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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督軍府

小柔柔 · 風情譜系列 · 本章第 1 / 2 頁

兩日後。

遠望面前一座宏偉城樓,路兩旁也熱鬧起來,做買做賣,人來人往。

入城,先在官驛落腳,自有小差通知參事處,剛用過中飯,於德水便求見老爺。

兩人見面寒暄,於德水笑:「盼楊兄來,說話間就到了,正好今日下午督軍無公事處理,我這就去安排。」

老爺笑:「麻煩老友,只期早見督軍大人。」

於德水去了半個時辰,回來道:「督軍大人命楊兄入府!」

此時大家都已換上戎裝,只我們八個依舊青紗遮面,眾人隨著於德水一路行來。

出了官驛,拐過角便是萬恩大街,此街原名正陽大街,後光緒帝北巡時途經此地,念及天恩浩蕩因此改名萬恩。

走不多遠大街正南,佔地百畝氣勢恢宏,一 座偌大宅府,高聳門樓上,牌匾三個鬥大金字「督軍府」,筆力蒼勁出自名家之手。

現任督軍徐北山,老百姓送其綽號「刮地王」,上任一年余就只乾了一件事兒,給自己建造這座府邸,時至今日仍未完成,可見耗費民力之巨!

行至府前, 見正門及左右側門全部打開,往來人員猶如鬧市。

兩旁各有數十名荷槍實彈兵士把守,進入者一律盤查。

因有於德水帶路,故暢通無阻,我們隨他先到‘禮事處’將身上武器交由專人保管,眾兵頭又卸下錦盒依次排列過數。

老爺對眾人道:「你們在此等候,我去見過督軍大人…」正說到此,於德水攔下:「楊兄,督軍大人特地吩咐想見見八位姨娘。」

老爺聽了點頭,看著我們說:「念恩及八女隨我覲見,其餘兵頭在此等候。」

一行人從禮事處出來,跨過幾進院子來至後府。

面前閃出一寬大院落,地面鋪著漢白玉方磚,正中央一棟西式洋樓,樓前有美人雕塑噴泉假山好不富貴。

「元堂老弟!你可來啦!哈哈!」

洪亮嗓音響起,只見台階上站立一人,五十出頭年紀,高大身軀足有一米九,虎背熊腰禿頭胖臉,金魚眼大鼻子海碗口, 留著兩撇油亮黑胡,一身淡藍色戎裝沒戴帽子,黑色皮靴閃閃發光,一手夾煙一手緊握金色權杖,派頭好不威風!

見到權杖便知這人是督軍徐北山。

若說以他一省封疆大吏,又何必降階相迎?可他卻如此屈尊,必有緣故。

於德水退下,老爺趕忙小跑兩步至跟前,單腿跪下高喊:「陸泉參領楊公左拜見督軍大人!」

他行禮,我們自然跟隨,齊刷刷跪下,低頭高喊:「拜見督軍大人!」

徐北山緊走兩步彎腰將老爺扶起,笑:「雖未謀面,但與元堂神交已久!何必拘禮?哈哈!」緊接著他轉臉衝我們喊:「抬起頭來!」

我們紛紛抬頭,老爺在旁忙喊:「速除去遮面!」

我們忙摘去青紗,徐北山瞪大魚眼從我們每個人臉上掃過,不住點頭道:「好!好!美若天仙!英姿颯爽 !不愧巾幗女英!哈哈!」

老爺聽了笑:「山野村婦讓大人見笑了。」

徐北山瞪著他:「哪裡!早聽聞老弟你有八位佳麗女官,上得戰場入得廳堂還使得那溫柔鄉!俗稱八美,今日得見果然不同凡響!老弟,你可是有福之人, 羨煞為兄嘍!哈哈!」

言罷攜手攬腕走進正門,我們也隨之進入。

一樓大廳足有百平,巴洛克式風格,壁爐、主柱、門頂、窗套皆用浮雕裝飾,蠟燭架和鐵藝欄桿裝飾以繁復造型 ,正中央一組金色沙發,整體顯得莊重典雅頗有帝王風範。

徐北山坐在主位,老爺側陪,我們則環繞在他身後站立。

老爺從懷中掏出禮單雙手奉上:「大人,卑職特備一份薄禮聊表寸心,還望大人笑納。」

徐北山伸出胖手接過看,頓喜上眉梢,笑:「元堂來就來了!何必客套?念及你一片赤誠,這禮我收下了!上茶!」

不多時有僕人獻茶,徐北山低頭抿茶, 眼神卻時不時在我們身上亂轉。

品茶收禮,接下來便是正經事兒。

老爺先將地面治理情況及呈貢之事略作簡報,徐北山微閉雙目緩緩點頭,述職完畢,他湊近老爺說:「元堂,你我二人雖初見,但我把你視為心腹!實話實 講,現在形勢吃緊哦!前番我進京議政,聽聞大總統疲於應付,空懷治國安邦之志卻不得施展,按下葫蘆瓢又起,已焦頭爛額萌生退意。縱觀各路勢力虎視 眈眈,只等機會便手足發難,如今已是天下大亂,說不好會亂上加亂!近來你可有耳聞?甘陝潘文正、孫九龍二位督軍整頓兵馬日夜操練意欲進犯!崖州與 甘陝接壤,陸泉又在甘陝之側!不可不防啊!」

老爺聽了點頭道:「督軍所慮及是!不過依卑職看來,潘、孫二人近期還不敢造次,只因近年來甘陝一帶連逢大旱,今年又是大澇,聽聞他二人開倉放糧救 濟災民,十成軍需已去七八成。兵家雲,戰者,錢糧為先。有兵無糧豈敢妄動?再者,由甘陝入本省必走鹽茶古道,我早已命家將率部嚴守壺口,如此,他 便有十萬鐵騎又能如何?」

「嗯!好!元堂遠慮!只一席話便讓兄頓開寬心!好!」

徐北山開懷大笑…突然,他收住笑聲瞪著老爺問:「你剛說錢糧乃戰之要害,可這錢從哪兒來?」

老爺略沈吟道:「卑職以為增稅為上…」

「錯了!」徐北山突然打斷,氣氛頓感緊張!

他沈下臉道:「元堂難道不知?現如今百業凋敝匪患叢生,稅賦已至極限!若再增稅豈不官逼民反?若比較起來,增稅怎敵得過那金水河源源不斷的金沙? …」

此話凶險,老爺一時語塞。徐北山冷笑:「那金水河被你楊家也霸佔久已!如今國家有難,省裡錢糧不足!你是不是該獻出金源?讓出位置?」

老爺聽了臉色巨變,忙單膝跪地:「督軍容稟!」他一跪,我們也跪下。

只聽老爺道:「霸佔一說絕無此事!卑職自問盡職盡責為國守脈!每月向省裡呈銀十萬巨!不敢克扣一分一毫!望大人明察!」

「十萬?!哼!」徐北山目露凶光輕蔑冷哼道:「如今艱難!十萬銀子怎夠開銷?!你收金子,呈上來卻是銀子,這一字之差謬之千里!」

老爺額頭見汗,情急下想出一番說辭,忙應:「大人說得是!只因金銀互換可避免火耗之損,此其一。其二,近年雖說金水河金沙含量略有提高,但河水有 枯斷之勢,小人深知省裡財政吃緊便自掏腰包,年年花費巨資使民夫疏通河道,以致自家虧空巨大,大人不可不察。其三…」說到此,他略一沈頓:「運輸 巨金需兵馬保護,尤以慧覺寺地面匪患橫行!卑職購買槍械馬匹,再加士兵糧餉軍需,所耗巨資,大人明察!」

我在後面聽著,深感老爺多謀,稍稍一句話便將慧覺寺捅了出來。

老爺說完,徐北山並未說話,偌大房間里空氣徬彿凝固。

「哈哈…哈哈…」突然,徐北山爆發出洪亮笑聲,他抬手將老爺攙起來道:「元堂老弟!不必多慮!兄怎能不知你的難處?來!坐!坐!」

老爺重新落座,我們也站起來,徐北山道:「這次調你過來就是商討此事,你之難處,兄感同身受。只現在省裡處處用銀,已是寅吃卯糧,再加整頓軍務、 購買槍炮、籌建新軍,著實入不敷出,以兄看來,老弟你為國為民殫精竭慮,實為我輩之標榜!…嗯…以我之意…每月呈銀數量應略作調整,以二十萬為益 !」

此話一出,老爺先是愣了一下剛要開口卻被攔下,只聽他緩緩道來:「兄深知弟之不易!只此一點,兄提升你為督軍總辦、授少將軍銜、督軍府行走、行營 經略、參事處次長!你看如何?」

我們聽著,心裡默默盤算。

「督軍總辦」不過是個沒甚麼實權的虛職,按民國規制來講,督軍府下設總務處,總務長行使總辦權力,故這個督軍總辦不過是光鮮亮麗的名號而已。

「少將軍銜」倒是有些用處,有了這個就可參政議政,還可擴充軍隊。

「督軍府行走」就更無意義,不過是省去於德水帶路。

「參事處次長」因老爺不能常駐省城辦公,故而也沒太大意思。

最關鍵便是這「行營經略」!

行營經略不但可以隨意調動屬下軍隊,亦可借各種名目作戰,常用的便是借剿匪名義擴充地盤勢力,搶來的地盤有權直接指定參領而無需經上司批准,絕對 實權在握。

當然,行營經略也不是無法無天,如果政府派下監察,則是正管。

老爺和我們的想法相通,也就是略一遲疑便單膝跪下道:「卑職何德何能受此重任!望大人收回成命!」

「哈哈…老夫身為一省之最高長官,話出口便是軍令!豈能隨意裁撤?元堂無需多慮,兄還有要事相商,來,坐。」說著他將老爺重新坐下。

微微品茶,徐北山眯縫著眼道:「元堂身處崖州,當知崖州三大悍匪,你剛提到‘慧覺寺’便是其一,還有‘刁家鎮刁守一’及‘回子隊馬躍溪’。此三股 匪患屢繳不絕!且還有壯大之勢!崖州緊鄰甘陝,我只怕他們與潘孫二人勾結起來,到那時內外夾擊崖州危險,只怕連省府都不保啊!」

老爺點頭:「大人所慮及是!」

他略沈吟,道:「若元堂能憑一己之力平定三股巨匪,保一方平安…我看…‘崖州管代’非你莫屬!」

「崖州管代」!若與行營經略相比,前者好比將軍而後者只是小卒!

民國建制對於‘州’的概念各省不同,或按駐軍劃分,或按行政劃分,或按地理劃分。

本省按地理劃分,共計三州,北部昆州,西南赤馬州,東南崖州,三 州中,昆州人口眾多,赤馬武備精良,崖州最為富庶,若能取崖州管代之職則可坐隴望蜀圖謀成為一方軍閥!

「卑職感恩!謝大人!」

老爺再次單膝跪地高聲喊喝:「卑職必當盡心竭力平定匪患!不向省裡索要一兵一卒一槍一炮,每月呈貢銀五十萬兩!」

「好!一言為定!這崖州管代的位置給你留著,只待元堂凱旋歸來,必為你接風洗塵授職典禮!」徐北山激動大叫,場面甚是感人。

頓時氣氛融洽,他倆有說有笑相談甚歡!

徐北山有意無意瞟了我們幾眼,笑:「元堂老弟,聽聞你這八美不但能徵慣戰而且個個都是床上尤物,果真如此?」

老爺欠身微笑:「都是坊間謬聞,大人不可輕信,只不過她們經高人調教也算略懂規矩。依卑職看來,天下美麗女子皆為我等之玩物,我喚她們作‘肉袋子 ’,視其為工具,如同槍炮馬匹。時常招待賓朋好友用她們狎淫取樂,閒暇無聊時命那精壯男子與之交配,觀其淫行,聞其淫聲,也略解無聊。」

「哈哈!…」徐北山開懷大笑,頻頻點頭:「元堂妙語!這‘肉袋子’卻更妙!兄亦是此想!像你我這般英雄就應淫遍天下美女!只不知這肉袋之中都能裝 何物?」

老爺湊近低語:「能裝男子精華之物,還有…」

徐北山魚眼瞪得老大,忙追問:「還有甚麼?」

老爺微笑:「小弟在家時深感晚間起夜擾人清夢甚為麻煩,則用她們做夜壺,只需拉動床頭鈴鐺,由她們含住便可任憑小解,且一滴不漏。再者,如廁時使 她們跪於兩側,大解後若用那粗糙便紙恐划傷皮膚,則用她們做便紙,只需坐在特製木椅上將下身露出,命她們從下方輪流鑽入,用口舌舔舐乾淨…」

「噢!…啊…」徐北山雙眼瞪大,張嘴半天無語,最後才點頭道:「元堂老弟!佩服至極!能將眾多佳麗用到極致!實在佩服!佩服!哈哈…」

老爺點頭:「這便叫做‘物盡其用’!」

「唉!元堂真乃有福之人,兄自愧不如!想來,兄雖有十幾房夫人,但分居一年有餘,打發人去北平接她們過來,竟說甚麼‘窮鄉僻壤苦寒之地不去也罷’ !著實可惱!無奈,只命於德水務色娼窯妓館中那最為俏麗女子寥解苦悶,可今日與弟這八美相比簡直天壤!頓感索然無味得緊!」

老爺聽罷忙道:「聞大人所苦,卑職感同身受!本應將這幾個不成材的送予大人,怎奈她們身兼軍務,日後平匪還有用到之處…嗯…不如這樣,當下就請 大人臨幸把玩一二,待匪患平定,卑職必將她們悉數贈予大人!」

「哈哈…元堂寬厚!兄竟不知如何是好?哈哈…」徐北山開心大笑。

老爺略回身,抬手道:「列隊!卸甲!」

我們聽了頓時打起精神,寶芳嚶聲高喊:「諾!傳喻!列隊!卸甲!」

瞬間,齊齊向左轉身,邁軍姿步伐,整齊劃一來至徐北山面前站定。

但見,我們每人戎裝,上身寶藍色軍服,下身寶藍色軍褲,足蹬高筒馬靴,頭戴圓頂軍 帽,中間鑲嵌民國徽章,肩上軍銜兩個槓,身後披著黑色鬥篷,真英姿颯爽!

傾國傾城的俊美粉面配著高挺酥胸,肉臀撅翹,目不轉睛正視前方。

「向右…看齊!報數!」

隨著寶芳號令,齊刷刷向右看齊,排成筆直一列。

寶芳喊:「一!」

接著我喊:「二!…」清脆洪亮女聲響徹大廳:「三!四!五 !六!七!八!」

報數完畢,寶芳高喊:「奉喻!卸甲!」

我們齊齊應:「諾!」

瞬間動作起來,摘帽、脫衣、去靴、去中衣、去內衣,脫下來的軍裝衣服整齊疊好放在身後。

偌大廳堂里春光耀眼,八位絕世美人脫得光溜溜,玉乳亂顫, 粉臀亂扭,肉戶上叢叢黑毛閃亮發光,皮膚白皙吹彈得破,似是能擠出水來,纖纖玉指,嬌嫩天足無不亂人心神!

「咕嚕…」這位督軍大人目不暇接,兩只大魚眼用力瞪圓,只覺口乾舌燥咽了唾沫,抬手將領扣解開。

也莫說是他,就是老爺身旁站著念恩,亦是面色通紅,口內發緊,呼吸急促,瞪大眼睛緊緊盯住!

只因他身體殘疾,平日在家時,若我們陪老爺做淫之前皆 打發他出去,他亦少見我們玉體,今日算是沾光開了眼界。

老爺在旁察言觀色,低眉順目道:「大人,讓您見笑,這幾個不成材的您還看得過眼?」

「元堂…老弟…咳咳…這…個個都是國色天香!…美艷無雙!…只…可…可為兄只有這‘一桿槍’…如何是好!?」

徐北山口中拌蒜,支支吾吾,兩眼只定 在我們身上。

我們聽他說出‘一桿槍’差點逗笑佳人。暗道:如此身份高貴的督軍大人竟也口出粗話,真真色急!

心裡好笑,但如此重要場合不敢有絲毫差池,故面無半點異樣,只安心等待,聽憑發落。

只聽老爺道:「這有何難?大人可從中挑選一稱心如意的淫之,再傳喚幾個身體強健精力充沛的下人傭工,將剩下的一起姦淫,豈不快哉?」

「不可不可!…我還沒盡享溫柔怎容他人染指!…依我之意,本督軍欲將她們每人淫過一遍,而後再喚精壯男子共淫!如何?」

他說著,便有些躍躍欲試。

老爺忙道:「一切聽憑大人便是!…這…卑職還有些軍務雜事要與於參事商議,先行告退。」

老爺深知不便在場逗留,遂找個理由退下。

徐北山忙擺手:「你自便…自便…對了!元堂千萬別走遠,晚間我設宴款待,務必留下!」

老爺聽了忙躬身:「卑職謝大人賜宴!謹尊大人命!」說罷,帶著念恩緩緩退出,念恩直到門口依舊戀戀不捨,最後才不情願將門輕輕關好。

他們出去,徐北山龐大身軀迅速站起,在我們面前來回逡巡,突然號令道:「侍奉老夫脫衣!」

我們齊齊應:「諾!」

緊接著大家將他圍繞中間,接權杖、退上衣、脫褲子、扒皮靴,不多時便光溜。

再看這位督軍大人,皮膚粗糙黝黑,汗孔粗大,滿身黑毛兒,便便大腹猶如 孕婦,活似一隻巨大棕熊!

雙腿間寶根粗大黝黑,毛茸茸、怒錚錚,此時微微硬起,似是戰前準備。

「且慢!」我們正待口手並用,卻被喝止,只聽他喊:「退下!列隊!」

得他命令,我們齊刷刷應了聲,迅速退下依舊列排站好。

徐北山用手點指寶芳:「你!近前來!」

寶芳急向前幾步,在他面前立定站好,只聽他問:「你叫何名?」

寶芳大聲道:「稟督軍大人!賤妾名叫寶芳!」

他點頭問:「現何軍銜?」

寶芳道:「稟督軍大人!卑職現任參領治下,營尉軍銜!」

他瞪著寶芳道:「如此美人,怎能只區區營尉?現老夫晉升你為中校!賜你一星兩槓!」

寶芳大喜,謝恩道:「卑職萬謝督軍大人!」

他又環視我們,大聲道:「其餘人等統統晉升中校!」

我們謝恩:「卑職等萬謝督軍大人!」

他轉臉盯著寶芳問:「寶芳,老夫意欲淫你,你可願意?」

寶芳挺胸抬頭大聲道:「萬分願意!能得大人淫我,賤妾深感榮幸之至!謝大人恩!」

他聽了不再說話,面露淫笑伸出兩只大手一把將寶芳摟入懷中,口對口親嘴兒、捏揉玉乳、雙揪乳頭、摳搓肉戶、探挖肛眼,不時還將粗壯手指送入寶芳口 中讓她吮舔,寶芳則緊緊抱住他粗大腰身親熱回應,猥褻多時胯下寶根堅硬如鋼棒!

忽的,他一把抓住寶芳發髻向下按,口中道:「跪地唆根!」

寶芳順勢直挺挺跪在面前,高聲應:「諾!」玉口大張吐出香舌含住寶冠不停吸吮。

「好口技!」他贊賞點頭,隨即甩腚前後抽送。

「咳咳…」大廳里異常安靜,只聞寶芳悶哼作嘔之聲。

我們從後面看,但見寶芳兩只玉手緊緊攀扶督軍粗壯大腿,發髻前後亂擺,哆哆嗦嗦,恍若巨獸面前待宰羔羊。

足有半盞茶,徐北山才緩緩抽出,他順勢轉身,分開兩腿,回首問道:「你可知如何做?」

寶芳定定神,忙高聲回:「稟大人!扒肛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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