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想不到,大嫂說:「兒子,這是你爹!以後改口叫他爸!明兒我們就登記!」
小寶愣了愣,轉臉問我:「乾媽…這…這咋回事兒?」
我和大嫂一碰眼神兒,頓時明白她心思,對小寶說:「啥咋回事兒!你媽跟你爸相好一段兒時間了,只是瞞著沒告訴你,正好今天這機會跟你說。」
老周啓動電三輪平穩開著,聽了回頭笑:「兒子,你叫啥都行,叔叔、大爺、老周、老頭…你喜歡咋叫就咋叫!你要是嫌我,我不住家裡,隔三差五過來看看你們也行!」
「都是兩口子了!你不住家裡住哪兒?我還等著你天天睡我呢!從今兒晚上開始,你就住家裡!」大嫂斬釘截鐵。
老周高興了,樂呵呵說:「成!聽我媳婦的!咱這麼著,我拉著你們先回我那一趟,拿點東西然後咱們回家!」
小寶想想說:「我不想叫爸,我喜歡叫他老頭兒!叫爸太俗氣,叫老頭兒挺親!」
老周樂呵呵笑:「好兒子!叫老頭兒好!就叫老頭兒!」
我總算也有了笑容,看著老周背影問:「老周,你真叫‘周冬雨’?」
老周回:「那可不,名字是娘給起的,不能亂改。」
他剛說完,我們都笑起來,老周問:「笑啥?我這名字怪?」
我笑著說:「你不知道啊!周冬雨是個小明星,女的,年輕漂亮!」
老周尷尬哼哼兩聲說:「我媽生我的時候正趕上下冬雨,那天可冷了!所以給我起了這麼個名,別的我不管,反正我叫這個。」
不多時,車子來到豐收渠庫房,我下車,忙著給大嫂小寶介紹,畢竟我來過一次。
進屋,老周讓我們坐下又拿來外傷藥打來溫水,我和大嫂忙活著給小寶上藥。
我靈機一動,笑著說:「老周,明兒跟我嫂子登記,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成我姐夫,便宜佔大了!我嫂子這麼漂亮的人兒白白給你不說,你還添了個大兒子!你不表示表示?」
大嫂聽了這話衝著我暗暗用手比劃了‘真棒’的手勢,意思是說我這話問得好!
老周也不回答,打開衣櫃門從裡面掏出個紅布包袱放在桌上,打開看,只見裡面整齊碼放著百元大鈔,數數共七疊!
除此之外,還有個小鐵盒,打開看,裡面一對金鐲子,一個金戒指,還有一塊老式懷錶,這表雖然老舊,但做工十分精細,表殼畫著西洋美女,一看就是值錢的老物件!
他笑著衝大嫂說:「媳婦,我全部家當都在這兒,除去先前給你那三萬,這裡還有七萬,都是這些年攢下來的,都給你,算是聘禮。另外…」說著,他拿起一個金鐲子遞給我:「我知道你們姐倆要好,比親姐妹還親,以後你就是我小姨子了,這對金鐲子你們姐倆一人一個。」
萬萬沒想到他還有這個心思!我頓時滿臉通紅,忙擺手:「不…姐夫…我…」
大嫂挺大方,推了我一把:「傻啊你!他讓你拿著你還不拿著?你不要我可要了?」
說著她笑著接過來,我一把便搶過去,紅著臉說:「又得錢又得金貨的!還不知足呢!姐夫給的,我乾啥不要!」
說著我順勢把鐲子帶上,想不到真還挺沈!
壓腕子!
借著燈光仔細看,鐲子上雕刻著龍鳳呈祥,我這喜歡勁兒就別提了!
大嫂見我收下,笑起來,老周也笑,小寶也在旁跟著傻笑,最後我也笑了。
最後,老周拿起那個金戒指放在大嫂手心裡:「媳婦,這金戒指我最喜歡,你戴上吧。」
大嫂臉色羞紅,把戒指給他又將自己的手伸到他面前輕聲說:「要戴,也是你給我戴。」
老周臉也紅了,笑呵呵把戒指給大嫂戴上,大嫂似乎有些動情,看著他:「現在你給我戴戒指,待會兒回了家,晚上,我…我也給你戴戒指,用我下面…還有後面…死活都要套牢你!」
這話說得騷,我當然聽明白了,小寶卻傻乎乎在旁問:「媽,啥意思?咱家也有戒指?我咋不知道?」
大嫂經他這麼一問,臉更紅了,吭哧說不出話來,我馬上給打圓場:「臭小子!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乾媽我這兒也有肉戒指,你戴不戴?」
他仰臉看著我,愣愣點頭:「戴啊!你有戒指我乾啥不戴?」隨即我們都笑起來。
老周收拾被褥家當,我和大嫂幫忙都搬到車上,看看時間快八點,正準備走,我手機響起來,打開一看是許亮,這才想起還沒跟他解釋,隨即又跟他說了說,他倒也沒說甚麼,只說那兩個事兒別忘記。
順利回家,大家肚子都餓了,先安排小寶回屋躺著休息,大嫂則給老周安排東西,我到廚房炒菜做飯,不多時,老周進來幫忙,趁大嫂不在我邊忙活邊笑著跟他打趣兒:「老周,我問你,那次你玩兒我的時候是咋說的?說我像極了你媳婦年輕時候,咋你就這麼花心?今兒才頭次跟我嫂子見面就喜歡上了?還非娶當媳婦不可了?你咋就那麼不要臉?死皮賴臉非喜歡人家?」
老周樂呵呵聽著,笑:「我是真喜歡你嫂子,也喜歡你,更喜歡小寶,可我要是娶你當媳婦,你嫂子、小寶咋辦?這多好,娶你嫂子,兒子也有了,你這個小姨子也跑不了…」
他這話把我氣樂了,狠狠捶他一下:「老東西!賬算得挺溜啊!說真的,以後你是我姐夫了,給我放規矩點兒!有我嫂子就別惦記我!另外…」說到這兒我心裡琢磨,既然以後都是一家人,我和小寶的事兒也提前跟他有個交代,否則哪天真碰上了不好說。
想到這兒,我清清嗓子接著說:「另外,姐夫,有個事兒我提前跟你說。」
他邊摘菜邊點頭:「妹子你說。」
我有些說不出口,紅著臉支支吾吾:「那個…我…我和咱兒子小寶…嗯…咋說呢…有一腿吧…算是有一腿…」說著話,我偷眼看老周。
他愣了愣,放下手裡的菜湊近了低聲問:「真的啊?你這麼大個歲數,比他大了足足二十多歲都不止,撅炕上讓個小小子拱著屁股操你?你爽?再說你還是他乾媽呢!」
我沒好氣兒白他一眼:「乾媽咋了?又不是他親媽!我倆咋就不能上炕?對!你說的沒錯兒,我讓個小小子拱著屁股操,我爽!」
他聽了撓撓頭,笑:「嘿嘿,我還真沒見過!…」
我冷笑:「你沒見過的多了!今兒晚上你就能開開眼!」
不多時,大嫂也進來幫忙,老周半開玩笑的問:「媳婦,咱們家可夠亂,兒子上乾媽,真有這事兒?」
大嫂聽了先是一愣,隨即衝我使眼色,我撇撇嘴,她頓時明白,笑:「這事兒我知道。可妹子又不是咱兒子親媽,睡一個被窩兒咋了?」
老周眨眨眼十分疑惑問:「咱兒子才十六七,她都四十多了,還乾媽!這…這算咋回事兒!」
大嫂笑:「那又咋了?婊子接客還看年紀?給錢就能上!管你十六七還是六七十!老周,我比她還大幾歲,快五十了,外面那些十四五的半大小子拿著錢到我這兒來快活,我能說啥?說‘您歲數太小,不能接’?放著錢不掙?可能嗎?還不是給人家又跪又撅?我們乾的就是這行!耍的就是這股子浪勁兒!人家屄里射精,我們還得裝著高潮給人家叫喚,人家給完錢,我們還得規規矩矩給人家鞠躬說謝謝。這跟年紀有啥關係?」
老周搖頭:「你說的那些我都明白,可我是說咱家裡…」
「家裡咋了?!」大嫂發威,丹鳳眼立了起來,老周見了馬上閉嘴。
大嫂平復下情緒接著說:「老周,你也知道我和妹子是乾啥的,婊子。靠爺們兒掙錢,我這個按摩屋說白了就是個小窯子,客人買,我們賣,天天光屁股,你可想而知咱兒子小寶在這個環境里長大會是個啥樣?這孩子從小耳濡目染比一般孩子成熟快得多。我們也注意過,怕讓他看見,可無論怎麼防,孩子到一定歲數也就無師自通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誰讓咱就靠這個生活呢?你說,他大了,到了歲數,也明白了些東西,想玩娘們兒了咋辦?難不成我給他錢讓他外面叫小姐?可他親媽我就是個小姐,能給他那錢嗎?再不成,我撅著眼子讓他來?還省了那份錢,可那樣行嗎?那我們娘倆不成牲口了?…」
說到這兒,大嫂抬手指著我,繼續:「也就是咱妹子!看我擔心,真怕我和兒子乾出那雜碎事兒出醜,又怕咱兒子吃虧,因此挺身而出!豁出去別人臊她,捨出去她那張騷臉,主動勾搭慢、慢引導這才娘倆兒睡到一個被窩兒里!我是親眼瞧著的,幫他唆管兒、給他吃桃兒,完事兒還撅著個白腚讓他痛快!我感激她還來不及,你可倒好,臊上了!你說,你還是人嗎?」
老周徹底沒了脾氣,低頭無語。
大嫂沈吟片刻,繼續說:「既然咱們說到這兒了,那索性把話挑明。周冬雨,你覺得我這兒亂?我還沒給你交底了。兒子睡乾媽這不叫亂,不過就是近水樓台而已。實話對你說,我倆在外頭也有幾個老相好,比如有個叫‘老孫’的…」
正說到這兒,老周插嘴問:「媳婦,老孫是誰?」
我在旁應:「我倆老相好,以後你們有機會碰面,你就記住他是個好人。」
大嫂點頭:「沒錯兒!老孫是個好人,我們娘們兒落難的時候人家伸手幫了,所以我們對人家感恩。咋感恩呢?給錢?人家不缺錢,說好話?沒意思、不實在。老孫喜歡玩兒,所以我倆就陪著他玩兒,怎麼痛快怎麼來。老孫現在有了老婆,以後免不了大家換著玩兒,要麼到咱家來,要麼讓我們過去,總之途的就是個開心、爽。這個事兒你咋想?」
老周低頭想想,看著大嫂說:「既然媳婦你這麼豪爽,那我有啥可說的?大家高興就得了!」
他這句話算是讓我倆吃了定心丸,大嫂臉上終於露出笑容,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和我對視一眼,轉臉拉著老周的手輕柔的說:「老公,其實我心裡看重的還是你這個人,只不過對那個事兒看得開,只要大家高興,誰操不是操?我倆就是乾這個的,對那些不認識的爺們兒都撅起來讓人家爽,更何況是自家爺們兒?以後你和老孫多親多近,閒著沒事兒商量商量怎麼拿我倆開心,也找個樂子。」
老周用力點點頭,看看我又看看大嫂,忽然說:「媳婦,既然提起來了,還有個事兒想和你商量…」
大嫂看著他問:「啥事兒?你說。」
只聽他說:「我手底下有個三輪隊,都是多少年交情的老夥伴,大家拜了把子,平日里一起跑活掙錢,誰有事兒互相照應,他們幾個身手都不錯…但就一樣,個個都是老光棍兒,所以我就琢磨著,你要是樂意,我把他們叫家裡來…」
剛說到這兒,大嫂便明白了他話中含義,笑著打斷他:「行啦,我還不明白你的意思?既然咱倆是兩口子,那自然一切都依著你,俗話說‘哥們兒是手足,娘們兒如衣服’,這道理我懂,只要你高興,人儘管往家領,怎麼安排處置都聽你的,我絕不給你丟人,把他們當親爹伺候,讓他們滿意就是。」
老周聽了一拍腦袋笑起來,我在旁打趣:「老滑頭!你算撈上了!咋得勁咋來吧!偷著樂!」
一片雲彩散開,我們幾個動手忙活,不多時飯菜做好,大嫂叫醒小寶,我們圍坐吃飯。
其間聊天,大嫂把大蘿蔔的情況詳細給老周說了,老周點點頭:「沒事兒,你看他喳喳呼呼,其實沒啥,這路貨我見多了。」
小寶問:「老頭兒,你那功夫真棒!咋學的?回頭教教我!」
老周聽這個來了興趣,笑:「沒問題!兒子,從明天開始我教你練功,咱啊,先把基本功砸結實了,手腳有了分量再橫也不怕,不過你能不能吃苦?怕不怕疼?」
小寶瞪著眼搖頭:「不怕!我從小就練過,最不怕吃苦,更不怕疼!老頭兒,你別心軟,我要學真功夫!」
我在旁笑:「姐夫,你那功夫都是咋學的?這麼厲害?」
他笑:「說這話快三十年前了,我進廠時候的師傅,他老人家是外八門的弟子,練的是鐵砂掌的功夫,我從小力氣大,又乾的是搬運工,拿乾活當練功,他業餘時間就教我打拳打基礎。」
大嫂有些擔心的說:「老周,雖然你有功夫,但畢竟年紀大了,再說大蘿蔔那邊不是一個人,圈子里的事兒我太清楚,當心他們玩兒陰的。」
老周聽這個笑:「你不必擔心,他們不是一個人,我也不是一個人,別忘了我有個車隊,有事兒大家一起商量,那個大蘿蔔真要報警走法律我還真沒轍,但他要跟我玩兒暗的我倒不怕!」
聽他這麼說,我們安心,吃過飯我收拾碗櫥,大嫂安排小寶先洗澡睡覺然後陪著老周洗鴛鴦浴,我在廚房就聽衛生間里嗷啊亂叫,夾雜著老周笑聲,心想:大嫂恐怕也沒見過那麼大傢伙,今兒也讓她開開眼…
正胡思亂想,大嫂披頭散髮光著屁股還濕著就從廁所跑出來到門口衝我說:「老…老二…他…哎呦!那玩意兒咋長的?!簡直驢成精!…你…你今兒晚上別回去了,睡客廳…啊!」
還沒等她說完,一隻大手從後面攔腰抱起,只聽老周樂呵呵說:「媳婦,老漢我今兒對不住你嘍!」
只聽大嫂喊:「你…先等會兒…別急…放開我…哎呦!…你是個牲口啊!…哎…」臥室門關沒了聲息。
其實我晚上也不想回去,倒不為別的,怕小寶要我,但又一想,他今兒經歷了這麼多還有傷,肯定也沒甚麼精神,索性就在客廳忍一宿。
收拾好廚房沖洗個澡,出來一看,大嫂已經把鋪蓋擺在臥室門口,我以前常住她家,偶爾也在客廳搭地鋪。
見狀,我把鋪蓋卷打開就在客廳中央躺下,隱約聽臥室里笑聲夾雜著淫嚎還真熱鬧。
關燈,客廳里黑下來,只透過窗戶影射出路燈的微弱光芒,我輕輕推開小寶房門,借著微弱燈光看,只見小寶面朝里正呼呼大睡。
撇撇嘴,我關上門重新躺下,感覺無聊點上根煙摸黑抽著。
只聽裡面大嫂尖聲喊:「啊!親爹!…您就是我親爸!…噢!…噢!…屄捅漏了…操!…噢!爸爸!…啊!…噢!…噢我操!…噢我操!…牲口!…畜生!…啊!…爸爸!…噢!…啊!…」我心裡好笑,邊聽他們鬧邊把手伸進褲襠里輕輕揉搓屄門兒,沒一會兒淫水兒流出來。
剛才在大蘿蔔那裡我和大嫂並排撅著被老虎操,雖然心裡一萬個不願,但身體經過刺激會留下記憶,我只覺渾身發熱有點兒上情緒!
輕輕翻身起來我將鋪蓋拉到臥室門口,聲音更清楚了,我咬著嘴唇輕手將臥室門推開個縫隙往里偷看。
臥室里兩盞粉紅色台燈都點著,床上,大嫂光著屁股只穿著一雙黑色高筒絲襪,紅色高跟鞋甩在一旁,面衝我這個方向跪撅,往臉上看,表情怪異,瞪著眼、擰著眉,眼珠兒往上翻,香舌吐出老長,香唾順著嘴角往下淌,從嗓子眼兒里發出慘嚎聲。
老周雄偉的身材在大嫂後面,徬彿一頭大象,一隻粗大的手緊緊扣住大嫂香肩,另一隻大手卻將大嫂的長髮攏成一條盤在手裡使勁兒往後拽!
動作夠狠!
大嫂徬彿一隻小雞隨著他劇烈的前後擺動,胸前的兩個大奶子飛舞起來:「嗷嗷…嗷嗷…嗷嗷…」
看到大嫂這幅淫相,頓時勾起我記憶,想到那次在老周家裡也是被他操得兩眼翻白,我強忍著長長低聲哼了哼,兩腿分開拳起,高高撅起屁股,小手從後面摳入,屄水兒滴滴答答往外冒!
我全神貫注偷看,邊給自己解癢,屋裡快,我也快,屋裡慢,我也慢,高潮談不上但舒坦是真的,我這兒正解悶兒,冷不丁一隻手從後伸過來捂住嘴同時耳邊響起小寶低低的聲音:「媽!…你乾啥呢!…臭不要臉還偷看…」
我嚇得一哆嗦,聽清楚是他,那股子浪勁兒再也控制不住,側臉悄聲責備:「倒霉小子!嚇我一跳!…我…我沒偷看…我…我是怕你媽吃虧…就…就看一眼…」
他也不說話身子壓在我後背上,我明顯感覺他光著屁股一絲不掛,那火熱高挺的大雞巴頭兒正好頂在我屁股溝裡。
「你…你不睡覺跑出來乾啥?」我悄聲問,我倆臉貼得很近,吐氣撲面。
「乾媽…」他小聲嘟囔,兩手伸到下面各攥著一個大奶子揉捏。
「嗯…哼…」我呼吸急促起來,輕輕扭動屁股說:「混…混小子…又不老實了是吧?…嗯…今兒晚上…偏不給你…嗯…」
他手指靈活玩弄奶頭兒,奶頭兒立馬硬了,他張嘴吐出舌頭我趕忙也張開小嘴兒迎上去用香舌與其纏繞。
「嘖嘖嘖…嘖嘖嘖…」我吃得津津有味兒,屄水兒不住往外冒,渾身燥熱騷癢難耐!
正這時,就聽裡面大嫂淫叫:「親爸!…我的親祖宗!…操爽你閨女我了!…親爹!…親爸爸!…親祖宗!…操你媽的畜生!…牲口!…啊!啊!親爹!…操爽…啊…」再看大嫂身子拱了兩拱一泡熱尿滴滴答答噴出來。
小寶目不轉睛緊緊盯著,低低聲音說:「乾媽,我還沒見誰把我媽操得這麼爽!都尿尿了…哎呦我操!…老頭兒太厲害了!…這雞巴耍的!…我算開眼了…我都想操她…」
我早已浪勁兒衝頭,聽他這話邊用香舌舔他耳朵邊膩膩的輕哼:「哼…操誰?…操你媽?…操你哪個媽?…除了操我這個乾媽…你還想啥?…操你親媽?…你休想!…以前你沒戲…以後你更沒戲…你親媽只能讓你後爸操…你要操?…來!操我這個乾媽…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咋想的!…聽你親媽喊爸,你覺得刺激、眼紅是吧?…哼…你要是好好表現…咱倆調個兒…這個乾媽我還就不當了…給你當親閨女!…也管你叫好聽的!…」我滿嘴不要臉的淫浪話說著,再也忍不住,小手從褲襠里伸出摸到那粗大棒硬的雞巴莖,一把攥住,將雞巴頭兒頂在屄門兒上:「臭小子…還愣著乾啥?…等放涼就沒法爽了…還不使勁兒?」
他也不說話,調整下姿勢突然屁股往前狠送,兩下都是淫水兒,那大雞巴徬彿泥鰍鑽洞般滋溜一下鑽了進去直插到根兒!
「噢…」我哆嗦著淫叫出聲,簡直太舒服太爽。
「乾媽!我操你了!…」他哆嗦著‘通知’我一聲,隨即雙手緊緊扣住我雙肩,甩開屁股開始操起來。
「噗滋!噗滋!噗滋!…嗯嗯嗯…噢…啊…嗯…」這倒好,屋裡大嫂面衝我,屋外我面衝大嫂,被他們這對父子乾翻。
我們在門外這麼折騰,動靜越來越大,不大會兒,只聽大嫂在裡頭喊:「老二,是你在外頭嗎?」
我一聽慌忙推開小寶輕輕關上門回:「沒…沒事兒…門被風吹開了…我…關門…」
只聽大嫂說:「行啦!還嘴硬呢!小寶是不是也在?正操你了吧?瞧你這個叫得歡!聲兒比我都大!聽得真真的!…算了,你倆進來吧,咱們一起熱鬧熱鬧,都是一家子,還在乎這個!」
我臊得大紅臉,還沒等說話小寶高興了,答應一聲:「好嘞!」
說著拉著我就往里進,愣是把我拽進去。
我羞臊得不行,低著頭用長髮擋著臉,一手捂胸一手捂襠雙腿緊夾。
大嫂笑眯眯瞄了我倆一眼回頭對老周說:「老公,玩兒個慢活兒,輕拉輕送,我啊,先臊她兩句。」
老周樂呵呵拍拍她渾圓白嫩的大屁股笑:「媳婦,你儘管臊她,我正好也緩口氣。」說著,他往後使勁兒拉大嫂的長髮讓她仰起臉。
大嫂看著我浪笑:「捂個啥?還擋著個臉?你這不是給咱婊子丟人嗎?真要臉的話也不能讓我兒子操你!別忘了他可是你乾兒!再說,這屋裡也沒外人,大大方方的,把手拿下來,讓你姐夫也見識見識你那沒羞沒臊的勁兒!」
她這話說得衝,我不敢不從,索性把長髮一甩,兩手放下。
小寶笑呵呵湊到我背後雙手繞過來揉捏雙奶,大嫂笑問:「兒子,剛才你倆咋耍的?」
小寶笑:「媽!你可不知道,她剛偷看你倆來著,看到興頭兒上還自己摳呢!我出來尿尿正撞上,索性就騎到屁股上操了。」
大嫂聽了忙關心的問:「兒子,那你還沒尿呢?」
小寶搖頭:「沒呢,雞巴一硬就尿不出來了。」
老周聽了搖頭:「兒子,憋尿可不好!快去尿!」
小寶答應一聲轉身剛要走,大嫂柳眉輕挑忽然攔下:「慢著!別著急,我這兒還有說法…」
大家聽了都盯著她,只見大嫂甩甩長髮看著我說:「老二,有些日子沒調教你了,今兒也正是個機會,都是自家爺們兒,賞你兩壺‘老酒’咋樣?」
我聽了心中暗驚,忙擺手:「我…我這肚子裝不下!」
她冷笑:「誰不知道你是‘海量’啊?浪勁兒起來都不夠你喝的,你啊,就別裝屄了!」
其實,我心裡跟明鏡一樣,知道她為啥這麼作賤我,她雖嘴上說感激我能和小寶睡一被窩,可實際上還是有梗,畢竟她兒子第一次是我奪走的!
我還想反駁,她丹鳳眼瞪起來:「咋?!我說話不靈了?」
在她面前我還真沒有氣勢,暗自咬咬銀牙,我只好點頭:「只要大嫂您高興,我順著就是了。」
她聽這個才樂,吩咐小寶:「兒子,去廚房,碗櫃最下層有個沒底兒的大號可樂瓶給我拿來。」
小寶聽了忙出去,不多時拿來個大號可樂瓶,瓶底被削去成了個漏斗。大嫂推開老周從床上拿個枕頭扔在地板衝我說:「躺上去,舉瓶子。」