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血洗刁家鎮
我心中不快,輕輕端起茶盞,口中道:「善友、錦雙,刁守一既被俘,依舊昂首挺胸,似是英雄好漢,你倆過去丈量丈量他!看看他骨頭有多硬!」
善友、錦雙早恨得咬牙切齒,只因礙於沒有我將令,只能隱忍,如今得令,迅速衝至面前,四個拳頭如雨點般砸下,先給他好一頓胖揍!
善友狠狠瞪著他吼:「老豬狗!我為你家出了多少力?!你怎如此心狠!竟殺我全家!」
錦雙左右雙拳重擊肋骨,惡狠狠罵:「老賊!你可曾想到今日來得如此之快!我恨不能活剝了你!」
刁守一年老體衰,怎禁得起這頓暴打?初時還掙扎幾下,隨即討饒:「二奶奶!饒命……啊!……哎呦……」
我只作沒聽見,繼續品茶。
半晌,才緩緩道:「善友、錦雙暫歇怒火,我問他兩句,隨後便交由你倆處置。」
他倆聽了,這才退下。再看刁守一,滿臉淤青,一嘴牙被打掉,躬著身子,想是肋骨被打斷,渾身顫抖。
我冷冷看著他問:「我軍已然合圍封城,你為何不降?」
他支吾道:「心……心存僥倖……我料二奶奶久攻不下自會撤軍……」
我問:「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講?」
他絕望道:「只求速死!」
我擺擺手:「善友、錦雙,將刁守一拉出去,與其家小隨你們處置!」
他倆聽了高聲應:「得令!」
隨即雙雙架起衝出帳外。
婉寧面色鐵青,在旁道:「姐姐!小妹亦想參與!為我那陣亡的士兵和兵頭報仇!」
我點頭:「去吧!」
大帳之外,城牆之下,刁守一全家百餘口被五花大綁跪列一排,婉寧、錦雙、善友輓起袖子,手持利刃,站在身後舉刀揮舞!
剎那間,人頭滾滾,鮮血迸濺,陰風習習,慘叫陣陣,刁家無論男女老幼盡皆斬殺殆盡!婉寧又命士兵將所有人頭懸掛在城頭上曝曬三日!
處置完畢,我傳令全軍大擺酒宴共慶勝利!
大帳內,慶功宴擺下。
帳外夜色闌珊,繁星點點,微風拂面甚為恰意。賬內燈火通明,亮如白晝,眾人把酒言歡。
我與婉寧等姐妹脫下軍裝換上女裝,個個風姿卓越,徐氏也換上大紅旗袍絲襪繡鞋以增喜色,她雖半老徐娘卻也與我們爭相輝映。
我坐主位,左手婉寧、囡緣、佳敏、徐氏,右手善友、錦雙、耀先、元清。另有紅袖、紅燭穿插往來為眾人滿酒布菜。
我首先舉杯:「今日得滅刁家鎮,皆是大家齊心協力之功!我雖為主將,但若無眾人輔佐,則難成大事!在此,妾身恭謝諸位!」
言罷,一飲而盡。
大家紛紛起身將杯中酒喝乾,齊聲道:「謝二奶奶!」
重新落座,紅袖滿酒,我舉杯對善友笑:「若論功勞,首推善友與錦雙!非二位相助,怎能如此輕鬆大勝?來!我敬二位!」
他倆忙舉杯,善友低頭躬身:「二奶奶切莫如此,我二人既已歸順,自然要為咱家打算,若說功勞榮耀,非您莫屬!單這火攻石頭城,末將便佩服之極!」
我心中歡喜,便與他倆連飲兩杯。
看看元清臉上仍裹紗布,心有不忍,舉杯對他道:「元清傷勢可好些了?當初未曾料到有今日,誤傷於你,萬不要記恨才好!」
他聽了忙站起躬身:「二奶奶這說得哪裡話!末將怎敢記恨您!能得活命已屬萬幸,萬謝二奶奶大恩才是!」言罷,與我喝了一杯。
我再舉杯對耀先道:「耀先青年才俊!歸順咱家,將來必大放光彩!待回莊後,我自會在老爺面前為你請功,定有豐厚嘉獎!」
他起身道:「末將只求在二奶奶麾下聽令!」
我看著他道:「此戰最大斬獲便是那四挺馬克奇機槍!我有意成立一支機槍隊,耀先可任隊長!」
他聽了大喜:「此正是我所長之處!謝二奶奶!」言罷,我倆將杯中酒喝乾。
徐氏在旁道:「耀先今日得二奶奶賞識,要牢記大恩,將來為楊家出力,便是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他聽了忙應:「是!謹遵母命!」
眾人高興,推杯換盞,正酣暢,忽聽善友在旁低聲道:「二奶奶,當初您許給末將那筆賬……」
我一聽,便知他心思,忙高聲道:「大家安靜!我有話講!」
頓時,眾人壓言,目光齊聚。
我笑:「當初為收降善友、錦雙,我與婉寧、囡緣、佳敏三位妹妹與他二人帳內做淫,一來為表我等求賢若渴真心,二則也為賠罪。只是,為助興,我們耍那『水滴石穿』的花式,由他二人各挑選我們其中兩人,擇選之時,善友本中意於我,但他念及兄弟情深,忍痛將我讓給錦雙,此大義,我亦知曉,深為感動!故而許下諾言,待得勝後慶功宴上,善友可當眾人面與我做淫,隨他心意,我亦俯首帖耳在他胯下稱臣!方才善友提及此事,我亦有此意,就在席前善友淫我一番,大家可在旁觀賞點評,亦算是為諸君助酒!另,元清、耀先若有雅興,亦可下場共淫,也好使我領教你二人胯下雄風!」
言罷,眾人紛紛叫好。
不想,錦雙在旁故作嘆氣道:「二奶奶好偏的心!竟未請我……」
我笑:「錦雙莫小氣!今夜怎會不請你?妾身恭請錦雙下場,再展雄威!」
他這才憨笑,眾人也一起笑,唯獨徐氏秀眉緊鎖,似有心事。
我見了,心裡一動,料她或許尷尬,忙對她道:「我已為夫人設下清淨所在,您可自去歇息。」
不想,她擺手:「二奶奶莫要誤會,妾身非因尷尬……」
我聽了問:「既如此,為何愁眉不展?」
她輕嘆口氣,眼色幽怨瞥向耀先,耀先臉上一紅,低頭無語。
我在旁觀他二人神色似有內情,卻又拿不准,正疑惑,只聽她道:「二奶奶有所不知,自從耀先生母托孤,我視如己出,對他嬌生溺愛,他十六七歲時還纏著吃我奶,沐浴時亦是我為他擦背搓身,直至他成年,便尋機糾纏,要我與他做淫……妾身也是一時心軟便隨了他心願,這些年,他除我之外未親近其他女子……則,今夜……」
說到此處,我已明瞭,笑:「原來如此!可巧!妾身正愁以一敵四難以招架,既這樣,夫人何不放開手腳拋開臉面同我攜手共赴?」
她聽了粉面通紅道:「這……如何使得……」
我笑:「如何使不得?想今日英雄聚會,亦無外人,若論行軍打仗,平亂剿匪則他們聽我將令,但唯獨此事,咱們女流之輩則僅需順其自然,聽憑他們發落才好!」
婉寧聽了笑:「姐姐言之有理!你與夫人,一少一老,相映成趣,當眾做淫,春聲連連,也可使我們開闊眼界,看你們如何被發落!豈不妙哉?」
我聽了笑著轉臉問耀先:「耀先之意如何?」
他俊面通紅道:「末將……末將謹遵二奶奶之命!」
我點頭:「如此甚好,紅燭、紅袖速取來錦被鋪設席前!」她倆領命而去,不多時準備妥當。
我起身來在徐氏面前輕輕將她攙扶起來,手輓手脫去繡鞋站在錦被上,笑:「妾身今夜既有幸與徐夫人攜手,則有一提議,若是大家下場亂淫,毫無章法,便是淫了也不盡興,倒不如咱們耍個『三張嘴』的花式以添淫趣可好?」
眾人目光齊聚,我解釋道:「做此淫戲時,我跪趴在地,粉臀高撅,獻出二戶,張口吐舌,徐夫人則與我反方向跨騎在我背上,用雙腿夾住我粉面,同樣獻出雙戶,自家粉面則放在我高翹臀上,同樣張口吐舌。此時從正面看,從上至下為夫人肛眼、肉戶、我口,從背面看,從上至下則為,夫人玉口、我之肛眼、肉戶。做淫時,男子可站正面亦可站後面,面前皆有『三張嘴』,可任意抽送,增添樂趣!」
善友、錦雙聽了拍手叫好,元清、耀先也瞪大雙目滿面期待!
只聽身旁徐氏悄聲道:「二奶奶……您這法子怎如此……好!……可羞臊妾身了……」
我側頭在她耳邊輕語:「你我女流不過是男子取樂去火的器物,若不能討他們歡心,則是你我之錯,今夜夫人理應拋去羞臊之念,安心做個肉罐子,捨身為他們盡興才對!」
她聽了,美目微抬與我眼神相對,略點點頭道:「二奶奶言之有理,妾身聽憑吩咐……」
我心中大喜,抬頭望向善友笑:「做淫時善友為主將,錦雙為副將,元清、耀先為偏將,妾身請示主將,是否即刻擺姿聽憑發落?」
善友龍陽早動,聽聞點頭笑:「准!」
我笑應了聲「諾!」隨即寬衣解帶展露玉體,旁邊徐氏滿面嬌羞,卻也動手脫衣。
我側目細觀,見她皮膚白皙滑嫩無比,一雙矯健玉腿間毛髮油亮蓬松,雙乳結實高聳,奶頭紅潤,似是常被吮吸,後腚高翹,舉手投足間那渾圓肛眼若隱若現討人喜歡。
我觀她,她亦觀我,面面相覷莞爾一笑。
邁步來至錦被中央,我緩緩跪下,雙臂撐住上身,雙腿微分,粉臀高翹獻出二戶,玉口張開,香舌吐出。
佳敏正吃菜,見了笑:「姐姐擺出此等淫姿,比那娼窯中的婊子姑娘更甚三分!哪個男子見了能不為所動?」
囡緣在旁打趣:「你這話雖有理,但莫忘了,你我八姐妹又有哪個比不得婊子姑娘?……」
婉寧故作嘆息:「只不知哪位男子有此福氣?能與我等交配做淫共赴巫山?」言罷,眾人目光向善友等望去。
此時善友、錦雙、元清、耀先紛紛起身除去衣褲,胯下寶根雖形態各異,但皆都龍陽興動一柱擎天!
湯孟二人寶根我見識過,元清、耀先卻是初見,細觀下,二寶根白淨硬挺,粗長適中,寶冠充盈,魚嘴吐泡兼為待機勃發之勢!
此時徐夫人來至我近前分開玉腿跨在我頭上,雙腿併攏將粉面輕輕夾住,而後俯身趴下,自家粉面置於我臀尖上,雙手撐住地,玉口微張,香舌吐出。
我高聲道:「稟主將大人!妾身與徐夫人姿態已備!靜候大人等發落!」
善友聽了,率眾人來至近前,將我倆團團圍住,他在我面前,稍稍矮身便將寶根深入我口中直至根柄,使我鼻尖牢牢頂住小腹,這才道:「我雖為主將,但亦有自知,錦雙是我弟,元清是我表侄,論尊貴皆不如耀先,依我之意,應讓耀先為首!」
他邊言邊前後晃動,使寶根在口中來回抽送。
我動不敢動,只用力張口任憑他淫。
耀先來至背後,單手抓住徐氏發髻,將寶根送入,隨後動作,笑:「善友講得哪裡話?二奶奶既認定你為主將則必有道理!怎可自降身價?不必多言,末將聽令便是!……」
善友腰部用力,動作加快,寶根次次坐實予我通喉,我被他抽得氣喘急促,漸漸美目上翻獻出白眼,他低頭看看,不為所動,笑:「耀先莫誤會,我非自貶 ,只因在刁家時,你亦為少主,雖拜我與錦雙為大哥二哥,但身份卻未因此變化。現如今雖共同歸順,同在二奶奶治下稱臣,但各論各事,你還……」
不等他言罷,錦雙在旁焦急打斷:「大哥!耀先!你倆只顧謙讓!推來推去!只我與元清在旁乾瞪眼!真急死!」
善友聽罷苦笑:「尚未入戲,便有催促,實在無法……」他隨即抽出寶根向上輕抬鑽入徐氏肉戶。
「唔……」徐氏扭擺粉臀,肉戶亦中門大開迎逢接客。
背後耀先將寶根拔出,低頭悄聲問:「娘親可實受了?」
徐氏粉面通紅,點頭道:「善友果有大將之風……抽送間……深入淺出……絲毫未有拖泥帶水……嗯……實受了……實受了……」邊說邊晃動身體隨善友前後動作。
耀先聽了心中歡喜,伸出二指「噗」送入我肛眼中挖弄,片刻驚呼:「二奶奶……您這肛眼怎如此多汁潤滑?直似灌滿上好油膏!……」
言罷抽出手指,燈下細觀,只見上面竟包裹一層黃白油膩之物!
囡緣聽了在旁笑:「耀先怎知這其中奧妙?只因我等從小被調教妥當,日日飲用秘制油茶,因此大腸內多油多汁,男子隨時可淫而無需外用油膏。」
耀先聽了,也顧不得搭話,微矮身,寶冠定在肛眼之上,徐徐送入。
「哦!……」我輕哼,嬌聲道:「耀先不愧良將!……初次臨陣便專抄我後路突襲……妾身領教……」
他抽送數下,贊:「二奶奶怎生得如此好腚眼?!……比那肉戶竟還膩三分!真美!」言罷,動作加快不停抽動。
善友抽了百餘,輕輕拔出,再向上提,寶冠頂住徐氏屁眼便往里送,誰知連入三次而不得,卻聽徐氏咧嘴叫:「善友快停!妾身肛眼窄小,又未經操練,實難承受善友大物!」
善友惱,質問耀先:「你母子做淫時竟從未走後路?」
耀先笑:「走過走過,只是前戲要甚多準備,清腸通便、溫水坐浴、還要塗抹『酥麻散』與『豬油膏』,待妥當了,還需吊起雙腿只將肉臀下沈,使肛眼張開,方可輕輕送入……」
錦雙聽了一吐舌頭:「如此折騰,天還不亮了?……」他表情滑稽,逗得眾人大笑。
徐氏笑罷,面帶羞愧:「妾身無能,善友不得盡興,此妾身之過!」
婉寧在旁道:「夫人這話卻也在理,依我看來,我等肛眼理應隨時隨刻可被男子做淫。若事前清腸通便、刷洗乾淨反倒無趣,男子最喜抽送肛眼後直接入口 ,由我等為其品咂咸淡滋味,使我等肛口合一,不辨香臭不分髒淨方可獲歡心。」
佳敏怕徐氏尷尬,隨即應:「夫人也不必自責,有我姐姐在,善友想淫肛眼易如反掌……」
婉寧飲酒笑:「此話有理,只待耀先賞下寶精,善友接力即可……」
他們說話間,我暗暗運用淫術,包夾耀先,只覺他加快速度結結實實抽送百餘,突的拔出寶根送入徐氏口中,那寶冠上沾滿油膩黃白,徐氏不顧醃臢張口吞入用力吸吮,耀先喜道:「娘親好美!給你便是!」
言罷,賞下寶精由徐氏吞咽。
徐氏品咂片刻才輕輕吐出,嬌聲道:「二奶奶肛中之物雖有異味,但妾身品之咸淡尚可,善友、錦雙、元清,你三人賞下寶精時盡可送入我口中,也算妾身將功補過……」
善友聽了忙來至背後,矮身先將寶根送入肉戶,頻頻動作。
我隨善友前後晃動,聽徐氏之言嬌笑:「真難為夫人……妾身理應自產自消……卻煩勞夫人代為品咂……在此謝過……」
佳敏亦笑:「難得徐夫人深明大義,能做出如此過人之舉,令人佩服!」
這邊,錦雙忙來至我面前將寶根送入淫口,而後彎腰抬起徐氏一雙肉足聞舔把玩,片刻放下道:「不甚過癮,比不得二奶奶……」
他寶根粗壯,直通咽嗓,又令我獻出白眼。
背後,錦雙抽送多時,贊:「今夜過癮!二奶奶肉戶爽滑無比,緊緊裹住讓人不忍拔出!只是我還想見識見識肛眼如何,故而不便久留,他日若有緣,自然再有相會之時……」言罷抽出寶根送入肛眼。
只抽送數十,他便驚呼:「哇!好屁眼!難怪耀先只入這一洞便繳械敗退!……真美!……」說著,他加緊動作再抽數十,只略停頓便迅速拔出直接送入徐氏口中!
叫:「服了服了!……末將繳械便是!……」再次賞下寶精由徐氏品咂。
善友連入我三洞,已然強弩之末,故而去火,我亦未施淫術。
他剛退下,元清卻替補上位,他年輕氣盛,不懂戰法,雙手定住我粉臀,寶根一挑便入戶中。
我只覺戶內發漲,火熱滾燙,又覺他動作迅速,大出大入,知道是個『愣頭青』,心中好笑,略略吸氣包夾,抽送未及五十,他便叫:「二奶奶!二奶奶!末將……好爽!真美死!……」隨之狠插到底,寶冠頂住花蕊,跳動噴湧!
「嗯……」我口中被塞,秀鼻輕哼,粉臀搖晃受他寶精灌溉……
錦雙單手按住我頭,胯下擺動不停淫口,見了笑:「毛頭小子!初出茅廬就怕虎!……二奶奶何等人物……你那兩下還嫩得很!……哈哈……」
元清聽了,面紅耳赤,慌忙拔出寶根站在一旁,婉寧笑得花枝招展,忙擺手示意他近前,笑:「元清毛兒嫩!不懂吐納運作之法,你附耳過來,我教你……」
元清忙湊近,婉寧在他耳邊嘟囔幾句,他牢牢記下。
錦雙抽出寶根,先入徐氏肉戶抽送幾十,抽得徐氏嬌喘連連,這才轉身來至背後,左右各執我一隻肉足,舔聞一番,才入正題。
我連戰四將,背上又伏著徐氏,略感疲勞,小腹一熱,灑出幾滴甘醇,錦雙見了笑:「二奶奶可是乏了……怎被末將淫得尿褲?……」
我忙道:「休要扯閒!速集中精力淫我去火……」
他應聲:「得令!」隨即不停抽送直至百餘。
「嗯。啊。哦。」
我隨他動作前後亂擺,玉乳橫飛,只得暗施淫術包夾於他,不想被他察覺,抽出寶根復入肛眼,我忙提氣縮肛緊緊吸住,也就三五回合,他便抽出送入徐氏口中笑:「二奶奶功力深厚,末將自知不敵,先行撤退……哦……」正說間,寶冠通入徐氏咽喉連跳賞下寶精。
徐氏不停吞咽,連番吮舔,這才輕輕吐出問:「錦雙存貨怎這般多?我只覺腹中充盈已是半飽……」眾人聽了紛紛大笑,我亦忍不住笑出聲。
大家事畢,徐氏從我背上下來,紅袖、紅燭打來溫水,水內又泡上香料、花瓣為我與徐氏擦身,擦洗乾淨穿戴整齊重新落座。
善友親自為我滿酒,雙手舉杯,躬身道:「末將今日得二奶奶賞下玉體,已心滿意足!自此後聽憑調遣!絕無二心!」
錦雙、耀先、元清亦同時舉杯道:「末將等聽憑調遣!絕無二心!」
我舉杯笑:「既如此,理應同心盡力使咱家成就一番霸業!來!乾!」言罷,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歡談至二更,酒宴散去,各自回帳休息。我則命紅袖、紅燭挑燈,將此次作戰經過、戰損、戰利等書寫裝訂成冊先行派人回莊報捷。
金雞報曉,朝霞滿天。
我在主帳坐定,眾將分列兩旁,我道:「善友、錦雙、耀先從各自隊中選拔精銳士兵數百,分別駐紮刁家鎮、九道灣、黃土台、陳家溝,權當地方治安,待回莊後聽老爺分封,自會派人接手。」
三將齊齊應了聲:「是!」
我又道:「全軍用過早飯即刻回莊,虎隊在前,彪隊押解戰俘,豹隊押解戰利,鳳隊與善友、錦雙、耀先斷後!」
軍令如山,眾人齊應,紛紛各自回去準備。
不多時,號令此起彼伏,戰馬嘶叫,車輪滾滾,全軍開拔。
我一身戎裝,披著大紅鬥篷,青紗遮面,紅袖、紅燭緊緊跟隨,善友、錦雙、耀先、元清環繞兩旁,士兵們昂首挺胸精神飽滿。
兩旁百姓紛紛出來圍觀,陣陣歡呼不絕於耳。
出了刁家鎮,加速急行。
行軍五日,來至莊前,遠遠便得通報,老爺親自率眾人莊前迎接,我忙傳令全軍緩行,隨即率婉寧、囡緣等眾將行至最前。
來至老爺近前,大家紛紛下馬,我單膝跪地高聲道:「稟老爺!賤妾未負所托!平滅刁家鎮匪患!向老爺復命!」
老爺大笑:「美娘再立奇功!可喜可賀!全軍即刻入莊,晚間我親自主持慶功宴!」
我們齊齊應聲,隨即入莊。我又安排善友等一眾降將的住所,皆在外府。
寶芳陪我回錦繡閣,邊說邊走,道喜:「恭喜妹妹又建奇功!」
我笑問:「姐姐何時回來的?」
她道:「回莊有幾日了,接到捷報便知你全勝!」
進入正堂,紅袖上茶,我微微品了一口問:「督軍府情形如何?」
她搖頭苦笑:「這位徐督軍真好興致,幾日來無論白天夜晚,換著法子與我們做淫,一次不夠還要二次,也不知那位老人家吃了甚麼仙丹妙藥,怎如此好精神!」
我笑:「巴不得你倆常伴左右,美人在側又怎肯輕易放手?」
她點頭:「若是常伴反倒不急,怕就怕幾日後我們便要回莊,故而集中火力撒在我們身子上。」
說話間,我站起身,自有紅袖、紅燭為我脫去軍服軍靴,又取來家常寬松衣物為我換上。
寶芳在旁瞧著,笑:「好伶俐的兩個賤婢!侍奉得當,比我那貼身丫鬟還強三分!」
紅袖、紅燭聽了忙躬身:「大奶奶謬贊,皆是我們奶奶調教得好!」
我在旁笑:「姐姐若喜歡,儘管拿去用,天寒時可令她倆暖被暖腳,天熱時可令她倆扇風驅蚊,三人同眠亦可摩戶蹭癢寥解無趣……」
紅袖、紅燭聽了粉面通紅低頭無語。
寶芳抿嘴兒笑,忽打了個手語,我心領神會,對她倆道:「你倆門外設崗,我與大奶奶有話講。」她倆應聲出去將門帶好。
寶芳湊近我,低聲道:「妹妹,近幾日我陪老爺侍寢,常聽他說要組建一支『內衛隊』交由念恩統領!」
我聽了心裡一動,皺眉:「咱楊家莊猶如銅牆鐵壁,老爺深居內府,又有咱們護衛,萬無一失!怎動起這個心思?」
寶芳冷哼:「還不是念恩吹耳邊風!對老爺說甚麼『怕咱們功高蓋主,無法約束』,決意與咱們分庭抗禮!」
我冷笑:「那小賊子一向如此,也不新鮮,只是不知這內衛隊選拔一事交予何人?」
她想想:「若不是咱們姐妹,想不出還能有誰?」
我點頭:「既如此,那便好辦!內軍八隊,皆為精銳,若從內軍中選拔,則都是咱們的人,只需一聲招呼,倒要看看這內衛隊聽念恩的還是聽咱們的!」
她笑:「妹妹之意正是我所想!……」
正說到此,門外紅燭輕聲道:「回事。」
我應:「進來。」
她推門而入:「方才前面傳話過來,要大奶奶、二奶奶飛霞閣侍奉。」
我聽了忙吩咐:「速去準備!」
紅袖、紅燭應了聲,備下應用之物,我梳洗打扮換上旗袍絲襪繡鞋與寶芳趕往後園奉心湖。
飛霞閣位於觀潮軒之南,乃所有閣樓中最高建築,共三層。
我與寶芳趕到時,下人們正在門口,寶芳問:「老爺何在?」
有人回:「三樓賞景。」
我們蹬至頂層,只見堂中老爺在坐,念恩立於側旁,面前桌上擺滿各色香果美酒,卻不見其他妹妹。透窗眺望,奉心湖盡收眼底,景色優美。
老爺面帶笑容,翻看我呈報上來的冊子,頻頻點頭。見我倆來了,招手:「寶芳、美娘近前侍奉。」
我們應了聲,左右側陪,寶芳滿酒,我則拿起橘子剝皮擺在他面前的吃碟內。
他邊吃邊問,瞭解作戰詳情,只問到婉寧輕敵冒進損兵折將處,略皺眉頭。
我忙辯解:「老爺容稟,婉寧雖吃敗仗,但她乃依我將令行事,若論責任,錯在賤妾……」
他沈默片刻,眉頭舒展,笑:「若非美娘運籌帷幄,怎能有此大勝!雖有小敗,亦不為過,罷了,罷了……」念恩在旁似要進言,但見老爺表情卻又咽了回去 .
我忙輕語:「還不是老爺您調教得好?賤妾不過代您之意行事罷了。」
他將冊子交給念恩,略沈吟,望著我:「美娘得勝回莊,本應讓你歇息半日,只是有件急事與你倆商議,此事醖釀已久,不吐不快。」
我心中有數,忙回:「老爺有事儘管吩咐,賤妾隨時待命!」
他放下酒杯,望著窗外景色:「我欲成立一支新軍『內衛隊』交予念恩統領,專伺護衛內府,你意如何?」
我與寶芳一對眼神,緩緩道:「老爺您欲組建新軍,賤妾等怎敢有異議?只是……想咱楊家莊固若金湯、銅牆鐵壁!外圍有冠臣、冠甲外軍守護,莊內有內軍八隊精銳,現又添湯善友、孟錦雙、晉耀先等三支生力軍,此外還有護莊隊日夜巡邏,老爺您身邊亦有我們護衛……只不知這內衛隊何用?」
他聽了點頭:「美娘之言的確如此,但內、外二軍作戰頻繁,常常離莊出征,護莊隊雖能護衛但亦兼顧全莊,我深覺內府並無護衛,十分空虛。另,念恩常與我提及作戰之事,亦想率隊出征,建立功勳!我之意,理應讓他磨煉一番,將來也能堪堪大用……」
我聽著,心中暗道:前面所說皆為虛言,念恩小子想執掌兵權才是目的!
我與寶芳剛剛論過此事,已有對策,輕聲道:「老爺您深謀遠慮,目光豈是賤妾等淺薄之人所能領悟到的?方才您一席話,賤妾茅塞頓開!既如此,您吩咐便是。」
老爺聽了,轉臉望著念恩:「你予兩位姨娘講講?」
念恩面帶喜色,清清嗓子:「我之意,內衛隊總計一千人,共分三隊,每隊三百,另有一百精銳作為貼身護衛。每名士兵月奉五十銀洋,我為統領,下設『代統』一職,亦為我之副手。武器配備,每名士兵配新式長槍一具,雙短槍,馬刀一具,戰馬一匹,寶藍軍裝一身,長筒馬靴一雙,灰鬥篷一件,右臂套大紅絲帶與普通士兵區別。」
我與寶芳聽著,心中暗恨。
微微一笑,我問:「如此甚好。只不知這士兵擇選念恩可有打算?依我之意,可從內軍八隊中挑選精銳……」不等說完,他擺手打斷:「內軍八隊乃主力作戰部隊,怎好抽調精銳?此事我與老爺議過,三分之一從外軍選拔,三分之二從待補軍中挑選,我親自操練。」
我心裡更恨!暗道:小賊子!你這是想培植親信,將來好與我等姐妹分庭抗禮!
想到此,我笑:「老爺,若從外軍及待補軍中選拔再操練成精銳,恐耗費頗多時日,不如從內軍選拔,成軍即用,豈不省事?」
老爺聽了沈吟:「這……」念恩插話:「老爺,操練士兵亦是大將必修之課!我欲成才又怎能不從頭做起?」
老爺點頭笑:「言之有理!言之有理!美娘,既如此,便放手讓念恩去做才是。」
我心有不甘,還想再言,老爺擺手道:「你與寶芳退下吧,我想單獨清淨,晚間擺慶功宴,聽調再來。」
我和寶芳只得應了聲,轉身退下。
來至外面,寶芳低聲問:「妹妹作何想?」
我暗咬銀牙:「那小賊子算是與咱們姐妹扛上了!如今老爺為他撐腰,亦無他法,只能慢慢算計……」
與寶芳分手,回到自家院內,我喚來紅袖、紅燭在房內秘議,吩咐她倆:「即日起挑選心腹幹練之人,在莊內莊外暗中監視念恩一舉一動,隨時回報!」
她倆領命而去。
傍晚時分,晴空萬里,一輪皓月冉冉升起。
飛霞閣內,豐盛酒宴擺下,老爺居中而坐,寶芳與我等眾姐妹於左,念恩及善友等於右,眾人喜氣洋洋神采奕奕。
老爺笑:「此番美娘為主將,率眾人徵討刁家鎮已獲全勝,我心大喜!囡緣、佳敏!」
她二人忙起身應:「賤妾在!」
他道:「此戰你二人出力頗多,各賞金條二十根!銀洋三千!月奉各加二百!嘉獎囡緣為刁家鎮正參領,佳敏為副參領,代管刁家鎮、陳家溝、黃土台、九道灣。可自行設立治安官及衙兵,錢糧等一應用度可從每月稅銀中抽調一成。」
她二人大喜,忙齊聲應:「賤妾萬謝老爺大恩!」
老爺道:「此次寶芳、香卿押運呈銀至省城,一路風餐,不辱使命,本就立功,且又被督軍大人輓留,日夜淫宿,雖比不得美娘等在外徵戰立下軍功,但亦是為咱家出力,督軍大人來信中特別提及你二人侍奉用心倍感欣慰!嘉獎寶芳、香卿每月奉銀加一百!」
寶芳、香卿聽了忙起身應:「賤妾謝老爺天恩!」
他轉目望向九妹、茹趣道:「這些時日,咱家八位女將中六位皆在外,只有九妹、茹趣日夜伴我身旁,又肩負護莊重任,功勞不小,嘉獎月奉各加一百!」
九妹、茹趣聽了感動得粉面微紅喜極而泣,齊聲應:「賤妾謝老爺大恩!」
老爺目光一轉,定在我身上,道:「美娘!」
我忙起身應:「賤妾在!」
他緩緩道:「美娘身為主將,足智多謀,運籌帷幄殺伐決斷皆得當,恍若諸葛在世!立下平匪頭功!又收服善友、錦雙、耀先、元清四將及眾多降兵,繳獲戰利頗豐,相比之下我軍戰損微不足道,我心甚喜!賞金條五十根!銀洋五千!月奉加五百!」
我聽了大喜,應:「賤妾萬謝老爺天恩!」
最後,老爺笑看婉寧道:「婉寧!」
婉寧忙站起,只是粉面微紅,低頭無語。
他笑:「婉寧雖有兵損,又折了一位兵頭,但輔佐美娘平匪有功,賞金條十根!銀洋一千!月奉加一百!」
婉寧聽了,忙離座來至老爺面前跪下哭道:「賤妾損兵折將,至多算是功過相抵!老爺不加責罰反而嘉獎……賤妾實不敢受!……望老爺收回成命!速令賤妾脫褲撅腚,就在席前依家法賞下五十板子!以示責罰!」
念恩借機在旁道:「老爺,婉寧之言也有道理!此次平定刁家鎮,唯虎隊損兵三分之一!又折兵頭一位,若無懲戒只顧嘉獎恐難以服眾……」
我聽此言在旁急:「老爺容稟!圍攻刁家鎮四角城之時,亦是賤妾下令命婉寧率虎隊出擊!若說懲戒,則賤妾理應首當其衝!」
老爺聽了擺手:「既如此,美娘、婉寧按家法各領五十板……但,暫記賬上,若今後立功,則免,若再有差錯,二罪並罰!婉寧之賞亦作數!不必多言。」
婉寧聽了,這才謝恩起身。
老爺轉目望向善友等人道:「湯善友、孟錦雙、晉耀先、韓元清!」
四人忙起身應:「在!」
他環視四人道:「你四人雖是降將,但我亦視作楊家己出!均受少校軍銜!營尉之職!月奉加倍!你等原有士兵依舊歸各自統領,不足者由待補軍補充,另 ,耀先年輕有為堪當大用,美娘已請示於我,我亦首肯,特命你隊為機槍隊!」
四人大喜,同聲道:「萬謝老爺!」
老爺又道:「此次出征全體士兵,每人賞銀洋十塊!」
眾人齊聲應:「謝老爺!」
我想起一事,笑問:「老爺,善友、錦雙、耀先三隊尚未賜下名號?」
他略沈吟,命人取來筆墨,分別寫下,念恩舉起宣紙高聲道:「湯善友隊,賜名『狸』。孟錦雙隊,賜名『犀』。晉耀先隊,賜名『鷹』!」
三將齊聲喝:「謝老爺賜名!」
封賞已畢,大家把酒言歡直至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