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恥無下限

吃完飯後，趙斐關上了窗簾，然後取出了蛋糕，點上了蠟燭。

這是一份方形的提拉米蘇蛋糕，蛋糕上點綴了幾顆藍莓和一個心形巧克力，並插著三根數字蠟燭，分別是1、4、7。

媽媽好奇地問：「147代表甚麼呢？」

「你猜！」趙斐笑道。

「難不成你想我活到147歲呢？」

「你要能活那麼久啊，都可以把我送走了！」

「不許胡說！」

「我第一次見你是8月25號，今天是1月18號，我們不就剛好認識了147天？」

媽媽的眼眶微紅，柔聲道：「傻瓜，這你都記得！」

「還有呢，‘147’的諧音是‘一世情’，意味著我們的這段感情注定是一生一世哦！」

媽媽低眉垂眼，露出了既感動又甜蜜的笑容。

趙斐關上了燈，笑道：「你來許個願吧！」

閃耀的燭光前，媽媽的眼睛波光凌凌，似乎已積攢了感動的淚水。

「你有甚麼願望？我來許！」媽媽說。

「我的願望你都能答應？」

之前的安慰本就加深了媽媽的感情，如今更是以痴情撩動了媽媽的心弦，若此時再提出甚麼變態的要求，媽媽還能找到拒絕的理由嗎？

「嗯！」

媽媽竟不暇思索地答應了，這是已經完全信任了趙斐嗎？

「我的願望就是……」

「說呀！」

「但願小雲和小雲的爸爸永遠也不會知道我們的事，但願你不會輕易離開我，但願我們在一起的時間能夠越久越好！」

既然出軌了趙斐，自然不希望趙斐輕易離開，更不希望被家人發現，趙斐的願望不正是媽媽所期盼的嗎？

我感到了詫異，媽媽的淚水更是在這一刻划過了臉頰。

「怎麼了？」趙斐問道。

「沒有！」

「還不快吹滅蠟燭，不然我的願望可不靈驗嘍！」

「嗯！」

蠟燭熄滅了，整個屋子陷入了黑暗，瞧不見任何事物。

「嗯！」隨著媽媽一聲壓抑的輕哼，屋裡便傳來了口水嗒嗒的聲響，緊接著就是急促的喘息。

我真傻！

既然媽媽已經信任了趙斐，趙斐又何必提出變態的要求而令媽媽反感呢？

相反，真情的告白更能捕獲媽媽的芳心，媽媽既然更愛趙斐了，還能不對趙斐千依百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媽媽的喘息聲越來越重，甚至逐漸變成了鼻吟，然而，趙斐到底在做甚麼我卻一無所知。

這種痛苦就如同明知被綁架的親人正飽受著歹徒的折磨，自己卻束手無策。

又喝紅酒，又買蛋糕，還敞開心扉、深情告白、吹燭許願，趙斐營造如此浪漫的氛圍，絕不可能只為做昨晚做過的事情吧？

我不敢想象，可島國av里的各種畫面就如同電影膠片般不斷從眼前閃現而過。

如果燈再次亮起，出現在眼前的那一幕又會讓自己的心靈遭受怎樣的打擊呢？

我越來越感到了害怕。

「嗯……哼……你這是要？」

「沒事……我喜歡這種姿勢，你別動就行！」

「你呀……還像個孩子……嗯……是想你母親啦？」

聽見「母親」二字，一股強烈的衝動猶如電流般擴散到了全身的每個角落，使我身體一陣顫慄。

甚麼姿勢才會讓媽媽聯想到「母親」呢？

難不成是我曾經有過的舉動？

「嗯……噢……」

「舒服嗎？」

「呃嗯……」

媽媽的語氣若在平常，表達的一定是極度反感，然而此刻，聽著倒像是女人發嗲時為博取男人疼愛而發出的嬌吟。

放任趙斐到了甚麼地步，才能讓內斂的媽媽變得矯揉造作？

聽著他們黑暗中的聲音，只覺比昨晚看著媽媽一步步陷入趙斐的攻勢還要揪心，我心跳加速的同時，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突然，黑暗中有了一道亮光，緊接著便響起了媽媽的手機鈴聲。

「誰？」

「是……他……」媽媽語氣驚慌。

「你快接呀！」

「還是不要了吧？」

「快接吧！萬一他提前回家了呢？」

「應該不會的！」

「就算他不是提前回家，你也得接呀，不然他懷疑了怎麼辦？再說了，萬一等會再打來，不還是會打擾我們嗎？」

「你……會不高興嗎？」

「當然不會啦！我才沒那麼小氣呢！」

「好吧！」

連接聽爸爸的電話也要徵得趙斐的同意，這是將所有的決策權都交給了趙斐嗎？

如此豈不是將趙斐看作了當家的男人？

呵呵，難道相濡以沫的伴侶還不及相識數月的新歡？

難道苦心操持的家庭還不如流光瞬息的熱戀？

過了幾秒，媽媽像是平息了慾火，平緩了呼吸，才接通了電話。

「餵？」

「嗯！我……我在家啊！」

「呃……今天……那個……還有沒用完的年假，趁著年前就一起休了，剛好家裡也要好好整理整理。」

我這才意識到，今天並非週末，媽媽本該正常上班。

僅僅是為了伺候趙斐，媽媽竟然請假了，要知道，以往只有在我生病比較嚴重的時候才享受過這樣的待遇，難道趙斐在媽媽心中的地位已經凌駕在我之上了嗎？

「你是21號回來吧？」

「哦，回來這段時間就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還有幾天就要回家了，好好保重身體，注意安全！」

「嗯！」

伴隨著口水滋滋聲的再度響起，媽媽回復的聲調明顯提高了。

「啊！沒……沒怎麼？」

「好啦！你還有甚麼事嗎？」

「啊……哎呀！」

媽媽的聲調再次提高，甚至已接近了呻吟。

想來定是趙斐聽見爸爸不會提前回家，便愈發大膽了。

可如此下去，若真引起了爸爸的懷疑，不就害了媽媽，更害了我的家庭嗎？

然而就在這懸心吊膽之際，我竟明顯感覺到下體正在快速膨脹。

「沒……我這拖地呢……胳膊還夾著抹布……差點掉了……」

即要忍受著趙斐的強烈刺激，又不能無緣無故掛斷爸爸的電話，此刻的媽媽已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就在此時，飯廳的吊燈驟然亮起，眼前的畫面讓我瞠目結舌。

只見媽媽的睡衣被掀到了乳房之上，乳罩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兩顆雪白的肥奶顫顫巍巍地懸在半空。

再看趙斐，上半身竟躺在了媽媽的大腿上，嘴裡叼著一顆肥奶的同時，掌中還把玩著另一顆肥奶。

媽媽右手握著正聽著電話的手機，左手向趙斐做出了停止的手勢，然而趙斐卻淫邪一笑，嘴裡不僅沒有停下，還反而加強了吮吸的力度。

這就是媽媽曾經為我哺乳的畫面嗎？

母親用自身營養醖釀出的母乳哺育了嬰兒，用無私的母愛讓嬰兒獲得了最原始的感情，可以說正是有了母親，才有了一個個茁壯成長的生命。

母親的偉大就如同遮陰的參天大樹，就如同包容的浩瀚海洋……

醒醒吧，媽媽懷裡的不是嬰兒，更不是我，而是年近二十的趙斐。

一位成熟風韻且充滿母愛的母親正在為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成年男人哺乳，這樣的畫面不僅和偉大毫不沾邊，甚至用淫蕩、下流來形容也絕不為過。

然而，我罵的越狠，心就越痛，心越是痛，褲襠支起的帳篷就越高了。

「嗯……好了好了……先這樣吧！」

「啊？你……你說甚麼？」

趙斐張開了血盆大口，恨不得要將奶子整個吞下，然而即便他使盡了全力，吞進嘴裡的部分也僅僅是乳暈的邊緣。

能感覺出，媽媽的乳房的確散髮著令男人無法抗拒的奶香，否則趙斐又怎會變得如此霸道。

「甚麼？我？」

難道爸爸察覺到了媽媽的異常？

我握緊了拳頭，才發現手心也在冒汗。

媽媽緊鄒著眉頭、緊閉著雙眼，顯然已經難受到了極點。

她微微張開了顫抖的櫻唇，說道：「我……我沒事……剛拿著拖把上樓呢……沒聽清你說甚麼……」

趙斐見媽媽為他撒謊，不僅不知感恩，還反倒變本加厲。

只見他放棄了口吞巨乳，而是伸出了舌頭，用舌尖緩慢地在乳暈上以順時針方向輕輕舔舐。

不一會兒，乳暈的周圍已經沾滿了粘稠的唾液。

在趙斐新一輪的挑逗下，媽媽白皙的臉蛋被憋得通紅，額頭上已逐漸冒出了汗珠，她以乞求的目光望向了趙斐，嘴裡說道：「你說小雲啊……他……他應該也快放假了吧！」

趙斐望著媽媽飽受折磨的樣子，非但沒有絲毫憐惜，還露出了淫蕩的笑容，似乎非常享受給爸爸戴綠帽的快感。

看著趙斐那幅淫賤的模樣，我握緊的拳頭恨不得重重地捶在他的臉上，可轉念一想，痛苦的又不是我，而是媽媽，誰讓趙斐是媽媽最信任的男人呢？

不過，雖說氣不過媽媽，但我緊張的神經依舊沒有松懈，畢竟我也不希望他們真被爸爸發現。

「喘氣？沒有啊……可能……是有點累了吧！」

此刻，媽媽也意識到趙斐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收手的了，於是便沒再望向趙斐，似乎對趙斐的行為感到了失望。

「嗯……嗯……好啦……我知道啦……」

忽然，趙斐舌尖觸碰的範圍集中在了乳頭上，並加快了舔舐的速度。

媽媽急忙用手捂住了嘴，似乎將一聲銷魂的呻吟堵進了嘴裡。

「嗯……好……我還在乾活呢……」

「好……掛了……」

「啊……嗯啊……」就在電話掛斷的瞬間，媽媽放開了捂嘴的左手，忍耐已久的呻吟終於釋放了出來。

呵呵，只顧著享樂，卻絲毫不考慮媽媽的處境，還一次次挑戰媽媽的底線，媽媽豈能輕易原諒？

「舒服嗎？」趙斐笑道。

媽媽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將睡衣裹住了乳房，嗔怒道：「你剛才一點也不聽話！」

趙斐委屈地望著媽媽，低聲道：「你真生氣了啊？」

「你說呢？剛才那樣有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知道，可我也是太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