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風情譜系列我的書架 ↗

第129章 完結篇

小柔柔 · 風情譜系列 · 本章第 2 / 2 頁

「想甚麼呢?」他微笑看著我問。

我笑:「陶醉在這夜景中了,真美!」

他微笑:「你是頭次見,我是看膩了…」說著話,他眼神落在我那雙肉絲腳上,緊緊盯住。

我知道他對這雙肉腳興趣很大,索性大膽的抬起腿將一雙絲襪腳輕輕搭在他腿上,他忙伸雙手各自捏住把玩起來。

「嗯…哼…」肉腳被他揉捏得挺舒服,一看便知是個老手,漸漸我也有了淫興,雙腿夾緊屄中冒水兒。

「小曹,感覺如何?」他邊玩腳邊盯著我笑問。

我笑著一挑大指:「您玩兒得真好!其實許亮也經常玩我腳,但跟您沒法比。」

他得意笑笑,故意捏弄腳心,我輕咬下唇滿面春色也用另外一隻腳揉頂他褲襠,雖然隔著褲子,但依舊能感受到那火熱棒硬!

「嗯…劉導…我…想要您的…大…雞…巴…噢!對不起我粗口了…」我嬌羞看著他。

他擺擺手:「恰恰相反!我喜歡你這麼說話!粗魯一點,接地氣,說實話,我每天總聽那些文縐縐的所謂禮貌用語,聽得我很膩!包括我以 前搞過的女人,都是文質彬彬的,我都快吐了!現在我想換個口味,淳樸的、粗俗的甚至像潑婦那樣罵街的,換換耳音吧,所以請你繼續粗 下去,越粗越好!」

我點頭笑:「能理解,這就好比再好吃的菜,天天吃也膩了,突然換換窩頭鹹菜說不定胃口大開!」

他笑:「對!就是這個意思!」

我點頭:「那我聽您的,咱們就說點兒下流粗俗的。劉導您看…」說著,我抬手指著外面:「這城市夜景多美,無數建築比鄰,那亮著燈光 的地方便有人,真不知,在這美麗的夜色中,有多少像我這樣的淫蕩婦女正撅著腚、掰開屄,扒屁眼,等待著、渴望著有那麼一根兒堅硬火 熱的大雞巴狠狠插入、抽出、再插入、再抽出!被操得嗷嗷浪叫!劉導,我願意做您胯下淫婦!」

他微閉雙眼認真聽著,頻頻點頭:「嗯!好!很粗魯!很過癮!繼續繼續…」

我笑:「我希望您這麼操我,先讓我跪在您的面前給您唆管兒…」

說到此處被他打斷,他問:「等等,你剛才說的…‘唆管兒’是甚麼意思?」

我說:「就是唆您的大雞巴!」

「呵呵,噢…嗯…很形象!好!…那麼唆管兒以後呢?」他點頭問。

我笑:「常規操作接下來是‘吃桃兒’,就是…舔您的屁眼子。」

「噢!…你們管肛門叫屁眼還‘子’?」他饒有興趣問。

我點頭:「對啊,老百姓都這麼叫,肛門太文雅了,民間一般直呼‘屁眼兒’或‘屁眼子’,我和許亮亂來的時候,他都說‘操你屁眼子’ 我聽著挺順耳的。」

「嗯!很好!很動聽!」劉導頻頻點頭。

我接著說:「舔玩您的屁眼子接下來就是您操我了,也就是玩兒我,您怎麼高興怎麼來,我都順著您!」

我這通浪話,直把劉導逗得性趣勃勃,再也忍不住了,他放開我,站起來脫掉褲子露出堅硬棒挺大雞巴,衝著我說:「過來!剛才怎麼說的 就給我怎麼來!」

我忙答應一聲跪在他面前邊唆雞巴邊脫衣服,唆了好一會兒,他扭過身撅起屁股向我示意,我忙湊過去分開臀肉給他鑽屁眼兒。

「來!撅起來!快!」劉導推開我讓我就地轉身撅起,他矮身將雞巴插入用力抽操。

「噢噢噢…」我隨著他動作前後晃動,嘴裡嗷嗷淫叫。

他邊操著,一彎腰撿起我脫下的緊身褲翻看,只見褲襠後部還有被許亮操出的黃屎痕跡,他將褲子擺在我面前,邊操邊說:「低頭!把褲子 上的髒東西給我舔乾淨!用嘴!快!」

說著話,他一把抓住長髮使勁兒往下按愣是讓我一口口舔。

「噗滋噗滋噗滋…」他越操越快,雞巴越來越硬,興奮到極點。

突然他一拉我頭髮讓我仰起臉,狠狠說:「學狗叫!叫!」

我趕忙叫:「汪汪汪!汪汪!…」

他再次將我按下讓我繼續舔褲襠,舔一陣再次讓我仰臉學狗叫!

我心說:這老流氓瘋了!真變態!可又不能不聽他的,只好順著他來。

「啪啪啪…啪啪啪…」一陣激烈抽插後劉導突然拔出雞巴,他一手快速擼弄一手從地上拿起褲子,雞巴頭兒對準褲襠痛快射出精子!

一股股 奶白色精子噴濺出來,射了不少!

最後,他長長出口氣一屁股坐在我對面把褲子遞給我說:「舔!舔乾淨!都吃進去!」

我只好雙手捧過來跪在他面前一口一口舔,他看著,點上根煙笑:「對待你們這種淫婦就該這樣!不能拿你們當女人看,你們是狗!母狗! 我玩過的那些女人比你還下賤,你看她們一個個文雅、小資、高層次,其實呢?心裡想的都是最下流的事兒,渴望被男人姦淫!被當作母狗 一樣訓練!喝男人的尿!吃男人的屎!恨不能找十個農民工一起輪姦她!」

他說的這些都把我聽傻了,抬頭問:「真的啊?還有那樣女人?」

他點頭:「越是高知就越變態!越是體面就隱藏越深,一旦有機會就好象火山噴發般激烈!女人瘋狂起來讓男人遜色!」

他發洩痛快又見我舔乾淨褲襠這才讓我穿好衣服,對我說:「那個小曹啊,我看今天就到這兒吧,我還有工作要做,你…那個…?」

說著話 他用手朝外面指了指。

我聽他這就下逐客令,別的不說,還有半杯紅酒沒喝完,另外這夜景太美我還想多看一會兒。

我忙拿起高腳杯將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看著 夜景笑:「既然您還有工作,那我就不方便打擾了,只是這夜景太過美麗,真想多逗留些時間好好欣賞…」

他聽了面無表情的說:「夜夜如此,也沒甚麼好看的,那個…你在我家呆著也不方便,請便吧,你放心,許亮的事兒已經在我這兒通過了。 」

我聽了心說:人走茶涼,冷得夠快的。

還想爭取爭取,我笑看著他說:「提起許亮的事兒,其實…我還想跟您進一步探討探討他的未來,畢竟這孩子我視如己出。另外…」說到這 兒,我故意飛給他一個媚眼兒,笑:「另外,萬一您過會兒再來了興趣,何不接著給我再好好‘上一課’?按照民間的說法,通俗點兒說就 是再嘣我幾鍋兒?最好把我嘣得噢啊亂叫給您喊好聽的…」

「行了!」不等我說完,他沈下臉冷冷打斷。

「今天就到此為止,我還有工作要做,耽誤了,你擔負不起,請吧!」他冷著臉、皺著眉用手指向外面。

「噢…是這樣啊,那…那我就不打擾您了…」說著話我尷尬的笑笑,走進客廳拿起包來到門口,一轉身對他微微鞠躬說:「謝謝劉導!希 望…」不等我說完,他側過身打開門說:「出去、出去!」

我無奈直起身走到門口剛把鞋穿好,他在後面推了一把愣是把我推出去,我急忙回身笑著對他說:「劉導,以後有機會再見…拜拜…」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嘟囔句:「就你這樣的…有甚麼必要再見面?…」說著話門「嘭」的一聲關上了。

從劉導家出來,我有些小失落,雖然他最後說那幾句話很難聽,但我也沒指望被個大學教授高看,但最起碼他會開車送我回家?

誰知道就這 麼三兩句話便把我轟出來了,沒辦法,我只好先走出富貴小區去找公交站。

剛出小區門口,一輛老式白色桑塔納穩穩停在我身旁,車窗拉下,許亮衝我喊:「曹大姐!出來啦?快上車!」

我見竟然是許亮!

簡直高興到了極點!

鬱悶心情一掃而光!

忙拉開副駕駛門坐上去,先是對他一通委屈:「許先生!你知道為了你我可是吃 了多大的虧?!受了多大委屈?!你那個劉導咋這樣?!自己剛爽完就著急忙慌的轟我走?!他…」不等我說完,許亮把五千塊一疊鈔票塞 給我,同時笑:「曹大姐,我知道肯定是這樣!那個老流氓老色鬼,提上褲子就不認賬!所以啊,我這不一直在這兒等你出來。」

有了五千大元的安撫和許亮的勸慰,我早把剛才的那點小彆扭拋到九霄雲外去了,馬上破涕為笑說:「我就知道您是個體貼的男人!」

他看著我一臉好奇問:「說說,他是怎麼弄你的?」

我一聽這個,就知道他沒憋好屁,撅起小嘴兒撒嬌似的說:「有啥可說的!還不是我受罪吃虧!」

他搖晃我胳膊:「說說,我想聽呢。」

我只好說:「一開始還行,帶我回家,人模狗樣的還請我喝紅酒賞夜色,後來就開始動手動腳,他可能是對我絲襪腳感興趣,又捏又搓的, 然後還逼著我說些浪話,甚麼‘操屁眼子’、‘操淫屄’、‘舔屁眼兒’…反正越粗俗越好,再後來他就忍不住了,脫褲子挺著雞巴讓我跪 著給他唆,唆夠了給他舔,舔夠了給他撅,撅起來操屄,邊操還邊讓我學狗叫,我只好給他學…」

許亮聽到這兒搖頭:「哎呦!這個老流氓真夠變態的!」

我聽了說:「變態?!變態的還在後面呢!他一邊操我一邊拿起我緊身褲翻看,見褲襠里還有被您操出來的屎,您猜怎麼著?」

許亮追問:「怎麼著?」

我撅著嘴說:「人家最後把精子都射在那上面了!射完了把褲子遞給我,讓我當著他的面兒舔乾淨!您說有這樣的嗎?太變態了!」

許亮問:「那你舔乾淨了?」

我白他一眼:「能不舔嗎?這還不都是為了您的前途?我要是不聽話,您九月回來就要休學了!」

許亮很感動,一把抓住我的手看著我說:「曹大姐!謝謝你了!讓你受這麼大委屈!」

我察言觀色見他不是客套,心裡也挺激動,微笑著說:「沒事兒,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既然拿了您的錢理應如此。」

說到這兒,我忽然想起酒桌上的情形,笑問:「許先生,您是怎麼了?咱們先前說好的,我是您姑姑,怎麼一張嘴我倒成您二姨了?」

「嗨!」

他聽我問話狠狠拍了自己腦袋一下,搖頭:「別提了!當時我是真慌神兒了!真慌了!慌得一屄!完全亂套,腦子里一片空白!我 根本沒有二姨,可不知怎麼的,一張嘴竟說出二姨來!我當時就想,完了!全完了!曹大姐,還是您歲數大,見過世面,愣是把這個局給輓 救過來,要不,真完了!我…」他越說越激動,說著話伸手從口袋里掏出錢包,拿出厚厚一疊百元鈔票塞給我說:「這個算是我一點小意思 ,你務必收下!別跟我爭!」

我心裡簡直樂出花來!問了一句話,竟然又進賬好幾百!我客氣的說:「都是應該做的,真不好意思…」說著話,我把錢迅速塞進包里。

看著他,我語重心長的說:「許先生,您啊,還是年輕單純,心地善良!其實這種場面對我來說真的沒甚麼,還別說您說錯了,就是您直接 告訴他,我是個妓女,今兒過來就是陪他喝花酒的,我也有信心把您托付的事兒辦成!」

許亮聽了頻頻點頭,我接著說:「其實說白了也沒甚麼,您是投他所好,我是為了掙錢,只要兩下都對上,事兒十有八九辦成。」

許亮啓動車子,問:「回家?」

我點頭:「回家…」忽然又想到他剛剛多給了錢,我改嘴說:「回家也行,或者…您要是還有興趣,帶我找個地方再嘣兩鍋兒也行,您哪天 出發去法國?」

他邊開車邊說:「就這一半天吧,機票剛剛訂好了。」

我聽了笑:「那今兒晚上還不抓緊?現成的屄不操,到了法國想操可沒有了。」

他笑:「法國有條大街,叫‘里昂大道’就是紅燈區,甚麼膚色的妓女都有,只要肯花錢,很容易。」

我笑:「噢…敢情您是想操外國娘們兒?」

他笑著搖頭:「沒興趣,我對外國女人真的沒興趣,外國也有咱們這兒的女人,可我總覺得她們是外國人,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還是喜歡 曹大姐你這樣的。」

我高興,拍手說:「那就對了!帶我找個地方,野地裡也行,邊欣賞夜景邊給嘣我,多舒服?」

他想想說:「嗯…也行,要不咱倆去遠翠公園吧,這個時間那裡人少。」

我聽了問:「遠翠公園?在哪兒?」

他笑:「不遠,而且順路,差不多再開五分鐘就到了。」

……

差不多快十一點許亮才把我送回家。

哪裡有甚麼公園,分明是一片在建工地,倒是很清靜,我倆就在露天操屄,喊破嗓子也沒人聽見,不過 今兒晚上許亮似乎是動了真情,拿我當他女朋友了,親嘴兒舔屄舔屁眼兒,根本不嫌髒,第一次玩的是六九,他竟然射了,射在嘴裡,剛射 完就摟著我親嘴兒,我把精子吐給他,他又吐給我,來來回回幾次,最後每人半口咽下肚。

第二次射屄里,射完他就舔屄愣是把自己的精子 都吃掉,還把屄舔得乾乾淨淨。

最後一次我給他唆了好半天才硬起來,按著屁股操我屁眼兒,用上肛油,足足插了二十多分鐘才射,可甚麼 都射不出來了,我要用紙擦他不讓,竟然給我舔,而且是鑽舔,把個屁眼兒裡裡外外都舔乾淨,這小子是真動情了,我也挺感動。

我回到家,疲憊得不行,把錢收好,大嫂不知是幾點回家的,反正她和小寶都睡下了,我好歹沖洗一下躺在客廳沙發里就沈沈睡去。

轉天早 起,大嫂正做早飯,見我醒了笑:「夜裡幾點回來的?咋不回屋睡?」

我白她一眼:「回屋?怕你兒子折騰我,還是客廳沙發安全。對了,昨兒跟老賈咋樣?」

她笑著比劃一個「ok」的手勢:「隨隨便便吃吃喝喝洗洗澡打打炮,一千大元進賬!」

我笑:「行啊!看意思老賈緩過來了?」

大嫂把早飯端過來,喊小寶出來吃,這才說:「在裡頭也沒少受罪,不過好在上頭有人,也就半年多,官復原職。」

我撇撇嘴:「一個小小駕校就弄了一千多萬!槍斃了他都不為過!」

大嫂笑:「你懂啥!老賈說了,弄這些錢都是上頭要的,真要塞他自己腰包里早槍斃了!都知道他是個替罪羊,這不?官復原職了。」

正說到這兒,小寶迷迷糊糊從臥室里出來,一見我就問:「媽,昨兒夜裡你咋沒回來?」

我看著他說:「回來啦,夜裡十一點進家門,怕驚動您老人家所以睡客廳了。」

他坐下邊吃邊說:「我說呢,夜裡起來我還往地上找呢,咋就沒見你。」

我笑罵:「小王八蛋!我又沒奶,你夜裡起來瞎找啥?找到我還不是騎大馬?以後你給我老實點兒!」我說完,他倆都笑了。

時間一晃過了半個月,期間我給許亮手機打電話,那邊顯示停機留號,看樣子是真出國了。

雖說我和他是買賣關係,可幾次交往下來感覺他 人還不錯,出手又大方,他這麼一走還真有點捨不得,好在九月中旬就能回來,耐心等待吧。

許亮沒等回來,卻等來了小妖那邊的消息…

正式行動前,大嫂挨個通知,其中也有老丁,聽他的意思,老周倒是見好,但還住院,腦子一時明白一時糊塗,有了老丁的加入,我們這邊 人多力量大。

黑夜。寂靜無聲。大紅門,原污水處理廠舊址。

這地方挺偏僻,距離大紅門中心位置幾公里,再往前就到了城郊。

這地方有個特點,光禿禿一片藏不住人,只在中心位置有幾間廢棄的廠房 。

這裡原本是污水處理廠,那些荒地曾經都是污水處理池,後來廠子搬走池子填平,現在遺留下來的那幾間廠房就是當年污水處理中心所在 。

大蘿蔔不知走哪兒的路子,承包下這塊地,在廠房周圍建了圍牆,上面鋪著高壓電網,廠房頂層搭建瞭望台,多老遠就能察覺動靜,另外 聽關少明說在周圍還有幾個流動的暗哨,每輛車四個人輪流值班,一髮現不對馬上打電話通知。

小妖兒的特警隊先從流動暗哨下手,以交警查酒駕的名義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設卡,沒怎麼費事就收了五輛車二十個人,在小妖兒的指導下 ,有幾個主動與警方合作,隔段時間打個電話報平安。

凌晨兩點,行動開始。

八兩特警防暴車從四個方向合圍,後面是十幾輛警車預備隊,原本以為有場硬仗,可沒想到輕輕鬆松便拿下,原來, 關少明的情報有誤!

陰差陽錯,今兒晚上大蘿蔔帶著他閨女並未在老巢而是到了萬馬集的分部!

我們這邊尚不知道情況,大嫂、我、小寶、 老孫、老丁、關少明、蔣瘸子,連同各自帶的手下大概五六十人配合著萬馬集地方上的警力,包括片警和輔警二三十人,加在一起不到一百 人,就在同一時間查抄。

那是一片衚衕的中央,有一大片空地,大蘿蔔建了幾棟小樓,蓋了圍牆。

因為說好的,我們只是協助警方辦案,抓 漏網之魚,因此開始進攻的時候由民警率先發起,前後兩個門同時進攻,等衝進去才發現,幾棟樓里衝出一百多號!

個個手持木棍砍刀,警 察鳴槍根本不管用,雙方短兵相接。

蔣瘸子一直跟在後頭,見情況不好趕忙退出來,老孫和關少明一問,只聽他喊:「壞了!碰上硬茬兒了!剛才在裡面恍惚看見大蘿蔔!」

老孫一跺腳:「操他媽的!那邊肯定撲空了!」

關少明怒吼:「別他媽愣著了!大家往里衝!真跑了大蘿蔔以後咱們誰也別得好!」

他這麼一鼓動頓時群情激憤,我和大嫂帶著小寶各自抄著一根木棍尖叫著往里衝,等衝進院子一看,警察有些吃不消,被圍著打,大蘿蔔也 瘋起來,尤其他看見關少明和蔣瘸子更是氣炸了肺!

「關少明!蔣瘸子!我操你們的媽!吃里扒外的兔崽子!老子今兒跟你們拼了!」說著話他揮舞兩把砍刀惡狠狠撲過來。

關少明和蔣瘸子也是眼珠里噴血,恨不能一棍子滅了他!

嗷嗷叫著迎上去,他們三個打作一團。

這邊,說來也巧,我們娘仨迎面正碰上老虎 !

新仇舊恨一起算,圍住老虎就打,但到底是娘們兒,小寶又是個孩子,我迎面挨了他一老拳幾乎癱軟在地,大嫂被她一腳兜在褲襠里彈了 半尺來高重重摔在地上起不來了,也就是小寶,閃躲之下抽冷子給了他幾棍子,這下可把他惹急了,對著小寶就是一通胖揍。

正在這緊要關 頭,老丁衝過來,總算給小寶解圍,我緩過神兒,抹抹臉上的血,大嫂也從地上爬起來,就這樣,我們三個圍著他倆。

原本,老丁上了年紀 不是老虎的對手,可有我們在外圍相助頓時威力大增,大嫂瞧准了掄起棍子正拍在他後腦,他一轉身,屁股上重重被老丁蹬了一腳,一晃神 兒,我用棍子正抽在他左耳上,他一趔趄,小寶卯足力氣泰山壓頂蹦起來正敲在他天頂,就這一下徹底把老虎打得昏死過去,我們見了趕忙 用繩子捆個結實。

「操你媽的!放開我!」老虎緩過神兒兩眼瞪圓衝大嫂喊。

大嫂咬著銀牙面色淒厲惡狠狠的罵:「小兔崽子!老娘讓你見識見識啥叫厲害!廢了你!」

說著話,雙手緊握棍子將另一頭狠狠插進他嘴裡!

我見了,趕忙過來雙手攥緊棍子使勁兒往下捅,然後左右一通亂攪,那棍子頭兒像絞肉機 般生生把他的嘴絞爛了!

老虎慘嚎著滿地打滾兒挺了兩挺再次昏死過去。

那邊,大蘿蔔也見了分曉,雖然他凶狂,但畢竟對手也都是水平相當的人物,關少明手裡的鎬把,蔣瘸子的鐵拐棍哪個是吃素的?

大蘿蔔兩 把砍刀都震飛了,蔣瘸子心狠手毒一拐子正敲在他迎面骨上,當時就折了!

大蘿蔔慘叫著單腿跪地,關少明更狠,掄起鎬把正抽在他左胳膊 關節上,「卡吧」一聲粉碎性骨折,這還不算完,蔣瘸子躥到他背後瞧准了,一拐子捅在腰眼上,力道很重,大蘿蔔都沒哼出聲往前一撲死 過去了,有人過來綁個結實,正這時,就聽外面警笛聲大作,小妖兒帶著特警隊終於趕到,我們幾個一商量抽身撤退才是上策,大家招呼一 聲如潮水般退去。

我們一撤,小妖兒指揮著特警往里一衝,正好接手,最終打了個大勝仗把大蘿蔔連根拔起!

後來,我們聽小妖兒說那晚上收穫頗豐,不僅啓獲大量賭資、賬本,竟然還發現地下室有一個完備的印刷廠,原來大蘿蔔偷偷乾起老本行, 不但印火車票還擴大業務做起了辦假證的勾當,五個技術工人全部落網,另外他圈養的打手抓了七八十個。

這個大案一直捅到省裡,省廳親 自派督查下來查辦,小妖兒立一等功,升任市警務處處長,其他有功人員都升級加薪。

至於大蘿蔔,半年以後才定案,最主要的罪名是組織 領導黑社會。

其他還有聚眾賭博、敲詐勒索、尋釁滋事、打架鬥毆、故意傷害致殘、制假售假、組織容留婦女賣淫等等。

最終判了足足二十 五年。

這裡面有個外茬就是關少明和蔣瘸子,雖然他倆有功,協助警方辦案,但上面的意思是‘功不足以抵罪’因為據大蘿蔔交代,關少明 和蔣瘸子在最初投靠他的時候幫著乾了不少非法勾當,印刷廠的機器是關少明托人從外省購入,蔣瘸子還幫著銷贓、賣假車票,而且他們之 間往來密切,銀行流水十分頻繁。

有了這些鐵證,他倆也沒落好,但考慮有功,遂輕判,一個七年一個十年。

這可真應了那句話「不是不報 時辰未到,塵埃落定具是天恩!」

不過,事情還沒完…

轉眼中秋,這天我和大嫂、萍萍、小寶一起到老孫家過節,酒桌上,老孫笑:「咱們就這麼乾喝酒怪沒意思的,找個樂子吧!」

說著話,他 拿起手機撥通號碼,衝著手機喊:「夥計!把人帶來。」

不多時,院門開處兩個夥計帶著個女孩進來,等我們看清楚當時臉色就變了,大嫂一拍桌子站起來走過去,揚手就是正反兩個大嘴巴,嘴裡 罵:「操你媽的!小死屄!尋了你多少日子!不是因為你,大家還都相安無事!惹禍精!小婊子!」

我三步兩步跑過去一把揪住她頭髮揚手就抽,嘴裡罵:「死屄小妖精!讓你作!作!作!…」

我和大嫂輪流抽她嘴巴,周甜甜哭著喊:「嬸兒!我錯了!啊!呀!別打了!我錯了!呀!」

小寶在旁邊勸:「媽!別…差不多得了…」

大嫂扭回頭痛斥:「閉嘴!你給我老實坐那兒!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小寶低頭不再說話,最後還是老孫說:「行啦行啦!他家都完蛋了,打兩下出出氣得了,把人打壞了咱還得花錢送醫院,圖啥呢?」

我倆收手,大嫂瞪著眼問:「我問你!這些日子你死哪兒去了?」

周甜甜哭著說:「我一個遠房大姨,自從我爸出了事兒,大姨就把我接過去。」

我瞪著她:「那你咋又回來了?」

她哭:「住了些日子,大姨對我不好,以為我有錢,其實我一分錢都沒有,我就偷偷跑回來借宿同學家。」

我氣呼呼用手指點著她腦門兒罵:「周甜甜!我們好歹也是你嬸子輩兒的人,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操你媽的!你說你那次在醫院是怎 麼玩兒我們娘們兒的!光屁股給你磕頭認錯!我最恨的就是你耍我倆,讓我倆學母狗叼鞋!婊子行裡最忌諱破鞋!人要臉樹要皮,你咋就那 麼狠?咋就不給嬸子點兒面子?!小死屄丫頭!你說說,要不是你那麼放肆,你爸爸能落今天這個結果?他二十五年怨不得別人!就怨你! 敗家閨女!」

我這頓劈頭蓋臉的數落,周甜甜痛哭流涕瞬間跪下喊:「嬸兒!我知道錯了!嗚嗚…」

我和大嫂總算出了這口惡氣,心裡舒坦,回到酒桌坐下,老孫見我倆緩和下來,與我們商量:「大蘿蔔已經進去了,這閨女咋辦?」

大嫂白他一眼:「愛咋辦咋辦!我不管。」

老孫說:「雖說咱們恨大蘿蔔,可他現如今遭了報應,這閨女雖說驕橫跋扈,但壞事兒她沒參與,圈子里的規矩,既往不咎,大家都是一路 人,不能不管啊!」

說著,他衝外喊:「閨女,進來,坐這兒。」

兩個夥計把周甜甜從地上摻起來送進屋裡就坐在大嫂身旁,大嫂也不說話,自顧自喝酒吃菜。

老孫笑著問:「甜甜,叔兒的夜總會里缺人,你過來當服務員咋樣?管吃管住,一個月三千塊,白天你該上學就上學,咱們都是晚上營業。 」

周甜甜還沒等回話,萍萍在旁笑著說:「上啥學啊!學出來有啥用?甜甜,跟我乾,嬸兒教你美容美髮,學門手藝不愁吃喝!我這兒也管吃 住。」

大嫂聽著,突然用腳暗暗踢了我一下,我立馬明白她的意思,開口說:「當服務員?學美容美髮?能掙多少錢?吃苦受累不說,還耽誤學業 !你們啊,少出餿主意!周甜甜!跟著嬸兒乾,正經當個婊子,褲子一脫現金進袋…」

突然大嫂打斷我,扭臉問:「你今年多大了?」

她低著頭回:「過了九月整二十。」

大嫂點點頭:「你從小跟你爸混,啥沒見過,我也不跟你說了,就給你講明白一個道理,你是不是覺得當婊子丟人?你錯了!當婊子不丟人 ,現在這年頭兒,最丟人的是窮鬼!婊子不偷不搶不騙,靠身子靠技術掙錢吃飯,有啥丟人的?爺們兒爽了咱也爽,還大把大把掙錢,咋就 丟人了?你看看街面上那些西裝革履的小年輕,油頭粉面,皮鞋鋥亮,可摸摸褲兜里,空空如也,連他媽一百塊錢都掏不出來!午飯都沒著 落!光他媽表面風光有個屁用!天天喝西北風還愣充自己小資,誰餓誰知道!」

她喝了口酒繼續:「過兩天我那按摩屋重新開張接客,你考慮考慮,如果你有意跟著我,我拿你當親閨女看待,管吃管住算個啥?我讓你管 賬,當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周甜甜聽到這兒忽然問:「嬸兒,您…不記恨我?」

大嫂擺擺手:「你爸已經進去了,咱翻過這一篇,畢竟咱們都是娘們兒,又在圈子里混,規矩我懂,我啊,也是看你條件不錯,帶你掙錢。 」

她聽了點點頭,沈默一會兒,抬起頭看著大家說:「我想跟著丁嬸兒,她說得對,婊子不丟人,沒錢才丟人!不是有那麼句話麼,自古笑貧 不笑娼。」

我聽了樂:「甜甜,這就對了!你放心,我們一准兒對你好,不過有些東西你還需要多學習。」一篇揭過,又都是一家人。

過了中秋,老孫找人把大嫂的門面重新裝修,屋裡也仔細收拾,大嫂這才帶著小寶回家,按摩屋又亮起了粉燈,周甜甜也認頭學,又有我和 大嫂指點,沒多久就把賬捋清楚了,大嫂也不強迫,完全按照她自己的意思來,只是她和小寶打得火熱,儼然成了小夫妻。

這天,我陪著大嫂逛商場,回來的時候圖方便抄近路走進一片衚衕,東八里有許多衚衕區,彎彎繞繞,有時候大白天也碰不上一個人,我倆 說笑著往前走,恍惚間前面站了個人,等湊近看清楚了,大嫂突然扭頭拉著我就走,我回頭仔細看,那人竟是老周!

多日不見他瘦了許多, 似乎大病初愈。

老周見我倆轉身,也不說話,跟了上來。

我倆越走越快,可迎面又來了幾個,為首的是老丁。

眼看著人家兩頭堵,有備而來 ,大嫂嘆口氣停下腳步,扭身面對老周。

「呦…咋這巧?老周,你…出院啦?」大嫂皮笑肉不笑問。

老周也不回話,抬手指著我:「你,一邊去,待會兒再問你。」我實在是心虧,想使脾氣都使不出來看了大嫂一眼悄悄退到一旁。

大嫂頓時有些緊張,攥著拳頭胸脯一拔,厲聲問:「周冬雨!你要乾啥!我們娘們兒可不欠你的!」

老周湊到大嫂跟前上下看看她,問:「我對你們娘們兒咋樣?不薄吧?替你們出頭收拾老虎,還把我所有值錢的東西拿出來給你,最後我這 腦袋的傷還是為了你!可你這個娘們兒是咋報答我呢?我問你,你當初咋跟老丁說的?」

大嫂臉通紅,渾身直哆嗦,氣呼呼喊:「咋說?!實話實說!你不信?…你…你把他叫來咱們當堂對證…」我在旁看著,心說她是不是傻瘋 了?!

還當堂對證?

直到這時候,老周臉色突然陰下來,目光凌厲瞪著大嫂:「你再說一遍!」

大嫂也急了,瞪著他吼:「當堂對…」

沒等最後一個字出口,我就見老周抬手晃了晃,再看大嫂原地轉圈臉上重重挨了一巴掌,緊接著,老周又是一個大嘴巴,大嫂又轉一圈,再 來一個!

再轉一圈!

…邊抽,老周惡狠狠的說:「我讓你當堂對證!我讓你當堂對證!…」

「啪啪啪啪啪…」大嫂徬彿狂風驟雨中的小樹苗,隨著老周的巴掌‘翩翩起舞’左轉一圈,右轉一圈,連吭聲的機會都沒有!

我是見識過他的巴掌,不要說一個女人,就是老虎那樣的壯漢一巴掌就足矣被打懵圈!

「啪!」

最後一巴掌老周稍微用了力氣,大嫂竟然原地轉了兩圈,只見她頭髮散亂,臉頰紅腫高起,兩眼發直,高跟鞋早甩飛了,徬彿喝醉 般晃晃悠悠,最後雙腿一軟‘噗通’跪在老周面前喊了句:「爸爸!我錯啦!別打了…嗚嗚嗚…」失聲痛哭起來!

老週一擺手叫過老丁吩咐:「把她架起來!」

老丁馬上叫來兩個精壯老頭左右把大嫂架起,老周走過去抬手抓住大嫂頭髮讓她仰起臉,另一隻手掄起來「啪!啪!啪!啪!…」就這一通 大嘴巴!

我在旁邊看著好懸沒尿褲!

我沒尿褲,大嫂可尿褲了,抽到一半她褲襠便濕透,兩只黑色絲襪腳一個勁兒亂蹬,順著褲腿往下滴尿 !

老周是真狠!

足足抽了三分鐘!

好幾十個大嘴巴!

大嫂這次算是破相了!

打完了,他衝我說:「你過來!」

我以為他要抽我,嚇得哆嗦著走到跟前都不敢看。

只聽他說:「明天上午,老丁去你那裡,別的我都不要,當初給的金戒指和金鐲子都還給 我,聽清楚了?」

我趕忙點頭:「聽…聽清楚了!老…老周…周大哥,您別生氣,大…大嫂她也是有難處…這…」

老周突然一捂腦袋,老丁趕忙過去扶住,他身子晃兩晃自顧嘟囔:「不行!還是頭暈…還得輸液…」

老丁嘆口氣:「醫生都說了,讓你別動情緒!你咋就不聽?」

老周指著大嫂和我說:「這倆婊子!太氣人了!有便宜就佔!啥都可以捨!一點兒感情都沒有!混!混蛋透頂!」

我還想分辨兩句但又怕挨 揍,愣是一聲沒吭。

老周他們走了,我看著大嫂,她像是昏迷過去,臉蛋腫得老高,嘴角都是血,牙床都打活動了!

掏出手機急忙給小寶和老孫打電話,過了會 兒老孫帶著夥計趕來,小寶也到了。

「媽!」

小寶撲在大嫂身上就哭,哭罷,眼珠子噴血狠狠的說:「我他媽宰了周冬雨!」

說著話就想走,老孫一把拉住瞪眼:「事兒還沒弄 明白你就找人家拼命?你有幾條命!」

回過頭老孫問:「老二,咋回事兒?說說。」

我這才把事情前因後果一五一十都說了,老孫聽罷搖頭:「唉!咱們理虧啊!她到底是咋想的?咋跟老丁說那話?我看這事兒回頭再說,咱 們先把人弄回去。」

說著話,大家七手八腳把大嫂攙起來回家。

回到家大嫂便一病不起,連驚帶嚇臉蛋腫得老高,夜裡高燒不退,我和小寶還有周甜甜輪流給她餵水換藥,老孫還特地請來一個外科大夫看 病,聽大夫說倒不是特別嚴重,都是皮外傷。

熬了一宿總算燒退了,天剛亮外面老丁砸門。

老孫頭一個衝出去,我怕他倆打起來也急忙帶上 金戒指金鐲子跑出去,只聽老孫說:「怎麼著夥計?別得理不讓人!這麼早就過來了?是欺負我們沒人嗎?」

當初老孫帶著大家圍攻大蘿蔔的時候和老丁有一面之緣,老丁見了倒也客氣:「孫總,我這也是受人之托!老周現在還住著院呢,殘疾肯定 是留下了,要不是我們關係不錯的哥幾個幫襯,他能不能保住命都兩說,你說現在他都這樣了,你們還說個啥?我今兒過來也不是打架來的 ,我來拿東西。」

不等老孫說話,我搶先一步把包好的一個小包塞給老丁,看著他我說:「老丁,沒錯!我們娘們兒是對不起老周,我們錯了,昨兒在衚衕老 周也算出氣了,我嫂子被他打得尿了褲子,到現在還迷迷糊糊高燒不退,東西我給你,咱們到此為止!恩斷義絕!」

老丁冷著臉打開包看了看,二話不說扭頭便走。看他走遠老孫嘆口氣:「唉!說啥好呢?本來是一家親,現在鬧得像仇人!唉!」

我瞪他一眼問:「這事兒了了!以後別再提!我問你,大嫂傷成這樣你媳婦陳娟咋沒露面?你倆結婚我還是大媒人!咋?用人朝前不用人朝 後?」

老孫聽了忽然笑:「陳娟…我媳婦…有了!」

我聽了問:「有孩兒了?!」

他笑著點頭,我眨眨眼問:「誰的?」

老孫一瞪眼:「我的!還能是誰的?」

我撇撇嘴:「那可說不好!忘了?前陣子小寶在你家來著?」

他擺手搖頭:「不可能!小寶還是個毛孩子,他那‘種子’還沒成熟呢!我這每天都‘耕地’咋說也是我的種!」

我笑:「真要是小寶的,那樂兒可大了!以後你得管大嫂叫奶奶!」

他瞪我一眼:「去你的!胡說八道!絕對是我的跑不了!」

我倆回屋,大嫂剛吃點東西睡下,老孫見了起身回家,我則帶著周甜甜開門接客。

轉眼又過了一個多月,眼看到國慶節,大嫂也好利索了,只是臉上留下一小塊傷疤,不過化上妝看不出來。

我有時在大嫂店裡幫忙,有時自 己出去找客人,累了就在家休息,只是,從九月初就給許亮打電話,一直到現在都沒打通,開始還是停機留號,到最後竟然號碼不存在了!

我思來想去決定去新華大學找一找,當面問問他為啥不跟我聯繫?

還改了手機號碼?

還有,剩下那五千塊的大活兒還玩不玩?

像許亮這種優 質客戶我是不會輕易放手的!

想了就做,九月底的一天我早早起來打扮,上身黑色女士西服,內襯白色抹胸,下身黑色直筒裙配肉色連褲襪,腳上白色高跟鞋,稍微化了 點淡妝,顯得上檔次有氣質。

出門坐地鐵廣安西路下車,上午十點來到新華大學校門口。

上次跟許亮來需要刷卡進入,這次依舊如此,可我沒有卡,正盤算,只見遠遠一輛別克轎車開過來,我一看不正是劉導的車!

與此同時他也 看見我,車速減慢穩穩停在我身邊,車窗打開,他示意我上車,我趕忙坐了進去。

劉導非常吃驚的上下打量我,冷不丁問了一句:「你…怎 麼?警察沒找你?」

我聽完嚇了一跳!瞪大眼睛問:「警察?!警察憑啥找我?…許亮出事兒了?!」

他皺著眉滿臉疑惑:「咦?你是他親二姨怎麼會不知道?」

事情到了這份兒上我也沒必要隱瞞,尷尬笑笑搖頭說:「劉導,實在對不住您,我…我…其實我和許亮沒有親屬關係,我不是他二姨,我… 我是個妓女,也就是民間俗稱的‘雞’。」

「噢!」他恍然大悟驚呼出聲。

接著他問:「那許亮找你冒充他二姨就是為了請假的事兒?」

我點點頭:「對。我是在外面找客人的時候認識的許亮,互相都挺滿意,交易過幾次,是他提出讓我冒充他二姨陪您吃飯陪您睡,事成之後 給我酬勞。」

他認真聽著,問:「那你今天到這兒幹甚麼來了?找許亮?」

我點頭:「對!我…還想問問他需不需要我這邊提供服務…」

劉導聽了搖頭說:「別問了,許亮不會回來了。」

我聽了吃驚,忙問:「咋回事兒?」

他點上根煙說:「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大體是這樣,許亮的父親是省裡的高官,受賄巨額財產,幾年下來都轉移到法國,這次許亮去法國 就是打理那些財產,可他前腳走,後腳他父親就犯案了,聽說很嚴重,你想,許亮在法國得到這個消息還能回來嗎?」

我聽得啞口無言,轉念又一想不對,我說:「不對啊,我聽許亮說過,他父母親戚都在法國,怎麼他父親又成高官了?」

劉導冷笑搖頭:「他怎麼會把真實情況告訴給你這種女人?這麼說吧,現在許亮已經被我們學校除名了,你呢,以後沒事兒也不要過來,這 是大學,象牙塔!不是你們這種人隨便能來的地方!」

這個劉導說話如此難聽,我再也忍不住了!

瞪著他吼:「劉導!你放尊重點兒!對!我是下賤!可我沒偷沒搶!憑自己身子吃飯!象牙塔咋 啦?!脫光屁股誰知道你是象牙塔里的?!再說,你不也是飯店裡嘣我一鍋還覺得不過癮又把我帶回家繼續嘣!你都忘啦?!」

我這幾句懟得挺解氣,他瞪著我說不出話來:「你…你!…出去!滾出去!」

我氣呼呼的開門出去,反手狠狠把車門關上,車子啓動,一溜煙的走掉了。

站在原地我愣了半天,最後嘆口氣,扭身往地鐵站走,我沒想到 許亮會出事兒,還盼著那五千塊錢的大活兒,誰知道落得這麼個結局,有些懊惱。

慢慢往前走,就聽背後腳步急切,我忙閃身,一回頭,只 見一個高個兒男生從我身邊走過,漂亮的三七開長髮,瓜子臉大眼睛,鼻梁筆直中正口,一身牛仔服,腳上奶白色運動鞋,單肩背的書包, 英俊瀟灑十分帥氣。

我心裡正盤算,想不到他突然放慢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哎!那位同學!」

他站住,轉過身瞪著我,我忙緊走兩步來到他面前,先是微微鞠了個躬,然後放低聲音說:「這位同學您好,非常冒昧打擾您,我是服務公 司的,可以為您提供有償服務,如果您感興趣我們可以詳談。」

他眨眨眼問:「服務公司?甚麼服務公司?」

我用余光看看四下沒人,悄聲說:「就是…身體服務,嗯…說白了,就是可以陪您睡,陪您玩兒。」

他一聽我說這個扭頭便走,我急忙追在他身後說:「價格公道合理!絕對工薪消費!口交、性交、肛交都可以做!還可以玩花樣!…」

突然他停下腳步轉身,我沒想到,一頭撲進他懷裡,他推開我問:「你真是…?不是騙子?」

我急,打開挎包讓他看,解釋:「您看看,我帶的東西!避孕套、肛交油、按摩棒、皮鞭、口塞。我真不是騙子!堂堂正正的妓女!咱這樣 ,今天我也是拉個主顧,您做全套,只需四百元!而且還免費贈送您一次口爆!您放一百個心!不多收您一分錢!四百元全套!給您唆雞巴舔屁眼兒!帝王享受!」

他環顧四周,看看沒人,這才低聲問:「還能不能便宜點?我今天帶的錢不多,做的話還要開房,也要花錢。」

我一聽有門兒,心裡高興,微笑點頭:「就衝您這麼瀟灑這麼帥,不打折都不行!這樣,咱們一口價,三百五!不過…口爆免了,舔屁眼兒 也不能做,其他都可以。」

他聽了笑:「大姐,你可真會算計!走!」

就這樣,我挎上他胳膊有說有笑漸漸向遠方走去……

風情譜系列 · 第129章 完結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