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參事於德水
轉眼,冬去春來。
這日,午後正陽,外府議事堂中。
正中央一把梨花木靠椅,上面鋪著厚厚真絲秀花軟墊,老爺一身寶藍色杭綢褲褂端坐其中,他身旁站著念恩,背後我們八人左右各四,燕翅排開,每人分別 穿著大紅、寶藍、翠綠、淡粉、米黃、奶白、雅黑、素灰各色旗袍,那旗袍上或繡著金鳳呈祥或牡丹花開亦或水墨丹青,旗袍高開叉處肉色高筒尼龍絲襪玉 腿時隱時現,腳上又蹬著大紅色紋花繡鞋,真爭奇鬥艷芳香滿堂。
老爺面前站定一人,又矮又胖白白淨淨,油亮三七開分頭,一身黑色西式洋裝,打著領帶,手提公文包,圓臉小眼、彎眉朝天鼻,鼻梁上架著副近視鏡,年 紀四十出頭。
此人便是省城議政處參事,於德水。
「參領一向可好?呵呵…」於德水滿面笑容微微躬身,目光先是定在老爺身上,隨即快速掃過我們。
老爺微微欠身:「都是老友,何必多禮?來人,看座。」說話間有僕人搬過梨花靠椅,於德水緊挨老爺坐下。
參事並非多大的官,不過是議政處秘書一級辦事員,但這於德水卻是督軍徐北山身邊近人,故而老爺才如此客氣。
數次老爺親自押運呈銀至省城,都是他接 待,一來二去便成了朋友,不過幾次托他求見督軍大人都未成事,有些煩惱。
今日於德水突然入莊不知何事。
「老友公務繁忙,怎有閒暇跑到我這裡來?敢是有甚麼事情?」僕人上茶,老爺開門見山。
「呵呵…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來,確是有事。參領一直求見督軍不得,今日我奉督軍大人令,調您去省城述職。」
他也是全盤托出。
老爺聽了,將茶 盞遞過,我趕忙接下,寶芳又將卷煙送上,婉寧點煙。
「這話兒怎麼說的?屢次托於兄求見不得,今兒就來調令了。」老爺斜眼看著他問。
於德水笑眯眯打開公文包拿出調令遞過來,自有茹趣接下展開在老爺面前,看了調令,於德水卻又拿出一紙公文呈上,九妹接下攤在眾人面前,我略一看, 只見上面寫著:著…
任命楊公左陸泉堂正之職…
即刻生效…
雲雲。
這個堂正沒甚麼太大意義,無非就是一個主政一個主軍,要說實權當然是參領。
老爺看罷微微一笑:「無功受賞,是何道理?」
於德水笑:「參領您月月按時呈銀怎說無功?督軍大人體察下情提攜,應倍加感激才是。」
老爺點頭:「老友放心,參見督軍大人時,我自會備下厚禮一份。」
話鋒一轉,於德水湊近老爺說:「不瞞楊兄,近年來匪患橫行,省部多次派兵繳匪皆不得戰果!再加甘陝虎視眈眈,甚不太平!督軍大人捉襟見肘很是煩惱 ,唯陸泉太平無事,此次調兄述職必委以重任!」
老爺聽了沈吟半晌道:「我不過是個庸碌之輩,難當大用,這個‘委以重任’恐力不能及。」
於德水笑:「楊兄之才怎可說力不能及?只是兄不願離開陸泉,捨不得這份家業!」
老爺聽了點頭笑:「於兄所言及是!此家業乃先父所創,總不能在我手中失掉!當年先父與彼時督軍約法三章,其中就有‘聽宣不聽調’一說,先父在時萬 般囑託,繼承家業發揚光大,我時刻謹記不敢忘卻!」
於德水頻頻點頭:「楊兄所慮我亦贊同!只是他老人家要你繼承家業,也要你發揚光大!陸泉雖好,可不過彈丸之地,難道兄不想擴充勢力?做出一番驚天 偉業來?」
老爺聽了微閉雙目:「亂世之中能守住家業已是不易,做出一番驚天偉業又談何容易?」
於德水撇嘴笑:「亂世出英雄!兄有勇有謀,又留洋海外,楊家莊兵強馬壯,能人倍出。督軍大人對你寄予厚望!當為國為民,以為當務!」
「哈哈…」老爺突然爆發爽朗大笑,點頭道:「於兄所言我頓開茅塞!不過…還需從長計議。寶芳!」
寶芳忙應:「在!」
老爺吩咐:「榮熙廳設宴款待於參事!」
寶芳忙應:「諾!」說罷下去準備。
於德水眼睛在我們身上轉了轉,目光中淫欲橫流。老爺略窺其心意,笑:「於兄若有意,讓她們作陪便是。」
於德水忙推辭:「楊兄美意!小弟萬萬不敢,素聞八位姨奶奶具是天香國色能文能武的女中英傑,前番偶得幾次相見皆是戎裝,又有薄紗遮面看不真切,今 日幸得見女兒裝束更顯…更顯秀色可餐!…只是…不敢奪人之好!」
「哈哈…」老爺笑:「她們在我眼裡不過是玩物,雖為近妾卻無名分,只要於兄喜歡,盡可把玩!」
於德水聽了趕忙道謝:「兄之寬仁令我汗顏!小弟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言罷,老爺起身與於德水攜手步入榮熙廳,我們隨後緊緊跟隨,老爺對念恩道:「你可自去,不必伺候。」念恩心中不是滋味,只躬身便退下。
老爺一日三膳均在書房,榮熙廳只用接待賓朋。
進入廳內面積寬闊佈置奢華,牆上掛著名人字畫,四周設有軟塌茶几等供客人品茗休息,正中央八仙桌太師 椅已經擺好,老爺坐於主位,我和寶芳負責布菜,其餘六妹伺候老爺用膳,於德水與老爺對面而坐。
最先上的是八盤開胃小菜,五香蠶豆、八珍果乾、香酥玉米、金絲南瓜、什錦松仁、三寶核桃、高密蓮蓉、糖醋百合,婉寧拿著筷子分別夾了幾樣盛於翡翠 小蝶中,茹趣用小勺餵給老爺吃,只吃幾口便叫停。
於德水自己動手倒是吃了不少,不多時小菜撤下,上八盤涼菜,九轉豬耳、香熏羊肝、涼拌牛舌、鹽爆豬肚、松花蜜貴、涼拌黃喉、香糟雞絲、火蝦豬柳。
涼菜上齊,老爺吩咐上酒,有人取來桂花香酒為於德水滿上一杯,他微微聞了稱贊:「好酒!好酒!」
老爺笑著微抿一口道:「於兄可痛飲幾杯,此酒,香滑綿軟,多飲不醉,亦有補腎健脾生發催情之妙用。」
於德水聽了忙一飲而盡,笑:「那兄弟就厚著臉皮多貪幾杯!哈哈…」
席間氣氛融洽,於德水借著酒勁兒放肆起來,老爺命我給他滿酒,他那手不老實,從我旗袍開叉處伸入,只一摸,便摸到光溜粉臀,便知我們下體空蕩一絲 不掛,更使勁兒多捏幾把。
既老爺有話在先,我自然不敢違背,任由他猥褻。
涼菜後接著是八道熱菜,清蒸桂魚、五色牛蛙、水晶肘子、八寶蓮藕、焦香羊排、四喜丸子、燜溜牛腩、松香河蟹。
於德水看著滿桌菜道:「省城有一著名菜館‘寶月樓’,也便請南北大廚,小弟屢在那裡做席,也算見識一二,可今日見楊兄家宴,簡直一天一地!那寶月 樓的菜都該餵狗!」
老爺聽了哈哈大笑道:「窮鄉僻壤山野村夫,哪裡懂得甚麼宴席?不過是胡亂做,於兄盡可品嘗。」
菜已備齊,老爺左右看看,吩咐:「寶芳、美娘、婉寧、香卿,你四人伺候於參事用膳。」
我們齊齊應聲:「諾!」隨即圍繞在於德水身邊為他布菜滿酒。
我心中暗道:往日接待賓朋,我和寶芳必有一人留在老爺身邊伺候,今日他卻使我倆一起,可見對其重視。
「楊兄如此盛情!弟…呵呵…」於德水目不暇接,兩只手在我們四人身上游走,寶芳奉菜,我奉酒,婉寧捏肩,香卿捶腿。
老爺見他受用,對我們道:「待用過午膳,引於參事暖香閣小憩,你四人要盡心服侍不得怠慢!」
我們齊齊應聲,我心想:老爺可真是給了這位於參事天大的待遇,那暖香閣素來是他淫樂之所,便是貴客也只命在閱美齋服侍…
於德水聽了忙道謝:「楊兄…這…小弟真不知如何是好…」
「於兄不必客套,只當作自家便是,來!請!」說著話,老爺舉杯。於德水忙舉杯響應,一飲而盡,開懷大笑。
不多時,酒宴散去,老爺自有九妹等服侍,我們四人擁蔟著於德水轉入內府,穿過廊蕭亭、紫苑坊,面前現出一片竹林,羊場小路彎曲深入,到了盡頭有一 處所在,牌匾上三個大字,「暖香閣」,左右兩幅對聯,老爺親筆題寫,上聯:暖玉溫床倒鸞鳳。
下聯:香風拂面戲佳人。
推門而入,佔地百平,地上鋪著名貴土耳其進口長毛毯,四周牆壁掛著各色春宮圖,圖中所繪女子皆是我們八女,描繪的便是與男子淫交場景,或躺或坐或 站或臥,淫姿百態、媚艷叢生、惟妙惟肖、活靈活現,尤其那交合處更是著重筆力,刻畫得栩栩如生。
正中央一張闊大暖床,大紅被單大紅褥子,上繡金龍玉鳳,圍床四周擺放當初那位德國老師傅製作的各種催淫器具,皆是用料講究做工精美之上品。
寶芳引領於德水坐在暖床上,我們在他面前列成一排,寶芳道:「奉我家老爺上喻,賤妾四人今日侍奉參事,請大人務必盡興而為,入得此房便是主人!大 人之令如同軍令!敢不從之!」
他四處看遍,還有些神心未定,聽了忙道:「四位姨奶奶豈敢!我…」
不等他說完,寶芳微笑打斷:「大人切莫再提姨奶奶,我家老爺既已吩咐下來,若大人不盡興則是我等之錯,家法嚴厲,大人莫不成要我們受家法責備?」
他聽了忙搖頭:「豈敢豈敢…」
寶芳笑:「既是大人有憐惜我們姐妹之情,那便盡興才好!」
他這才點頭定下心神,翹起二郎腿看著我們道:「既如此…那…先除去衣物。」
我們齊聲應:「諾!」迅速脫下旗袍鞋襪展露玉體,頓時房內春光乍洩,玉乳高挺,粉臀擺動,香風四溢,環肥燕瘦,婀娜多姿。
他仔細打量點頭:「八美之名果然名不虛傳!平常男子能得一美已屬仙緣不淺,楊兄能日享八美,真羨煞也!」
說著話,他自己動手脫個精光,只見他身材 矮胖,皮膚白嫩,肚子隆起猶如孕婦,雙腿間那物幽幽發黑,一看便知時常磨練。
他背著手在我們面前來回逡巡,似是想如何下手,忽走到床邊抬手一指問:「此何物?作何用?」
寶芳邁正姿步走到他面前直挺跪下回:「稟大人!此物喚作‘美人榻’,乃依據女子形體塑造,用時,可令賤妾面朝下臥其上,面部開孔,將臉露出,孔下 有機關,機關內置一玉雕假具,大人橫跨於臀上位,寶根淫於戶中,在大人左右腳下各有一馬鐙,做淫時,可用力蹬踏此蹬,催動機關使那假具不停抽插賤 妾之口,周而復始以便淫樂,也喚作‘一女二淫之法’。」
他認真聽著不住點頭,對寶芳道:「臥於其上!」
寶芳忙應:「諾!」
說罷走到凳前臥在其上,他側身低頭看,只見寶芳粉臉從開孔中露出,其下方有一木質盒子,中央開孔,孔中吐出半個玉雕假具,那假 具雕刻精美直指香唇。
看罷多時,他直起身邁腿橫跨在寶芳臀上位,寶根微硬,他便徐徐送入,雙腳蹬住兩側馬鐙,邊淫邊踩,只聽‘咕嚕嚕…’一陣響,隨著蹬踏,假具從那孔 中上下翻飛在寶芳口中輪番抽插,寶芳叫又叫不出,喊又喊不得,真真難受無比!
他見了,哈哈淫笑,再用力快速踩蹬,自家寶根也加快抽送。
抽了足有百餘他才翻身下來,胯下寶根高挺高舉,毫無疲憊之相,走到旁邊第二件器具前,點手指我:「過來!」
我忙正姿走到他面前輕輕跪下,他指著問:「此何物?作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