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恥無下限
「喜歡?喜歡你就不會這樣對我了!」
「聽見你和他的通話,我是真吃醋了嘛!」
「我說了不接,是你讓我接的呀!」
「我開始也以為沒甚麼,可聽著聽著就有點接受不了!」
「我和他也沒說甚麼吧?」
「你自己沒感覺而已,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很關心他,很在意他,連表情都充滿了曖昧!」
媽媽怒容漸逝,疑惑道:「有嗎?」
「當然有啊!我還以為你們之間都沒話說了,誰知道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樣!」
媽媽臉色略顯尷尬,低聲說:「也沒到沒話說的程度吧!」
「想著才剛許的願,你就要被他給搶走了,我自然會有想搶回你的衝動啊,所以才……」
「我不是就在你身邊嘛!」
「我指的是心啦!我可不想你身體在我這,心思卻飛到他那了!」
媽媽笑道:「真的嗎?」
本以為趙斐的行為會徹底激怒媽媽,甚至能讓媽媽看清趙斐的本性,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媽媽竟被趙斐三言兩語便哄得轉怒為喜了。
唉,都已經和趙斐發生了關係,又如何能在他面前再樹立長輩的姿態呢?
況且媽媽已經愛上了趙斐,相信內心已經完全接受並認可了趙斐,即使趙斐做出再過分的事,恐怕媽媽還會原諒。
「我還能騙你呀!說真的,剛才你有沒有覺得很刺激呀?」
「刺激你個頭啊!」
「口是心非,我看你的樣子明明也很享受!」
我這才意識到,若沒有媽媽的縱容,趙斐又怎會越來越放肆呢?
在媽媽最痛苦的時候,她完全可以推開趙斐,甚至遠離趙斐,又何苦一邊通話一邊忍耐呢?
難道僅僅是為了遷就心愛的男人?
還是內心其實並不排斥,甚至還很享受這種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快感?
和趙斐發生關係才不到一天,就敢在爸爸的電話前任由趙斐玩弄乳房,若往後繼續發展,豈不是還可能和趙斐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以前總是站在媽媽的角度,為她鳴不平,還將所有的責任歸咎於爸爸。
可如今站在爸爸的角度想想,自己牽腸掛肚的妻子與自己通話時竟在給另一個男人哺乳,為不影響那個男人的興致,還以各種謊言來欺騙自己,難道丈夫二十年的信任在情人面前是可以肆意踐踏的嗎?
身為男人,真為爸爸感到痛心,亦感到不值。
「才沒有呢!就你很享受吧!」
「我哪有享受到,到現在還憋著呢!」
「你不乖,就讓它憋著好啦!」
「你也幫幫我,好不好嘛?」
「不要,這是對你不乖的懲罰!」
見媽媽不答應,趙斐竟耍起了無賴,將手伸進了媽媽的胳肢窩,撓起了媽媽的癢癢。
「哈哈……哎呀……咯咯……哈哈……」
趙斐的不斷挑逗讓媽媽笑得無比歡快,媽媽再也忍受不了,便抓住了趙斐的手,嬌聲道:「好了好了別撓了,我答應你就是了!你說說,要我怎麼幫你呢?」
「嗯……吸了那麼久,我口都乾了,你先給我餵杯紅酒吧!」
媽媽倒上了半杯紅酒,說:「起來吧!」
趙斐搖了搖頭,說:「不要,我要你餵我!」
「那你得先起來呀!躺著怎麼餵你?」
趙斐壞笑道:「用嘴餵我呀!」
用嘴餵酒?
虧趙斐想得出來!
這種只有島國av才會出現的情節已經不能用親密來形容了,簡直就是下流。
這種行為恐怕連年紀相仿的年輕情侶也未必做得出來,更何況是年齡懸殊的已婚熟女和在校大學生,如果媽媽答應了,那可真算是為老不尊了。
「啊?用嘴?」
「對啊!你先喝一口,然後嘴對嘴餵進我的嘴裡啊!」
「不要,太羞恥了!」
「哪裡羞恥了,你沒聽過嚼飯餵人嗎?在古代,母親用自己嚼碎的食物來餵養孩子,體現的正是母愛的偉大呀!」
「你又不是孩子,我也不是你母親呀!」
「那就更不必忌諱了呀!」
「你不嫌惡心啊?」
「怎麼會惡心呢?酒本來是酸的,如果能融入你的味道肯定會變成甜的,那不就更好喝了?」
「真是說不過你,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整天都想些甚麼奇奇怪怪的事呢?」
「哪有?我也是突發奇想的嘛!」
「你和你女朋友也經常這樣嗎?」
「你別總是提到她了行嗎?」
媽媽略顯失落地扭過了頭。
「你沒發現嗎?我很喜歡和你接吻!特別特別喜歡,其實就是很喜歡你,喜歡你的氣息,喜歡你的味道!」
媽媽失落漸褪,羞澀道:「惡心!」
「所以我向你提出來的很多想法都是只針對你的,只有你,才會讓我有想嘗試的衝動,換了別人,都激不起我任何慾望,更別提想法了!」
媽媽猶豫了稍許,輕聲說:「那我試試,你可別嫌棄!」
這麼下流的要求竟然答應了?
她還是我的媽媽嗎?
此時此刻,只覺自己的拳頭捶不到趙斐,卻反被趙斐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臉上。
媽媽喝了一小口紅酒,然後低頭俯身,迅速吻住了趙斐的嘴。
隨著媽媽的櫻唇緩緩張開,趙斐閉上了眼睛,神情變得愈發飄然,好似一個久未進食的飢漢忽然得到了瓊漿御酒的滋潤。
沒過一會兒,趙斐的喉嚨一起一伏,似乎已咽下了媽媽餵進嘴裡的酒。
媽媽的嘴這才離開了趙斐,可趙斐卻意猶未盡地盯著媽媽,以近乎撒嬌的語氣說道:
「我還想要!」
媽媽眯眼媚笑,也不知是甜蜜還是害羞,說:「就一口哦!」
「嗯!不過你得多喝些哦!」
媽媽略顯無奈地喝了一大口,然後吻向趙斐,就在距離趙斐的嘴不到一尺時,卻被趙斐用手攔住了。
趙斐笑道:「不要貼著,就這個距離餵我。」說罷,趙斐便張開了口。
媽媽微微翹起了紅唇,紅酒便如同細長的水柱那般直直落入了趙斐的嘴裡。
趙斐閉上了眼睛,臉部的神情尤為猥瑣。
我忽然意識到,媽媽如果僅僅張嘴,酒絕不能準確地落入趙斐的嘴裡,恰恰是嘴給予了酒一定的衝力,酒才會形成細長的水柱,從而準確地進入目標。
好端端的酒不喝,非要喝媽媽吐出來的,趙斐真是個賤骨頭。
可趙斐的神情又令我感到了疑惑,難道融入了媽媽口水的紅酒真能變得更美味嗎?
直到最後一滴落下,趙斐才睜開眼睛,瞧見媽媽鮮紅的嘴唇上仍有殘存的紅酒,於是伸出了舌頭,在媽媽唇肉上划了一圈,將紅酒一舔而盡。
瞧著趙斐一臉淫蕩的笑容,媽媽嬌嗔地扭過了頭,可趙斐卻並未理會,竟掀開了媽媽的睡衣,並再次叼住了媽媽的一顆肥奶。
「呃……」媽媽身體一顫,輕微的呻吟聲隨口而出。
趙斐沒再像之前那麼瘋狂,而是閉上了眼睛,含住乳頭的嘴隨著媽媽胸部的起伏緩緩吮吸。
「還沒吸夠呢?」
媽媽嘴上雖這麼說,卻並沒有打斷趙斐,還反而撫摸起了趙斐的頭,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了慈母般的關懷,徬彿眼前的男人已不再是自己的情人,而是自己的孩子。
成年男人擺出了一副尚未斷奶的嬰兒姿態,這種極其下流的行為難不成還激發了媽媽原始的母愛?
如果這能算母愛,那簡直是對母愛最大的褻瀆。
隨著粘稠的口水浸濕了乳暈,媽媽嘴裡發出了陣陣嬌喘。
趙斐睜開了眼睛,用左手握住了媽媽的右手,並將媽媽的右手緩緩移向了他下身早已高高頂出褲鏈的肉棒。
才剛觸碰肉棒,媽媽的手便縮了回來,驚呼道:「你要乾嘛?」
「我想要了,幫幫我吧!」
「可我……」媽媽話未說完,趙斐接道:「不會沒關係,你跟著我來就行!」
「不是,我指的是這樣不太好!」
「這有甚麼,我們之間需要這麼見外嗎?」
「不是見外,只是這樣感覺……」媽媽稍稍停頓,輕聲說:「有點下流!」
趙斐的臉上掠過了一絲淫笑,緊接著又裝出了一副可憐的模樣,說:「怎麼會呢?這也是性愛的一部分,就像我吸你的……你的奶一樣啊!」
「可這個……」媽媽似乎正在猶豫,趙斐再次懇求道:「我現在很難受,滿足下我,好嗎?」
未等媽媽同意,趙斐已將媽媽的手握住了肉棒。
一下、兩下、三下……在趙斐的引導下,媽媽握住肉棒的手由輕握逐漸變為了緊握,並且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
在我懵懂的時候,是那只手耐心地牽著我,帶我認識了世界、走過了童年;
在我犯錯的時候,也是那只手嚴厲的教誨,為我引導了正確的方向;在我生病的時候,還是那只手無微不至的關懷,讓我的身體得以康復。
毫不誇張地說,那只手是我人生的嚮導,是我心中的信念,然而就在那只手握住趙斐陰莖的那一刻,嚮導徬彿湮滅了,信念徬彿崩塌了,一陣無以輓回的痛楚突然湧上了心頭。
「呃……啊……呃……」「啊……噢……噢……」
逐漸變大的呻吟聲將我拉回了現實,我猛然意識到,即便不談過往,就眼下而言,我終將會吃到那只手淘過的米、切過的菜,終將會穿上那只手洗過的內衣和內褲,如此一來,我整個人上上下下、裡裡外外豈不都會沾染趙斐的印記?
想到這,心中犯起了一陣強烈的惡心。
「這樣弄也出不來呀!」
「那你……要進來嗎?」
「嗯……我想……要不你用……用嘴試試?」
「甚麼?」
「就是口交啊,你沒試過嗎?」
「沒有!」
「那剛好可以試試,你一定會喜歡的!」
「不喜歡,我真的接受不了!」
「沒試過怎麼知道接受不了呢?也許一次,你就會徹底愛上口交呢!」
媽媽套弄肉棒的手停下了,低聲說:「你怎麼總是想些怪惡心的事呢?」
趙斐一愣,臉色沈了下來,很快,他坐起了身,背對著媽媽說道:「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又怎麼會覺得我的弟弟惡心呢?」
媽媽急忙依附在了趙斐的後背,柔聲道:「我沒有覺得你的弟弟惡心,如果惡心,我也不會讓它進入我的身體呀!我只是覺得做那種事情的女人有點……有點太低俗,太卑微了,就像那些出賣了靈魂的妓女一樣!」
「你覺得在我這裡,讓你卑微了?」
「你別這麼說了!今天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
趙斐沒有回話。
媽媽輕輕扯了扯趙斐的衣服,微笑道:「你怎麼啦?」
趙斐依舊沒有說話。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還生氣呢?」
見趙斐仍沒有反應,媽媽無奈地搖了搖頭,便將趙斐硬拉到了沙發旁,柔聲道:「我這樣滿足你,可以嗎?」
說完,媽媽竟然跪在了沙發上,然後緩緩脫下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