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八面埋伏十面埋伏
「小都!」我尖聲驚叫,美目中淚珠滴落。
這時藥箱取來,囡緣速拿出一粒藥丸想塞入他口中,怎奈牙關緊咬竟撬不開,再把脈,搖頭嘆:「二姐切莫過於悲傷,小都失血過多傷勢太重,已無力回天 …」
我聽聞,恨恨一跺腳扭身跑回房中,愣了片刻才擦乾淚水,將帶血信紙攤開細看…
外面自有人吩咐將小都抬下,眾姐妹再回房中,我又將信紙給大家傳閱, 悲憤道:「小都乃我一手培養!屢立大功!此次我派他至甘陝刺探情報極為機密,怎會突然暴露?若不查明,難解心頭大恨!」
九妹在旁勸:「二姐不必過於傷心,潘女被刺身亡,甘陝本就草木皆兵,此番小都去,好比偏向虎山行,本就凶險,況且隨他同去之人盡皆被殺,足見形勢 嚴峻!好在他能活著回來,堅持到壺口,又能與咱們見上一面,已是老天開眼!」
眾姐妹又再勸,我這才心緒平復。
次日傍晚,寶芳、耀先回莊,老爺傳話,在後院煙雨樓設宴,一是商議軍機,二來也為給眾將接風。
煙雨樓。
緊鄰奉心湖,景色優美,視野遼闊。
傍晚時分,樓內擺下酒宴,眾人聚齊。
參與者,老爺、念恩、冠臣、冠甲、楊家八美、善友、錦雙、耀先,其 余閒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樓外內衛隊加派崗哨戒備。
老爺一身便裝,主位就坐,微微舉杯:「難得楊家眾將今日聚齊,我為大家接風洗塵,共飲此杯!」言罷,一飲而盡。
我們忙齊聲應:「萬謝老爺!」遂將杯中酒喝乾。
放下酒杯,他面色嚴肅:「想必大家也有耳聞,甘陝原本欲與咱家聯姻,怎奈潘督軍之女命薄,遇刺身亡,至今仍為懸案。前番我命念恩出使甘陝,本欲商 議迎娶之事,可那時潘女已死,甘陝卻藉故提出無理要求,於情於理皆不可忍!實乃欺人太甚!我已將事情來龍去脈行文省城徐督軍,現已有回復,督軍大 人聞聽此時十分震怒!命我即刻備戰,徵討甘陝,另調派赤馬管代沈曉樓所部、昆州管代劉黑五所部為我後援!」
眾人聞聽大喜,我高聲道:「如此,何愁不能剿滅甘陝?!真天助咱家!」
老爺擺手,大家禁聲,他道:「雖有強力後援,但我意卻想憑咱家一己之力吃掉甘陝!唯有如此,功勞獨佔,將來才可順理成章穩坐雙督之位!若與他人分 享功勞,豈不落人話柄?又怎能名正言順?故,此役我必親徵!」
寶芳在旁應:「憑老爺雄才偉略,又有眾將輔佐,剿滅甘陝應在情理之中!」
老爺抬手點指:「美娘!」
我忙應:「賤妾在!」
他問:「可有甘陝情報?速講!」
我應:「諾!」
隨即拿出隨身攜帶甘陝地形圖攤在桌面,老爺欠身細觀,眾將聚攏,我指著道:「老爺請看,據密報,如今甘陝各部軍隊正趕往雙龍集結, 兵力應在萬余!田寶、平夏、昌務、眉口至魚豐一線,集結部隊應在五千餘。火力方面,配備長、短槍、機槍、火炮、野戰炮,槍彈炮彈充裕。唯部隊馬匹 不足,多靠腳力,難以迅速遠程部署,依目前情報推斷,敵軍應在九月二十五前後出魚豐!」
老爺聽罷,神情凝重,點頭問:「可有作戰謀劃?」
我應:「諾!賤妾已與眾將商議,定下」八面埋伏「之策,意圖全殲甘陝之敵!」
他眼睛一亮,問:「速講!」
我道:「咱家兵力,內軍八隊,滿員兩千四百,外軍兩部,滿員六千,善友狸隊、錦雙犀隊、耀先鷹隊,三隊滿員各一千五,共四千五,再加內衛隊滿員兩 千,正好與甘陝兵力均等!…」隨即,手指地形圖:「老爺請看,出壺口、雙林便是金剪嶺,山嶺之下這片平原稱作」騰蛟平原「,由騰蛟江衝擊而成,江 水改道後,此處便有百姓定居聚集,形成數個大集鎮,原本也繁榮異常,只因騰蛟江連年泛濫,百姓受水患之苦,遂放棄家園遠走他鄉,故而這裡荒廢下來 。今甘陝若犯我崖州,則必出魚豐,入騰蛟平原,穿金剪嶺直達壺口,可見騰蛟平原是其必經路!依賤妾意,在騰蛟平原打一場阻擊之戰!」
老爺認真看著地形圖,問:「繼續講!」
我續:「金剪嶺山口處地勢最高,可命茹趣率麒麟隊、香卿率狻猊隊在左右架起門農野戰火炮,依其地勢居高臨下,此埋伏一。九妹率獅隊、佳敏率豹隊進 駐千戶里、此埋伏二。耀先鷹隊分作兩部,每部兩挺機槍,婉寧率虎隊及鷹隊一部,囡緣率彪隊及鷹隊一部分別進駐百戶里與十戶里,此埋伏三、四,只因 這三處地勢互為犄角,剛好形成一口袋狀,敵軍若進入,鷹隊四挺水連發機槍正可形成交叉火力,使其有來無回!再有,騰蛟平原臨近魚豐,有兩處茂密樹 林,寶芳率龍隊與二爺冠甲外軍一隊伏於西南林中,我率鳳隊與大爺冠臣外軍二隊伏於東北林中,此四隊負責截斷敵軍退路並將其趕入口袋!此為埋伏五、 六。賤妾料想,敵軍發覺退路被截,軍心必慌,四散奔逃,未必依咱們之意進入口袋,故,善友率狸隊、錦雙率犀隊自盈泰、小西出擊,沿途左右夾擊,與 我等形成合圍!此為埋伏七、八。一旦將敵趕入,放出信號,麒麟、狻猊二隊眾炮齊開,先行火力覆蓋打擊,而後全軍一齊出擊合圍!另,念恩內衛隊應進 駐金剪嶺山口,一則護衛老爺,二則留作預備,哪裡需要則指派…」
不等我言罷,老爺擺手,我忙禁聲,只聽他道:「美娘之謀,巧奪天工!如諸葛在世!只是,念恩所領內衛隊不參與此役…」
眾將聽得一愣,只因若論編制,內衛隊如今滿員已近三千餘,槍械、彈藥配備甚至優於內軍八隊。
老爺見大家疑惑,微笑解釋:「此役!我崖州精銳盡出,唯內防難免空虛,我與念恩議過,將內衛隊分作幾下,一部接管慧覺寺,一部接管刁家鎮,一部駐 防尖草鋪,一部進駐壺口關,余下與護莊隊共守楊家莊本營!」
我聽罷皺眉:「稟老爺,慧覺寺與刁家鎮原本留有治安警力,無需再派駐正規軍。尖草鋪雖有馬躍溪之患,但這些時日來寶芳與耀先幾次伏擊亦殲滅眾多土 匪,已不足為患。內衛隊兵力充足且槍械配置精良,正可大用…」
不等說完,他面色一沈,呵斥:「你懂甚麼!」
他突然發怒,我忙跪在面前大聲應:「賤妾錯了!望老爺息怒!因此役事關咱家存亡,老爺您又決心親自督戰!賤妾實擔心您之安危!若內衛隊不參與,則 老爺安危由誰守護?」
他聽罷,面色緩和,擺手:「起來吧!恕你無罪!」
我這才起身,只聽他道:「我有四位洋夫人!個個善使雙槍!足可護衛。」
寶芳聽得一愣,隨即問:「敢問老爺,您可要攜四位夫人出陣?」
他點頭:「有何不妥?」
寶芳躬身:「賤妾與四位夫人謀面不多,不知還善使槍械,只是若無正規士兵護衛,恐…」
他擺手打斷:「你所不知之事多矣!我日夜與夫人們耳鬢廝磨又怎會不知底細?有她們四人護衛,足可!想來,若美娘所定戰略謀劃成功實施,則全殲敵軍 不在話下,我坐鎮金剪嶺又怎會有安危之虞?再者,左右有麒麟、狻猊二隊,亦可護衛,你等不必擔心。」
老爺既已定下,我們不敢多言,偷眼觀察念恩,只見他低頭無語,似是心事重重,更令疑惑之處,今日這等重要場合,他自始至終竟一言未發,如此反常真 不是他平日作風。
時至一更,老爺傳話散席,眾將陸續退出,房內只剩我們八姐妹,寶芳率眾在面前跪下,粉面揚起,柔聲問:「老爺,賤妾等常駐在外,久未侍奉,猶如飢 渴盼甘露,賤妾斗胆請示,今夜可否擇選我們其中二人陪寢?」
他聽罷點頭:「寶芳所言也有道理,我身邊雖有四位洋夫人,但日夜交配亦感些許嚼蠟,今日你等聚齊,也算難得,若僅擇選一二,恐冷落其他。我看這樣 ,今夜自感精力充沛,體力尚可,允你們輪流跪唆寶根,而後排成一列跪撅在地,我自輪番淫奸二戶,將你等逐一臨幸便是!」
我們聽罷大喜,齊聲應:「諾!萬謝老爺天恩!」
隨即大家起身幫他脫去衣褲,而後各自脫去旗袍絲襪,赤身裸體在他面前站好。
老爺站在正中,寶芳先至跟前跪下,玉口唆根,舔逗之下,寶根微微發硬。
他擺手,寶芳磕頭高呼:「賤妾萬謝老爺大恩!」而後移至側旁,背對他跪下,雙臂平伸,粉面貼地高舉粉臀獻出二戶。
寶芳撤下,我忙緊走兩步來至近前,跪下,張口含住寶冠用力吞吐,香舌繞卷,唆吸寶根,不多時便硬邦邦滾燙。
只聽他笑:「楊家八美中若論淫技,果如當年三艷所講,唯美娘得其真傳!同是唆根,美娘之口柔軟緊裹,多汁多蜜,恰似肉戶,時而逗弄包夾,欲罷不能 ,卻又似肛門屁眼,僅這張嘴便可淫上幾日!」
我得他褒獎,不便回應,只深吞寶根使寶冠通喉,引他深探。
果然,他抬手輕放在我頭頂,順勢抓牢發髻,我忙停止動作,全身放鬆,雙臂下垂,玉口大張,香舌吐出,待他抽送。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他前後擺動,寶根長驅直入坐實通喉,我粉面微抬,美目上翻獻出白眼。
「噗…」他將寶根送至根柄停住,而後上、下、左、右輪番畫圈。
「咔…咳…」我動不敢動,任由香唾順流而下。
「罷了,一旁跪撅,等待發落!」他抽根鬆手。
我忙叩頭高喊:「賤妾萬謝老爺天恩!」隨即迅速移開,來至寶芳身旁照樣擺出姿勢。
我之後是九妹,而後婉寧,直至香卿。
眾女輪番唆舔,那寶根已怒錚錚滾燙棒硬,他先來至寶芳身後,矮身,寶根入戶,一手定住粉臀,一手從後抓住發髻,動作抽送。
「唔…啊…嗯…」寶芳粉面仰起,不住淫哼,戶內蜜汁四濺。
抽了幾十餘,寶根拔出,微向上提,續入肛眼,直至抽出白膩黃屎,這才叫停,而後吩咐:「唆舔乾淨,一旁觀陣!」
寶芳忙回身,跪在面前先叩頭高喊:「賤妾萬謝老爺!」而後張口吐舌將寶根舔淨,而後跪在一旁。
老爺來至我背後分腿跨在粉臀上,矮身,不入戶而直接送入肛眼,一手定臀,一手抓髻,使我粉面仰起,邊動邊笑:「方才淫你上面那個」假屁眼「如今淫 你下面這個」真屁眼「…竟難分伯仲!妙!」
我隨他動作粉臀扭動吐吸寶根,邊哼邊道:「嗯…老爺饒了賤妾…寶根粗長…奈何賤妾肛眼窄小…受不得…倒不如…啊…您還淫我鼻子下面這個‘假屁眼’便是…」
其實那屁眼又何曾容不下他寶根?便是再粗再長也照樣吐吸,不過是為討好他罷了。
他也不言語,只甩開自家屁股自下而上用力坐實,「啪啪」之聲不絕於耳,亦被抽出白膩之物。
「嗯…」他長出口氣,緩緩抽出,松開發髻。
我趕忙扭身鑽入襠下,伸脖張口含住寶冠深吞深吐。
「果然難分彼此!好!」他微笑點頭贊。
唆舔乾淨,我叩頭謝恩,側跪一旁。
如此,接下來便是九妹、婉寧、佳敏,到囡緣時他已渾身大汗,但寶根尚可堅挺,茹趣時動作緩慢,喘息濃重,顯出力竭之態,最後香卿更是動作緩慢,寶 根疲軟,已然無法。
「罷…罷了!…今夜到此為止!…扶我聞葉居休息…」他癱坐在椅中如同爛泥,渾身大汗淋灕,上氣不接下氣。
我們見了忙齊聲應,隨即命人打來溫水先將他渾身擦拭乾淨,而後穿衣,這才攙扶下樓送回聞葉居。
自聞葉居出來,眾人竊竊私議,囡緣嘆氣搖頭:「未想到如今老爺身子虛弱至此!若是年前,淫咱們姐妹根本不在話下,可如今…唉!」
香卿皺眉妒恨:「都是那四個死洋婆!每日纏著老爺求歡!掏空他身子!」
茹趣冷笑:「早晚找她們算總賬!」
寶芳亦搖頭:「我等失寵已定,若非手握兵權戰場殺敵…只怕早被打入冷宮…今番他吃不消,更不提以後會如何…」
我們聽了無話可說,只好散去。
次日,老爺再賞宴,酒席上他道:「昨夜我已決定,明日一早眾將各回駐地,而後各率所部趕往壺口,九月十八前後全軍出壺口按謀劃部署!」
眾人齊聲應,他又道:「此役!事關崖州生死,更事關我甘陝督軍之位,故,全體將士需拼死衝殺!立功者賞!後退者斃!」
眾人再應,他續:「今早我已將戰表呈報省城,料想不日即有恩批回復!屆時出師有名,討伐甘陝亦是天理!」
轉天清晨,我們起身用過早飯紛至聞葉居辭行,老爺定下日期,命寶芳、九妹接駕。
我與冠臣連夜趕回壺口,整頓槍械、訓教士兵、調配糧草。
隨後,各路人馬陸續到達,關內無法容下,只駐紮關外,站在城樓向下眺望,見軍營帳篷一座挨 一座,綿延不絕。
九月十二,老爺在寶芳、九妹護衛下來至壺口,眾將出關迎接。
九月十三,老爺在眾將護衛下出壺口,途徑雙林至金剪嶺勘察地形。
九月十七,老爺召開軍會,大家齊聚再議部署,此時密探傳來消息,甘陝之軍集結已畢,前軍至田寶一帶,兵峰直指魚豐,眼見大戰在即!
九月十八凌晨,天色未亮,全軍悄悄出動,向金剪嶺進發。
九月二十三夜,借夜色掩護,各路部署完畢,我與冠臣埋伏在密林中,撒下無數密探往來稟報甘陝動向,兩三日下來,所得消息皆是敵軍目前在魚豐、眉口 一帶裹足不前。
我靜心等待,又將情報傳給眾人。
九月二十五。密探再報,魚豐、眉口一帶戒嚴,方圓五里內無法進入,此時陸續仍有軍隊向魚豐聚集,人數不明。
我聽罷與冠臣商議,不明為何甘陝遲遲不向前推進?只得命探子再查再報。
又等三日,密探報,昨夜似有小股敵軍出魚豐,夜色掩映不知多少,待天明不見蹤跡。
我心中疑惑,思考半夜,仍無答案。
九月二十九清晨。
大早起來,眼見東南雲霧山方向吹來濃霧,霧氣瀰漫竟對面不見人影。
冠臣湊近我低聲道:「二姨,今日霧氣如此濃重,需謹防敵軍趁霧出動。」
我覺得有理,忙吩咐獻州、大勳悄悄各領一隊四下巡邏,若見異常即刻稟報。
他倆領命而去,我望著濃霧心道:雲霧山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大霧見所未見…
正疑惑,突然!「啪啪…」遠處幾聲槍響,登時有人喊:「敵軍偷襲!」
我聽了渾身一顫,尋聲似出自西北方,正是魚豐方向,忙對冠臣道:「速傳令全軍戒備!」
他聽了忙吩咐兵頭,剛要傳令,忽然四下里大喊:「衝啊!」
瞬 間槍聲大作!
「不好!」我尖叫,冠臣忙傳令全軍就地還擊!
我率紅袖、紅燭及鳳隊剩餘士兵向魚豐方向突進,迎面便遇到甘陝敵軍,兩下交火!
忽然,左翼、右翼皆冒出敵軍,夾擊之下鳳隊且戰且退,事發突然,我與冠臣各自為戰,慌不擇路,失去聯絡。
將將退出密林外,只聽寶芳那邊槍炮齊鳴,似也中了埋伏!
回身望去,見無數褐衣甘陝士兵從林中尾隨而來,猶如潮水!
「轟!轟!…」我們剛暴露在平原地帶便遭遇炮擊!鳳隊士兵中槍中炮紛紛倒下!
「撤!向千戶里!撤!快撤!」我急中生智,意圖將敵引入口袋。
鳳隊且戰且退,未至地點,兩下又傳來槍聲,不多時,埋伏在盈泰的善友,埋伏在小西的錦雙被敵軍轟趕與我匯合,錦雙軍裝破損,一手持槍一手持刀大喊 :「二奶奶!我中了埋伏!四下里都是甘陝士兵,拼死才衝出!」
善友也叫:「敵軍怎知我埋伏在盈泰?!先用炮轟,而後團團包圍!我率隊拼死衝殺!如今士兵僅剩兩三成!」
我聽罷,面色鐵青,嬌聲高喊:「匯合一處!向千戶里!」
我們邊撤,背後甘陝士兵緊緊跟隨,剛到地點我命紅燭即刻打出信號!
善友瞪大雙目吼:「二奶奶!若此時炮轟,則誤傷咱家士兵!」
我尖叫:「顧不得許多!快打信號!」
紅燭聽罷,打出三枚紅色信號彈,剎那間,金剪嶺山口處炮聲隆隆!
炮彈如雨點般炸落,血肉橫飛,慘叫連連,無數士兵倒地,雖有誤傷,但亦殲滅部分敵 軍。
我再傳令所有士兵抽出馬刀,反身衝擊!
與敵肉搏!
意圖將敵阻攔在此處!
怎奈敵眾我寡,雖衝入敵陣,卻被人家包圍!
幸好此時濃霧逐漸散去,視野漸漸 清晰,忽聽「突突突…」埋伏在百戶里、十戶里兩下鷹隊開始發威,機槍所指,血肉橫飛!
敵軍紛紛倒地。
待形勢明朗,九妹、佳敏、婉寧、囡緣、耀先各隊傾巢而出將敵圍困意圖合攏!
眼見合圍在即,突然!
自千戶里、百戶里、十戶里三面衝出大部甘陝士兵,瞬間便將我們反包圍!
四下里槍聲大作,喊殺陣陣,我方腹背受敵!
損失慘重!
更不解,麒麟、狻猊二隊僅打過一波炮火便悄無聲息,反而甘陝炮兵將無數炮彈撒落陣地!
九妹披頭散髮血染軍裝,衝到我面前喊:「二姐!咱們被包圍!如何是好!」
我尖叫:「全軍即刻向金剪嶺方向突擊撤退!」
「衝啊!」
九妹、婉寧在正面,囡緣、佳敏居左翼,我在右翼,三路並進,意圖奪回千戶里!
此刻,錦雙、善友、耀先均失去聯絡,被敵軍衝散!
九妹獅隊兵頭夏慶喜、董震驕及婉寧虎隊兵頭梁慕歡衝鋒在前。
眼見便到千戶里…
「突突突…啪啪啪…」機槍噴火,敵方利用所佔工事在正面架起三挺機槍 分衝三個方向一齊射擊,更有無數士兵躲在掩體後瞄准放槍!
五隊精銳槍騎兵遭受重創,人仰馬翻,慘嚎陣陣,可惜三位兵頭均戰死!
連續三次衝鋒皆被敵軍瓦解,只能後退。至此,通往金剪嶺之路被硬生生切斷!
前路不通,左翼、右翼、後面大部敵軍又壓上來合圍夾擊!我頓心涼!暗道:完了!此役慘敗!恐我們姐妹要葬身在這騰蛟平原上…
也就是愣神剎那,忽聽紅袖喊:「二奶奶當心…」話音未落,一小隊甘陝士兵衝至近前,約有十來個,槍響處,紅袖身中數彈!
應聲倒在面前!
紅燭見狀,怒喝一聲,抽出馬刀衝入敵陣,剛砍翻幾名士兵,余著圍住她,手中刺刀一通亂戳,紅燭慘嚎聲中倒下。
我見狀,雙目貫血,形如厲鬼,抽出寶刃迎上,刀影四射,敵兵慘叫不斷,近,用刀砍,遠,用槍射。不多時便解決這一小隊。
抬眼望去,身邊左右皆是敵軍,也不知有多少!
「嗖!」一顆子彈擦肩而過,我只覺肩膀劇痛,忙連滾帶爬找到一處半人高土牆躲在其後。
「啪啪啪…」槍響,土牆冒煙,幸好子彈未能擊穿。
我只覺渾身力竭,心中難受,背靠土牆呼呼喘息。
再看,余下楊家士兵或與敵肉搏,或尋找掩體射擊,槍炮齊鳴,死傷無數!
正這時,忽聽敵軍背後喊殺聲不斷!槍聲大作!敵人陣型頓時亂成一團,更有人喊:「當心崖州敵軍從後偷襲!…」
我一聽,登時打起精神,躍上土牆眺望,見敵軍背後一片混亂,似是衝入一支部隊,將甘陝軍形從後方撕開個口子!
我迅速衝至九妹跟前喊:「妹妹!全軍速回身突擊!敵方背後有應援!」
九妹聽了忙率婉寧等調轉方向,大家拼死突擊,總算衝出包圍,只可惜彪隊兵頭程懷雪、豹隊兵頭盧震岳、白尚義三位兵頭英勇犧牲!
待衝到近前才知,原是寶芳率冠臣、冠甲、獻州、大勳殘部自後方打開缺口,我們這才得以逃出生天!
匯合一處,不及商量,寶芳率隊向雲霧山方向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