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下
半個月後,丁福和丁啓才趕回來,同來的還有丁啓未來的媳婦陳美娟。
美娟是未來的少奶奶,又是陳潔的親姪女,我和香琪怎能不盡心服侍,把人接進來一看,果然有大家風範,個頭兒高挑,乳挺臀翹,燙著時下流行的捲髮,戴著西式的圓帽,圓臉蛋兒,大眼睛雙眼皮,瓊鼻玉口,吐氣留香。
我先帶她見了大奶奶陳潔,又見了老爺,至於安排,陳潔交待下來從今往後美娟就住在東跨院兒以後也在那兒結婚。
其他的則讓我看著辦,我不敢輕慢,從下人里挑了四五個懂事勤快的到她身邊伺候,又讓丁壽特別安排伙房專給她一人開火,只撿她愛吃的做。
丁啓一回家就先去見了老爺,談了許久然後急匆匆的去了長平。
同車押貨的,除了敬生堂的人還有十幾個雷笑的手下人,個個都是精壯漢子,看得出有功夫在身。
雷笑三十多歲,身材壯實虎背熊腰,大圓臉短胡茬,豹眼獅鼻,說話嗓音洪亮,穿著一身青布綢褲褂戴著草帽腰間半尺寬的板帶。
我把雷二爺讓到養壽堂,打發走旁人獨自跟他說話,前後經過一講,雷笑臉色陰沈下來:「我也不瞞三姨,田中那王八蛋說的沒錯,前兒是我帶人劫了小日本的一批軍貨,我大哥原本不同意。這次隨我押車的就是乾活兒的那些弟兄,你說的那個李春原也是他們中的一個,只是落單被捉了去,想是受刑不過才招出了我們兄弟。」
我聽了急問:「那雷大爺如今在哪兒?」
雷笑摸了摸下巴:「我大哥老謀深算,這妙荒山上有密道直通山下,想來他不至於出甚麼意外,現我唯一擔心的就是老娘,還有我嫂子,我媳婦,不知她們如何了。」
我想了想說:「二爺,我這就吩咐人去打聽。」
雷笑忙擺手:「三姨不必操心,等天黑了我獨自出城一趟,自會尋到。」
我安排雷笑他們在前院兒暫住。天擦黑的時候丁啓回來了,我和香琪從外面把他迎進養壽堂,丁啓一屁股坐下臉色難看。
我給他端上茶,喝了一口丁啓恨恨的說:「小日本!畜生!」
我忙問:「少爺,如何了?」
丁啓嘆了口氣:「田中我是見到了,跟當年在日本留學時候性情大變,也不知他怎會變得如此狠毒,殺人連眼都不眨!好說歹說算是給了個人情,先不查封敬生堂,但每個月讓咱家出三萬銀洋做軍餉,還要無償提供一千份萬金散成藥,而且那方子他也必要!」
香琪聽了吃驚:「每月三萬銀洋!真是獅子大開口!」
我皺著眉頭說:「少爺,這不是要讓咱家傾家蕩產嗎?再有錢也填不滿無底洞!」
丁啓喝了口茶沈吟半晌說:「眼下錢還不是問題,只是這方子實在難辦。」
我想了想:「少爺,這事兒萬不能讓老爺知道,不如先把大奶奶請來商量。」
他聽了點頭:「我也是這意思。」
沒一會兒香琪請來陳潔,我們幾個關起門商量。
聽了丁啓述說,許久陳潔問:「三姨,你有甚麼主意?」
我思考良久:「大奶奶您說過,咱家不比那平常百姓,咱家的根基都在這裡。但現如今形勢艱難,日本人又咄咄逼人,我想還是應該早做打算……金銀、宅院不過是身外物,只要咱家有人,憑借敬生堂這塊金字招牌到哪兒都能立足!」
香琪在旁搭話:「只要人脈不絕,咱們就能生生不息!」
丁啓點頭:「三姨、四姨說的在理,日本人禽獸不如,方子咱不交,但這片基業恐怕保不住。」
陳潔聽了點頭不語,好一會兒才說:「既然咱們大家都是這個意思,現在就等老爺點頭,不過他那脾氣你們都知道,讓他捨棄家業遠走他鄉,恐怕很難,況且他現在重病纏身也不能勞累,所以還要慢慢規勸。不過準備還是要做的,這事兒先別讓他知道,咱們暗地準備就好。」
接著陳潔對丁啓說:「老爺早就有話,讓少爺從春華路的宅子搬出來住東跨院兒,先把你和美娟的婚事辦了。另外敬生堂日常經營、錢糧都由你接手,丁福協助。」
我和香琪聽了笑:「提前給少爺道喜!少奶奶是大奶奶的親姪女兒,咱們這是親上加親!」
陳潔突然從旁插話:「對了,還有個事兒忘了說,美娟認我做親娘!所以打今兒起少爺就是我的親兒!」
我一聽,心裡翻個兒,心說:難怪大奶奶腰桿兒硬了許多,這親姪女變成親閨女,少爺變成親兒!
心裡這麼想,嘴上卻說:「這可又是天大的喜事兒!給大奶奶道喜!」香琪也隨著道喜。
丁啓臉上一紅:「我原本就把大娘當親娘看的,現在又有了這一節,大娘就是親親娘了。」
接著陳潔說:「除敬生堂日常經營外,其他家務由我和三姨、四姨管理,我日常在後面伺候老爺,你倆有甚麼大事小情要時時向我彙報。」
我和香琪忙應:「是。」
陳潔又說:「還有一件事,雷二爺那邊是回不去了,這些人雖是江湖人,但眼下對咱家極為有用,因此要好好待他們,等少爺從春華路的宅子搬出來以後就秘密把他們安置在那裡,這個事兒三姨要上心。」
我聽了忙說:「大奶奶放心,我一定辦好。」
轉天,雷笑從城外回來,我忙問:「雷大爺可有消息了?」
雷笑咬著牙點點頭:「大哥沒事兒,還帶出來幾個弟兄。只是我老娘、嫂子、媳婦都……小日本真狠毒!一把火都燒了!……王八蛋!我早晚報仇!」
我問:「那大爺現在何處?」
雷笑說:「白天不方便進城,他暫時安頓在城外的野村子里。」
我忙說:「二爺,我們家在城裡春華路有套宅子,我們大奶奶說了,您二位可帶著弟兄們暫時安頓在那裡,那宅子寬大足可以容得下你們這些人,您放心,一日三餐、花銷我們全包,只等過了這陣咱們再打算。」
雷笑一聽,抱拳:「大恩不言謝!我二人正無處可投,那就叨擾了!」
就這樣,我忙活著打發人搬家,又把雷家兄弟安排住下。
過了兩三天,總算一切妥當,我便去和陳潔說。
信步穿過懷恩門往後花園走,正當晌午,園子里十分安靜,繞過池塘,我瞧見老爺所在的廂房門窗關閉,門口原來站著的丫鬟婆子一個都不見,心裡有些納悶兒,放輕腳步湊近了,竟聽得裡面隱約有女人的呻吟聲。
呦!
我莫名一陣激動,再湊近了細聽,果然是女人發浪叫春的呻吟聲……
這些日子以來老爺患病、丁啓又忙、武丁武甲被趕出去不知所蹤,我和香琪憋得好不難受,單聽這聲音就勾起了心思,兩腿一夾,屄里冒水兒。
看看左右沒人,我放輕腳步側著身靠近窗戶往里偷瞧,只見軟床上老爺和陳潔光屁股扭在一處,陳潔雖和老爺年紀相仿,但保養得極好,皮膚光滑白皙,奶子又圓又大,那屁股更是軟軟嫩嫩彈性十足,扭動間浪屄若隱若現,屄毛烏黑油亮,屄門兒大開,屄水兒點點,又見那一個圓圓的褐色屁眼兒微微張開,徬彿小嘴兒。
老爺緊抱著她,臉埋在胸前正用力吃奶子,陳潔邊哼哼邊兩手反抱住老爺摸他屁股。
「老爺,我……我給您舔屁股。」這話從陳潔嘴裡說出,真讓我驚訝,可又別有一番風味兒。
老爺聽了高興,樂呵呵的放開她往床上一趴撅了起來,陳潔浪哼著,一邊自己摳屄一邊跪在老爺身後扒開屁股就把嘴貼了上去,一隻小手兒還從他胯下伸入猛擼那粗長的黑雞巴……
見了這幅艷景我只覺兩腿間涼颼颼的,伸手從旗袍側面開氣兒伸進去一摸,摸出一手黏糊糊的淫水兒。
嘆了口氣我悄悄退了出去,心裡不禁升起一絲嫉妒:老爺剛剛轉好,陳潔就這麼勾引他,她那日還有臉說我倆?!
呸!
沒羞沒臊!
心裡煩悶,回到養壽堂正好丁福帶著阿七過來回話。
「雷大爺都安頓好了?」我心裡想著事兒,順口問。
丁福微微躬身:「回三姨,都安排好了,春華路的宅子大,雷大爺他們住得開。」
我「嗯」了一聲,抬頭一看,正瞧見丁福身後站著的阿七。
二十來歲的好年紀,壯實的身板,短寸平頭,眼睛不大卻十分有神,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一身乾淨的青布褲褂,血氣方剛渾身是勁兒……
我突然心裡一動,對丁福說:「你去忙吧,讓阿七留下,我有話說。」
丁福聽了點頭退出。
我上下打量阿七,越看越愛,笑問:「阿七,你今年多大了?」
阿七回:「小的今年二十三了。」
我點點頭:「多好的歲數,有意中人嗎?告訴三姨,三姨給你保媒。」
阿七笑:「沒有呢,趕明兒有好的三姨還要給我留心。」
我聽了心裡高興,站起來說:「你跟我來,到屋裡說話。」說完,我扭身往里走,阿七跟了進來。
養壽堂後面有一間大廂房,原本是老爺的書房,眼下老爺搬走,書房也騰出來,暫且當做我和香琪休息的地方。
進了書房我把阿七讓到屋裡關好門,走到床前坐下笑看他說:「其實我也沒啥事兒,就是悶的慌叫你來陪我說說話兒。你別客氣,快坐那兒。」
阿七聽了點頭坐在我對面。
我心裡盤算著,可又不知如何引題,只呆呆的和他對視。沈默許久我才輕嘆了口氣說:「你常上街,給我說說最近城裡有啥新鮮事兒?」
阿七聽了眼珠一轉口若懸河的說了起來:「三姨,最近城裡都是日本兵,說是維持治安,其實就是搜捕土匪、國軍,還有,大小商鋪都要去城裡的商會報到,聽說還要徵兵餉,現在長平駐紮著大批的日本軍隊,省城這邊只留下了一個聯隊……」
他說著,我聽著,左耳聽右耳冒,根本記不得他說了啥,只想著剛才偷看到那一幕,心裡起癢……
低頭一看,見阿七腳上穿著的布鞋有些發舊,想起老爺有雙鞋就扔在書房,想到此我說:「阿七,我看你鞋都舊了,老爺有雙鞋就扔在這兒,我找出來你試試,若合腳就賞給你了。你接著說,我愛聽。」
他聽了忙說:「哎呦,那敢情好!老爺的鞋能賞給我可是福分,謝謝三姨。」
就這樣我倆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我四處翻看找鞋,書櫃底下書架底下都找遍了也沒找著,最後我翻到床下,彎腰低頭一看,只見那鞋不知被誰踢到了裡面,伸胳膊夠了夠,沒夠著,我只好半跪下來使勁兒伸手往里夠,說來也巧,我這麼一側身兒旗袍的後擺『唰』的一下溜到一邊,只覺屁股一涼,那沒穿褲衩兒的肥腚直愣愣的暴露在阿七面前!
屋裡瞬間一片安靜。
也就是一愣的功夫,我脫口而出:「阿七!過來幫三姨夠鞋……就在裡邊兒!」
阿七聽了先是一愣,隨即說了句:「三姨!我幫您!」
說話間來到我背後蹲在地上伸手就在我屁股上摸了一把!
「嗯!哎呦!」
我屁股一挺,輕哼出聲兒。
有些日子沒經歷爺們兒了,就這一下便勾起了心思!
他見我沒說話索性輕輕趴在我後背上,在耳邊輕聲問:「三姨……鞋……鞋在哪兒?……您當心受了涼……」邊說邊伸手摸屁股,先用手掌蹭屄,那屄里剛流了水兒,正癢癢,哪兒經得起他這麼逗弄,三下兩下屄水兒便突突的往外冒,摸屄還不夠,他又把手指沾足了淫水兒頂在屁眼兒上往里就捅,直捅到根兒又使勁兒摳了摳抽出手指頭放進嘴裡使勁兒唆了,唆了乾淨又接著摳。
我紅著臉側頭膩歪歪的對他說:「臭小子,三姨肚子里那點兒『好貨』都被你吃了!別只顧摳我屁眼子唆了手指頭,忘了正經事兒……鞋就在裡邊兒……你不『進來』……咋看得見?」
我故意把『進來』二字說重了些,他果然會意,忙說:「三姨……您等……我這就『進來』!」
說話他把褲子猛拽『撲稜稜』跳出好大一根兒粗雞巴,挺起來往里就捅。
「噗嗤!啊!」這小子不是個雛兒,認屄認得准,不偏不倚正好操進去,那火麻麻的勁頭兒可把我美壞了!
「噗嗤、噗嗤、噗嗤……」阿七邊抽邊問:「三姨……我『進來』了,咋還沒看到?」
我哆嗦著屁股說:「你進得不夠『深』也不夠『快』咋看得到?……啊!」
阿七聽了也不說話,催動屁股前後來回猛抽猛乾,那粗大雞巴像拉鋸似的操了我一個舒服!
「哎!哎!哎!啊!啊!啊!」我越叫越歡,屄里那個美!
只聽阿七說:「三姨……您小點聲兒!別驚動了外人!」
我忙回:「你只管乾你的活兒!這書房誰進得來?!」
話音剛落,書房的門「啪」的被人一腳踹開!
嚇得阿七急忙抽身後退,我仔細一瞧,這才松了口氣,原來是香琪。
只聽她笑罵:「好一對兒不害臊的主僕!一個撅眼子露腚!一個挺雞巴乾屄!那叫春聲兒三里地外都聽得清楚!」
我從地上站起來邊整理衣服邊說:「浪貨嚇死人了!還不快關門?!」
香琪笑著反身關好門,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瞧著我問:「姐!這算啥?」
沒等我說話,阿七跪在地上說:「四姨!您可……」不等他說完,我瞪著他喝斥:「閉嘴!這兒沒你說話的份兒!」
轉過頭我白了香琪一眼:「你不懂啊?這叫『操屄』阿七貨大,乾得我美著呢!」
香琪故作不高興哼了聲說:「有這好事兒咋不想著我?只顧自己痛快!」
我笑:「想叫你來著,可我估摸著這點鐘你正睡午覺,就沒去擾你。」
說著話我把阿七拉到跟前,見他雞巴已軟,忙用手托著張嘴含住雞巴頭兒。
「三姨!……哎呦!……可美死了!……」阿七激動得直叫,眼見著雞巴一點點硬了起來。
等他完全硬棒了,我用手使勁兒擼了兩下笑對香琪說:「妹子,該你了!」
香琪咬了咬嘴唇,粉面含春,也不說話站起來扭過身兒趴在床上,旗袍一掀露出那沒穿褲衩兒的大白腚。
我拍了阿七一下:「你福氣大了!剛操了我,接著又操你四姨!還不快過去!」
阿七聽了興奮得用力點頭,撲到香琪背後挺著雞巴就操……
這一下午我們三個都膩在一處,阿七果然年輕氣盛,精力充沛,雞巴射了又硬!
硬了接著操!
我和香琪算是過足了癮索性並排撅在床沿兒任由他輪操。
自從有了阿七,我和香琪算是解心寬,這小子也會迎合討好,十分得我倆心意,我不但給他漲了月利錢,還偷偷買了大補壯陽的藥給他吃,香琪更是賞給他一些金貨,隔三差五我都叫阿七入夜偷偷溜進來與之私會,天不亮才放他走。
轉眼臨近少爺大婚。
我和香琪忙得焦頭爛額,先是把東跨院兒重新翻修,又買來新傢具重新佈置,雖然時局艱難,許多以前常用的東西都買不到,但畢竟家裡有錢,費了許多銀洋從外地專門購進。
陳潔不時過來,對我和香琪盡心辦事還算滿意。
這天,我和香琪在養壽堂和丁福說話,交待了事情讓他去辦,話說完了他卻沒走。我問:「掌堂還有啥事兒?」
丁福一撇嘴,往前一步,湊到我倆跟前輕聲說:「三姨、四姨有個事兒……」說著,他欲言又止。
香琪有些不耐,皺著眉問:「有話就說,你咋吞吞吐吐的?」
丁福這才說:「敢問,最近三姨和四姨是不是常在掌燈時候叫阿七進後宅?」
我聽了,眉毛一挑:「咋了?!我有事兒叫阿七,白天人多眼雜的不方便!」
丁福微微躬身:「既然是三姨有事兒當然沒甚麼,可阿七自己卻說……說了些怪話……」
香琪忙問:「他說啥了?」
丁福看了她一眼低頭說:「前兒他吃醉了酒,說……說『三姨好、四姨浪,兩位姨奶奶不愧是婊子出身,一日都離不開雞巴』……他還拿出一些金首飾說是四姨賞的……」
「啪!」丁福話音未落,香琪氣得一拍桌子,狠狠罵:「操他媽的小王八蛋!……」她還要罵,我忙衝她一使眼色,香琪會意馬上住口。
我不動聲色問:「掌堂,阿七的醉話你信嗎?」
丁福皮笑肉不笑:「醉話怎麼能信?嘿嘿……不過有句老話兒說的好『酒後真言』……」這話擺明他是信了,人證物證都在換了旁人也信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當初只圖痛快卻沒想到這個!深宅大院裡雖然少不了苟且事兒,但要是讓大奶奶知道,可也麻煩!
我正發愣,丁福忽然說:「三姨、四姨,現如今外面亂,家裡老爺病,少爺忙,能主事兒的也就是您二位與大奶奶,阿七這孩子雖然聰明伶俐但終究見識淺,給他點兒春色就要四處張揚,我也就是請您個示下,留與不留您二位給個話兒?」
我聽了這話頓時烏雲散盡和香琪對視一眼,香琪開口問:「留怎麼說?不留怎麼講?」
丁福微微一笑:「您要說留,我讓他今後在我身邊兒,管住了他。若不留……咱家藥庫里還剩了點兒『車前草』……」我和香琪入府多年,耳濡目染多少也懂得點兒藥理,這『車前草』是一味中藥,毒性極強,若誤服則呈酒醉狀,只需一個時辰便死透了。
沒等我說話,香琪說:「我們也不懂那『車前草』是個啥,如果他吃了能閉嘴就行!」
丁福聽了一點頭,說了句:「四姨的話我記下了。」
說完轉身出去。
轉天,我托人買了兩包最好的煙膏給丁福送去。
三天以後,前院兒管事的報『阿七在城裡喝酒到半夜,回家的時候不小心栽進洩洪溝裡淹死了。』
我忙把這事兒報給了陳潔,陳潔沒說甚麼只按照慣例批了喪葬錢。
六月初六。
丁府後宅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因為日本人鬧得凶,因此不敢太過招搖,只在後宅做了佈置。
一大早我和香琪便好好打扮了一番,穿上金邊繡花大紅旗袍,黑色高筒絲襪,淡粉色繡花鞋。
陳潔把老爺請到養壽堂,我見他面色紅潤只是精神上略微差了些,心想:怕是昨兒晚上又折騰了半宿?
上午九時典禮開始,我親自將鳴事鑼打足二十四響。
美娟精心打扮,少爺一身筆挺西裝,雖然沒有娘家人,但因為認了陳潔做親娘所以禮數上也說得過去。
親朋好友只請了最至近的幾個,時局艱難一切從簡,倒是敬生堂的坐堂大夫、藥師及府里的一班下人們來了不少,反而顯得熱鬧。
迎喜、鳴鑼、上轎、踏紅、拜堂、入洞房,這些下來已近下午,喜宴流水席擺上眾人歡笑吃喝,丁啓穿插應酬倒也一片祥和。
我和香琪伺候老爺吃飯,今兒他高興特別多喝了幾杯,臨近天晚有些勞累,我和香琪服侍著讓他到書房裡休息順便說說體己話兒,進了書房,香琪坐在床沿兒老爺把頭躺在她大腿上,我則跪在床邊輕輕給他揉捏。
「老爺,咱們三個有日子沒在一起了,您可想我們?」香琪膩膩的問。
耀宗聽了笑:「哪兒能不想,只等我身子好利索了,必定好好補償你倆。」說著,他解開香琪旗袍扣兒把手伸進去摸奶子。
我想起前兒他和陳潔那段,不禁有些醋意,酸溜溜的說:「現如今老爺身邊有大奶奶精心伺候著,哪裡會記得咱倆?不定哪天大奶奶惱了,也把我倆各打二十板子轟出去呢!」
這話勾起老爺心思,他嘆了口氣:「要說武丁武甲那倆小子還算合我心意,只是她看不過,這也怨不得她,她只是管著不讓我胡鬧罷了。」
香琪問:「也不知道他倆現在落腳在哪兒?」
耀宗一擺手:「管他呢,說不好又回梨香園去了。」
玩兒了一會兒,耀宗衝我說:「三兒,叫壺。」
我忙答應一聲輕輕退下他的褲子把那軟噠噠的雞巴頭兒含在嘴裡。
耀宗邊尿邊摸著我的頭說:「這些日子難為你和小四了,我心裡有數兒,不會虧待你倆。」
等他完了事兒我才重新幫他穿好,耀宗坐起來吩咐:「今兒晚上是丁啓的好日子,只是兒媳來得匆忙,沒帶通房的丫頭婆子……前兒丁啓過來,說是想把三姨要過去,新婚夜陪房用。我和大奶奶商量過了,三兒啊,晚上你過去陪房讓小四伺候我就行。」
我聽他這麼說,臉上微微泛紅,點頭應了聲:「是。」
『陪房』是我們這裡的傳統,凡大戶人家娶媳婦,新婚夜怕新郎新娘不知所措,通常要選一位精通房事且頗有姿色的女人入房指導,但這陪房還有另一層意思,那就是新郎也可與之發生交配關係,因此陪房都是陪嫁過來的丫頭、大娘,但這次不同,美娟來得倉促。
老爺既然指定讓我去陪房,那便是默許了,我也只有順從。
入夜,酒席散去,東跨院兒的新房裡只剩下我們三個,美娟坐在裡屋床上,我和丁啓坐在外客廳里小聲兒說話,丁啓雖然忙了一天但現在卻越發精神。
「三姨,我早就說過,你早晚是我房裡人。今兒你還有啥話說?」丁啓翹著二郎腿面帶得意。
看他那樣子,我笑:「少爺,瞧您說的,您想要我,只需隨便打發個下人告訴我一聲就是了,咋用費那麼大勁兒?」
他聽了氣得直樂:「好你個嘴硬的婊子!到現在了還拿我取笑?」
我更笑:「我又不是天上的仙女?本來就是您和老爺的玩物,哪兒敢取笑?」
他也笑了,用手摸著我的臉蛋兒,衝我說:「你和美娟相得益彰,今兒我要收了你倆。」
看他那志在必得的樣子我心生情愫,臉上一紅嬌羞的點頭道:「少爺,雖然近來咱家多出許多煩惱,但今兒可是您大喜的日子,我只求您暫且忘記那些煩心事兒,一心放縱享樂,也不辜負這大好時光!」
他聽了微笑點頭順口問:「美娟自不必說,只是三姨這邊我該如何『放縱享樂』?」
看他那壞相兒就知他不能輕易放過我「噗嗤」一笑我說:「您想如何便如何,我任您隨意玩弄。」
說著話,我站起來,當著他的面兒解開紐襻輕輕脫去旗袍,裡面只有一件繡著龍鳳呈祥的大紅兜兜,下身便是黑色的長筒絲襪和繡花鞋,兩腿中那黑聳聳的屄毛兒油亮清晰。
彎腰撅腚間那微微外翻的褐色臭屁眼兒若隱若現,黑色高筒絲襪襯托著大白屁股,頓時房中春光無限,丁啓借著燈光細看,只看得眼睛發亮。
忽然他說:「三姨,來個『彎腰扒腚』讓我看個仔細。」
我朝他微微一笑邁著碎步走到他跟前轉身,兩腿分開盡力彎下腰直到臉從腿間露出,兩小手繞到後面左右一分扒開屁股衝著他,丁啓見我擺了姿勢,忙湊到近前蹲下仔細觀賞,看了許久他伸出兩根手指『噗』的插進我屁眼兒里直插到根兒。
「嗯哼……」我輕叫出聲,屁股分得更開。
丁啓邊摳挖邊說:「三姨這屁眼兒好軟!好熱乎!……呦!有好東西……」
『噗』他拔出手指先是湊近聞了聞,頓時一皺眉,順勢將手指從我兩腿間送到口邊衝我說:「張嘴。」
我忙張口任由他將手指塞入,細細品唆許久才緩緩吐出,他見唆了乾淨了,才滿意的點點頭『噗』的又將手指插入繼續摳挖……
如此反複數次,這才說:「起來吧。」
我心裡暗嘆:他老子玩兒起女人來花樣百出,這小子比他老子更勝一籌!
「三姨你服是不服?」丁啓歪著頭衝我壞笑。
我臉臊得通紅,點頭:「服了!」
他又笑問:「那你以後還敢不敢取笑我?」
我忙搖頭:「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