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大娘的女兒?
沈知月等了半晌沒聽見動靜,轉頭便見他皺著眉。
「噢沒甚麼,想起一件事,得找我爹問問。」
沈知月將茶往他面前推了推。
「你剛回來,先喝口茶再問吧。」
顧長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起身道:「我出去一會兒。」
出了院門,他找了個僻靜處,取出與顧辰聯絡的玉佩。
等玉佩亮起,他也顧不上寒暄,張口便問:
「老爹,我問你件事。」
那頭傳來顧辰的聲音:「你又闖甚麼禍了?」
「這回不是闖禍!」
顧長曜握緊玉佩,壓低聲音。
「沈知月……與我有血緣關係嗎?」
玉佩那頭靜了一瞬,隨即傳來顧辰的怒斥。
「逆子!你在外面怎麼禍害其他姑娘,我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到知月身上,就等著我打斷你的腿!」
顧長曜嘴角一抽。
完了,老爹這回像是真生氣了。
「不是,爹,我只是想問——」
「記住我說的話!」
玉佩上的光芒隨即熄滅。
顧長曜張了張嘴,低頭看著手裡的玉佩,半晌才憋出一句罵。
「草,我不就是想問清楚,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嗎?至於連話都不讓我說完?」
他翻了翻玉佩,越想越鬱悶。
「對我就這麼沒信任?老子可是你親兒子啊!」
得,內心得疑惑沒問出個所以然,反倒挨了一頓臭罵。
切,你不告訴我,我自己問大娘去!大娘最疼我了,肯定會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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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城,清辰丹閣。
蘇晴雪衣衫凌亂地趴在顧辰懷裡,雪白的身子還帶著情事後的薄汗。
白皙修長的大腿懶懶地勾在他腰側,腳尖偶爾輕輕蹭過他的小腿,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慢悠悠的畫著圈。
「老公,你對長曜是不是太嚴厲了?」她聲音還帶著剛剛被疼愛過的余韻。
顧辰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在她光滑的後背來回摩挲。
「這臭小子,再不嚴厲點,他那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蘇晴雪「咯咯」笑出聲,胸前軟肉跟著輕顫,故意把身子往他懷裡又貼了貼。
她抬起頭,眼神里還殘著情慾的水光說道:「我覺得提前讓長曜接觸知月也挺好的,我們做長輩的,就別老插手小輩的事了唄~」
「還有那個邪修……真就這麼放任他逍遙法外?」
顧辰低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沈:
「那邪修就當是對長曜的考驗吧,而且知月身上有你的禁制,除了化神境,沒人能破得了她的處女膜。」
蘇晴雪輕輕「嗯」了一聲,手指在他胸口停住:
「可是……我不敢保證,那禁制能不能擋得住長曜的元陽本源衝擊。」
顧辰沈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我相信長曜再怎麼調皮,也不會拿血緣一事來胡鬧。」
蘇晴雪聽完,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故意把嘴唇湊到他耳邊,魅惑道:
「老公,可長曜與知月……也沒血緣啊~」
顧辰動作頓了頓。
他當然清楚兩人沒血緣關係。
剛才顧辰也是故意不正面回答顧長曜。
一來,該經歷的都還沒經歷,他不想讓這兩個孩子這麼快就走到一起。
二來,長曜從小到大,只要想要的東西,動動嘴皮子就能輕易到手,正因為太容易,他才不懂甚麼叫珍惜。
有些東西,必須讓他自己去爭、去求、去吃一點苦頭,才會真正放在心上。
蘇晴雪見顧辰不說話。
她只是把臉埋回他胸口,腿又往上勾了勾,聲音悶悶的笑道:
「安啦安啦……反正最後他們能不能走到一起,也得看兩人的造化。」
「老婆說得對!咱們還是過好快活的日子吧!」
話音未落,他已經翻身把她整個人壓在身下。
「呀……你要死啊,又來?」
蘇晴雪眼尾微紅,嘴上嗔怪,腿卻主動分開,方便他嵌進來。
顧辰腰肢一沈,粗長的肉棒直接整根沒入。
「嗯啊……!」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漂亮的弧線,穴肉瞬間絞緊。
兩人剛才做完沒多久,裡面還又軟又濕,被重新填滿的感覺讓她腳趾都蜷了起來。
「啪……啪……啪……」
房間里很快再次充滿了肉體交纏的聲響,和蘇晴雪壓不住的嬌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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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過去一個月,青石鎮的獸潮也已被鎮壓,鎮上也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安寧。
只是那名邪修,玄清宗一直沒找到。
顧長曜自從挨過顧辰的警告,他在沈知月面前收斂了許多,平日仍會去找她喝茶、閒聊。
但不再像從前那樣,逮著機會就調戲她。
沈知月看著他這副樣子,反倒有些不習慣。
以前被他盯著的時候,她總會臉紅心跳,心裡又羞又惱。
如今顧長曜突然對自己正經了,她覺得心裡空落落的,讓人莫名煩躁。
可顧長曜這邊,卻是憋得快瘋了。
整整一個月,他沒再碰過任何一個女人,體內的元陽本源堆積得越來越滿,偶爾夜裡被本源牽引驚醒,下身硬得發疼,卻只能強行運轉功法壓下去。
期間,他也專門問過蘇晴雪,自己與沈知月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為何知月不姓顧也不姓蘇,反而與母親姓,可蘇晴雪的回答一直都模稜兩可,繞來繞去,始終沒給過他一句准話。
「娘的,憋壞老子了。」
顧長曜將手中的書往桌上一扣,起身在屋裡走了兩圈。
玄清宗的日子本就清靜,待了這麼久,能逛的地方早已逛遍,每日喝茶、看書,再去瞧沈知月練劍,剛開始對沈知月感興趣時覺得蠻有意思的,可現在拿不准沈知月到底是不是自己妹妹時,頓時讓他無感了。
院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收劍入鞘的輕響。
顧長曜抬手敲了兩下。
「知月,在麼?」
「在,進來吧。」
沈知月剛練完劍,正將佩劍放到廊下,見他進門,順口問:「今日怎麼這麼早?」
「來與你說一聲,我準備走了。」
沈知月放劍的動作一頓,轉過身來。
夕陽落在她身上,把那張清麗的臉映得有些柔和。
她看著顧長曜一臉正經的樣子,心裡那股說不清的彆扭又冒了出來。
「你要走?」她把劍收起,聲音淡淡的,「去哪兒?」
「還沒想好,反正中州這麼大,總能找到地方待著。」
沈知月沈默了片刻。
她其實想問「為甚麼突然要走」,想問「是不是因為我」,可話到嘴邊,只化成一句:
「……一路小心。」
顧長曜看著她,喉結滾了滾。
本源在體內隱隱躁動,提醒他眼前這個女人有多契合。
可他最終還是只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甚麼。
「嗯,有甚麼事記得聯繫我。」
說完,他轉身離開。
沈知月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手裡的劍不知不覺握緊了些。
院中重新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