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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血戰楊家莊

小柔柔 · 風情譜系列 · 本章第 2 / 2 頁

我們聽罷齊應:「諾!」

次日拂曉,戰火再起!

聽炮火之聲密集在東、南兩方向,戰至晌午,蔣繼興傳話,我隨即調派善友、耀先支援東門,我自帶錦雙支援南門,兩隊各領一挺機槍。

鏖戰至深夜,敵軍退去,九妹、囡緣兩隊兵損嚴重。

再過一日,敵軍進攻更加凶殘!

士兵們似不怕死,拼命前衝,有些竟直達吊橋!

死屍堆積如山!

九妹隊苗三堤陣亡,囡緣隊安九齡重傷不治,兩隊相加再損 兵六百餘!

當夜寶芳下令,婉寧隊、佳敏隊再各自抽調二百支援,此時略顯捉襟見肘!

第四日。

自清晨起,只有小股敵兵騷擾,未見大部敵軍,遠望,敵軍竟後退數里有餘!

寶芳立即召集大家商議。

「敵軍因何後撤?姐妹們可想到?」寶芳環視眾人問。

眾姐妹你看我,我看你,皆不知,我想想道:「或是連續三日進攻,未得手,雖我方戰損兩千餘,敵方預估在五六千。另,或是壺口關有變?」

寶芳聽罷點頭:「未得戰果無故後撤,必有重大情況,我意,挑選精乾之人偷偷潛出莊外打探情報。」

隨即,抽調數十名精乾士兵,趁夜自北門溜出莊外,潛入龍湖山,借山色隱蔽逃出包圍,四下打探。

等了五六日,探子回報,甘陝潘文正、孫九龍二位督軍親徵,集結大軍兩萬余強攻壺口,赤馬沈曉樓拼死扼守,雙方呈拉鋸膠著之勢,沈曉樓部兵損嚴重, 向省城求援,徐北山已集結一萬新軍馳援並責令了忘、劉黑五兩部各抽調精銳數千一並增援!

寶芳聽罷點頭:「如此說來,局勢有變!」

我在旁道:「若甘陝攻下壺口,則再無險可守!故,必令沈曉樓死守!」

九妹問:「二姐可有謀略?」

我點頭:「若壺口失手,甘陝長驅直入,省城危險,我料徐北山必調回各路人馬護衛省城,放棄崖州。若真到那時,咱們自然解除包圍,亦可見風使舵,歸 順甘陝,姐姐可自領崖州管代,我們也可沾光!」

眾人聽罷大喜,多日來緊張氣氛得以舒緩。

如此,半月有餘,雖楊家莊依舊被包圍,但再無慘烈戰事,偶有小股敵兵騷擾,不足掛齒。

這日,用過早飯,錦繡閣內,我與善友議論軍務。

他道:「二奶奶,這幾日偶有小股敵兵騷擾,均被擊退,士兵們得以喘息,實在難得。」

我笑:「料定局面或有轉機,但亦不可松懈。」

他躬身:「這幾日大奶奶傳令,士兵們用麻袋自後院奉心湖挖取泥沙修補莊牆已有成效,破損之處已修繕十之七八。」

我點頭問:「近來士氣如何?」

他回:「普通軍兵尚可,只是…兵頭、軍官…」

我見他語結,皺眉:「怎?難道兵頭、軍官士氣不振?」

他悄聲回:「據末將所知的確如此!」

我聽罷心驚,嬌聲道:「噢?有這等事!…兵頭、軍官領兵打仗,若他們厭戰又怎能指揮?都是哪幾個?」

他輕聲道:「我弟錦雙、耀先,以及兩位兵頭左雲龍、鄧煥七!」

我聽罷秀眉緊鎖,低頭無語。

他道:「二奶奶莫怪,連日廝殺如同人間地獄,兵頭、軍官擔負職責,壓力甚大…」

半晌,我抬頭望著他問:「若是賞金條、銀洋可否振奮士氣?」

他苦笑搖頭:「現如今被圍,便是賞再多金銀又到哪裡去花?」

我沈默不語,左思右想不得要領,他見我發愁,順嘴道:「可惜軍中沒有軍妓,否則…或可緩解…」

這話觸動心思,我登時明白,粉面一紅,略想想,低聲道:「善友之意我明瞭!…這樣,今夜晚間,你可帶他們悄悄來至二樓閨房…我自備下酒宴與他們共 飲…」

他聽罷點頭應:「一切聽憑二奶奶安排。」言罷,行軍禮轉身出去。

錦繡閣雖受損,但未傷及閨房,定更天,我命軍廚置辦一桌酒席,又命人取來莊內珍藏瓊漿液。

趁眾將未到,我坐在鏡台前稍稍打扮而後脫去全身戎裝,上身大紅繡鳳肚兜,外披粉色薄紗,光腚赤腳。

剛在主位坐定,聽樓梯腳步聲響,門開處善友引領眾人進來,一字排開行軍禮道:「末將等參見二奶奶!」

隨即,眾人目光齊聚我粉面,目不轉睛。

我知他們心思,忙笑:「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禮,大家落座。」他們應了聲紛紛坐下。

我款款而起,手持酒壺依次為他們滿上,行走間玉乳搖擺,粉臀扭動,玉腿間肉戶若隱若現,黑叢戶毛借燈光閃動,撩人心思。

端起面前酒杯,我笑:「各位將軍!連日廝殺,幸得眾位拼死作戰才得以保全楊家莊!大恩不言謝,我先乾為敬!」言罷,一飲而盡。

他們紛紛舉杯:「二奶奶不必客氣,我等理應如此!」言罷,亦喝乾杯中酒。

大家飲酒吃菜,酒過三巡,我見他們個個滿身軍裝,笑:「眾位何必拘束?何不脫去軍裝,卸掉短槍馬刀?這裡是我閨房,用不到這些槍械武器!」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他們應了聲齊齊站起,各自脫去軍裝軍褲馬靴,只著內衣。

我笑:「我這繡房閨閣之內,僅有你等胯下」肉槍「能派上用!還穿著內衣作甚?」

他們聽了個個欣喜,忙脫去內衣褲,頓時滿眼寶根亂晃,有長有短,有粗有細,有黑有白,看得人心跳鹿撞,粉面通紅。

再次落座,大家把酒言歡,窗外月色正濃,房內淫靡亂生。

我放下酒杯環視眾人,正色道:「現如今咱家情勢微妙,或逃出生天或玉石俱焚!但無論哪樣,均需各位拼盡全力!我知連日來眾位將軍苦戰,肩負重擔身 心俱疲,而軍中又無軍妓可洩淫,我雖貴為楊家二奶奶,但亦可自降身價,權且充當軍妓服侍眾位,望大家不必拘束!」

眾人聽罷紛紛感動,齊聲應:「萬謝二奶奶!」

我望著善友笑:「善友聽令!」

他忙躬身:「末將在!」

我笑:「封你為今夜主將!錦雙為副將,耀先為中軍,煥七為殿後,雲龍為先鋒!你等出謀劃策,合議今夜如何攻守!」

他聽罷大喜,應:「末將謹遵二奶奶之命!」隨即幾人碰頭議論。

片刻,他笑:「稟二奶奶,我等已有定奪!」

我點頭:「速講!」

他道:「連日徵戰,臭汗滿身,又不曾洗澡,若冒然進攻恐污了二奶奶尊貴玉體,故,我等議過,這初陣,先借二奶奶玉口,將我們每人根、卵、肛唆舔乾 淨,我們自當回敬,為二奶奶舔戶鑽眼!」

我聽罷伸大指笑贊:「好個禮尚往來!互舔互唆理當如此!恭請眾位將軍列成一排,我自跪在面前為你等口舌!」

眾人起身來至閨閣床前空曠處,列成一排,個個挺胸抬頭雙手叉腰,氣勢威武!

我緩緩站起,褪下薄紗,扭動粉臀來至善友面前,微笑道:「今夜一戰,還望將軍奮盡全力!妾身雖自甘墮落,但亦需見識將軍威武之風採!」

善友聽罷笑:「二奶奶放寬心!我自當盡全力將你挑落馬下!讓你見識我胯下雄風!」

我直挺跪下笑應:「既如此,妾身獻醜,先攻一陣!」

言罷,玉手輕托寶根,湊近一聞,騷臭濃郁,忙張開玉口含住寶冠細細唆舔,一入口,便覺又咸又騷 ,果是多日未洗,穩住心神,口內泌出香唾浸泡潤透再反復吞吐。

「真!柔能克剛!想我胯下淫槍有」破石「之氣勢!怎奈綿軟包夾竟無處著力!」善友低頭稱贊,寶根早已棒硬如鐵!

得他誇贊心中歡喜,忽覺頭頂被大手按住,忙停止動作,只聽他喝:「張口!垂手!」

我忙挺胸、張口、雙手自然下垂,他分雙腿,微矮身,甩開肉臀,那寶根奮力抽送,登時香唾四濺,坐實通喉,我亦當場獻出白眼!

錦雙在旁笑:「大哥好身手!一桿淫槍舞動生風,這頭陣便使敵吃個下馬威!」

善友抽送數十,緩緩停下,將寶根自口內拔出,低頭笑問:「二奶奶可實受?」

我緩緩心神,清清嗓子,抬頭笑應:「寶根通喉,確已實受,望主將明察!」

他笑:「如此繼續!」

我這才雙手捧起寶卵逐一舔舐,而後又輕輕含入一枚唆舔,吐出,再含另一枚。

舔罷,他轉身背對,雙腿分開,雙手撐膝,彎腰撅腚將寶庭送至面前。

我伸玉手左右輕分,見一黑色寶眼顯現,四圍肛毛叢生,異味撲面!

深吸一口,我笑:「這第二陣妾身怕是要」直搗黃龍「!」

他笑:「我這」洞「內已備下美味,二奶奶還不快品咂!」

我應聲「好」隨即粉面湊近,香舌亂吐,先將寶庭遍舔一番,而後繃緊舌尖徐徐插入。

「咕啾…咕啾…」內中乾貨被香唾潤軟,發出響聲,令人遐想不斷。

許久,我輕輕拔出香舌笑:「再換錦雙!」

善友撤下,換錦雙於面前,我又將剛才做一番。

善友則轉身來至我背後,雙腿跪下,伏在粉臀後細唆細舔,多時才笑:「二奶奶亦是多日未洗!這肉戶、肛 眼好騷好臭!」

我粉面通紅,回頭輕聲道:「有勞大將軍了!」

他笑應:「若非如此又怎得淫趣?!」言罷,再舔唆。片刻,肉戶蜜汁流淌,肛眼中亦流出腸油。

如此,錦雙之後便是耀先,耀先之後則雲龍,最後煥七,他們亦輪番為我舔戶唆眼。

面前五寶根高挺如鐵,幾人齊動手將我擺在牙床便要開戰,正此時,忽聽錦雙道:「二奶奶,我有一事…只是…這…」

方才還爽快,不知何故吞吐,我不禁笑:「錦雙怎如此猶疑?有話便講。」

他臉泛紅光,似是血湧,頓了頓道:「待會我大哥等與您做淫時,末將只…只想借您一條玉腿一隻玉足便可!」

我不明所以,眨眨美目問:「錦雙何意?怎我不明?」

他沈吟片刻道:「我愛慕二奶奶玉腿玉足已久!只得之便可盡興,無需其他!」

我這才明白,忍俊不禁笑:「錦雙可是這幾日戰鬥激烈累糊塗了?我這玉腿玉足再好,又怎能比玉口、肉戶、肛門屁眼?腿上足上又無肉洞,錦雙寶根如何 施展?你若是憐惜我,則大可不必,既是為你們振奮士氣,我則視作公事,你如往常淫我便是。」

他聽了搖頭:「二奶奶錯意了!我是真心喜歡您玉腿玉足,並非他想,您只賞腿足便好!」

我搖頭苦笑:「既如此,我給你便是,只你事後別覺委屈怪我便好。」

他點頭道:「謝恩尚且不及,哪敢委屈?不過還有件小事望二奶奶成全…」

此時耀先有些不耐,皺眉呵斥:「如此關鍵時刻,你怎嘮叨沒完?難不知春宵千金的道理?」

其他人也紛紛搖頭,我擺手打斷,笑:「大家欲速淫我去火,錦雙不可耽擱過多,講。」

他道:「我只望您能穿上那肉色薄絲襪和紅繡鞋,若薄襪多日未洗則更佳!」

我聽了點頭:「我本愛乾淨,只是連日戰鬥激烈顧不上,還真有雙尼龍絲襪許久未洗,只…襪尖熏黑、氣味欠佳,若錦雙不嫌,我便穿了給你。」

他大喜道:「如此甚好!甚好!多謝二奶奶!」

我翻身下床,找來絲襪彎腰穿上,又套大紅繡鞋。

二更天,秋風起,落葉掃,閨閣內,牙床上,鏖戰酣!

身下善友雙手撐住香肩將我上半身支起,寶根深探肛眼不住扭動,耀先則橫跨粉面上將寶根送入淫口,我玉腿大分,左腿擔在雲龍肩頭由他扛住,他則雙手 緊抓玉乳,胯下寶根在肉戶中來去不停抽送,右腿套著肉色高筒尼龍絲襪,襪尖略發黑,散髮淫臭腳味,錦雙則跪在地上雙手抱著玉腿又親又舔,還將絲襪 足尖吞入口中過半,用力吮吸!

「親娘二奶奶!您這玉足怎如此小巧綿軟!錦雙為您死也值得!」

言罷,他雙手抱足,送到胯下,用自家梆硬寶根用力摩擦!

我口不能言,只好扭動腳趾蹭 他寶冠。

煥七雖為殿後,但我用玉手不停為其擼弄寶根,只待其中一人事畢,他便可佔位頂上。

雲龍邊用力淫戶邊低頭看著笑:「錦雙口味怎如此獨特!放過二奶奶多蜜肉戶、無牙玉口、豐油肛眼不淫,偏偏淫那玉腿、玉足,在我看來有何意思?」

我聞聽輕推開耀先道:「人各有志!各有所好!錦雙淫我腿足自有他道理!你等淫我口、戶、肛眼也自有你們道理!各取所需,情同此理!誰也不准奚落錦 雙!你等只需全神貫注奮力淫我去火才是正經!」

言罷,我張口吐舌示意,耀先忙將寶根再次深入。

眾人齊齊應了聲:「是!」

這才各自灌注精力,一時間閨房內喘息聲不斷,其間夾雜我嬌哼淫叫,只見扛在雲龍肩頭玉腿玉足不停亂晃,那牙床竟被壓得「 吱吱」作響。

我今日為他們提振士氣做淫,不忍使淫術,只求他們痛快便是。

足淫了盞茶功夫,眾人有些力竭,隨即停下,只有錦雙依舊不停用玉足摩擦寶根。

我緩緩氣,定定神道:「不如這樣,我自跪撅床頭,粉臀高舉,錦雙依舊淫我腿足,你等則依次跨在其上淫我肛眼,待要賞下寶精時務抽出轉到面前與我通 喉淫口,直至寶精吐出,我再為你們逐一唆舔乾淨!這便是」首尾難顧肛口難分「之法。」

眾人聽罷紛紛叫好,我遂翻身,跪撅床頭,玉腿分開,粉臀高抬,露出肛眼,雙手撐住牙床,粉面抬起,玉口張開,香舌吐出。

善友見狀大喜,一步跨騎上來,將寶根送入,兩手扣握香肩,不停運動。

「嗯.哦.唔.」我隨他動作前後亂晃,兩枚玉乳左右亂擺,肛眼隨抽送擠出腸油黃屎。

「二奶奶怎生得如此好屁眼!…末將繳槍投降便是!」他速拔出寶根轉到面前送入玉口中深探,只扭動幾下便賞下寶精。

我不停吞咽,香舌卷繞寶根細細品唆。而後耀先復又跨上再淫肛眼…耀先之後雲龍,再末煥七,幾人連淫連洩卻也痛快。

最後只剩錦雙,我緩口氣扭身坐在床沿,低頭看他不停唆舔,玉腿玉足被他唾液侵濕,不禁輕笑:「錦雙好痴!似你這般摩擦,何時才能暢快?他們已事畢 ,不如你直接淫我,任便哪裡都隨心意,如何?」

他邊摩邊搖頭:「二奶奶!我已到極限,這便痛快了!只求您一事…」

我見他寶根硬到極致,寶冠通紅,魚嘴微張口,忙問:「你速講,我依你便是!」

他喘息濃重,急:「我欲賞寶精在二奶奶這臭腳之上!只求您自己扳腳,用嘴舔乾淨便好!」

我知他情急,點頭:「如你所願!速速賞下寶精予我!」

「啊!.」他悶叫出聲,單手托住玉足,另手緊攥寶根將寶冠按在腳板上動作摩蹭,片刻白光閃現,自那魚嘴噴出股股寶精,量之大,不但腳板全是,竟還 滴滴答答流到地下!

許久,他長出口氣,似是卸下萬斤重擔!

我忙抽足,順勢雙手扳起,低頭湊近,口吐香舌自下而上快速舔舐,將腳底板上黏稠寶精捲入口中咽下,反復三遍 ,才幹淨。

他用手指著地面道:「二奶奶…這裡還有…」

我應聲:「好!」隨即下床,雙腿下跪,將粉面貼在地,張嘴吐舌口口舔舐。

直至舔乾淨,這才起身,剛要開口…

「轟隆!」突發一聲巨響,好似天崩地裂!瓦捨搖晃,亂石嘣飛!

緊接著。

「轟隆!轟隆!…」正是火炮之聲!

眾人大驚,我慌忙起身,嬌聲高喊:「莫非敵兵趁夜偷襲?!眾將速穿衣查看!」

五將齊聲應了,各找衣褲迅速穿好,踹倒繡墩,碰翻酒盞,一時間慌亂無比。

我穿戴整齊,挎好短槍、寶刃正要往樓下去,隱約聽外面亂成一片,有人高喊:「…大事不好!敵軍攻入莊內!…北莊門失手!…」

我急速傳令:「善友、耀先各領一隊,攜機槍一挺,速支援北莊門!務必將敵攆出!」

他倆應了忙領兵而去。

我再傳令:「雲龍、煥七領一隊,攜機槍一挺支援西莊門!我料敵軍專找薄弱進攻,西莊門堪憂!」

他二人領命而去。

剩下錦雙,我對他道:「你調齊余下人馬隨時候令!」

他高喝一聲領命召集士兵。

我翻身跨騎上大青馬衝出院內直奔聞葉居,剛進門,便見內衛隊士兵荷槍實彈分列兩側,寶芳獨自端坐屋內低頭無語。

「姐姐!敵軍因何突然發起進攻?」我跳下馬疾步入內。

寶芳滿面愁容,搖頭嘆:「剛剛我接獲情報,甘陝與徐北山議和,獲賠黃金百萬!如今壺口兵退,徐北山騰出手來!咱家是他眼中釘肉中刺,他勢必要毀掉 楊家莊!」

我聽罷心驚,愣在當場無語,心道:僅幾日間形勢逆轉!竟如此不利…

此時,隆隆炮火逼近,四周房舍中彈燃燒,一片火海!

蔣繼興滿頭大汗,騎著馬來至院門高喊:「稟大奶奶!北莊門敵軍被趕出,東莊門、西莊門吃緊!三姨奶奶命我求援,再不馳援恐東莊門失手!」

寶芳聽罷一擺手道:「妹妹速帶兵馳援!」

我應了聲反身出院對蔣繼興道:「速調北莊門善友、耀先馳援東莊門!」他應了聲策馬而去。

行至自家院外,錦雙迎出,我對他道:「速馳援西莊門!」他領命而去。

剛來至外府,槍聲密集炮彈紛飛,九妹正指揮士兵們奮力抵抗,茹趣親自上陣,指揮火炮還擊。

向遠處望,借著朦朧夜色,無數敵軍匍匐前進,護莊河被屍 體填滿,莊牆坍塌,從豁口處湧進無數敵兵!

九妹抵擋不住,帶兵且戰且退,我見狀,跳下馬拔出短槍加入戰鬥,怎奈敵勢太強,東莊門失手!

「嗖!嗖!…」子彈橫飛,內衛隊士兵紛紛中槍倒下,九妹臂膀受傷,我一把拉住她嬌喝:「妹妹快撤!」

茹趣炮彈打光,此時也率殘餘士兵加入。眾人退至議事堂院外,善友、耀先趕到,在議事堂內架起機槍阻擋敵軍掩護撤退。

我見他倆掛彩,忙問:「傷勢如何?」

善友搖頭:「二奶奶不必掛念,速帶兩位姨奶奶退至內府,我二人在此掩護!」

正說話間,無數敵兵自四面八方趕殺過來,我來不及多言,帶九妹、茹趣向內府撤退。

「突突突…」機槍火舌亂竄,敵兵倒下一片又衝上一片,不多時也架起數挺機槍互相掃射!

盞茶之間,子彈打光,善友雙眼通紅,手持馬刀率隊衝出,耀先緊隨其後…可嘆二將尚未衝入敵陣便全軍覆沒被打成篩子!

與此同時,南、北兩莊門失手,婉寧等率殘部退至內府,如今僅剩佳敏北莊門尚在掌控!

天色大亮,旭日東升。

楊家莊內房舍損毀,一片瓦礫,熊熊烈火燃燒,偌大一處莊院竟無一處完整!屍體堆積如山,散布各處,慘不忍睹!

槍聲再起。

除佳敏外,寶芳率其餘姐妹及錦雙、雲龍、煥七、蔣繼興拼死抵抗,誓死不退,拒敵於內府門外。

敵兵攻勢如巨浪般一波烈似一波,喊殺之聲碎人耳鼓!

「啪啪啪…突突突…」敵軍架起機槍掃射,掩護之下有小股士兵攀爬牆頭試圖翻越。

我與九妹一手持槍一手持刃,遠用槍打,近用刀砍,鮮血噴湧人頭滾落,異常慘烈。

內府院牆按莊牆設計,又高又厚,易守難攻,機槍雖穿透力強,短時內亦無法穿透,敵兵死傷嚴重,內衛隊士兵亦犧牲眾多,雲龍、煥七戰死。

臨近晌午,敵兵調來火炮,平行射擊,內府府門吃了幾炮終被打爛,大股敵兵借機槍掩護向里衝鋒,此時無法據守,我們身邊只剩錦雙率百餘士兵。

錦雙怒目瞪裂!高聲疾呼:「眾位姨奶奶快向北門撤!我在此阻擋!」

寶芳見大勢已去,招呼一聲率我等撤退,背後錦雙手持馬刀怒吼:「眾位弟兄!今日能與大家共生死實在痛快!二十年後再是一條好漢!隨我衝!」

言罷,率先衝入,其餘士兵皆殺紅眼,嘶吼聲中各抽出馬刀迎戰,一百餘人愣是將近千敵軍攔阻在內府院內!

寶芳在前,我們緊緊跟隨,穿府過院來至聞葉居,寶芳抬腿踹開房門,一指地上數個包裹道:「每人各取一個背負身上!這是咱保命錢!」

大家齊聲應了,紛紛取包裹背負在肩,我只覺有些分量,想是金條珍珠等物。

而後寶芳在前,眾姐妹緊緊跟隨直達奉心湖,此時沿湖建築皆被損毀,烈火燃燒恍若地獄。

眾人繞湖而行來至北門,佳敏正指揮余下士兵迎擊敵人,見我們趕到嬌聲呼喊:「姐姐速定奪!眼看敵軍即將合攏!若此時再不衝出去恐被包圍!」

寶芳高聲應:「打開莊門!向外突圍!」

莊門大開,士兵分作兩排左右護衛,我們在中間邊打邊衝。

「啪啪啪…」密集槍聲響起,兩側敵兵各尋掩護瞄准射擊,僅有內衛隊士兵紛紛中槍倒地,只我們八人僥倖逃脫入山!

距離北莊門不過數里便是龍湖山,我們急匆匆逃入山中,背後敵軍緊追不捨,高喊:「督軍有令!切莫逃失楊家一人!活捉楊家八美其中一人者賞金百兩! 擊斃其中一人者賞銀洋千塊!…」

那聲音響徹天際,借山谷回音猶如萬馬奔騰!震懾人心膽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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