菜都讓豬供了,白潔居然是周國峰的妻子,那不就是我師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