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兵臨慧覺寺
幾年間,又教他使槍,又教他如何化妝改扮,又教他如何刺探情報,又教他如何畫圖,別看他模樣普通,心思卻機靈得很,幾年下來,便可獨當 一面。
到他成年,我尋機給他娶親,可這孩子有個怪癖,與女子做淫時不認肉戶,只認肛門屁眼,這也罷了,可他每次非要把那肛眼插出屎來才能作罷,還 要女子用嘴舔唆乾淨才能去火!
如此這般又有哪裡的良家女孩願意?
我也規勸過幾次,他不聽,我亦無法。
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我問:「小都,東大集艷春樓花婆婆可好?」
他回:「生意興隆,好得很。」
我點頭:「咱家不日將對慧覺寺用兵,你先行到艷春樓與花婆婆接頭,摸清敵情,速報我知。」
他從口袋里掏出個冊子,兩步來到我面前跪下高舉:「二奶奶,我已將慧覺寺兵力、部署情況摸清,成冊獻上。」
我微微一笑,心下滿意,隨手將冊子接過來放在桌上,贊:「小都果然機靈聰明!未雨綢繆甚得我心意!未辜負我對你期望!」
他低頭回:「我一家慘遭土匪洗劫,父母兄弟慘死!若不是二奶奶替我報仇,哪有今日?小都之命便是二奶奶您的!自上次咱家被慧覺寺凶僧截路,二奶奶 您圍擋內受辱!我便留心收集情報,料定咱家必尋那凶僧報仇!」
我點頭:「下去吧,我自會賞你。」他起身後退,轉身出去。
我拿起冊子在燈下仔細翻閱,心中便有謀劃。
初八,內府,老爺書房「聞葉居」。
老太爺在的時候這裡便是書房,也是商議軍機所在。
院落不大但幽靜優雅,正室四周有稀疏竹林,其間用碎石子鋪設小路,曲徑通幽。
這個「聞葉」有兩層 意思,一是聞竹葉清香,二是聞聽風吹竹葉之聲。
此刻,老爺站在桌前,念恩在旁,我與寶芳等圍在四周,桌面上攤著地形圖。
我指著一處道:「老爺請看,此處便是」黑台子「,亦是前番凶僧截住咱們去處之地,這裡本是一處大鎮店,但依賤妾目前所獲情報,黑台子四面建了角樓 且周圍挖有壕溝,角樓上晝夜有軍士站崗,壕溝內放有尖木棒、鹿角等物,槍械彈藥充足…」接著,我用手畫線又指道:「過了黑台子便是李村,李村後是 宋家窪,宋家窪後是東大集,過了東大集是八宮山口,入山十五里便是凶僧的老巢慧覺寺。了忘手下有幾個彪悍人物,視為左膀右臂,為首趙老八,現駐紮 東大集,劉金剛、何淮駐黑台子,胡大炮駐宋家窪。」
老爺聽了微微點頭。
念恩在旁問:「既然趙老八是了忘手下頭號大將,為何不讓他駐紮黑台子?」
我道:「只因慧覺寺軍資錢糧來源大部分依靠販賣煙土,而東大集有煙土倉庫,又明設煙土買賣館,此地十分重要,故讓趙老八駐守。」
他問:「敵軍總兵力多少?」
我道;「就目前掌握,黑台子五百餘,李村只有殘兵,宋家窪二百,東大集五百左右,賊巢慧覺寺,根據每月使用糧草推算則至少三百餘,再加村鎮中地方 武裝,合計約有一千五六百左右。」
老爺聽了略點頭,隨即問:「可有作戰謀劃?」
寶芳道:「賤妾等人細細議過,九妹、婉寧各率獅隊、虎隊突襲黑台子打開局面,囡緣、佳敏各率彪、豹二隊經黑台子突擊李村,兵進宋家窪擊退胡大炮, 我與美娘率龍、鳳兩隊合圍東大集,三部人馬匯合一處共進慧覺寺,此間需茹趣、香卿率麒麟、狻猊隊炮兵支援。」
老爺聽了沈吟不語。
念恩皺眉:「區區一伙毛賊還需調動炮兵?你難道不知炮車、炮彈珍貴?敵軍只有千餘,但你們各部加在一起足有兩千四,便是除去麒麟、狻猊兩隊炮兵, 還有一千八,且都是精銳槍騎兵的新軍!用新軍打毛賊本就是牛刀殺雞!再者,依你意思,內軍八隊傾巢而出,本營內只有護莊隊,若是有敵趁虛襲來,如 何應對?」
寶芳聽了秀眉微皺:「念恩有所不知,那慧覺寺絕非區區毛賊!了忘盤踞慧覺寺已久,用心經營多年,手下士兵訓練嚴格軍法嚴厲,又因販賣煙土獲得源源 不斷軍資,到處購買新式武器,現如今他們配備的步槍皆是」日本國立原鐵重工局「所造」雷可厲「,短槍則出自」日本東洋槍械所「的」彈巴子「,火力 配備足可與咱們匹敵!崖州三大悍匪中他排首名不是沒有道理,我等不能輕敵松懈。再者,前番被他截路,我暗中觀察那些軍士個個精壯,行動迅速,絕非 平常毛匪。至於念恩所擔心莊內空虛之事,可調撥冠甲部分兵力進駐莊內代為守護。」
念恩聽了冷語:「崖州三大悍匪,若打一個慧覺寺就拿出全部家底,那另外兩股悍匪還如何動得?」
寶芳剛要發作,老爺擺手,眾人頓時安靜。
半晌,老爺道:「念恩所言有理。我乃正規軍,又配備新式武器,小小慧覺寺應不難剿滅,我意已定,內軍八隊中留下囡緣、佳敏、茹趣的彪隊、豹隊、麒 麟隊守護本營,其餘各部寶芳可隨意調動。三日準備,五日動兵。」
他既以定奪,我們只能齊應。
晚間,老爺只和念恩在書房用晚膳。隨後傳話下來,今夜婉寧與佳敏陪宿。
每夜陪宿,我們八人並非固定,全憑老爺隨心。
陪宿時又有若干事宜,先是沐浴,而後品茶,品茶時若讀書則多選我與寶芳、囡緣,若下棋則多選婉寧、佳 敏,若論軍事則多選九妹,若談笑則多選茹趣、香卿,但也並非一概如此,有時則是靜靜坐著由我們捏肩捶腿。
定更後老爺便要就寢,此時若有淫性則淫之,若無則直接入睡。
睡床由能工巧匠製作,用上好紅木,比一般床高,用以避濕邪,床上鋪著厚厚真絲錦緞被褥 柔軟舒適。
入睡時身側需有人陪侍,他有個怪癖,每夜入睡時若有女子側陪則口中必含乳頭,若非如此便輾轉反側,故而那陪侍的必須脫光,側身躺在身旁 由他或摟或抱將乳頭塞給他。
另一人則有些麻煩,需坐在床後,時刻清醒。
每逢他起夜時,先拽動繩索搖晃小玲,隨即側身面對後擋板,在擋板上,大約下 體位置鑽有一孔,平時用蓋板遮住,使用時撥開蓋板將寶根送出,守在床後之女則需馬上貼近,用嘴叼含寶冠,口內香舌不停輕掃魚嘴,不多時春露噴湧, 此刻需急咽急吞不能遺漏半滴,直至完畢還要用口舌清理乾淨放能吐出,他則抽回寶根合上擋板繼續入睡,這便是「肉夜壺」。
每夜誰側陪,誰做夜壺也不 固定,隨他心意,只是我與寶芳陪侍時多指定寶芳做夜壺。
過了定更,寶芳海山閣二樓閨房內,打發出丫鬟,我與她秘議。
「念恩不懂兵法又認不清情勢,原本一戰可勝,現如今卻無把握,姐姐有何良策?」我皺眉問。
她沈思良久搖頭:「兵力不足,難以同步進攻,我意只能逐個擊破,先打黑台子,然後李村,逐一而來。」
我搖頭:「也只能如此,但敵守我攻,原本就損耗兵力,只不知能否打到東大集?」
她道:「已然如此,還能怎樣,我們盡力便是,若久攻不下則需退兵,否則才是空耗兵力。」
我生氣:「上次護衛老爺省城述職,若依咱們,又怎會被了忘截路?真不知老爺作何想,念恩向來與咱們不和卻屢次依他!」
寶芳嘆氣:「他是老爺身邊近人,又陪著出國讀書,自然比咱們親近些,此事只能慢慢規勸。」
隨後,我又與她詳細觀察地形圖商議良久,這才回去休息。
五日後,用過中飯,寶芳領龍隊,我領鳳隊,九妹領獅隊,婉寧領虎隊,香卿領狻猊,五隊人馬形如長蛇,出東門直撲黑台子。
臨近地點將將定更。九妹、婉寧各自率部悄悄繞行側面,香卿炮兵遠遠駐紮正面,我與寶芳護衛兩側。
不多時,龍旗搖擺,二十門魯克福野戰馬炮一齊轟鳴,炮聲震天!
但見黑台子方向人喊馬嘶亂成一片,龍旗再擺,炮兵停止。寶芳命打出紅色信號,一道紅焰划過夜空,九妹、婉寧各率所部開始從兩翼進攻。
初時,敵軍突遭炮擊一片混亂,但隨即安靜下來,獅、虎兩隊剛衝到一半便遭遇抵抗,槍聲響成一片,九妹、婉寧催動部隊加緊衝鋒,直到壕溝前卻再難移 半步。
此時,獅隊兵頭夏慶喜來報,敵方守軍已被吸引到兩側,正面空虛!寶芳聽了傳令:「鳳隊即刻從正面進擊!」
我隨即搖動鳳旗對劉獻州、魏大勳下令道:「全隊出擊!」
他倆得令,一馬當先,我拔出短槍緊緊跟隨。身後黑壓壓一片槍騎兵壓上去,士兵們邊衝邊打,槍聲大作!
幾乎毫無抵抗便衝到壕溝前,我傳令:「下馬!搭跳板!」
軍士們迅速行動,我對兩位兵頭道:「獻州率一領人馬於左,大勳率一領人馬於右,從內切開背後夾擊!其餘士兵從正面突入!」
二位兵頭喝號一聲衝進黑台子左右夾擊,不多時敵軍大亂,獅、虎兩隊趁機衝入。
「啪啪啪…」迎著密集槍聲,我再傳令:「上刺刀,準備近身肉搏!」
眾士兵怒吼前衝,刺刀閃亮如下山猛虎!
眼前成片黑衣士兵,邊退邊還擊,雙方各有傷亡。
「啪!」抬槍將面前一敵人腦殼打碎,我喊:「膽敢有抵抗者,殺!」
那劉金剛、何淮的本營駐紮在黑台子內一處三進大院落里,擔不起腹背受敵,且打且退,帶著殘兵龜縮進去。
我與九妹、婉寧合兵一處將院落團團包圍。
此 時寶芳、香卿也增援趕到。
龍、鳳兩隊從前門發動攻擊,獅、虎兩隊自後門打入,戰事慘烈。
直殺到臨近黎明,前院、後院被攻下,只剩中院。
寶芳命兵卒喊話道:「院內聽真!如放下武器投降,可留活命!」
不多時,白旗揮舞,劉金剛、何淮帶領殘兵投降。
清點人數,共計降九十七名,寶芳先命將俘虜在院內看管起來,隨率我們進入正堂。
寶芳在坐,我與九妹、婉寧、香緣立於左右,面前兩個壯漢,左邊劉金剛,右邊何淮。
寶芳問:「李村情況如何?」
劉金剛回:「因李村無險可守故目前只有些許雜兵。」
寶芳再問:「宋家窪胡大炮有多少士兵?」
何淮道:「二百餘,且宋家窪前空地處還埋有地雷。」
「噢?」寶芳皺眉。
九妹眼珠一轉俯身在寶芳耳邊悄悄說了幾句,寶芳點頭,隨即對他倆說:「用過早飯,你倆率戰俘先行開道!過李村直至宋家窪。」
「怎講!?」何淮瞪眼吼:「如此豈不是讓我們趟雷送死?」
寶芳冷笑:「便是此意!」
「呸!臭娘們兒!休想!爺爺只後悔不該貪生怕死降了你!」劉金剛大罵,便想動作。
他身後幾位兵頭見了,不等他反應過來便被踢倒用麻繩困個結實。
寶芳柳眉一挑,怒:「我再問你倆一遍!去是不去?!」
他倆怒:「不去!不去!就是不去!有本事宰了爺爺!」
寶芳面色凌厲嬌斥:「美娘、九妹!將二人拉出去!刨心挖肺!」
我和九妹齊齊應:「諾!」
隨即來到院中,九十七名戰俘在旁圍觀。
不多時,院內立下兩根柱子,劉金剛與何淮上衣扒光各自被綁,口中塞入破布。
我和九妹輓起袖子,我抽出寶刃「侍魂」,九妹則拎著「弒血」。
來到劉金剛面前,我冷語問:「再問一遍,你去是不去?」
他雙眼充血咬牙切齒,雖口中塞著破布但依舊不應。
我不再說話,只用刀尖在他肚皮輕輕一划,登時開膛!
血如泉湧!
他發出「嗚嗚…」慘嚎!
面容淒厲之極!
我右手探入抓住心臟撕扯下來!
又將肝肺用刀割 下統統放入盤中,旁邊九妹更是麻利,三兩下便將何淮心肝挖出。
我倆面無表情邁步來到戰俘面前,有士兵捧著托盤,那心臟還微微跳動,戰俘們驚叫不已,有那膽小的,早已嚇尿褲子嘔吐不止!
我抹抹臉上的血漬,將手中寶刃揮舞兩下大聲道:「既已投降,便要聽我們軍令!誰敢不從,爾等心肺也會盛於盤中!」
九妹目光凌厲來回巡視,尖聲道:「你們哪個不是真心歸降,我一看便知!姑奶奶最喜歡把人剁成肉餡兒!若是被我看出有異!就先剁了!」
戰俘們聽了紛紛跪下高喊:「二位奶奶饒命!我等真心投降!絕不敢有二心!」
隨即,寶芳下令打掃戰場,清點兵損,除狻猊隊無損失外,其餘四隊皆有損失,尤以獅隊損失最重,龍隊損失最輕,總計戰死一百七十、傷三十五,其中重 傷十人。
剿滅敵軍四百零八,俘虜九十七,繳獲長短槍、彈藥、火藥、銀洋、煙土、金銀珠寶等物數十箱,寶芳只留下部分銀洋,其餘命專人押解戰利品及 傷兵回莊報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