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德國老師傅勞恩施耐德
民國十五年,嚴氏夫人病故,轉年三艷病故。
老太爺連遭打擊,甚為痛苦,一病不起,幸得老爺從海外歸來,遂繼承了正參領的職位並接手家業。
按家法, 我們八女亦成為老爺近妾,他年紀雖比我們大,但正直壯年,精力充沛,而我們又適逢春華,兩下好合,陪宿陪歡自不在話下。
轉眼,秋去冬來,老太爺病體越發沈重,移駕養心齋,每日里由囡緣配藥,其餘我們輪流侍奉。
那日用過晚膳,我與佳敏、囡緣在床前伺候。
老太爺床邊坐 著一人,面白如玉,彎眉細眼,鼓鼻梁,元寶耳,中正口,留著背頭,皮膚白皙,上身錦緞棉襖,繡著雙龍戲珠,下身灰色馬褂,足蹬軟底暖靴,這便是我 家老爺,楊公左。
在他身後站著的便是楊念恩,二十出頭,留著偏分髮型,長臉小眼,刷子眉憋鼻梁小嘴,兩隻眼睛時不時在我們身上亂瞟。
今日無事,用過晚膳老爺過來請安,見老太爺略顯精神,遂久坐片刻陪他談心。
先聊些閒話,後述及家業,老太爺道:「想咱楊家自我發跡,到今日才略有 些氣勢,可偏偏現今時局動蕩,國之元首猶如唱戲般輪換,你方唱罷我登場。本省亦不太平!各路匪患叢生,官府威嚴掃地,僅這崖州境內便有幾股巨匪, 我兒守住家業已不容易,更何談光大?我只可惜就得了你一子,若有兄弟也可幫扶…」
老爺道:「現有冠臣、冠甲可用,父親可放寬心。」
老太爺搖頭:「冠臣、冠甲雖經我親自教導,但也僅堪堪一用,將來若有戰事,徵討殺伐則還需她們…」說罷,用手指著我與囡緣等。
老爺點頭:「我知道她們的本事,但現為我貼身近妾,讓她們出征…我甚不捨。」
老太爺搖頭:「此八女為賤婢,對內不過玩物猶如家妓,對外則要使她們為咱楊家徵戰,你切不可貪戀美色,光大家業才是要務!」
老爺聽了沈吟不語,老太爺又道:「她們好比咱家豢養的八隻母老虎,陪侍陪寢做淫作踐自不在話下,但畢竟不能物盡其用!需知當初我本意便是效仿楊門 老祖那十二女將!」
此時囡緣獻藥,老爺接過來親自餵老太爺喝下,藥效發揮,老太爺似乎有些精神,只聽他問:「你帶來的那個德國人叫甚麼勞…?」
老爺笑:「他全名叫做‘勞恩施耐德’,自己起了個中國名字‘勞師德’,談及此人甚是了得!他本是德意志帝國黑森州勞恩家族成員,這勞恩家族乃德國 貴族,好比咱們這的王爺,勞師德也是陸軍軍官學院畢業,算是我同門,只是年紀大我許多,此人有三樣本事,其一、精通西洋兵法。其二、精通火炮之術 。其三、對精巧器械、鐵技深有研究。他二十多歲便出使清廷,任武官,說得流利中文,家族中又有人專營兵工廠,咱們亦可通過他購買新式槍炮武器。只 是…這位老師傅也好色如命,一晚不淫女子便覺渾身不適!…呵呵…」
老太爺認真聽著,頻頻點頭,聽到最後也笑:「這不算缺點,女子天生便是男人玩物,淫女子好比吃飯拉屎,人之常情。」
老爺點頭:「父親說得是!只是他不能在國內久留,一二年便要回去,聽他講,如今世界也甚不太平,歐洲的法蘭西帝國、英吉利帝國常有進犯之意,若有 戰事,他便要回去報效。我已命他每日在外府演武堂為寶芳等講習西洋兵法,有‘步兵列隊法’、‘步兵進攻法’、‘戰壕法’、‘騎兵突擊法’、‘炮兵 法’等…」
老太爺點頭道:「此甚好!」
老爺繼續:「另外,據他所提議,改造部隊,革新軍法,我已與他久議此事,算是有個眉目了。除此外,購買新式槍械火炮之事還需父親應允。」
老太爺咳嗽兩聲:「現你已接手家業,此事雖大,但你亦可自作主張,單只一點,各路關節需打通,務必周全。」
老爺點頭稱是,後又談及我們與冠臣、冠甲擔當之事,老爺沈吟片刻:「兒有些想法,請示父親。」
老太爺點頭,只聽老爺道:「據我觀察八女,各有特色。寶芳沈穩練達為人可靠,應讓她總攬內府事宜、金沙事宜、煉金事宜、金庫管事。美娘心思縝密足 智多謀,八女中容貌第一,且房術最精,應讓她負責收集情報、刺探軍情。九妹性情剛烈一絲不苟,讓她擔任武訓處總教習。婉寧做事認真,處處用心,讓 她擔任軍需官,軍械總管。囡緣性格外向頗有人緣又精通醫術,可使她做軍醫官。佳敏平易待人性格溫和,可任待補軍管領。茹趣堅韌不拔遇事不亂,可用 作護莊守備。香卿活潑可愛聰慧過人,又精通火炮之術,可用作炮兵管領。冠臣率外軍一部駐守鹽茶古道壺口關。冠甲率外軍二部沿金水河駐紮保護作業組 。另,八女及冠臣、冠甲皆授‘營尉’軍銜,每月銀洋三十供奉,所領職務每月銀洋八十,總計一百一十。」
老太爺聽了沈思許久,點頭:「我兒考慮周到,用人有方!為父甚喜!」
他倆又攀談良久,老爺起身回去,老太爺忽問:「今晚你意欲誰陪宿?」
老爺偷瞄我一眼道:「這…兒子想淫宿美娘…」
老太爺搖頭:「不可。為父生病日久,不曾沾染女色,今日卻有些興致,美娘、佳敏、囡緣留下,我這把老骨頭也該活動一二。」
老爺聽了忙道:「是!一切聽憑父親定奪。」說罷,徐徐退出。
他剛出去,老太爺便對囡緣道:「你前日配的‘九轉歸陽大補丸’,我用了甚好,你再取幾丸來。」
囡緣忙回:「老太爺容稟,那丸藥強力壯陽,一時之間雖有效,但切不可常用,否則損傷元氣,得不償失。」
老太爺聽了不悅,皺眉:「你怎如當年三艷般絮絮叨叨!讓你去取,速去便是!」
我在旁聽了忙道:「妹妹切不可擾了老太爺興致!還不快去!」
囡緣無奈,只好取來。
她手托三粒葡萄大小金黃色蜜蠟丸於老太爺面前,他接過含入口中。
我忙又命僕人端進三盆火爐,使房內暖如夏日。
不多時,藥效發 揮,老太爺脫光身子看著我們:「你三人脫去衣褲,跪撅床沿,今夜我要以一敵三!必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佳敏聽了笑:「太爺老當益壯!威風不減當年!莫說真刀真槍,就這般氣勢賤妾已服軟了!」
我脫去衣褲,露出玉體笑:「老太爺切莫留情,只需盡力淫我們去火,我還恭請您老做我‘二路元帥’,將那肛眼淫上幾遍,只叫我討饒才好!」
老太爺聽了開懷大笑:「佳敏可愛!美娘頑皮!待會兒定要你倆好看!」
我們說笑,唯囡緣不言語,只默默脫光。
佳敏在左,我在中央,囡緣在右,三女面朝里跪撅床沿高舉粉臀獻出二戶,老太爺寶根硬挺,先淫佳敏。
只聽得房內淫叫聲聲,蜜水噗滋,佳敏叫:「哎呦 !賤妾招架不住!太爺果然威風!…肉戶酥麻…親爹饒命!…嗯…」
老太爺笑:「剛剛接敵,你便討饒,不是真心!待我試你真假!」說罷,用力抽送百餘。
佳敏粉臀搖擺,不住扭動,蜜水泉湧。
寶根又復淫她肛門,只聽她叫:「啊!…啊!…元帥好剛硬!…賤妾腚眼開花,只求速死!…呀!…」
老太爺俯身趴在她後背,雙手緊抓玉乳,寶根深入不動,左右搖晃,在她耳邊問:「果是真心?」
佳敏忙應:「豈敢有假!太爺明察!」
老太爺這才緩緩拔出道:「也罷!饒你便是!」
佳敏忙翻身跪在面前雙手捧根細唆,唆罷才道:「謝元帥不斬之恩!賤妾服了!」
佳敏退在一旁,老太爺到我身後也不淫戶,卻忽入肛眼!
「啊!…老太爺!…您…您不公!…理應先水戰,您卻偷襲賤妾後路!…這…讓人如何招架!?」我尖叫聲中粉臀搖擺吞吐寶根。
只聽他笑:「饒了佳敏便不饒你,我知你那水陣中兵多將廣,若是誤入,必全軍覆沒!倒不如襲你旱路,打個措手不及!哈哈…」言罷,他快速擺動,那寶 根如拉鋸般抽送!
「啪啪啪…」粉臀被他抽得亂顫,香氣四溢。
「呀!呀!…」我隨他晃動,兩枚玉乳前後亂擺,暗自吸氣略施淫術,肛道內吐出腸油,嫩肉緊裹住寶根,微微脈動包夾。
「噢!好個美娘!…這旱路中也有伏兵!…我偏不信!定要殺出重圍!」他說罷抽出寶根又復深入,來回數次竟抽出黃屎!
「老太爺!賤妾服了!…啊…啊…賤妾獻出‘黃袍’…您便是賤妾真命天子!…」討饒中我暗暗再施淫術,肛道緊縮牢牢裹住寶根,肛圈猶如金箍,扣住根 柄!
「調皮之極!竟使我軍不得動作!…也罷!…」他拔不出,索性左右搖擺,此正中我計!粉臀隨他一起搖擺,只用肛內嫩肉吸住寶冠。
「罷了罷了!…給你便是!」他受不得刺激趴在我背上,雙手抱抓玉乳不停揉捏,邊與我口口親嘴邊扭動寶根,不多時寶精噴射…
事畢。他卻對囡緣道:「去取茶盞!」
囡緣從床上下來端著茶盞接在我腚眼後,我微用力,排出寶精。
老太爺道:「囡緣飲了。」
囡緣應:「諾!」隨即一飲而盡。
老太爺又道:「囡緣唆根!」
囡緣忙跪在面前雙手托起細細品唆,將那腸油黃屎舔舐乾淨。
我知他心裡不快,忙柔聲勸:「老太爺,囡緣精通醫術,怕您傷及元氣,忠心不二,您切不可惱她。」
老太爺擺擺手:「我已累了,只覺心慌,伺候就寢。」
我們忙扶他上了床榻,輕輕蓋好被子,不多時他便沈沈睡去。
從那夜後,老太爺日漸衰弱竟起不得床,剛進臘月便故去了。
大家皆難過,唯囡緣哭的死去活來,事後她曾對我說,心裡最憐惜老太爺,那夜他與我等做淫 ,只後悔沒盡力勸阻。
我聽了,知她心善,疼愛老主,但事已至此,只有勸慰。
老爺又花重金大辦白事,省政府亦發文悼念,風風光光。
話說老太爺在世時,有一門子,喚做黃浩,雖上了些年紀,但老成持重,後又被老太爺提升為近身侍衛。
那年老太爺平定清沙幫時他救主擋槍,因此丟了性 命,老太爺念他忠誠,隨把他兒子黃小寶接入府中撫養,賜他楊姓,改名楊念恩,教他詩書禮儀,又讓他跟隨老爺留洋陪讀。
老爺對他十分寵愛,甚至將最 重要的金庫鑰匙交由他一人保管,從此楊家上下背地裡只管他叫做‘鑰匙’,可惜這‘鑰匙’卻是半副,為何?
因他有先天殘疾,出生時那胯下之物僅黃豆 大小,直至成年也只如一粒花生,不長鬍鬚,不能人事,自此與女子無緣。
正因如此,他脾氣古怪,為人刁鑽,稍有不順便對下人責打辱罵,尤其對我們, 更是臉酸語冷。
可即便如此,老爺大小事都與他商議。
老太爺去世轉年,老爺動用重金大興土木,在莊內新建‘暖香閣’、‘閱美齋’,又加高護莊牆,牆上鑿出搶眼,拓寬護莊河,又在莊內東西南北建碉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